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金龙塔尔斯的尴尬-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斯,你在做什么?”
塔尔斯把所有他能找到的值钱物品塞进一条粉红色床单,不耐烦地回答:“这还用问?当然是弥补我的损失。”
“很好,那副画不错,记得带着。”维拉的目光落在一副风景画上,流露出赞赏。
“画?这木头框子又丑又重,看起来半点也不值钱。”
“我亲爱的塔尔斯,你缺乏对艺术品的鉴赏眼光,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它可以换来几十个金币。现在,把框卸了,把画装起来。”看到塔尔斯开始拆卸画框,维拉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寻觅别的值钱物品。
离开塔尔斯的巢穴后,在法术的掩护下,他们向图坦方向飞去。塔尔斯和维拉在一座拥有高大城墙的城市附近降落下来。回复人形后,塔尔斯第一时间开始检视他的财产。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内,他就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法师平静地告诉他:他剩余的那些财产,那些裹在毯子里,从巢穴中辛辛苦苦带出来的全部财产,已经统统遗落在峭壁下的峡谷里,半点也不曾剩下。袭击沙法尔之前,法师将那些宝物藏在一块岩石后,准备解决敌人后带走。然而,在龙翼、火焰以及席卷而来的山风下,那些财产早已连同那块毯子一起掉进了峡谷,半点不曾剩下。
惨烈的哀嚎后,塔尔斯无奈地接受了这个现实,和法师一同潜入眼前这座城市——伯纳斯城。向行人简要打听后,维拉径直带着塔尔斯来到一座看起来十分华丽的宅院。在法师的带领下,他们轻车熟路地绕到花园,翻了进去。之后,他们来到这座位于花园东侧的二层小楼,弄晕仅有的两个仆人,打算在这里“借宿”一晚。
这栋小楼的房间不多,楼下是大厅和仆人房,楼上则是会客间和卧室。施法布下防护,享用完“借用”来的晚餐,并且几乎将这栋小楼洗劫一空后,维拉和塔尔斯终于感觉到疲累,打算休息。
这间卧室一片粉红,周围挂着重重蕾丝帷幕。绣满银色花瓣的玫红色床帐高高垂落下来,遮住了柔软的床铺。
法师疲惫地坐在白色雕花圈椅上,靠着软垫,手指有规律地屈伸着。他仍然套着那条毯子,迷惑法术已经消失,现在这条毯子看起来更加破烂。衣柜里只有女装,塔尔斯从柜子里搜罗出几条裙子,扔在维拉面前,满意地看着维拉露出难得的尴尬,并在他表情变得更加危险前,扔给他一条月白色床单。
法师没有披上床单,他细长的黑眼睛望着塔尔斯,若有所思。
法师衣着破烂,模样狼狈,塔尔斯看着他,目光不由自主下移,落在法师的脖颈和锁骨上。一阵燥热涌上心头,塔尔斯咳嗽一声,矜持地嘱咐法师:“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去外面守夜,你好好休息。”
法师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轻声说:“塔尔斯,你多久没洗澡了?”
“三……五天?”塔尔斯尴尬地回答。
“我已经近一个月没洗澡了。”维拉伸出双手,凝视着自己的手指,“它们仍然不能负重,我亲爱的塔尔斯,你介意帮我弄点热水吗?”
