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诡镜十二面-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天刚蒙蒙亮,谢李氏来看谢庭是否悔过,却看到自己儿子跟元鸣相互依靠着熟睡,元鸣的斗篷盖在两人身上。
谢李氏气急:“畜生!”
她提起手中棍子就冲着谢庭打去,元鸣反应较快,把谢庭拦在怀中紧紧护着,扎扎实实挨了两棍子,身上火辣辣的疼。
“你,你,你怎么可以打人?”元鸣捂着后背。
谢庭惊醒,站起来一把抓住木棍:“母亲,这可是小侯爷,皇亲国戚。”
无论如何,这皇亲国戚都是打不得的。
谢李氏扔下木棍开始摸眼泪:“你父亲去的早,我一个寡妇千辛万苦将你养大,供你读书习字。”
“不求你出人头地,为官做宰。只求你一生平安妻儿和乐。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一点点愿望都不能帮我实现呢?”
“你可知道你跟他在一起要遭受多少白眼,要经受多少折磨,多少人会在你的背后对你指指点点?”
“万一哪天你后悔了怎么办?”
舜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外,见到这种状况紧张地握着袖子。
谢庭惨白着一张脸跪下:“谢庭,不悔。无论日后如何,谢庭都不悔。”
谢李氏擦擦眼泪:“好,既然你不后悔,那留你在这世间对谢家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打死你,到时候也有脸下去见你爹。”
☆、十六章
她从谢庭手中拿过棍子来又要打,却被元鸣夺走。
元鸣生生将那儿臂粗细的棍子折断扔到旁边:“闹够了没有。”
无人再说话。
元鸣再次挨着谢庭跪下:“谢夫人,按理说我应该随着谢庭喊你一声母亲,但是想必您现在要恨死我了,必然不肯接受这一句。”
“谢庭存活于世间的意义并不在于传宗接代,也不在于结婚生子。若是您强逼他娶了自己不喜欢的人,您是子孙满堂面子里子都过得去了,那他呢?他甘心吗?他会愉悦吗?”
“他是个人,不是您手下的玩物,更不是您想把他捏成什么样子就捏成什么样子,您可有问问他,他又半分喜欢外面的姑娘吗?”
“您逼着他们两个成亲,就敢保证不是耽误他们两个吗?”
谢李氏后退两步,双目赤红对着元鸣吼道:“那是你不知道我一个妇道人家将他养大所受的苦楚。我要的不多,不过是别人能做到的事情,凭什么我的儿子就做不到……”
说到最后,双唇颤抖,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来砸在袄上。
元鸣无奈道:“别人是别人,他是他……算了,若是谢夫人执意如此,就先把元鸣打死吧。”
谢庭伸出手,将自己的手跟元鸣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好,你,你们……”
谢李氏气得七窍生烟,狠狠擦了擦脸,拿起桌上的牌位重新用布包裹起来,拉着门口的舜英道:“是李姨对不起你,这次是我带你来闹笑话了,咱们走,这辈子再也不踏进京都。”
“再也不来见这个人。”
说着就回去收拾包袱准备租马车离开。
谢庭挣扎着起身想要挽留,却被元鸣拦下,元鸣在他耳边道:“你留下,这一切都交给我,你放心。”
“你娘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还是躲得远点的好。”
“你娘打人的力气还真大。”
谢庭不听还是要跟上去,元鸣无奈在他身后跺脚:“我给你找人跟着行了吧,你等等,我这就找人去给你跟着。”
一边喊着一边回王府找人去了。
谢庭身上疼地厉害,只能眼睁睁看着元鸣离开。
谢李氏从打包行李到上马车,用了也就一刻钟,期间都没有再看谢庭一眼听谢庭一句话。
舜华见谢李氏上了车,偷偷拉着谢庭的袖子道:“谢庭哥,你都改了吧。你看看你把李姨气成什么样子了?”
“再说那小侯爷除了脸皮好看一些,哪里还能好?”
