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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本座有病-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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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货也是想要魔王的位置想疯了,这么多年已经失去理智了。现在给自己送帮手,真不知道事成之后是要过河拆桥还是过河拆桥。
  哎呀,真的很苦恼呢。
  向笙天想想当初自己奉承魔王那家伙还不领情的样子,就觉得生厌。魔王那张好看的脸被他完全曲解成了奇丑无比的恶魔,被他在心里头扎得生疮,恶心之至。
  人心里头的黑暗,在被拉入这样一片黑色领域的时候,就被无限放大。至少他曾经还是那个心无旁骛,一心只想着修仙安定天下的向总主。
  向妤渊说自己的父亲变了,她不想再认他了。
  …
  京城。
  向妤渊的女儿已经四个月大了,生的可爱,愈发能看出未来美人的模样,过了第一个年,被他那群师兄师姐们塞了一堆的红包,被娘亲抱在怀里,正笑得开心,手一抖红包散了一地。
  路明晴的娘亲看上去就不是那么开心了。远在京城的她早就从路洪正等各个方式听说了自己那个死鬼父亲干出来的好事,摇头不语,只是成日地对天长叹。
  短暂风光过后,总有一日会遭报应的。向妤渊没有预言的能力,只是隐隐感觉有神在内心指引着她这么认为——虽然真神正在天庭吃瓜看戏呢。
  当初的向笙天她拦不住,现在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权力的游戏里的向笙天,她跟风拦不住——就算他想回头,也早已经晚了。
  看着怀里的女儿,正在看着天边那个太阳眯着眼睛“咯咯”直笑呢。向妤渊很是担忧,这个丫头能不能平安长大呢?
  生于乱世,也是苦了这孩子了。


第62章 侯爷
  仙盟一直在催促那几个至今还没有派人上前线的门派出兵,催了很久了。北师路作为四大名门中唯一一个没有派兵的门派,是最被受攻击的一个。仙盟寄来的命令信函跟雪花一样的到处乱飞,从白色一直到黄到绿再到红,从来没断过,压得他书桌都抬不起头来。
  江湖四大门派,仙门道门武门药门各一,算是很齐整了。前两者会法术,不担心,武门除了研究那些破铁块儿,也习武;就除了自己北师路,区区一届药门,天天就跟些花花草草打交道,门徒各个是神医,除此之外啥都不会,在宫里当个太医走个仕途还要被人欺负,上战场完全就是去送死!去了还能干什么?看戏?!
  路洪正怎么可能送自己的弟子们去送死?!再加上自己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叮嘱自己,向笙天如何如何的图谋不轨,他就更不能让弟子们去找死了。虽然是个女子,但毕竟是个有豪情的江湖儿女,有自己的思想,不是那些愚蠢的深闺妇人,他能信她。
  路洪正也算是明白了当初成婚之时她的举动,冲动是冲动了些,但也是她的铮铮铁骨。若说丢人,那都是无稽之谈。当初心里留下的芥蒂,也能就此放下了。
  等下,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路洪正桌子上放着的命令信总算是变成了黑羽,最高级别。他知道自己已经把仙盟给惹恼了,自己已经没法再拖下去,再不出兵,仙盟的剑尖就不光是对准魔界,而是自己了。
  仙盟毫不留情,就算你是天下四派之一,说动手就动手,管你什么狗屁玩意儿。
  路洪正长长地叹了一口身不由己。
  “我去吧。渊儿,我知你照顾这个家也不易,但还是只能委屈你了。”向妤渊含着泪点点头,说自己知道。
  “我会让范不久他们帮你的,你只管安心在京城里呆着,打理宗内事物,也不会那么辛苦。”路洪正说着自己说不下去了。感觉那些上战场前说那么多,只是废话,还不那么吉利,空留人心里头挂念。最后只道了声“保重”,便领着稀稀拉拉几个弟子去前线报道了。
  最多充个人头,真要自己北师路上战场,还是这么几个人好,少死几个是几个。人都去了,仙盟总不能还死咬着自己不放。
  那就太缺德了。
  …
  人界这两天没什么动静,不过沈镜冰是不会相信他们要就此消停的,必然还有阴谋。
  不过好歹有了喘息整备的机会。魔王和沈镜冰都看出这样的消耗战对于魔界的不利,则更需要在这种时候抓紧时间休养生息,能多拖一天便是一天,指不定哪天人界先被抓住弱点然后能反击了呢。毕竟魔比人活得久,也不那么容易死,只要国不亡军不垮,他们有的是时间。
  这也是向笙天所担心的,那就让他担心去吧。
  纵然两军之战跟紧绷的琴弦一样一触即发,但魔王这下也有精力来管沪靖王的事了。
  除了害死共昭帝挑起两军的正式斗争,在这之后居然也没听见沪靖王的其他动静,不知道是真的消停了还是同人界一样另有阴谋。魔王怕他在自己同人界交战的时候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所以一直留了个心眼。
  “老大,说是你那叔叔现在在关外被另一支军队压制着,所以才没有动手。”
  听沈镜冰这么一说,魔王这才松了口气。忽然又想起什么来,问他:“是什么人干的?”
