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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厌-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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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五十刀扎了个没心没肺。
仁德皇帝近几日处理公务之后总习惯去深宫后院找一个不知名的人对弈,这么已经一月有余。
那公公得了清冥功半本功法,现在刚练到第一重,虽威力不甚大,但结合自己过往功力,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皇帝还是绰绰有余。
若能牵制皇帝御这天下,想想都血热。
这日看皇帝又去后院找那人,公公立刻尾随。
棋过两轮,两人胜负各半,公公看那人在床幔后看不真切也不多想,瞅准时机猛然出手。
只是没想手刚到半空就被截住,顺着看过去,公公只觉周身一软。
“傅……傅……”
不等他说完,傅慊已然动手,那公公转瞬毙命,跌在地上开始腐烂。
皇帝看见,微微皱眉:“虽早已听闻清冥功狠辣,今日得见还是觉得可怖。”
傅慊没有应,只说:“这种不忠之人,就该这般死法。”
心中却因为杀了当初伤白飒的仇人而大快。
仁德皇帝挥手叫人来处理了,继续坐下准备下棋。
刚落了几子,就听有人来报:“报——白统领……”
然不等这通报官说完,傅慊已经飞快跳下床就往外走去,一扫这几日虚弱模样,健步如飞。
仁德皇帝:……
这人昨晚还说心口疼,想吃北关进贡来的珍药来着……
白飒一路从剑庄赶来日夜兼程,跑死了两匹马,终十五日就回了这皇城,一路直奔皇宫。
刚下马,就看见朝思暮想的人踏过殿前长阶,向自己走来。
白飒有些恍惚,傻愣在原地,看那人衣袂翻飞,风华绝代。
虽不能完全看清楚彼此的容颜,但心中早已描绘清晰。
等傅慊到眼前,两人面面相觑,白飒一路打好的腹稿在看见这人的那一刻就都已经散失殆尽,现下涨红了脸也蹦不出来半个字。
看这人的脸一路红到耳尖,傅慊早都已经等得不耐。
若不知两人未来如何,等着倒也无妨,现在知道两人未来可期,便是多一刻都等不得。
傅慊伸手拉过白飒,不顾周围,吻了上去。
仔细想来,这是两人第二次做这种亲密的事。
没有什么技巧可言的吻却让白飒晕晕乎乎,仿佛走在云端,整颗心都要融化了。
仁德皇帝随后赶来,看见两人就在皇宫阶前做出这般行为,也忒不把这皇宫和天子放在眼中了。
一边气着,一边又为这两人感到几分欣慰。
一吻终,两人缓慢分开。
傅慊顶着白飒的额头,絮絮道:“那四万书这些天我已经精研了,也向亲王讨教了一番,保准不会让你失望。”
白飒:……
他那么不辞辛劳拼命赶回来……到底是图什么……
看这两人还卿卿我我,仁德皇帝猛咳一声:“你们两个,还不快给我滚出皇宫!”
这话怒中带笑,笑中带怒。
意识到皇帝看见了,白飒顿感无地自容,反是傅慊大大方方拉着白飒作揖:“吾皇恩德,草民没齿难忘,他日有缘,定相报。”
说完不多停留,牵着白飒就是立马往外走。
白飒担心此举冒犯,回头看了一眼,皇帝倒没因为他们礼数不周而气恼,只是默默看着,目送他们,有几分寂寥。
等出了皇宫有两条街,白飒还是恍惚,只觉得万分不真实,哪能料到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个当初相遇的地方。
许久,白飒才问:“我们去哪”
傅慊摊手:“谁知道呢,要不我们干脆顺溟水而下,有水的地方就有人家,总能找到落脚的地方。”
白飒紧了紧傅慊的手,轻声而坚定:“好。”
只要和这个人在一起,去哪里都好。
