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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辞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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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要等,但这百年都等过去了,还不知道要等待多久。
多想也烦,潦草应了一声执啸,顾辞舟倒头闭眼,懒得去想这些烦心事,睡了再说。
☆、第十五章
顾辞舟整夜靠在树上顶端,当被初夏清晨阳光活生生晒醒,顾辞舟才明白执啸喊他去树上睡明显是坑他!
他纵身跃下树枝,气冲冲往山洞走去,洞内却无执啸身影。顾辞舟心生疑惑,但转念一想他或许是同长癸一块出去了,也不着急,摸了摸自己险些被晒伤的脸,心道晚上一定要整一整这个执啸。
却在转身时看见失魂落魄回来的执啸。
顾辞舟见他双目溢满血丝,像是一夜未睡,身边又不见长癸,心下猜了七八分,张口便问“长癸到哪去了?”
他疑是长癸又去找清承了,没想到执啸却道“昨夜我在山中还能感知她的气息,却到了深夜忽然不见,像是消失了一样,我去寻了一夜,也派其他猞猁去寻,也未曾见到她……”
顾辞舟脸上微带诧异“这山中还有比你道行更深的妖怪?”
“我不知道……不知道……昨夜我去皇城,她也未在清承处,山中也不在……我怕她有事……她出事了怎么办?”执啸一双金眸里满是痛苦,抬眼去望顾辞舟,眼底遍满血丝,尽是担忧。
顾辞舟本想问他陈麒如何,但瞧执啸这样也不便开口,只道“那现在我同你去寻一遭,昨日她是在哪失去气息的?”
执啸带顾辞舟去了山下,已是近人处了,长癸就消失在山下此处,隐约还能看见顾辞舟上回和陈麒住宿之地。
顾辞舟心道不大对劲,这近人之处妖怪鬼魅少有出没,长癸却偏偏消失在此处,若非是人为?可是以长癸身手,断然不可能在落在人类手中,且又是突然消失,也不可能是人为。
顾辞舟远远望去,见不远处还有一楼,却是自己上山来从未曾见过的,他心下生疑,便带着执啸一同去那处,走近了一看,原是一客栈。
顾辞舟立在楼前只觉有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熟悉感觉,他抬眼去看那楼牌匾,用的是黑木,雕着海浪锦鲤,苍劲大字上书:卿沅楼。
顾辞舟对执啸道“这楼名字取的倒不像客栈,像个青楼,哈哈哈……执啸你看,这处有没有几丝熟悉感觉?”
执啸此时心情不佳,也懒得同顾辞舟开玩笑,只道“这处没有,我们去别处的山里找找,看有没有长癸的下落。”
顾辞舟也知他心情不好,乖乖闭上了嘴,同执啸去了别处山头。
执啸进了山便直接抓喽啰妖怪,凶恶询问有没有见一黑衣少女,金眸,腰挂红玉,吓得山野小怪魂飞魄散,亦不敢撒谎,但都老老实实告诉执啸未曾见过。
执啸便缓缓松了手,满目怅然。
顾辞舟只好暗叹一口气,继续陪执啸寻她。
直至日落黄昏,飞鸟清啼划过斜阳,兜兜转转顾辞舟二人又行至卿沅楼前,顾辞舟见执啸精神不济,失魂落魄,眼底血丝比清晨见他还多,便提议道“不如先到楼内休息一遭,精神了再来寻长癸?”
执啸摇了摇头,道“我们愈拖一刻,长癸就愈多一份危险,你要我如何睡着?”
