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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鬼萌叔叔-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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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右手边的座位上,有一个满脸胡须的男子,戴着一副墨镜,脸上表情毫无。他的心咯噔一下跳了起来,心道:“好你个鬼,以为换个模样我就不认识你了。”
他快速地走到男子的面前,瞪了他一眼,然后一把揪住他的胡须,往他丹田处拍了一掌,把他像拧鸭子一样拉起来,反扣他的手臂,又把他的头按在座位上,“臭东西,赶快露出你的真面目吧。”
“啊!”男子疼得一声惨叫,“你神经病吗,抓我干嘛?”
这时,有两个列车员跑了过来,拉住江曼路,“这位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江曼路说,“你们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他是鬼。”
“鬼?噗!”两人笑了起来,“先生,你是不是虚火重,这里哪有鬼?”
“你们不相信是吧?”江曼路一把摘了胡须男子的眼镜,却发现他真的是盲人,“这……”
“你他妈的神经病吗?疑神疑鬼的,我看你才是鬼。”男子骂骂咧咧,气消了以后才又坐回到座位上。
“嘿嘿,误会,误会。”江曼路说。
“还真有表演天赋。”一个列车员说,“连盲人都不放过,你还是人吗?”
他的嗓音提得有点大,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着江曼路。
江曼路依旧笑笑,然后把两个列车员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道:“我给你们说,这车上有鬼。”
“噗!”他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你是神经病吗?鬼在哪儿,长什么样子?”
其中一个列车员装作鬼上身的样子,咧着嘴,木讷地说:“在这儿,哈哈哈。”
看来口说无凭,要让他们相信,除非把他们带到案发的那节车厢。江曼路不等他们再嘲笑下去,双手勒住了他们的脖子,道:“跟我来,我让你们看看我没说假话。”
他们来到刚才江曼路所在的哪节车厢,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原本躺在地上的死人也消失了,车厢里空荡荡的,灯光明亮,风吹着窗纱噼里啪啦之响。
江曼路松了手,惊道:“动作还真的快。”
“鬼呢?”一个列车员问道。
“跑了。”
“你到底是何人?”他又问,语气中带有愤怒,右手已经搭在了江曼路的肩膀上。
“我是个捉鬼师。”江曼路说,“你们现在肯定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是有一点,这节车厢里的人都去了哪儿?”
“我才不管。”站在江曼路左手边的列车员说道,“现在我们怀疑你有严重的精神问题,为了不让你再蛊惑人心,麻烦你随我们走一趟。”
“没时间了。”江曼路急切起来,“现在你们立刻去通知各节车厢的人,保持警惕,有一对年轻的男女鬼,是杀人的凶手。”
“呸!”那个列车员将手缩了回去,“现在我更肯定你是精神病患者了,这种骗鬼的话,你以为我们会相信吗?”
江曼路转过身子逼视着他们,“你们必须相信我,再拖延下去,恐怕有更多人受害。”
忽然,两个列车员从兜里拔/出电击/枪,往江曼路身上袭来,他猝不及防,身子被击中,僵直地倒在了地上。
“妈的。”一个列车员啐了一口痰,“妖言惑众,这年头,乞丐也能装大款,神经病都来装捉鬼师了,你要是捉鬼师,我就是捉鬼师的祖师爷。”
江曼路倒在地上,无力地望着他们,他的身子已经不能动弹,焦急的汗水渗得满头都是。
最后,两人架着他,把他往前脱去,他发现车厢里的乘客毫不在意,有的甚至在他身上扔瓜皮垃圾,指指点点。他感觉脑袋空空,灯光异常明亮,亮得他的双眼几乎睁不开了。
过了几分钟,他被两个列车员拖到一间狭小的车厢里,然后捆绑在一张铁凳子上,一个列车员往他脸上泼了一杯冰冷的水。笑道:“好好冷静下吧。”
两个离去的背影被光线拉长成细线,消失在江曼路的眼前,他闭上了眼睛,又陷入了梦魇,这次,他驾驶的小舟触礁了,通了一个窟窿,海水不停地往里灌,他急得大呼救命,可是空旷的海面上无人回应。最终,他眼睁睁看着海水吞噬了小舟和他自己。
