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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和非人类谈恋爱-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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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什么的先不着急。】池钓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我现在觉得这里挺好,那就待在这里。相比为了一个任务四处奔走,这样不是要好的多?毕竟任务是死的,人是活的。这个任务没有了,还会有下一个的。】
窦恙所住的村子名为窦家村,村子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这里的人世代依山而居,大都打猎务农为生。在寻常的年份,这村里虽然不富裕,日子却也过得下去。大旱大涝之年,就艰难得多。
这小村子独个地落在山脊上,和周围的村落都不搭界,平时根本没有什么人会到这里来。
池钓白天在林间游荡,或者替这村中的居民看病,夜里就回到他的林间小屋去。如果有系统发的任务就顺手做一做,日子过得颇为舒服,很有几分不问今朝何年的意思。
————
这天过了晌午,村子里忽然出现了两个人。一个不大的少年身上都带着血迹和伤口,脸色疲惫,脚步迟缓,看起来马上就要昏过去一样。但是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却还是没有放下背上背着的那个人。
他身上有着不少伤口,有的甚至已经干涸结痂,又因为他的动作而破裂开。他们身上的血腥味和这平和宁静的小山村格格不入。孩童们张大了眼睛躲在门后好奇地打量着这两个奇怪的人。
身下的颠簸停下来了,褚锦河隐约间听见身下的人在和人交谈着说些什么。他有心倾听,但是他却已经没有力气了,在整整两天两夜的奔逃之后,原本跟随他的一百精兵死的死逃的逃,最后只剩下了从小跟到大的廿九一个。他胸口被刀锋割裂开的伤口隐隐作痛,他知道自己也许也活不久了。
他不是没有想过输,只是却没有想到动手的会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那藏在笑脸之下的一刀毫不留情,刺得极深,简直要把他的整颗心都扎透。他过去十几年的寄托,十几年的情感,就此被一刀斩断。胸口流出的鲜血证明了他是多么的天真。
难道那个位置就真的有那么大的吸引力。能够让一个不知人事的懵懂少年对着自己的哥哥举起匕首。
细细想来,那人之前的天真也不过都是伪装的吧,却是自己太天真,竟然还真的以为帝王家会有亲情存在。
如今算是受了一教。
————
门轰地一下被撞开,一个浑身布满伤口的少年从门外冲进来。
一股浓浓的血腥气散开。
“你是医师?”
池钓这声音被吓了一跳,手中的细长的草叶应声而断,白色的汁液粘在他的手指上。他捻了捻手指,慢慢站起身来,暗自思索这声音似乎之前没有在村子里听过。
莫非,是外面来的人。
身穿青衫的医师缓缓站起身来,长袖摆动,露出一张好看到不似凡人的脸来,只是那眼睛里却是一片空洞。
里面茫茫然什么也没有,是什么也看不见了。
少年明显一愣,既是摄于他不同于这乡间的容貌气度,又没有想到这位被村民们称为是神仙的医师,竟然目不能视。
“是的,我就是。是有什么人受伤了吗?”池钓一边收拾拿起身边的药箱,一边询问。
算了,死马当作活马医吧。反正这方圆十几里也找不到第二个医师了。
少年咬了咬牙,一下子跪倒在地。
“求求您,救救我家公子吧。”
他的声音颤抖起来。
〃我家公子受伤太重…就要不行了!〃
“我只当尽力而为。”池钓轻摆长袖,将他扶起。
他当然行了,实在不行,还有系统呢。
————
床上的男人宽肩猿背,长相俊美逼人,只是因为失血过多而面色苍白。他受伤极重,一道极深的伤口贯穿胸腹之处。
池钓指挥着少年把他身上已经破碎不堪的外袍脱下,听着系统和他描述这人的伤势,一边出声询问。
〃你们是从何处而来?听你的口音,却是不像是这座山上的人。〃
少年的眼神在窗外的云上漂移了一下。
〃公子真是好耳力,我家原本是都城的商贾,途径此处。因为遇上劫匪,所以才落得这样的不堪处境。如果能把我家公子治好,而后必有重金相报。〃
池钓轻笑了一声。
〃我只求你们快些离开就好,报答倒是不用了。〃
————
褚锦河没有想到自己还会再醒过来。
一睁开眼,廿九就靠在他身边,上身趴在床上歪头睡得正熟。
他试着伸展了一下身子,胸口处的伤口已经被上了药,透出一股清凉之意。
廿九被他的动作所惊醒,揉着眼睛醒来。还带着少年气的脸上满是惊喜之色。
〃殿下!您终于醒了!您不知道,您已经在床上躺了三天了!看来陆公子果然没有说错!〃
廿九的伤势比褚锦河要轻得多,仅仅在床上躺了一天就可以自由行动了,这几天一直对着男人忧心不已,如今看到他醒来,才算是放了心。
〃那位陆公子又是何人〃
褚锦河回忆起在昏沉中隐约看到的那道身影,心里一动。
〃就是那位救了陛下您的医师啊。〃
廿九天真无邪地晃着头。
作者有话要说:
结果还是更了2333以为赶不上呢。
哇这么酷炫的人设……一看就不是男主啦。我们的目标是,不要套路???
