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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的祭品-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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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尚不满地一拍谲的手,一把攥到自己手里,亲昵地牵着晃,朝着齐悦一挑眉头道:“看到没有?真正的爱人之间,该是这样的,真替你感到可悲!”说着,他转过脸,难得给了谲一个甜笑:“亲爱的我们走吧,船上还有一堆好玩的等着我们去享受呢,别管这两个、大概是千年坟头里爬出来的古人。”
餮垂眸,看到齐悦望着那两只牵在一起的手、很是羡慕的眼神,他忽然起身,将齐悦横抱着紧紧搂在怀里,对沈清尚道:“看到没有?我家的性‘奴,出门的待遇,都是由我亲自抱着的。”
哈哈,真是风和日丽的一天。沈清尚吃了瘪,齐悦舔了蜜,吊在餮脖颈上的手臂,勾得更紧了。
“喂,喂!你们这些人,难道就没人邀请我一块儿去玩么?”帝江凄凉地站在沙滩上,望着船去人空的海岸线,愤愤道,“呸!去吧去吧去浪吧,诅咒你们翻船!哼,老子自个儿找乐子去!”
第168章 鲜果美腿
一只方形圆角的热水浴盆,悠然嵌在甲板上。四周围贴着描花的菱形白瓷砖,组成了一朵朵盛放的夜兰。盆中“咕嘟咕嘟”,不断冒着蒸腾的水泡,混着夜兰花气息的泡泡浴香氛,将蔚蓝大海上空、氤氲的咸湿腥气,一扫而空。
泡澡,首先由罗马人,将其演绎为西方社会的一种社交文明;而沈清尚觉得,第一个发明了在大海的波涛上,一边乘风破浪,一边沐浴暖汤的人,真是个天才。
此刻,他正和谲一起,背靠在微微摇摆的浴盆壁上,享受着惬意午后阳光。他舒展着细眉,一点点品泯,手持的高脚杯中、色泽淡黄而晶莹剔透的香槟。他爱极了这回甘绵长、留香满颊的滋味,更加爱,被齐悦从侧后方射过来的、满含着羡慕与嫉妒的目光,紧紧盯着的美好感觉。
他刻意抬高了一条腿,让干净白皙的小腿肌肤浮出水面。一条玉‘腿犹如一只长形的果盘,诱惑地架在谲的肩头,腿上盛着由下人切好了端上来的、色彩缤纷的水果片:热情的西瓜红、清爽的猕猴桃绿、鲜亮的柠檬黄等等。美人加美食,永远是让男人忍不住,“食指大动”的绝妙组合。
他略转过头,看一眼浴盆外、被餮抱着躺在长椅上的齐悦,那人的小腿上,爬满了大煞风景的浅浅红斑。呵,怎么跟他的“润玉天成”比啊?
如此想着,他勾了一抹妩媚的笑,拉起谲的手,缓缓摸到自己小腿上,风情万种道:“来亲爱的,吃一颗葡萄吧,馋死他们。”
谲被其余三人,这明里暗里的争锋斗法、铆足了劲儿秀恩爱的阵势,给逗笑了。他向来宠溺沈清尚,于是便在那美轮美奂的小腿上,轻轻拍了拍,捻起半颗莹亮的绿葡萄,边往嘴里送边道:“好。”
“呵,”餮嗤笑一声,抱着他的小悦站起来,朝着热浴盆走来,无视了作妖的沈清尚,直接冷着脸对谲说,“不介意我们也一起吧?”
谲扬了一下眉头,心道“这下有好戏看了”,忙作势侧身让开了一点位置,对餮道:“请。”
“小宝贝,”餮低下头,用前所未有的甜称唤齐悦,“想不想跟我一起泡澡?”
齐悦觉得那一缸泡澡水,简直就是一罐蜂蜜,上头翻滚的气泡,全都化作了心形。他赶忙点头道:“想!”
