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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鬼萌叔叔-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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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师父妥协了,他说道:“出来吧,我不吻你了,咱们去钓鱼。”
  小小年纪的江曼路半信半疑,偏着脑袋问:“你说话可算数?”
  “算数,师父什么时候骗过你?”
  于是,他钻出来,拍打掉身上的灰尘,然后高高兴兴跟着师父去钓鱼。他在前面蹦蹦跳跳,追逐蜻蜓和蝴蝶,却没想到师父又跑上来抱住他,吻了他,还用胡须扎他的脸。完后,师父一溜烟跑了,剩下他在原地羞得大哭,师父从来没有说话算过数,他总是很善变。
  张玉莹的吻不同师父的,她带着胆怯,双眼迷离,并没有做过多的停留。
  食物终于进了他的喉咙,沿着他的食道滑进肚子里去。他满脸通红地望着张玉莹,心里犹如万马奔腾,他发现张玉莹也同样红着脸,脸颊上有了血丝,真的很楚楚动人。
  张玉莹又舀了一勺稀粥,以同样的方式喂他,足足用了十分钟,她才将一碗稀粥喂完。完后,她跑到厨房里刷牙,不食人间烟火的她,接受不了这种味道,呕吐而又呕吐。
  最后,她又走出来,做到江曼路的身边,羞涩地说道:“对不起,我找不到其他的法子了。”
  “你别说对不起。”江曼路满意地说道,“是我该谢谢你。”
  之后,他们就一直保持沉默,江曼路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一直翻滚着她的吻。他心想:“不行,我不能爱上她的。”可是他却控制不住,要去想她的吻,她的温柔。
  嘟嘟醒了过来,她呆呆地看着两位,忽然噗噗笑了起来,“你们的脸上为什么红红的?”
  “哦,被稀饭烫伤了。”江曼路抢着回答。
  “姐姐,那你的呢,也被稀饭烫伤了吗?”
  “我的……”张玉莹站起身,含羞地跑到一边,“我被蒸汽机烫伤的。”
  “蒸汽机?”嘟嘟抓着脑袋道:“这那里有蒸汽机?你们真是莫名其妙。不理会你们了,我去洗洗脸。”
  江曼路松了一口气,还好刚才少儿不宜的画面没有被嘟嘟看见,要不然跳进黄河就洗不清了。他望着张玉莹,笑道:“你还真会比喻,我像是蒸汽机吗?”
  “你……”张玉莹娇嗔道:“你不是蒸汽机,你是火炉。”
  “那你靠近我岂不要烈火粉身?”
  “你就会耍嘴皮子,我也不理你了。”
  说完,她往墙壁上纵身一跳,消失了。
  


第22章 传送阳气
  时间犹如流动的暗河,几天过后,江曼路的病情未见好转,他躺在床上,身子仿若凝固了一般,思绪却很凌乱。早晨到晚上,他都要呕吐鲜血。
  嘟嘟和张玉莹静静地守候在他的身边,不离不弃,她们的脸上结着挥之不去的愁云,但他却依旧安静地微笑着。
  “要不去医院吧,再拖下去,恐怕……”
  “不用了,挺一挺就过去了。”
  张玉莹犟不过他,他闭上眼睛,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梦境,他梦见黑色的海水中回旋着斑驳明亮的波澜,脚下的小舟漫无目的地飘荡,没有方向,没有导航。空气中出现轻微的波动,他的呐喊扭曲成空间。
  屋子中射下一缕阳光,安静地在他的脸上散开,冷漠而精致的五官,笼罩着淡淡的光芒。外面偶尔有风吹过,树叶纷纷掉落如同碎片。
  张玉莹的身影在屋子中徘徊,焦虑填满了空间,她从没有过这般担心,好像躺在床上的人不是江曼路,而是她自己。
  斑驳的梦魇戛然而止,江曼路醒了过来,他睁开微弱的目光,忍受着阳光的刺痛,一股鲜红的液体在喉咙处蠢蠢欲动,它像要随时喷涌而出。
  噗――
  血溅三尺,嘟嘟来不及躲闪,又晕了过去。
  张玉莹箭一般飞奔到他的身边,用衣袖擦拭他额头上冒出的晶莹汗珠。
  “你感觉怎么样了?”
  “痛,麻木,空虚。”
  “你惧怕吗?”
