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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掉马的边缘试探-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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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云望海想了一下有人来到自己家,就浑身难受。
  可是是离歌啊。
  又有点期待。
  想什么呢,人家随口客套一句。
  “嗯。”
  “你喜欢吃什么?”,一直都只是回答的孤云望海突然问了个问题,也像是随口一问。
  “嗯……”,离歌思索着,沉吟间射出去一箭,没控制住,把孤云望海的怪打死了。
  “鱼汤你会熬吗,奶白奶白喝起来很香有点甜甜的的还不腥的那种。”,离歌有点兴奋道。
  孤云望海还没说话,他又一口气加了四五个菜:“麻辣虾仁,要又麻又辣又嫩又香那种,但是里面不能出现辣椒花椒这些东西!还有清炒葫芦,咸蛋黄土豆丝,西红柿炒蛋,西红柿要剥皮的!最后来一个随便什么甜汤,要清淡一点不要太甜!”
  离歌就跟在饭店点菜似的噼里啪啦点了一堆,要求还挺多,一本正经地把这个两个人都是随口一说的话题严谨地补充完整。
  孤云望海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的,就很认真地记下来了,甚至把屏幕截了个图,然后倒是有点意外以离歌氪金时根本不拿钱当钱的土豪风范,点的却不是山珍海味燕窝鲍鱼,倒都是些家常菜。
  离歌语气活泼的报完了一串菜名之后,二人这种一问一答的模式被中断,孤云望海的周围一下安静下来,只余游戏的音效声不间断地从电脑里发出。
  离歌不再发问,孤云望海才想起来自己还没答应他,于是忙道:“嗯。”
  觉得不够,又加了两个字:“可以。”,孤云望海淡淡道。
  然后离歌就跟完成了什么任务似的,重新进入那种和他一问一答的模式。
  “晚上准备吃什么?”
  看来他是势要把一天三餐问个遍了。今天问完还可以问明天,明天问完可以问后天……好像突然掌握到了奇怪的聊天技巧呢,孤云望海木着脸想。
  但他仍然回答道:“白粥。”
  “你的食谱总是这么清淡吗?”
  “偶尔也会吃点重口味的。”
  “白粥有什么好喝的?”
  “小火慢熬,熬上一天,熬得稠稠的,又香又软,很好喝。”
  “说的我都饿了。”
  “哈哈。”
  ……
  

  ☆、不速之客

  孤云望海经验条在这样高效率的刷怪下飞速上涨,直到离歌打了声招呼说下线吃饭去了,孤云望海才发现已经中午12点了。
  完全没感觉啊,今天的时间过得怎么这么快?
  孤云望海有些茫然,离歌下线了,他又回到了熟悉的一个人慢慢刷的模式,经验条慢吞吞地半天才动一下,最主要的是,没有离歌的声音有一搭没一搭地不时出现……好无聊。
  早知道,今天早上早点上线了,孤云望海想。
  算了,也吃饭去吧。
  下午再上线就可以看到他了。
  然后孤云望海也退出了游戏。
  他站起来,看了看干干净净的屋子,想到之前和离歌聊过的菜谱,本来想做茄子和白菜的,他饭量不大,一个人两个菜绰绰有余。
  但是他突然改主意了。
  家里现在没有鱼虾这种生鲜,于是他给一个号码发了条消息:“明天买几条新鲜的鲫鱼过来,还有虾和葫芦。”
  然后放下手机。
  他平时偏好吃素,西红柿和鸡蛋家里还是有的,土豆也有,但离歌要的是咸蛋黄土豆丝,咸蛋黄和土豆丝放在一起要怎么做?
  虽然这样,他还是又给那人补了一条:“再买一箱咸蛋。”
  然后他开始烧水,给西红柿去皮。
  我就是,练练手。
  孤云望海默默想。
  西红柿炒蛋做好了,原定的两个菜变成一个菜,孤云望海特意多做了些,晚上多的菜还可以煮面条吃。
  他把这盘菜端到餐桌上,仔细审视了一番。
  红彤彤的番茄和嫩黄的鸡蛋颤巍巍地堆在碟子里,色泽很是诱人。
  闻起来也很不错。
  尝一口,西红柿的清香和鸡蛋的厚重融合在一起,汤汁粘稠透亮,十分开胃。
  就是西红柿有点略酸。
  是不是应该放点糖?
