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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掉马的边缘试探-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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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有点眼熟,在哪见过呢,孤云望海冥思苦想。
  男人揉着眼睛,闭着眼懒洋洋地对他喊道:“孤云望海。”
  孤云望海当时脑子里就是嗡的一声。
  他只在一个游戏里用过孤云望海这个名字。
  而这个游戏里会用这样的语气叫他的只有一个人。
  他所熟悉的通过电子设备传达而与真人有些差异的声音和游戏里的离歌有些不同,可是人说话的语气和语调是很难改变的。
  这个人是离歌!
  脑子里炸了锅的孤云望海整个人都是懵的,离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一觉醒来发现世界都变了,他睡着的时候到底错过了什么?
  一片混乱的孤云望海甚至都忘了对陌生人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排斥,他不可置信地用沙哑的声音问道:“离……歌?”
  “嗯。”,男人放下手,眼尾被他揉得发红,睫毛因被睡姿压迫而卷翘起来,他睁开那双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看他,淡淡应道。
  “我……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知道我是我?你为什么……我之前不是在家里睡觉吗?”,孤云望海此刻脑子里的念头太多,多到有些语无伦次。
  “你发烧了,笨徒弟,要是我去得再晚一点,你现在可能已经是个傻子了……怎么之前还好好的,一下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离歌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责备,却也是掩饰不住的关心。
  孤云望海无暇顾及他重新开始喊自己徒弟这回事,他结结巴巴地问:“所以,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离歌定定看着他,意味不明地叹了口气。
  孤云望海心里有点慌。
  “前天晚上成亲之后,我好像听到你在哭。
  然后你突然下线,我很担心,就问白衣公子要到了你的手机号。
  打了半天也没人接,没想到,我听到隔壁的庭院传来手机铃声。反复试探之后,发现,一起玩了这么久游戏的孤云望海居然就住在我家隔壁。”
  孤云望海的书房正对着庭院,平时使用电脑之余他都会看看窗外的绿色植物放松眼睛。
  而昨晚他记得自己是坐在窗前睡着的,手机就放在手边,在他没有关窗的情况下,铃声的确有可能传到隔壁。
  等等,前天晚上?
  “和我成亲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吗,值得你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你不情愿的话,为什么不直说?”,离歌幽幽看着他道。
  孤云望海想起是离歌送自己到医院,那他一定什么都看见了……
  “不是,不是因为你!”,他忙解释道,又有些狼狈地躲开他的目光,继续道,“是因为别的事情……对不起。”
  他这时候才开始觉得不自在,手上的伤口,乱糟糟的油腻的头发,以及昏睡前的他浑身是汗,而两天过去了,昏睡中的他并没有洗澡的机会,他几乎能嗅到自己身上的一丝馊味。
  怎么也没有想到第一次和离歌见面会是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了游戏里威风凛凛的角色把自己武装起来,孤云望海只觉得自己最丑陋最恶心的一面都暴露在离歌面前,简直……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
  孤云望海用力揪住被子,很想拉过头顶把自己的脸盖起来。第一次见到自己喜欢的人,却是以这种丑陋的,肮脏的,恶心的,软弱的姿态……
  “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他突然冷冰冰地说,没有了刚才茫然无措的神情,话里满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
  “我很担心你啊,总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嗯,烧退了。”,离歌好脾气道,还伸出手放在他额头上一探,微笑着说。
  额头上都是黏腻的汗,而他把那只温暖干燥的手放上来了。
  别碰,好脏!
  孤云望海猛地打开额头上那只手,胸口再次急剧起伏,对上离歌愕然的眼神。
  离歌的手被他打到半空中,一僵,然后缓缓垂下来,离歌抿着唇看他,不说话了。
  “对不起!”,他立刻道歉。
  “抱歉。”,就在同时,离歌道歉的声音也说出口,他认真地看着他“我忘了,你可能并不喜欢被人碰到。”
  离歌为什么能这么好脾气!
  孤云望海嚅嗫道:“不,我不是……不喜欢你碰,额头都是汗,很脏。”
  离歌愣住,然后微微勾起嘴角:“没关系。”
  然后再次伸出那只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孤云望海这次克制住自己的反应,几乎是浑身僵硬地看着离歌伸手轻轻替他顺了顺油腻的头发,然后自然地收回手,没有一点嫌弃。
  他自己都要嫌弃自己了!
