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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龙塔尔斯的尴尬-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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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比伊诺苏斯所认为的还要难缠,从偷袭中反应过来,伊诺苏斯打起全副精神,一点一点将法师逼离法师塔,用一道道喷吐和有力的攻击迫使他靠近预定的地点。
现在,法师已经在他脚爪下支撑了近一个小时,这已经大大出乎了伊诺苏斯的意料。眼见法师精神力几乎耗尽,无路可逃,伊诺苏斯感到十分愉悦,成功近在眼前,他即将一雪前耻,无论是塔尔斯的,还是他的。
到了这个时候,法师是否同意解除契约已经不重要。伊诺苏斯决定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如果法师执意不肯解除,那么,他将会更加愉快——杀死法师一样可以解除灵魂血契,而且,还能替塔尔斯报仇雪恨,为自己出一口恶气。
伊诺苏斯透过残余的酸雾,居高临下冷睨法师,等待法师的答案。法师刚刚中了迟缓和衰弱,现在正是下手的好机会。
维拉手执一根青灰色法杖,仰视伊诺苏斯,平静而坚定地回答:“不,绝不。”
他的回答正中伊诺苏斯下怀,所以,伊诺苏斯眯起眼睛,发出最后的警告,“人类,你确定?”
“伊诺苏斯先生,我不喜欢被人胁迫,龙也一样。”维拉的眼神锐利而坚决,“所以,我的答案很明显。而且……”
法师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您对自己的力量就这么有信心?”
在伊诺苏斯疑惑而不屑的目光中,维拉高高举起了法杖。
离开法师塔后,塔尔斯径直向远方飞去,唯恐被法师抓个正着。一直到飞到法师塔的塔身消失不见后,塔尔斯才停下来,落地,收拢翅膀,开始回味刚才的行动。
一切顺利地出奇,飞离法师塔时,他清晰地感觉到了守护法阵基础被破坏时传来的震动。塔尔斯毫不怀疑,破坏了守护法阵,伊诺苏斯迟早能够掀翻那座法师塔,找到维拉,然后,呃……面对面地,谈一谈。
一条小溪在塔尔斯面前静静流淌,水底星光满溢。塔尔斯默默思索着,等待着。最近发生过的一切纷杳而至,塞满了他的脑海,令他的脑袋开始胀痛。于是,塔尔斯把自己的脑袋埋进清凉的溪水,试图缓解头疼和内心的烦躁。
清凉的溪水带走了他杂乱的思绪,在潺潺水声中,塔尔斯渐渐冷静下来。
事情绝不可能这么顺利,维拉十分了解灵魂血契,起码,远远比塔尔斯了解。而以维拉的习惯,他压根不会留下任何防卫上的疏漏,无论是那个秘密法阵,还是未曾稍作更改的防护法阵。除非……他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会真的利用这些来对付他。
不,不对,也许他想过,只是他不相信,或者……他在给自己机会?塔尔斯想起四天前那个晚上,法师在午夜来到自己的房间,把自己全身上下探查了个遍,最终,却什么都没有做。
就算自己的小伎俩瞒过了他,但以法师对灵魂血契的了解,他应该明白及时巩固那些不起眼的小法术和命令究竟有多么重要。
塔尔斯想起这几天来,法师根本没有对自己下过任何命令,一次都没有。而且,自己数次和法师的施法波动同调过,却根本没在自己身上找到过任何法术。这究竟是因为法师太过掉以轻心,还是……他开始信任自己,把自己当做……同伴?