  回头问问离歌喜不喜欢甜口好了。
  孤云望海看够了,满意地转身去厨房盛饭。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响起。
  孤云望海有些轻快的脚步一顿。
  知道他住在这里的一共只有2个人,一个是他父亲,一个是负责为他采购生活用品定期送过来的助理,后者签订了协议,不会向人透露关于他事情。
  这里地段安静,安保设施也做得很好,进出都要登记,居住者非富即贵,也不可能放些推销的人随便进来。
  他独自来这里居住以后,因为每天深居简出,也不曾认识任何邻居。
  孤云望海不情不愿地放下碗,转身去看门口装上起就从没派上过用场的显示屏,屏幕诚实地把来访者的样子暴露出来。
  是她。
  几乎是看清这个人长相的第一时间,孤云望海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夹杂着恶心与厌恶的神情,就像看到一条臭虫。
  来访者是个漂亮的年轻女人。
  他再熟悉不过的,从从前的依赖喜欢到现在看见她那张脸就想吐的,那个女人。
  他父亲的,情人。
  也是他曾经到了谈婚论嫁地步的,前女友。
  孤云望海带着深深的恶意看着屏幕上那张几乎和从前没什么变化的漂亮面庞,手指深深陷入掌心,死死站在原地。
  女人仰起脸,带着柔和的神情对着摄像头的方向轻轻叫道:“云海,能开下门吗,我有点事情找你。”
  孤云望海没有出声。
  女人再次伸手按了按门铃,刺耳的叮咚声在室内不断响起。
  似乎是笃定他就在里面,女人虽然神色柔和,却十分坚定地站在门口,反复地按着门铃,一声声地喊他,温柔语气一如以往:“云海,云海。”
  孤云望海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所有表情,愤怒、厌恶……都在他这个动作之后隐没下去,他甚至连皱起的眉毛也舒展开来,带着一种空洞无机质的眼神地看向屏幕上女人鲜活的姿态,如同看一棵树一粒石子一个路边的垃圾桶,不含任何感情。
  他按下了手边的按钮,显示屏上的女人看到面前大门突然打开,动作一顿,整理好脸上的表情,才带着微笑进入大门。
  孤云望海站在门口静静等了一会,才听到高跟鞋有节奏地踩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一点一点接近,最后停在门口,停顿几秒。
  他突然拉开门。
  女人抬起的小手正好举在他胸前的位置,倒像是要调戏他似的,女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冲他一笑,洁白细嫩的小手在半空中自然握拳放下,垂在身侧。
  孤云望海顺着她垂下的手往下看,她的身材一如以往般凹凸有致,甚至在这身看似低调毫无标识,实则由私人高级裁缝专门定制的连衣裙的衬托下,显得更比以往少了些轻浮,多了种高雅的气质。
  女人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似的,微微垂下头,露出一截细嫩的脖颈,倒像是那首诗中的姿态,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象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孤云望海突然看着她,笑出声来。
  女人被他笑得有点不知所措:不是说他的病十分严重吗,今日一见面,看起来倒是很正常。
  就是这笑里不带一丝温度,甚至也不像是之前看到她时的冷笑,充满了恶意的笑——那反而让她笃定聂云海还被她握在手心,想揉便揉想捏便捏,而是像看到什么和自己无关的,有趣的小玩意儿似的,被逗得笑出声来。就好像小孩子看到蚯蚓被撕成两段仍然能活蹦乱跳的,好奇又觉得有趣地笑了,不含恶意,却令人脊背发凉。
  正是被这样笑着的,却毫无感情的眼睛看着,女人才禁不住打了个冷战,感觉眼前的人没有一点人味,像个……疯子。
  女人不着痕迹地拂过自己的胳膊,上面不知何时涌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她强行再次撑起完美无瑕的笑意:“我们就这样站在门口说?不准备请我进去坐坐吗?”
