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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义择右君-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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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着,若是有一日我不能陪在小包子身边了,衣服吃的要为他准备好。提前给你穿上了。”
小孩子看着清之君站起来,一手抓住了清之君的衣服抬头:“为什么。”
☆、毕竟有个儿子认为他是攻
清之君揉了揉小孩子的头:“出去玩吧,我为你拿霜草去了。”
小孩子站在房内看着清之君的背影,后清之君抛下了一句。
“叫烧麦吧。”
“。。。。。。”
他刚才居然认为,清之君很温柔很美,是他看走眼了吗?
谁会给自己的娃取名烧麦啊!
不,可能会有,小包子不就叫小包子吗?
后来也没发生什么他认为的大事,最多就是有一位姑娘说他听话,比小包子好多了,知道怎么叫人,养着吧又不差钱。他被塞了一大堆草在嘴里嚼,清之君说像只兔子。
他上了床后,几分羡慕的看着小包子撒娇的抱着清之君。
“娘,要听你读书。”
清之君下了床从书架拿过一本书。
“读儿歌给你吧。”拿过书的清之君坐回床上,后挑眉轻笑:“儿歌你听不听。”
“听。”他开了口,刚准备说谢谢,却被一把抱起来坐在了清之君的腿上,小包子也爬了上来坐在了另一条腿上。
清之君盖过被子,两手揽着他们,把书放到前面打开。
他听着清之君柔软缓慢的调子渐渐有了睡意,后蹭了清之君,感受到清之君把他放在床上,在他额头上落下个亲吻。
“晚安。”
他呢喃着回答。
“晚安,父亲。”
他开心透了,他有父亲了。
次日早晨醒来,他仔细打量着自己的父亲,才发现对方虽然很美,但是脸色有些苍白,犹豫了很久身后摸了摸清之君的胸。
是男的。
小包子揉揉眼睛也醒了,轻轻的爬起来对他做了个小声的动作。轻轻的解释道。
“娘身体很不好,我们出去玩吧哥哥。”
他点头,却发现院子内两把剑玩的火热,小包子不以为然的追着,他制止没成功,后他应该叫姑姑的人拿着早饭出来大吼了一声。
“你再皮我告诉你父亲啦!”
小包子这才停了下来,悠悠说了一句:“还不把你弟弟抓去洗脸。过来吃饭了。”
他把早饭咬在嘴里才敢相信,他确实有了像正常孩子的生活。
快到中午清之君才出了门,懒懒的扔给他一本书,挑逗般夹了一下他的鼻子。
“是自己看还是父亲教你。”
他犹豫了很久后开口:“父亲教。”
他享受着坐在清之君怀里被教导的感受,后抬头问了一句。
“父亲。”
“恩?”
“你有没有,理想的生活。”
清之君搂着他,看着他有了笑容:“有。”
“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没有什么烦人的事情,不缺钱,开一个书院,教一帮孩子,看他们各种跟我耍小聪明又斗不过我吃亏的样子。你呢,烧麦。”
他看着清之君。
“跟父亲在一起,过父亲要的生活。”
当看到树头第一朵花开,清之君喊住了院内两个玩耍的孩子。
“跟父亲上街吧。”
烧麦拉着包子走了过来,这些日他过的开朗了很多,也不再拘谨,小包子则是撒娇的抱上了清之君,抬起一张小脸。
“娘,我要吃烧鸡。”
“吃,带你们,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玩什么带你玩什么。”清之君揉了揉包子的头,后看着烧麦。
“你呢。”
“我想要书。”烧麦把手抓住了衣角抬头,
“要抓我衣服就抓吧。”清之君抬手揉了揉烧麦的头:“我的烧麦不喜欢撒娇吗?”
烧麦后退一步,把小包子拽了过来,小脸还是平静却语调喜悦。
“快去拿钱,我等着跟弟弟吃烧鸡。”
清之君轻笑了一声,转身去了房内。烧麦在看到清之君进了房才开口。
“包子,为什么叫父亲娘。”
小包子拉着烧麦的手,回答的很肯定:“我们有父亲!”
“你说的才该是娘吧,父亲应该是男的。”
“但是娘是男的,父亲也是男的啊。”小包子又做了一个小声的姿势:“不要在娘面前提父亲,父亲抛弃了娘,虽然我很想父亲,但是父亲有夫人了,娘不能跟他在一起了。”
“。。。。。。”烧麦不言语,只是看着清之君从房间走了出来。
我父亲是断袖?
