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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是个驱魔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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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袁梓榆,站起身一把将他扯进怀里紧紧抱住,声音都哽咽了:“不要分手好不好?”
袁梓榆突然觉得这样撒娇的晏珩还蛮可爱,他安慰似的拍拍他的后背说:“谁跟你说我要和你分手了?那是胡竺骗你的。”
听他这么说晏珩立马高兴起来,他用下巴在袁梓榆肩上蹭了蹭,然后抓着他的肩膀将两人的距离拉开少许,垂头看着他:“梓榆,我想吻你。”
还未等袁梓榆做出反应,晏珩的头就压了下去,眼看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离自己越来越近,袁梓榆终于下意识地抬起了手……
正懒洋洋靠在沙发上摆弄指甲的胡竺,被突然从门外传来的哀嚎惊得猛然直起身,接着就看见袁梓榆一脸尴尬地红着耳朵从门外进来,身后跟着揉着额头,欲哭无泪的晏珩。
自己就是忍不住想亲亲男神啊,结果又被揍了,晏珩揉着额头上的大包,可怜巴巴。
袁梓榆坐回沙发,捏了捏眉心,一旁看热闹的小扫很机灵的给两人也端来了热茶。
晏珩在他身边坐下,才发现他的脸色真的很不好,原本白皙的面容更加苍白了些,阳光一照,几乎都快变成透明的了,有种随时都会消散的感觉。
他心疼地将男神额前的碎发理了理,柔声问:“你怎么样了?到底哪里不舒服?”
“没事,老毛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袁梓榆端起茶杯嘬了口茶。
“脸都白成这样了还说没事,我可是你男朋友,你不舒服不许瞒着我。”晏珩微嗔:“我送你去医院。”
“他的病医院可治不了。”胡竺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略带轻蔑的笑:“应该说,这病除了袁家那个冷酷无情的家主,谁也治不了。”
“胡竺!”袁梓榆突然低声呵斥了他一句,连目光都变得锐利起来。
胡竺耸耸肩,不再言语。
“我没事。”袁梓榆打断了晏珩憋在嘴边的所有疑问,语气都生硬起来,他站起身,越过晏珩说:“我要去再睡会,你们不要再吵我了。”
晏珩也跟着站起来,刚追了两步,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眼花,脚底的瓷砖地面仿佛瞬间变成了一个烂泥潭,让他的腿深陷其中,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耳边时远时近的传来一些他听不懂的语言,仿佛是谁在念着什么咒语,那些咒语从细若蚊蝇逐渐变成尖锐的蜂鸣,争先恐后地涌进他的大脑,拨动着他的脑神经,带来一阵阵跳痛。
“晏珩!”他听见袁梓榆喊自己的声音,就像隔着一片水流,闷闷的,越飘越远……
最终失去意识。
“晏珩,晏珩……”袁梓榆扶起突然倒在地上的晏珩,轻轻拍着他的脸,想要唤醒他。
一种死亡的灰败色彩以极快的速度爬上晏珩脸颊,他的体温在迅速流失,气若游丝,连心跳脉搏都越来越微弱。
“胡竺,你快来看看他怎么了。”袁梓榆焦急地呼唤着胡竺,他从没见过这种诡异的状况。
胡竺懒洋洋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嘟囔到:“不就是突然晕过去了么,就是上次魑魅的事还没恢复好,你怎么这么大惊小……”怪字还没说出口,看见清楚晏珩的胡竺突然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他迅速蹲下身,掰着晏珩的脑袋左看右看,又将手放在他头顶一阵摸索,终于停下动作怔怔道:“怎么会这样……”
袁梓榆也顺着他手的方向摸去,瞬间感到一股森然寒意从他触摸到的东西上传上指尖,就像摸到了一条冰冷的毒蛇。
他急忙扒开晏珩那片的头发,只见一根漆黑的短钉正从晏珩头顶插入脑中,那根短钉看不出材质,暗沉的就像一个小小的黑洞,连照在上面的阳光仿佛都被吞噬殆尽。
“这是什么?”他吃惊地问胡竺。
胡竺面色凝重,答非所问地吐出几个字:“他居然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上榜了,偷懒鱼不能偷懒了,更更更,打鸡血也要更,祝自己在榜收藏大涨^o^
邪魅狂狷的大反派终于出场
估计到后面就都是狗血了,先打预防针吧。。。。。。
第22章 无名之术
“你说什么?”袁梓榆没听清他的自言自语。
“没什么。”胡竺回过神:“先把他搬进卧室。”
将晏珩放在床上,胡竺才面色凝重地犹豫着开口道:“袁梓榆,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
从认识胡竺起,他几乎没有叫过自己的全名,也正因为这样,袁梓榆瞬间就明白了,晏珩的状况很麻烦,连这只有几千年修为的老狐狸都为之色变的事,十几年来他还从未见过。
他半眯起眼睛望着胡竺,显然不打算听从他的建议。
“你难道让我眼睁睁看着他死?胡竺,告诉我。”袁梓榆说。
胡竺不耐烦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片刻后终于放弃般停下脚步,回到袁梓榆身边说:“这是个无名之术。”
“无名之术?”