老实说,他这一天都被绑着手脚,又酸又累,好想肆意敞开来活动活动啊。
“那我给你松了绑脚绳,你可不准踢到手头来乱抓。”
齐悦捶鼓一样点头。
餮得了保证,终于将十字绳上、四个皮圈里头绑脚的两个,帮齐悦解了,随后又让他坐在热浴盆边上,把他的两手反剪了,铐在身后的金属托架上。
餮自己倒是没解衣衫,纯白的衬衣,湿淋淋地贴在紧实的胸肌上头。但美人的下‘体浸入水中后,很快,不透明的水面上,便飘上来一条宽大的沙滩短裤,和令人血脉贲张的、丁字形纯黑三角裤。
谲和沈清尚一望便知,这恶质的男人,是将他的“小性‘奴”下半身,尽数剥光了,幸而被乳白的泡泡掩着,只供遐想,不容观赏。
这下,沈清尚为了避嫌,怕在乱踢中碰到了齐悦光裸的下‘体,他不再搞什么“人体盛宴”了,赶紧将水果抓起来扔到一边,规规矩矩地将脚放下,蜷了回去坐好。
餮一抬手,从托架上飞来一根香蕉,他握在手中,挑衅地看着沈清尚道:“刚才似乎有人,说要请我们吃水果。”随后,男人的嘴角,化开一抹融雪般的笑,他对齐悦柔声道:“来亲爱的,喂我吃一根香蕉,馋死他们。”
连沈清尚的语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第169章 芥末涂穴
齐悦犯了难:“我的手被绑着,要怎么喂给主人吃呢?”
他与餮暗地里商量,为了增添情趣,不妨就将错就错,让他们误以为,自己就是餮的专属性‘奴又怎么样?反正只要老公需要,他的身子总是予取予求。因而在这船上,他干脆改叫了“主人”。
餮持着那嫩皮的香蕉,在齐悦尚未完全退斑、却红彤彤惹人怜爱的小脸上,轻柔地刮蹭了一下,用故意做给另一对看的宠溺语气道:“小傻瓜,当然是用嘴啊。主人跟你做‘爱的时候,最喜欢绑着你的手脚,我不是从来,都叫你用嘴帮我含出来的么?”
另外两个埋在水面下的身子,在听了这话之后,不约而同地下‘身一紧,脑中引发的旖旎联想,大约是差不多的。
齐悦装着又怕又期待的声音道:“主人你别这样,这里还有别人……快别说这些羞人的事情了……”他与餮一唱一和,演得起劲,入戏地蹙着眉,羞怯地垂着首。
“哈哈,是只让做,不让说是吧?”餮得意地转过脸去,朝着惊讶望向这边的谲,挑了挑眉,意思是:你的宝贝有我的这么骚、这么好操么?
谲简直无奈了。沈清尚气得,在心里骂了千万遍:这两人简直不要脸!哦不,一个不能算是“人”,是一个半的“禽兽”。
“好,我用嘴叼着香蕉伺候主人……”齐悦点头,温顺说道,“可是,要怎么剥皮呢?”
这一次,餮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示意齐悦。他将香蕉的一头,含在了嘴里,另一头凑到小美人嘴旁,望着翘在那里的尖柄,眨了一下眼睛。
齐悦冰雪聪明,立刻会意了,他闭上深情的眼睛,张着饱满润泽的红唇,将香蕉柄叼在了贝齿间,随后侧过颜,温柔地倾着脸颊,将黄橙橙的香蕉皮,一片、一片地自顶端剥下。
随着美人的口唇伺候,漾着水果甜香的白软内里,渐渐显露于外。虽只是普通的香蕉,但却不知为何,叫人联想到了,自包‘皮中脱出的男茎。尤其是剥毕,齐悦张着艳红的小口一吸,随后颤颤巍巍,将准备妥当的香蕉,奉给餮食用的时候,那媚态,简直能把人给看化了,叫人下‘身的一柱铁硬,恨不得瞬间缴械,成了滋润美人香口的白‘浊甘霖。
餮以胜利者的姿势,大口嚼着香蕉,吞毕还不忘按着齐悦的小脸,舔扫干净他口内残留的余香。随着一根晶亮的唾丝被拉出,餮终于转过脸,无声望着对面那两人,像是在说:怎么样?馋了吗?
