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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穷捉魂师-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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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娟心灰意冷地看着父亲被抓入大牢,寒风凛冽,她的心连着身上的血都是冷的。
她拖着隐隐作痛的身体回到婆家,却听见婆婆对丈夫说得和她离了,不然整个柳家都会出事的。
可是她怀着我的孩子。
孩子算什么?那种女人生的孩子也流着资产阶级的血!再说举报她爹的虽然是你爹,但是你也没阻止,要是她知道这件事,还会和你好好过日子吗?
丈夫沉默了。
而且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早上你不是把那水给她喝了吗?
水?
摸着越来越疼的肚子。
文娟面无表情地回到房内,看着出事前父亲给她的两棵梅花树苗,她突然起身将树种在院子里。
婆婆和丈夫被外面的声音惊得出来了,看着雪地里的种树的文娟,婆婆冷笑道:大冷天的种树,亏你想得出来!
丈夫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在婆婆的眼神下垂下了头。
就在婆婆要过来将她种下的树苗扯掉时,文娟突然拿出一把刀,婆婆吓住了,丈夫也惊了。
可文娟没有害他们,而是用刀划向了自己的手腕处,鲜红的血在雪地里分外刺眼,文娟转过身,将血淋在树苗上。
她疯了。
婆婆和丈夫见此打了个冷颤,想道。
文娟回过头,看着他们,“你们可以动这两棵树,那样我就可以一直缠着你们,一直看着你们了。”
此人不是良配。
意识迷糊之际,文娟想起她与父亲的对话。
文娟就这么死在柳先生和他母亲面前。
那个时候乱,谁也不会关心一个家庭成分不好的姑娘是死是活,对外他们说大出血死了,柳先生也说服了自己,她就是那么死的。
可一个月后,他父母突然重病,接着先后而亡,而他则是被带走调查,在里面待了十年。
“你不是自己要自杀的。”
石烂的话让柳先生想起自己出狱后回家的情形。
什么都没了,家里被砸得乱七八糟,潮湿阴冷,可院子里的梅花树却盛开着,美丽极了。
柳先生一想起这两棵树被妻子的血浇灌过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他拿起生了铁锈的柴刀去砍树,可刚碰到就觉得脑袋一阵眩晕,等他回过身的时候就已经吊在绳子上了。
脚下的凳子也脱离开,活生生被吊死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
“你不是因为自杀的原因禁锢在这里,你是被你的妻子和孩子禁锢在这里。”
柳先生尖叫一声,身形突然暴涨,舌头伸得老长去攻击石烂,石烂那双黑瞳就这么盯着他,柳先生惨叫一声便被吸了进去。
等石烂再次睁眼的时候,又恢复了原本的眼瞳。
“投胎去吧。”
冲着院子里的两棵树摆了摆手,那树干突然干煸,从原本的生息到枯木。
等巫友民带着几位师傅回来的时候,便瞅见院子里那干巴巴的梅花树,“先、先生?”
“埋在后院,做两个灵牌。”
巫友民拿出一张纸递给他,上面是文娟的名字,小鬼叫桃花。
几位师傅面面相觑,有些后悔来到六十四号院子了。
几天后,小宋给石烂订做的床到了。
石烂表示非常满意,再次进入了休眠。
除夕这天才醒来。
“您的手艺真是太好了!”巫友民崇拜的声音从灶房那边传来。
“这有什么,我会的还有很多!”
自大到骄傲的声音让石烂嘴角一抽,死老头!
第32章
等石烂来到灶房的时候,便瞧见自家助理手里端着一大盘子的酥肉,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对他面前的某人发出由衷的赞叹。
“可惜先生不喜欢吃人间的东西,不然他一定会喜欢您做的这些。”
地仙还在忙活下一道菜,闻言头也不抬着道,“徒儿来点?”
“徒儿?”
巫友民傻傻地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然后回过头对上石烂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他连忙起身准备打招呼,结果刚张嘴就打了个嗝!
“……不好意思先生,我、我吃多了。”
石烂伸出手,巫友民刚开始还没明白,等瞅见石烂的眼睛是盯着自己的盘子后,赶忙又将那盘好吃到爆炸的酥肉递给了石烂。
“您尝尝?”