胡竺点头:“我把这种术法叫做魂蛊。”
袁梓榆歪着头:“我从来没听过这种蛊术。”
胡竺说:“我不是说了么,它是无名之术,或者说它的创造者还没来得及给它起名字,虽然我叫它魂蛊,但它不是蛊术的一种,只不过制作方法相似。首先取极恶之人左右两胸的第一根肋骨,打磨成骨钉,然后收集四十九个不同死法的冤魂,与骨钉一同封入槐木雕刻的空心人偶中,默诵咒语,直至木偶通体黑如木炭,再于朔月之夜取出其中一枚骨钉,魂蛊即为完成。”
袁梓榆回头看了眼脸色越来越灰败的晏珩,胸口猛然一紧:“你的意思是他头上那枚就是其中一个骨钉?”
“嗯。”胡竺继续说:“当骨钉被插入晏珩头顶的百会穴,他的身体就会和木偶连接,变成冤魂新的容器,而他体内原本的魂魄会被入侵的冤魂撕碎吞噬,不能再入轮回,但如果贸然拔出骨钉,他就会立马暴毙。”
袁梓榆沉着脸,突然又想到晏珩身上那枚抑制符的事……
一直以来袁梓榆都没有太过在意那件事,因为他潜意识觉得自己有能力保护晏珩,却没想到正是太高估自己,居然害晏珩遭遇这种危机,如果自己当初能认真点,是不是晏珩就不会遇见这么多危险了?
袁梓榆咬了咬牙,咽下深深的自责,问胡竺:“既然你对魂蛊这么了解,那你一定有解开它的办法。”
胡竺沉默了,他心虚地躲闪着袁梓榆的目光,一言不发。
“胡竺!”袁梓榆盯着他加重了语气。
胡竺终于抬头看向他,语带隐忍:“就算我知道怎么解,也已经来不及了,要找到手持木偶之人,用三位真火将木偶焚尽,骨钉自然消融,可是你知道要去哪找木偶吗?以他的状况,绝对活不过明天日出。”
“你还有事瞒着我!”袁梓榆对胡竺躲躲闪闪的态度感到十分生气,他不想再和他兜圈子,直接问到:“能让你都感到惊慌的东西,绝对不会那么简单,你刚才提到了魂蛊的创造者,既然连名字都没来得及取,那你为什么会了解的那么清楚?”
胡竺别开脑袋深深吸了口气,英俊的侧脸微微抽搐,一副咬紧牙关什么都不会再透露的样子。
“好,”袁梓榆重重点着头,破罐子破摔般说:“你不愿和我说实话,那就算了,既然在天亮之前我没有办法找到人偶,那我就进入晏珩体内将所有冤魂净化!如果我再也出不来,那我就永远留在里面陪着他!”
“你疯了!”胡竺猛地攥住袁梓榆的胳膊,力气大的仿佛要将他臂骨捏碎:“你现在的灵力还不如当初的三成,何况进入晏珩体内,更会大打折扣……你,你就那么喜欢他,宁愿不要命了也要救他?!”