尽管法师没说什么,但塔尔斯的脸又红了起来。愣了片刻后,他麻木地点点头,冲出去寻找浴室——差一点被扔在地上的画框绊倒。
“塔尔斯,盥洗间在这里。”维拉忍住笑,指向卧室角落的小门。
“卑鄙的法师,你怎么不早说?”塔尔斯咬牙切齿地把画框扔到角落,粗暴地打开盥洗间的小门。
水温正好。法师伸出纤长的手指,试了试温度。随后,他开始解系着毯子的布条。毯子滑落下来,露出法师瘦削挺拔的后背,以及残留的淡淡鞭痕。心口一阵悸动,塔尔斯不敢再看,尴尬地离开浴室,打算掩上门。
法师叫住了他。
毯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下,维拉回过头来,嘴角挂着微笑,问:“塔尔斯,介意一起洗吗?顺便帮我擦个背?你知道,我的手指不太灵活,很难清洗后背。”
随着法师的动作,他紧窄的腰线在塔尔斯眼前微微摇晃,塔尔斯觉得自己的脑袋整个烧了起来,他一步一挪地回到浴室,僵硬地走向法师,甚至忘了关门。
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关上了。维拉扯掉身上的毯子,踩着月白色水磨石,跨进宽大的铜制浴缸,舒服地在法术加热的温水里躺下。
塔尔斯杵在浴缸边,目光无所适从,感觉自己快要变成一根烧焦的鹿腿。
“我亲爱的塔尔斯,愣在那里干什么?来,把刷子递给我。”维拉舒适地在浴缸里翘起腿,轻轻揉搓着胳膊。
法师泡在温水里,全身赤裸,浅褐色的皮肤在缭绕的蒸汽下格外显眼。塔尔斯根本不敢看他,唯恐火焰将自己烧穿。他抓过毛刷,偏过头,递给法师,等着他来接。
法师没有接过毛刷,而是轻声叹息:“塔尔斯,扶我一把。”塔尔斯不得不强迫自己直视法师,搂住他的后背,试图扶着他坐起来。令他意想不到的是,维拉露出微笑,一把勾住他的脖子,贴在他耳边低语:“我亲爱的塔尔斯,愣着干什么?如果你再不抓紧时间,水就要冷了。”
法师温热的呼吸打在塔尔斯的耳膜上,不过片刻之间,塔尔斯的脑袋炸了。毛刷掉在水里,溅起一朵水花。塔尔斯搂住法师后背的右手直接掐住他的后颈,左手捏住法师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用自己的嘴唇粗暴地封住了他的嘴巴。
法师的嘴唇很薄,非常柔软。塔尔斯粗鲁地啃咬着,反复吮吸着他的下唇,不时用犬齿不轻不重地啮咬。法师明显感到疼痛,他微微皱起眉头,闭上眼睛,轻轻拥着塔尔斯,任由他啃噬。塔尔斯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啃噬的范围也不仅仅局限于嘴唇,开始向周围扩展。塔尔斯伸出舌头,舔舐法师的嘴唇和脸颊,并且在尚未消逝的鞭痕上加意逗留。他的舌头比人类粗糙,刮擦着法师的皮肤,带来阵阵战栗的麻痒。法师微微睁开眼睛,看着他朦胧的侧脸,蛊惑般地轻声说:“塔尔斯,脱掉衣服,过来。水要冷了。”
塔尔斯短暂放开法师,几下扯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踏进铜制浴缸。热水令他更加燥热,他半跪在浴缸里,正对法师,俯下身,压在法师上方,勾住法师的后颈,强迫他坐起,捏住法师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
法师轻轻推开他,告诉他:“塔尔斯,应该这样。”之后,他勾住塔尔斯的肩膀,直起身,迎上他的嘴唇,轻柔地烙了上去。短暂厮磨后,他伸出舌尖,灵活地撬开塔尔斯的嘴唇和牙齿,探了进去,在他的口腔里反复探寻,逗弄着他粗糙的舌尖。
塔尔斯觉得自己的脑袋又炸开了,他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狠狠压倒,用牙齿撕成碎片,而不是受这种不轻不重的折磨。
勾住法师后颈的手缓缓下移,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法师的后背,不知不觉间,他和法师的身体贴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直到……法师放开了他,在距离他鼻尖不到一尺的地方露出笑意,告诉他:“我亲爱的塔尔斯,来,帮我擦擦背。”
第78章 契合
对于塔尔斯来说,和法师一起洗澡几乎等同于折磨。他不得不刻意避开一些部位,并且让自己的视线不要在某些地方流连太久。等到洗完澡后,他觉得自己比洗澡前更加疲累。
法师则显得很轻松。他擦干身上的水,烤干自己的头发,把塔尔斯单薄的背心和长裤扔进清水里泡着。之后,他披着那条月白色的床单,从背后轻轻抱住正在清理浴缸的塔尔斯,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亲爱的塔尔斯,我们去床上。”