  “不知道。”沈镜冰摇了摇手上的信纸,是桂馆寄来的,“上面说‘此事涉及其他客人信息,不方便透露更多,还请见谅’。”
  沈镜冰这么念完又低低骂一声,说他卖苏虚资料倒是卖的爽快。沈镜冰是知道这两人有交情的。朋友的情报都卖得这么爽快,这个人的资料却不肯说,想必一定是个能给他很多利益的人。
  哟,大客户嘛。
  “说来,沈先生都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这里没别人,魔王忽然凑得极近,两只手支在椅子扶手上,完完全全将沈镜冰圈在了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
  “这……”沈镜冰开始躲闪起来。确实,自己知道的太多了,明明又什么地方都没去天天在魔王眼皮子底下晃,还没告诉过他自己都从哪里知道的这些,确实可疑。
  “买消息的地方呗……”答得相当没有底气,很快被魔王抓了把柄:“先生一个说书人,现在又不做了,哪里来这么多资金能去买消息?”
  “这……我名气这么大,也是进宫跟共昭帝说过书的人嘛!你要相信你老公的能力。”沈镜冰说着抬手勾过魔王下巴亲上去,准备糊弄糊弄。后者不反抗,却也没沉迷其中,点到为止。分开后继续问:“那也不可能有那么多钱,买了房再吃饱穿暖,然后长久买这么值钱的消息。”
  “大人当真是聪慧。”
  “先生莫要诓本座。”魔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深邃得像要把沈镜冰整个人吞进去好好消化一下看看他究竟在想什么做什么,沈镜冰简直害怕。
  沈镜冰心虚啊,口齿都不利索了:“就,就是……哎呀!”沈镜冰实在受不了这眼神,妥协了,“不就是擅自借了魔王大人您的名头去找桂馆买情报嘛!咋了咋了咋了?!这么小气的么?!这么小气,现在哪儿来这么多情报啊!”
  魔王不语。
  良久才道:“原来如此。”然后又是沉默。
  我靠,不会真的不行吧……
  “只是下回先生别再这样了……先生答应过桂馆馆主什么了?”
  见魔王并没有生气的样子,沈镜冰倒是放下心来:“没什么,只是答应他,在遇险的时候绝对会护着他而已。”也算不上是什么亏本的买卖。像他们这种在风雨中飘摇的情报贩子,能有一个稳定的靠山真的是祖坟冒烟儿了,求爷爷告奶奶也求不来的福分啊。
  魔王不说话,沈镜冰看着他的表情,道:“怎的,还是不行啊?可我已经答应人家啦,这突然就收回承诺也不好是吧……要不这样你看行不行,我补偿你,今天晚上……”
  魔王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谢过先生一番好意了。本……本座心领了。”
  魔王真的是怕了他了,欲求不满起来简直比自己还疯狂。现在战事紧急,没这闲心了。
  张庭是实在看不下去这两个傻逼天天在这儿腻歪,俩大男人搞得跟初恋的高中生一样的,一个是活了不知道几千几万岁的老年人,一个大学毕业算算有一年的成年男子,算什么啊喂!说来说去张庭是不支持男男的——毕竟他萌百合,现在他看不到春分和立夏,内心有点空虚了。
  不过每回在魔界,看到流燕他也不高兴,尤其是看到流燕和那两姐妹在一起呆着的时候!