  孤云望海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我要回去!”,回去赶紧洗个澡!
  “但是你才刚刚退烧,还是再躺两天……好吧。”,离歌在他坚定的眼神中无奈吞下后半句话。
  办好手续,离歌搀着他走出医院,孤云望海不知道是不是躺久了,只觉得身体比之前更软了,站都站不住,只得由离歌搀扶他走出去,这个过程不可避免地再次和他有了身体接触,孤云望海半个身子靠在他身上,简直嫌弃死自己了。
  也许是因为和游戏里的离歌太熟悉了,当他自然而然地把这张脸和离歌划上等号之后就一点也不排斥和他的接触、交流。社交障碍仿佛不存在一样,并不会像对别人一样产生浑身起鸡皮疙瘩,出汗,呼吸困难这些情况,但……但他现在身上已经快要馊了啊!浑身都脏兮兮的啊!即使离歌不嫌弃,他自己也觉得十分嫌弃啊!
  好在没走多远,离歌就和他上了车,车子一路往家里开去。
  下车,站在自己家紧紧关着的大门口,孤云望海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个问题:“你是怎么进去的?”
  离歌看了看两家的院子中间的那堵墙。
  明白了。
  到了门口离歌也没有就这样离开的意思,而是坚持要送他进去,孤云望海只得验证指纹,开门,第一次把朋友带进了自己家里。
  离歌也没有一副很好奇四处看的样子,目不斜视地把他搀进去了,倒是看到餐厅的桌上放着一盘凉掉的西红柿炒鸡蛋时,离歌瞥了几眼。
  孤云望海跟着看过去,放了两天的菜早已没有出锅时的诱人色泽、香气扑鼻,而是有些灰扑扑、软踏踏的,汤汁早已凝固,看着就没有一点食欲。
  “不能吃了啊,放了两天了!”,孤云望海立刻说。
  随即又有点羞耻,离歌只是看两眼而已,他当然肯定也不会想吃这盘放了两天的西红柿炒鸡蛋。
  自己这急吼吼地阻止,倒像是他很稀罕似的。
  离歌扶着他在沙发上坐下:“这是你做的,看起来还不错啊。”
  孤云望海不知道离歌是怎么做到昧着良心夸奖这盘看起来就让人毫无食欲的菜的,他硬着头皮客套道:“但是现在已经不能吃了,你想吃的话,我回头给你重新做一份。”
  “好啊。”,离歌立刻接道。
  “……现在?”,孤云望海只是客套一句而已,本来以为离歌把他送到家任务完成,随便聊两句也该告辞了,谁知道他倒是一副自来熟姿态,竟是赖在这不走了。
  “你饿不饿啊。”,离歌在他旁边坐下。
  孤云望海确实挺饿的,任谁躺了两天滴水未进都会觉得饿。
  看着他直愣愣的眼神,离歌笑道:“跟你开玩笑的,我还没有丧心病狂到揪着病人给我做饭的地步,你家厨房在哪里,我煮点粥。”
  “哦……”,孤云望海茫然地就带他去了厨房。
  说是他煮,但是离歌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少爷显然是没做过饭的,因此他也只能承担洗米的工作,然后在孤云望海的指挥下有点手忙脚乱地洗了几个红枣扔进去,设置好时间。
  平时在游戏里还能相处得十分自然,现在真人坐在一起,竟有些没话说。
  孤云望海再不怎么和人打交道,也是知道作为主人把客人晾在这里一句话不说是很不好的,他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玩游戏吗?”
  离歌递过来一个疑惑的眼神。
  孤云望海就去书房把自己的电脑抱出来放到他面前。
  看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不自在,就跟屁股底下有钉子似的,陆离只有接受他的好意,泰然自若打开电脑,点击那个熟悉的图标,登录。
  “你要一起玩吗?”,然后他回头问孤云望海,去别人家做客,然后主人看着你玩游戏算怎么回事,陆离有些哭笑不得。
  “啊……好啊……我先去洗个澡。”,孤云望海想起来自己回家的目的,自己身上已经脏到无法忍受了!
  陆离不赞同道:“你胳膊上还有伤口,医生嘱咐了这几天最好不要见水。”
  那我也必须要洗个澡!
