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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昧诺平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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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遇上金陵庙会见到了他,他对我防备至极。”
  “也不知怎地,他越是防备,我越是想靠近,想看他杀伐果断下那颗柔软悲悯的心;明明是个活生生的人,却把自己逼得和我们这些神一样,担了家国天下还不够,还要揽着别人的情,你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最让我心疼的,是他对自己太苛刻了,明明想陪自己母妃用膳,偏偏因为顾忌而压抑着这份孺慕之情;明明知道他们三人之间隔着天沟地壑,却又顾念着旧情一再退让,看着他每日起早孤身练剑,我就忍不住想去夺了他的剑,他做的已经够好了,不需要再精雕细琢把自己打造成一个铁人了。”
  “可我也没法去禁锢他什么,只能看着他在权利的漩涡里挣扎,只能陪着他,只能...代替他陪他的母妃用用膳而已。”鸾陈越说越觉得无力,第一次觉得神这个身份太过碍事,人情冷暖,他始终明白的不彻底。
  接着低头看书的动作,引翩闭了闭眼,须臾后,又问:“那你又如何确定,你将真心给了他?”引翩的声线有些低沉,他和鸾陈一样,不太懂情之一事。
  鸾陈忽然轻笑出声:“你若真心喜欢一个人,你自然就知道了,会想会念会心疼会不忍,会有凡人才有的七情六欲。”
  “会有...七情六欲吗?”引翩低着头喃喃一句,传到鸾陈耳里依旧是什么都没听清,还想追问时,引翩已经抬起头来道:“提醒你一句,你该回去了。”
  “。。。”鸾陈放下手中的茶杯,破天荒的,引翩居然开始赶人了!
  “也是,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我既然受人之托,是该回凡间了。”
  “。。。”引翩一目十行,一页一页的翻着书,半晌,抬头看着即将要离开的人,说了一句:“鸾陈,等我!”
  “嗯嗯。”说是要回去,鸾陈的心思立刻就爬向了黎芳顾那边,完全没有听清引翩说了什么,本能的应下,只当引翩方才就着下凡又叮嘱了他一遍,当下回了一句:“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引翩瞳中一闪,直到鸾陈走后,都没再开口说半个字。
  抬手时,长袖扫过书案,带着一本书掉落,页页翻飞,发出唰唰的声响,直到落地后好一会,才一页一页的合上,回到了书室的静谧。
  引翩弯腰捡起那本书,轻轻拍着封面上似有似无的灰尘。
  

  ☆、第二十四章

  鸾陈回到黎王府时,明显感觉气氛不对。门童对他不再是往日的守礼谦卑,黎管家见着他欲言又止,直到走到流风梦月,那颗不安的心微微落定。
  四周飘荡的几个人的气息,无一不是在告诉他,黎芳顾回来了。
  当下几个快步走入黎芳顾的书房,果不其然,那人正在书房里忙活,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该不是怪他没打招呼就走了吧?
  心里有了计较,鸾陈走到黎芳顾身后,紧紧抱着他:“回来的时间早了七个月,边关的事情都调查清楚了?”
  很想他,此刻将人拥在怀里,鸾陈的唇已经贴上黎芳顾的耳畔,温润平稳的呼吸顷刻间变得凌乱,鸾陈哑着嗓子道:“芳顾,好想你。”
  鸾陈已经染上了迷蒙,可怀里的人至始至终没有动,甚至还有片刻的僵硬。察觉到不对,鸾陈勉强恢复了点理智,只是声音依旧喑哑:“怎么了?说话。”
  黎芳顾闭着双眼,尽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许久,喉咙勉强能发声:“你去了哪里?”
  鸾陈心猛的一跳,转了个身位迎面抱着黎芳顾,急声道:“芳顾,睁开眼,看着我。”
  黎芳顾挣扎着睁开眼,那双眼,不复往日清明,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喉结滚动,发出低沉的嗓音质问他:“你去了哪里?”