沈清尚不甘示弱,立刻举起了那只戴着碎钻戒指的手,无名指上两颗蛇眼一般夺目的红晶石,在齐悦面前晃得刺眼。
他得意道:“哎呀,埃及大祭司阿里亚,进献给法老王和他爱妻的权戒,象征着永恒不灭的浪漫爱情呢,怎么,就到了我手上了呢?”
说着,他斜眼去瞟齐悦光秃秃的手,上头只有丑陋的紫黑色血痂。嗯,这一回合,总算是挣回一分了。
不够,向来不服输的清少,还要赢得更漂亮。他端起了放在托架上的香槟酒,一倒杯,干脆全泼在了手指上,把本就漂亮的宝石,洗得熠熠生辉。他一抬手,对谲道:“老公,给我舔,我喂你酒喝。”
在别人眼里高不可攀的小齐亚尼尼,是个宠妻狂魔。上床时,他连躺在地上任沈清尚踩踏都不介意,更何况是陪他演些无伤大雅的艳情戏。于是,他一低首,将那浸润了甘美酒汁的手指,连同戒指一起含住了。
齐悦就那样,呆呆望着两人的表演。
是啊,再怎么装得恩爱,这一世,餮没有送给过他任何东西。上一世的齐魅,有餮亲手制作的“琴思”名弦,有“江山如画、不敌你送我的风景”的“情丝”墨画,有精雕细琢的“情思”角先生,还有一幅代表着“满心满眼都是你”的绝美丹青。连他初见时送给餮的香囊,都被餮好好地珍藏着。
而他齐悦有什么呢?细想起来,除了冰冷的讽刺和无情的伤害,他什么也没得到过。呵,比起先祖,自己还真是有点凄凉呢……
正当齐悦这样自暴自弃地想着,他纤美的脚踝,忽然被餮从水面下托起。男人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串珍珠,轻轻戴到了齐悦脚上。这男人,什么时候串来讨他欢喜的呢?
餮微笑着望着他道:“什么好东西,都比不上小悦对我的真心实意。”
是溢情珠,是芳华绝代、流光溢彩的溢情珠,是餮陪在齐悦身边,助他一颗一颗产下来的。期间,他再怎么恨着齐悦,却从未在他高烧昏沉时缺席过一次。
对啊,我怎么能把我们的“孩子”忘了呢?齐悦的泪光,又在眼里打转了。他想:傻瓜,你气馁什么啊?他娶的可是你啊!你是啊!先祖与他的浪漫再刻骨铭心,那都已经是过去时了,以后的路,是你陪着他走,以后你们俩,还有无数美好的礼物可以相赠呢。
这样想着,齐悦振作了起来,也不觉得自己腿上的红斑丢人了。他晃荡着脚丫,对沈清尚道:“切,你那宝石戒指,最多只是借花献佛;我的珍珠脚链,可代表了爱的结晶!”
这一回合,终究是餮与齐悦的完胜,可邪魅狂狷的玩主还不尽情,偏要乘胜追击。他又抬手召唤过来远处的一根枫叶蟹脚棒,和一包海鲜瓦萨比。他抬起齐悦纤细的手指,用细细的芥末长条喷嘴,绕着他的无名指,画了一个戒指形状的圈,随后,迎到嘴边,响亮地亲了亲,也学着谲的样子,连同那翠绿色的“戒指”,一同含入了口中。
齐悦下意识缩手:“主人,辣……”
“我觉得辣得还不够!”说着,餮一把将齐悦从水中托起,将他的两腿大肆分开,扛到自己肩头,以后脑勺挡住了身后两人的视线,将芥末抹到了齐悦红嫩的肉‘穴‘口上。
媚‘肉触到了陌生的绿汁,下意识地回绞颤抖。餮瞅准了时机,将枫叶蟹长脚的一头送了进去,浅浅抽‘插几下,便引来齐悦仰面朝天、顾不上羞耻的舒适呻‘吟。
餮这才满意了,将他中意的肉‘臀放回水中,转回身,将饱蘸了“美味”芥末酱的蟹脚,朝着目瞪口呆的两人摇晃,随后,一口叼进口中,吮吸了几下,赞叹道:“呵,这小滋味,才是你们美国人说的really hot,真他妈‘性感火辣’!”