  孤云望海不说话,用眼神表达出洗澡的决心。
  “好吧。”,离歌妥协。
  “你家里有保鲜膜吗?”,他问。
  陆离回了自己家一趟,拿来一卷保鲜膜把他缠着纱布的手臂密密麻麻缠了十来层,才放他进去,临了还贴心地问了句:“你自己能洗吗,要不要我帮你?”
  孤云望海差点没在浴室门口绊一跤,“我自己能洗!”
  啪地关上门。
  我又不是手断了……
  孤云望海把之前被他扫到地上的杂物一件件捡起来放回原处,才迫不及待拧开淋浴喷头。
  

  ☆、好像被你占便宜了

  孤云望海照到镜子才发现自己何止是邋遢,简直像个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吸毒青年,颓唐得不像样子。本来他最近在离歌的影响下好不容易消去的黑眼圈又冒出来了,脸色苍白,下巴上再次长出青色的胡茬,脸上有点脏兮兮的,眼睛还是肿着的,额前几缕头发油腻腻地掉下来……这样一幅尊容,离歌怎么下得去手摸他啊!
  他把自己浑身上下从头到脚洗了好几遍,又刮了胡子,看起来终于舒服一点了,然而……还是很糟糕啊,明明是张年轻英俊的脸,眼睛里却全是疲惫和消极。
  孤云望海在里面一待就是一个多小时,陆离几乎怀疑他昏倒在里面了,忍不住出声询问:“孤云望海,你还在吗?”
  片刻后,浴室里传来闷闷的声音:“在。”
  于是他就安心地继续玩游戏。
  又过了半天,才看到孤云望海带着一身水气走出来。
  “想不到你一个大男人洗澡还这么久。”,离歌调侃他道,然后放下手中的电脑,十分自然地走过来查看他的手臂。
  孤云望海洗得确实是很彻底,因此严严实实裹了十几层地保鲜膜也没有能阻止他的伤口被打湿。
  陆离叹口气:“医药箱有吗?”
  孤云望海无辜地看他。
  好了知道你没有了。
  陆离又把他按在沙发上让他等着,回自己家拎了个小型医药箱来,对他家里的物品不抱期望,顺手把吹风机也带过来了。
  随手把吹风机搁在一边,离歌先去洗了手,擦干净,才在孤云望海旁边蹲下来,小心地拿起他的手臂,用剪刀剪开保鲜膜和里面已经被打湿的纱布。
  孤云望海事实上因为很少与人打交道,所以对很多事情的反应都是很迟钝的,比如在信任的人面前,往往离歌怎么吩咐,他就下意识地不带脑子跟着做,于是现在离歌让他把手伸出来,他就不去思考为什么,乖乖就把手递给他。
  直到离歌把他手臂上的纱布彻底卸去,狰狞的边缘还带着齿痕的伤口这样暴露在空气里,他才觉得后悔,下意识把手往后一缩。
  伤口很丑,更丑更让我难堪的是因此而暴露出来的,糟糕的我。
  不要看。
  他却没能把手抽出去,离歌稳稳地握住了他的手腕,头也不抬,淡淡道:“别动。”
  孤云望海在他这种理所当然的吩咐语气中就不再动了。
  离歌取出干净的消毒纱布擦干他伤口周围的水,又小心给他涂了碘伏,才拿出新的纱布把伤口细致包好,打了一个漂亮的结,用剪刀剪断,才满意地放开他,开始一样样收拾从医药箱取出的东西。
  孤云望海除了消毒的时候觉得有点痛,其余时候在他十分轻柔的动作下居然几乎都没什么感觉。
  “你不问吗,为什么。”,孤云望海低着头道,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
  离歌收好医药箱,把他放在一边,闻言又笑了笑,再次摸了摸他湿漉漉的头发:“你不想说,我就不问。”
  然后轻轻用力,孤云望海在他的动作下站起来,离歌握着他的细瘦的手腕,把他带到另一边坐下,把吹风机插在旁边的插孔里,十分自然地给他吹起头发来。
  孤云望海即使没有多少跟人打交道的经验,也觉得这样的亲密姿态似乎不应该出现在和他第一次见面的网友身上,他又不是自己的佣人,他扭了扭身体,向后伸出手:“我自己来。”
  离歌抓住他的手放回去,一只手拿着吹风机,另一只手混合着温热的风在他头发里穿插而过,动作不是很娴熟,偶尔还会磕到他,显然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却带着十足的温柔和呵护。
  简直……简直像他的妈妈一样。
  孤云望海直觉这不对,可是在离歌十分理所当然的姿态下又不好反驳,他就下意识地不再反抗,老老实实任他摆弄了。
  短头发干得很快,没一会,孤云望海的头发被吹得干净柔顺,离歌就关掉吹风机,拔下插头,他退后几步,上上下下把孤云望海审视了一通,满意笑道:“嗯,不错,比刚才帅多了。”
  孤云望海在他这句话里脸上一热,突然醒悟,妈妈是个什么鬼比喻,这是他喜欢的人啊!