第40章 如愿
两人在皇城留滞一晚,收拾好吃食,第二日在空峒山下的渡口准备买船离去。
在上船前傅慊忽然对白飒道:“你说,我要不要换一个字。”
白飒不解,对方写给他看。
“我想用晏来替换,”傅慊在白飒手心描摹,“晏意为安乐宁和,得了这个字,我总能沾点它的福气了吧。”
白飒感觉心口微微揪紧,想这人忍受那动荡不宁不知多少年,才会说出这种冒着傻气的话。
不过这安宁平和不用他傅慊去求,自己定然双手奉上。
傅慊不知白飒所想,见对方没有回答也不继续求问,看船来了就先上船。
待坐进船里,傅慊从包里掏出四万书明晃晃看着,一边看还一边不住点头。
白飒:……
那人还伸出手拍拍白飒:“这个姿势妙,我们晚上就试这个。”
刚才还有几分苦涩温馨的气氛顿时一扫而空,白飒无言以对。
是夜,两人在船中对坐,聊了不知多久,白飒臊得再争不出半句,终于无奈认输,勉强同意了傅慊在上。
见白飒同意,傅慊露出得意的笑意,伸手去解白飒的衣服。
后者就那么端正坐着,像是一个木头人。
衣服解了半天,不见白飒有反应,傅慊挫败:“你怎么不给点反应”
白飒莫名:“什么反应”
“你……你至少嗯啊一两声。”
白飒哦了一声,酝酿了半天也没能发出声音,只能诚恳道:“不行,发不出来。”
傅慊拜倒,无奈去脱自己的衣服。
看着那人解开衣服,露出伤痕斑驳交错的身体,白飒只觉得呼吸窒在鼻梢。
那断经绝脉之痛,剑圣一剑之殇,还有自己心口一刀,这个人有多痛,白飒不敢深想。
两个俱是伤痕累累的人走到了一起相依相偎,怎么能说不是天意注定呢。
白飒忽然伸手搂住傅慊,让彼此□□的胸膛相贴,忍着耻意道:“子厌,你不要改字了,我觉得这个字听着就很好,即使这天下人都厌弃你,我也只会……喜欢你一个人。”
就像当初这天下不容你,我也会做那唯一容你之处。
这是白飒所能说出口的最大胆深情的告白了。
傅慊唔了一声,实属首次听白飒叫自己的字,觉落在这人口中感觉都不一样,这般想着掐了一下白飒:“你个石头脑袋,说什么煞风景的话呢,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我的字是厌弃的意思了。“
“那你……”
白飒的话音卡在口中,脸色古怪任那人手下动作,忍耐间听对方道:“子厌,意为满足。”
“得你,我心满意足。”
(此处省略emmmmm……半本四万书)
傅慊自此得了趣,白日划船加快脚程,夜里就压着白飒厮混,这般数日,白飒苦不堪言。
又是一日被那人纠缠到白日,白飒疲惫地躺在那里,半晌才道:“傅慊,你这样日日……不累吗”
傅慊含糊了两声:“不怎么累。”
白飒继续旁击侧敲:“我们天天这么胡作非为,你就不怕船有翻了的一天吗”
这下傅慊罕见沉思起来,道:“你说的在理,我们今晚轻一些就是。”
不等白飒再开口,又道:“不过你不必担心,这种事,在水里也是能做的。”
白飒:……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知在船上待了多久,终于能看见远处似乎有原野人家。
又走了一夜,直到日上三竿白飒才醒来,躺着缓了缓酸痛才艰难坐起来,撩开帘子往外看去。
见清风压草,露出成群的牛马,看起来是个有人烟的地方。
那边傅慊也醒过来,起来一起往外看:“风景不错。”
说着手又不老实起来。
白飒只能赶紧捉住傅慊的手,几分严肃道:“傅大夫,知止。”
“我不止又能怎样”
白飒看着这人傲然的神情,忽然发现自己对着这个人再说不出半句拒绝的话,半晌只能无奈:“那我也没什么办法。”
听见这句话,傅慊一笑,又吻住了白飒,把这人扑倒。
这么缠绵了一会儿,忽听外面马蹄声声,白飒赶紧推开傅慊。
傅慊不满:“慌什么。”
白飒咳了一声,尴尬道:“让人看见,终归不太好。”
傅慊勉勉强强坐起身,看起来有些委屈的样子,白飒觉得自己真是把这个人惯坏了。
伸手拉开船前的帘子,白飒探出身去,傅慊也一起往外看。