塔尔斯浑身僵了起来,身下某个部分明显发胀。法师的手指顺着他的腰侧下移,伸向前方,轻轻握住那个部位,暧昧地低声说:“塔尔斯,你又发情了。”
法师的手指温热,皮肤带着浸泡之后的褶皱,有些粗糙。塔尔斯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冷气,脑海一片空白,浑身上下仿佛只剩下那个部位的感觉:温热,舒适,胀痛,急切地渴求着更深入的碰触和挤压。塔尔斯觉得自己仿佛中了闪电之矢一般,从头到脚,由内而外地发麻。
在他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几乎本能地想要挺动身体时,法师放开了他,轻轻吻了吻他的后颈。
塔尔斯浑身的血液沸腾了。他猛然转身,弯腰,抄起法师的腿弯和后背,迅速将他打横抱起来,急切地冲向掩藏在玫红色帐幔里的床铺。法师抱着他的脖颈,月白色床单垂落下来,仿佛温柔的手指般轻轻拂过塔尔斯的腹部和腿,令他觉得更加燥热。塔尔斯低下头,目光正对上法师瘦削的胸膛,以及浅褐色的乳头。他几乎压抑不住冲动,想要咬住那个小玩意儿,将它狠狠撕扯下来。然而,法师身上的伤痕挽回了他的理智,令他清醒地压抑住自己的冲动,放慢脚步,走向柔软的床铺。
在他怀里,维拉静静抱着他,脸颊贴在塔尔斯肩侧,露出狡猾的笑容。
扯开床帐后,塔尔斯几乎直接把法师丢在床上。法师陷在绣满银色月兰的玫红色被子里,长发凌乱,身上布满浅色伤痕,纤长的手指摊在被子上,紧窄的腰肢下,月白色床单勉强遮住下身,露出修长的小腿和满是伤痕的脚。他的膝盖上仍然残存着大片伤痕,那是在布林城监牢的十一天里,在地上跪出来的痕迹。塔尔斯凝视着法师,用目光从他的眼睛一直扫到脚趾,将眼前的一切贪婪地烙进心里。不同于以往,这一次,法师的伤痕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心疼,反倒激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令他更加兴奋,想要狠狠压住这个人,抚摸他,蹂躏他,啮咬他,撕碎他。
于是,他跳上床铺,直接坐在了法师腰上,压制住维拉的肩膀,俯下身,粗暴地亲吻他。
他的亲吻十分笨拙,毫无章法,只是模仿着法师的动作,发泄自己心中的火焰。很快,法师的嘴唇被他啃得发肿,嘴角和脸颊也布满斑斑点点的红痕。不知不觉中,塔尔斯整个上身压在了维拉身上,下身和胸膛紧贴,左手掐住法师的脖颈,不轻不重,蓄势待发,牢牢控制住自己的猎物。法师微微张开嘴,用舌尖回应他的亲吻。双手轻轻环上他的腰,纤长的手指不急不缓地抚摸着他的后背,从腰线缓缓上移,轻揉,慢按,反复描摹,勾勒蝴蝶骨的轮廓。
法师的回应始终如同蜻蜓点水,一触即放。塔尔斯觉得胸口里那团火更加炽烈,下身涨得发痛,迫切需要发泄。他忍不住开始扭动腰肢,在维拉身上磨蹭,磨蹭着法师光滑的皮肤和瘦削而结实的小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他身下,法师的下身变得十分坚硬,随着他的动作,不时硌着他的下身,让他感觉更加异样。而法师的双手在他肩胛骨徘徊之后,又顺着他的脊柱缓缓下移,摩挲他的后腰,用纤长的手指轻轻按压。最后,法师的手指按住了他的臀部,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揉捏。
塔尔斯觉得法师的手仿佛带着什么法术,他手指所到之处,自己的皮肤仿佛被点燃,灼热得发疼。此刻,塔尔斯被迫忍受着燥热和空虚的折磨,急切地想要把身下的人撕成碎片,聆听他的哭叫,舔舐他的鲜血。
但他知道:他不能。
他甚至舍不得掰断法师一根手指,尽管他卑鄙,无耻,曾经用最卑劣的手段算计过,折磨过自己。
所以,他暂且放开法师,沉重地急促呼吸,试图平复自己过于激烈的悸动。
法师抱住了他的脖子,曲起腿,缓慢地从他身下挣脱,抱着他轻轻翻滚。
很快,一人一龙的姿势颠倒过来。法师压在塔尔斯身上,长发垂落,细长的黑眼睛盯着塔尔斯,目光深邃。他捧起塔尔斯的脸颊,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又放开。然后,他轻声说:“塔尔斯,抱歉。”
塔尔斯不耐烦地瞪着他,忍不住挺着腰,扭动屁股磨了几下。
法师露出笑容,不同于往日的虚伪,他的笑容看起来温暖而清澈。他凝视着塔尔斯的双眼,低声说:“我很高兴。”
法师的目光看起来很真诚,但塔尔斯早已不耐烦。他知道法师的用意,但此刻他根本半点也不想思考。于是,他一把抱住法师,试图继续未完的啃咬和磨蹭。