“娇生惯养长大的人肯定十分难缠。”
谢庭推开舜华的手,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递给舜华:“这里面有些银两,你跟我娘回去的路上用。”
“你这一趟来,我都没来得及陪你围着京都转转,实在是委屈你了。”
舜华接过银两:“不委屈,只是谢庭哥,你要不跟我们回去吧……”
“不必再劝。”谢庭背过身去:“路上小心,一路平安。”
舜华见劝不动,只能轻轻叹了一口气,回到车上。马夫甩开鞭子一声吆喝,马车渐渐消失在路口拐角处。
谢庭回到大理寺上值,刚刚坐下就感觉到背部一阵阵肿胀的疼痛,谢庭紧了紧身子,做的端正,一分一毫不敢放松。
头也昏昏沉沉的。
摸摸脑袋还有点热,大概是昨天晚上冻着了。
好不容易挨到中午,谢庭在身下垫了个软垫,趴着睡下。
元鸣进来就看到这么一副场景,他弯腰拨弄着谢庭的睫毛,谢庭睫毛虽然不密,但是却是十分的长,他拨弄着,谢庭便跟怕痒一样微微发抖。
这样玩了一会,元鸣拉着谢庭手腕:“谢庭,起来了。地下凉,而且趴着睡是会做噩梦的。”
谢庭在梦里哼了一声,没有理他继续趴着睡。
元鸣伸出手就要挠他的咯吱窝,谢庭情不自禁扭动了一下。
这一下刚刚好碰到伤口,谢庭一个激灵爬起来龇牙咧嘴。
“你怎么?”元鸣握住他的手。
“没怎么,就是在地下碰了一下子。”谢庭往后闪躲:“不妨事,你快些回去吧。”
元鸣将门关上,看了看四下无人,回来开始撕扯谢庭衣服。
谢庭挣扎不让,无奈身上太痛不敢闪躲,元鸣三下两下就把他上衣扒拉下来,露出前胸后背。
苍白的后背上是一片紫黑肿胀,元鸣手指轻轻拂过谢庭微微躲闪。
“你娘下手还真狠,你到底是不是亲生的啊。”
后面已经是高高的肿起。
“为什么不告诉我?”
谢庭懵懂:“嗯?”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为什么?”元鸣将他衣服再度穿上:“你可以跟我说的,你很疼,你可以跟我说的。”
“你可以跟我说你疼,然后让我哄你啊。”
谢庭看着元鸣,元鸣还在查看他背后的伤痕,他忽然有些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面前这个人了,为什么会在元鸣喋喋不休的话语中喜欢上元鸣。
他年幼时失去父亲,谢李氏对他管教严厉,生怕他性子软弱了别人欺负他们孤儿寡母。
谢庭从来都知道要好好读书,在学堂里受了欺负也不敢回去跟阿娘说,若是说了不会有半分安慰,反倒是会招来一顿呵斥。
“为什么单单欺负你?”
“为什么没有欺负别人。”
“谢庭,你要比别人坚强才是,你不能软弱,你是个男人。”
“你没有父亲,你若是再这样软弱下去,你就等着打光棍吧。”
“到时候你看看那家姑娘愿意嫁给你。”
从此谢庭疼了不知道喊,苦了不知道拒绝,后来到镇上求学,哪怕生活再难也只是往肚子里咽。
银钱不够就饿着,衣服单薄就多穿两件。
而面前这个人。
谢庭伸出手摸了摸元鸣的脸,好像在确定这个人是真的存在一般。
这个人跟他说,疼是可以说的,是可以让人哄得。
一阵兴奋感从心底升起,。
“你傻了吗?”元鸣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傻了吗?”
“完了完了,本来就是根木头,这下还傻了。”
这时候吴寺丞推门进来:“谢大人,哎?小侯爷也在啊”
元鸣跟谢庭分开:“什么事情?”
“高大人宣谢大人,说是出了一件案子要谢大人前去看看。”吴寺丞回道:“是京郊的一个案子,死了一家四口,具是掏心而死。”
“不去。”元鸣不耐烦道:“又不是没人了,怎么就非要他去。”
掏心。
谢庭起来道:“我去,我现在就过去。”
他冥冥之中觉得这件事与徐将军之间有联系,徐将军那事闹得太大,满城风雨。
而后徐钰又回来行刺东宫,直接导致没人再去关系一个卖国者是被掏心碎尸而死的,人人都只说是报应,可是谢庭每次想起来都会莫名的想起那株开在深秋的白玉兰。
元鸣拽了两下,没有拽住他,只好跟在他身后去高新那边。
高新看了那两人,脸上笑的褶子挤成一朵菊花状。
“来来来,坐吧。”
“这次案发地比较远,需要带人去几天,谢庭可还受得了?”高新款款关怀,像给一只鸡拜年的黄鼠狼。
“没有什么受得了受不了的。”谢庭颔首道:“这是分内之职。”
元鸣嘟嘟囔囔:“分明是现在天气寒冷,他们都不愿意去那种地方留宿,这才让你去,你这个冤大头。”
谢庭抚上元鸣大腿,狠狠一掐,元鸣立刻闭嘴。
高新心里的事被人捅破,但是仍旧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老狐狸笑眯眯问元鸣:“那这次小侯爷还去不去。”
“小侯爷如果也要去的话……”
元鸣翻了个白眼:“去,当然要去,不然在京都呆着也是呆着,无聊的很呐。”
谢庭起身:“大人,这次我想带一名杵作去,其余人不必多带。”
杵作?