有三匹马奔来,马身高大,坐在上面的人更显高。
待看清马上人,两人顿时脸色纷呈。
白飒神色尴尬,傅慊则脸色一沉。
此人正是那隐入沙漠不知所踪的求索。
船边两人衣衫不整,斑斑痕迹,昨晚做了什么昭然若揭。
求索大手一挥:“笔墨伺候,这等妙景画下来,定能大卖。”
傅慊咬牙切齿:“找死。”
反手把白飒推进船舱,自己把腰带系紧就是飞身而去。
白飒跌在船舱里,罕见没有去拦傅慊。
只一会儿,就听外面传来求索的惨叫:“救命啊!大魔头傅子厌要杀人了!救命啊——”
白飒听见这一声心头一惊,但很快又平复下来,意识到这方天地再无人知那傅子厌是何人。
边想着,白飒往外看去,只见傅慊光着腿追求索,要夺那人手上纸笔。
再远望只见天地金光,共成一线,风吹草低,融融风光,安详宁和,人间仙境。
这样望着不觉思绪飘远,白飒忽想起傅慊许久前说的话——“我愿这山海可平,但终究是愿,成不了的。”
白飒笑将起来,念起这是一首诗,没想到傅慊这人还挺含蓄。
浅喜似苍狗,深爱如长风。
所爱隔山海,愿山海可平。
而今如愿。
山海,可平。
正文终。
作者有话要说: 正好是个整数,正好是在月底最后一天~(≧▽≦)/~
不会写肉的作者先拜退了
先放后记,之后是番外,咸鱼作者的第一篇文,开心
第41章 后记(一些碎碎念)
1 关于动机
2 关于行文
3 关于番外
4 关于下篇
关于动机
首先感谢愿意看我故事小可爱,因为是第一次发文,也是第一个额……中长篇,原本还担心完全没人看来着。
其实一开始脑海里先蹦出来一个被万箭穿心的人被一个臭屁的家伙救了,两人一路斗嘴的欢乐故事,不过貌似后来并没有这么欢脱……
本来以为很期待完结,不过到了完结这一刻还是有些不舍,但这已经是我最爱的结局了,没有太多遗憾,在这里结束,恰到好处
关于行文
我一开始想把两代人的故事写进去,不过想了很久也没考虑好是用插叙,倒叙还是顺叙就开篇了,毕竟灵光一现,来不及仔细琢磨了
最后就决定以角色为线索,各分一半,各种行文技巧都用了【捂脸】,估计有些人会觉得有些乱,我也尽力区分,不知道效果如何
长风的故事很顺利,两万字一天搞定,基本没有卡文,想着鞭策自己就发上来了
剑庄那一段个人不是很满意,不过作为过渡和文章贯通的一条支线,它很好地完成了任务,穆如荇小姐姐我很爱的了,只是遗憾她的妙处没写透
副cp里剑圣那一对绝对大爱了,高高在上不染俗尘的人为爱困苦,情不自禁什么的很妙了,露出了老阿姨的微笑
最后!傅慊和白飒最最爱了,我不管,他们最好了,来自亲妈的溺爱,虽然白飒有点慢热,但爱了就绝对是深爱,傅慊捡了大便宜啊!我果然还是偏心攻,良心忽然有点痛
无名和医圣其实是我个人很欣赏的一类人,都是一生浪迹随心所欲,不被浮名绊身的人
无名的死壮矣,并不悲,因为在我看来他是唯一一个看透并得道的人,来于天地归于天地于他而言是最好的结局了
而医圣应该也料到自己的结局,却依旧义无反顾救了傅慊,如他行医准则——只救有缘人,见者即有缘,着墨不多,不过是串起邵无晦和傅慊的关键人物
邵无晦和白飒有血缘这一点我纠结了很久决定写出来,毕竟知道的只是看文者,颇有“当局者迷”的意思
其实我在写文的时候想了很多,诸如怎么勾连前后,各个剧情相呼应,每一步都牵动着结局走向,伏笔丢了一路,不知道小可爱们有没有看出来,所以就有了医圣救傅慊,傅慊救白飒,傅慊救了寻时语……每一个人之间都有着联系,有几分冥冥注定的意味在其中
此外我还想写出一线生机感,傅慊得救和白飒得救都是一线生机这个机缘之下,顺便加入了自己关于道和正邪的看法,很浅显,大家看着笑笑就好
写到最后感觉已经不用费力去想剧情了,好像他们在我脑海中演电影,我不再是一个写故事的人,仅仅是一个记叙者,记录着他们的爱恨与未来,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有共鸣