  鸾陈心疼的不行,死死搂抱着黎芳顾,生怕这人会推开他,急忙解释:“对不起,是我欠考虑了,昨日我母亲生辰,我回去了一趟,怕你战场分心没有及时告知你。”
  鸾陈心里忽然有了猜测,他觉得,黎芳顾根本不是解决了边关之乱回来的,而是奔波了数日,私自回来的。
  黎芳顾忽然卸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靠在鸾陈身上,头抵在鸾陈肩头,全身都在颤抖。
  透过黎芳顾的肩,鸾陈的视线探到了书桌上,一封封红蜡封好的信,每一封上都写着笔走龙蛇的鸾陈亲启的大字,可他一封都没看过,一封都没回过。
  怎么回事?为什么黎芳顾写信回来,他一点感应都没有?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鸾陈慌张的抱着黎芳顾的背,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走之前吩咐过黎管家,一旦有信来就放在书房就行,他布了风神令,书房里到梅花上还有他特意留下的法术,一旦有信,就会被他感知取走,可现在,到底哪里不对?
  风神令?鸾陈双目瞪圆,腾出一只手感知风神令,青光流转,转眼化为一缕青烟散去,整个金陵,甚至眼前书房的梅花,没有丝毫反应。
  他的风神令,是失效了?还是被破解了?
  根本没有时间去细想,书房的门被推开,黎夜稳步走进来,看着相拥的两人,垂下头劝黎芳顾:“主子,边关那边快瞒不住了,咱们必须回去了。”
  果然,黎芳顾是私自跑回来的,身为三军主帅,私自离开军营,无论什么缘由,都是死罪。
  如果,如果只是为了找他,黎芳顾没必要这么不顾后果的回来,到底出了什么事?
  鸾陈握着黎芳顾的双肩,抚上他憔悴的脸,低声问:“芳顾,出了什么事?”
  “你走吧。”
  耳际传来低沉的一声,鸾陈的心也跟着沉了下来。
  也不管黎夜在场,抬手施法细细感知他留下的风神咒,咒印还在,可是没有丝毫波澜,说明黎王妃和温雅郡主并没有遇到危险。
  黎芳顾将鸾陈推开,将他写给鸾陈的信扔到一边,拿起纸和笔写着什么,就是不与鸾陈说清原委。
  见黎芳顾固执的不走,黎夜屈膝跪了下来:“主子,带属下们回边关吧,黎夜恳求您了。”
  “出去。”黎芳顾低吼道。
  “芳顾!”鸾陈想拉他,却被那人避开,一只手就僵在了半空中。
  “都给本世子滚出去!”黎芳顾继续命令道。
  房中两人都沉默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本。。。咳咳,本世子的命令如今这般不管用了?”黎芳顾气的急了,一时攻心咳了起来。
  “芳。。。”“滚!”黎芳顾抬手将桌上的东西扫到了地上,这个动作像是耗费了全身的力气,无力的撑着椅背。
  “好,我走,你别折磨自己。”鸾陈没有办法,只能拉着黎夜出了书房。
  一直走到流风梦月的院子外,鸾陈才拽着黎夜问:“发生了什么事!”
  “啧。”黎夜忽然嗤笑一声:“发生了什么?鸾陈公子可有把主子放在心上?”
  “黎管家说你八个月前离开黎王府就再也没回来,你难道忘了主子离开金陵前的嘱托吗?”
  “主子可是把他的后背和软肋都交托给了你,可你呢?如今温雅郡主危在旦夕,陛下倾力遍访明医救治无果,想起黎王府内还有一颗续命丹,亲自带着暗卫找王妃要,娘娘不愿给,陛下便拿下了娘娘,以此来要挟主子交出续命丹救治温雅郡主!”