清之君发现了烧麦打量的表情,理了理劲装不屑的笑了一声。
“给老子想什么?”
“我在想。”烧麦老老实实的回答了:“父亲应该是个攻。”
☆、好惨一男的
“。。。。。。”清之君爽朗的笑出声,后面跟出来的悠悠开心的给开了口。
“对啊,我兄长就算断袖,也是个攻!下次让你父亲教你剑,兄长使剑的样子,英气而且特别有气场。”
清之君笑笑没说话,接过飞来的珠霜泪霜,看着烧麦略微羡慕的目光,又问:“你要珠霜要泪霜,给你一把抱着吧。”
“泪霜。”
“我以为你要珠霜。”
“泪霜是父亲的剑,所以我想抱。”烧麦伸过手,抬起头一脸恳求:“给我吧。”
清之君把泪霜放到了他的怀里,带着他两出了门,悠悠与小包子一路上玩的火热,烧麦只是紧紧抱着泪霜跟在清之君身后。
闻到了米糕的甜味,烧麦伸出一只手扯了扯清之君的衣摆,清之君揉了揉烧麦的头。
“儿子在吃方面,跟老子有的一拼。”清之君笑着开了口,拉过烧麦的手来到糕点摊前。
“老板,米糕来一块。”
“老板,请给我一块米糕。”
清之君与一女子一同开了口。对视了一下后,清之君做了个礼。
“姑娘请。”
烧麦不解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什么?
姑娘一只袖子遮住脸笑了一声,轻轻后退一步,甜声开了口:“公子请,是小女慢了一步。”
老板打开蒸笼,笑道:“不好意思,就剩一块了。”
“在下自愿让给姑娘,女子大多喜甜。坏了姑娘心情可就不好了。”
姑娘抬眼偷看着清之君:“小女谢过公子了。”
买下糕点后的姑娘,把糕点分成了两半,一半递给了抓着清之君衣服的烧麦。
“是给孩子买的吧,请。”
烧麦略微不爽的躲到了清之君的身后,张了口。
“不要。”
“就算不要也要说谢谢。”清之君把烧麦一手轻推到姑娘面前。
烧麦不情愿的说。
“谢谢,我不要。”
“公子对孩子的教育很得当呢。”姑娘再次看向清之君:“敢问这孩子是。”
“我儿子。”清之君轻笑的回答:“有点怕生。”
姑娘吃惊的看着清之君,然后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做了个礼回答。
“公子这般年轻,孩子却这么大了。”
清之君还打算说什么,烧麦不爽的开了口:“我父亲不需要找夫人。”
“。。。。。。”清之君轻微的呵斥:“我怎么教你的,跟姑娘道歉。”
小包子开了口:“娘找一个父亲也好啊,我们就有小妹妹了!父亲不要他了。”
烧麦接过了口:“你看,我父亲是个断袖,还是个攻的断袖,你不要喜欢上我父亲了。”
“。。。。。。老子不是断袖。”清之君打算解释什么,却看到姑娘已经转身跑了,便又看向了悠悠。
“你好歹拦住他两。”
“我拦住他们干什么,兄长向来撩了姑娘一大把,孩子帮你赶赶也是好的。”悠悠平淡的回答。
“喂喂,我养两个娃是帮我挡姑娘的吗?”清之君也不是很生气,又教育烧麦:“下次不可跟姑娘这般说话,太没有礼貌了。”
“父亲才是,对我和弟弟太疏忽了些。”烧麦开了口:“说了带我和弟弟出来吃,却和姑娘聊了起来。”
“。。。。。。你怎么吃醋的德行跟清翊一个样。”清之君轻声评价了一句,后拉过烧麦:“好了,父亲疏忽了你,带你去吃小吃。”
后来到一个摊子,坐下点上几笼小笼包,清之君饶有兴趣的品着热茶,听着周围的闲聊。
烧麦这才觉得自己的父亲潇洒的很,举手投足虽带着懒意,气场却很足,引得很多路过的姑娘相看。
清之君伸手捏了一把烧麦的脸,指尖似乎有茶香。
“看着我又在想什么。”
烧麦揉着自己脸,回答:“抛弃父亲的人,是瞎了眼。”
清之君轻笑了一声,沙哑好听的开了口:“是我抛弃了他不要了。”
烧麦吃惊的看着清之君,这般温柔的父亲喜欢的也该是个良家公子,这公子做了什么居然让自己的父亲选择了抛弃。
“听说没,清君主双腿废了。”
“听说了,据说驹霜家家主也只能留着一双腿好看。”
“我还听说,他是为了一个男人废的。”
“不能吧,他不是有夫人吗?”