如果说这一回合也计分,那餮简直是开挂了。
第170章 性福来临
谲和沈清尚还靠在池壁上,而餮已然抛下了齐悦不知所踪。齐悦倔强地撇过脑袋,尽量掩饰着自己的不安。
是的,当餮在身边的时候,他满眼都是老公的俊颜,满心都是要如何配合老公,在“秀恩爱大赛”中胜出,也就忽略了旁的感觉;可是一旦餮离开了他的身边,那莫名恼人的痒意,就跟烧不尽的顽固野草一样,又开始在他的周身疯长、蔓延。
他的手腕依然被铐在浴盆旁的托架上,他开始带动着皮绳,蠢蠢欲动地挣扎。他想抓挠,想止痒,他恨不得过去变作祭品时的长甲,又长回到他身上,他想用锋利的甲尖,狠狠剜在爬着红斑的皮肉上。
沈清尚看出了他的局促,朝谲一努嘴道:“他男人呢?”
谲耸耸肩,表示不知道。说来也奇怪,这两人自从上船之后,就形影不离地黏在一块儿,跟并蒂双生花儿似的,怎么刚吃完“火辣”的枫叶蟹,餮就舍得丢下他的“小宝贝”了呢?
沈清尚冲齐悦一挑眉:“喂,你主人呢?”
齐悦虽不愿搭理,但他实在想不透,餮离开前、附在他耳畔的那句暧昧低语,究竟是什么意思。于是他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回答道:“他说,他去喂饕了。叫我在这里等他,很快就回来。”
“哇哦!”沈清尚立刻露出看好戏的期待神情,故作神秘地对齐悦道,“那你可得好好等着他了!等他回来,多半就要‘喂’你了,哈哈哈!”说完,他泯了一口小酒,玩味地盯着齐悦,左右瞧了一会儿,吐出一句意味不明的感叹:“啧啧,小骚‘货……”
天可怜见,齐悦沦落到此地步,真是无奈的选择。好歹自己也是历史学博士毕业、曾经的青川理工历史上、最年轻的副教授哇。而对面那小子,看着最多也就二十五岁出头,居然管自己叫“小”骚‘货。究竟是自己长了一张青春不老的盛世美颜呢?还是因为有钱,能让人产生岁月沧桑的错觉啊?
可不管是哪一种,沈清尚和谲心里都清楚,齐悦马上就要享受“性‘福”了。
他们的这次航行,至少要在海上呆一个星期,期间为了保证怪舌依然能享用到虚拟祭品,豪华游轮上,自然少不了准备一把“特制躺椅”。原来,一顿瓦萨比枫叶蟹吃出了火,想来这会儿,那位不可一世的邪神先生,正躺在皮椅上,腹下连着导线,在激烈地“运动流汗”呢吧,哈哈。
沈清尚也不管齐悦听不听得懂,他朝一旁的谲挤眼道:“喂,你找人设计的程序,那里头的风骚美人长啥样,你有偷偷看过么?”
谲立刻高举双手,无声摇头,表示:我可只对你一个人忠诚,我哪敢偷瞟,其他人演的刺激小电影呢?
“哈哈,”沈清尚意有所指地拍了拍谲的肩头,“你之前说,要心存敬畏的那幅古画上,连元素周期表都揭不开的未解之谜,我可给你解开啦。”
“哦?怎么说?”谲和齐悦,同时望向满脸得意的清少,眼里含着疑惑。
“呵,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那画上的人……”他眯眼一指齐悦道,“多半就是他。而虚拟祭品程序渲染出的图像,多半也是这人,张着腿任人操‘干的样子吧。你若再要问我画上那层保护膜是什么成分,我可要不承认,有你这么笨的老公啦?”
