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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生长存-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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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瑰丽,明明是诡异!行了,文人那套酸溜溜别摆我面前抖,真讨厌你这样的男人……”封时岭嘴上埋怨着面上却害羞地笑着,他不知自己现在这从心里出发的高兴是怎么回事。他以前没少被人当女人追过,只是现在,一个男人在明知道他是男人的情况下还这么深情款款,而且现在这个时代还不是能够容忍同性恋的时代,这男人说出这样的话该是有多大的勇气,或者说……脑子到底热到了几分熟?
“我现在只想让你平安出去,所以,让我保护你,好吗?”宇文对封时岭说。
“你保护好自己就行了,我也不是那种大小姐,论拳脚功夫,我还是会点儿的。”封时岭摇摇头说。
宇文点点头,努力追上封时岭。
然而两人走到半路上,突然就遇到了两个拦路的村民!
宇文手无寸铁,不过他还是能够保护身边人的。就在那两个村民一起扑上来的时候,宇文脱下累赘的蓑衣,飞起一脚踹在其中一个村民肚子上!然后借力就地一滚躲开另一个村民!
“小封!快走!回别墅去!这玩意儿恐怕是攀坨!”宇文不敢大意,大吼着吸引两个“村民”的注意,一边对封时岭说。
封时岭顿了一下,回过神来后立马转身,折了一根粗大的树枝,狠狠敲了一下一个村民的后脑勺,把他打到一旁,只听那村民发出一声“坨”,随后又扑了上来。
“宇文大哥……我们并肩作战吧!”封时岭坚定地站在宇文身边,护着宇文,直到他也折下一根树枝当武器。
两人就这么一边打一边往别墅退去。只是这两个怪物来得诡异,而且似乎不容易打死,他俩手上没有利器,也没办法像阮怀因一样扯下怪物的头,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此篇将会到此暂停更新,直到末世篇连载完结再重新开启日更,更新时间为20时
第11章 第十一篇、
又是一个雨夜,不过这还不是灾难真正的开始。
靠近村子西边边界的地方有一个伐木场,附近有一个临时屋棚,虽然看起来摇摇欲坠,但是好歹可以遮风避雨。
“主人,我回来了。”一个皮肤黝黑的男子摸黑进了屋子,将手里提着的东西放下。
“天成,辛苦了。”屋里传出一个清澈的男声,听着似乎还带着稚气。
“主人,明天一早,也许会有人找我,所以早上我把您送到旧屋去,可么?”被唤作天成的男子问。他的声音十分低沉,音量也不大,但是却能越过雨水打在棚屋屋顶上的声音干扰,将话语送入对面的人耳中。
“嗯,听你的安排。”被称为主人的那人,却好像没什么主意。
“主人,我打了条鱼,明早给您熬汤喝,可么?”天成接着问。
“嗯,天成,你也要吃点肉。”他的主人笑着说。
“好的,主人。”天成说着,走到床边,跪坐在床前:“主人,今天听故事么?”
“你今天也累了吧?早点歇着么?”那人摸了摸天成的头发。刚剪完的毛寸摸起来还有点扎手,不过这人很喜欢。
“主人,四年前阮先生给咱们的故事书,还没讲完。他说每天一个故事,到明天,应该刚好完结了。”天成说。
床上的人幽幽叹了口气:“唉,他掐得准,四年阴七,怕是又要出事了。”
“主人,听故事么?”天成问。
“不听完,是不是就不用迎接那一天了……”那人垂下眸子,哀伤地问。
“主人,无论我们做什么,时间都不会停的。所以,我们还是该做下去。”天成说。
“好吧,那么今天的故事是什么?”那人似乎妥协了,叹了口气让天成开始讲故事。
“是四只小动物被困在厨房的故事……一只憨厚的小狗,一只呆头鹅,一只高傲的天鹅,还有一只……主人……”男子抬起头,问:“人也是动物吗?”