  捉奸一样站在门口“咳咳”两声吸引二人注意力后,张庭大踏步进来了。以前这两人还会脸红心跳一阵的,现在已经彻底将不要脸的功夫修炼到了极致,脸不红心不跳跟个死人没区别。很好,是你们厉害,我张庭服就服你们!
  “张军师,所谓何事?”沈镜冰表示多余张药皖打扰自己调情感到很不满,这人还真会挑时候。拿腔拿调地讽刺他恶心他,不死不方休。
  “我派人去了关外,暗中调查沪靖王的情况。”
  “所以什么情况?”
  “另外有人压制他。”
  “什么人?”
  “不知道。”
  “你给我滚出去。”
  “……”
  “要你有何用?”
  魔王在一旁看着这两人扯皮,笑而不语,静成一尊雕像。
  “老大,你真不担心是再有什么势力对我们不利?”
  “不担心。”魔王见终于有自己说话的机会,总算动了起来,倒了两杯茶各自递过去,“本座约莫是能猜出是何人,而且这人本座信得过。”
  魔王笑得意味深长:“他还欠我一个大人情。”
  自打魔王从沈镜冰和张榆祁两人扭曲的教育那里学来什么是情什么是爱之后,他愈发觉得延生侯这个人不对劲。索性那件事发生之后再也没见过他,偶尔能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听来一点关于他的消息,得到他一点助力,不过魔王真的是再也没见过他。
  已经很多年了。
  只有在当年那件事上,魔王没有大度的原谅他,错了就是错了。而这位侯爷本人也认,知道自己欠了人家这么大的情,把别人坑惨了,还要别人帮自己背锅,知道魔王看见自己就烦,索性就对魔王避而不见了。
  延世华对于这种事情还是算得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欠了别人什么,别人欠了自己什么,都知道。
  就自己这性子,这辈子要欠的人太多啦。那能怎么办,尽自己的力量去还呗。可惜总是帮倒忙,他也没办法。
  魔王已经彻底不想再看见他了,即使是相信他心诚,也不想再从他那里搞来什么了!


第63章 分离
  向笙天在全大陆境内强行征兵,征得人心惶惶。
  谁没事儿想去送死?除了那些个“有志青年”,就这么安安心心在家呆着不好么?!
  老弱妇孺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这都要?!比多少年前的武帝还要疯狂吧!
  向笙天疯了,和着仙盟,在各门派和民间疯狂征兵,压榨劳动力,就为快速将军队壮大起来,一口吞下魔界。
  他有两条路能弄死魔界,一是如此直接一口吞,二是煮熟了再摆盘放好细嚼慢咽。后者要的时间太久了,他等不及了。
  所以仙盟那边报上来的新增人员名单上看到北师路才来这么少,不到十人的时候,他的内心是很恼火的。可是看到自己那女婿理直气壮的模样,他又不能发作了。
  罢了罢了,十个人也是人,来了就行。也不指望这几个只知道医人和研究草药医书的人还能干什么了,除了手术刀他们什么都不会拿。
  …
  那你要问了,为啥没人揭竿起义来反对他们的压榨呢?这一点也有人想的开,人界魔界都不是啥好鸟,自己做这出头鸟干什么,向大将军原因吃这苦头那就让他去吃好了,谁爱挑这担子谁挑,反正我不干。
  人界维护着表面和平,实际暗潮汹涌。
  这面还有个被向笙天瞧不起的苏虚,人界最后一片净土就在这里。所有现存的羌族人被苏虚集合起来组成了现在的新部落,准备在这么一片山清水秀的地方重新安居乐业,不再过从前那种因为血统而颠沛流离的日子。
  几个孩子也出生了,更加添了喜气。
  苏虚看着这一切,看着那几个大孩子领着小的几个去河边玩打水漂,一阵恍惚。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同沈镜冰一起玩的快乐日子。当时他们好得能穿一条裤子,每回一起受罚,被打后沈镜冰身上的伤都好得奇快——他总是在笑自己要养好几天。
  那个小的好像是洛家的,记不起来名字了,刚会走,一脚摔进泥坑里,直接裹成一个泥人。前面几个大的把他拖出来,然后指着他的鼻子一通笑,把他扔进浅滩里洗了个干净。不过忘了是冬天,即使这样的地方暖和,浑身衣服湿透了也冷,那洛小子硬生生打了个喷嚏,又是一通笑。
  苏虚找不到他们这些小孩子颇为离奇的笑点,不看了,回屋去招待客人。
  赵构是早就来了,不过他不很想看到这人,借口出来方便结果走到了这里。再怎么躲着也不是个事儿,而且又不是自己欠他,而是他亏待了自己,总要去见赵构找他讨个说法的,躲着算什么?