法师轻轻按住了他,轻柔而坚定地告诉他:“我亲爱的塔尔斯,别乱动,应该这样,我来教你。记住,忍耐会让愉悦更加深刻动人。”
接下来,维拉抚摸着塔尔斯的脸颊,虔诚地亲吻他。从他的额头,到眉心;从眼睛,到鼻尖;从脸颊,到嘴唇;从下颌,到脖颈;从锁骨,到胸膛……塔尔斯茫然地望着帐幔,苦苦压抑内心的骚动。法师伸出舌头,在他乳头上轻轻舔过,用犬齿尖端轻轻啮咬,带来些微的疼痛和深深的悸动。这悸动如此强烈,以至于塔尔斯不得不张开嘴,急促地喘息着。他的双手紧紧抓住维拉的双肩,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以此平息自己的躁动。
等到法师终于放开他的乳头,开始亲吻他的小腹时,塔尔斯觉得自己的自控力已经濒临崩溃,恨不得掀起法师,掐住他的脖颈,狠狠抓挠他。
就在此时,法师的手掌握住了他的下身。
塔尔斯的呼吸停滞了。
紧接着,法师开始缓缓揉捏。再之后,法师低下头,轻轻舔舐它的尖端。
一阵快感袭来,潮水一般冲击着塔尔斯的脑海。这快感如此强烈,如此折磨,塔尔斯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呐喊,渴求着更多……更多……
法师满足了他。维拉温暖的口腔裹住了他整个下身,舌头灵活地滑过,在狭窄的空间里打转,腾挪。燥热终于有所缓解,塔尔斯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挺起腰身,让自己更加深入,更加舒适。
快感越来越强烈,很快,塔尔斯不再满足。他弓起上身,紧紧咬住下唇,双手抓住法师的头发,将他使劲向下按压,强迫他加快动作,让自己更加深入。与此同时,他开始挺动腰身,刺入法师的喉咙。随着他的动作,床帐微微晃动,长长的银色流苏有规律地摇摆着。塔尔斯的目光空洞地随流苏晃动着。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在高空中滑翔,随着凛风上下翻飞,时而冲上巅峰,时而跌下低谷,越冲越高……越冲越高……直到……
到达最高点的那一刻,塔尔斯浑身僵直,死死按住维拉的脑袋,发泄出自己全部冲动,完全不顾法师是否能够呼吸。法师被他呛住,发出轻微而模糊的呜咽声。塔尔斯置若罔闻,狠狠揪住法师的头发,挺动腰身,享受从巅峰坠落的余韵。
之后,他四肢摊开,躺在床上,无神地盯着帐幔,呼吸沉重。
法师抹掉嘴角溢出的白色液体,揉揉发疼的发根。在此之后,他压上塔尔斯,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在他耳边轻声说:“塔尔斯,舒服吗?”
塔尔斯从喉咙里朦胧地“嗯”了一声。
“那么,接下来,该我了。”维拉露出促狭的微笑,“我亲爱的塔尔斯,放轻松,继续享受。”
塔尔斯瘫在床上,根本听不见他说了什么。
于是,维拉分开塔尔斯的双腿,探向他的臀沟……
等塔尔斯留意到的时候,法师的手已经缓慢而坚定地掰开他的臀部,在他身后不轻不重地画着圈,不时在沟壑之间轻弹一下。这种感觉十分不好受,塔尔斯惊悚地瞪大眼睛,刚要直起身来踹开法师,法师的吻就铺天盖地地落在他脸上。
“塔尔斯,塔尔斯……”在亲吻的间隙,法师喃喃地念着他的名字。法师的呢喃很轻,带着深沉的迷恋。塔尔斯的心软了下来,失去了所有的强硬,提不起半点力量反抗。
维拉的手指试探般地挤了进去。疼痛突如其来,塔尔斯不禁浑身僵直,从喉咙里咕哝了一声。不过,他的抱怨被维拉尽数封在唇齿之间。法师的吻极其温柔,舌尖一寸寸刷过他的上颚,再勾住塔尔斯的舌头,反复吮吸着,不知餍足。塔尔斯仰起脸回应,本来已经软下去的部位渐渐再度坚硬起来。
手指逐渐加到三根。塔尔斯不适地扭动了一下,硬生生偏开了头。
“卑鄙的法师,你——”
“塔尔斯,别动。相信我,这会很舒服。只有经过暂时的忍耐才能感受至高的欢愉。”法师声音低沉,然而,他的目光亮得怕人,额头上因为虚弱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塔尔斯心疼起来,不自觉地伸手抚过他的脸庞,虽然他仍旧对法师的话将信将疑。
“真的?”
“真的。”
“…………卑鄙的法师!我就不该相信你!”
当法师真的进入他的身体时,塔尔斯还是抱怨起来。维拉只得低声诱哄,然而,不同于他的安慰,他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向上微微挺着。
彻底占有对方的感觉是如此美妙,几乎让维拉陷入疯狂。法师顾忌着金龙的感受,不敢使劲儿抽插,尽管如此,塔尔斯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皱起眉头,掐住法师的颈侧,恶狠狠地说:“骗子!”