脑海中没有梦魇,是一条条扭曲的光线,他想挣扎着喊:“我是不是来到了地狱?”可是嘴却无法动,这疑问只在他的心里默默地念着,一遍又一遍。
第26章 险恶的人心
许久后,当阳光烤得眼睛刺痛,江曼路才醒过来,他试着动了动身子,可是被绑得很结实,任他怎么挣扎用力都不能挣开。最后他放弃了,开始欣赏起外面的风景来。
经过多次的磨练,他学会了坦然面对生活,既然不能反抗,就试着去接受,这才是最好的心态。
火车穿梭在茂密的林间,阳光从密叶中射/下来,呈现出一束束状态。斑驳的地面上,有一些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像松鼠一样的小动物,它们立着身子,看着庞然大物从身边呼啸而过,发出一阵阵喜悦的吱吱叫声。
也有不怕死的,纵身跳上火车顶,在上面肆意地飞奔驰骋。江曼路微笑着,他觉得造物主创造的这一切,实在很神奇有趣。
火车驶出了密林,车厢里明亮起来。远处有一棵巨大的树,可能比一栋房子还要粗大,火车道从中开了隧道。隔着老远,就听见嘈杂的鸟叫声,巨树的枝叶几乎占据了两亩地,在它的下面只有矮小的灌木林。这是个鸟的天堂,不知住了多少只鸟,只见地上都堆了一层厚厚的鸟粪,在阳光下泛着银色之光。
江曼路很有耐心地看着窗外的风景,之前的一切不愉快,早就被拋到了脑后。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三个人打开车厢来到了他的身边。
两个列车员,和一个西装皮革的中年男子,这个打扮很出众的中年男子,秃了头,戴着一副高度近视眼镜。可是他的目光却很锐利,五官很柔和,身体有点微胖。
直到他细咳了一声,江曼路才把目光注视在他的身上。
“就是他。”其中的一个列车员说道,“谎称自己是什么捉鬼师,还散布谣言说这车上有鬼。”
列车长仔细地倾听着他的话,点了点头,然后扬起了右手掌,示意他们退出去。
他负着手围住江曼路转了一圈,目光带着笑意,停下后,打量着江曼路,“不错,造型是很标新立异。我是列车长,你可以叫我雷哥,很高兴认识你。”
江曼路对他的方式少了防备,只问:“你也不相信我吗?”
“抱歉。”他回道:“我是个无神论者,世间的一切鬼神都是荒谬的,如果要让我相信,除非我亲眼看见。”
“哼!”江曼路说,“既然是这样,那你走吧,我还要继续享受这温暖的时刻。”
列车长的脸忽然拉了下来,只不过过了几秒,又勉强撑起了笑容,皮笑肉不笑,“这里我说了算,你既然敢散布谣言,就应该为你的言行付出代价。”
“说什么你们也不会相信”江曼路说,“看来只有让你们吃点苦头,你们才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哦?”列车长瞪着江曼路,渐渐地他的目光里蓄满了怒火,他走进江曼路,忽然掏出一把电击/枪,猛地扎在江曼路的腰上,一股钻心的痛迅速钻遍全身,嘶吼几乎掀了车顶。继而,他又将江曼路快速地提起来,猛地撞击在车窗上,砰地一声,车窗玻璃被撞得粉碎。隔着窗户,他看见外面是万丈的深渊,冷风嗖嗖地刮着他的脊背,苍鹰在云端飞翔着,好像在等着他跌入窗外,好美美地饱餐一顿。
“你下去做你的捉鬼师吧。”他的脸狰狞起来,只一松手,江曼路便跌出了车窗,他哈哈笑道:“再见。”
下坠的那一秒,江曼路闭上了双眼,他实在不敢相信,人心的险恶比鬼还要让人觉得恐怖,他在心底嘲讽道:“江曼路啊江曼路,你所谓坚持的正义,最后换来的是什么?如果就这样死了,那也活该。都怪你涉世未深,对鬼无情,对人却少了防备。”可转念一想:“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死了,我还要看着那些陷害我的人的下场。再者,如果我死了,那些妖魔鬼怪肯定会高兴坏了,不能让他们梦想得逞。”
想到这里,他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双手向后一摆,哐当一声,捆绑着双手的铁链,挂在了车窗上,身子也稳稳地悬在了车窗外。
他终于松了一口气,睁开眼睛,心想:“这一次我又活下来了,哈哈,看来老天还是不让我英年早逝。”可是,因为刚才用力过猛,身子虚弱得仿若软泥,动弹不得。
列车呼啸着,打开了雾灯,前面大雾弥漫,空气潮湿,弥漫着淡淡的腥味。太阳已被云层隐去,脚下的深渊发出一阵阵细碎的怪叫,像藏了无数的野兽。
这是一座横跨两座山峰之间的大桥,江曼路根本不知道它的长度有多少,只觉得跑了很久也没有结束。寒风扫在他的脸上,像刀剑一般,让人生痛。他发现那只隐藏在雾中的苍鹰一直尾随着他,它不时露出真面目,目光冷峻,对他虎视眈眈。
