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厄运转移系统-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辛说骰⒗肷街票悴幻睿亲飞先ッ獠涣艘怀《裾剑辉溉米约旱牡苄秩ニ退馈�
晏承坐在圆凳上,任由着白容真给他上药,他抬头看一眼裴时嘉,他大概是一打退刺客便过这边了,脸上还沾着点点滴滴暗红的血迹。
那屋是住不了人了,吾骄换了个客房,他的守士和裴时嘉的兵依旧轮换着守着他。
“晏承,你……自打跟在我身边以来,就没停止过受伤。”等到所有人都回到各自的地方,屋内又只剩下晏承和裴时嘉二人。
裴时嘉看着晏承被包裹得巨大蚕蛹一般的手臂,光是看着都觉得疼,以往出去打仗训练,他看着身边的弟兄们头破血流也觉得痛苦愤怒,但与此时的感觉又不大一样。
“我以后……会好好练武!下次不会受伤了。”晏承坚定保证,留在裴时嘉身边,不是为了让他保护自己的。他是为了与裴时嘉并肩作战,与他策马奔腾,遨游沙场,所以他要变强的。
“我不是嘴上说说而已。”晏承认真地说,“以后还请小将军多多指点。”大抵是晏承认真郑重的小模样太鲜见,裴时嘉原本忧郁的心情一扫而空,松一口气,重重点头。
“你的脸上还沾有血。”晏承想说自己帮他擦擦脸,发觉自己的手已经不大方便,只能作罢。
“嗯,我洗洗脸就好。”裴时嘉到外面接了冷水洗脸,把自己好好擦拭了一遍才回屋到床榻,生怕这血气沾到晏承身上。
再一次躺回床榻上,晏承终于主动地与系统说了话:“系统,你可有武功秘籍、心法口诀……”
系统一直在线看着一切,乖乖不出声,这会儿听到晏承说话,很快就回他:“日进千里的神功是没有,世上总没有一蹴而就、一劳永逸的事的。不过……若是你肯勤加练习,这里倒是有可用的‘秘籍’。”
晏承知晓,他也没曾想要一时半会练就神功。感知到了他的心意的系统当即就向他传输了“一页页”的“秘籍”。在自己的意识里“看”到密密麻麻的大齐文字,晏承心中暗叹“妙哉、奇哉”。
在每个招术旁侧都配有图画,是一个简单的小人在演绎功法,非常的清晰明了。
一时大感新奇的晏承看得入迷,难以放下,心无旁骛地就一页一页看下去。他也难得地一时没有细细关注自己身旁躺着的裴时嘉,裴时嘉见他回来之后,晏承就躺着、闭着眼不说话,心里不禁想,晏承是太疲累困乏了,还是不想与自己说话呢?
一边是起来打斗之后清醒难以入眠的裴时嘉,一边是痴痴入迷,沉迷“看书”难以自拔的晏承,大半宿就这么过去了。
第21章 京城
第二日众人醒来聚在楼下前,裴时嘉已经先一步将昨晚踢坏的门、打翻的桌椅一一赔偿给掌柜的。昨天夜里他们的动静如此之大,客栈里的人都是听见了的,但都装作无事发生,害怕引祸上身,也无人出来帮忙。
晏承右手臂包扎着,不大方便,吃东西也只能用左手。裴时嘉特意给他换了调羹,好让他吃得顺畅。
“你的手臂现在如何?”裴时嘉他们都坐在了一桌。
晏承答道:“今日容哥给我上了药,感觉好多了。”就是结痂了有些痒。
“嗯。”裴时嘉看一眼吾骄,“我们人太多,浩浩荡荡上路太过张扬,接下来可能得换个行进方式……”要不然总是被人盯上。
“都听你的。”吾骄温文尔雅地抿一口清茶,垂下眼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接下来的几日,他们在城外时前后护送、结伴而行,进城之前,吾骄带几名守士下了马车走着进去,马车上的人换成了白容真,马车周遭的人也减少了大半,裴时嘉又与晏承二人离队,暗中跟着吾骄。他们两拨人分别在两处客栈吃饭,到了临近傍晚又陆陆续续住进同一家客栈。
白日赶路,晏承时刻紧跟着大伙儿,也没得空闲来练习秘籍上的功法招式。幸好他能随时调动系统放进他意识里的秘籍,偶尔在平坦漫长的路上看一会,入夜了更是能尽情地看。晏承能静得下心,不说过目不忘,几遍看下来也将书中的要点记得透彻。
往后,晏承的手伤好了,天甫一亮,裴时嘉闻鸡啼而起练功,晏承也随之起身。晏承循着记住的功法套路,从最基础的一招一式练着,他前世只学过一点防身术,现在练起来也是一套一套的,叫原本认真打拳的裴时嘉也停下来细细看他。
晏承都是第一次练,一下一下打得生硬,但这认真努力的小模样又惹人怜惜。
“晏承,你这练的是甚么功?我竟是从未见过这等招式。”等晏承停下来缓缓呼出一口气,收了拳脚,裴时嘉才走近了问他。
晏承浑身微热,他回道:“是我在一本书上见过的招术,我不会厉害的武功,得从头开始好好练练。”日后才能伴他左右,为他分忧。
裴时嘉很是欣赏晏承向上进取的精神,对他的喜爱又多了一分。晏承瞥见裴时嘉大哥哥般望着乖巧认真的弟弟的眼神,哭笑不得。
他只将前面的基础部分秘籍看完,后面还有许多没有开始看。晏承在心底里问系统:“系统,这秘籍能否与他人共享?”
