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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本座有病-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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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每每有人从他面前经过,便以一副相当尊敬的姿态停下来行礼,目送他从自己身前过去,这才起身。他也只是点头示意算是听到了,却不曾驻足,毕竟还有要是,厌恶不得。
刚才看到那几张熟面孔,一个个穿得却又不是官服,而是长清门的校服!这长清门现在是要在宫里头搞什么幺蛾子?苏虚气得很,连带着脚下的步子也显得有那么些急促。
被人领进去的时候,他瞧见了旁边门廊那儿停着的车驾,心里一紧,向笙天怎么来了?
向笙天此时想必已经在皇上的御书房里了,也不知来了多久,都说了血什么,有没有把……自己和他那些破事儿,统统给说出去。
苏虚这两天气得要死,也急得要死,完全没个底儿,现在竟然还怕向笙天这不识趣的坑他。
他进屋的时候,就看见向笙天和皇上在那儿聊着天,看着相当愉快,穿着一身甲胄的自己反倒显得就像是个不速之客。怒从心头起,却不知道怎么发泄才是。
“坐吧。”照着流程行了礼,共昭帝先赐了御座,看着对面神情怡然自得的主儿,也不知道他伙同着皇上在这葫芦里头卖的什么药。
“苏卿,那日朕在那回忆上看见的,可真的是你?”
“自然。臣跟陛下说过的,要潜伏在魔王身边做卧底。目前,也自然是有收获的。”
“说来听听?”皇上像是对这个毕竟感兴趣。不过苏虚确实也是有东西可以讲的,随便说点糊弄过去。
“魔王身边现多了一能人异士,”苏虚一脸“我要卖关子”的神情,“自然,臣会注意这么一个人,不过是因为,这是个羌族的后裔。”
“苏卿这是何意。。。。。。”
“那便是说,羌族人有可能借魔界势力复仇,魔界也可以利用羌族人,吞并六界。”
说是可能,但是现在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然后在共昭帝耳朵里听进去,那就叫“必然”了。给魔王他们头上扣个锅,也摆脱了自己的所有可能的嫌疑——前提条件是向笙天没有那么蠢,刚才没有跟共昭帝讲什么糊话的才好。
“你来这儿做什么的?!”刚从御书房里,二人肩并肩和和气气出来,门一关,转眼就变了个脸色。苏虚又气又恼,等不及一样质问过去。
“呵呵,”倒是向笙天显得十分淡然,“自然是陛下叫草民来,那当然要来,不然等着掉脑袋?苏将军是怕草民……说点什么?”
苏虚沉默不答,是自己急疯了。这儿好歹是在宫里,不宜谈这些,要是隔墙有耳,讲的这些话尽数被那有心之人听去,那可不大好。他转而又换了个话题问向笙天:“陛下是有和你讨论些什么?”
“苏将军应当跟着魔王他们去见识过了吧?”向笙天还卖了个关子,“关于羌族人的事。”
这下苏虚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了,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人没抓回来还吃那么大一个亏,潜伏的机会没了,这下子竟连这羌族是否要剿灭的结果都未可知。现在还能如何?说自己不知道?打肿脸充胖子打个哈哈囫囵过去,且听这向笙天该怎么说。
“哎呀,可惜了,陛下本来还是想留着他们的……不过,苏将军,可是要小心咯……”向笙天说着说着,转了个话头到苏虚身上,说得那叫一个幸灾乐祸。那听他这意思,那就是要杀?
“这倒不劳烦宗主大人费心。暂且还没人知晓我的真实身份。”自己这个千机军大帅的名头是靠自己的异能白白赚来的,可自己对外说的是意外修来的福缘,连出师何处都有根有据,倒不会有人怀疑。
“可谁知将军你会不会用上羌族人的力量。倒时候因为这种事情损了,对我们的计划也不利啊。”
那这就不劳烦向总主费心了。这羌族的队伍,那还真的有,只是这是我自己最后的后路,干嘛要拿出来朝你们炫耀成个靶子?