袁梓榆吃痛地皱起眉,却没有立马推开他:“这和喜不喜欢没有关系,这是我的义务,和他在一起,我就应该保护他……胡竺,你不想告诉我的事我不会逼你,但是请你帮我,我不能让晏珩在我面前那么悲惨的死去。”
胡竺定定地看着他,想从他眼中看出一些犹疑,却只能看到坚定不移的决心,他终于缓缓松开钳制袁梓榆胳膊的双手,苦笑一声:“好,我帮你去找人偶持有者,我想我知道他在哪里,可是,我不能保证我能把人偶带回来……我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愿意尝试。”袁梓榆说:“我会尽量拖延时间保护晏珩的魂魄,就算你带不回人偶,我也不会怪你,只希望到时候你能找个风水好点的地方,把我们两一起埋了。”
袁梓榆在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异常轻松,就像在讲一个冷笑话,可胡竺却一点都轻松不起来,他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湿棉花,噎的他几乎快要窒息了,胸口也像被大锤敲打着,钝钝地疼。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不禁抚上那双仿若有星辉钻耀藏匿其中的凤眼眼尾,顺着眼尾向上描绘,闷声叹息:“要是我能再早些遇见你就好了……”
袁梓榆握住他的手腕,微微一笑:“现在遇见我也不晚啊。”
……
袁梓榆的魂魄在进入晏珩体内的一瞬间,突如其来的重力扯着他的魂魄如失事的飞机般急速下坠,须臾间就坠入一片冰冷的水域中。
水中扑面而来的压强像一面无形的墙挤压着他的身体,让他在原本就惊慌的状态下呛了好几口水,强烈的刺痛顺着鼻腔直窜脑门,一股咸涩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现在的自己好像坠入了海中。
好不容易稳住身体,他奋力朝海面探出头,重重地咳了几下,鼻腔里的刺痛才稍稍退去,他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海水。
自己明明是灵体状态,应该不会受重力等外界的影响,可照现在的状态来看,自己好像就是一个实体,不仅坠海溺水,连疼痛和水中冰冷的温度都能感受到,真是太奇怪了。
他一边疑惑一边划着水四下梭巡,然后在身后看见了不远处的沙滩。
还好就在岸边不远,不然他可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在茫茫大海中寻找晏珩的魂魄。
“救……救命……哇……”
就在他快游到岸边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哗哗”的打水声,期间还夹杂着微弱的呼救声。
循声望去,果然看见一个溺水的幼小身影,只挣扎了两下,就咕噜咕噜沉了下去,留下一串气泡浮上水面。
袁梓榆立马一头扎入水中朝他游去,从背后捞起他浮出水面,游向岸边。
还好只是个孩子,袁梓榆气喘吁吁地仰躺在沙滩上想,如果是个大人,自己可没什么把握能救他上岸。
“哥哥,谢谢你……”身边的小男孩一边咳着一边还不忘给自己道谢,带着软软糯糯的奶音,很是悦耳。
袁梓榆撑起身体,看着旁边那个只有五六岁大小的男童,细软的头发海草般贴在脑门上,大大的眼睛,又长又密的睫毛被海水黏连在一起,圆圆的小脸因剧烈咳嗽而变得红扑扑的,就像个小苹果,显得特别可爱。
这样的五官,看上去似曾相识,袁梓榆想象着晏珩的模样,将他的脸与面前的孩子重叠,果不其然,这个孩子应该就是晏珩小的时候。
没想到他小时候居然这么软糯可爱,袁梓榆不禁逗道:“你这个年纪应该管我叫叔叔。”
听了这话小晏珩却一本正经地回头看着他,大眼睛眨啊眨的,好一会才撅起小嘴:“叔叔都是又老又丑的,像你这样好看的就是哥哥。”
没想到晏珩这么小就会油嘴滑舌了,袁梓榆不禁莞尔,然后问:“晏珩,你为什么在海里?”
小晏珩却因他的话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反问到:“你知道我的名字?”