  “眼下温雅郡主奄奄一息,王妃娘娘下落未明,主子得知真相枉顾生死赶了回来,一心相信您不会让黎王府出什么岔子,结果。。。主子真是看错了人。”
  黎夜按着自己的衣襟,一把抽回,挣开了鸾陈的桎梏。
  奄奄一息?鸾陈满脑子都是这句话,不可能,风神咒没有给他提供任何警示,温雅不可能这样,就算用来遮掩他施法范围大痕迹的风神令失效了,风神咒也不会出错,除非。。。。。。
  红颜薄命,眨眼枯骨。一场繁华,不过空欢喜一场。
  是啊,他怎么就忘了,温雅的命数,明明见到的第一眼,他就看透了啊,最近怎么就。。。这么得意忘形了呢?
  黎夜什么时候走的鸾陈不知道,后背贴着流风梦月的院墙,手掌覆上额头,一时懊悔不已。
  黎夜说:“主子身上背负了太多,家国天下,爱恨情仇,主子撑了那么多年。。。黎王府的天,终究是要塌了。”
  鸾陈想,他是神啊,神不是无所不能吗?他不能改变这一切吗?哪怕是一点点。。。
  鸾陈运起风神咒探查黎王妃的下落,一阵流光过后,就是一缕青烟飘散,鸾陈的心沉到了底。
  鸾陈再进入书房,黎芳顾还顶着那双猩红的双眼强撑,鸾陈走近,忽视那双抗拒他靠近的眼神,施法让人睡了过去。
  黎芳顾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上前接住他倾倒的身躯,忍着法术削弱的眩晕和心口难以忽视的疼,将人抱回了卧房里休息。
  鸾陈不敢再离开,一直守在床前。黎夜说,黎芳顾不眠不休赶了十天的路,才避开皇帝和大臣的耳目回到黎王府,哪怕回来也没有休息,看着空荡荡的流风梦月,一直一个人待在书房里。
  鸾陈听得心一阵一阵抽疼,盯着床上眉头紧蹙的人,他的法术下,黎芳顾依旧睡得不安心。
  鸾陈紧紧握着黎芳顾的手,一遍遍呢喃:“芳顾,我在。”
  期间黎夜来过一次,意思很明显,希望黎芳顾能回到边关去,一旦被发现,黎王府一夕之间就会被满门抄斩。
  明知黎夜的见解是正确的,但鸾陈不愿让他把黎芳顾带走,一挥手将人赶了出去。
  黎芳顾不过是一介凡人,哪里背负得起那么多呢?百万将士的未来,给他头上悬着一把危险叛乱异姓王随时被猜忌处置的刀;温雅的幸福,隔着他与宣琰之间那点微弱的信任;宣琰的命,宣朝江山后继的人,无一不是他要守护的。
  从来没有一刻,为他自己而活。
  如今,终于任性一回时,却是宣琰架着他母妃的命,来问那颗只能救皇帝一命的续命丹去救温雅。
  “母妃。。。”黎芳顾忽然在梦中呢喃,交握的手不自觉的握紧。
  鸾陈有所感,伏在黎芳顾身旁抱着他:“芳顾,芳顾。。。”额头相抵,才发觉黎芳顾全身烫的吓人。
  没想太多,鸾陈叫黎夜搬来了一桶凉水,连人带衣放进浴桶里,算着时间给他降温。
  重新换好衣物,鸾陈将人抱上榻,自己也上了榻,时刻注视着黎芳顾的情况。
  都说久不生病的人,一旦生起病来能去半条命,鸾陈不敢大意,薄唇贴上黎芳顾炽热的唇畔,一点点给他渡元气。
  折腾了大半夜,黎芳顾的高热才慢慢退了下去。鸾陈松了一口气,起身离开黎芳顾的卧房,去书房里捡黎芳顾写给他的信。
  借着微弱的月光,鸾陈一封封拆开。
  边关一切无恙,若是黎王府无趣,可找温雅作陪去城南别庄待些日子,缺什么找黎管家置办就是,安。
  南国的事已有眉目,近日小胜一场,缴获了不少货物,有几块上好的狐皮,都给你留着,要带回酃风墟还是做别的用,随你意。安。
  母妃近日可好?你可还好?过去三月,陛下可有降旨为难于你?安。
  你最近在做什么?可否回信告知平安?安。
  鸾陈拿着这一封封信,看了一遍又一遍,万般情绪泄露在目光里,最后一封封折好,收在怀里。芳顾啊芳顾,你什么时候这般信我了?所有的信件都写给我鸾陈,连过问一次黎王府的其他人都不曾啊!若是你问了,就不会不知道你嘱托的那个人已经因私擅自离开了。
  若不是我鸾陈自以为是,以为风神令万无一失,我也不会。。。
  良久,鸾陈稳住激荡的心神,随后又运起风神咒搜寻黎王妃的下落,青光辗转散去,鸾陈的心落到了谷底。
  不应该是这样的,黎王妃的命数将尽,可也是几年后的事,这个时候不该出事,可为什么,他搜寻不到黎王妃的踪迹?