塔尔斯困惑了。
法师无情的言辞在他耳边响起:
“大人,您无法对我造成威胁,也无法带走塔尔斯。在您带离他之前,契约会先让他承受难以想象的痛楚。”
“伊诺苏斯大人,如果您执意不肯,那么您才会真正伤害他。您不能一直守在这里,塔尔斯也不可能离开,我迟早能够找到他,到那时候……我可不能保证将会发生什么。”
胸腔堵得发慌,心脏绞痛起来。塔尔斯烦躁地用脚爪抓挠溪水中的卵石,拍打着翅膀,撞击着低矮的树冠。发泄一阵后,他索性变回人形,安静地躺在溪水里,让水流带走自己内心的烦躁。
隔着遥远的距离,法师塔的方向,仍然时时有沉闷而轻微的声响传来。塔尔斯知道那些声响代表着什么,却完全不想关心。
直到一声沉闷的巨响传来……
塔尔斯的心脏猛地被攥紧,爆鸣术,伊诺苏斯的拿手好戏,通过震荡的巨响,对敌人的耳膜和器官造成足以致命的伤害。
塔尔斯清晰地意识到,伊诺苏斯动了真怒。尽管他仍旧不相信伊诺苏斯会威胁到法师的性命,但他还是从水里爬了起来,不由自主地法师塔的方向望去。
片刻之后,他展开双翼,向法师塔飞去。
胸口的护符发出暗沉的光亮,在维拉周身形成一个防护罩,抵挡住伊诺苏斯的攻击。这头金龙已经下了杀手,而维拉,也不甘示弱。他飞快吟唱着,左手五指飞快屈伸,右手法杖缓缓划动。法术快要完成,维拉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眼神平静得可怕。
在护符的保护下,他缓慢地举起法杖,准备发动最后的攻击。
灵魂崩裂。傲慢的金龙不会明白这个法术的可怕之处。以这把法杖为媒介,它可以吸取施法者的生命力,向敌人发动极具杀伤力的攻击,配合裂解术使用,可以瓦解对方的所有屏障,直接攻击对方的身体,由内而外造成致命的伤害。它不能杀死一头中年金龙,但以高昂的代价,可以重创对方。
法术的力量透过指尖,顺着法师的引导,凝聚在法杖顶端,一触即发。
杖尖指向了伊诺苏斯。最后一句吟唱已经出口,法术即将完成。
而此时,伊诺苏斯向摇摇欲坠的屏障发起了最后一击。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身影冲了过来,直直插进他们之间。
塔尔斯刚刚来到法师塔旁,就感觉到了熟悉的波动。几乎瞬间,塔尔斯的瞳孔收缩了。不同于伊诺苏斯,塔尔斯十分清楚法师究竟想做什么。灵魂崩裂加裂解术,足以重创一头成年金龙,而代价……几乎是整个生命。
头脑一片空白,在反应过来之前,塔尔斯已经冲到了法师和伊诺苏斯之间。紧接着,他冲向维拉,打算拼着难忍的疼痛,打断他的吟唱。
就在这时,维拉的吟唱停止了。
高度凝聚的法术爆裂开来,一部分潮水般扑向塔尔斯,另一部分则顺着法杖回涌而去,尖啸着撕裂一切。维拉紧紧握住法杖,抿住薄薄的嘴唇,用尽全部意志力试图消解这个法术。很快,他的虎口被撕裂,鲜血染红了法杖,顺着指缝流淌下来。原本破烂的黑袍几乎被撕成碎片,在狂暴的法术漩涡里飞舞。紧接着,维拉左手搭上了法杖,握紧,屏息凝神,全力控制法术。
塔尔斯愣在法师面前,完全不知如何是好。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法术的反噬居然如此凶狠。而面对法术反噬,没有人帮的上忙。
心脏再次疼痛起来,塔尔斯看着狼狈不堪,艰难站立的法师,停滞了呼吸。
法术很快得到控制,顺着维拉的身体消散在空气中。维拉吐出一口鲜血,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坐倒在地。
塔尔斯不由自主化作人形,上前一步,向法师伸出手去。
就在这时,塔尔斯后颈一紧,伊诺苏斯也化为人形,拎起他的背心,把塔尔斯扔进了一个隐蔽的法阵。
“好好在里面呆着,我和这个人类谈谈。”伊诺苏斯冷淡地说。
紧接着,他来到法师面前,居高临下地问:“如何?卑鄙的人类,你现在还坚持你的想法吗?”