高新起身从桌子上拿出一块木牌递给谢庭:“行吧,你去杵作局挑选,看上谁了带去就行,不必再回我。这份折子是下面呈报上来的起因,你且先看看。”
谢庭上前接过折子,先往杵作局赶去。
元鸣瞪了高新一眼,高新赔笑。
元鸣方才急匆匆赶上谢庭。
徐杵作难为得看见里面几个懒洋洋的人,一群人围坐在一起烤火炉,今年的京都格外冷,不点名的话谁也不愿意去出这个风头。
徐杵作道:“京郊出了案子,谢大人想要带个人去,你们自己商量商量谁跟着去吧?”
里面几个人装作没听到的样子,说话的声音越发的大。
杵作月俸本来就少,这样跟着出去也不给加钱,还不如在这里烤火舒服。
徐杵作又喊了两声,仍旧是没人搭理他,正在他无奈之下正准备说自己去的时候,里面出来一人。
这个人谢庭见过。
是青尧,上次接徐将军碎尸案的也是他。
青尧抬起脸来看着谢庭:“谢大人,好久不见。”
从初夏到严冬,算起来确实是好久不见。
☆、十七章
马车上烘的暖洋洋的。
谢庭打开门帘一阵暖意拂过,淡淡得花香气扑鼻而来,谢庭仔细嗅了嗅却闻不出到底是什么花香。
他看向青尧提着的那个包裹,绿色的包袱皮上能看出些没有清洗干净的血迹。
他正在纠结元鸣会不会嫌弃,却听到元鸣说:“进来吧,都进来。”
谢庭拉着青尧上车,青尧上车坐下,将手里包裹放在脚下,就那样乖乖的坐着。
元鸣一改平日里的喧闹,坐在马车里默不作声。
元宝金条穿了皮袄在外面赶车,马车走的极快,只能听见寒冬的风声。
谢庭后背笔直坐在马车上,生怕动了伤口。
马车颠簸了一下,谢庭不小心撞在马车上,疼地只抽气。元鸣从怀中取出一个龙眼大的药丸子,用手扣掉上面的蜡壳,而后塞进谢庭嘴里。
谢庭干嚼着那个丸子,丸子不算难吃,酸酸甜甜中带着微微的苦味,他含糊不清问道:“这是什么药?”
元鸣道:“这是我问我嫂子讨来的,我那个小侄儿不知道为什么经常会莫名其妙的腹痛,这是用来止痛的,我怕你今天疼的厉害,就帮你要了几个。”
谢庭刚想道谢,又想起按照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已经是不用道谢:“我听说你哥哥出去治理沧江水患了,现在可走了吗?”
“走了,十天前就走了,大概要过年才能回来吧。”说到这里元鸣似乎有些开心:“他走了倒是没人管我了,我可以天天在你那边。”
“不过你身上的疼要先忍着,等晚上我给你擦一次药应该就会好很多。你老娘下手这么狠,跟我哥有的一拼了。”元鸣手上用着劲:“别蹦着,身子放软一些试试。”
青尧裂开嘴微微笑道:“草民不知,小侯爷竟然如此体贴。”
元鸣没有接话。
谢庭微微觉得尴尬,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道:“青公子做着行几年了?觉得可顺利?”
青尧道:“没什么顺利不顺利的,就是养家糊口。草民做这行已经是七年了,之前一直在老家,今年受到故人召唤才来了京都,人生地不熟的比不得老家舒服。”
“只是银钱比老家多些。”
“也是。”谢庭想到大概是别人都不愿意来,单单把他派出来只怕是有些排挤的意味。
元鸣不乐意道:“问他这么多,今天怎么是他来了?他不是缝尸匠吗?”