总的来说写得有些赶,很多地方都没有点到,主要是因为手速跟不上,只能尽快写,细节就不仔细描述了,之后的话会慢下来打磨一下文字
只叹心有万里江山,拙笔绘不出千分之妙
关于番外
只有糖,不会开车
大家可以……在省略中意会一下O(∩_∩)O
求索这个人会深挖一下,算是补足正篇
剑圣和寻时语那对会写出来,给一个圆满的结局,此外还会和主cp有互动
主cp番外肯定不用说,包甜……吧,而且小剧场随机掉落
如果大家愿意看我会再写多一些
不想看……我也会随心意写,哈哈~(≧▽≦)/~
关于下篇
暂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写下一部,而且发不发另说……表打我(_)
一方面是三次繁忙,另一方面是想静下心积淀一段时间
这已经是目前我写出来最长的内容了,回头看除了小小成就感更多是耻意,意识到了好多不足,人设啊,剧情啊,结构啊……还要多看多写一些才好,不过也好在写出来发出来,才知道自己这么多不足
所以暂时会多多练笔(以前的练笔还灰飞烟灭了,绝望),其中会挑一些发出来看个乐子
如果有耐心的小可爱可以等我明年……大概会开坑?不过这种随缘啦,说不定克制不住脑内剧场,下一篇就着急地出来了,说不准
就这么多了,感谢看这些无足轻重的内容,谢谢几位陪我的小可爱,啾咪╭(╯ε╰)╮
第42章 番外一 上下求索(上)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徐行之早年曾往北关游历,待在外浪迹够了,回了两江交汇,傍着十二峰的好位置,建起了名为顾惜的门派。
那些时日但凡能纠结十几号人,都能夸口一个门派。
顾惜门也是如此得建,门派里的人在一起也是凑活过日子,没什么追求,徐行之就带着这么个吊儿郎当的门派混饭,过日子嘛,过一天算一天。
这门派也谈不上有什么傍身的武功,只会些徐行之从北关带回来的诡怪刀法耍一耍,勉强能糊弄上几个人。
不过除了这半吊子武功,徐行之还带回来一个异域风情的美女。
那女子不会说话,日日只坐在院前往北远眺,眼神忧郁。
凡见过这女子的人都直说徐门主好福气,讨了这么一个沉鱼落雁的妙人。
徐行之每每听了也只是嘿然一笑,不做多言。
门派建起一年后那女子就给徐行之生了一个儿子,徐门主大喜过望,给孩子取名徐执。
却没想孩子刚两岁,那女子就投江自尽,魂断涛涛。
徐行之不会带孩子,门派中多是粗人,只能请了个教书先生和奶娘管束徐执。
即便如此,徐执还是这么在门派里野长起来,糟心的事没少干。
未料这徐执聪明过人,不过七岁,两江神童的名号就已经传得响当当,那时再提起顾惜门不再是一群使诡怪刀法的粗人建起的门派,而是得了文曲下凡的顾惜门。
那段时间来顾惜门求文求字求画的人络绎不绝,都想讨个彩头。
而那徐执也果不负重望,束发那年,一手玲珑文章,三元及第,蟾宫折桂。
自此徐执就投入了那皇城花花世界中。
初入皇城,徐执就被这繁华迷了眼,晕头转向,忘乎所以。
后来得了圣上赏识干了一个不小的职位更是飘飘然。
既然有机会操持天下事物,徐执不敢怠慢,日日勤勉,惦记着流芳百世。
不过勤务同时徐执还发展起了个人爱好——画春宫。
朝堂上巴结徐执的人不少,都盼着和他这个新科状元攀点关系,只是徐执这人人□□故着实不怎么样,不好接近,一心想干出个清廉名堂。
后来这群人多方打听,偶知那街头巷尾流传的四万书竟是徐执所作,立马赶着送美人讨徐执欢心。
徐执听闻只觉可笑,这只是个人一个小小兴趣,如何爱画春宫就爱美人。
待美人送到府上来,徐执的眼睛都直了,顿时把那些圣贤所言都抛到了脑后,想这好色原来还是能诱发出来的,这爱美人原来是可以培养的。
自此就流传出了想得徐执一点教诲,必献上世间美人不可的传闻。
当然,基本属实。
徐执在皇城潇洒了没几年,顾惜门千里传书,急叫徐执回去,说徐行之病重。
虽徐执对这个父亲没什么感觉,但孝字当头,总不能当白眼狼,平白落人口实。
