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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运转移系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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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会应该侵占了我们的边界。”空旷的雪原上晏承的声音几乎被马蹄声掩盖,“既然吃了我们的人,他们会饥饿,有意识,多半是北方雪国的一族人,可能只是我们从未发现过。”裴时嘉听了也点头认同。
“散落在如此天寒地冻的冰山雪原的异人应该不多,不过能够在这样的恶劣环境中生存下来的,大多是强悍可怖的人。”
更何况,如果族人多,这儿的食物根本供应不足,也只能活活饿死。如果他们有那个实力,兴许也早早南下攻打大齐了。
裴时嘉领着军队很快就到了边界的大本营。此时,北风呼啸,夹带着雪花直直往脸上扑,一眼望去,仿佛天下只有黑白两色,远远地,军营的大旗孤零零地飘扬在冷风中,已经无人在的石屋冰窟更是凄凉寂静。
晏承在马背上,定睛望去,这儿的屋子都是石头砌成的,乌黑的墙身,雪白的屋顶,一排排连绵不绝。在此处建造的石屋墙壁都极厚,窗户也开得极小,这样才能防风挡雪。
“看来他们并没有侵占这儿。”裴时嘉派出去的探子将周遭都寻了一遍,全然没有看见其他人活动的痕迹。
“所有人都有,下马整装休息。”裴时嘉让他们疾行过来,这会儿遇不上敌人,他也没打算现在就出手进攻。
他们的人太多了,也不知一时半会儿能不能收拾出地方歇着。
“裴小将军,外墙那处有许多屋子可住,大伙儿可以到那边歇息。”刚刚他们遇上的那位戍边将领丘启走出来,对他说道。他年纪也不小,约莫三十来岁,比之裴时嘉不知大了几何,但对远道而来的一行人都恭敬有礼,并且还对自己临阵带着士兵逃走的事面红耳赤——这事要是被裴时嘉上报到朝廷,丘启是得以死谢罪的。裴时嘉却是没有这个打算。
“好,我们这就过去看看。”裴时嘉对这儿一切都不甚熟悉,往后还需要丘启帮忙,更何况,裴时嘉看出丘启也不是贪生怕死之人,只因担心自己的兵全军覆没,无人指引后来者,坚持多日,实在不能抵抗之后,这才带着人撤退。
他们进入军营区,再往北走没多远,就看见了雪地上晕开的一片片殷红刺眼的血迹,愈往上走,血迹愈来愈浓厚,只因为在这儿,鲜血都会被冰在地上,蒙上一层坚硬的冰,时刻提醒着他们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晏承不忍看下去,慢慢别开了脸,他们身后跟着的战士们也心情沉重,一时无人说话,默默前行着。
他们经过连片的石屋群是妇孺老少居住的地方,再往前是士兵的营区,丘启说的“外墙”是筑在外围的一堵高高的石墙,也不知这墙建造了多久,裴时嘉和晏承都从未见过,这墙拔地而起,高耸连绵,大约有四丈之高,向两边绵延开去。附近有积雪的群山,看起来就像是一扇巨大的保护屏障,将大齐的最北端坚固地保护了起来。
晏承随着丘启等人上了石墙,裴时嘉一路看过来,问道:“他们是怎么上来的?”
丘启叹口气答道:“这处粮食难得,肉食更是稀罕,军营里、村子里时常有人会结伴到外墙去捕猎,又能吃上肉,还能做皮裘……那日是出去捕猎的十来个人全都没能回来,然后军中派出了一队人马出去寻找。他们也没能回来……”
“我们到那时才意识到不对劲,开了大门准备外出去寻人,路上遇上了那群怪物,他们能驱使雪狼,出去的弟兄被追咬得死伤惨重。之后,外墙这下出现了十多架人骨架……那些都是我们的同伴啊!”