顾辞舟道也是,转而又道“那我们先进楼吃些东西,也好有力气再找。”
执啸只好点头,同顾辞舟一块进了那楼。
进了楼内顾辞舟只闻见一股异香,异常清冽,使人闻之精神一震,他同执啸坐下后点了几个小菜,又问店家“你们店内燃的是什么香,倒是提神醒脑。”
店家笑答“客官,这燃的是西域奇香,具体名字太长我这粗人也记不住,是我们家掌柜的特地买的。”
顾辞舟点点头,却觉眼前一切无比熟悉,但却又不知哪儿熟悉,想找执啸讨论一二,见他失魂落魄,也不好开口,只压下了心中疑惑,缓缓饮茶。
吃过晚饭二人又出去寻找,执啸眼底已无神采,问一妖便失落几分,最后便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顾辞舟向来不懂安慰人,此时闭嘴算是对执啸最大的安慰了。
二人走至半路,执啸忽然站住,他道“是不是,她要走,所以才一声不吭消失,还掩盖了自己气息。”
顾辞舟下意识道“我觉得不是。”
但执啸却未听顾辞舟的,继续自说自话“可是她现在也不能走啊,万一她第一道天劫我不在身边,她该如何渡劫呢?”
顾辞舟暗叹一口气,宽慰道“会找到的,你一日未睡,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执啸面上尽是痛苦,凑近了看眼角竟有泪光隐隐闪烁,模糊了一双金眸。
顾辞舟也不道破,沉默陪执啸走了一阵,一抬眼又是那卿沅楼,在寂静的夜色中亮着烛火,显得格外明显。顾辞舟心道自己也不能再睡树上,不如两人到这客栈留宿一宿,明日起来再议。
他开口道“那客栈菜肴不错,我们不妨在此处留宿一宿,明日再议长癸一事?”
执啸不语,只跟着顾辞舟一同走向客栈。
二人要了两间房,顾辞舟寻了一日已是疲惫不堪,一进房间便倒在床上,鼻中仍是客栈那股清冽异香,初闻提神醒脑,但不知是习惯还是太累,闻久了也让人昏昏欲睡,枕着那股奇香,顾辞舟缓缓闭上眼睛,陷入睡眠之中。
顾辞舟很少做梦,若是做梦也多是百年之前的回忆,这回亦是如此,他梦见自己同执啸一行人走在热闹大街,其余几人的脸都是模糊,唯有执啸清晰。
前方有人堆围聚,像是在围观什么,一行人拨开人群,原是一清丽少女跪在地上卖身葬父,脸上带泪哭得好不凄惨。
顾辞舟身上向来都带点钱,此时他也不知为何善心大发,走近那少女将银票递过,道“你收好这个,把你父亲稳妥安葬了吧。”
那少女抬头见是这样一清秀公子,擦干眼泪接过银票,声音犹带哽咽“那公子你是买下我了?”
顾辞舟摇摇头,实话道“我养不起两个人。”
那少女却当顾辞舟是拒绝她,哭得更大声起来“公子您是不是嫌弃奴家……”
顾辞舟忙道没有没有,但是那少女却全然不听,哀声抽泣,惹得周围人纷纷指责顾辞舟,顾辞舟那叫一个百口莫辩,心中只觉烦闷,那少女愈哭愈大声,顾辞舟安慰不住,执啸在一旁哈哈大笑……
忽而眼前画面一变,顾辞舟忽然睁眼,但耳边哀哭不断,顾辞舟仍在迷糊中,只觉这哭声烦人,便起身开门,想去寻这哭声来源。
此时已是深夜,客栈悄然无声,唯有这哭声格外入人心魂,顾辞舟循着那声音,找到一红衣少女,此时正背对他仍在抽泣不止。
顾辞舟是被这哭声吵醒,自然是不希望那少女继续哭下去,他便开口道“姑娘为何深夜在此哭泣?”
那少女转过脸,眼睛已哭的红肿,但依稀可见五官端正,是个美人,她模糊了一张泪眼去看顾辞舟,脸上忽而绽开笑颜,扑进顾辞舟怀中“是你呀顾公子!”
怀中温香软玉,顾辞舟却摸不着头脑,为何这姑娘认识自己?他疑惑开口“你是?”