  他喜欢的人第一次见他,就送他去医院,照顾他,带他回家,替他煮粥,给他重新包扎伤口,为他吹头发,这是个什么神仙啊!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师父对徒弟好是应该的。”,离歌若无其事回答道。
  孤云望海这才反应过来他不知不觉把心里的疑问问出了口。
  这句话有些耳熟,孤云望海想起来他曾经也对离歌问出过这个问题,他当时的回答似乎也是这样的。
  只是他在游戏里抱着恶作剧心态随意结成的师徒,真的能让离歌因此而对他这么好吗?
  但是孤云望海没有追问下去。
  离歌去了厨房,冲着客厅的他喊道:“粥好了,孤云望海,你家的碗放在哪里?”
  孤云望海忙站起来往厨房去,厨房设计的是隐藏式橱柜,最大限度节省空间,不拉开来看就是一面墙,也难怪离歌找不到。
  他过去拿了碗,盛了两碗粥。离歌头一次煮粥,水放得有点多,但是粥汤浓稠,飘出浓郁的红枣和大米的香气,他闻起来也觉得十分诱人。
  二人一起在餐厅坐下,刚盛出来的粥还很烫,尽管很饿,孤云望海仍然拿着勺子慢慢地搅着,大量的白气混着浓浓的香味飘起来,遮住了他的脸。
  “我叫聂云海。”,他突然说道。
  白气遮住了他的脸,同时也让他看不清楚离歌的表情,但他仍然能毫不费力地从声音里听出离歌的笑意:
  “哦,聂云海。”
  停顿了一下,他也自我介绍道:“我叫陆离。”
  孤云望海重复着他的名字,声音一下子变得有些古怪:“陆离……离哥?”
  “好像被你占便宜了。”,他低声道。
  “哈哈哈。”,陆离大笑出声。
  “你可以叫我云海。”孤云望海也带着微微的笑意说。
  “好的,海弟。”,离歌坏笑道。
  孤云望海顿时就有点窘,但是对上离歌带着满满笑意的眼睛,他不知不觉的,又高兴起来。
  因此他和离歌一起喝完这碗他们一起煮的粥,又一起洗了碗,离歌终于起身告辞的时候,他居然觉得有些依依不舍,醒来之后的那些尴尬和不自在不知何时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游戏见。”,离歌站在门口笑着说。
  客人离开时应该送到门口才算礼貌,所以就算很不想出门,孤云望海还是和离歌一起走到门口。
  哪怕他就住在隔壁。
  “游戏见。”
  他同样笑着说。
  孤云望海转身回家,电脑还随意地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是他刚才因为没有话题而愣头愣脑地拿给离歌玩的。
  孤云望海发现,离歌的账号还在登录状态,他忘了退出。
  嘴角还带着笑,他走过去,有点好奇地在客厅的茶几旁边蹲下来,喜服过了24小时已经消失,此时的离歌又回到那一身白衣的样子,虽然喜服穿在他身上也很好看,可是这身白衣才是他最熟悉的样子啊。
  离歌的样子。
  但是今天,看着屏幕上的白衣弓箭手,孤云望海在心里把他替换成了一个更具体更真实也更鲜活的形象——离歌,不,陆离现实中的样子。
  离歌还没有把这个号挤下去,孤云望海便试探地拿着鼠标操作离歌,在原地来回走了几圈,又打开他的装备列表,看了几眼之后关上,有几条私聊在闪,他没有动,但他注意到他的好友列表。
  孤云望海把鼠标移过去,他就看看。
  他在分组【公会】里找到了自己的大号,【孤云望海】,点开看了看,都是以离歌为主视角的他们最近的对话,这样用别人的账号看自己和他的对话,不得不说,感觉有点怪怪的。
  孤云望海关掉自己的对话窗口,又开始找【旧梦】。
  旧梦也在天上人间,应该也在这个分组里,孤云望海往下划着,但是划到底也没看到。
  想到了什么,他退出这个分组。
  分组:【娘子】:'0/1'+
  打开。
  【旧梦】。
  孤云望海手一抖,关掉了好友列表,一巴掌拍在键盘上,离歌无头苍蝇似的原地乱转,白衣弓箭手头顶的称号【旧梦的夫君】,看起来醒目极了。
  啊!