  孤云望海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让开一条路让她进去。
  女人便踩着她精致的细跟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踩上了孤云望海昨天才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木地板,如同屋子的主人一样自然地环视一周,姿态优雅地坐在了沙发上。
  见孤云望海虽然表情不好,却意外地好说话,女人刚刚的那点不自在便渐渐消去,孤云望海不说话,她就主动开口,带着满脸关心的,内里又隐含高傲的温和表情说出开场白:
  “你一个人搬出来住,我和南哥都很不放心你。”,女人用看垃圾堆的眼神环视了一周空荡荡的屋子,装修普通,家具也没几件,昂贵的装饰品更是一件也无,和家里完全没法比,在看到不大的餐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西红柿炒鸡蛋时更是隐晦地皱了皱她可爱的小鼻子,露出一点嫌弃和怜悯。
  “这次我是擅自想来看看你,他不知道的,过去的事情,我承认,是我对不起你,可是你一个大男人,也没必要揪着这一件事情不放,是吧。你讨厌我不要紧,我不介意,毕竟是我做错了,但是你和他……亲父子哪有隔夜仇呢,南哥的家产以后都是要留给你的,他现在也老了,总是念着你,我希望你能去回看看他。”
  女人把脸上的表情控制到几近完美的程度,把一个关心体贴的温柔小女人形象演绎到极致,就是那位关心儿子的父亲在这家里装了摄像头,看到这一幕,也只会觉得她善解人意,贴心懂事。
  而不懂事的,只有他顽劣又古怪的儿子了。
  然而女人带着满脸的关心说完一长段话,几乎连自己都要信了,却发现场上唯一的观众并没有看她,而是视线越过她的头顶。
  那里有什么?
  女人猛然回头,发现背后除了洁白墙壁就只有一面钟,滴滴答答地走着。
  满腔热诚表演给了瞎子看,女人的表情就有些控制不住了,她姣好的脸上露出了一瞬间的不耐,又很快隐没下去。
  她耐心又包容地笑了笑,继续道:“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方便,你以前……现在怎么住得惯呢,回去吧,云海,你的房间我们一直好好的保留着,定期让人打扫,我们都希望你能回家,这外面哪有家里好呢。赌了这么长时间的气,你气也该消了。”
  女人说到动情处,还站起来,也改变了这个一直是她坐着,孤云望海站着,而使她不得不一直仰着头看着他说话的局面,正要把手轻轻放到他肩膀上拍一拍一句话也不说的他,孤云望海脸上那种一直以来冷静无波的神情突然露出一点破绽,身体一动,闪开了她伸过来的手。
  看到这个充满了嫌弃的动作,女人反倒是放心了,跟取得了什么胜利似的,这才是他熟悉的孤云望海,她露出进门以来第一个真心的微笑,说出最后一句话:“我们等着你回来。”
  然后也不要孤云望海送,孤云望海才发现她进门以来就一直把那个价值不菲的包拿在手上,因此此时连包都不用拿,直接迈步优雅地离开。
  孤云望海从她进来起就没关门,因此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踩着细尖精致的高跟鞋出门,远去,又从门口的显示屏上看到她头也不回地上车,离开,才关好门。
  他走到卫生间,脸上的表情皱成一团,他撑着洗手池,手指因用力而发白,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我好像……失去了快乐的能力。

  然而因为他今天什么也没有来得及吃,就只能是干呕。
  但这并不能让他舒服一点,孤云望海勉力直起身体,弓起的脊背剧烈起伏,他激烈地喘息着,那个女人一走,他的额头就沁出了一层汗珠,全身的衣服也已经飞快地汗湿,要不是洗手台撑着,孤云望海几乎站不住了,他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露出一个厌恶的表情。
  社交障碍好像变严重了,只是和她呼吸同一片空气,都如此难以忍受,孤云望海想。
  然后他松开手,任由沉重的身体和被他带倒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噼里啪啦一起砸在卫生间的瓷砖地面上。