维拉抹了抹嘴角的鲜血,回答:“是的,我坚持。我说过,我不喜欢被胁迫。”
“很好。”伊诺苏斯点了点头,“那么,好好享受你选择的下场。”
说着,他揪起法师的衣领,把法师拎起来,另一只手扼上了他的脖颈。
“伊诺苏斯!”塔尔斯焦急地呼唤,这个法阵和安德鲁大帝行宫里的那个非常相似,可以禁锢其中的生物,以及暂时隔绝灵魂血契——只是简陋得多。
“塔尔斯,好好呆着,这与你无关。”伊诺苏斯转向维拉,“这是你的选择,我给过你机会。”
无视法师徒劳的反抗,伊诺苏斯开始用力。
塔尔斯焦灼地试图打破法阵,但徒劳无功。眼看法师的脸色变得紫红,他干脆咬咬牙,冲着法阵撞了上去。一下,又一下,以最快的速度,塔尔斯粗暴地破坏了法阵,冲了出去,刚刚好来得及把法师从伊诺苏斯手里抢下来。
法师瘫在地上,脸色青紫,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在法师艰难的咳嗽声中,塔尔斯蹲下身,挡住伊诺苏斯冰冷的视线。他向维拉伸出手,似乎想要扶起他。就要碰到法师时,手指在半空中凝固了。塔尔斯移开视线,收回手,目光落在四周遍布的法术痕迹上。
周围被破坏的惨状触目惊心。经过近一小时的战斗,六十尺内几乎没有完好的地面。草木全部化为灰烬,一道道裂痕横亘其间,露出地下烧焦的根须。
塔尔斯暗暗心惊。假如自己不曾前来,那么他所看到的绝对不止这些,还会有重伤的伊诺苏斯,以及……失去绝大多数生命力的法师。
酸楚和苦涩交相纠缠,充盈着塔尔斯的胸口。嗓子堵得难受,眼角一片酸涩,塔尔斯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苦涩,睁开眼,正迎上维拉幽深的视线。
塔尔斯叹了口气,避开维拉的视线,平静地说:“维拉,放手吧。”
维拉身体微微一僵,纤长的手指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他抿起嘴唇,看着塔尔斯,眉梢微微挑起,眼神复杂难明。
“放手吧。”塔尔斯叹了口气,不看法师,“这样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维拉没有回答,脸上血色褪尽,在星光下显出几分苍白。
过了片刻,法师抬起头,专注地看着塔尔斯,问:“塔尔斯,你孤独吗?”
他的声音十分轻柔,宛若丝绒。
塔尔斯摇摇头,“你知道,对龙来说,自由高于一切。”
时间缓缓流逝,每一秒都被拉长,在朦胧的黑暗中,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法师的呼吸比平日更加绵长,尾音颤抖。
沉默。
在塔尔斯以为维拉不会再回应时,法师开口了。他说:“好,那就如你所愿。”
这回答太过出乎意料,塔尔斯几乎不敢相信。他愕然地看着维拉,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低沉而轻柔的咒语声响起,回荡在夜色中。塔尔斯清晰地感觉到,加诸在他身上的枷锁一点一点消散了。
灵魂血契已经解除,他自由了。
第70章 如影随形的孤独
塔尔斯又做梦了。
最近,他时常做梦。龙的睡眠原本应该香甜沉稳,而现在他却经常睡不安枕——即使把全部闪闪发光的财宝当枕头也无济于事。
今天的梦很古怪。塔尔斯先是梦到自己在巢穴附近追捕猎物,那是一头健壮的长角鹿,有着矫健的身体和灵敏的脚步。塔尔斯俯冲下去,精准地抓住那头鹿,向巢穴飞去。把鹿扔在巢穴门口后,他收拢翅膀,打算撕裂那头鹿,美餐一顿。不料,就在他张开嘴巴的瞬间,他看到了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他眼前清晰起来,湿润而惊恐,看起来既迷茫又无助,似乎饱含着深深的痛苦与渴求。
塔尔斯觉得十分熟悉,这是谁的眼睛呢?
下一刻,画面改变了。
他似乎离开了自己的巢穴,来到一座法师塔前。这座法师塔十分眼熟,塔尔斯在梦中苦思冥想,却始终没能想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一阵熟悉的爆鸣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塔尔斯看到伊诺苏斯盘旋在半空中,看起来既骄傲又强大。而法师塔门前的空地上,赫然躺着一个身影。那个身影穿着破破烂烂的黑袍,头发凌乱,一只手从衣袍下伸出,扭曲着举向天空。这只手手指纤长,手背上布满裂纹,不停渗出鲜血。一阵莫名的疼痛袭来,塔尔斯看着地上那个身影,茫然地向前走去。
一步,又一步。
很快,他看清了那个身影的脸。那是一张平凡而刻薄的脸,细眉毛,尖下巴,高颧骨,鼻梁很窄,薄薄的嘴唇紧抿着,遍布伤痕的浅褐色皮肤上,一双黑眼睛无神地望着上空。
在塔尔斯的目光中,他的手落了下来,与此同时,那双细长的黑眼睛也合拢了。
塔尔斯的心脏停顿了。
他蹲下身,伸出手,颤抖着拂开那人脸上的长发,低声呼唤:“维拉,维拉!维拉……”
维拉睁开眼睛,漆黑的眼珠一片冰寒。他用同样冰冷的声音说:“我亲爱的仆人,离我远一点。”
下一刻,他永远闭上了双眼。