维拉没有回答。他抓住塔尔斯因为疼痛而软下去的下身,缓慢地揉捏着。受过伤的手指捋过他的下身,在顶端轻柔地打着圈。塔尔斯打了个机灵,突然觉得疼痛减轻多了。
诚实的金龙放开维拉的脖颈,环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脖子上蹭了蹭,并且啃了啃他的耳垂。过了片刻,他咬了咬牙,低声警告:“卑鄙的法师,你要动的话,就慢点儿。”
这句话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法师额角上的汗顺着脸颊淌下来,与此同时,他冲破层层阻碍,深入其中,彻彻底底地占有者。塔尔斯发出了一声不知是呻吟还是欢呼的颤音,闭上眼睛,勾住法师的脖颈,回应他。
绣满银色花瓣的床帐颤动起来,长长的银色流苏摇晃得仿若钟摆。塔尔斯咬着牙,压抑住呻吟,忍耐着。
后来,塔尔斯觉得法师并没有骗他。这感觉其实有点棒。开始的疼痛逐渐消散无踪,代之以一种由内而外的酥痒。随着法师的动作,这酥痒从尾椎一直窜到头顶,令他浑身打颤……
意识渐渐模糊,脑海里只剩下深沉的渴望和满足。到达顶点那一刻,塔尔斯睁开双眼,正对上维拉的目光。
法师细长的黑眼睛凝视着他,带着压抑不住的狂热和一丝掩藏在深处的痛楚。仿佛针扎一般,塔尔斯的心猛然抽痛了一下。与此同时,似乎有什么画面在他脑海里闪过。
然而,他很快就放弃了思索,随着几乎将他燃烧殆尽的感觉随波逐流,渐渐攀上顶点,享受法师所说的,至高无上的欢愉。
疯狂的代价是:他们不得不暂且放弃睡眠,顶着疲惫的身躯,再次踏入盥洗间。
塔尔斯疲惫地靠在浴缸里,抱着看起来更加疲累的法师。在热水的作用下,法师浑身发红。不知不觉,塔尔斯的下身又硬了。
觉察到他的反应,法师背过手,轻轻抓住他的下身,缓缓撸动,低声告诉他:“塔尔斯,我累了。”
塔尔斯不情不愿地磨蹭了几下,抱怨:“卑鄙的法师,我的腿很酸。”
“我亲爱的塔尔斯,你缺乏锻炼。”
“……见鬼!我缺乏锻炼?看看你自己!瘦得不够塞牙缝。”
“塔尔斯,这种争论毫无意义,好好享受热水和柔软的床铺,明天我们还得离开这。”
塔尔斯皱起眉头,问:“你打算去哪?”
“不知道。先离开这里,也许去找泰兰。”
“好吧。”萦绕许久的疑问此时忽然涌现,塔尔斯犹疑了片刻,佯作不经意地说:“维拉,我知道聆音术,它并不复杂,但作用有限,而且完全不能解释,你为什么能够在我都不知道的洞穴里找到出路。不仅如此,你看起来十分熟悉那个洞穴,几乎知道每一条岔路。”
维拉没有说话。
塔尔斯继续说:“我在你的卧室里找到过一幅画,如果我没认错的话,画的是我,虽然很难看。最初我以为那是你最近画的,也许是为了丑化我,也许只是个施法媒介。然而,现在我不这么认为。”
塔尔斯在此停顿。于是法师平静地发问:“那么?你现在怎么认为?”
“无论是法阵还是符文,你都极为纯熟。我不认为你能画出这么拙劣的东西。所以,维拉,这幅画要么是别人画的,要么……”塔尔斯不动声色地调整呼吸,“是你很久以前画的。”
“所以呢?”法师的声音依然平静。
塔尔斯叹了口气,“维拉,我想起来了。我见过你。你……”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法师也没有回应。
久久的沉默后,塔尔斯轻声问:“你真的去抓利齿洞穴巨蜥了?”
“当然,它的味道很好。”
“维拉,你……”塔尔斯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法师转过头,看着塔尔斯,右手抚摸上他的脸颊,轻柔而坚定地说:“那些都过去了,现在,它们并不重要。”
塔尔斯抓住维拉的右手,目光不敢直视他,只好落在法师的手掌上。法师的手掌修长,残留着伤痕,纤长的十指在雾气中像是一件艺术品。而在他的掌心,靠近手指的位置,横亘着一道长长的旧伤疤。伤疤的色泽已经十分浅淡,看起来是多年的旧伤。
法师告诉过他,这个伤疤源于一次意外。塔尔斯曾经并不在意,但此刻他忍不住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