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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来什么-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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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
  随着盖子的掀开,一个白色的物体探了出来,正中渊且的脸。
  渊且只感觉脸被呼上了个黏糊的东西,眼前一片白,还有甜腻的味道。他心里愤怒,明知道有陷阱竟还毫无防备的打开,甚至还在暂华面前出了丑。
  想要杀了也白的欲望此刻强到了顶点。
  正当他忍无可忍时,竟听到了一声轻笑。
  “呵。”
  渊且不可置信,连脸上的东西都忘了清理,呆呆地看着暂华。
  笑声泄露后暂华就立刻忍住了,可又看到渊且顶着一脸白糊糊的东西露出傻兮兮的神态,暂华又差点忍不住,咬着嘴唇才能不让笑声再次溢出。
  “你笑了。”渊且轻声道。
  暂华偏过头,深呼吸了几下,恢复了冷清,摇头,“没有。”
  “有,我听到了,也看到了。”渊且说,“我好久都没看到你笑了,我,我……我好高兴。”
  暂华抿唇,想说让我笑不出来的不也是你吗?但还是没说出口,淡淡道:“擦一擦你的脸吧。”
  渊且伸出舌头舔了舔沾在唇上的东西,一挑眉,“甜的。”
  暂华无奈,下意识地责备:“不要乱吃东西。”
  渊且的心也跟着甜了起来,他凑过去,“真的能吃,你尝尝。”说罢,他便又吻了上去,若不是手扶着暂华的后腰,估计要把人亲倒下去。甜腻交缠在唇齿间,暂华反抗挣扎,反倒也被蹭了一脸,分开后,他们都成了花脸。
  “你,你……”暂华简直不知道自己该往哪个方向生气。
  渊且看着他狼狈绯红的模样,扬起了明朗的笑容,“好吃吧?”
  暂华愣了愣,眼前的渊且,似乎没有改变过,还是那个偏执又带着孩子气的小豹子。
  在他出神时,渊且的眼睛沉了沉,他还是欺身压了下去,舔了舔暂华眼角的白物,暗哑道:“我来帮你擦干净。”
  便狠狠吻了下去,手也伸进了他的单衣。
  暂华失神地看着床幔,心里叹息,他不是了。
  半夜三更天。
  一个身材修长有致,穿着奇异的女子行踪如鬼魅一般在妖殿的瓦砾之上起伏。
  内宫是在这里吧?
  她摸了摸下巴,思量了片刻,还是跳了下去。
  落地无声,她身型灵敏的闪进暗处。
  堂堂天界战神,这幅偷鸡摸狗的姿态被人瞧见了,她的一世英名可就毁了。
  凤与还记得自己有个任务,在晚宴上她就问了几个宫里的人,说起暂华就只得到“不知情”“不晓得”的回答,最后还得她自己来找。
  她只记得是只小鹿,便再无其他了。
  “总该不会被关在小豹子身边吧?”她嘀咕。
  “谁在那?”
  凤与目光一凝,出手极快,那个出声的家伙便被她擒住了脖子。
  “呜呜呜呜,不要杀我!”
  昏暗中,那双湿漉漉的红眸分外明亮。


第五十四章 
  凤与眨了眨眼,看清了眼前人的长相,是个穿着朴素,面容精致的少年,和她一般高,细嫩的小脸高仰着,无比可怜。手上的触感柔软纤细,凤与只需稍稍用力就能拧断。可她却没这么做,而是拉近了,低声问:“你是这里的侍从?”
  那人点点头,又摇摇头,发出了呜咽声。
  凤与放开了他,但没让他离开控制范围内,抱胸审视地看着他:“到底是什么?”
  “我不是现在的妖王的侍从。”他捂着脖子委屈又害怕的看着凤与。
  这样的神态像极了温软可爱的食草动物,凤与忍不住,又把手伸了出去,这次是捏他的脸。
  “你、你……”少年不敢挣扎,只能无助地流泪。
  “怎么还哭了?”凤与以为是自己捏疼他了,松了劲,改为捧着他的脸,“你叫什么名字?”
  “容、容释。”他抽泣道。
  “容释。”凤与念了一遍,手指在他的轮廓上来回轻抚,笑道:“还真是只小兔子。”
  容释呆愣,眼泪暂停,“你怎么知道我的原型?”