  背上和肩膀因撞击而一阵钝痛,手掌和小臂不知道被什么尖锐的物体划过,并不很痛,但他感觉有冰凉的液体顺着皮肤表面流下去,流到手臂和瓷砖接触的位置,有点黏黏的,流血了吗。
  孤云望海弓着身体蜷缩在冰冷的地面,胸口仍然在剧烈的起伏,浑身上下都浮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比起身体的疼痛,更加无法言喻的是心里的空洞,是空洞,不是难过、悲伤、厌恶或者别的什么情绪,就是空洞,好像失去了情绪一样。
  他只觉得很累,就这样躺在这里,静静死去也挺好的,孤云望海喘息着,缓缓闭上眼睛。
  餐厅里冒着热气的西红柿逐渐变凉,直至彻底冷掉,孤云望海带着浑身麻木的疼痛,竟在卫生间不知不觉睡着了。
  ……直到仿佛永无休止的铃声将他吵醒。
  孤云望海厌恶地睁开眼睛,感觉浑身发冷,身上不知道是哪的地方还在持续不断地传来疼痛的感觉,冰凉的瓷砖地面和浑身汗湿贴在身上的衣服都令他不适,然而他并不想动一动。
  如果不是铃声一直不停止的话。
  他皱着眉,用右手将自己撑起来,抬手时发现不知何时在地上积了一小滩血液,已经干涸成黑红色,抬手的时候和地面接触的手臂传来拉扯感,孤云望海瞥了一眼,并不想管它,他现在只想关掉那吵闹的铃声。
  手机他并没有带在身上,他不得不拖着疲惫的身体,顺着铃声找进书房,黑色的手机屏幕在已经暗下来的书房发着光——它就放在电脑旁边。
  孤云望海走过去,拿起来,正要关掉,却看到上面的闹钟备注文字:“成亲。”
  孤云望海一怔,手机被他握在手里,铃声仍然在不知疲倦地响着,他忍不住看了看时间,19:13。
  约好的时间是19:00。
  孤云望海下意识看了看眼前漆黑的电脑屏幕。
  他还是打开了电脑。
  登录——旧梦。
  画面缓缓加载出来。
  桃花林中粉色花瓣漫天飞舞,树下坐着一白衣弓箭手,正静静看他,花瓣已落了他满身。
  孤云望海依稀想起,这是前一天他下线的地方。
  但是离歌怎么会也在这里。
  哦,是看他久不上线吗。
  “我还以为,你准备悔婚。”,离歌的声音一如既往温和平静,没有一点责备或者生气的情绪。
  “走吧!”,离歌递过来一个组队申请。
  孤云望海下意识就接受了,茫然地跟着离歌走。
  月老庙。
  离歌领取结婚任务,说是任务,其实并不用玩家去做什么,系统自动弹出来一个确认框,离歌和孤云望海点击同意之后就进入了剧情模式。
  二人身上的服装同时变成大红的喜袍,颜色鲜红热烈,款式却庄重严谨又不显笨重,衣袂飘动间十分唯美。
  结婚时的喜袍据说是《江湖》的美工参考了古代喜服还原而成,离歌结婚自然不会小气,选的是最高级的一种,因此二人身上这喜袍就显得做工十分精良,大红的底色上用金色的细线绣着龙与凤,精致华美又不失大气。
  孤云望海还是头一次见离歌换下那套白衣,一身大红喜服,竟也,很好看。
  剧情模式就是自动动画,不需要玩家操作,因此离歌和孤云望海静静看着屏幕上的一对新人穿着大红喜袍,拜天地、对拜、交杯酒、掀盖头、最后俊朗的男子在娇小女子额头上轻轻一吻,表示礼成。
  与此同时退出剧情模式,玩家可以自由操控人物了,系统在世界栏里发出公告:恭喜【离歌】和【旧梦】结为夫妻,从此恩爱不离,成为一对江湖眷侣!
  世界频道因这突然的公告炸开了锅,而公会里似乎都被离歌提前告知,都嘻嘻哈哈地对他们表示祝福。
  离歌选择的是最高档次的婚礼,这个高档次之下的昂贵婚礼,也不仅仅是喜袍比别人好看一点,还体现在红包上。
  《江湖》中默认结婚后每人只要在世界频道上发出祝福,都会收到以新婚夫妻名义默认发出的红包,婚礼档次越高,红包里的金币就越多,因此今晚的世界频道被这句话刷了屏:
  世界:【九九】:恭喜【离歌】和【旧梦】结为夫妻,从此恩爱不离,成为一对江湖眷侣!
  世界:【扶摇】:恭喜【离歌】和【旧梦】结为夫妻,从此恩爱不离,成为一对江湖眷侣!
  世界:【似水流年】:恭喜【离歌】和【旧梦】结为夫妻,从此恩爱不离,成为一对江湖眷侣!
  ……
  世界:【泡疼片】:恭喜【离歌】和【旧梦】结为夫妻,从此恩爱不离,成为一对江湖眷侣!
  世界:【红颜一笑】:恭喜【离歌】和【旧梦】结为夫妻,从此恩爱不离,成为一对江湖眷侣!