  “你说吧,这什么意思?”苏虚气得很,隔着张桌子甩给赵构一张叠起来的纸。赵构当然不怂,戏精一个,装傻充愣一把好手。捡起信纸打开一看,字迹熟悉却绝不承认。
  “老苏你不识字啦?这不白纸黑字写得清楚,让你把这些人交出去打仗么?”
  赵构这一脸白痴的无辜样看得苏虚恶心:“我他妈问你,向,笙,天,是,怎,么,知,道,的?!”他懒得陪他犯傻,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不给他再装聋子的机会,“你要再跟我说没听清我再说……”
  “向笙天是谁?”
  苏虚他妈的现在就想杀了他。
  论不要脸,不会再有人比赵构这个狗东西更厉害的了。
  可他还没问出个究竟。除了羌族人和他自己,就只剩赵构知道他们的下落,确切的来说,在自己和向笙天安排造反事宜的时候,就是赵构帮着自己安顿的羌族人。自己那么信他,他居然反咬自己一口,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苏虚后悔死了,不该信这么个给他钱就办事儿的家伙的。交情?那是什么?能换钱么?不能。
  苏虚说不定还要感谢赵构这么多年凭着“交情”免费帮自己做了那么多。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就算真杀了他也只是污了自己的手,并不能挽回什么。苏虚打发走了这个赵构,心里头累得很。
  苏虚忽然不想淌这趟浑水了,是自己把向笙天拉进来的,现在他又后悔了,不想干了。其实就这样挺好的,当什么官统治什么世界,统统扯淡去吧!他现在就像要一片安定,他好累。
  赵构走了,旁边毕彤又递上来一封飞鸽传书,是他刚才才苏虚那里的时候收到的,来着向笙天。
  “能告诉我苏虚将那些人藏在哪里么?五十两纹银。”
  “南疆,铜峪村。”
  银票被赵构揣进怀里,觉得还是钱和莫洛散能让自己无比踏实。
  …
  向笙天觉得说是没有用的,所以在寄给苏虚那封要求他交出羌族人军队的兵权的信的同时,给赵构也寄了一封。问到了地方,他抢也要抢过来。苏虚的态度,根本不值得一提。
  手上给出的银子足够多,再贵的消息他也买的过来。
  赵构是个除了钱就是靠山为大的人——好像他们所有的情报贩子都是这样。靠山对于现在身处前线的自己来说好像不大可能,但是钱自己有,国库那么大,抽走这么一点为国买情报,也算不上什么。
  向笙天当然也知道赵构在卖情报给别人,可是现在除了魔界,又有谁能与自己抗衡?魔界又会如此卑劣得去找赵构买情报?不可能的。
  信鸽扑棱着翅膀飞进军帐内,落在自己的书桌上,从口里吐出一个小圆筒,小拇指大小。打开,里面一张纸卷,简单明了的写了五个字。情报不多但是很重要,这钱花的算是很值了。
  他去收羌族人的军队早就整备好了,只要消息一道,马上就出动,现在就是行动的好时候。
  “走!咱出发,去南疆!李将军,这前线就靠你了!”
  “是!大帅!”
  …
  沈镜冰得了魔王的准许,找赵构买消息买的愈发嚣张,连魔界保镖都准备派过去了,结果被对方一口回绝。这才想到自己这样做是太尴尬了,对方怎么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怎么知道自己派去的是保镖还是间谍啊。
  “向笙天带兵去收苏虚的兵,南疆铜峪村,今日出发。带兵五千人。”
  沈镜冰拿到第一手资料,刚好前线来报,说探子发现向笙天带兵秘密出城南下,不知做什么去的。
  沈镜冰冲进魔王的军帐,这货在练字,美名其曰想心事。
  “老大,给我一票人。嗯……要的不多,七八百足以。”
  魔王疑惑地抬起头来,脸上是一片阴云密布:“先生是想做甚?”