“我一个朋友说的,说清君主带着男相好吃饭,后来夫人就找上门来了,听说男相好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呢。”
清之君示意烧麦别出声,把小二放上的蒸笼朝着烧麦他们面前推了推,后仔细听着闲聊。
“这才过了多久太平日子,又要打起来了。我也听说了,靠近芸国的暇芳城已经被打下来了,他们就是要趁清君主双腿已废,没有了霜花之力攻打过来。”
“哎,他在位没多久,频频出宫寻男相好,宫内内争不断,又为男相好费尽了霜花之力,后来这男相好也没得到。”
“看来这个清君主,不管是当君主当男人,没一个做好的。”
烧麦手里的筷子掉了下来,忽然哭喊出了声,清之君赶紧坐过去抱到了怀里。
“怎么了?”
芸国,他最害怕的字眼,他好不容易逃脱,却听到打过来的消息。
多少个日日夜夜,他拿着刺刀,挨着鞭子在练习着刺杀,又是多少痛苦的日子,被投喂寸缕草痛苦不堪。
清之君看出来什么,轻拍着烧麦的后背,笑的肆意。
“你记住了烧麦,你是老子的儿子,芸国敢碰你一根头发,老子把芸国打下来给你!”
“父亲。”烧麦抬起一双泪眼,打算蹭一蹭,却被清之君一把推开。
“擦擦泪吃你的,别把泪蹭到老子衣服上。”
“。。。。。。”
待吃过后,清之君拿起桌上的珠霜,起了身。
“悠悠,带他们继续玩,我去宫一趟。”
悠悠只是擦拭着嘴角,平静的提醒了一句:“确定要去吗?”
“去看一下。”
悠悠点点头表示答应了。烧麦这才懂得了什么,担忧的打算开口阻止,却看着父亲的身影又安心了几分。
“老子把芸国打下来给你。”
这一句想起来让烧麦觉得不再害怕,身体暖暖的。
不管父亲可不可以做到,有了这句话,他也已经足够。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一节突然有十几个把我吓着了哈哈哈,个人认为自己单着写哈哈。
☆、托付
烧麦乖乖的哄着包子睡着,到了第二日上午,才看到清之君推开门进来了。
清之君披着一件大衫,刺绣重工,华白色绣着蓝色霜花。他看见清之君一双透彻又湿漉漉的双眼,脸颊苍白又美的让人惊心。
半湿透的马尾有些散乱,几缕贴在脸颊边。清之君笑着把衣服脱下,沙哑温柔的开了口。
“醒了?”
烧麦并没有说他一夜没睡,只是开了口。
“弟弟我哄着睡着了。”
清之君抬手又收了回去,在他面前脱掉了所有衣服,他注意到清之君身上点点红迹,清之君拖着些许疲惫的脚步打开了浴室的门。
“我去洗个澡。”
“父亲!”烧麦颤声开了口。
清之君并没有理会,只是许久后出来,拿过衣架上的一件睡袍套上,松松打了个腰带,露出了大半的胸膛进了被窝,才一手搂住烧麦在怀里。
“干什么?”
烧麦紧抓着清之君的衣服,眼前白皙滑润的肌肤上点点红迹刺痛了双眼,小脸蹭了蹭开了口。
“父亲受了什么委屈。”
清之君轻笑了一声,拍着烧麦的后背:“父亲好得很,不过昨晚与你另一个父亲一夜而已。”
清之君本以为烧麦会多问一句,却不料烧麦说出的话的话让他再一次知道了烧麦的敏感。
“所以才问父亲,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是父亲把他抛弃的,又去寻他,他是做了不让父亲喜欢的事情才被父亲抛弃的吧,又为什么,父亲回去找他与他春事。”
“你才多大便懂得了春事?”
“我不是很懂,但是以前训练我的人常与女子勾勾搭搭,我也就懂了几分。”
“。。。。。。但是呢烧麦,有些事情很复杂,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可是我们两个不能在一起。”
“为什么?”