苏虚待人只拿七分,并不倾囊相授,人总得给自己留个底子在,保险。
说起来,他苏虚作为千机军的将军,长年游荡在外,给了他更多的机会能够暗暗找齐像自己这样的羌族后裔,并组织起来,成为自己的力量。他有心造反,具体为了什么暂且不知,但看自己眼下的能力,吞并人魔二界,约莫是不成问题的。
早先他还是想过化解那个诅咒般的预言的,他曾经多次对沈镜冰进行游说,可对方总是不从,还试图将自己拉回所谓“正道”,真是可笑。那自己还能如何?杀。尤其是现在完完全全换了一人,二人终于反目成仇,还能有什么别的情分再阻挠自己?统统不存在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点灵感,还是写得挺快的2333333
小剧场?不存在的233333
等我心情好了就写【pia飞】
第46章 岁月静好
苏虚坐在房里,门窗皆是未开,白天也显得这屋里头昏昏暗暗的。
手上是方才收到的信,大意约莫着是说,他暗中让赵构去安排的队伍已经安置好,倒不需得他操心了。
他并了两指靠在头两侧的太阳穴上按揉起来,烦心事儿太多,闹得他头疼。可连休息一瞬的时间也不愿给他一样,门外闪过一道人影,还未敲门询问他就已经接话了:“直接进来吧,别敲门了,敲得心烦。”
“将军,这人还抓么?”来人是千机军的一将士,一身带着寒意的铁甲还没卸掉,单是这么看着,心里头就生了几分寒意。
“抓,怎么不抓。跟以前一样,照旧照旧。。。。。。”他拎着那封信起身走到早先就搬出来的火盆那儿,因为是备着将至的冬天提早拿出来的,火没点,碳是已经摆好了。上头铺了层信纸,被苏虚打了个火折子引燃了。
下面的碳火随之燃起,暖了一个屋子。
“天罗地网,到处找,魔界那边先不要动,要是人界找不到,那就算了,四处候着吧。”
那将士领了命下去了,却不知道自家大将特意提一下魔界是怎么回事,自己做下属的也不好问。既然大将说不动,那就不动好了。
…
沈镜冰早先只是觉得魔界凉爽,至少那么热的夏天自己不需要找把扇子成日扇——不过他也没在魔界见过那玩意儿;现在天气冷起来了,实在是受不了,就让魔王从人界捎了个火炉子回去,成天蹲在火炉子跟前儿写东西。
魔界比别的地方都冷得早。他算不来这里是什么时日,只知道这中秋才过不过个把月,按照以前阳历的算法,最多也就十月中下旬,深秋的样子——可你看这窗户外头,已经开始飘雪了!回来没几日就连着下了好几天,雪厚到让沈镜冰连出去转悠一下的可能性都没有,虽说宅男不需要遛弯儿。
晚上吃的有点多,不大坐得住,可是看外头的雪,他还是选择了跟自己的火炉过一晚上。沈镜冰日常怀疑自己是不是个魔。从前什么都不吃,挑食相当严重,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长胖的;现在到了魔界,那些食物一点儿不像小说里面说的那样恶心至极,反倒。。。。。。相当合他的胃口。
他是绝对不开门的,顺便拉着没什么活干的春分和立夏两个也在屋里头呆着了,说是“人多点暖和”,但心里头是想着怕两个姑娘大冷天儿干活冻坏了手。两姐妹也领他的情,坐在那儿替他研磨,生生碳火。
人界的事已经不需要他和魔王什么事儿了,当初说要剿灭羌族的事气归气,可在另外几界逼迫之下,也不可能完全不插手不参与——不过那也是以后的事了,现在商议的结果就先这么定下来,具体的方案其实谁都没有定下来,想想也是很久远以后了。
他们妖界还有些收尾的工作,如今有了沈镜冰提供的线索,倒也快了许多,该罚的遍罚了也差不多了。
说起苏虚。。。。。。
这人应该想抓“自己”很久了,从前“自己”跟他的关系应该也是相当好的。不过,就为了一个不知道是否会成真的预言,竟然这么狠毒,要害死跟自己从小长大的竹马?想到这儿,手上的笔顿了一下。
当真是残忍。看着那一副和气书生模样,谁知竟有这般歹毒心肠。他生活在和平年代,除了那种可能的变态杀人狂,一般也没谁成天这样。
沈镜冰把笔摔在桌子上不干了,笔上的墨水溅了一桌子,细长的笔杆就这么滚了几滚撞在灯台上不动了。他实在是写不下去,脑子里松松散散没个系统的东西;他也不敢写了,现在不光魔王弯了,就连自己都有种弯的趋势,他害怕。
“客人客人你怎么了?”
“客人客人你要药么?”