  沈镜冰将自己得来的消息全说了,魔王一口回绝。
  “先生想去做什么?拦住他还是去跟他抢羌族人?本来就是应该死了的一帮人,救了还要暴露先生你的身份和立场;要是去拦,这么点人你能拦得住?”
  沈镜冰自知这样是冲动了,但是若是向笙天真从苏虚那里拿来了兵权,魔界就更麻烦了。还有那几个小辈……
  “若是我们秘密抢过来,不被发现,还能得到这批力量为我们魔界所用。”沈镜冰还在试着说服魔王。
  “向笙天知道了,就等于全天下都知道了。”
  “可眼下谁又会管什么羌族人不羌族人的?!”
  “仙界和神界。他们盯了羌族人好久了,本来就不信他们真的灭了。要是他们暴露了,都会死,你也……”
  魔王说不下去了,他不敢说。他不知道要是没了沈镜冰自己还能怎么活,他已经尝试了半年了,不行。
  “可我没了你更不能活。”如此腻歪恶心的一句话,被沈镜冰沉着脸说出来却有起效,“我们魔界现在本就处于弱势,腹背受敌资源少,又不能主动出击,挨了打方能稍稍反抗。我们需要这股力量,要是我们赢了,那才是保护他们。要是因为这个输了,你……”
  你绝对会死,我不想看到你死。
  沈镜冰没说。忽然二人就陷入了漫长的沉默,对视着谁都不说话,心痛得几乎要死掉。
  沈镜冰之前那种日日夜夜担心被人不信任被人抛弃的感觉又回来了,自卑得要死,就想挖个坑钻进去然后再把自己埋起来。他答应了魔王要一直陪着他,可自己不能看着魔王走向其中一个结局而自己什么都不能做。无论最后结果是输是赢,自己都是不会死的。
  自己好不容易有了活下去的理由,不能再让自己有想死的想法了。况且现在的自己死不掉,那会更痛苦。
  魔王也像是读懂了沈镜冰眼神里的复杂,那淡漠如水的坚定眼睛里终于起了波澜。带着不忍,他蠕动着嘴唇,终于开口了:“那先生你就去吧,保护好自己……要本座派张军师跟着么?”
  沈镜冰见魔王松了口,自己也松了口气,道了声不用。
  从军帐内出来,吹着冷风,被冻的打了个寒颤,这才冷静下来想想方才的自己是有多冲动。自己什么都不会现在还想独自带兵打仗,究竟是看了多少动漫,中二病究竟是多少的病入膏肓,才能如此啊!
  可是为了魔王,他没有时间去学这些,去调整自己紧张的心态。向笙天已经出发了,自己没有那么多时间。再怎么,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那种令人窒息的心痛,他不想再来一次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以为我码字能睡着,结果发现我越码越精神,两个半小时码完三章毫无睡意。。。啊啊啊我想睡觉!


第64章 计谋
  魔王立在书桌后面,有些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就这么答应了,一下子后悔了,追出去想把沈镜冰拉回来,说自己反悔了,可是已经看不见人影了。
  有个人上来通报,说看见沈先生点了七百士兵南下了,是发生了什么。魔王挥挥手说没事儿,让他下去,自己想静静。
  脑子一腔热血,被这冷风吹的激了干净,一下子一晕,眼前一黑,差点没站住。
  沈镜冰说得对,自己该休息了。
  …
  魔界军队的脚程快,御剑能赶上向笙天的队伍,自己坐魔界马车的也慢不到哪里去,走的还是近道。
  沈镜冰脸上挂着面具,没人看得出自己是人是魔,把帘子掀起来,任由外头的冷风在车厢内乱刮,他一点知觉都没有,好像去年那个冻得穿成熊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听说这个大陆的南方跟自己以前的世界的南方不一样,冬天真的是很暖和。这个世界的历史比自己以前学的历史还要早很久很久,但是又跟学的不大一样,其实是在大陆漂移之前的事,整个大陆还是一片的。
  算了,他个学美术的历史不好,书上也没讲这些东西,不去管了,想的心烦。
  他聚精会神地努力让自己去思考自己这辈子除了高考以为最重要的一场仗该怎么打,却怎么也聚精会神不起来,突然又想起自己读的是美院不是军校。脑子就又疼起来。
  然后他又想起张药皖成绩其实没自己好,最后毕业论文总评比自己高只是因为教自己和张庭的那个教授是个三十加的中年妇女,被张药皖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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