塔尔斯的视线昏暗下来。
在漆黑的巢穴里醒来,塔尔斯胸口依然堵得难受。于是他离开巢穴,蹲在一块高高的岩石上,吹着夜风。初春的寒风割裂着他的鳞片,令他重获清醒。
和法师解除契约后,已经过了小半年。那天,法师出乎意料地解除契约后,塔尔斯再次享受到了久违的自由。饶过法师一命后,他跟着伊诺苏斯离开,法师塔快要消失在视线中时,塔尔斯悄悄回望。在清冷的晨光中,他依稀看到法师塔门前的空地上,那个漆黑的身影仍旧站在那里,孤独,而执着。
塔尔斯没有履行自己的诺言,他拒绝跟随伊诺苏斯回到奈格里尔山脉,留了下来,留在自己的巢穴。伊诺苏斯无奈地看着他,警告:“塔尔斯,我能帮你一次,却不能帮你一辈子。那个人类是个祸患,现在你既不愿杀了他,又不肯跟我回去,而那个人类已经掌握了你的真名,那么他迟早会再次找上你,对付你。到那时候,我绝不可能再这样帮你。”
面对塔尔斯的执拗,伊诺苏斯毫无办法,只得暂时留下来,教他一些他这个年纪应该学会的知识。
一个月后,伊诺苏斯走了。塔尔斯独自留在巢穴,再次感到久违的孤独。就像此刻,他蹲在高高的岩石上,独自面对绵延起伏的群山,刺骨的寒风卷起漫漫枯草,呼啸而过。夜空依旧美丽,深邃得可怕。塔尔斯闭上眼睛,变成人形,舒展四肢躺在光滑的岩石上,放任自己的思绪。
维拉。
维拉……
那个卑鄙的人类法师以极其卑劣的手段,在自己身上留下他的烙印,用最恶毒的手段控制自己,留下刻骨的伤口,再用虚假的情谊抚平它。而自己,竟然对他念念不忘。
法师的手段十分有效,体会过有人陪伴的日子,孤独就显得愈发难以忍受。在长久的孤独中,塔尔斯越来越多地想起法师的好厨艺,法师的话语,法师的甘兰草茶,以及……法师的笑容。而且……塔尔斯心里猝然一紧,梦中法师的身影再次浮现在脑海中,令他十分不安。
塔尔斯睁开了眼睛。
天空广阔,在完全的自由中,他忽然开始恐惧。莫名的不安驱使他做出了决定,回去看看,回那座带给他复杂记忆的法师塔看看,远远地看上一眼,看看那座熟悉的高塔,看看……那个卑鄙的法师。
太阳升到山顶上时,法师塔灰白的塔身映入了塔尔斯的眼帘。他早已变回人形,在法术的遮掩下,顺着枯草丛生的狭窄道路前往那座高塔。
距离法师塔不到一百尺时,塔尔斯开始觉得不对。不同于往日,法师塔漆黑的大门敞开着,窗扇破烂,外墙焦黑,门前空地上还残留着战斗的痕迹以及一些散落的物品。这是怎么了?塔尔斯的瞳孔收缩了。他掩藏好自己的踪迹,警惕地靠近。很快,他毫无阻碍地进入了法师塔。
迎接他的是一片凌乱。法师塔的器物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几乎没有半件完好。塔尔斯焦灼地搜寻,确定四下无人后,他呼唤着法师的名字,搜遍每一间房间。最后,他停留在法师一片狼藉的卧室中,握紧了拳头。
法师已经不见踪影,而法师塔中所有有价值的东西几乎全部消失不见,看起来经历了一场彻底的洗劫。塔尔斯的心沉了下去。很明显,法师塔遭到了攻击,而他此时无法得知法师究竟是死是活。塔尔斯闭上眼睛,深深呼吸。随后,他开始寻找线索。
这时,一样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在凌乱的施法物品和几件睡袍下,塔尔斯发现了一幅画。这幅画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膜,被法术保护着。而画本身则十分拙劣,画着一只看起来像蝴蝶的龙。塔尔斯捡起这幅画,心中五味杂陈。他十分确定这张画上是一头金龙,只是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法师的画技太过拙劣,实在难以判断。
塔尔斯将画收进背心上的衣袋,继续寻找线索。
一无所获。
塔尔斯站在法师塔门口,仔细观漆黑的大门,感知法术残留。十分钟后,他收回了手掌。现在他十分确定:这里曾经遭受神术的攻击,看来跟尼鲁那群宗教疯子有关,只是不知道法师究竟下落如何。从最初的震惊中缓和下来,塔尔斯对法师并不太担心,法师既阴险又狡猾,绝不可能呆在法师塔里束手待毙。
只是……到底应该去哪里寻找他?塔尔斯决定先去别杀我镇,找查理打探一下消息。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动静从西南方传来。有人来了!塔尔斯闪身躲进了法师塔,静静等待。
第71章 法师的下落
来者可能是个战斗牧师,所以塔尔斯没有使用侦测法术,以免打草惊蛇。他隐藏起自己的身形,紧贴着法师塔的墙壁,全神贯注地聆听。
来人脚步轻盈,径直走向法师塔的大门,脚步声在大门外顿住,似乎在观察。塔尔斯屏住呼吸,身体紧绷,等待着。
很快,对方的影子进入了法师塔的大门。在对方踏入大门的那一刻,塔尔斯扑了出去,右手扼向对方的脖颈,左手则袭向对方腰侧。
他的攻击成功了一半,对方敏捷地后撤,避开了他的右手,但尽管没能使上全力,塔尔斯仍然击中了对方的腰侧。对方倒抽一口冷气,迅速躲开,试图撤出法师塔。但塔尔斯紧紧跟上,右手继续扼向对方的脖颈。
他的手指在碰到对方皮肤前顿住了。塔尔斯维持着攻击的姿势,和对方同时叫出了彼此的名字。
“塔丽莎?”