忽然,它飞快地从云雾中俯冲下来,爪子像剃刀一般往江曼路扑来。江曼路在心里惨叫一声,完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逃得过人祸,却逃不过天灾。想我江曼路,活在世上,从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何要遇到这样的遭遇。此时,造物主的有趣和可爱,已被拋到了九霄云外,他的窘迫和惊恐已化作了满头的冷汗。
或许是那只苍鹰只顾得猛扑猎物,却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环境,老眼昏花,也或许是上天还在眷顾着江曼路。它还隔着江曼路一丈之远时,就一头扎进了两根电线之中,顿时身子像被吸铁一般被电线吸住,继而噼里啪啦燃了起来。
死亡在一秒之内成了喜悦,江曼路又松了一口气,才真正体会到,生死只不过在眨眼之间,贪,嗔,欲是生命的劲敌。刚才还好自己忽然想通,要不然也要学那只苍鹰一般,暴尸荒野。死亡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甘愿苟活在世上,哪怕忍受着贫穷,寂寞的缘故。
大雾越来越浓,潮湿的空气如水浇一般,江曼路抬头看了看天空,他多么希望能再见到阳光一次,长久的悬挂,让他双臂僵硬,他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刚才的一幕深深地刺痛了他,他渴望能活下去。
第27章 拯救
车厢里传来人们的狂欢,歌声和笑声此起彼伏,也有几个人从江曼路的身旁走过,听见响动,他忙大喊救命,希望引来他们的注意,他们只走到窗边看了看,然后摇摇头就走了。
江曼路被他们无情地抛弃了,一时间,他懊悔起来,真不该多管闲事,现在弄得人人都不相信他。他们走后,他又绝望起来,他的身子已经被寒雾浸透了,只感觉手臂已经完全麻痹,脱离了身子似的。
列车终于跨过了大桥,进入到隧道,嘈杂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眼前漆黑一片,他分不清自己所处的世界是现实还是虚幻的,随即闭上眼睛。待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明亮起来,四周是各色各样的鲜花,芳香扑鼻,他真有点沉迷于这样的场景了。
列车长和其他两个列车员也没有再来看过他,或许他们认为,他已经死了,被苍鹰啄食得仅剩骨头。
“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我还要看看你们怎么死。”江曼路在心里暗道,他的体力在渐渐恢复,过不了多久,他就可以逃上去。
他对这三人实在恨之入骨,对其他人的麻木也是不解,纯朴和善良到底去哪儿了?他们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冷漠,无情。
列车再次钻进了密林,密不透光,也密不透风,江曼路感觉胸口异常沉重,像被什么巨大的东西压住一般,喘不过气来。他侧耳倾听,发现车厢里的狂欢停止了,剩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通常,这种寂静让人害怕,往往是死亡前的征兆。
“莫非,他们来了?。”江曼路不禁忧心起来,不过转念一想,笑道:“他们都不顾我的生死,我又何必替他们担忧呢。当务之急,我得赶紧恢复力气,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世界上最冷的不是寒冰,而是人心,他们可以视死不管,更可以视生命如草芥,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们比刽子手还要残忍。
可是作为人,不能依靠别人,必须要去面对生死,你的选择是否有意义,只能自己才知道。
江曼路纵然不想死,在之前的一瞬间,他忽然想通了。他亏欠的不是这个世界,而是自己。
正思忖间,他忽然听见一声惨叫传来,将他从思考中抽离,他知道,灾难马上又要降临,他动了动身子,双腿可以活动了,他大喜,心道:“老天始终不让我死,我一定要活下去。”
幽暗的车厢里,伴随着一阵冷风划过,两把冰冷的弯刀,结束了人们的恐惧,他们睁大双眼,来不及多想什么,鲜红的液体就像喷泉一般从脖子上喷溅出来,死亡前的一秒,他们是没有痛苦的。
两道黑色的身影像闪电一般在人群中穿梭,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手起刀落,利索得仿若砍瓜切菜,一瞬间,十几具人体就栽倒在地上。继而,车厢里开始噪乱,哭喊声,惊恐声,踩踏声像潮水一般往江曼路袭来。
他已经从窗外翻身上了车顶,手中的铁链也断裂而去,他摔了摔手臂,脸上浮现出重回自由后的喜悦。