谢庭叹息道:“你知足吧,这么冷的天别人都不愿意来。”
“越发的懒,扣他们工钱。”元鸣看看青尧,脸更臭了:“一个两个比着懒,早晚懒死算了。”
青尧开口:“倒也不是懒,只是小侯爷跟谢大人接的都是大案子,他们都不敢接罢了。”
谢庭突然想起赵寺正说自己跟元鸣是扫把星之类的话语。
大概别人也是这样觉得吧,毕竟实在是太巧了。
只办了两宗案子,两宗案子都是抄家破门的。
到达那个地方是时候已经是繁星漫天,元宝看见附近有家客栈便去敲了敲门,还好老板娘未睡,起来开了门,又安排了伙计烧水煮饭,一行人这才安顿下来。
元鸣挤到谢庭房间,谢庭开始跟元鸣说起这次来的目的。
这个地方处于进京都的必经之路,整个村子散乱且大,从村头到村尾足足有两里多路。
被害的那一家四口住在离村中心最远的地方,就是普通人家,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谢庭看着手中折子:“这说起来应该是昨天了,那家娘子本来跟人家约好出去做花馍馍的。不曾想一群人等来等去也不见她来,本来以为她是忘了这回事,便把她那一份一块做了,想着到时候送上门去。”
“却不曾想下午有人去送的时候,发现人死了,一家四口整整齐齐摆在床上。胸口被掏开,没有血迹漫出,若是有血迹漫出的话,估计早就发现了。村长这才报到了顺天府那边。”
“只是不知道这家人究竟是什么时候死的,要是知道就只排查一下就好了。”
合上手中的折子,谢庭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元鸣如梦初醒:“啊?我没有什么想法啊?天色晚了,咱们也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先擦药吧。”
元鸣将谢庭按到在床上,脱了上衣只穿着中裤。那些棍痕看起来肿的更高了,只元鸣从罐子中挑出药膏,一点一点的擦抹。
擦到最后,他叹了口气:“若不是我,你也不用受这些委屈。”
谢庭起身推开元鸣,穿好衣服:“这是我自己选的,说不上委屈不委屈的。”
“那要是有一天我离开你,或者说是你后悔了怎么办?”元鸣眼睛亮亮的,没有平日的无赖样,倒是有了几分忧愁。
谢庭觉得元鸣不对劲,以为他是因为自己母亲的原因有些难过,但是也没有多想:“我不会后悔这份选择,但是若是有一天你离开我,我会继续好好活着,把应该做的事情做好。”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不然你以为呢?”谢庭看出元鸣心情不好,开玩笑道:“我要不要跟那些女子一样,抓着你的袖子拖着你的裤子,不要走,离开你我就活不下去了,元鸣,啊……”
“然后还要出去说你是负心汉。”
“让别人都责骂你……”
他说着说着便做出捂心状倒在床上,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还在床上来回滚了两下。
只是谢庭板着一张脸这么讲笑话,实在是看起来有些诡异。
元鸣噘嘴:“你这个人无聊,讲的笑话也要无聊死了。我不跟你玩了,我要出去透透风。”
“这么冷的天,还要出去透风,去吧去吧,只是要小心,别让风吹到你肚子里面去。”谢庭转身收拾明天要用的东西,门吱呀一声关上。
元鸣坐在一楼,手里拿着个微型拂尘拨弄,拂尘极小,只有他的手掌大。他发呆之间不小心把上面两根毛扯了下来,元鸣心疼的咧嘴。
“你听过戏吗?戏中的戏子唱着唱着便容易把自己的喜怒哀乐融进去。”青钰站在二楼往下看。
“我看小侯爷如今也差不多了。”
元鸣起身,一个眼刀甩过去。
青尧摸了摸鼻头:“好凶,好凶啊。”
“小侯爷别的没怎样,这脾气倒是见长。”
元鸣在楼梯上坐够了,再度回到屋中的时候谢庭已经是睡着了。
谢庭盖着被子在床上薄薄的一片,元鸣脱了衣服掀开被子进去,拥住那一片温热。
算了,挨过一日算一日吧。
第二日,谢庭拖着元鸣起来吃了早饭,便带着人往村长家里赶去,得知那四具尸体被放在村后头义庄之后又马不停蹄的带着人赶到义庄。
“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伤的。”青尧蹲下挨个查看,最终得出结论道:“若是硬要说出是什么来,倒像是长指甲。”
“用长指甲硬生生的掏出来的。”
“就像是这样。”
青尧对着尸体做了个掏心的动作。
谢时看着躺在木板上一溜排开的四个人,面色平静,每个人胸口一个大洞。
青尧从自己包里面拿出一副羊皮手套套上,而后走到那名男子身边腹部按了按,腹部有些鼓起,青尧从自己发间拔出一根细细的银簪,插入那名男子的腹中,拔出之后银簪如常,并没有变化。
剩下三个人也用了同样的方法。
“没有中毒。”青尧将银簪收起,用麻布擦了擦,重新插回头上:“应该就是活着的时候被直接掏心而死。”
陪着来的村长道:“这可又是胡说了,哪里有人能够活着被掏出心脏来的呢?”