“嗯。。。。。。不用。。。。。。”他抱个脑袋趴在桌上,闷声这么应了一声,“没灵感,头疼,吃药也解不了。”
最近怕是被骤寒的气候冻到了,再加上修仙修多了,感冒之余还头疼,脑子也不大清醒。这具身体本就容易病,当真是麻烦。
他在那儿磨磨唧唧写不出个东西,自暴自弃得不行,却听旁边春分立夏起身,讲话的语气也恭恭敬敬起来:“大人。”
不会有旁人了,这俩姑娘只直属于魔王和自己,但对自己是不会这么叫的,那就只有魔王他老人家了。
他就这么犯神经一样直挺挺坐起来,嬉皮笑脸地冲着魔王道了句“大人好雅兴”,看着魔王坐到了自己对面。
“这么冷的天,您老人家还有这闲情雅致出来,再到我这儿来闲逛一圈啊?”他提笔重新故作要写点什么的样子,也不再看他,存了心想捉弄魔王一下。可他写不下去,笔尖悬在那一尺高的地方就不动了,从前写文站的cp是张庭x魔王,现在则满脑子是自己的脸,废了废了。。。。。。
“许久没听沈先生的故事了,今日闲来无事,过来看看先生的工作行进得如何了。”
魔王作为一方帝王,不可能什么都不干。外头游荡回来总还是要管管事情的,自然就忙了那么些日子。沈镜冰也抓着这个空挡,说是要回去存点稿子,也不照着往常的规矩去找魔王了。
他心觉,自己跟魔王俩人应该。。。。。。远一点。对他对自己都好。
沈镜冰一点不觉得自己对魔王是那种意义上的喜欢,即使是那次,也不过是自己发疯犯浑,本质上来说,并不是建立在“情感”基础上的,自己乐意跟着他他也没啥别的理由,就是当他是个朋友看待了。
“写不出来。时隔太久了,以前的设定都忘了。原稿。。。。。。原稿在张榆祁那里。”对了,还要找张榆祁拿稿子回来,可他俩的关系现在还在僵着,也拉不下这脸来找人家要东西。沈镜冰不大愿意去找她,只是放不下。
明明魔王本人都对自己帮她求过情了,但自己就是觉得,应当恨她,即使她伤的不是自己而是魔王。
“妖王她昨日飞鸽传书来说,还有两日便回来了。”魔王显得漫不经心的,还斟了两碗茶水,递到沈镜冰眼前。这时好不容易有点灵感写了几个字,被这番话又给挠了。
沈镜冰变了变颜色,这才被另一种无所谓的态度给掩盖了:“哦,与我何干?”
魔王简直要晕死过去,若是他知道傲娇是什么意思的话他一定使劲儿往沈镜冰头上安这个头衔。
“人家妖王大人,日理万机,做什么都有她自己的理由,我们小老百姓哪里管得着这些。”他取了点墨,虑了虑多余的,重又开始写起字来。
表面上他装得是相当波澜不惊。在能控制自己情绪的时候,他装得是很好的,旁人基本上是分不出来他究竟是高兴还是难过的。
其实他心理活动相当丰富!沈镜冰简直要抓狂,拼命要让自己忘记许多事情,比如魔王现在坐在自己面前,再比如张榆祁回来了自己该不该绕着她走,还有她为什么不回她的猖百山还非要到这里来。
这么一发愣,连笔在纸上划了一条墨线也没有反应过来。
“沈先生,纸脏了。”
“哦哦。。。。。。”
烛火灯和炭火盆燃得旺,不时几声小小的爆裂声,让人能察觉到其仍旧在燃烧的安全感,整个屋里暖洋洋的。春分和立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沈镜冰这时候聚精会了神,开始写得出东西来了,倒也没注意。
魔王识趣的没讲话,翻了翻已经完成的稿子,就坐在对面静静地看。此时的气氛莫名的宁静祥和,那么多烦心事儿好像都不存在了一样,就只是守着这样的岁月静好,能够一直走到结束。互相都不打扰,却是彼此共融,相互依存的。莫名的,有种心安的感觉。
沈镜冰抬头看魔王一眼,眼里尽是跳动的烛光,看不大分明,可仍是这么一瞥就又把头低下写起来了。魔王好奇他在看什么,又不好多言,仍是继续低下头看稿子。片刻后,却从沈镜冰那里传来一张纸:“喏,给你画的。我就研究一下你长什么样,你好奇就顺手给你画一副。”
说是顺手画的,但是是一张相当精致的速写,不加任何色彩,却相当传神。魔王接过,看到的时候,眼底溜过一丝惊奇。
魔王是个美人,相当标志的美人,可并不是所谓的柔美;相反,他是有些凶相的,那种不怒自威的气质已经不光光是气质了,即使看着这么张面皮都能觉出来。可是这张画是沈镜冰的视角看来的,暖黄烛光下的魔王的脸,线条反倒柔和起来,那种像是在看什么爱物的眼神,倒是刻画得挺好。