怀中少女仰起头,脸上犹带泪痕“我是青青呀顾公子,你不记得我了?”
此时客栈异香忽入鼻中,顾辞舟只觉脑中一片清明,他记忆中是有这么一个女子,好像是青楼歌女,曾与自己有过几回风月。
顾辞舟恍然大悟“青青,你在此处哭什么?”
那名唤青青的少女眼中又带泪水,埋进顾辞舟胸前呜咽道“奴家被任大财主赎身,明日就要被接进任家做他小妾了,今日在此客栈歇脚,明日他说要在客栈办一场,说算是庆祝。”
顾辞舟心道这也不算什么坏事,青楼歌女最好的归宿便是赎身嫁入财主之家,不知为何青青在此哭泣,听她所言这任财主今日也在这客栈之中,半夜看到自己抱着她也不便解释,便稍退几步,道“青青不愿嫁给任财主吗?”
失去顾辞舟的依靠,青青便立在原地抹泪,她道“不是不愿,是不敢,他家中正房夫人凶悍异常,我怕……嫁了进去……。”
凶悍异常还敢纳妾?这任财主也是厉害。
顾辞舟也不知如何宽慰,只道“那你在任家要保护好自己。”
青青哽咽道“我知道的,顾公子。”
顾辞舟见青青也渐渐止住了哭泣,一阵困意袭来,他瞥了眼窗外夜色,道“你也不要再哭了,明日你便要嫁去,哭一夜明日可就丑了。”
青青点点头,擦去眼中泪水,顾辞舟这才发现她穿着嫁衣。
顾辞舟想着回房睡觉,便与青青道别,转身时青青在身后忽然问道“顾公子……明日会去看奴家出嫁吗?”
顾辞舟草草答道“自当会的。”便走回自己厢房,倒头睡下。
☆、第十六章
顾辞舟只觉躺下后脑袋昏沉,亦不知睡了多久,忽而有唢呐声传来,忽远忽近,曲调拖得极长,像在耳边炸开,顾辞舟半梦半醒间被这唢呐声吵醒。
他去看窗外,天已大亮,目光往窗外去看,原是一支娶亲队伍在这卿沅楼外敲锣打鼓,好不热闹。顾辞舟猛然想起昨夜遇到的青青姑娘,心中疑惑他们不是只在这处设宴吗,为何迎亲队伍也来了。
又觉得昨日睡的实在不好,感觉未休息够天已大亮。想着昨日答应了青青,还是去楼下送她一程比较好,便去隔壁叫了执啸一同去看青青姑娘。
修整了一夜的执啸今日异常沉默,顾辞舟问他“这青青姑娘你可记得?”
执啸却是沉默,顾辞舟侧目看他,却看不清执啸表情。他当执啸心中还担忧长癸一事,此时又被这事耽搁,心中自是不快,不同他说话也是正常,顾辞舟也不自讨没趣,只道“待青青上了轿子,我们就出去寻长癸吧。”
执啸仍不理他,顾辞舟亦看不清他表情,只好闭嘴。
二人行至楼下,恰逢青青一身嫁衣被喜婆背着,披着红盖头看不清面容,顾辞舟站在一旁,心道早知道就不下去了,这青青姑娘也看不到自己究竟来没来,还不如吃了早饭早点同执啸去寻长癸。
喜婆刚跨门槛,却见青青侧头同那喜婆说了两句,喜婆便把她放下,青青将盖头撩起,目光定定看向一旁的顾辞舟。
顾辞舟目光落在青青脸上,心中却有着说不出的怪异。
青青仍是昨晚那个眉清目秀五官端正的少女,只是这妆化得未免夸张了一些,色彩浓重的眼影,腮红画在脸上竟是一个完整的大红的圆,一眼看去,饶是青青五官端正,也扛不住这样的妆容。
顾辞舟收敛好心中惊讶,见青青朝他走来,便微微一笑“恭喜青青姑娘了。”
青青看向顾辞舟,眼底却是数不尽的哀怨,隐隐又有泪光。
顾辞舟忙道“青青姑娘莫哭了,这大婚之日,该是喜事才对。”
青青幽幽道“顾公子,奴家有一事物要给你。”
“何物?”