那人摇摇头:“不知道,算吧?毕竟也会动。”
“从四面八方涌进来的食客,挥舞着手里的刀叉,冲向那只看起来最好吃的呆头鹅,不过他的天鹅朋友帮他挡了一刀……如果不是小狗咬住了那把刀,天鹅一定会被剖开肚子,肠子流到地上,血花四溅……”天成的声线低沉平稳,没有半点情绪起伏。
“我还是不听了。”躺在床上的人翻了个身说。
“这个故事不好听么?”天成合上厚厚的故事书问。
“哪个疯子写的这种故事……”那人喃喃着。
“可能是阮先生自己写的。不过,很好看。”天成说。
“……”床上的人有点怀疑这个陪伴了自己数十年的人的审美观。自从他从那个叫做阮怀因的人手里拿到这本故事书之后,就越来越……虽然他仍旧是个天真无邪的人,但总给人哪里不同了的感觉。
“后边是烤鹅的食谱。看起来很好吃。”天成说:“主人,以后我要带你去大城市,让你吃烤鹅。”
“好,好,天成,咱们睡吧?”那人无奈,只能答应了天成的话,同时劝天成睡下。
天成很听话,放下书,爬到床上,把人搂在怀里。
“好梦,主人。”
“嗯,好梦,天成。”
两人同时打了个哈欠,一起闭上眼睛。
似乎没说过光线的事情?是的,这个屋子里,一点光源都没有,司天成从进屋子那会儿,就没有点过灯。
臣是侦走到半路便看到被两只攀坨围攻的封时岭和宇文言泰,他没有犹豫,举起手里的工兵铲就往两个奇怪的“人”身上招呼。
专业的就是不一样,招招直击要害,最后一铲子将那怪人的脖子和身体半分家。
宇文见状,赶紧用怪人身上的衣服包住它的头,学着阮怀因用力将那个东西的头颅折下来。
另一个怪物也被赶来的周国彤打败,他不敢在村子里开枪,刚才那一下要不是托了雷声的福,绝对是要暴露他身份了。
四人解决了两个怪物之后,将它们集中起来,用工兵铲捣碎。宇文没忘阮怀因的叮嘱,把那两个怪物的身体找了一遍,却没看到红色的东西,只能作罢。
完事之后几人在路旁排水沟里洗了手,才匆匆回去。
“二位,无需隐瞒身份了,如今我们都各自坦白吧。”宇文一边走一边对两人说。
“我们的确是部队的人,这次过来也是为了摆平这里的情况。没想到会是这种乱子……这些究竟是什么?二位如何得知这些东西该怎么消灭?”臣是侦假意问。
“当然是牵线人告诉他们的……”周国彤脱口而出的话让臣是侦很是愤怒,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牵线人?是阮先生?”封时岭问了一句,但没有废话,直接坦白:“没错,阮先生似乎什么都知道,包括这里的情况。我也没有瞒着你们,我就是个古筝老师,不过是男扮女装。”封时岭用了他本来的声音讲话,比臣是侦想象中的还要低沉些。宇文则说如果不相信他的身份,回去可以给他们看国家颁布的记者证。
之后封时岭把自己对攀坨的猜测都说了出来,让这两个军人大感惊奇。
“现在可以确定你们那个屋子是安全的,那我们先过去再说。”臣是侦说着,招呼几人赶紧往山上去。
几人几乎是跑步进了屋子,还没来得及喘气,就先把屋子封了个严实。
不过周国彤放心不下那个外国老学者,转身又走了出去。
屋子里留下宇文、封时岭和臣是侦三人。
“你知道阮先生究竟是什么身份吗?”封时岭在桌上点了根蜡烛,一边问臣是侦。
“我们和他并不熟悉,只知道他是‘牵线人’,很多时候他的出现能够救人一命,但是并没有人知道他会用什么办法去救人。这人身上秘密也甚多,恐怕不是我们能够猜测的。”臣是侦说。
“那么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摆平灾祸?是谁告诉你们这里有灾难?”宇文问。
“是我们的上司。不过这里会出事,本来与我们无关。或许是上面还有人想要这里的东西,所以让我们过来找吧。”臣是侦看了两人一眼,伸手按在腰间。