“他是清君主,我是清之君。”清之君落下一个亲吻。
“清国不能容忍我,我是扬言清杀清族的清之君,他则是清族君主。我是男的,他是男的。他是有了正妻的清君主。他不能没有后。”
“是父亲喜欢他,喜欢的不多!”烧麦咬住了清之君的胸膛,后舔舐的道歉。
“对不起,父亲。可是父亲这么温柔,为什么要清杀清族!”
要是父亲不杀清族的话,是不是可以跟喜欢的人在一起。
“我告诉你烧麦,你记住了!烂在肚子里也不可以跟你另一个父亲说!”清之君抱紧了怀里的烧麦,沙哑隐忍着什么开了口。
“我仅剩的记忆,我曾寻觅一个人,走过这清国每一处,我曾就这么走着,在人群中找寻他的身影。我曾为自己发狂杀了他难过,也为此甘愿受割肉磨骨之痛。我在想,我做不了清之君,我管不了这些人了,我连自己爱的人也可以杀了,还有什么爱护人的呢?可在我霜花之体任其破碎,我听到了他们的嬉笑声,我听到了他们笑我傻,我知道了这是他们计划好的,我的婢女们,被他们强迫。我的小妹,拿着珠霜几乎拼命才勉强拿走我部□□体。我便留下了一句。若我回来,清杀清族。”
清之君擦拭烧麦大滴大滴的泪水继续说。
“可是我再醒来,早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了,我要杀得人已经不在了。我拖着残破的霜花之体,见过很多人,见过很多事,我没有找到过他。对啊,被我拿泪霜杀掉的,再找到他的出生,要多久多久呢。”
“我等不下去了。”
“我放弃了陪伴我的绣绣和给岚。”
“我忍受自碎霜花之体的疼痛,我奉上,我求他可出生安康。”
“我放弃了清之君的身份,我知道我不记得了,没人会知道。清之君那么喜欢过一个人。”
“他喜欢别人了。”清之君更沙哑的说:“在遇到我之前,他喜欢了别人,就算再见面,我们之间,也有一个别人了。”
清之君带着泪痕睡着了,呢喃了一句。
“其实我,有多怕。。。。。。”
烧麦下定了决心,以后要让自己父亲笑着,轻手轻脚的爬下床,拿过院子里的泪霜。
他对泪霜说。
“请多指教泪霜。”
泪霜从他手里挣脱开,并不搭理他的又去跟珠霜搭在一起。
烧麦怎么去拽泪霜的剑柄也拽不动,许久后泪霜自己飞了起来,把他拖拖拽拽到了清之君面前。
清之君披散着长发,只在靠近发下半部分,扎了个发带,穿着一身深色大袖衫,内衫也是深色的,衣服边银白色刺绣。
“父亲。”烧麦松了手低下头:“扰了父亲休息。对不起。”
“泪霜给你了。”清之君拿起泪霜双手放到烧麦手里。
烧麦不解的抬起头。
清之君拿过飞过来的珠霜,轻轻的说了声。
“拿剑,我教你。”
烧麦看着清之君在院内舞剑,美的不像话。自己的父亲身姿轻巧到难以相信,偏偏剑风又并不是轻飘飘的,像是前面站着一个人的话,也会被剑风割到骨头也成一片片。
后收了剑的清之君,擦了一下下巴的汗珠。
“别看老子脸,看懂了没有?”
烧麦后退一步点头:“看懂了。”
“看懂了拿剑过过来!”
他的父亲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给老子好好练!老子以后不教了听到没?!”
他后来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是一句气话,是一句告知。
十日后的父亲早早起了床,难得细细梳过自己的头发,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一身深色劲装,英气潇洒的看着揉着眼睛爬起来的他,做了个小声的姿势。
走过去把他抱在怀里,落下来额头一吻,后又亲了一口还在睡觉的小包子。
“以后,小包子你要照顾好。”
“好。”他回答后又被抱在了怀里,再次睡着了。
醒来后,他再也寻不到父亲了。
不,他见到过的,但是他宁愿,没见到过。
一年后,他被自己的姑姑带到了一座小山丘上,看着不远处一个扎着马尾的身影,这个身影的前方是数万大军压过来,而他手里的珠霜被他举起,他一个人在万人的包围下杀出。
“这是你最后看到你父亲了,记住了。”他的姑姑轻声,颤抖的笑着:“我怎么有这么个兄长。没能放下了上官云,一次次!”