听着丘启说话的晏承和裴时嘉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这时已经站在了围墙顶上,从上方望下去,除了底下一片白花花空地,外围是望不到边际的雪原森林。而在森林深处,可能正潜伏着那些茹毛饮血、残暴嗜血的怪物们。
“前些日子,那些怪物不知从何处,攻打了进来,用大斧子砍杀我们的族人!”丘启说起来,身子都是一抖。
“他们血洗了我们的军营,将死伤的人一个个拖走。”
……
晏承听得毛骨悚然,他即便多少知道一些,这会也觉得背脊发凉。
裴时嘉细细听完,稍稍安慰了丘启一番,并许诺,一定将那些人赶出这片地,为惨死的将士们报仇雪恨。
五万多的士兵大部分住在了城墙里,有些住进了他们原本的军营区,住房紧张,裴时嘉和晏承也只分到一座不小的石屋。他们俩也乐得一起住,快快收拾好东西,晏承就又陪着裴时嘉去四处看。
“你们可曾有击杀身亡的异人,现在在何处?”晏承问一句。
丘启摇头:“他们也折损了不少,但被杀死的都被村里的人一把火烧了。”裴时嘉和晏承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没再说什么。
丘启又带着他们走了一些地方,外头太冷,待久了手都已经无了知觉,裴时嘉和晏承等人连日赶路,这会也累得不行,看过之后,就同丘启等人说一声,回了自己的石屋里。
“他为何要说谎?”等到只有两人时,晏承才出声问。
在这里,火是非常神圣珍贵之物,家中族中有人过世,用火烧掉遗体便算是最好的了——这里不比南方,如果不这样,仅仅是埋在土里地下,迟早会被野兽挖出来啃食掉。人们都认为,肉体不全就无法好好去到下一世。
裴时嘉摇头,他与丘启说话交谈之后,总觉得他也不是有多坏的人,不至于这个也骗他们,刚刚他表现出来的愤恨也是非常真切的。
“这我也不大清楚。他们不敢有什么动作,先不必纠结于此事了。如果真有什么问题,自然迟早会暴露出来的。”裴时嘉安抚晏承,他是怕晏承连着挨冻了几日,这时候又听了、看了些血腥的事情,晚上可能会睡不好了。
“嗯。”晏承确实困乏得不行,回到了石屋中,他看着全部用石头打造的床板、桌椅、衣格、柜橱,石炕上的被褥是兽皮、鸭绒缝制的——在这里也算得上是珍稀的绒被了。
裴时嘉出去与一众人安排轮值分工,他便留在了屋里,整理他和裴时嘉的行囊,用雪水化开了擦拭、清洁了屋子。
北边边界处天黑得极快,晏承得以歇下来时,天已经黑了。他们的饭菜得自己准备,晏承还想着去别处借点儿火,准备在屋里生火做饭,丘启又带着人来了。
他送过来一小锅热气腾腾的肉糜,上面还飘着许多黄白的干菜,丘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副将,这里穷山僻岭,一年到头也只能种一季粮食。这是我们刚炖的菜汤,菜是入秋时攒在地窖的,肉……就只有这么点,还请您不要介意。”
晏承受宠若惊,接下之后忙道谢:“真是多谢了,你们也多吃些,不必特地送上门来,我和裴小将军还有粮食。”他们五万多人,带的粮草也不少。想到粮草,晏承又想起,西北那边的战况也不知如何了。他们现在又分走了粮草和军力,裴朗将军等人只会更加艰辛。
“你们远道而来辛苦了,副将吃过便早些休息罢,我就不叨扰了。”丘启说完就朝他点点头回去了。
晏承送他们出了门,回到屋内,他看了一下石桌上放着的小石锅,白雾热气一丝丝飘起。
他舒一口气,正准备收起目光,脑子里忽然一闪,猛地想到什么,望着石锅的菜汤肉糜,从脚底下升起一股凉气,忍着想要呕吐的欲望,皱起了眉头。
第35章 怪事
晏承以手掩住口鼻,他又望了一眼石锅里的肉菜汤,心里涌起种种滋味。丘启等人刚经历了战乱,被异人入侵打仗期间,哪儿还能有心思和时间去外出捕猎。更何况这肉汤里的肉,一眼看去显然就不是风干晒制的肉干,而是鲜肉剁碎的。
他不清楚这些是否真的是从异人身上割下来剁碎的,但是,这种猜测在他心里越来越似真相,晏承总不能直接去问丘启罢。
还在外头巡视察看的裴时嘉这时候回来了,他推了石门进来,见晏承站着,脸色凝重,上前来关切问道:“晏承?你怎么了?可是受冷不舒服了?我们烧火取暖罢。”
“不,不是。我没事。”晏承看一眼裴时嘉,目光又移到了石桌上的肉菜汤中,裴时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瞧见了还冒着热气的石锅。原本喷香的食物,却让晏承完完全全没了胃口。
裴时嘉敏锐地捕捉到他眼里的情绪,问道:“这是丘启送来的?他与你说了什么吗?”