  他摇了摇头,再次闭上了眼睛,又开始了漆黑的梦境,海面上荡漾起美丽的涟漪,风将迷雾吹散,渐渐可以看清前方。
  时光如流光飞舞,夜幕拉下的时候,张玉莹一晃身影,走进了幕色中。嘟嘟追在她的身后,“姐姐,你要去哪儿?”
  她转过头,只温柔地盯着嘟嘟,“照顾好他,我很快就回来。”,然后消失了。
  嘟嘟回到江曼路的身边,拉住他的手,枕在头下,“叔叔,你赶快好起来。姐姐这几日总是魂不守舍,我看得出,她很担心你。”
  “嘟嘟。”江曼路润了润喉咙,“你为我讲一个故事吧。”
  “我不会讲故事。”
  “那唱一首歌吧。”
  嘟嘟清了清嗓子,然后又唱又跳起来,其实她很有天赋,音色很纯,舞姿也很优美。她从地上跳到墙上,然后又从墙上跳到天花板上,娇小的身姿穿梭着,仿若一道白色的闪电。
  江曼路看得很入迷,连连拍手称快。嘟嘟唱完了跳完了,回到江曼路的床边,气喘吁吁地问:“我跳得如何?”
  “简直太完美了。”江曼路说,“想不到你有这个优点,我一点也没察觉出来。”
  “哼,你从来就没问过我,我也没有机会展示。”
  咳咳咳!
  江曼路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一道道皲裂的伤口触目惊心。
  嘟嘟赶忙跳到一旁,她已经吃了两次亏,心里有了防备。
  “你不用躲了,我不会再往你身上喷血了。”
  嘟嘟半信半疑,却缓缓走到他的身边,瞪大眼睛看着他,“你们捉鬼师也会受伤吗?”
  “捉鬼师也是血肉之躯,怎么不会受伤。”
  “看来把你打成重伤的那个家伙很厉害哦!”
  “是有点,不过还不是被我收了。”
  嘟嘟忽然忧虑起来,她担心着,要是有一天惹他生气了,他也用乾坤袋收了自己,岂不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
  “你在想些什么?”
  “哦,没有。”
  “你姐姐呢?”
  “出去了。”
  “她又要去什么地方?”江曼路在心里默默猜想着,“她会不会厌烦了这种生活?都怪我,没有本事带她们去游玩。”
  门嘎吱一声响起来时,张玉莹从外面进来了,她的脸变得细润绯红,很健康的样子。
  “嘟嘟,去把厨房里的碗洗了吧。”
  嘟嘟哦了一声,走进了厨房。
  张玉莹坐在江曼路的身边,目光异常地温柔,她的眼睛就像两颗宝石一般,散出淡蓝色的光芒。忽然,她压住江曼路的两只手,吻住了他的嘴。
  一股暖流自张玉莹的口中传出,直达江曼路的四肢百骸,这暖流就如和煦的春风一般,有着滋养万物的力量,让人无法抗拒,江曼路知道,这是阳气。
  他睁大了眼睛,享受这美妙的一刻,感觉她的舌头在他的口腔中旋转,像要找寻什么。急速的心跳让他呼吸急促起来。
  过了几分钟,张玉莹才睁开迷离的双眼,微笑着看着他,“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你……”我不许你出去伤人。
  “我没有伤害他们。”张玉莹说,“我只是从他们身上吸了点阳气,不会对他们产生影响的,现在的男人,精力都很过剩。”
  江曼路沉默了,他忽然贪恋起她的吻来,这次与前几日的不同,因为有了温暖,真实。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海中已经强烈克制自己不去想她,想不到死灰复燃,他总是控制不了。
  罪过,人和鬼是没有结果的,他不能再接受她的施舍,他宁愿痛死。他下了很多决心,可一看到她的脸,想起她的唇,他就心慌意乱。他的内心总是很矛盾。
  张玉莹拉住他的手,用纤细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摩挲,“这场战斗之后,你消瘦了许多。”然后也用头枕着他的手臂,闭上双眼睡去。
  她的手和脸蛋有些冰冷,这是不能见阳光的缘故,她们总是躲在阴暗处,可是思想却是开明的,阳光而又健康的。
  江曼路就这样静静地躺着,没有再沉浸到斑斓的梦魇中去,他感觉身子就像埋在土里的嫩芽,想要破土而去,见到明媚的阳光和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只要有她留在身边,他就会感觉到安全,心里也不空虚。
  


第23章 戒烟
  一连好几天,每当夜幕降临时,张玉莹就出门去,很久才回来,每次回来,她的脸都是红扑扑的,泛着成熟苹果的颜色。她把阳气传给江曼路,然后坐在床边仔细地看着他,也讲讲自己的故事,为他解闷。
  她生前活得很不容易,寄人篱下,还遭到勒杀,变成鬼之后,她只希望过安稳的日子。她并不再奢求拥有一个家,相夫教子,做一个贤妻良母。其实,这些要求并不苛刻,很多妙龄的女子,那个不希望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每当你想笑的时候,它却让你哭;每当你想哭的时候,它却让你笑,所以很多人一辈子哭笑不得,生活与其说是享受,不如说是忍受。
  嘟嘟却要无忧无虑些,她的生活真正做到了享受,每天三顿供奉,然后缩到墙壁里呼呼大睡,无聊的时候,她才会到江曼路的身边唱一两首歌,打发时间。
  在张玉莹的精心照顾下,江曼路的身子恢复得很快,他能下床走动,伸展四肢了。但感觉胸口还隐隐作痛,却要轻松了许多,实在闷得不行的时候,他才走出去,到柳树下面散散步,吹吹风,或者融到周围邻居中去,陪他们下棋。
  邻居们都是些纯朴的人,他们打趣地问:“很多天没有见你出门半步,是不是讨了媳妇,在家里享受温存呢?”