系统时刻在线:“当然可以,不过只能由你自己复述或是手录给他了。”
“好的,多谢你。”
系统嘴巴一瘪:“晏承,你可真是……次次主动与我说起话,都是因为关于裴时嘉呢。”闹起了小脾气的系统仿佛在争宠。
晏承失笑,是啊,他可不就是为了裴时嘉才重来一次么?
“忽视你了,抱歉。”日后也多找这系统说说话,他只在自己身上,也该不会只有自己才能与他闲聊说话罢。那可得多寂寞。
感应到晏承心思的系统这会才被顺溜了毛似的,满意地安静下来。
“我依稀记得那书上有些功法与你的拳术是相似的,改日我画下来与你。”晏承对裴时嘉说。
“那可好!”裴时嘉惊喜道,他觉着与晏承有愈多的共同爱好就越好。
一行人总算是有惊无险到了京城。
晏承过了拱桥、进入城门,重回熟悉的地方让晏承没有一丝愉悦与放松,反而是更为警惕。裴时嘉他领着众人,没有停歇,从进城一刻起便马不停蹄赶往皇城。
越是靠近皇城,晏承心里越是没底,明明什么事儿都没,但晏承总是抗拒朝堂。身后热闹繁华的街市在他眼里如虚无,叫卖说书欢笑嬉闹也缥缈。进了皇城只能下马步行,森严的皇城让人心生敬畏。
裴时嘉与吾骄等人觐见皇帝,他们这些随从守士只能在外围城墙下站着等。白容真因为是军医,又不需觐见圣上,所以并未入宫内,与他们打了声招呼就去寻他京城内的故友了,说是去搜刮一堆药材,好带回边塞去。
晏承在一群士兵侍卫之中,百无聊赖。站着的时间久了,干燥又暴晒,晏承都有些昏昏欲睡。等到裴时嘉重新回来时,晏承才回过神来,在皇宫里他也不好慌忙询问,只以眼神紧紧盯着他。
裴时嘉安抚似的朝他点点头,又对其他的乌苏守士说:“吾骄小王子应陛下邀请在皇宫住下,各位战士们还请跟随公公前去吾骄小王子的居所。”他身后的公公上前来,说了一声“各位请”,便领着人走了。
晏承在一旁眼见着乌苏的士兵都随着那公公离开,心想:皇帝邀吾骄留在皇宫,乌苏那一边,恐怕也是把人吾骄当成是此次结盟的质子了。他不由得为吾骄感到心酸。
“走,大伙今儿个都去我家吃顿好的!”裴时嘉对着他身边这些裴家营里的精兵爽朗说道,但稍显放松的脸上隐隐有未言的情绪,均被晏承看在了眼里。
这些精兵都比裴时嘉年纪大,是很早就跟在裴朗将军身边的,他们往日也曾跟着裴朗回过京城的家中,现在跟了裴时嘉,也是肝脑涂地。他们也难得地放松了一丝。
去往裴时嘉家中的路晏承无比熟悉,他又期待难免又有些紧张,要见裴时嘉的娘亲了——虽然他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无。
裴家的人老早就等在城门的路口,裴时嘉等人一进京城,裴府上下就已经收到了消息,只不过裴时嘉马不停蹄觐见圣上,过家门而不入也是常理。不过裴夫人已经吩咐了家中的灶房,很早就开始准备膳食,为他们接风洗尘、迎接他们平安归来。
骏马疾驰,远远地晏承就见到那熟悉古朴的府邸,裴夫人一袭藏蓝袍服,英姿飒爽,气质非凡。晏承幼时双亲双亡,只外祖将他一手带大,故而向来缺乏母亲的关爱。他与裴时嘉定了终身后,也是同他一起喊裴夫人“娘”的。
“娘亲!”裴时嘉望见许久不曾相见的母亲,一时激动,策马奔得极快,到朱红大门前,跳下马,两三下奔到裴夫人身前。
裴夫人当即湿了眼眶:“时嘉,你可回来了。”裴时嘉年纪尚小就离开她身边征战沙场,她日日夜夜都担忧他,只念着夫君和两个儿子能平平安安,一切顺意。