宇文笑了笑,不动声色地往前倾了一下身子,将封时岭挡在身后,对臣是侦说:“这位先生,放轻松,我们的目标多半是一样的,就是为了长生之秘。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恐怕我们脑子里除了逃出去,也没有别的念头了。现在我们只等人到齐,等这位封先生的哥哥回来,我们马上就会离开这里。路是断了,山与山却是连着的,辛苦些也无妨,能出去就好。”
“我也不管你们是来找什么的,要找长生之秘你们跟着阮先生去就行。反正我也不想在这里受罪了,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封时岭哼了一声,转头看了看挡在自己身前的宇文,只觉得心里一暖。
“那我们先思考一个对付那些攀坨的办法,之后肯定还会遇到这种东西,所以一定要趁着白天赶紧出去!”臣是侦说着,忽然感觉有人靠近。他赶紧拔出腰间配枪,走到窗边,将枪举起放在胸前,贴着墙站着,侧耳倾听外边的动静。
宇文赶紧拉着封时岭躲在另一边,看向窗外。
窗外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几人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似乎是个女人的影子,留着蓬乱的头发。
宇文摆了摆手,臣是侦看在眼里,点点头。
那人影出现了一会儿就沉下去了,就像白天一样,这家伙似乎只是看看,并不打算进屋。
臣是侦打着手电看了看窗外,确定那东西是真的走了之后,松口气对众人挥了挥手表示安全。
“那个攀坨,到底是什么人变的?为什么会和那些大的不一样?”封时岭问:“而且这一只,怎么老在屋子外边晃悠,怎么,它是这个屋子的前主人吗?”
宇文点点头说:“有可能。不如我们趁着等待的机会,仔细探索这个屋子吧。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怕什么,但是看它不愿意进屋的样子,应该是对屋子里什么东西有所忌惮?”
“你们去找吧,我在楼下做接应。”臣是侦看了一眼大门,问宇文:“记者先生,你会用枪吗?”
宇文愣了一下,点点头说:“我爷爷是抗战老兵,他倒是留了一把老式壳子枪。虽然知道怎么打……”
“瞄准,卸保险,扣扳机,子弹只有三发,省着用。”臣是侦拿出他的配枪,在宇文面前演示了一遍,然后握着枪管,将枪递给他。
宇文受宠若惊地双手接过枪,问:“先生你怎么舍得……?”
“我看你不是坏人,快去快回!”臣是侦说完,抄起工兵铲就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封时岭拉了拉宇文,和他一起上楼调查。
很快,周国彤带着艾迪斯博士过来了,臣是侦给他们开了门,然后让他们待在屋子里。
接着过来的是封时崖和高复定。
“小高,队长呢?”臣是侦皱着眉头问。
“他的计划是去村长家,但是现在……倒是你们,怎么在这里?”高复定问。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会跟研究所的封先生一起过来?”臣是侦问。
“半路上看到的两人是牵线人和封先生,牵线人让我们赶紧出这个村子,有多快走多快,二十四小时内赶紧撤!然后牵线人就自己跑了……”高复定说着,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想,在找到领队之前你也不会出去。”臣是侦摇摇头说:“任务没有完成,恐怕我们还得想办法编借口。这可不是一个谎话就说得过去的。”
封时崖茫然地看着这几个人,最后把目光定在大胡子外国专家身上。
一旁沉默不语的艾迪斯突然跳起来,咕噜咕噜地说着什么,周国彤赶紧把他摁住,让他小声点。
艾迪斯咕噜咕噜说着周国彤都听不懂的术语,周国彤没办法翻译了,只能叹气,让艾迪斯把想说的话写一下。