谲是听明白了,可对面的齐悦,脑里还盘旋着“虚拟祭品”这几个字,傻乎乎地发愣。
正在这时,他反剪身后的皮绳,忽然被解开了。“唰啦”一下,一双大手,猝不及防地将他从水里捞了起来。其力道之猛,掀起水花四溅;其速度之迅,不待对面两人擦去浇头水浪、看个究竟,齐悦已被抬出了水面,裸露的下‘体,很快被一块薄毯严严实实盖了起来。
“老公,啊不是,主人你要干什么!”齐悦惊讶之下竟忘了改口。
可此时的餮,哪有心思顾得上露不露陷?他原本离去前换上的干衣服,此刻在腹下又湿了黏腻的一片。他裤料下擎天‘一柱的伟岸,正毫不避讳地戳在齐悦后腰上,若有似无地火热顶‘弄。
“干什么?干‘你啊!”餮的眼里燃着熊熊欲‘火,他搂着齐悦不堪一握的小蛮腰,不再发一言地,朝着冲浪用的大舢板那头去了。
第171章 破浪合欢
齐悦被餮怀抱着跃上舢板。他的心,就像这漂在海上的浮板,摇摇晃晃,飘飘忽忽,浑身上下,都化作了期待与老公结合的酥麻与柔软。唯有下‘身一柱敏感的珊瑚玉,随着餮一路上刻意的握弄和挑逗,渐渐挺胀起来,顶端甚至吐出了丝丝清蜜。
“咔、咔”,齐悦的手腕刚脱离了皮绳的束缚,又被迫展臂、开成了一个“大”字形,被餮狠力抓着,扣入了舢板两侧的塑圈之中。
“老公,怎么又要绑我……”齐悦这话问得欲拒还迎。
他荡漾着春波的眼眸,含着绵绵情意朝上望去。在高阔的蓝天白云,和准备好奉献一切的自己之间,隔着一个伟岸的身躯。漂亮的肌线映在眼底,含着欲望和占有意味的目光,居高临下地倾在自己脸上,与他崇拜而痴迷的视线汇成一体。
“不绑紧了,我怕你摔下去。”说着,餮一抬手,冲前方驾驶快艇的手下示意。
绳索一牵动,舢板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乘风破浪,逐波而行。一路上惊起的无数浪花,将齐悦的错愕与惊呼,埋没在了雪白的水雾里。颠簸中,一条薄毯被甩脱开去,被绝尘而去的舢板,抛弃在了沉浮的海浪里。
齐悦光裸着下‘身,如此新奇的体验,让他着实有些害怕。他拼命地夹着双腿,环紧在餮的腰际。
餮的平衡能力极好,他伏在齐悦身上,只稍分出一手抓着舢板侧沿,另外一手,探入到齐悦早已饥‘渴难耐的肉‘穴中,使了指力狠狠开拓,口中还不忘逗弄齐悦:“不错,刚才的浴盆热水,早把你这里泡得柔软。你这张小嘴儿,把我的手指吸得那么紧,是忍不住想吃老公的肉‘棒了么?”