草草收拾后,就是顺江回顾惜门。
到底垂危,徐执刚到门派,徐行之就快不行了,等徐执到床边,徐行之颤巍巍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开枝簪子交到徐执手里就是蹬腿儿驾鹤。
徐执拿着簪子不明所以,经旁人一言才知是自己早早离开人世的娘留下的遗物。
见门主死了,大家有点慌张,问徐执愿不愿意留下来继承门派。
顾惜门算不得家大业大,但还有点底子,散了着实可惜。
徐执对这个门派并没有什么感情,给父亲守完灵就是闷声离开,不提其他,顾惜门就此解散。
也好在顾惜门早早解散,不然后来少不得要抗击南冥,他们这种门派,怕只能用于正道铺路。
回到了皇城,徐执继续过着自己花天酒地的日子,没过两年因为与朝中势力意见相左,被谗言罢黜。
一夕跌落,其人惶惶,回头再看,却见那些过往巴结之人纷纷紧闭宅门,与他划清界限,以前的饷金因为他挥霍无度已然枯竭,顿时无处可去,穷困潦倒。
好在徐执以前光顾的青楼还宽待于他,愿意给他提供处所吃食容他暂留,只是他不能白吃白住,要给姑娘们写曲子才行。
这曲子自然是那艳词俗歌,给客人助兴唱的。
这种时候若按圣贤书所言,徐执应当凛然拒绝,大喊:“饿死事小,失节事大。”
然后潇洒离去,留下一个孤高傲然的背影。
但徐执没那个骨气,甚至客气了几句,应承了下来,还当即大笔一挥,写下半阙词作为感谢。
不过三日,街边巷陌,那雅俗共赏的艳曲就传唱起来,一下又把徐执的头号推得更响。
徐执这么混了有一段时间,渐渐开始在心中唾弃自己。
到底是读书人,十年寒窗并不比别人轻松多少,腹有圣贤千言,而今怎能平白糟蹋自己的才华。
有道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自己如何能困在这皇城一隅
这样想了几日,徐执打定主意,留书一封,远走山河。
跨山涉险,趟水觅奇。
见奇峰嶙峋,眺南溟广袤。
游历五年,徐执心中开阔,见天地浩大,只觉自己过往狭隘,这天下十斗才华,再不敢夸口半句。
于是便抛弃旧名,自命求索,探这漫漫长路。
游历途中,自然危机四伏,偶然一次遇险,幸得游历医者尚仲秋所救,侥幸得以存留,如此两人共游交往,只觉得一知己。
两人分别前,尚仲秋告诉求索自己在空峒有处所,日后有缘还可以互访,听闻求索准备写一关于游历的书,诚恳拜托成书后借他抄得一份,两人约定后各奔己途。
待七年游历终,江山万里尽数在心间,求索挥毫泼墨,著写四方书,把自己的所见所闻一一记录,尽绘天下奇闻妙景。
两年书成,求索带着这心血之作回了皇城。
没想回了皇城,这呕心沥血之作竟还没四万书卖得好……
求索郁郁,腆着脸回青楼时看见她们正准备往外扔一个姑娘。
那姑娘伤痕累累,脸却没受伤,有几分异域风情,稍看一眼就被勾了魂魄。
那近十年没动过的色心在这一刻又蠢蠢欲动起来。
听路边议论,说这是北关带来的奴隶,脸是好看,但性子也烈极了,下了药还咬断了客人的一个手指。
求索知道这姑娘要是被扔到坟岗必死无疑,那几分骨气借色胆忽然横生,冲过去就要拦下来。
但骨气再硬也抵不过彪炳大汉的拳头,求索两下就被乱打出门,滚落在过路人脚旁。
那过路人驻足,垂头看脚边人。
求索艰难睁眼,看那人眼角桃花似含情,端得漂亮皮相。
“哟,求索兄弟,又见面了。”
若说起和尚仲秋的缘分,还真是妙不可言。
有尚仲秋的回春医术,这女子自然能保住性命,在求索的拜托下,尚仲秋添了一些钱,带着受伤的姑娘和被当得光腚的求索一起回了空峒。
在空峒上求索悉心抄写了四方书交给尚仲秋,后者大喜过望,颇为感动。
不过尚仲秋时时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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