这回终于是轮到封时崖出场了,他对众人说:“这位外国先生说的是他知道这里的秘密了。长生是因为他觉得这里有一种新的生命体……”封时崖翻译完,转头对艾迪斯说了些什么,两个人就这么咕噜咕噜地交流起来,听得几人一愣一愣的。
“艾迪斯先生说,现在不能确定的是,那团头发一样的东西到底是属于什么人的,或许不是人类留下的。还有小周说的那些攀坨,在他看来并不是人类,而且有继续变化的可能性……可惜现在没有设备。”封时崖一边听一遍翻译:“对了,艾迪斯先生说山上的土壤和山下有区别,这两种土壤本来不应该会在一起出现的,这个地方发生地震之后也不可能让两个完全不同地方的地表融合啊。这就很奇怪了……”
臣是侦说:“每日奇谈的那篇报道说过一个问题,那个搬出去的村民原本住的地方不适合种橘子,对吧?另一种土壤是不是……”
封时崖还没等臣是侦说完,就把话翻译给了艾迪斯听。艾迪斯听完,严肃地点点头。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空间概念。”封时崖对众人说。
这群大老爷们而且都是当兵出身,怎么会知道这种离奇古怪的说法?几个人纷纷摇头。
“我们所生活的这个地方,被称作空间,这是一种科学的说法。有人提出空间不止一个,打个比方说:当你把门一关,然后刷上油漆,让它和墙壁一色,这样你就不知道还有另一个空间存在了。既然这样,就有一个空间扭曲的假说了,比如你地震的时候,墙面倒塌了,隐藏的空间就露了出来,墙面会把之前的空间覆盖掉,在你面前就是一个全新的空间,尽管你觉得自己还是站在那片土地上,看到的却是不同的场景。”封时崖解释道:“但我不是专门研究空间学说的专家,很可惜,艾迪斯先生也不是。我们不能完全理解这是怎么回事。但是可以猜测,这个村子发生了空间扭曲现象。”
封时崖说到这里,突然一拍自己的双手,张嘴就要欢呼,却被眼疾手快的高复定一下子捂住嘴低声警告道:“封先生我知道您兴奋,但是现在不是大喊大叫的时候啊!”封时崖点点头,高复定才把他放开。
艾迪斯叹了口气,摇摇头说了什么,周国彤听懂了,知道他在说可惜。
“十多年前的地震把另一个地方给震到这里来了,可以这么说对吧?”臣是侦问。
“那么也就是说,这场地震有可能把原本不属于这个地方的东西一起带过来?比如说那些怪物?”高复定猜道。
“其实我也说不清楚,这些东西到底是以前就有的还是十多年前过来的……”封时崖突然说道。
“封先生,难道你还有藏着的事情没跟我们说吗?”臣是侦看向封时崖。
“你们说的那篇报道我一定没看完,能给我看看吗?”封时崖提出这个要求。臣是侦也没有为难他,直接在他面前把报道背了下来。毕竟一张纸,不可能一直带在身上,何况外边还下着雨。
“我们的村子以前叫做封村,我想地图上都写着。这个村子其实不是我们家族的村子,我们好像也是外来客,但是怎么命名封村的,我们也不知道。然后就是长寿的问题,住在封村的人普遍寿命很长,也能够保持很长一段时间的青春。比如我,你们看我现在几岁?”封时崖指了指自己的脸说。
众人纷纷猜测二十五不到。
但是封时崖却笑了笑,说自己已经四十了。其实什么长生之秘,根本就在他们自己身上,没什么特别的。不过封时崖研究了自己,也研究了自己的同胞弟弟,和正常人对比了一番,都没发现特别的让他们与别人不同的因素。
“这次我们回来是为了采集更多的样本,还有,为了这里说的再生人,他们一定不只是长生人那么简单。如果可以突破人类寿命,甚至是使人再生,一定可以让人在一定程度上摆脱死亡阴影。”封时崖说。
“看来你们也是有野心的啊。”臣是侦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觉得封时崖会这么想是很正常的。他补问一句:“对于长生之秘,你们就没有别的想法了吗?你们想要长生的理由又是什么?”