  江曼路对他们笑笑,“没有这回事,之所以没有出来,是因为身体不舒服的缘故。”
  他们没有再问下去,而是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一位大爷不停地给他抽烟,一支接着一支,两个小时的时间,他就抽了十多支。
  回到家里后,张玉莹和嘟嘟捂住了鼻子,离他远远的,表情很奇怪。他笑道:“是不是我身上有什么臭味?”
  “大师,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你就要快成烟筒了。”张玉莹说,“我们可受不了这个味儿。”
  “就是,两个小时就抽了十五支烟。”嘟嘟也附和道。
  “你们偷看我?行,两人一条心,都嫌弃起我来了。”江曼路往床上一坐,心不在焉,倒头就睡。这些日子以来,家里有人打理,好像生活有了寄托,变得懒惰起来。
  “我们不是嫌弃你,你呀,还是戒烟的好,对你身体有好处。”
  “对,戒烟。”嘟嘟说,“你不是教过我林则徐虎门销烟吗?古有林则徐,今有我嘟嘟。”
  “切,抽烟可是男人的自由,又不犯法,你们别管我。”说到这里,他的烟瘾又犯了,伸手到枕头下去摸索,可是发现烟不见了,“你们不能这样对我,限制我的自由,干涉我的权力。”
  “嘿嘿,你的烟全都给我销毁了,以后我就是不让你抽烟。”嘟嘟笑着说。
  “真正的男人身上只有淡淡的烟草味,而不是浓浓的烟臭味,我赞成嘟嘟的做法。”张玉莹说,“再说,你的身体才恢复,不能抽烟。”
  “行,你们都成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了。”江曼路说,“不抽就不抽,难道会死人不成。”
  “光凭嘴说,谁人都做得到,你得发誓。”嘟嘟嚷道。
  江曼路没好气地看了她们一眼,心想:“这鬼和人的差距就在于智商,发誓有用的话,那些信誓旦旦,专门欺骗女孩子感情的男人,一天都不知道要死多少。”
  张玉莹逼视着他,“怎么,不敢吗?”
  “有什么不敢的。”江曼路伸出了两个手指,“我江曼路正式指天发誓,从今天开始,再不抽烟,若有反悔……”
  “怎么样?”
  “头发掉光,脑袋长满瘤子。”
  张玉莹和嘟嘟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几乎岔了气,“这誓还不够毒,应该再加上,全身长疮。”
  从这天起,江曼路得忍受着没有烟的日子,一开始并不好受,烟瘾犯起来的时候,他清口水直流,鼻子中好像缺少点什么。实在忍受不住,他就跑到外面的小卖部,看着那些包装精美的烟盒发愣,可是一想起自己曾经发过的毒誓,他又缩了回来,他嘲笑自己道:“我不能说话不算数,既然不抽就永远不抽。”
  他失落地走回家里,坐在桌子旁发呆,倒不是因为没有烟,他不能继续活下去,而是因为精神没有寄托。
  从书籍中找了几本书,他认真地翻起来,希望以此来分散注意力。他以前习惯一边看书,一边抽烟,手指中没有夹着烟,他还真不习惯。
  嘟嘟在一旁监督着他,她的目光像鹰一般锐利,但总是不吭声。张玉莹则为她泡了一杯清茶,端到他的身边,笑呵呵地叫他喝茶。
  平淡的日子过了一久,每天除了吸收点知识外,再没其他新鲜的事情发生。张玉莹则催他去买毛线,他问:“买毛线做什么?”