魔王不知道是他刻意而为之,或是自己的错觉,再不然就是自己看他的眼神就是这样的。
想把画还给他问个究竟,却见沈镜冰已经趴在桌上睡了。手上笔还捏着,傲傲然支在桌上不肯倒下,想必是拿着它的主人根本没有想到了。
屋里的温度相当舒服,沈镜冰搭在身上的毯子也滑了,却也怕着凉,魔王轻手轻脚给他盖上。凑近了,听见他缓缓的呼吸声,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忙又坐了回去。看着那个睡着的人,他笑了。不是那种虚情假意的笑,眼睛里是有柔光的。
要是能和这个人这样长相厮守,该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我一个过渡章节写得这么满意【你的要求真低。。。。。。】
…
小剧场
沈:所以说我喜不喜欢你你心里没有点B number?
魔:B number自在人心。
沈:【抱住亲、按墙上亲、按床上亲。。。。。。】
春&夏:【捂眼睛漏条缝看】口意~
第47章 皇叔
“你还真以为,魔界就这一亩三分地?”沈镜冰不知道张庭为什么非要在芝华宫混着,极度影响自己的文学创作。
沈镜冰已经许久没见着魔王了,就算是自己刻意躲着他也总是能见着的——同样,就没有哪天是见不着张榆祁的。
“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么?”
“我怎么知道。老大都没说带我去。”现在这个张庭对于魔王来说确实是没什么用的,这个军师就跟假的一样的。但在沈镜冰眼里,张药皖s这个张庭已经做的很好了,不知道是哪里还不符合魔王他老人家的需求。这俩人不在一块儿,自己连强行掰cp都掰不出来了。
张药皖放了一盘子的炒瓜子,在那儿磕地起劲儿,别的什么也不干,在那儿盯着外头的雪看。春分和立夏一个帮他生炉子一个帮他揉肩捶腿,俨然活成了一个大爷。不难想象他以前去混夜店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人模狗样的。
“你也不怕你女朋友看到生气喊你去跪搓衣板。”沈镜冰在那儿冷嘲热讽。就凭张榆祁那个性子,看到张药皖这样,基本能给他生吞活剥了。
顺带一提,这二人回来的时候互相已经变了关系。天知道这个风流浪子怎么拿下这个母老虎的,当真是不负他张药皖“A大多情小王子”的名头,当初可是响得连沈镜冰都听说过。
自己究竟是怎么跟这么个东西当朋友的?!
“不管她,你不是说到她要生气的嘛,不让我们提,你自己先说起来了。”
“那你看我说到你家妖王大人的时候有好脸色吗?”
沈镜冰又想不出来写什么了,习惯性地偏着头看屋外的雪发呆。房门打开着,虽然没风,但冷空气到底是钻得进来的,说话也有寒气从嘴里出来,雾了眼前的景。从来不晓得关心人的沈镜冰这时候竟然在想,魔王他出门带没带衣服,会不会冷。
想了好久才发觉是自己多虑了,整个魔界估计也就自己个人类会觉得冷,其他都是怪物,哪用得着自己操这份心。
想着又裹紧了自己身上的毯子。
…
魔界的朱雀大街上熙熙攘攘,冬天来得早,自然也早早要备着新年了。这过年规矩也与人界不一样,人界过年就乐呵个小家,魔界是大家。所以越近着年关,这儿到处会更热闹起来。
乍一看,这魔界同人类应当是没有什么分别的。大街上各家各店叫卖着,车水马龙流过,再有几个小孩跑跑闹闹——除了人手一对的角,就真的跟人界没什么不同了。这会儿雪小了,到处盖着一层薄雪,但热闹了,乍一看,也没那么冷的样子。
魔王走着,换了身在人界时候一样低调的装扮,不过也不用刻意隐藏自己身份便是了。脚边落了只靠灵力驱动的木鸢,笑了笑,弯腰捡起,稍稍注了点灵力朝着那帮小孩子扔了回去。
那领头的胖小子欢天喜地接了回来,迈着小短腿当当地跑到他跟前,扬起个小脸问他:“魔王大人,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儿玩儿?”