晚安!!
第60章 冷酷仙君俏葫芦(四)
“多谢陆公子救命之恩。”褚锦河作势从床上起身行礼。
池钓伸手轻轻扶住他的肩膀。
“不必了,救死扶伤本就是我等的职责,不必言谢。”
褚锦河便顺势收回了手,借着他看不见的缘故,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的脸看。
他素来喜爱美人,且男女不忌。
美酒美人美玉是他除去权势之外的最爱。没有想到,落难在这样的山野林间却还能遇见这样气质脱俗的娇柔美人,实在是他的运气好。
“我没想到,自己有幸遇上您这样的神医,竟还能再重回这人世。我观公子医术精湛,不知师从何处?”
他这样想着,面上不由得就带了几分轻佻,言语里却不漏分毫。
“山野无名之辈而已,无师无派。”
池钓淡淡回道。
“公子天赋果然过人,不从门派却也能成如此回春妙手。我久居京城,不知原来天下还有这等风采人物。”
褚锦河抚掌长叹。
他转而又谈了些这山村的风俗人事,不着痕迹地想从池钓的口中套出话来。
池钓一一不着痕迹的挡了回去,。
“你的伤口还需要静养,这几日还应多多休息为上。”池钓微微蹙起了眉,他有些不耐烦了。心想这人怎么说个没完,好好一句话非要拐弯抹角地问上好几遍,和他说话实在是费脑子。
褚锦河丈量着他那被束紧的细细腰身,转而又移到他那张夺人心魄的脸上,暗叹一声这人若不是眼睛看不见该多好。那会是一双怎样的碧水凝眸呢?
他又感到有一点惋惜了。
就好像是看见一个精致无比的瓷器缺了一个角,尽管是不损本身的灼灼光华。但是到底还是个残次品。
————
山林里物资匮乏,诸多不便。
为了能生活得更舒服些,池钓也教村民做一些简单的工具。譬如农具、房屋建造之类。在村民的帮助下,他在山林里将原本的那座木屋重新修葺一番,又加盖了两间土房,虽不甚美观,倒是也结实耐用了。
这个时代似乎不属于中国古代的任何一个朝代,按照村民们的说话,现在他们所在的是一个名为“醜”的国家,而在他们的西边,还有不少邻国接界。不过醜的地理位置得天独厚。它的西边是连绵不断的山脉,成为天然的分界线,池钓现在所在的大山就是其中的一座。
转眼从那对主仆来到这个村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其中倒也并无大事发生,一切太平。那窝山豹崽子身上的毛已经张齐,也齐齐地都睁开了眼睛,四爪走路已经稳了,毛团们平时很是活泼好动。每次池钓去看它们的时候都争着往他怀里滚,要用嫩红的鼻尖拱他的衣襟。
池钓对那自称是京都富商之子的主人没什么好感。虽然从村中怀春少女的对话里得知那人长得俊美无双风流俊朗,只看一眼就能让人心跳如擂鼓。
他在心里哂笑,正反我这瞎子看不见他的脸,美丑在我这都是一回事,正好省却一桩心事。
反而是那随从的少年给他的感觉很是不错。
池钓对一切还带着稚气的生命都怀着天然温柔的喜爱。
譬如猛兽还没断奶的幼崽,又或者是人类的小孩子。
接连几天细雨连绵,初开的花被打落泥泞之中,只留下空落落的树枝。这一日天边终于放晴了,从还未散去的云底下吐出一点暖洋洋的日头来。
池钓接连在屋里闷了好几天,用刻刀在木头上刻了好些形态各异的毛团,直到所有适宜雕刻的木头都用完了。他就骚扰系统问些问题让它陪着自己聊天,惹得系统假装死机来躲他。