  孤云望海毫无意义地在心里大吼了一声。
  但是完全不足以发泄他此时内心莫名的兴奋。
  只是一个称号而已你到底在兴奋什么啊!
  就连离歌这个账号被挤下去他也无暇顾及,孤云望海脸如火烧,心里一种莫名的无处发泄的冲动,他现在就很想去床上滚两下,把滚烫的脸埋进被子里。
  心跳的好快。
  孤云望海深呼吸几口,才控制住自己脑子里奇奇怪怪的念头,关掉游戏窗口,登录自己的账号——旧梦——登录。
  添加分组——
  ……【夫君】。
  移动好友——离歌——分组:【夫君】:'1/1'+
  孤云望海点开那个+号,看到离歌亮起来的名字静静躺在里面,【夫君】。
  啊,好羞耻,孤云望海飞快地看了几眼,欲盖弥彰地关掉了好友列表。
  才刚关掉,那个他刚刚建立的分组就闪动起来。
  私密:【离歌】:来苍梧山。
  孤云望海脸上才消下去的温度又热起来,就好像什么秘密被窥见似的。他有些做贼心虚地四处看了看,才意识到自己还以一个十分不舒服的姿势蹲在茶几边,于是端起电脑,回到书房去了。
  

  ☆、新生(完)

  顶着【旧梦的夫君】称号的白衣弓箭手和顶着【离歌的娘子】称号的娇小少女并肩站在一起。
  他们站在苍梧山的顶端,脚下是险峻高峰,头顶是天高云远,眼前是群山寥廓,身旁是猎猎长风。
  发丝扬起,衣袖鼓动,纠缠在一起,美得就像一幅画。
  孤云望海没忍住,咔擦咔擦截了好几张图暗自保存下来。
  说好的pk大赛因为孤云望海的昏迷,他们并没有赶上,然而离歌似乎也没有因此责备他的意思,甚至没有要离婚的意思。
  他不提,孤云望海当然乐得装傻。孤云望海不知不觉也已经满级,他就开始每天把更多时间花在旧梦上,既然是夫妻,等级差太多看起来也会不配的。
  现实里里他那么邋遢的样子离歌都见过了,马甲不马甲的这点小尴尬也都是毛毛雨了,
  孤云望海现在和离歌聊起天来就更加放松,偶尔也会变得十分家常,家常到,就像真正的夫妻。
  虽然二人看起来谁也没有觉得不对。
  “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孤云望海问。
  “上次那盘西红柿炒鸡蛋没吃到,有点遗憾,就吃那个吧。”
  “饭没有了,那我再煮一点。”
  “没有就不要了,晚上不想吃饭。”
  “光吃菜?”
  “嗯。”
  “算了,那我煮点面条吧,就用西红柿炒蛋当浇头,面条吃不吃?”
  “好,那我要细细的龙须面。”
  “好。”
  孤云望海打完这句话,开始回忆家里的面里有没有他要的那种龙须面。
  好像没有。
  负责采购的人往往会在他发短信之后第二天才送来。
  但是离歌今天就想吃。
  算了,出门一趟好了。
  最近状态还不错,出门,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受。
  旧梦下线。
  他带好手机和钱,换了件衣服,加了件外套,想了想,又戴上一顶棒球帽,把帽檐往下拉了拉,才走出家门。
  一出门他就目不斜视地闷头往最近的超市走,刚走了两步,就被人喊住。
  “孤……云海,你去哪?”,离歌跑了几步追上他。
  孤云望海肩膀被人碰到,先是整个人一抖,发现是离歌才放松下来:“去买龙须面。”
  离歌就笑了。
  “家里没有吗?”
  “没有你要的那种。”,孤云望海老实回答。
  离歌也不说那算了这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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