青青走近顾辞舟,伸手从袖中掏出一物,又攥住顾辞舟的手,竟将一团空气塞进顾辞舟手中,她道“此物给顾公子,还望顾公子日后莫忘了青青。”
顾辞舟满脸疑惑望着青青。
却见青青流下泪来,张口言道“快跑!”却并未发出任何声音。
顾辞舟心中大惊,忽而唢呐声又高高低低响起,青青被喜婆强行背在背上,带走了。顾辞舟想去追,心中觉得诡异极了。
走没两步,顾辞舟忽然愣在原地,呆呆看那一行远去的敲锣打鼓的红色队伍,心中骇然。
哪里有什么青青?青青是他百年前青楼认识的一歌女,是普通凡人,试问哪里有凡人能活过百年且音容不改?
反应过来后顾辞舟鼻中又透来异香,却并不提神,熏得顾辞舟昏昏沉沉,神志不清。
耳边执啸声音忽然炸开“顾辞舟!”
顾辞舟吓得一精神,面前哪还有什么迎亲队伍青青姑娘,他面前是一间烧毁的库房,正冒着青绿色的妖火,而他,离那妖火仅几尺距离。
顾辞舟猛然退后,衣袖已被妖火烧着,他抬手几下扑灭衣袖上的妖火,回头去看刚刚唤醒他的执啸。
却见执啸松了一口气,伸手握住顾辞舟手腕,叹道“这客栈有诈,我发现时你已失了神志,不停往那妖火处走,我拉了你几回,却拉不到实体,叫了你许多声,还好回来了。”
顾辞舟道“你记不记得百年前有一个青青姑娘?”
执啸摇头道“青青姑娘我不记得,但这卿沅楼却是百年前我们曾去过的一处青楼,名唤琴鸢楼,我们今日到客栈时此处早已是一片坟地,不知到底是何方妖物幻术如此厉害,你我二人都未看出。”
顾辞舟心道执啸修为该同自己一样,没道理自己深陷幻境而执啸早早醒来,而且昨日晚上他混混沌沌,见青青时也未察觉有什么异样,实在可疑“你是如何醒来的?”
见顾辞舟发问,执啸面上却有些犹豫“是……清承。”
“清承?”平息下刚才的慌乱,顾辞舟这才发觉执啸身旁站着一个高瘦的白色身影,目光上移对上一双凤眼,黑眸黑发,同夜色一般沉默寂静。
顾辞舟道“多谢道长相救,不知这妖火是何物所化?”
青绿色的妖火仍未消失,还在地上跳跃抖动。
“魇。”清承简略道。
魇?顾辞舟想起先前在皇宫陈麒也是被魇所附,伤的不轻。可是这魇是低级妖物,连人形都化不成,又怎么能迷糊顾辞舟和执啸二人?
见顾辞舟眼底疑惑,执啸开口道“这魇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得了什么,法力变得极高,越是这种低级妖物,若是得了道,比其他东西还难对付。”
执啸所言不假,有怨恨、悲伤、恐惧的地方便有魇,它们出没在黑暗中,擅长夺人心魄,却同一般鬼魅不同,一般鬼魅大多吸阳气,魇却喜人生魂。但若非是大凶大恶之地,才会聚集处魇,但就算是大凶大恶之地,到了白天,魇亦会消失,所以这便是它们好对付的其中之一。
且最近国泰明安,战争少发,百姓一派安详和乐,魇便无处可生,又怎么会汇集成如此之强的妖怪?