这两天没有什么人要他出去看病。这只是个小村子,不会天天有人生起病来,倒是因为他有一次给王大娘家的大黄牛看好了病。从此他的职责就又多了一项,村里的家畜生了病也送到他这里来。最后或多或少地留下点什么作为报酬。
池钓也知道其中大多数人并不是非看病不可,只不过是找个由头。看他一个人孤孤零零,又是个瞎子,所以特地照顾他的。对于这样的事他也没有过于敏感,毕竟人家是一片好心,他也只是道谢收下,并不多言。
木屋前有两棵梨树,也不知是自然生长还是最初修建这座木屋的人特意所种。这阵春雨来得不巧,正好是花期,把原本洁白的梨花打得七零八落。
看来今年是没有梨子吃了。
池钓站在门前,用手细细地顺着树枝向上摸索,心疼地数着那几朵剩下的花。一只胖乎乎的鸟团子落在他面前的树枝上,撒娇般地用嫩黄的鸟喙啄了一口他细长的手指。
美人垂眸,轻咬朱唇,青衫一袭身姿怯怯,长衫飘扬,宛若要随风而去。细白如玉的手指根根铺展开,和下面粗糙的褐色树枝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半身依靠在树上,恰好似一棵梨树化成的妖精。
褚锦河站在窗前,看着面前的这副足以入画的美人图,微微眯起了眼。
初雨过后的泥土翻出一阵潮湿的香气,湿冷的身子在温暖的阳光中慢慢温暖过来,宛若经历了一个漫长冬天的树根重焕新生地冒出萌芽。
树枝抖动,一小滴残余的雨水落入池钓的衣襟之中。
池钓被这滴冰凉的雨水一激,不由得浑身一震,掩面轻轻咳嗽了几声。
“外面天凉,公子身子弱,还是要多加几件衣服才是。”褚锦河缓缓开口,一双多情的桃花眼闪动着,语气中一片关切之情,倒好像真的是他情意深重一样。
“无事,只是老毛病而已。”
池钓闻声转身,循着声音望过去。
他这具身体即使治好了原本的伤口,可是到底还是落下了病根。他调理了这么长时间还是毫无用处。
褚锦河看着美人转身,又露出那双茫茫无神的眼睛,内心感慨更甚。
“公子既然医术如此高超,又为何……”他不由得问出声来。
“天生之疾,药石罔用。”
池钓转回身去,轻拢住枝上的那只小雀。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又是没有主角的一天。
晚安!
第61章 冷酷仙君俏葫芦(五)
“若是公子愿意跟我回到京都,也许能寻到善于治疗眼疾的医师。你的眼睛也能重见光明,这也算是我对陆公子的一点报答。”
褚锦河端起面前的茶水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却因为苦涩的味道而皱起了眉。这穷乡僻壤连好茶叶也无,和宫里的贡茶相比简直无法入口。
“我既然出生便目不能视,便说明这是天命之意,又何必多做无谓之事。京城繁华,和山间大是不同,恐难适应。况路途遥远,又多车马辛劳之苦。多谢公子厚爱,是我无福消受。”
池钓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不愿和这人多言语,转身低头回屋去了。
————
一只白羽红脚的鸽子转了转圆润的头颅,收回伸出的脚,从窗口扑棱棱飞开了,越过门口的那两棵梨树,往东边飞去。
“燕城那边有没有传来什么消息?”