  凤与不答,捏完他的脸后有不安分地往下,手臂,腰身,甚至屁股都没放过,容释被她捏得又燥又气,却敢怒不敢言,只想着赶快逃离。
  “真软。”凤与幸福道,“我最喜欢小兔子了。”
  这样的告白容释还是第一遭,当下什么都忘了就只知道脸红,发达的泪腺在无措时又自觉蓄满眼泪,红玛瑙一样的眼睛莹润透亮。
  发作了一番癖好,凤与才想起来自己还要做正事,便问:“你可知暂华身在何处?”
  容释惊回了神,“你、你找鹿相作甚?”
  “你知道在哪?”
  容释这时才注意到眼前这艳丽的女人身着的义务并非妖界的平常穿着,却让他觉得眼熟。他回想了片刻,惊呼了一声:“你从人界来的?”
  凤与挑眉,“此话怎讲?”
  “你穿的衣服,我见过。”容释说,“我去人界找王上时,看到江适大人就是这么穿的。”
  “所以,你不是小豹子的侍从,而是那条大白蛇的?”
  容释捂嘴,警惕地看着她,哆嗦道:“你、你到底是何人,怎么知道那么多?”
  凤与手又痒了,把他拉过来又是一阵揉捏,尽兴了才说:“我受大白蛇之托,来救暂华,你要是知道他在哪,就带我去。”
  容释将信将疑,但还是带路了,一边走还一边压低了声音问:“王上恢复得如何?和江适大人过得好吗?他有和你提过我吗?想不想回来?他……”
  “嘘——”凤与从后面戳了戳他的耳朵,“现在不适合说话。”
  “哦哦。”容释识时务的应着,可不过半会儿又出声了,“你今晚也在大殿吗?听说战神来了,你看到了吗?”
  凤与微扬嘴角,原来这小兔子也崇拜她。
  容释接着说:“虽然战神不敌我们王上,但怎么着也比渊且厉害吧?”
  “不敌你们王上?”凤与眉梢抽了一下,“谁告诉你的?”
  “王上是最厉害的!”容释回头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她,“我们王上的实力绝世无双,战神虽然是天界最强,可在王上面前依然得甘拜下风,你可知……”
  前方拐角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凤与反应极快,捂住了容释的嘴同时躲到了廊柱之后。
  几个侍卫匆匆路过,没发现他们。
  容释不敢动了,他后背靠着的软绵绵的东西……还随着主人的呼吸一下一下按压着,实在是!
  凤与在他耳边轻声道:“刚才的事日后再和你计较。”
  容释的脸热得烫手,讷讷不语了。
  一壶茶的功夫,容释把凤与带到了一个院子外,躲在灌木后面小声道:“鹿相就在里面……这里是渊且的寝宫,外面有侍卫把守,里面也设有监制结界,他可能还在里面,你要怎么救?”
  凤与一笑,“就这么救。”她起身,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
  院子门口,院子内一共有六个侍卫,见有人,架出兵刃戒备道:“何人?”
  凤与无言,闪电一般出手,容释小心的“小”都没来得及出口,那六个侍卫就倒了下来。
  凤与回头,“还不过来?”
  容释才反应过来,忙不迭跑了过去,为他指暂华所在的屋子。
  凤与上前推门,门不为所动,连晃动都不晃一分,倒像块石板。凤与却未露出难得,而是伸手聚法,再轻轻弹了弹门缝,火星一样的光点从她的轻弹下溅射了出来,门上的监制打破,门自动打开。
  容释嘴都合不拢,结巴道:“这、这可是、渊且亲手设置的。”
  “又如何?”凤与轻笑一声,走了进去。
  床上的暂华听到了动静就转醒了,他以为是渊且又回来了,正想翻身回避,床幔拉开,竟是个女人。
  “鹿相!”容释扑到床边,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你……渊且他又打你了?”
  凤与看着他裸露的肌肤上暧昧的红印,还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情/欲之息,一下就猜到了他遭遇了什么。
  暂华有些尴尬,坐了起来拢紧了衣襟,扯开了话题,“你怎么来了?还有这位……”他看着凤与,忽然睁大了眼,“您是……”
  “我来救你。”凤与直接道。
  容释激动道:“是王上派她来的!鹿相,我们一起去找王上,您一定能说动他回来!”
  “您见到了王上?”暂华问。
  “这些话出去了再聊。”凤与说,“你能走吗?”