袁梓榆点头:“我不仅知道你的名字,我还认识长大的你,知道你后来成了一名画家。”
这下晏珩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那你一定是神仙哥哥吧?”下一秒他就扑上来拉住晏珩的袖子使劲摇晃道:“神仙哥哥你一定是来救我的吧?我家里突然来了好多浑身冒着黑烟,长得特别吓人的人,他们想要抓我,还说要吃了我!爸爸妈妈、哥哥姐姐一下子就都不见了,我好害怕才一个人跑到海边想藏起来……没想到脚下一滑就溺水了……”
“你家在哪?”袁梓榆问。
“就在那。”晏珩用小手朝身后指了指,袁梓榆顺着方向望去,果然有一栋海边别墅坐落在原本空荡荡的沙滩上,随着别墅的出现,空气瞬间变得浑浊起来,光线开始变得昏暗且不自然,就像是身处于一个人造布景中。
一阵阴风吹过,裹挟着浓烈的腐臭味从别墅的方向传来,即使隔着这么远,袁梓榆也能看见别墅萧瑟灰败的外墙,以及其中邪恶森然的气息。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就基本全是胡扯了,大家看过就好,请勿考究。
第23章 异变
“哥哥……”小晏珩叫着他,并试图拉着他看向海中。
袁梓榆回头,原本平静湛蓝的海面不知何时一变成一片墨绿,就像被什么有毒物质污染了一般,绿的让人心悸。
与此同时一层灰蒙蒙的薄雾腾起,像一层蛛网,逐渐笼罩住海面。
突然,海面下冒出一个人头,紧接着,在它的周围人头一个接一个地不断冒出,眨眼间就冒出十几二十个。
它们就像一群邪恶的人鱼,长长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只露出两只带着嗜血红光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同时悄无声息地从海里向他们靠近。
每向前一些,就露出更多水面下的部分,袁梓榆这才发现,它们的脸几乎都烂的差不多了,有的没有鼻子,有的没有嘴唇,伤口与腐肉在水中泡的肿胀发白,恶心至极。
如果人鱼长成这样,那绝对不会被称为美丽且邪恶的生物——照现在的样子看来,袁梓榆更愿意将它们形容成一群水鬼。
它们的移动速度很快,眨眼之间就已经靠近岸边,像一群湿淋淋的蜥蜴般匍匐在地上,四肢并用地朝他们窜来。
“哥哥……”小晏珩从没见过这么可怕的阵仗,颤着嗓子又叫了他一声,然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眼看那些水鬼越来越接近,袁梓榆没时间哄他,直接把人扯到身后,指间飞快结印,同时默念真言,紧接着以手代笔,只见一道金光随着他的手指飞快地移动,金色的退魔符篆凭空出现。
待最后一笔终了,他双手交叠在符篆前向前一推,金色的符篆便迅速迎着水鬼飘去,而那些水鬼,在靠近符篆时就像突然撞上了看不见的屏障,直接被弹飞数米,重新落入海中。
但不一会它们就翻过身再次卷土重来,一时间空旷寂静的海滩上噼啪声不绝于耳,却没有一只水鬼能越过符篆所设的界限。
趁着水鬼被屏障拖住的时候,袁梓榆迅速转身抱起还在抹眼泪的晏珩,一边哄着一边朝那栋鬼气森森的别墅跑去。
虽然他知道去那里并不是明智的选择,可自己的退魔符并不能支撑太久,如果退魔符能发挥出全部力量,那些水鬼在撞上的瞬间就会被化为飞灰,根本不可能只是被弹飞那么简单——他现在能运用的灵力太少,必须赶紧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腐朽的风从脸庞吹过,仿若垂暮老者的叹息。
怀里的小晏珩已经不哭了,他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哥哥,我们去哪?”