  “给你织件毛衣。”
  “现在商店里什么毛衣没有,还用手织吗?多费力。”
  张玉莹笑呵呵道:“那不一样,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点事来做做,打发时间。”
  嘟嘟吵嚷着,也要姐姐给她织一件。
  江曼路无奈,只好遵从她的意思,买来毛线和织针,然后继续坐在桌子旁看书。张玉莹则坐在他的身边,认真地织起毛衣来,他不时看看她,发现她的手法很娴熟,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生活规律以后,他忘了烟的陪伴,感觉三人的生活更加幸福美满,嘟嘟也学了很多知识,这是个竞争激烈的世界,做鬼和做人一样,都不能落后别人,武装自己的头脑尤其重要。
  书很快就被翻完,他又没有事做了,这些天也没接到生意,他倒觉得有些虚度光阴。这时,他忽然想起了师父,翻开日历一看,惊了一跳,离师父的寿辰就差三天了,差点就把这么重要的事忘记了。他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留在师父的身边,为他祝寿,一年不见,他甚是思念师父,也不知道他这一年来生活如何了。
  他准备明日动身去看望师父,却没有想到,这一去却成了他和师父的永别。
  


第24章 火车上的惊遇
  这日早晨,江曼路出门去逛了一圈,把该买的东西都买好了,特别是几坛花雕,那可是师父的最爱,隔着坛口,也能嗅到阵阵清香。此次前去,他决定与师父喝个痛快。
  一切准备妥当,他才将东西搬到火车站,嘟嘟和张玉莹站在门口,恋恋不舍,目送他离开。他给她们留了足够的钱,够她们花上一个月。
  这里离师父居住的千峰山路途遥远,坐火车都要二十五六个小时,所以他还是不打算亲自驾车去。千峰山在北方一带,海拔高,峰上长年累月积有苍雪,他在那里和师父相依为命长大,习了一身的本事。
  在他们的住所前,有一个硕大的碧幽潭,潭水如蓝色的琥珀,泛着淡淡的幽光,虽极度寒冷,里面却有各色各样的游鱼。江曼路最喜欢和师父在潭水里钓鱼,鱼味鲜美,天下一绝。
  每当雷雨天气,潭里还会传来阵阵怪吼,听师父说,里面有只像龙一般的水怪,长着几尺长的剑牙,能吸收雷电,为自己蓄能。师父曾经在夜晚见过它一次,它跳出潭水,化身成一个婀娜多姿的翩翩美女,长发及腰,衣诀飘逸,宛若九天外飞下来的仙女。
  江曼路没有亲眼见过,所以他认为是师父杜撰出来的异闻,用来哄骗他而已。
  坐在火车窗边,他沉默地看着外面的美丽风景,心驰神往,期盼着早点回到师父的身边,回到那个最熟悉最温暖的港湾。
  他独自出来后,闯荡了一年,却没闯出什么名堂。用师父的话说,人都是有根的,不论你走得有多远,飞得有多高,终究要荣归故里,叶落归根才是最好的归宿。可是一年中,他转换过好几个地方,生命如飘荡的浮萍。
  阳光明媚,温厚着大地的美梦,窗外的风景变化着,绿油油的庄稼和一望无际的草原,快速地驶出他的眼帘。他的心无比舒畅,世间的一切,只有暴露在阳光下,才分不清丑陋和美丽,造物主是很神奇的。
  他值得骄傲的是,这一年以来,始终坚守着内心的那份正义,与邪恶的力量作战到底。这才是捉鬼师原本该有的样子,人和鬼并不是正义与邪恶的代表,世间的臭皮囊,千篇一律,有区别的是人心。如果将每个人和鬼的心挖出来对比,一定有很大的不同,不光是形状的不同,还有颜色的不同。
  他正若有所思时,对面来了一对男女,他们都很时髦,短发,靓衣,看起来很有精神。特别是那个女的,姿色出众,举止妖娆,城市里的女孩多半都这个开放样子。
  他们在他的对面坐下,朝他看了一眼,笑了笑,继而又沉浸在二人的世界里去。像这种恋爱中的男女,他见得很多了,只要腻在一起,其他人根本不关他们的事,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那女的将头藏进了男的怀里,迷离着双眼,像一只温顺的发情的母猫,阳光
  照在她吹弹即破的脸上,让她更加熠熠生辉,光彩夺目。
  江曼路仔细地端详着那男的,高额,直鼻,眉毛像两把剑一般,斜斜地插/入鬓角。脸颊消瘦,显得下巴像刀一样尖锐锋利。他的眼神似乎有点不纯,过于灵动,时刻扫视着周围,警惕而又惊恐。而他的嘴唇,薄如锡纸,这样的男人可以用两个字来准确概括,寡情。
  江曼路不光会收鬼,他还从师父那里学了一些看相术。以他的判断,这对男女并不是真正的爱情,他们一定有所求,可是到底看上对方的什么呢?