  ……
  孤云望海看到铺天盖地的都是各种认识的不认识的人对他们的祝福。
  离歌轻笑出声,心情十分好的样子。
  孤云望海原本也应该心情很好的,甚至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好。
  可是今天,那个女人离开以后,他就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产生情绪的能力一样,整个人都十分倦怠。明明婚礼是他期待已久的事情,理智上来说他应该十分开心,可是他现在心里都是空的。
  我好像……失去了快乐的能力。
  孤云望海想。
  离歌的喜袍特效还没关掉,这个特效是24小时内有效的,婚礼完成后可以自己选择开启与否。
  因此此时的他仍然是婚礼时的一身红衣,红衣的离歌原本没有表情的脸这样看着他的样子仿佛也带上深情,他的头顶顶着刚获得的称号:【旧梦的夫君】。
  而自己的头顶同样顶着相对的称号:【离歌的娘子】。
  离歌的,娘子。
  旧梦,离歌,他随机的id都和他这么相配。
  但是……
  孤云望海早已平息下来的呼吸又开始紊乱,他开始觉得氧气不足,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他知道这只是心理作用,但他现在又开始,不可遏制地陷入那种阴暗粘稠的抑郁情绪里。
  好绝望。
  孤云望海握着鼠标的手上还有之前留下的伤口,上面留有干涸的血迹,他忽然狠狠咬上去。
  牙齿深深陷入伤口里,一阵撕裂的剧痛从哪里发出来,同时还有充斥齿间的黏腻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来,嘴里满是恶心的铁锈的味道。
  在这样的剧痛下,孤云望海的呼吸才一点点平稳下来,他看着屏幕上和离歌相拥的娇小少女,心里再次泛起一丝难受,于是他更用力地咬下去。
  他几乎怀疑自己又像上一次一样莫名其妙地哭了,可是眼眶是干涸的,心里的那股无处发泄无法言喻的难受情绪却一如那次一样,甚至更加严重。
  “还在吗,你在做什么?”,耳边传来离歌的询问。
  孤云望海猛然放开自己的手。
  他没有哭,但是呼吸的时候不自觉地会抽搐两下,就像小时候哭久了之后控制不住抽起来的样子,心里堆满了阴暗沉郁的负面情绪。
  然而这次离歌也帮不了他了。
  孤云望海突然下线。
  他合上电脑,静静坐在那里。
  刚才上线得着急,他也没有开灯,而当房间失去电脑这一仅存的光源之后,他就和房间一起陷入黑暗里了。
  黑暗里很好,什么都不用去想,什么也不用操心,也没有人能看到自己的样子,让他觉得安心。
  就永远待在黑暗里,会很好吧。
  孤云望海趴在合上的电脑上,枕着自己还在流血的手臂,嗅着鼻尖的铁锈味道,再次闭上眼睛。
  ……
  直到他在刺眼的白光下再次睁开眼。
  好刺眼。
  世界一片雪白。
  这是哪里?
  适应了半天,他完整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而床头,趴着一个人。
  只能看到一个黑色短发的后脑勺。
  这,是谁?
  孤云望海一时间产生了自己是不是穿越了的念头,在他狭窄的朋友圈里反复搜索,这个人他似乎并不认识。
  然而有种熟悉感,应该是见过的。
  孤云望海冥思苦想,可是本来就不熟悉,这人还是趴着的,他就更难辨认了,他开始把目光转向四周的环境。
  这次他很轻易地分辨出来,这里是医院。
  他动了动,发现自己浑身都是酸痛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整个人都是软的,露在外面的手臂和手掌上缠着白色的纱布。
  看到绷带,他回忆起来睡着之前的事情。
  那种满嘴的血腥味混合着撕裂的疼痛还停留在他脑海里,本来没有什么感觉的手臂再次隐隐作痛起来。
  他动了动,床边的人似乎被惊醒,缓缓抬起头来。
  

  ☆、他带着阳光来

  孤云望海看见了一张陌生的,年轻男人的脸。
  他的眼睛因刚刚睁开被阳光刺得眼角有点泪痕,半睁不闭的,脸上是好几道袖子硌出的睡痕,本来因偏冷峻的容貌带来的高冷感在他这样的姿态下被冲淡,显得有点可爱。
  确实有点眼熟,在哪见过呢,孤云望海冥思苦想。
  男人揉着眼睛,闭着眼懒洋洋地对他喊道:“孤云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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