石烂接过手,拿起筷子非常矜持地吃了一小口,等味蕾告诉他足够安全后,才把筷子上剩下的半块吃掉,然后又将盘子递给了巫友民。
巫友民非常识时务的拿着盘子退出去了,“原来这位长辈是先生的师傅啊……”
他还以为是爹呢。
“你这助理不错,虽然脑袋有些笨,不过为人正直,有颗赤子之心。”
说着,地仙将小炸鱼放入盘中,放在石烂的面前。
石烂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可地仙知道他不高兴,对此地仙也不在意,作为长辈他可以包容对方的小脾气。
“现在过年。”
好一会儿,小炸鱼都有些凉的时候,石烂开口说话了。
地仙喝了一口小鬼们上供的阴粮酒,“不是过年我也不会过来。”
石烂抿了抿唇,直视着一口闷酒的地仙,“到了这里后,我还没开始赚钱。”
言下之意,想要孝敬钱一分没有。
地仙一口酒差点喷在石烂的脸上,“我在你心中就是整天压榨你的资本地仙?”
石烂没回答,拿起筷子夹了一条小炸鱼,等吃下去后,才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在回应地仙的话,还是觉得这小炸鱼的味道不错。
“真是白养活你了,”地仙啧了一声,双手环胸看着石烂扬起下巴,“我就只是来和你们团年,这是人类世界的规矩,每逢大年三十,一家人都得团聚的。”
不料石烂听完后却夺过地仙的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灌了下去。
接下来石烂的动作就没停过,没多久就将酒壶清空了。
看着双颊微红的石烂,地仙捂住了脸:……
也怪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
“去休息吧,你们兄弟早晚都会见面的。”
伸出手将石烂手里的空酒杯夺过,地仙站起身,眼眸微深地看着因为醉酒而有些傻乎乎的石烂道。
石烂抬起溢满水雾的眼睛,定定地与地仙对视半晌后,才伸出手。
地仙无奈一叹,微微弯下腰将人扶起身,送进了房间。
“先生这是……喝醉了?”
抱着一盘子酥肉在客厅的巫友民见此瞪大眼。
地仙做了个手势,示意对方声音小点,可等他再次回到灶房看着那酒壶的时候,却没有心情再吃喝了。
除夕晚上石烂被地仙揪起来吃了顿年夜饭,第二天清晨还塞了个小红包给石烂两人,表示这是长辈给小辈的红包,希望他们新的一年红红火火、平平安安,心想事成。
说完,便离开了。
石烂拆开红包,看着里面的十二块钱陷入了沉默。
“先生,您知道咱们隔壁住着啥人吗?”
大年十五,巫友民买菜回来带着一脸八卦坐在石烂对面问道。
石烂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嗯?”
“我听那老大爷,也就是咱们来的时候给咱们指路的那个大爷,您记得吧?”
“嗯。”
“他没想到我们还会一直住在这里,不过知道我们住着没事儿后这附近那些风言风语也没了,重点不是这个,”巫友民发现自己越说越远,于是赶忙打住话,说起正事。
“咱们隔壁筒子楼三楼,住着一对老夫妻,他们和咱们搬过来的时间是差不多的,不过他们怪异得很,听老大爷说从没有在白天的时候看见他们,只有晚上遛弯的时候才碰见。”
而且晚上的时候,筒子楼的三楼灯一直是亮着的,直到早上才熄灯,每天都是如此。
“您说那对夫妻是怎么回事啊?”
跟石烂跟久了,不管遇见什么奇怪的事儿,巫友民总会情不自禁的和鬼怪挂钩,所以一听老大爷那话,巫友民便赶紧回来,想问问石烂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可关乎他们的生意啊!
说起生意,巫友民挺难过的,来这里也有两三个月了,可不管他怎么宣传、怎么贴小广告都没有生意。
这好不容易听见个怪异的事儿,巫友民的眼睛都快冒绿光了!
石烂却再次闭上眼,“与我们无关。”
巫友民:???
什么意思?
是说那对老夫妻只是作息和他们不一样,根本没被什么缠上吗?