  暂华看向脚踝上的那条金链,摇头。
  凤与拉住金链用力扯了扯,竟没有断。
  “这是由一整座金山锻炼了百年凝聚而成的链索,没有钥匙打不开。”暂华说。
  凤与没用放弃,将金链紧握,输入了五成力,却依然没有效果。
  容释在旁边快急哭了。
  暂华宽慰道:“他去大殿同虎族族长商榷了,一时不会回来。”
  凤与试了几个方法,都没有用。她放开了金链站起身,手虚空一握,抓出了一把约莫一臂长,通身铜锈色,似棍非棍,似剑非剑的奇怪器物。
  她甩手一划,那器物竟顺着她的力道伸长变形,只一瞬,就幻成了一把大刀,刀刃仿佛能斩裂光明。
  “神器拙铁。”暂华叹道。
  “拙铁?”容释歪头,“这不是战神凤与的武器吗?”
  暂华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
  凤与双手握刀,双臂纤长柔韧,却能使出万钧之力,她斩下拙铁,一声轰鸣,檀木床被一刀斩断,刀刃甚至斩破了地面,陷入了一半的刀身。
  容释被震得缩起了肩膀,眼睛也闭上了,睁眼时看到暂华有些狼狈地坐在不平稳的床上,白皙的脚踝依然挂着金环,但金链只剩短短一节。
  “断了!”容释惊喜道。
  凤与微扬下巴,“厉害吧?你们家王上可没我那么大的力气。”
  暂华艰难的站了起来,许久没有下地走路再加上身体刚刚遭遇了一次折腾,他几乎难以站稳。
  容释赶忙扶着他,“鹿相,没事吧?”
  “无碍。”暂华说,“渊且很快会赶来,我们快走。”
  “走?你想走去哪里?”
  阴冷地声音好似从地狱的忘川里传来,容释当下就被吓回了原型,被凤与捞过来塞进胸口,她一把拉过暂华的手臂,“走!”
  语未落,他们碎成了光点消失了。
  迟了一步的渊且抬头看着夜空,眼中的阴暗愈发沉郁,他传声妖宫:“全力捉拿凤与和暂华!”
  妖宫倾巢而出,飞禽猛兽各显神通,密密麻麻的妖术侵袭形成一片大网,凤与在空中一转,凹凸有致的身型竟化成了高大的男人的体魄,柔美的眉目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依然漂亮却多了几分英气,美艳妖娆的女人不见了,她变成了一个张扬俊美的男人。他身后多了一件烈红的披风,将暂华罩如其中,挡住了这波攻击。
  渊且悄然而至,他的身影融进了夜色,在凤与防御时猛然从刁钻的角度出手,凤与却没有慌乱,以拙铁相迎,借力弹开。
  “真不愧是豹子。”凤与还调侃了一句。
  “把他还给我。”渊且寒声道,他的目光落在凤与揽在暂华腰上的手,杀意更盛。
  暂华心里针扎一样的疼,渊且的话,只是把他当物件看。
  “一个前朝臣子,妖王用不着这么执着吧?”
  “还,给,我。”渊且一字一句道。
  暂华抓紧了凤与的衣服,低声道:“不要和他多说了。”
  “看来他不想回到你身边。”凤与笑道,提力向侧方飞去。
  渊且却比他还快,化作一道黑影猛烈出击,妖术与体术配合运用到了极致,无数攻击铺天盖地,凤与也无法轻松脱身,只有与他缠斗。
  但凤与身上还挂着一个人,身手被限制了很多,防御多于回手。
  暂华因为凤与的庇护,还有渊且有意识的留意,在他们的打斗中毫发无损,但妖群满满围了上来,再继续纠缠下去,只会越陷越深。
  他闭上了眼,额角发出浅青色的光,接着精巧的角长了出来,只是短短一截。
  暂华脸色白了几分,他在高速飞跃中暗暗蓄力,等渊且再一次猛击过来时猝不及防的打出一掌,空气泛起了无形的波纹,这一击正正中了渊且的胸口。
  渊且后退了数米,捂着胸口,有血顺着嘴角流出。
  密密麻麻地妖兵将他们围在圈心。
  渊且盯着暂华,声音有些哑,“你现在的身体用不了妖术。”
  暂华眸光微闪,没有答话。
  “回来。”渊且伸出手,“别离开我。”
  “真感人。”凤与感慨了一声,搂紧了暂华的腰,“抓紧了!”
  说罢,拙铁挥出狂风,强行突破了包围。
  渊且沉声喊道:“谁救回暂华,谁就是我的丞相!”