“塔尔斯?”
认出他以后,塔丽莎明显松了一口气,将匕首塞回腰间,问:“塔尔斯,你怎么在这?我听法师说你回老家了?”
回老家?塔尔斯愣了一下,点点头,算是默认。
“塔丽莎,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法师呢?”塔尔斯急切地问。
“你也不知道?”
“我……塔丽莎,回答我。”
塔丽莎摇摇头,“这里遭到了一支军队的攻击,至于法师,我也不清楚他的下落。”
“军队?尼鲁的?什么时候?”
“尼鲁?”塔丽莎皱起眉头,“的确是那群讨厌的疯子。瑟尔凯特在上,十天前,那群桑提斯的信徒似乎包围了这里,他们攻击了这座法师塔,之后迅速撤走。至于他们具体去了哪里,以及法师的下落,我并不清楚。事实上,我刚刚从晶歌森林西北角回来。从提伦长老口中得知这些后,就立刻赶来这里。对于所发生的一切,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多多少。”
“你知道他们有多少人吗?”
“不清楚,提伦长老说,可能有上千人。”塔丽莎叹了口气,“塔尔斯,也许你不知道,事实上我们已经和法师签订了口头盟约,共同对付那群桑提斯的狂信者。如果法师被迫逃进晶歌森林,那么木精们将会帮助他。尽管这盟约极其脆弱,但提伦长老不会完全对法师袖手旁观,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敌人太过强大,或者法师本身不再具有结盟的价值。”
塔尔斯的目光落在旋梯上散落的杂物之间,心里越来越担忧。之前他只以为是尼鲁那群疯子又来找麻烦,可能是那个逃走的牧师,也可能是被扒了衣服的主教。而现在……一支上千人的军队……
塔尔斯压下焦灼,镇定地质问:“塔丽莎,既然法师和你们有盟约,那么你们为何连他的下落也不知道?就算敌人太过强大,你们不愿伸出援手,但至少可以派个探子,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以及……敌人的去向。”
“提伦长老承诺的是晶歌森林之内,而这里……”塔丽莎指指脚下,“并不属于承诺的范围。而且,听说这支军队带着为数众多的战斗牧师以及能够射出巨大箭矢的装置,我们没有理由让族人涉险。”
塔丽莎的理由十分充分,塔尔斯紧紧抿住嘴唇,不再说话。
见他面色不愉,塔丽莎上前一步,看着他的双眼,真诚地说:“塔尔斯,法师曾经帮过我,帮过安德。如果他遭逢不幸,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他。”
塔尔斯审视着她,塔丽莎那双深绿色的眼睛里写满真诚。片刻之后,塔尔斯点了点头。
太阳开始西斜的时候,塔尔斯和塔丽莎来到了别杀我镇门口。第一座房子的檐角刚刚映入眼帘,塔尔斯停住了脚步。他拦住塔丽莎,让她躲进树丛,自己使用魔法掩藏好身形,悄悄潜入。
不一会儿,他回来了。
不同于往日,镇子里现在满是穿着太阳徽记链甲的士兵,看来已经被尼鲁所占领。
塔尔斯在塔丽莎身上留了些“小玩意”,以便更容易找到她。随后,他让塔丽莎先回法师塔附近等候,而自己则潜入小镇,打探法师的消息。
借助法术的帮助,塔尔斯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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