  一个女的列车员推着车来到江曼路的身边,她面带微笑地扫视了江曼路一眼,又快速地把目光转移到那对男女的身上,好像在祈求他们给自己买点吃的。
  很奇怪,可是她很有经验,像江曼路这种单身的男女,要向他推销食品,成功率是很低的。她只有锁定那些一对对的男女身上,因为他们更愿意花钱买单。
  “我要一包瓜子,两根香肠,再加上一瓶可乐。谢谢!”藏在男人怀里的女人说道。
  列车员迅捷地把她要的东西递给她,并接过了她手中的一百元钱,她慷慨地说道:“不用找了,剩下的就当是给你的小费。”
  火车哐当哐当地行驶着,窗外的风景变了,是幽幽的森林,阳光透不过茂密的枝叶,江曼路打了一个寒颤,因为他忽然感觉到一股阴风透过他的脊背,他警惕起来。
  对面的男女啃食着香肠,他们肆意地笑着,时不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往江曼路的身上瞄。
  “我要喝可乐,你帮我把它打开。”女的娇声道。
  男的挑/逗性地捉住她的下巴,并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然后拿过她手中的可乐摇晃起来。
  瓶中琥珀色的液体迅速地产生气泡,又嗞嗞嗞地炸裂,男子用一只手指顶着瓶盖,伴随着列车钻进隧道,砰地一声打开。
  顿时,一股七彩的烟雾从瓶子中飘出来,江曼路惊得一跳,赶忙用衣服遮住鼻子,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烟雾已经飘进他的鼻腔,顺着气道快速地来到他的肺部,他大惊,心道:“今日恐遭人暗算了。”
  随即,他点了身上的穴道,封住七经八脉。可是烟雾很凶厉,他感觉脑袋在膨胀,嗡嗡作响,几乎要炸了,再看对面的男女时,已经不见了身影,眼前混沌,漆黑一片。耳边回荡着男女老少凄惨的叫声。
  他想要挣扎起来,可是身子乏力,像被灌了铅一般,脑袋中的嗡嗡声越来越响。
  轰――
  他往旁边一倒,失去了知觉,迷迷糊糊里,他又进入到斑斓的梦魇中,脚下的小舟飘荡在回旋着涟漪的海面上,他是一个看不清楚方向的舵手,安静的海面让他感到惊恐。
  


第25章 误会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上次遭到重创以后,每当受到刺激,他都要情不自禁地做起这个梦来,闭上眼睛,前路一片渺茫。事实上,他才二十五岁,不是处在迷茫的年龄。
  兴许只是吸了少量毒气的缘故,他很快苏醒过来,扫了一眼车厢中的景象后,不由得汗毛倒竖。
  顶上的电灯忽暗忽明,发出一阵叮叮的响声,他的周围横七竖八地倒着人,他们面容扭曲,放大的瞳孔异常狰狞,显然是死前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江曼路隐隐不安起来,这些日子,他总是在现实和虚幻中穿梭,极其疲惫。因为处事不当,他不仅与人结下恩怨,而且与鬼结下仇怨。
  这次暴行,又是谁做的呢?
  他不禁想起了之前的那对男女,他们虽在外表上看不出什么异样,可是,有八成可能是鬼。江曼路懊悔起来,人和鬼他都基本分不清了,是自己道行下退了,还是遇见的对手越来越强?他想两者兼备。
  他赶忙查看身上的工具,乾坤袋和包袱都还在。身体除了胸口有点犯闷,其他也没什么不适。
  他想,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如果是冲自己来的,为何不直接动手,反而要旁敲侧击,弄出这么多条人命?
  停了几秒后,他赶忙往另一节车厢里走去,却发现人们都很安静地坐着,刚才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他怔住了,简直不敢相信。
  靠他右手边的座位上,有一个满脸胡须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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