  此言一出,激起沸腾,群妖紧追不舍,倾尽全力拦截。
  要全身而退,唯有回击。凤与霍然回身,拙铁挥出半周,化成了一把数米长的戟,杀气凛然。
  “请住手!”暂华突然抓紧了凤与肩上的衣服。
  “他们太烦人了,不打走不了。”凤与说。
  “他们是无辜的,况且若是打起来,无端挑起了天界和妖界的纠纷,不值当。”暂华低声说。
  渊且从高处携着一身雷电而降,强劲的术法就要炸开。
  “我跟你走。”
  渊且强行止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暂华,“你说什么?”
  “让他们收手。”暂华说。
  渊且抬手做了个停的手势,眼睛一直没离开暂华。
  “让您白跑一趟,抱歉。”暂华说。
  “确定不跟我走?”凤与挑眉。
  暂华点头,离开了他的庇护,摇摇欲坠地飞到了渊且身前。渊且立刻将他抱入怀中。
  “放他走。”暂华低声道。
  渊且心说我也囚不住他。他抱紧了暂华,冷冷地看了凤与一眼,化做黑影消失了。
  没有命令妖兵不敢与战神对峙,很快也散了。
  就剩凤与一人孤零零地在夜空中。
  “唉,那条白蛇你知道要怎么奚落我了。”他叹息,怀里传出了动静,挪动了几下领口探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兔子容释迷茫:结束了?
  凤与低头,勾唇笑了一下,还不算亏。
  他把灰兔子按了回去,消散在黑夜。
  “很疼。”在回妖宫的途中,渊且小声地对怀里的人说。
  暂华垂眸,不说话。
  “我舍不得动你,可你下手的时候毫不留情。”渊且说,“就那么讨厌我吗?”
  暂华置若罔闻。
  “讨厌我也好,恨我也好,我不会让你离开我。”渊且自言自语,“为了你我能逼走也白,也能做出我更疯狂的事,让整个妖界倾灭也可以。”
  “你……”暂华隐忍地看着他。
  “所以呆在我身边。”渊且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
  心里却泛起层层冷意,你敢派人来夺走他,也白……


第五十五章 
  春天正式挤走冬天,江适房间的厚被子也正式下岗。也白没做挽留,只是在睡觉的时候理所当然的把最大的热源抱紧,理直气壮的说冷。
  江适拿他没办法,只是觉得自己一个大好男儿缩在另一个人的怀抱里实在不好看,就和也白争夺起了主导权,争着争着就擦枪走火,也白提枪欲上,江适疯狂拒绝。
  “明天我要模拟考!”江适和他隔开距离,“不能浪费力气。”
  也白又把他拉回来,但没再继续,只是用微凉的额头一下一下蹭这将是的后颈,一次来表达自己的欲求不满。
  江适觉得痒痒的还挺舒服,自顾自睡了过去。
  柔软的床铺因为交叠的两具躯体而深陷下去,上方的那位赤/裸着上身,白皙却结实的肌肉使得他看起来性感又纯然,最亮眼的还是那头棉白的长发,覆盖着他完美的背部,随着他的起伏而轻扬。他身下的人背对着他,脸深深埋进了枕头里,修长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凸显的骨骼就彰显了他此时在承受着多么强烈的冲击,闷哑的呻/吟像羽毛一样拂过心弦,却是能激起白发男人更有力的耸动。
  “哎呀非礼勿视!”
  在这个旖旎的二人世界里,突兀响起了一道阴阳怪气地男声,也白一顿,扯过毯子盖住,将身下的人牢牢遮起来。
  “怎么……停了?”带着喘息的声音几乎直接透过他们贴合的身体传来,也白差点把持不住,可不适时宜的人已经到了。
  “你先睡吧。”也白吻了吻他汗津津的背,退了出来,那人就闭上了眼,睡过去了。
  “啧啧啧啧。”来人一身华服红衣,外袍的袖子是金丝勾勒的飞天凤凰,五官俊美而邪魅,是与也白的冷清全然不同的张扬,他摇头道:“果然是条淫蛇。”
  “你来做什么?”也白面色不善,幻出了一道屏障,挡住了来人的视线。他坐了起来,动作小心地把睡着的人翻了个面,盖得严严实实后,才撤去屏障。
  “他要是知道你梦里这么对他,你才会不会赶你出门?”红衣男人笑嘻嘻道。
  “不会。”也白冷冷的,“你从妖界回来了,暂华呢?”