“魔王大人是贵人,忙着呢,哪有时间跟你个毛孩子玩。”也没等魔王回绝,那个一块儿的小姑娘先这么张嘴讽起来了,伶牙俐齿的,虽没个姑娘家的矜持,但就是觉得机灵可爱。
“你不也是个毛孩子,假小子!凶巴巴的老母猪!”
“你。。。。。。”
魔王很适时地出来平息了即将挑起的战火,一人头上摸了一把:“别闹。”
两个小孩总算是安静下来了,可是还是愤愤地瞪着对方不解气,“哼”一声各自把头扭开了。魔王指了指旁边紧闭的一家门面,问这俩孩子:“本座问你们一些事儿,那家店的比宿掌柜,可知他去了哪里?”
魔王出来微服私访仿了多日,仍是停留在皇城里,其主要原因就是他找不到这比宿。虽说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可他确实是有要事相求,不得已才成日守在这儿没见个人影。别家都在紧锣密鼓地张罗着过年,就这家成日关着门,也不知道老板去了哪里。
“比掌柜去人界啦,还把他儿子带上了,我们就不知道找谁去玩了。”胖小子埋怨着,“不知道比兴和他爹什么时候回来啊。。。。。。”
魔王看这俩半大孩子没了朋友伤心,自己也问到了需要的情报,从怀里掏了两根糖棍——这是一种将糖浆凝成硬的糖球,用木签子串起来的甜食,最近在魔界很是流行。魔王也去珍典斋买了许多准备带回去给沈先生他们尝尝的,现在用来哄孩子是正好的。
两个小孩接了糖棍,又欢天喜地起来,好似方才的不愉快全都不见了,道了声谢又欢脱脱去找那几个朋友玩去了。
“走吧,流燕。”
魔王是挺喜欢这些小孩子的,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没有心机,心里头纯得像水一样;和这种人相处也轻松。沈镜冰就是这样的人,着实没有城府,一双眼睛干净清明,就跟这些孩子一样,有种让自己心里头对他们的怀疑烟消云散的魔力。
自己总是能无条件地信任他,即使有什么迟疑,看着沈镜冰那张诚恳至极的脸,想着,算了吧,他不会骗自己的。
那这样的话,作为魔王,自己还真是不够格啊。
既然比宿不在,那自己也没有必要再在此处停留下去,明日便依旧按照原计划在魔界继续他的微服私访好了。
若说这魔界,也称得上是地大物博。整片大陆以莞昀山为界,以北全是魔界的地盘,不比人界小到哪里去。魔界多山岭,却也不影响魔界人民百姓的生活起居。他们就如同人类一样,耕作,狩猎,或者是武器制造;无非就是比人类干起活儿来轻松些,还能用天生的灵力来作作弊。
自然,魔王也需得去体察民间疾苦,去调查何处有险情,有疫病,有灾祸。这些自然也是有专门的都隶监管各地区,每年年末定了期会上报各地的赋税或者其他情况。
但他宁可自己亲力亲为,偶尔不定时地到各地走访一下。这倒不是因为他这个王当得清闲,一来也是体恤百姓,有助于笼络民心;二来……若是那个人还在这世上一天,自己这魔界的江山,就不得不再多担忧一天。
他现在正站在这人府门前,犹豫良久,敲了敲门。
那人像是知道魔王的路数,喊个人来领他进去,也没什么别的表示了,像是完完全全没把他这个王放在眼里。
魔王从来都忧着这人会否有什么异心,自己却又不能动这人,对此也是相当无可奈何了。
“本座见过皇叔。”
座上那人明明是个长了俩犄角的魔,却偏偏信人类的神佛,手里那串饱经风霜的佛珠,外头的木漆早就被磨得看不出本来颜色,锃光发亮的。
这么被叫声“皇叔”,那人才幽幽开了眼,好像是才发现这里有个人来一样,却也不吃惊:“原来是大王啊,下头人没来报,本王竟然不知道是魔王来了,多有得罪。”
魔王心里头笑,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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