青尧被人质疑也不恼,他将那个三岁左右孩子的尸体提起,道了一声得罪将衣服全部剥干净,除了身体背部又大面积紫红色斑块和胸口一个大洞之外,并没有明显外伤。
“这……这是……什么?”村长指着那孩子背部:“这不是中毒吗?”
青尧微微叹了口气:“这是尸斑,不必如此大惊小怪,谁死了都会有的。”
村长让他这句话恶心的说不出话来,只能闭嘴不言语。
“至于为什么没有流血。”青尧摸摸下巴看向谢庭和元鸣:“草民认为这跟冬天冻鸡冻鱼原理是一样的,因为天气太冷,血液被冻在里面了。”
“人刚刚死应该是温热的,不至于会冻的这么快吧。”谢庭苦笑:“又不是刚死接着被扔进了冰堆里面,就算是扔进冰堆里面,也不会这样。”
“至少也应该有血迹晕开。”
青尧道:“这……这草民就不清楚了。”
元鸣倚在门上扇着扇子:“就这样还杵作呢?我看你干脆回家卖白薯去吧。”
青尧恭敬道:“侯爷说的是,不过草民见侯爷寒冬之中还扇着扇子,只怕是体内有虚火之症,还需要好好调理调理才是。”
村长提出要带谢庭一行人去事发地看看,谢庭应允。
众人退出去的时候,谢庭走在最后,将白色的裹尸布给那两个孩童盖上。
生命才刚刚开始,却就已经结束。
☆、十八章
“他们可跟什么人结过仇?或者是与邻里有纠纷?”谢庭边走边问着村长。
村长大约有六十岁的样子,微微弯着腰走在谢庭身后半步,听到这话他仔细想了想摇头道:“没有,阿牛为人老实,他媳妇也蛮好的。再说都是一村人沾亲带故的,哪里能有什么结仇不结仇的。”
阿牛家大门紧紧锁着,村长从怀抱里拿出钥匙来开门:“里面的东西都好好收着,估计过几天他兄弟会来拿。”
“现在晚上大家都不敢出门,真是这都快过年了出了这种事情,闹得年都过不好。”
村长絮絮叨叨,一个穿着灰色棉衣的小孩子跑到他们身边:“大爷,这是来办案的吗?”
村长将他放到身后:“这是京都来的京官,你快回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小孩子躲开:“谁说我碍手碍脚,我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我看见了。”
谢庭停下脚步:“哦?你知道?那你说说。”
“那天晚上我看到有一只大鸟落在阿牛家院子里,特别大。”小孩子张开双臂比划:“足足有这么大。”
村长在他背上拍了一下道:“又胡说八道,还不快去好好读书。你再不回去我就去找你们先生告状,让他打你的手掌心,罚你站墙角。”
小孩子听了这话跑的飞快,又扭过头来道:“我以后也要成为会查案的京官,哼。”
村长冲着那孩子离去的方向喊:“那你就要好好读书,不要到处乱跑。”
村长带着谢庭一行人进去,屋中的东西没有丝毫被翻乱的痕迹,窗户都栓的严丝合缝,除非有人从里面打开,外面的人绝对无法进来。
“这里的东西我都没敢动过,就怕翻乱了大人们查不出来。”
谢庭在里面走了三圈,没有发现这屋中有不应该存在的痕迹。
元鸣道:“你就是再走上十遍也找不到凶手的蛛丝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