高大的男人微微合上眸子依靠在木床边,散乱的黑发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楚里面的情绪。他仅仅穿着一身普通的麻布衣衫,却仍旧气势逼人。
廿九端来火盆把手中刚刚收到的信烧掉,又用未燃尽的香烛伸进去搅了搅。泛黄的纸张扭曲着变成黑色的柔软碎屑,随着窗口的风飘到外面几点。
“还是一样没有消息。倒是京城那边来了信,说是那位这次动盐政犯了左相的忌讳。被狠狠地在圣上面前参了一本。连着之前的那些陈年旧历也都被翻了出来。这下可是彻底凉了圣上的心,惩处且先不论,人现在还在被禁足,甚至连着夙妃那一系都受了牵连。”
少年稚气未脱的脸上露出一点幸灾乐祸的笑来。
“府上的事情有没有暴露?”褚锦河懒懒地合上眼,他的身子于这窄小的木床上有些不合适。
“没有,那些人都以为陛下您还在般若寺里静养,除了我们自己的人,没有人知道您现在在这里。”
阳光在空中扬起点点浮尘,连成一条闪光的线。
褚锦河张开手,握紧了空空的手心,好像抓住了什么珍贵无比的东西。
财宝,他是喜欢的,美人也是。
他乐于欣赏这世上一切人工的天然的美景,但是这一切的前提就是他能够让别人心甘情愿地把那些世间无双的宝物献到他面前。有那些倾国倾城的美人前赴后继地为他给出自己的真心。
世间人物,无非如此。
他的弟弟也是,这个医师也没有什么两样。
“把最后的那只信鸽也派出去。给廿一带一句话,让他们明日就进山。记住,要把身上的刀箭藏好,只做普通商贾打扮。”
————
池钓的日子依旧过得很不错。
实际上,他在哪里都能过得很不错。即使是眼盲也无所谓。他私心里认为只要有吃有喝就是好地方,况且这里虽然是古代,生产力却还没有那么落后。
这一日他约摸着时间,是到了林子旁边的那颗桑葚树成熟的时候,便起了个大早,想到林子里去。
但是他却没想到会在门口撞见褚锦河,男人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行动无碍。
他身侧多出的那两道呼吸声让池钓心生警惕。
高大俊美的男人微微一笑。
“今日我家里的人以来寻我回京,我有意带陆公子一起回京寻找名医,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池钓不动声色地暗暗后退一步,惊觉身后却也多了一个人的呼吸。
他的面色冷了下来。
“既然早就有所应对,那你又何必多此一问。”
褚锦河朗笑一声。
“公子不必多虑,在下不过在这些日子里见公子素食节衣,生活贫苦。又知所以不忍这等良才美玉埋没山林之间不为人知。欲带公子去京城享一场泼天富贵。”
那两个身强体健的护卫却已经围上前来,半是威胁半是挟持地护在池钓的身边。
池钓无奈地闭了闭眼,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便也没有多做挣扎。
————
他身无长物,只有两间带不走的屋子和半篓子杂乱的药草。
甚至没有来得及和村里的人道别,他们一行二十多人匆匆地在早晨的还未散去的雾气里离开。静谧的山村消失在浓浓的白色里,渐渐隐去。好像这段时间平静的生活也被留下了后面。
“慕浊可是舍不得离开了?这破烂偏远的山村之所,又有什么可以留恋的?”
褚锦河凑近他的脸,用着一种亲密无间的口吻唤他的名字。
他已经换上了一件蚕丝的外衫长袍,长长的外袍拖在地上,露出下面的金色滚边。语气里也多了几分惯有的闲适浪荡。
“只是第一次离开这里,所有有些不适应罢了。”
池钓没有动,感受到那人的呼吸扑在他的半边脸上,接着脸上传来属于人手温热的触感。
褚锦河第一次离他这么近,他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本那人的一双盲眼并不是纯粹的黑。而是棕黄色里面调出一点点的灰,有种与他本人不符的冷酷意味。
那双眼睛茫茫然地看着空中,好像永远找不到着落的一对鸟。
此刻那人的脸乖巧地靠在他的手心,温顺的,乖巧的,没有抗拒的意味。那一双鸟便也得以暂时安歇在他的手心了。
这的确是个瞎子,不过也是个颇为好看的瞎子。
但是褚锦河要不惜依靠胁迫也要带走他的原因更是不仅仅于此。
就在前些日子,他的好弟弟告诉他,他的身体被那个恶毒的女人下了一种毒。
那种毒粉混在他每天吃下的饭菜里进入他的身体,聚少成多地腐蚀他的筋骨,他的肺腑。也正是因为这种毒,否则他当时受那一刀也不会毫无还手之力。
可是当他再次醒来之后,他却发现自己的毒竟然被解开了,甚至那些剩余的残毒也都消失了。这简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陆慕浊却对此并不惊讶,甚至对此只字未提。包括他身上足以让平常人死上好几次的伤口,对这个人来说,好像都不过是些轻易就能解决的小毛病。
后来他又见这人虽然身在乡野,却气度谈吐不凡。而他随意教给村民的那些农具的制造更是让人惊叹。
陆慕浊此人必然不仅是一个医师这么简单。如果不是他年龄看起实在是太年轻,褚锦河会以为他是个厌倦名利归隐山林的隐士。
可是到底他的确是个美人。
他的脸就让褚锦河将他当成了只适合摆在高高的架子上仔细把玩的精贵瓷器,其后的一切不过都是这张脸的附庸。
作者有话要说:
818那个深度颜控以貌取人的皇子
我可以得不到你的才华,但是,我必须要得到你的脸???