“既然你们都不相信我,这下场都是咎由自取。”他很得意地在车顶上往前走去,准备找个矮点的地方逃离。
可是走不到两丈,他又停住了脚步,车厢里的惨叫声依旧冲击着他的耳廓,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他们临死前的绝望。有人开始从窗户里跳出来,像皮球一般滚到旁边的草丛里,也有运气差的,跳出来以后,却一头撞在了石头上,双脚一蹬,死了。
“唉!”江曼路叹了口气,“你们虽抛弃了我,但我不能放弃你们,我的心里还有正义和善良。”
想到这里,他一晃身影,从窗户外跳进去,随即取出乾坤袋,往前飞奔而去。车厢里已经血流成河,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他赶忙查看,看看还有没有可以救活的人,可是,全都死绝了。
“心狠手辣,一个活口也不留?”
他不敢多停留,提着乾坤袋往前跑去,大概过了四五节车厢,他渐渐看见活人,被两鬼逼到一起,往后腿,而这一男一女的恶鬼依旧手起刀落,清除阻挡在面前的障碍。
不容他再犹豫,他快速地取出两张符,往两鬼的身上拍去,可是,他们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狡猾,符还没飞到他们的身边,他们便化作两道黑影从窗户里逃了出去。
众人见有救星到,脸上都露出了欣喜之色,忙跪在地上大呼救命。
“你们千万不能拥挤踩踏,不然死伤更多。”江曼路一边叮嘱,一边从身上解下包袱,扔到他们的手中,“把里面的灵符拿出来,封住各个窗口。只要我们万众一心,是可以对付这两只鬼的。”
众人手忙脚乱,从包袱里取出灵符开始按照江曼路的交待,往窗户上贴去。江曼路一晃身影,又从窗户里跳出去,他跳上车顶,搜索着那两只恶鬼的身影,可是除了有一群疾驰而过的乌鸦,什么都没有,他开始警惕起来。
列车呼啸着,穿进了雾色中,江曼路不禁暗吃了一惊,心道:“糟了,敌明我暗。”
他小心翼翼地走着,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味,让人作呕,蝙蝠和乌鸦一群群从他的身旁掠过,它们面目可憎,闪烁着绿光的眼中,透着饥饿。
忽然,两把飞刀从他的前后飞来,气压扭曲,他的双耳忽地扭动,随即弹跳而起丈许。砰地一声,两把飞刀相撞,溅出尺许的火星,他掉下身子,从地上顺手操起飞刀,往飞来的方向射/去。一声低吟,他发现,两个黑影被飞刀击中,化为了乌有。
一男一女的嘲笑声从空中传来,继而,两只乌鸦俯冲而下,直奔他的眼睛,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抓住它们的脖子,往地上一甩,砸出两滩鲜血,乌鸦翻着白眼,挣扎了几下就掉下车顶。
“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吧。”他吼道。
第28章 追击
男女的嘲笑声再次响起,两道黑影分别从江曼路的左右夹击过来,刀光闪着冰冷的寒意,杀气腾腾。
他快速地飞起身子,腾出双脚还击,啪啪,踢在他们飞奔过来的下颚上,只听见咔嚓一声清脆响动,估计,已踢断了骨头。
那只女鬼扑通一声从车顶滚了下去,被辗进了铁轨,男鬼脸色大变,怔了怔,从车顶跳下去。过不了几秒,他携带着女鬼像一阵风从江曼路的身旁逃去。
“想逃?没那么容易。”
江曼路快速地解开乾坤袋口,乾坤袋见风就长,砰地扩大数倍,他跳到袋子上,紧紧追在他们的身后。
灵符像漫天急雨,向着他们飞去,可是都被他们躲开了,消失在迷雾之中。这对鬼力量比较低弱,身子却很矫健。
他们贴着火车顶飞舞,速度像飓风一般快速。不时回头,脸上露出惊恐之色,他们绝对想不到,今日遇见的对手是那样的强悍,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你们跑不了的,别做无畏的抵抗了。”江曼路愤怒地说道:“烂杀无辜,就不怕下了地狱上刀山,下油锅?被炸成麻花,想想都可怜。”
“臭道士,要你多管闲事。”男鬼面目狰狞地说道。
“咱们应该早点杀了他的,现在也不会被撵着,追得我们像丧家之犬。”女鬼接过话说。
“还不是怪你。”男鬼抱怨道,“你看他长得英俊,下不去手。要不然我一刀下去,早结束了他的性命,我看你是看上他了。”
“放你祖宗十八代的狗臭屁,老娘是鬼,他是人,人鬼不两离,别睁着眼睛说瞎话。”女鬼破口大骂道,她的脸羞得通红。
“我说瞎话?以前捉住的那些人,只要是长得细皮嫩肉的,那个没被你……”
“你给老娘住嘴,你他妈啥本事都没有,吃醋的功夫倒是练得不错。”女鬼骂道,“还说我,你到处去沾花惹草,什么花花,翠翠,那些长得就像侏罗纪里跑出来的丑八怪,你也看得上?你说,你的心在我这里还留着多少?”