思索间地上鬼火却忽然剧烈跳跃起来,夹杂着少女的尖叫。
执啸听出是长癸的声音,他冲过去一把握住鬼火,却被烧的掌心皮肉绽开,有烧焦味弥漫开。
顾辞舟连忙去拦,口中道“你放开,这是妖火,烧的穿你的皮肉的!”
执啸满目通红,像是失去理智,他颤抖着双手捧住妖火,急急喊道“长癸!长癸在里面!”
那妖火漫上执啸手臂,烧的一片皆是焦味,顾辞舟拦不住执啸,侧头去望清承,眼底有恳求之意。
清承未去看顾辞舟,只伸手捏住执啸手腕。说来奇怪,清承握住之处,那妖火像是不敢往上,隐隐有后退之势“她若死了,对你也好。”
执啸狠狠瞪向清承,挥手甩开清承的手,不知是不是顾辞舟看错,他见执啸暗金的眼隐隐泛蓝,眼角蜿蜒的猞猁图腾一刹也变成银色,勾勒出奇异纹路,还未细看,却见清承双手指向妖火,口中不知念着什么,待停止后妖火渐渐熄灭,少女的尖叫声消失。
至此,执啸右手被烧的皮开肉绽,却未曾松手,妖火熄灭后执啸手中捧着一只如小狗般大小的幼崽猞猁,盘缩在一起,正是长癸。
☆、第十七章
见到长癸之后,像是浑身力气都用尽了,连带着寻她的疲惫和手上的伤,执啸将那幼崽猞猁抱在怀中便昏了过去,顾辞舟正想接住,一旁的清承却先他一步将执啸接过。
顾辞舟倒看愣了,他愣愣的看着清承将执啸连同长癸打横抱起,一张脸却还是面无表情,他凤眼微挑,带出几分傲慢神色,冲顾辞舟道“带路。”
顾辞舟当即明白了是要回执啸山洞,但心中仍有疑问。这清承素来讨厌妖物,那日晚上也知他平生最厌妖物,自己是妖,执啸也是妖,怎么清承就对着执啸脸色好呢?
莫非……
顾辞舟脑筋七转八转,被自己的臆想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抖落抖落落在衣袖上的绿叶,甩去那些荒谬想法,借着微弱月光将清承他们带往山洞。
清承人虽清瘦,但力气却不小,抱着执啸一个成年男子再加一只昏迷不醒的小猞猁,也未见他步伐有变,仍是一副轻松模样随着顾辞舟上山。
顾辞舟一面想着这神仙就是不一样,体能都比我们要好,一面偷偷打量清承,心中有疑问不知该不该问。
待到了执啸洞穴,清承小心翼翼将执啸放下,又提着一旁烧伤的长癸,随意放到一旁,而后双手盖住执啸手心烧伤之处,口中念诀,隐隐在掌心处有微弱蓝光,正不停送进执啸体内。
顾辞舟见长癸被随意放在一边,赶紧抱起来放到一旁,拨开皮毛检查有无外伤。说来也怪,长癸被那团妖火包裹如此之久身上却仅有几处烧伤,还没有执啸伤的重,看来那妖物的目标可能并非长癸。
顾辞舟侧目去看执啸血肉模糊的双手,暗叹一口气,自己身上也未带什么药品,亦做不到像清承那般替执啸疗伤,只好在一旁干看着,不抱清承回答的希望开口问道“你今次救他,上次又为何伤他如此之重?”
谁料清承手心蓝光一闪,他竟抬眼看了一眼顾辞舟,而后低下头继续替执啸疗伤,口中淡淡道“是他先动手。”
顾辞舟恍然大悟,想也确实,依执啸那性子,见长癸芳心暗许,自然是坐不住的。见清承回答,他又忍不住得寸进尺问道“陈麒……在宫内如何了?”
清承只冷笑一声,不做回应。
顾辞舟当他答了,又道“你出宫,轩辕无烬知道吗?”