晏承摇摇头,回他说:“时嘉,你想过那些被杀死的异人去了哪儿吗?”他们俩都是不相信被一把火烧光了的说法的。
“丘启等人吞吞吐吐,似有隐瞒,我现在还猜不到他们将那些异人怎么样了。”裴时嘉没有全信了丘启的话,故而他刚刚才在这附近来回走,以求发现些蛛丝马迹。
“他们说,异人拖走了死伤的弟兄们,将其斩割、啖其血肉。那死伤的异人呢?是不是也都变成了盘中餐……”晏承一口气说出来,将裴时嘉震得说不出话来。
裴时嘉看着晏承因为寒凉而苍白的脸,又看看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肉菜汤,深深吸一口气,才说:“……也不是没有可能,丘启特地瞒着我们,隐了异人遗体的去向,约莫也是这么一回事了。”
“想不到,他们居然也……”裴时嘉一时语塞,因为他也曾经听过父亲说,在战争中粮草短缺的时候,军队的人是什么都能吃的:干草、树皮、田鼠、甚至是敌军对方的士兵。听过和亲眼所见又是两回事了。
“你先坐着,我去将它处理了。”裴时嘉轻轻拍了拍晏承的肩膀,走到石桌边,拿了石锅走到外头,寻了处地方将那锅肉菜全倒了。
裴时嘉再回来时,手里多了火把,他到家后就开始烧水煮粥。他想着刚刚见了那东西,晏承眼下估计什么都吃不下去了。喝点儿清粥可能还好受些。
他们的石屋只有一个卧房,灶房与外室的前厅是没有任何隔板分离的,晏承蹲在一旁,帮着裴时嘉烧禾柴生火——雪林里从来不缺枯枝碎叶,北方的人们都是寻了日子出去扛回来一大堆,找个时间晒干储藏起来,以备暖洋洋地度过冬日。
“我们吃过饭,寻个时机去粮仓看看?”晏承将黑木头塞进炉火中。如果幸运的话,说不定能够发现丘启等人藏在粮仓粮库里的“食物”。
“好。”裴时嘉用勺子搅了搅粥,示意晏承过来些好取暖,粥煮好了后,他先给晏承盛了一碗,递给他,“晏承,先吃点热粥。”
“好,你……吃得饱吗?”晏承他们这次前来,并没有带上火头军,一路上他们都是啃干粮,到了此处,原本戍边的火头军也没有多少,根本来不及给这么多人做饭。裴时嘉等人干脆自己做自己的——现在怪事种种,他们也不大放心让别人来做饭。
“可以的,有些烫,你小心些。”裴时嘉也给自己舀了一碗,他吹着碗里的粥,轻轻嘬了一口。
晏承虽然没什么食欲,但还是喝了两碗清粥,裴时嘉他只将这粥当了水一口闷,一个人吃了四碗还不管饱。
两人稍稍歇了一阵,眼看着天完完全全黑了,这才出门了。裴时嘉大半天就将这军营走得熟悉了,现在不用手持烛火,摸着黑也能走到粮仓、灶房那处。这里滑溜溜的都是冰雪,还没有烛光照明,裴时嘉生怕晏承摔了,打一开始就牵起了晏承的手。
晏承有些冰凉的手被裴时嘉暖热的手握着,裴时嘉走得不快,牵着他的手也没有放下。趁着夜色,两人悄无声息地走过去,遇上了巡视的士兵,他们见是裴时嘉和晏承,都是齐齐立正了向他们问好,两人倒是一路通畅地来到了粮仓。
粮仓有专人守卫着,大部分是裴时嘉带过来的兵,但还有些许是原本就戍边的士兵,他们是丘启的人。
“我们进去看看粮草。”裴时嘉对他们说完,守卫的人当即就放行。晏承跟在裴时嘉身边,两人都穿得厚实,挨得又近,底下牵着的手也没叫人发现——要不然,两个将领手牵手怎么看怎么奇怪。
不过让两人失望又不出所料的是,粮仓里只有高高堆积的粮食谷物,完全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两人相视一眼,什么也没说,原本想去灶房看一眼,两人很快又停住脚步,转道回了石屋。
在屋中,只有他们两个人时,裴时嘉才说:“他们若是真的宰杀了异人,不可能贮藏在粮仓里的。灶房倒是有可能,只不过也该被他们仔细收起来了。”
“今日我去城楼上看了看,丘启与我们所说的话,我始终存疑着。”裴时嘉回想着自己所见的地势格局,“若是他们进攻至此,只要一出现在外墙下,城楼上的守士就能立刻发现。”
“戍边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不可能轻易就被击垮。”裴时嘉来之前有在朝廷里做足了功课。
“那日他们出逃的人,约莫只有三四千人,这还是加上了一些当地的百姓……”晏承想着,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除非异人大军远超我们的想象得多,但这么多年来,他们从未主动进入这片地界。”
“假设之前都是处于相安无事、井水不犯河水的和平状态,那是什么导致异人忽然侵入?”