“我……”
啪――
女鬼朝他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一耳光,又啐了一口痰,准确无误地射/到他的右边耳朵上,残掉着,被风吹得左右摇晃,仿若耳坠一般。
江曼路哭笑不得,这对鬼是欢喜冤家,各有各的无奈,相互看不起,相互背叛。原本认为,女人是男人的噩梦,想不到做了鬼也一样。
今天,他一定要收了这对杀人不眨眼,罪孽深重的恶鬼,谁人来都留不住。
“你快放开我。”女鬼好像故意生气似的,“你说得没错,我是看上他了,今天我就是死在他的手上,也比跟着你的强。妈的,老娘不化妆,你说像个鬼,老娘化了妆,你又瘫痪。做人窝囊,做了鬼也一样窝囊,我是倒了几辈子的霉,怎么会瞎了眼睛跟着你这样不懂风情的男人,我受够了。”
尽管他知道,女人的话总是口是心非,但他还是惊恐地说:“你疯了?那道士坐着的口袋是乾坤袋,你要被收了,灰飞烟灭,下辈子别想投胎转世了。”
“够了。”女鬼说:“本早就赚回来了,这个屠宰场,每天都有上百的人命死在我的手里,即使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也不能赎罪。”
她狂笑了起来,推开男鬼的手臂,悬浮在半空中,闭上双眼,正等着江曼路把她收了。
男鬼对她疯狂的举动毫不理解,他犹豫了一秒,叹了口气,忍心逃去。
啪!
江曼路抡起手掌,狠狠地抽了她一耳光,很快,她的右脸浮肿得就像含着一个馒头,“嘿嘿,想死,我偏不想成全你。”
他随手拍出一张定身符,封住女鬼,然后把她像提一个麻袋一样,摔到乾坤袋上。
“臭道士,士可杀,不可辱。”
“哼,你也配?”
江曼路怒气冲天,想起车厢里的无辜良民,被他们夫妻二鬼,像砍瓜切菜一般屠杀,他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臭道士,给老娘来个痛快的,能死在你的手里,我认了。”
“闭嘴!”
江曼路抬起脚,四十二码的皮鞋猛地踩在她的左脸,也很快,她两边的脸浮肿得就很对称了。
“你是个狡猾的道士,死不要脸。”
在前面飞逃的男鬼,转过身子瞧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却要闯进去,这次羊入虎口,你死定了,我可不像你,这屠宰场没有我,谁来唱主角?”
“哼,还贫嘴,你也难逃一死。”江曼路冷笑一声,“做鬼就好好做鬼,为什么还要杀人,他们和你有仇吗?”
“没有仇,我要的是杀人时的刺激,做人无趣,做鬼也不让我找找乐子吗?”
江曼路脸色大变,道:“你们若是好好做鬼,我也不会招惹你们,如今做下罪孽之事,还如此猖狂,大言不惭,要是遇见其他捉鬼师,兴许会饶了你们的性命,但我铁面无私,绝不会心软。”
随即,又有三张灵符从他的手中飞出,直取男鬼的头,心脏和腹部。哪知,狡猾的男鬼忽地蹿天而去,继而,往反方向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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