“我想走便走,为何要告诉他?”清承眼角冷笑未褪,一副傲慢模样,看着十分讨打。
顾辞舟闭了嘴,觉得清承这人一看就不会聊天,多说两句都嫌他欠扁。
“魇化成的妖火……看来有大乱要发生了。”清承嘴里喃喃道,眉间带着几分严肃。
又是魇,顾辞舟心中犹疑,不知该不该将宫中陈麒也被魇趁虚而入所伤之事告诉清承,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清承看起来也不像是会帮陈麒的样子,说了也是白说,顾辞舟懒得自讨没趣。
又见清承掌心蓝光更甚,闪烁间执啸手上的伤口竟渐渐愈合起来,掌心形成一道道粉红色的沟壑,看着倒比之前血肉模糊的样子要好了不少。
清承收手,站起身朝外走去,顾辞舟当他要回皇城,便起了身同他走到洞穴门口,停住脚步,道了一声“多谢。”
清承背影顿了一顿,而后继续走,渐渐消失在林中深处。
☆、第十八章
皇城之内,向来无人敢侵,妖也一样。皆因陈麒在此,镇守八方。
但此时陈麒已然混沌,像坠入无尽黑暗,找不到尽头。
倒地后陈麒渐渐褪去人形,化为一头通体火红的麒麟,只是气息微弱,已没有先前护国神兽那般气宇轩昂。
陈麒意识仍是模糊,一双暗金的眼半阖。此时地上隐隐汇聚成一团黑气,将他包裹起来,缓缓消失不见。
此时清承正在房内闭目打坐,屋内燃着檀香,一室安宁。忽而清承眼睛一睁,自座上跃起,消失不见。
屋内檀香仍在燃烧,缕缕白烟微散,渐渐化为黑气,汇聚成一个清瘦人形,在清承原先打坐的地方聚集。渐渐五官开始明朗,衣纹开始鲜明,待檀香燃尽,又一个清承出现在座上,咯咯笑着,喉间竟传出女人的声音。
只是那双凌厉的凤眼此刻竟满带笑意,凑近了看,那双乌黑的眸子,没有瞳孔,一袭白衣下隐约冒出黑气,看着十分诡异。
清承一路赶到山下,先是看见昏迷不醒的执啸,一团妖火正要蔓延,又看见双目迷离不知要去往何方的顾辞舟,他连忙用法力唤醒执啸,驱赶妖火,执啸懵懂间看见清承那张傲慢的脸,正欲动手,那妖火却跳到顾辞舟面前,愈燃愈大。
顾辞舟却像什么也不知道一样,缓慢迈着步伐走近那妖火,执啸连忙喝止,一连喊了好几声,顾辞舟才如梦初醒。
而后他便带执啸一行人回去洞穴。起初清承是看不起顾辞舟,他认为世间妖物都一样贪婪,但见顾辞舟几次护着执啸,倒是真当他是朋友,清承心里也改观了几分,愿意同顾辞舟说上两句。
清承何故下凡,此事就连陈麒也不知,顾辞舟当他是下凡拯救苍生,或是拦陈麒逆天改命,其实不然。
天上最近传了件大事,说是这白虎星君晚了多年不曾归位,历了几世劫却过不去这情劫,那怕恢复了他的记忆,却还是不愿回来。
帝君也急,可这白虎星君是上古神兽,他的父辈与帝君交情不浅,开天之时亦是帝君得力助手,这白虎星君曾在青苏山中替帝君护过五百年的长枪,而今若是强抓回来,于情,帝君也下不了这个手。
其实本也无甚大事,天界一向安宁,众神也个个清闲,少了个白虎星君也并未有何变故,只是这仙家神族爱上凡间妖族,求而不得,说出去也不太好听,所以帝君急着让他回来。
这下好了,本来清净的有些乏味的上头开始热烈讨论起来如何让白虎星君归位。
这边一个武神说哪那么麻烦直接带回来不就好了,就当他情劫历完了,本就是仙家,说是历劫也不过是做做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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