“孩儿不孝,今日终于能回家与娘亲相见。”裴时嘉早过了向双亲撒娇的年纪,但此时在慈爱的母亲跟前,还是忍不住露出了小孩儿的柔软,“时嘉很想念娘亲。”
裴夫人慈爱又心疼地伸手轻抚小儿子的额头,又意识还有许多精兵在,这才止住热泪,招呼着大家进来用膳了。
晏承混在一行人中,偷偷看一眼裴夫人的背影,没敢直直上去与她亲切说话。
他们家对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都很是敬重,吃饭时大家都坐在圆圆大大的一张桌上,坐得挤挤的,却很是热闹。晏承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裴时嘉一把揽过去他身边坐下,另一边就是裴夫人了。裴秀英尚未及笄,女孩儿家家的,就只在她自己的院落里吃饭,没有出来。
裴夫人一眼就瞧出儿子对晏承特别好,朝晏承点头一笑,示意他多吃:“边疆食物匮乏,你们平日里吃得不好,今天就别客气,都放开肚皮吃。”众人俱是热闹响应,这样温情脉脉的一刻让晏承的心也暖和起来。
吃饱喝足、谈笑欢闹一番,大伙儿都去洗漱了一番,然后准备着到厢房里歇息,毕竟连日赶路,费力又费神。裴时嘉又悄悄把晏承拦下:“晏承,你同我住我的院落里罢。我与娘亲说说话,很快就回来。”裴时嘉为他指了路,让他先回房歇着。
“好,你与裴夫人好好说说话,我自己可以找到的。”晏承心想,上辈子都不知道来过多少次了呢。
“嗯,你可以随意进入院落里那些卧房。若是累了便先歇息罢,不必等着我。”裴时嘉担心晏承会一直强撑着困意等他。
晏承轻车熟路地就走到裴时嘉的院落里,他这边的院落有两个卧房、一大一小,还有一个小厢房,晏承当然巴不得与他一块儿睡在同张床榻上。但是裴时嘉刚刚没邀他一块,晏承就想着等会儿就睡小卧房。
大抵是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晏承慢慢走在光滑鹅卵石铺就的小道上,他走上石阶,站定在外面看了一会儿,走两三步到小卧房门前,轻轻推开门,进去收拾一番,便舒服地闭着眼躺下。
原本只是想躺着歇一会,但约莫是困乏极了,又因着回到裴家放松了身心,晏承刚闭上眼没多久,就沉沉睡着了。
裴时嘉回到院落时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他脚步轻快地走回来,望过去见所有屋内都黑洞洞的,没有一丝光亮透出,心想晏承应该是睡着了。他原本是走到大卧房门前,手还没搭上门把,又叹一口气,脚步一顿,转身走两三步都隔壁,轻轻推门进了去。
晏承果然是在小卧房内睡着了。
屋内只有一丝月光映照衬亮,裴时嘉走到床边,垂眸看着床榻上睡得香甜的人,不觉弯唇笑了。看他身上的棉被滑至腰腹间,裴时嘉又伸手将被子轻轻往上拉到他的心口。
第22章 晨练
晏承没有认床,一夜好眠,第二日依旧早早醒过来。他洗漱之后,没有见着裴时嘉,自己便在院子里晨练。
裴时嘉寻过来时,他已经练了好一会儿。裴时嘉抱着一个镶金边的金漆暗纹的提匣,晏承见了,停下动作。
“昨日进宫里,陛下赏赐了不少东西,这一份是给你的。”裴时嘉见他停下来,这才上前去与他说话。他说着,将手里的提匣递给他。
晏承知道,现在的皇帝根本不知道有他这么一号人,怎么可能会赏赐东西给他,这肯定就是裴时嘉自己转头就匀了一份给自己的。