“嗯……啊……”齐悦张大了口欢吟。他闭着眸,动人的睫上沾满了晶莹的水珠。一阵浪花卷起,拍入了一些在他的红唇中,美人蹙着眉咳嗽,哪还有心思回答餮的问题。
“呵,看来只有堵住了,才不会呛水……”话音未落,一根灵巧火热的舌,便强势地探进齐悦口中,舔卷他口中的芬芳,也将他惴惴不安的心,给填得满满当当。
这一次,腹下的那根淫舌,终于发泄得精疲力尽,餍足地安眠了。同一时刻,身下早已蓄势待发的硕然火热,顶进了齐悦的肉‘口里,将许久以来、由于饕的阻隔、求而不得的思念,全然埋入了这具、一直渴求着自己的身体里。
齐悦情‘动地抬着腿,犹如献祭一般,将体内最柔软娇弱的那个地方,为着心爱的男人而打开。他拼命收缩着媚‘肉,用软嫩如丝绢一般的内里,含吮和容纳那个充满着戾气、只知索取的庞然大物。
他感受着肉刃一下一下无情的冲击,仿佛要拓入他灵魂深处那般,撞击着他的心门。他的穴‘道,被操成了与男人肉‘根无异的筒状。他却不知疲倦,努力泌出涓涓的肠‘液,濡湿它,滋润它,呵护它,就像他一直以来做的那样,将自己的身心,所能给予的一切一切爱意,奉与他的餮,他的神明,他此生此世的唯一挚爱。
一双手,轻轻压上了他被绑定的手腕,男人的十根指头,与他结着血痂、为爱伤至残破不堪的手指,紧紧相扣。“断十甲,以诛心”——曾经的破碎,在这一刻被餮的温柔所疗愈了,他终于感受到了,与埋在他体内的男人,灵魂相合的感觉。
“那只鳄鱼……唔、叫joy!”餮一边说,一边奋力挺动胯部,“是小悦的……悦!”对准他骚‘点的猛烈撞击。
“我从来没有……唔、睡过帝江!”餮持续不断挺动着,抽出、送入肉‘具,给予齐悦欲仙‘欲死的快活,“我活了千年,却只抱过……你一个!”抵在他要命的突起上,狠劲的研磨。
“我已经忘了……唔、齐魅长什么样子!”餮似是要把生命的力量,全数灌入齐悦的体内,“我现在眼里……只看得见小悦!”是烫热的种子,喷薄射‘在他抽搐的肠‘壁之上。
感动的泪水,和着肉‘茎顶端的浊泉一起涌出。
“我爱你。”齐悦在浪花之巅的喧嚣里,用最平静而清甜的声音如此回应。
碧海蓝天,波光粼粼,爱恨交织,千年沉浮,难诉你我这一刻的隽永深情。
第172章 长舌敲琴
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将遥阔的海天之间,染上了暗沉的霭色。映着最后一丝红光的巨大日轮,悠闲地沉下一望无垠的海岸线。平静的海面上,暗金色的粼粼霞光在柔柔泛动,正如此刻,回荡在船头的悠扬爵士音符,从复古的留声机喇叭中翩舞出来,在温暖潮湿的空气中缓缓招摇。
齐悦和餮换了干净的衣物,用完晚餐,自舱门中出来。为了防止他抓挠,齐悦双腕上依然拴着皮绳,脚踝却恢复了自由。餮将他戴着皮索的手捉拢到一处,以一只大掌包覆着,牵着他的小悦走。宛如齐悦一直梦想的那样,两人甜甜蜜蜜,终于手牵着手。
露天的甲板上,一圈深情的烛光燃起,围于其中的沈清尚与谲,面贴着面,手环着腰,轻轻地搂抱在一起。他们面颊贴着脖颈,气息换着气息,跟随着音乐摆晃身体,踏着随意而慵懒的舞步,享受这一刻、彼此相拥的静谧。
齐悦甫一将眼前的浪漫收入眼底,眸中便闪出了羡慕的柔光。心细如尘的餮,自然不会放过这一微小的细节。
他一拉齐悦的手,将他拖至舞池旁、摆着的三角钢琴边上,抬手拔了琴盒上方装饰的玻璃瓶中、插着的一枝火红玫瑰,折短了花柄,就往齐悦的耳沟上头架。
男人爱怜地摸了摸齐悦的寸头短发,逗趣着说:“虽然成了一只丑丑的秃毛犬,不过还是很可爱的嘛。你脸上的红斑,衬着耳侧的花瓣——人面玫瑰相映红,嘿嘿。”
齐悦刚被餮“宠幸”得心满意足,虽然觉得“秃毛犬”的称呼有伤大雅,不过他心里甜着呢,也就只鼓起了腮帮,佯装一个恨恨的眼神丢了回去。
“如果这一次,我们能如愿寻到汤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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