可见石烂身旁阴冷之气凛冽,巫友民也没去打扰。
翌日。
“老大爷,可能就是作息和咱们不一样而已,”再次和老大爷一起去买菜的巫友民听见对方说起筒子楼的事儿后,赶忙笑道,“现在不是有很多年轻人也喜欢白天不出门,晚上才出门吗?”
“可他们都一把年纪了。”老大爷嘟囔着。
巫友民哈哈一笑,“这个时代,大伙儿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您啊,别多想,哎哟那排骨挺不错的,也不知道我们家先生喜不喜欢,我去买点。”
自打看见石烂吃过地仙做的东西后,巫友民便一直抱着期待,希望对方能再次尝尝人间的美食。
可令人奇怪的是石烂从那以后再也没碰过那些东西了,他也在地仙离开的时候问过这事儿。
先生从不吃人间的食物,为什么您做的他会吃呢?
巫友民只记得地仙闻言大笑着离去,却没留下半个字。
想来想去,巫友民还是觉得是自己手艺的关系,人家做得多好吃的,他得多练练,以后先生就能大饱口福了。
“哎!”老头儿一把拉住他,“你听我说完啊!”
“您说您说,”眼睛一边盯着那些排骨,巫友民一边回着。
老头儿非常不满意他的敷衍,于是扯着巫友民的胳膊将人拉到一人比较少的角落处,“你听我说,我昨儿晚上在筒子楼待了整整一夜啊!”
“啊?!”
“小声点儿!”老头儿给了巫友民肩膀一巴掌,巫友民赶忙压低声音。
“您昨儿晚上还去盯梢了啊?”
“那是,”老头儿有些骄傲地挺直腰,“别看我现在这样,我年轻的时候可是做警察的!说正事,我在那蹲着一夜还是有发现的。”
“说说看,”巫友民冲着老头儿竖起了大拇指,问道。
“我听见了孩子的声音。”
老头儿的表情十分严肃。
巫友民连排骨都没买便跑回家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石烂。
“说不定那对老夫妻是人贩子,所以白天的时候不敢出门,怕孩子在家呼救,又或者是害怕把孩子带出门被人认出是失踪人口,所以才会白天不出门,晚上八九点去超市买点剩菜啥的。”
巫友民越说越激动。
石烂静静地听着,直到对方喝了口水,情绪冷静了一些后,他才轻声道,“老夫妻不是贩卖人口的,你们错了。”
“错了?”
巫友民一愣,“可、可要不是那样,他们为什么不在白天的时候将孩子带出来啊?孩子都喜欢白天的时候出去玩儿。”
石烂没说话,而是垂下眼看着手上的张天师符咒大全,“不是所有的孩子都可以见阳光。”
巫友民将石烂这句话想了一夜,第二天顶着黑眼圈站在石烂的面前,“先生,是我太多管闲事了。”
“不是多管闲事,”石烂摇头,“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别被人利用。”
“利用?”
巫友民又是一愣,随即想起那个老头儿!
“他骗我?”
“他年轻的时候确实是个警察,”石烂看着巫友民,神情平静,“三十岁那年,他四岁的女儿不见了,同时不见的还有那对老夫妻五岁的儿子,很多疑点都指向了那对老夫妻,可是由于没有确切的证据,他没办法对其进行抓捕。”
而那对老夫妻也因为痛失爱子以及被非议是罪魁祸首的风言风语逼得搬了家。
可谁也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他们会再回到这个地方。
这个院子在石烂他们住进来的时候确实有问题,可他们住进来后却啥事儿也没有,加上巫友民和老头儿走得近,对方又会套话,三两下便知道石烂那些事儿了。
不过巫友民虽然告诉对方石烂的本事,却也没傻到全交代出去,也正因为如此,老头儿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他们。
目的很简单。
“他想让咱们帮忙调查那老夫妻的异常?”
石烂摇头,“他想知道我有没有本事,想知道老夫妻家里的孩子是谁,想知道他的女儿当年是不是死在老夫妻的手里。”
“可我们怎么知道那老夫妻是不是凶手?”