  

  ☆、第二十五章

  该死,到底哪里不对?
  攥紧的拳头重重砸在书案上,险些将书桌砸个四分五裂,黎夜听到动静进来瞧了一眼,又转身退了出去。
  一日后,黎芳顾安然无恙的醒过来,顺着掌中温热的触感望过去,鸾陈正趴在床前睡着。手一动,还没抽回就被紧紧扣住,鸾陈也被惊醒了:“芳顾,你醒了!”
  鸾陈抽手给黎芳顾倒了杯温水,喂他喝下,又将温着的清粥端来喂给黎芳顾:“这么久没进食,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吃些吧,养足精神才好想办法。”
  黎芳顾听了劝,看着鸾陈一勺一勺递到唇边的粥,张嘴吃下。一碗粥见底,鸾陈松了口气,问道:“还要再来一碗吗?”
  黎芳顾摇摇头,有些虚弱的靠在床边,目光一直水鸾陈放下碗勺的动作而游移,待人回到床边时,黎芳顾拽着鸾陈上榻,紧紧箍着他。
  黎芳顾说:“鸾陈,帮我!”
  鸾陈一愣,转即回抱住他,轻声道:“好。”
  话罢,温热的气息凑近,黎芳顾已经欺上来堵着鸾陈的唇,闭着眼肆意掠夺鸾陈的呼吸。
  “唔。。。停下。。。”鸾陈含糊不清的推搡着,“芳顾,你的身体。。。”
  尽力克制自己的欲,顾着黎芳顾刚刚病过的身体。黎芳顾却没给他这个机会,抬手撕扯起他的衣物,终是不忍黎芳顾受累,鸾陈不再压抑,翻身将黎芳顾压下,感受着他此刻波涛汹涌的内心。
  等到鸾陈将脏了的衣物扔下榻,平静的拥着黎芳顾时,天色已到正午。黎芳顾靠在鸾陈怀里,攫取着他身上的独特的气息,这半个月来不安与凄苦才算是落了地。
  鸾陈问:“芳顾,你想为自己而活吗?”