“陛下赏赐给你的,我不能收啊。”晏承道。
“无妨,若是没有你上次不顾一切救我,我还指不定回不回得到皇城受赏呢。”裴时嘉这么说,晏承才双手接下道谢。
箱子虽小,却是沉甸甸的。晏承心想,这里头该不会都是黄金白银罢?等后来他自己一人在屋里时打开一开,差点儿被闪到双眼,果然是黄金。裴时嘉领到的其余都是些良田、绫罗绸缎、珍稀古玩,这些没法变卖,只好将黄金送给晏承,好让他能够买自己喜欢的东西。
“昨晚你可睡得好?”裴时嘉跟着他回屋,看他放好了东西问道。
晏承颔首:“嗯,睡得很好。我们今日有何安排?”昨日裴时嘉觐见皇帝归来之后,还未与他说过接下来的打算。
裴时嘉轻松的神色一敛,他犹豫了一会才说:“晏承……我们需得在京城待上一段时间了。”看他神色,听着他说出的话,晏承才猜想,约莫是皇帝想让他们留在皇城了。一面是给裴时嘉大量的奖赏御赐——率兵打退了野利隆,一面是不动声色地留他在京城。
裴家世代手握重兵,屡次立下赫赫战功,皇帝终于是开始想削减他们的实力了。留着裴时嘉在皇城,表面上是客气留人,实际上不过是把骁勇善战的小战神囚在皇城这片天地,作为压制裴朗将军的棋子罢了——要不然,裴夫人与裴秀英怎么会一直被留在京城。上辈子与裴时嘉定了终生的他,也只能留在皇城。
不过晏承倒也没什么太大反应,他看着裴时嘉说:“我倒没什么所谓的。况且,现在边疆有裴朗大将军驻守,小将军你还能在家里多陪陪裴夫人啊。”两三句话就消散了裴时嘉原本心中的忧郁。
“嗯!”裴时嘉带着人去吃饭,期间终于见到了裴秀英,秀英年纪尚小,但知书达理,能言善语,对初见的晏承也是礼貌有加,又不生分。
皇帝只要一日没有明确说他们能几时回去,裴时嘉就一日不能离开京城,只能安分地待在府中。年前要回到边疆无望,裴时嘉与麾下的士兵们一说,大家都懂了,也没说什么。裴朗那边很快也接到了消息,便回信告诉裴时嘉好好与他娘亲、妹妹过个年。
裴朗将军在信中没过多与他说那边的事情,乌苏的人已经到裴家军营商量结盟事宜,开始策划着入冬之前再给游荡徘徊、虎视眈眈的古羌人一记重击。
晏承和裴时嘉心定下来,白日裴时嘉陪着娘亲外出时,晏承就在自己的小卧房内“看书”。
次日天还未亮,晏承睡得沉,忽然听得自己的屋门被轻轻敲了敲,他身子沉沉,犯懒了不想起身,又听得门外“叩叩”敲了敲,大有他不醒来就锲而不舍敲下去的样子。
晏承裹着长衣起身开门,外面天灰蒙蒙,门甫一开缝,风就飕飕吹进来。
“啊,是你呀。”晏承见来人是裴时嘉,小小一惊,不过今时今刻也就只有他会过来找自己了,“怎么起得这么早?”
门外的裴时嘉笑了一下,低声说:“想不想一起去看看凌晨的京城?”他这笑得太过灿烂,晏承的睡意早就跑光了,也不管外边有多冷,点点头就应了他,回屋换了一身衣裳。
晏承大概猜到了裴时嘉要去作甚,换了一身深褐色的行军衣,稍稍洗漱了下便外出。
“来,我们小声些。”裴时嘉在自个儿家里也轻手轻脚,带着晏承走到后院里头。
“我们不走正门?”晏承奇怪。
“走正门被家里人发现了不好。而且从正门出去会被打更、巡街的人发现。”裴时嘉给他解释,到了后院高墙下,他往上扬了扬下巴,“来,哥哥我把你抱上去。”晏承听得羞赧,却也知道自己怎么蹦跶也跳不上去,只好由着裴时嘉助力。
裴时嘉蹲下身,搂住他的小腿就往上一扛,轻而易举地就将人举高了。
晏承:“!!”