  红衣男人正是凤与,说到这个他露出了几分飘忽,“那什么,我差点就把他救出来了。”
  也白眯起了眼,无言看着他。
  凤与做出云淡风轻的样子:“原本我已经把他带出来了,谁知小豹子疯了一样紧追不舍,还把所有兵力都派出来围剿,我要是动手,那可就是挑拨了两界的关系,会造成不得了的杀业,暂华他也是这么想的,于是就自己说要回去……”
  也白冷哼一声,“堂堂一代战神,连一点小事都做不了。”
  凤与早就猜到他会这么说,已经想好充足的理由:“我可要顾全大局,若是打了起来,你就无家可归了。”
  “这里才是我的家。”也白低头看了眼熟睡的人说。
  “咳咳!”凤与一副不堪入目的表情,“对了,你也没告诉我暂华和那小豹子的关系,要是我知道这是强抢人妻的事儿,我怎会应下?”
  “他们的关系?”也白微微蹙眉,“他们不是情如父子吗?”
  “父子?”凤与像是听到了一个好玩的笑话,“我找到暂华时,他可是……”他瞥了眼也白身边的人,得到了防备的一瞪,“像你这位似的躺在床上。”
  也白稍作思索,说:“暂华不是自愿的。”
  “何处此言?”凤与问,探究地打量他,“莫非之前你们才是……”
  也白冷冰冰地看着他,“割了你的舌头。”
  “啧啧,真凶。我瞎说的。”凤与也不当真,“这次算我暂欠你,小豹子知道我去妖界之前找过你,肯定也会迁怒于你,我回天界和管界门的说一声,让他把界门打乱,小豹子要找到你就得费点力气。”
  “你有事求我?”也白说,他和凤与相识那么多年,自然了解他不是这么热心的神。
  “这个。”凤与从宽大的袖口里拿出了一团灰球,是一只睡着了的灰兔子,它蜷缩在凤与的掌心里,长长的耳朵乖顺地贴合背部,可爱得不得了。凤与小心又爱不释手地摸了几下,不自觉漾起了满足的笑容,“它是你的侍从吧?送给我吧。”
  “它又不是物件。”也白说。
  “把它送给我,今后你要是有性命之危,我救你一次。”凤与说。
  也白认真想了想,指着熟睡的人说:“救他。”
  “成交。”凤与笑道。
  “你要是玩腻了,就把它送回来。”也白说。
  凤与随意点头,薅着灰兔子,哼着不着调的歌儿化作轻烟消失了。
  这个小空间又只剩下他们两人,也白想继续刚才的事,刚覆盖下去,身下的人就皱眉,梦呓道:“……别弄了,我要睡觉……”
  也白抿唇,眼里的幽怨要溢出来,四周的景物片片剥落,片刻,他睁开眼,回到了现实。
  他爬起来熟练地给江适换裤子,嘴里还嘟囔着:“我还一次都没泄呢……”
  清晨,江适醒来后,觉得身体沉重异常,这样的感觉他很熟悉,一周最少都会有一次,类似于睡前和也白互相帮助之后的感觉,他记得昨晚做了个梦……应季梦,他还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个,虽然挺尽兴的,但途中又来了另一个人,他没看清是谁,但有预感是凤与,再之后他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考试前他还唾弃自己太荒/淫,考试前不梦见公式古诗就算了,还……
  好在考得还算顺利,两天的考试期一晃而过,英语考完之后,高效率的判卷组已经把数学的试卷全部判完。
  班上大多数人都拿到了试卷才走,江适也等着,他面上并不算紧张期待,他对自己的成绩心里有事,这次拿个一百三没问题……
  “江适,你的。”数科代把卷子发给他,瞥到他的分数小惊了一下,“这是你的吧?”
  “名字不写着吗?”江适接过来一看,分数栏上鲜红的97刺痛了他的眼。
  九十七?
  江适懵了。
  他自认不算学霸,但也绝不是学渣,数学还是他最擅长的科目,上高中以来就没下过三位数……他神情恍惚了,不敢相信这是现实。
  “我靠一百二!三年最高纪录!”后面传来了一声喜悦的喊叫,但江适没听见,他沉浸在自己滑铁卢懵逼中。
  “阿适我一百二了!牛逼吧?”
  江适的脖子被勒住,眼前拍下了另一张试卷,“徐天纵”三个字下的120又给他带来一次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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