  凡人命数几十年,他不想黎芳顾再背负这些枷锁,时刻为别人而活,他想带他离开。
  黎芳顾自嘲一笑,右手搭上鸾陈的肩,淡淡的道:“我不会逃的。”
  “可是,旧情,黎王府,边关将士,我的能力,只能帮你守住两处。”鸾陈无力的道。
  黎芳顾又是一笑:“足够了,你若能帮我保住温雅的命,就足够了。”
  这句话一出,鸾陈的心忽然就轻了,纠结这么多,都忘了,温雅才是这中间的关键人。
  温雅不死,黎王妃就会回来;温雅不死,宣琰就不会动黎王府;温雅不死,哪怕黎芳顾私自回京的消息走漏,宣琰也会为他遮掩,站在他这边。
  “我母亲是医仙门下之人,手里多的是起死回生的药,只是温雅具体情况未知,目前,我不能保证。。。我一定救得了她。”鸾陈如实说道。
  “尽力就好,这是凡间的事,本就与你无关,是我,为难你了。”
  鸾陈勾着黎芳顾耳后一缕墨发,下巴抵在他的额头上,温声道:“你的事,怎么会与我无关。放心,有我在。”
  不仅是为了黎芳顾,这事鸾陈觉得自己有一定责任,他想求一份心安。
  “芳顾,你为什么不愿把续命丹交出去?”鸾陈垂眸问他。
  黎芳顾听着鸾陈话里的颤音,声线喑哑:“你都知道了?”
  “我想听你说。”
  “呐。。。”黎芳顾轻叹一声,翻个身面对着鸾陈,慢慢说了起来:“幼年先帝召我进宫陪读,彼时见着陛下,他看我像一个以后会谋取他江山的祸害,我看他,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在后宫的锦衣太子,谁也不服谁。”
  “骑射学问,样样都想较个高下,教学问的太傅偏向君王谋略,一比学问我便不如他,至于骑射,出身原因,不需任何偏袒,他都是比不过我这个黎王府世子的。”
  “偏偏先帝每看到我与陛下争论,都是向着我,严厉苛责他,久而久之,陛下看我越发不待见,我也,越不能明白,明明先帝与陛下才是亲父子,却要偏袒我这个外人。”
  “直到有一日,我进宫去上书房,没有等到太傅,也没有等到陛下,等的焦急后,偷偷跑去先皇后宫中看看怎么回事,我才知道,陛下被后宫里的人下了南国的毒,无药可解。”
  “太医说,那毒很霸道,中毒者,五脏剧痛,难以忍受,可偏偏,陛下一句疼都没喊过,甚至还皱着眉露出脆弱的神情都没有。”
  “当时我对陛下说,疼的话就说,我不会笑话你的,陛下嗤笑一声,没有往日的剑拔弩张,只说,你当谁都能和你一样没事靠在父母怀里撒娇吗?他说他是太子,不能示弱,弱了就下宣家的颜面,不能喊疼,他不想他的父皇母后为他担心。”
  “先帝和先皇后来看他,他都强撑着说自己没事,我看着他呼吸一点点变弱,依旧不喊疼不哭不闹倔强着,那一刻我才明白我错了,他不是安然长在后宫的锦衣太子,他背负的,比我这个世子要多太多。”
  “后来先帝在悬济寺寻到了续命丹,得高僧指引,将一半续命丹喂给了陛下,一个月后陛下痊愈,高僧说,一半续命丹救了陛下性命,却也留下了祸根,恐以后子嗣艰难。”
  “陛下与旁人不同,没有子嗣,宣朝将后继无人,先帝请求高僧继续救治陛下,那高僧说,解决的法子只有一个,就是在陛下大婚之时,将另一半续命丹服下。”
  “这整件事,先帝都没有避着我,他带着我进了皇家宗祠,在宣朝列位先帝的牌位前,将续命丹交给了我,也将宣琰的命,宣朝的未来,一并交给了我。”
  那时的黎芳顾不过一个六岁孩童,就已经在皇宫中被迫成长,被迫背负起一个孩子,不该承担的东西。
  “我欠温雅良多,可我,不能拿续命丹去救她,宣朝担不起这个后果,我也承受不起。”
  黎芳顾内心有多挣扎,鸾陈都感同身受着。出征前他还说等边关事情解决,回来就为温雅完婚,现在就站在这两难的境地里无法心安。
  “你做得对,那续命丹,救不了温雅的命,那东西,只能救宣琰一人,若是你交给宣琰,只会更快结束温雅的生命。”鸾陈忽然很庆幸自己问了母亲关于醉颜清的事,现在也能让黎芳顾心里好受点。
  黎芳顾很快抓住了话里的信息:“你知道那续命丹?”