“啊,至少要先找到,才能想下一步嘛。这最多只是想到让人长生不死甚至是再生,至于理由……”封时崖说到这里,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并不好看的笑容:“每个人都有舍不得的生命吧……人类也好,动物也好……在死亡面前,无论什么生物都是无奈的、被动的……”
封时崖这番话让周国彤很有感触,他现在还在想念他的爷爷,每当他想起爷爷的手在他手中渐渐僵硬,他就想哭。而他爷爷走的那一天,他还因为贪玩而错过了和爷爷见最后一面。
高复定叹了口气,他也想过复活的问题,他经历过自己的前辈表演的时候被马匹蹄子踏伤,最后不治身亡的事故。那是他最喜欢的前辈之一,为人宽厚温和,对小辈特别照顾。他因为前辈的死消沉过一段时间,偷了师父的酒,喝醉了仰头问天为什么好人不长命。
臣是侦搓了搓手指,忍住了烟瘾。关于死亡,每个人都有一段不愿意回想的往事。
第12章 第十二篇、
肖尚德躲在大厅里,就这么看着那个老人抽了一杆烟,清理了烟灰,然后拿出烟叶袋子,又给烟杆添上一点。
难道真的要抽到天亮?!肖尚德不由得暗暗叫苦。
“爹,还不睡?”终于出来了个人,他朝老人走过去,没有一点刚从睡梦中醒来的迷糊样。肖尚德猜想这个人可能是是村长。
“睡不着啊,念家……”老人的性别也终于是暴露了。
“四年前我来到这里,本来就是为了镇压这个村子的事情,您不安稳,可怎么让下边那些人安心呢?”村长说着,弯下腰轻轻拍了拍老人的手背。此刻的村长一点没有市侩样,反而像个大孝子。
“念家,明早就让村民们绕路去清理山崩吧,搞这么一出,能够救多少人,就救下来吧……”老人说。
“可是早上我怕人傀会……唉,如果有别人帮忙就好了……”村长说。
“藏在屋里的小伙子,出来吧。”老人突然朗声说道。
这一身呼唤让肖尚德吓了一跳,他知道自己被人发现了,也不敢再藏,只能走出来。
“你不是村里人,这件事交给你正好。”村长抬起头来对肖尚德说。
肖尚德看到村长的脸时愣住了,眼前的人根本不是村长!脸不一样不说,身材有点也不一样!这个村长看起来更年轻一些,相貌也相当耐看,和那个油光满面的村长根本是两个人了!
“明早说什么都得躲起来,至少你们得躲在山上的别墅里,有人喊你们千万别出来!”这个村长说着,交给他一封信:“明天傍晚你们趁机到广播站,把信上的内容念出来,让村民们快点照办!拜托了先生,能够救多少人……就看你们了……”村长说完,咬了咬牙,想继续开口,却被肖尚德打断。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村长的屋子里?”
“我就是村长,名叫沈念家。四年前来到这个地方,本来是来旅游的,却被老村长以生命作要挟,娶了他的女儿。白天我被用邪术控制,会变成一个中年人的模样,夜里我才能恢复原状……这位大哥,你可以不信我说的话,但是求你,无论如何,请你救救这里无辜的人!”男人恳求道。
肖尚德想起四个字:为虎作伥。或许说的就是沈念家这样的人。
“一定要平安出去啊……”沈念家对他说着,一边含着泪把他送出门去。
肖尚德好不容易可以出来,他看了眼手里的信,把它收进怀里,然后往山上的别墅区飞奔过去。
他感觉自己被人跟踪,但是也无暇顾及那些跟踪他的究竟是什么了。
肖尚德经过封氏兄弟居住的别墅,发现里边亮着烛光,门上还挂着他们的队徽。肖尚德知道自己的队友都在这屋子里,索性翻过围栏,敲开这座别墅的门。
这会儿,还没回来的就只有阮怀因了。
“阿德,我们离开这个村子吧……”高复定迎上去开门让队长进屋,开口就是这样一句话。
“不行,我受了村长的委托,说要救这里的人们。”肖尚德拿出怀里的信纸,虽然雨很大,但是信被他保存得很好,只是稍微有点潮湿。
众人打开信封,只见里边是一份发言稿,是鼓励村子里的人积极参与建设新农村的废话,最后一句是为了保证村子可以继续迎接客人,要全村的人一起出动,往南边的路去,绕一圈到山崩发生点参与清障工作。
全村男女老少吗?
肖尚德拿出村子的旅游地图,这是他们在村口描的。广播站就在北边,但是距离别墅区比较远,不想从村子里过,还得绕一下路才能到。
“我们必须去救人!这里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如果这些村民受到怪物的袭击……”肖尚德说到这里,突然愣了一下。
“阿德?”高复定有些担心地轻轻晃了晃肖尚德。
“对,你终于也想到了。”臣是侦苦笑着说。
周国彤和封时崖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更别提听不太懂本国语言的艾迪斯了。
打着手电在楼上寻找线索的封时岭和宇文两人最终在一扇房门前站住了脚,他们两个房间在楼下,分别是兄弟俩和宇文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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