两人沉思着,心里涌出种种答案,但都因为无法自证而难以下断定。
“先不想了,我们在这里这么久,总会有得知真相的一天的。”裴时嘉看晏承还在沉思,轻声唤他,两人将门锁上,回了卧房。
石炕是临睡前才烧的,晏承躺上去的时候硬石板的寒凉一股股渗进他的衣衫里,让他一阵抖。很快炕上热乎起来,裴时嘉睡在外头,他们一人卷着一床棉被,裹得像是胖乎乎的蚕蛹。
晏承睡不着,他又唤了一声系统,前几日连着赶路,没有时间同系统交流。系统很快就回应他了:“晚上好呀晏承,想太多会睡不好觉的。”
“……系统,你知道那些人到底怎么样了吗?”
系统本就是逆天的存在了,它知道的事情不会少,但总不能都告诉晏承。它有些苦恼,犹犹豫豫斟酌着,还没出声回答,晏承又在心里说:“是我为难你了,这些事本该由我们自己去发现的,你若是不便回答,就当我不曾问过。”如果事事都由系统透露,这样完全可遇见的一生又有什么滋味呢?更何况,晏承早就发现,系统纵使能力再强大,也需得遵守一些规定,他也不能强人所难。
知道了晏承心思的系统简直要热泪盈眶,它上岗至今,遇见过不少的宿主,并不是个个都如晏承这般知情达理,考虑周到的。有的骄纵跋扈、趾高气扬,完全把它当做是侍仆,有的胆小怕事、畏畏缩缩,一个任务下来,竟然是活生生被自己痛得吓死了……
如果可以,它下一个任务还要找晏承作宿主!
“你无需担心,若是遇上了他们,到时候我会帮忙的。”系统现在也只能做出这样的承诺。
“好,有劳了。”晏承自己又开始陷入沉思。旁侧的裴时嘉早早就睡过去了,他一个转身,被绒被裹得长筒胖乎乎的身子紧靠过来,晏承被他的呼吸搅得没法思考,干脆也闭上眼,裹紧了自己,准备入睡。
这里天亮得也晚,裴时嘉和晏承起来,用昨晚拾起的干净冰雪烧开水洗漱一番。裴时嘉的脸红彤彤的,他看一眼正在拧毛巾的晏承说:“这里太冷了,上次给你的膏霜多搽一点。”
“啊?好。”晏承将裴时嘉送给他的东西都随身带着,那膏霜其实并没有多少,每天都用一点,大半个冬天就能用光了。晏承洗了脸,给自己涂了一点,又给裴时嘉沾了些。两人出去后便各自去不同的地方巡视。
裴时嘉昨天就有了去外墙的雪林看看的想法,今天一大早,他便打算带着一队人马出去看看。晏承留在军营里,打算在军营里转一圈,有时候人多了,从这些戍边的士兵嘴里也能听得一些消息的。
晏承身边也跟了五十来人,他上辈子从未经历过带兵打仗,带兵巡逻这样的事也是没有的。现在他却是做得一点儿都不含糊。他骑着小赤在军营外缘走了一圈,细细将所见所闻记了下来。
外面冷风刺骨,晏承脖颈上围裹着还在京城时,裴时嘉买给他的长巾,虽然还是寒冷难耐,晏承想了想,继续向着南边的村民聚落前进。
这里大地上空旷无比,每家每户都相隔很远,各自拥有一个大院子,低平房、大空地。大抵是气候太冷,几乎无人在外面行走。晏承只能依着屋中烟囱的白烟来判断里头是否有人。
很快晏承就发现,这儿有许多屋子是被遗弃的、无人居住的——没有炊烟,门庭积雪颇厚,院里只有散落的木架,屋檐下完全没有一串串红艳艳的辣椒、黄灿灿的苞谷。
这么多人不在,怎么都先逃走了吗?难怪那日看跟随丘启逃亡的老百姓也不多。是有一批人先行背井离乡躲开战火了吗?