  “那是我父亲给我母亲聘礼中的一件,在天界它叫醉颜清,多年前掉落凡间,母亲寻了几百年无果,没想到下凡后让我遇到了。”
  “好了芳顾,再休息会,养好精神,我带你去护国公府看温雅。”
  虽然他找不到黎王妃,可温雅的风神咒没有问题,还能感知她的位置。
  “温雅在护国公府?”黎芳顾问。据他所知,多日前,温雅已经被宣琰带走秘密医治。
  “嗯,就是位置有些麻烦,休息会,我带你去找她。”
  鸾陈的声音带着重重的蛊惑,黎芳顾听着眼皮便撑不住,闭上眼睡了过去。
  等黎芳顾睡醒,鸾陈如言带他去护国公府看望温雅。两个隐匿的身形穿过南北市街,穿过层层守卫,进入了护国公府的地下密室。
  温雅面无血色的躺在床榻上,床前坐着皇帝宣琰,距床前三步距离外,跪着一名太医和舟儿。
  昔日心怀仁慈的皇帝此刻浑身散发着阴狠的气息,冷光扫向底下跪着不敢动的太医,厉声道:“说,情况怎么样?”
  “回。。。”被点到的太医颤颤巍巍:“回陛下,郡主她。。。微臣无能,查不出郡主病因。”
  “哼。”宣琰眸子里的狠厉愈发深了一分,“无能,那朕养你何用?”
  舟儿在一旁浑身发抖,这样的对话,这样的情形,她已经见过无数次了。她看着这位太医被拖下去,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这根本就不是她说认识的皇帝陛下。
  不止舟儿,隐在暗处的黎芳顾和鸾陈同样的,也不愿相信,宣琰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暗处走出一名暗卫,正是当初擒拿鸾陈那一个,不知在宣琰耳旁说了什么,宣琰拂袖站起,对着舟儿叮嘱道:“好好照顾你家主子。”
  毕竟是皇帝,无法自私的一直守着一个人。
  墙壁隆隆开出一条们,原来这里还有一条密道,通往哪里自然不言而喻。
  宣琰走后,舟儿卸了浑身力气瘫坐在地上,眼睛楞楞的瞧着床榻上的人,死死咬着唇。鸾陈见到这一幕,手一挥,将舟儿打晕过去。见周围无人,显露了身形。
  黎芳顾走到床榻边瞧着温雅,心中愧疚难当:“早先说这次回来便为你完婚。。。”
  鸾陈走到黎芳顾身后,揽着他的肩,无声的安慰他。随后蹲在床榻边,为温雅诊脉。
  法术游走过温雅的经脉,鸾陈克服着法术削弱带来的眩晕感,良久,终于撤回了手。唇舌虽苍白,但好歹露出了一个安慰的笑:“情况不算太差,我能救她。”
  黎芳顾怔怔的看着他,没有反应。鸾陈将笑意缀的深些,抬手摸了摸黎芳顾的脸颊:“放心,我真的能救她。只是要回我母亲那里查阅点医书,你。。。”
  鸾陈是不放心这么去引梦居的,他怕一走,黎王府就出事了。
  “有我在,黎王府不会出事。”黎芳顾肯定的道。
  宣琰不知道续命丹的作用,只要黎芳顾一日不交出续命丹,黎王府就还不会有危险。
作者有话要说:  黎王妃值得怀疑吗?

  ☆、第二十六章

  鸾陈带着黎芳顾悄无声息回到黎王府,叫了黎夜进书房。
  “我母亲住在西天,来回一趟需要三个时辰,在凡间算来,就是差不多三个月。”若不是如今法力弱了四成,根本无需这么久。
  “好,我等你。”黎芳顾道。
  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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