他被举得高高的,双手一抬轻松就撑住了墙,裴时嘉也垫高了脚,将人又往上慢慢举托,晏承一腿跨过墙,坐在了墙上,裴时嘉这才松了手。
“那你怎么上来?”晏承坐着问他。
“哈哈,你看着。”裴时嘉两三步走到靠墙的大树下,手脚齐用,竟是灵活地上了树,然后抓着树枝,从树干上跨步走到墙上来。
晏承不由得暗暗道:裴时嘉也不小了,还是个小将军了,怎么还小皮猴儿似的灵活上树呢。
两人转个身,按着墙顶自由下垂,离得地面近了才跳下来。
“日后得长久待在京城,不过晨练还是不能落的。以后你都跟我一起出来罢。”裴时嘉对晏承说。
晏承颔首:“好。”两人说完,忽然听见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裴时嘉一听,拉着人就飞快地往另一个方向跑。等到了另一条街的转角处,两人对视一笑,裴时嘉也松开手,两个人一起开始放缓脚步慢慢跑动起来。
在京城不比边塞军营,他们无法日日在家中操练,长此以往,再多的实战经验也会被消磨掉。那头皇宫里不想让人裴时嘉回去军营,但他也不会自甘堕落。
跑动起来耳边冷风呼呼,晏承身上穿得不多,起初是被冷风吹得脸庞冰凉麻木,后来跑得久了,身上开始热乎渗汗。
裴时嘉在他旁边,带着他一起,始终不累不喘,脸蛋红扑扑的,鼻尖有汗滴。晏承在旁边时不时看他一眼,感觉晨练也没有这么枯燥难忍。如果是裴时嘉天天找他晨练,他也能天天坚持。
灰蒙蒙、冷冷清清的街道上,只有他们俩的身影。将大半个京城绕着跑了一圈,期间裴时嘉还拉着他躲过了几次巡逻的侍卫,有惊无险。晏承跑得久了有些累,加之随着天亮,反倒冷了起来,他咳嗽了几声。裴时嘉便慢慢停下来问他:“你还好吧?”
他点头,表示自己没事。
“我们走一圈,到市集上吃点东西。”裴时嘉带了汗巾,他自己一条,又递给晏承一条,让他擦擦脸上、脖颈上的汗水。
这时天已经亮了,集市上人也多了起来。晏承跟在裴时嘉身边,别人一看还以为是哪家的大哥哥带着弟弟出来买东西了。裴时嘉很少在京城,老百姓见到了他也认不出是小将军,故而也没引得喧闹。
裴时嘉很快带着他进了一家店铺,寻了靠里头的位置坐下,与店家说了声很快就送上了两大碗热气腾腾、奶香四溢的酪浆、四个冒着白气的蒸笼。
“趁热吃。”裴时嘉看着晏承,晏承以往也吃过这些,但自己一人吃和与裴时嘉一起吃又是不同的感觉了。
回到了京城也不缺水了,他们俩各自烧了热水洗洗汗淋淋的身子,这才各自去做自己的事。裴时嘉白天要与裴夫人和裴秀英一块,他担心晏承一人在屋中无事沉闷,便说:“你在京中可有亲朋好友?若是可以,便多出去走走罢。”
晏承仔细想了想,他孑然一身回到这里,外祖也早已不在,是无至亲的人了。
“……好,我会多出去走动。”他又怕裴时嘉误会,便含糊着带了过去。
晏承一个人时,就认真“翻看”着系统给自己的秘籍,秀英曾经来院子里敲门看望他一次,给他送来了一些时令鲜果。不明事实的她看晏承一个人就这么闷在屋里,便问他需要些什么。她是把晏承当做哥哥的好友相待的,晏承便也如往日一般待她亲近。
晏承答:“有劳秀英了,我想要笔墨纸砚。”他想把秘籍手抄录下来,好交由裴时嘉,让他也能学上一些。
“好,晏承哥哥稍等。”秀英很快就给他送来了他要的东西。
晏承道谢后,送着秀英回去,自己又开始看书、抄录。秀英向来教养好,也没同自家哥哥说晏承这几日都在写写画画,故而裴时嘉还一直不知晏承待在屋中作甚。
日子一天天变冷,裴时嘉却是日日天未亮就找晏承偷偷摸摸出去晨练。晏承自己也在继续练着秘籍上的功法。某日两人切磋,晏承没有多想,试着用了自己练的招数,与裴时嘉对战得一点儿都不含糊。裴时嘉起初还轻松带笑,后来越来越惊讶,一轮一下来,晏承竟然也化解掉他的许多招式。裴时嘉赞他道:“晏承,你进步很大。”
第23章 对打
冬至将至,晏承写写画画了二十多天的功法秘籍总算是完工了。他细致地上了书线,整成薄薄一本,好好收了起来,心想着晚上就送给裴时嘉。
裴时嘉今日罕见地心情不佳,他回到院中见了晏承,脸色才放松了些。
晏承欲言又止,关心地望着裴时嘉,裴时嘉不忍让晏承这样担心自己,才颇为不好意思、慢慢吞吞地说:“我娘居然要给我说门亲事……”
“!!”晏承仿佛被猛敲一记,他双目圆睁,几乎就要脱口而出“那可不成!”
“……娘亲又不是不知,我没有心仪的女子,这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