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老夫妻藏着证据,也被销毁了吧。
“和我们打交道打得最多的不是人,是鬼。”
巫友民恍然大悟,脑子里也突然想起石烂昨天说的那句话:不是所有的孩子都能见阳光。
第33章
不能见阳光的孩子并不只有小鬼,还有其他族类,在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力量之前,他们都不会白天出现,只有等夜晚降临时才会出来。
林婆婆将饭菜做好后,往房里叫了一声,“老头子,吃饭了!”
林老头站在房间的窗前,眼睛深深地看着对面的筒子楼,闻言良久后才转身来到客厅,“新来的那家人也不知道有没有本事。”
林婆婆夹菜的动作一顿,她抿了抿唇,抬起头看向林老头,“你要做什么?”
林老头垂下眼,不断地往自己嘴里塞饭,“我现在已经不是警察了。”
林婆婆吓了一跳,她连忙放下筷子,一把抓住林老头的手,着急道,“你别可吓我!你就是不想我,也要想想孩子们,想、想想姐姐啊!”
一听见姐姐这两个字,林老头直接将饭碗啪地一声放在桌上,随即便沉着一张脸离开了饭桌。
留下林婆婆捂脸哽咽着。
巫友民站在巷子口抽烟,自从跟了石烂后,他这抽烟的毛病便改了许多,可只要心里有事,或者烦时还是忍不住想抽上两口。
烟雾从他口鼻中窜出,路过的小孩和女人纷纷捂住鼻子,快步地经过他。
“给我来一根,”熟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巫友民想也不想地递了一根过去。
“心情不好?”
林老头深深地吸了一口,“和老婆子吵了一架。”
巫友民手一顿,他知道林老头的媳妇,其实那不是他的第一任妻子,他的原配在孩子失踪后就疯了,被送进精神病院治疗,可没几年就得了癌症,死了。
因为怕娶了后娘对另外几个孩子不好,所以林老头一直不想再娶,是他的老丈人看不下去,将原本就对他有意的小姨子嫁给了他。
这也算是娶了姐妹花。
“都一把年纪了,吵什么吵啊,”巫友民带着羡慕的语气笑道,“我想吵还没人和我吵呢,这么大把年龄了,消停点儿。”
“也是,”林老头表情一滞。
两人一顿沉默,一直到手上的烟抽完后,林老头才突然笑道,“你知道了?”
巫友民不善于说谎,而且对于面前这老人,他也不知道说什么谎,于是便一直沉默着。
林老头也不介意他说不说话,而是靠在巷子墙上,略带浑浊的眼睛看向筒子楼的方向,“你告诉我,你们家先生真是有本事的人吗?”
“有。”
巫友民拍着胸口正色道。
林老头见此哈哈一笑,“那就请走吧,我想拜托你们先生一件事,报酬我会给的。”
巫友民想起石烂的话,有些犹豫,先生的意思这件事本就与他们无关。
“我们先生……”
带他进来吧。
巫友民耳边传来石烂的声音,顿时话口一转,“我们先生就等着您这句话呢!请。”
石烂看着面前的老人,等着对方开口。
而林老头却在打量院子外,“我记得那有两棵梅花树?”
“已经走了。”
石烂平静道。
林老头微微一笑,转头看向他,“石先生,我就想知道,在他们家的小孩子到底是谁?是他们领养的还是去拐来的。”
“不是领养也不是拐来,”石烂喝了口阴茶,“那不是人类的孩子。”
“什、什么意思?”
“那是小念鬼,与人类的小鬼不同,那是他们意识所召唤出来的小鬼,不属于天地,只属于他们。”
一旦他们的信念轰塌,那小念鬼也就消失了。
“那我的孩子呢?我的女儿呢?是不是他们或者他们的孩子杀的?”
林老头情绪激动地看着石烂,还没等石烂回答,他就满口肯定,“是那个孩子,一定是那个孩子做的!不然我女儿消失了,那孩子怎么也消失了?!”
“林叔,您冷静点,”巫友民见他一直自言自语,连忙稳住他的肩膀劝道。
“我没办法冷静,那是我的孩子!她那么乖巧,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消失?”林老头一脸痛苦地闭上眼,脑子全是女儿甜美的笑容。
“你想见她吗?”