他看到大批人马从远处赶来,高高举着清字的军旗。
他的父亲肆意的大笑着,从人群中跃出,血染透了衣衫,不屑的擦了擦下巴喊出了声。
“老子说过的,芸国给你打下来!”
他不要这样!他抱着泪霜要上前,却被他的姑姑紧紧抱住。
“不要去!”
他看见他的父亲再次拿起珠霜,珠霜的蓝色光刺眼,自己的父亲的身影在蓝光中渐渐的消失了,等光芒褪去,数万人大军全部在地。
地上留着一把破碎不堪的珠霜。
他的姑姑这才抱着他来到了他的面前。
他的父亲像是睡着了,一头长发披散,一身淡蓝色劲装被染得看不出一点蓝色,只有看微微敞开的衣领,才能看到内里一点点指甲盖般大小残存的淡蓝色。
他跪了下来,手摸上父亲的脸,这张脸的温度慢慢冷了下来,传来清脆的破碎声。整个身体飘出了淡蓝色的碎光。
下起了霜花雪,雪淡蓝色干净的很,没有落到地上便消失了。
他的姑姑嚎啕大哭了起来。
不久便有一个男子从马背上滚了下来,拖着一双不能动的双腿,爬到了他父亲的面前,颤抖着抱起他的父亲在怀。
“清彻之!”
“清棠!”
“清棠清彻之!”
这便是,父亲喜欢的男人吗?
他打量对方苍白的脸,跟父亲的英气又美不同,是俊朗的很。像是承受不住的嘶喊,咳出了点点血迹。
他拿起了泪霜指着男子,男子搂着怀里的父亲,抬起了一双清澈透底又没有丝毫眷恋的眼,惨白的脸色疲惫的扯出一丝笑容。
“杀了我,我去陪他。”
他再一次把泪霜抱在了怀里,冷冷的开了口。
“我不杀你!父亲让我跟你说!他要你开一个学院,教育一堆孩子!”
“。。。。。。”男子把脸贴在他父亲脸上,轻声。
“好,我等你回来。”
“我们教一堆孩子,我们过自在的日子。”
“我看你,得意的跟我说,‘这些孩子又栽在我手里。’”
他忽的知道了,为什么他的父亲会这样,喜欢着一个人。
☆、清寥
十年后
城苑有一座气派的学院,名为清寥学院,学院弟子百余人,最不济的也小有名气。弟子不分男女,校服统一以白色渐变到蓝色。男子与女子的习武服皆为上身白色渐变到蓝色的劲装,发带统一蓝色绣有霜花瓣。
文课的校服则是男女统一白色渐变到蓝色的大袖衫,男子内袍则是白色渐变到蓝色绣有霜花。女子则是上袄为白色绣有蓝色霜花,下裙为蓝色长裙。
根据成绩的名次,衣服绣上霜花瓣,五瓣则绣成一朵霜花,第一名衣服上霜花最多,依次递减瓣数。
而将晋级为学院先生的学生衣服绣上六朵六瓣霜花,先生则为十朵六瓣霜花。
夙清刚下了文课,教室门口候着他们家的小仆,小仆见到他出来,连忙做了个礼。
“老爷和夫人让你速速回去!”
夙清点了一下头答应,不理会后面同学要请假的提醒,随着小仆骑马奔回家。刚进大门内,便被母亲塞了一个婴孩到了怀里。
“快带他逃!清家查来了!”
“开门开门!”大门被拍着。
“清安大人来奉旨查人!”
夙清搂紧怀里的孩子从后院溜了出去,躲避各种搜查,夜晚搂着孩子来到小饭馆点了些菜便听到。
“听说了吗?冉家抗旨被抄家了。”
“冉家恪守本分,怎么就抗旨了?”
“还不是清之君,谁不知清之君一战杀了芸国的军队就不见了。怕清之君出生,哪个有霜花继承的家族孩子出生不要被查的?这冉家藏了个三个月大的婴儿不上报。宫里派人一再来让交出孩子,这不,第三次了还不交。被抄了家。”
“可我听说清之君杀得是芸国打来的军队,怎么就被宫里查的这般紧。”
“你不懂,我可听说云岚家就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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