晚安!!
第62章 冷酷仙君俏葫芦(六)
一声野兽的吼叫声在山林间响起。
“哪里来的野豹子?”
走在前面的护卫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看着面前忽然出现的黑色山豹。这林间的野兽一向昼伏夜出,不知今日为何偏偏挡在路中间,实在是奇怪。不过既然敢挡了他们的路,那就不要怪他们手下不留情了。
侍卫的首领一挥手,身边人已经搭好的箭矢就要射出。
马车里的池钓在听见这声音之后却猛然睁开了眼睛,急呼出声。
“不要放箭!它无意伤人!”
可是却已经来不及了。
箭矢瞬间射出,接着以乱刀乱剑,山豹呜咽着发出痛苦的嘶吼声。
池钓紧咬住嘴唇,掀开门帘跳下轿。顺着声音慢慢摸索着面前那具还是温热的死物,伸手将它的眼睛合上。
山豹通灵,定是知道他要走了,特地来寻他的。却不料遭到此无妄之灾。
那些侍卫都知道这位是主上要特地带回的人,身份自然不一般,便也都替他闪出一条路来。
褚锦河跟在他身后下来,舒舒服服地伸展了一下长手长脚,颇不在意地说。
“左右不过是只村间野物,你又何必在意。不过这身皮子倒是不错,可惜都被箭射坏了,不然还能做一件上好的大氅。”
“呵,这里还有几只小的。这只还有气呢。”有侍卫在一旁像提溜鸡崽子似的提起一只同样软了身子的小黑豹来,左右晃了晃。
“我倒是听说豹肉加以香薰佐料,味道极佳,看来今日是有口福了。”
池钓没有说什么,扑过去把那只山豹幼崽搂在怀里,感觉到一丝气息尚存才心下稍安。
他定了定神,一字一顿的开口。
“在下和这只山豹有旧,今日它为寻我而来,它的死是我的过错。若是公子今日定要食这豹肉的话,请恕慕浊无福消受这救命之恩了。”
一柄雪亮的匕首出鞘,正正当当地抵在他的咽喉处,落下一抹血痕。
那只被他抱在怀里的小山豹喘息愈发微弱,终于消失了。挂在池钓腰间的那个紫色小葫芦上倏忽一道光亮划过。
小山豹的身子微微一颤,原本已经消失的呼吸再次出现,脖颈处一道最深的伤口悄悄开始愈合。
————
其后他们又遇见了几伙山匪马贼,好在都有惊无险。山路崎岖难行,第七天的时候他们终于走出了洛邱山。
这是一家不大的客栈,小城镇外来的旅人少,每年只有春夏相接的时候,买卖山货的商队路过会热闹一阵子,现在显然不在那段时间。用于用餐的桌子稀稀落落,上满泛着闪亮的油光。
桌上吃饭的人也少,大厅里空落落的,只在窗边做了一个穿着陈旧灰衣的男人,面前摆了一壶清酒。褚锦河他们一伙人占了一大张桌子,好好叫了些肉食和酒水,打算慰藉这些天在山里被折腾的肠胃。
池钓没有什么胃口,随便吃了一点就放下了筷子。他极少感觉到饥饿,甚至有时他觉得自己没有食物也能活下来,只是人总归要吃东西的。而他觉得自己还算是个人。
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从他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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