“想!我想!石先生您知道她在哪儿”
“她在你的身边,”石烂指了一下林老头的右手边,“她戴着红绢花,穿着一身白红点裙子,右脸颊有梨涡,笑起来很可爱。”
石烂看着那脸色青白的小姑娘,对林老头描述着。
林老头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下来了,“对,那是我给她买的裙子,那天她第一次穿,还有她脚下的那双小凉鞋,是她娘给她买的。”
小姑娘听见这话,连忙将自己的脚抬起来示意石烂看看自己的小凉鞋,表情认真极了。
“石、石先生,您能让我见见她吗?”
林老头的表情充满渴望,石烂定定看了他半晌后,调了碗老牌子符水递给对方喝。
林老头一饮而进,然后连忙看向右手边,可却没有也没有看见,正当他想要质问石烂的身后,他才左侧突然传来一阵冷气。
林老头心中一喜,连忙侧头看向左边,结果却被看见的东西吓得跌坐在地上!
“林叔,您怎么了?”
原本以为林老头会一脸惊喜的巫友民看见对方惊恐的神情,充满疑惑地上前想要扶起对方,可林老头却神情激动地拍开他的手,然后唰地一下躲在了他的身后。
身体因为恐惧而打颤,林老头借着有巫友民为自己挡着,便不断地伸出手去揉着双眼,想要让自己的眼睛明亮一些,刚才一定是幻觉。
可当他小心翼翼地再次看向左边时,那浑身黑气的小男孩正对着他龇牙咧嘴,青白色的皮肤,赤红的双眼显示着这小鬼是被人害死的。
“怎、怎么会!”
林老头连忙看向石烂,一手将巫友民抓过来挡住自己的左边,想要阻止那男孩的靠近,可没想到那鬼居然直接穿过了巫友民的身体,青紫色的额头此时正在他的手臂上蹭着。
可那颜色像是蹭不掉似的,越来越骇人,林老头紧张地直咽口水,他想要伸出手去把那东西推开,可一碰到对方便直接穿了过去,根本碰不到。
“石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老头被小鬼逼得不断往后退,直到墙角处没有地方可躲后才缩在角落冲着石烂再次大叫道。
石烂身体微微前倾,却没给林老头一个眼神,他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阴茶。
“你看不见你女儿有两个原因,第一,你做了一辈子的警察,手里沾了不少血,身上的煞气太重;第二你身上背着孽债,他身上的怨气一直笼罩在你身上,你是无法看见自己想看的人。”
巫友民双唇微抖,眼睛看向面如死灰的林老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孽债……你杀了谁?”
林老头看着近在眼前的鬼脸,老泪纵横,“对不起……我那时候太愤怒了,所以才会迁怒你,我、我不是故意的。”
小男孩闻言却龇了龇牙,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脸上全是怨毒。
当年,林老头的小女儿失踪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杨家老夫妻的孩子,可杨家小娃也不见了,这让案情打住在那个地方,没有办法动弹。
林老头不信邪,白天黑夜都在城市里找,然而他第一个找到的却是杨家小娃。
自己的女儿下落不明,可怀疑对象家的孩子却衣服整洁,看着没吃半点苦头。
“我、我没想动手的,我只是追问他我女儿的下落,可他看见我就跑!”
没做亏心事又怎么会跑呢?
林老头追上对方,想要把人带回警察局好好问,可杨小娃咬他的手,还想跑,林老头本就气愤,见此便用手狠狠地捂住了他的口鼻,原本想吓唬一下对方,可万万没想到,把人给捂死了……
处理了尸体后,林老头如常搜找,谁也没去怀疑一个丢了女儿的父亲。
“你应该知道,这事与杨家无关。”
石烂轻声道。
林老头看着小鬼的脸垂下了头。
确实,那时杨小娃被他解决了,按理说杨家夫妇应该着急,可杨家夫妇并没有露出那些情绪,他们整天消沉的坐在家中,等着警察查出真相找出他们的孩子,也给他们孩子一个清白。
直到实在是受不了那些无端的指责,夫妻二人才搬了家。
可林老头却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杨家夫妇身上,要是杨家夫妇好好管教他们的儿子,一切也不会发生。
石烂看着林老头抖动的皮肉,伸出手冲着杨小娃招了招手,杨小娃立马飘了过来。
石烂的手轻轻拂过杨小娃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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