他在聚落走了一圈,带着各种疑问回了屋里。晏承还没有坐着歇息多久,就听见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飞啸入云的巨响——那是裴时嘉释放的紧急信号,晏承操起门边的长枪,快步跑出去飞身上马。他奔往外墙,早已经有士兵排得齐整待命。
晏承在马上没有停下,喊一声:“开城门!骑兵都拿好兵器与我前去!”
第36章 被捉
裴时嘉放了信号弹,说明他们出去巡逻时遇上了危险,并且极大的可能是遇上了那群异人。想到这里,晏承策马奔得更快了。他身后的骑兵齐齐整整跟上,晏承朝着那白烟冲天的方向冲去,雪地上积雪太深,马儿疾驰还是困难重重,他也不太熟悉这里的地形路线,只凭着直觉往前冲。
“晏副将,且由我来领路罢!”丘启在信号弹一出来时,也骑上马赶来。晏承想他好歹也在这里戍守了那么长时间,便答一声“好”,让丘启领着自己与身后的骑兵走了近道。他们人太多,嗒嗒嗒飞奔在雪林之间,枝叶上的冰雪时不时“哗哗”往下掉,偶尔砸到人身上也来不及呼痛了。
裴时嘉清晨外出时带的人不少,巡查的距离稍远了些。晏承等人随着丘启疾行了好一阵,他才听见前边不远处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驾!”晏承骑着小赤便往前冲,穿过密林,他终于看见了眼前的情景。裴时嘉与他的士兵全都在马上,手持长枪。地上都有双方的士兵倒下,中间的战场猩红浸染了雪地,看来他们是剧烈交战了一场了。
他们对面的敌人,又高又大,长发披散凌乱,两颊络腮胡浓密,全身上下都被厚重的黑绒裘衣包裹着。他们手里各有一把锋利反光,泛着幽幽冷气的斧头,虽然是徒步行进,但周身是一群壮硕高大的雪狼,龇牙咧嘴,低声呼吼,虎视眈眈,似乎下一刻就要扑上前来。
“时嘉!”晏承等人来势汹汹,马蹄声轰轰,引得双方的人都齐齐向他们看来。
晏承原本只盯着裴时嘉看,但一下子又捕捉到了转过身来的“异人”,他们直直望过来,一个个脸色苍白无血,一双双湛蓝无光的双眼看得晏承心里一咯噔。但仔细看,除了一些不同,这群异人看着还是与他们很相像的。
“就是他们!”丘启见了那群异人,愤怒地大喊一声。
晏承带过来的兵力远多于那群异人,但他们见此,丝毫不畏惧,反而更为愤怒,所有的异人都露出生气、愤怒的表情,原本冰白的脸变得狰狞。领头的是一个拎着斧头的高大黑卷长发异人,他猛地朝众人挥舞了一下淌血的斧头,忽然嘴里暴出一段音调奇怪、繁杂难懂的语言。
他们还有自己的语言?晏承听着那异人愤怒地咆哮着说话,一个字儿都听不懂,这时候便想起了系统。
听到晏承内心召唤的系统很快就出来了:“晏承,你稍等,我已经在为你翻译着了。”晏承有时候也不太懂系统话语中的词句,系统说到让他稍等,他便耐心等着。
那边的异人却是没有这个耐心等着他们听懂,当即就扬着斧头冲上来,他们身边的雪狼仿佛也明白主人的意思,全都咆哮着扑上来。
裴时嘉手持着长枪挑刺着异人的斧头,他们用蛮力,将斧头挥舞得霍霍作响。
晏承带着身后的骑兵汹汹赶来,三方人马交汇在一起。
那些壮硕高大的雪狼一上来就是撕咬马儿的前肢、脖颈,惊得马匹前腿高高离地扬起,将背上坐着的人直直摔到了地上。
马匹被狠狠咬住脖颈,热腾的鲜血喷涌出来,濡湿了雪狼的皮毛,拼命挣扎,却始终无法脱身,最终不再动弹。
晏承他们带的人多,七八个士兵围堵一个异人,竟然也只能堪堪打个平手,不分胜负。
这时候,系统出声说话了:“晏承、他们说……交出他们族的小孩儿,不然就血洗这里。他们还说、已经被吃掉的人他们便不追究了,反正那是叛徒,只要交出骸骨……一切好说……”系统看着翻译器上读取出来的话,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剧情太复杂了,他还只是个小系统!
听着系统在心里断断续续念出来的晏承心中大骇:果然,丘启的军营里是吃了异人的!
但是他们话里的“小孩”、“叛徒”这些,晏承就是一头雾水了。
现在情况紧急,异人军队和裴时嘉的军队打得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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