“带你回家。”不擅长运动的袁梓榆喘着粗气回答,脚下的速度却没降低半分。
从沙滩到别墅的距离感觉比袁梓榆看见的近了许多,只跑了五分钟左右他们就已经站在了别墅前。
直到接近他才发现这栋别墅有多破败。
别墅前是一个巨大的露天泳池,池边海蓝色的瓷砖表面污浊不堪,大多缺沿少角,露出斑斑点点的黑色水泥面。
洁白的沙滩椅上落满了灰尘,很多地方都已掉漆,斑驳的好像一个个皮肤病人。
泳池里早就没有了水,底部沉积着一坨坨黑色的淤泥,淤泥中不知裹着什么,散发出一阵阵烂苹果般的酸腐臭味,仔细看去,其中仿佛还有什么如发丝般细长的活物扭动,时不时搅动起一瞬细微的反光。
袁梓榆厌恶地蹙眉,小心翼翼地绕开泳池,朝别墅靠近。
别墅的外墙看起来潮湿而肮脏,开放式客厅边挂着的白色帐幔现在已经成了灰白的布条,无风自动,一眼望去,仿佛是吊在房檐下的一排吊死鬼。
不知为何,一靠近别墅袁梓榆就感受到一种奇怪的悸动,直觉告诉他别墅里有他想要或者说是需要的东西。
可当他想要迈进去时又开始犹豫了。
从他进入晏珩体内开始,遭遇的一切都显得格外诡谲且不可思议,他无法断定这个少说也有二百三十平且上下两层的别墅里到底藏了多少怪异的东西,也无法肯定在海边看见的那些玩意就是胡竺口中的怨魂。
以自己现在的实力,他实在没把握可以保护晏珩太久。
“哥哥……”
就在袁梓榆犹疑不决的时候,小晏珩又颤抖着叫了他一声,两只小手紧紧攥住他胸口的衣服,并将脑袋埋在他的肩上,闷闷的声音自肩上传来:“后面……”
袁梓榆回头,只见不远处那些水鬼已经跟了过来,它们匍匐在沙滩上,就像一只只巨型蜘蛛。
与此同时泳池的淤泥也变得不安分起来,开始像煮沸了般突突地往外翻着泥浆,酸腐味愈加浓厚,袁梓榆只觉得胃中一阵翻涌,连眼睛都被那股浓重的气味熏得发酸,不自觉淌出眼泪。
没时间犹豫了,他立马在入口再次画出退魔符篆,暂时抵挡住那些水鬼,退进别墅。
进入别墅后光线更加黯淡,地板上积满了灰尘,雾蒙蒙的,高档的家具坏的坏,倒的倒,满室狼藉,一眼望去就像刚刚遭遇了土匪的扫荡。
粗细不一的裂缝蛛网般在墙上蔓延,空气中满是腐朽的味道,使整个别墅看上去就像一幢鬼屋。
按现在的情形来看,这也的确是间鬼屋。
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奔跑而过的声音,很重很钝,震得天花板发颤,涂料的碎屑与灰尘下雨般哗啦啦往下掉。
袁梓榆立马退开,抬头警惕地望向天花板,生怕下一秒上面就破个洞掉下个什么奇怪的东西。
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那阵脚步声过后,别墅内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你没事吧?”感受到怀里的小家伙身体的颤抖,袁梓榆低头问。
“我害怕……”小晏珩轻声嘤咛:“爸爸妈妈就是被那些怪人抓走的。”
“抓到那哪去了?”袁梓榆继续又问。
“楼上。”小晏珩的目光停留在大厅的旋转楼梯上,“哥哥会帮我救爸爸妈妈么?”
袁梓榆看着他不知是被吓的,还是因为身着潮湿衣服感到寒冷而变得惨白的小脸,没有吭声。
“哥哥?”见他不为所动,小晏珩又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这次袁梓榆动了,但却不是往楼上,而是往别墅外走去。
“哥哥不能出去!”小晏珩惊叫了一声。
那些水鬼还在外面,它们前仆后继地撞在屏障上,然后被弹飞,腐烂的肉渣随着飞起的动作甩出一个抛物线,但不一会它们又会爬起来继续,不知疲倦。
楼上那种重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不再是一个人,仿佛有一群摔跤手般的大汉在楼上跑跳狂欢,地震般使整栋别墅都在颤抖,让人不禁担心下一秒别墅就会坍塌,将他们掩埋在一片废墟之中。
袁梓榆抬头,惊讶地发现那震源并不来自楼上,他头顶的天花板上不知从哪冒出来五六个圆滚滚的头颅,它们或目眦尽裂,或七窍流血,扭曲着丑陋的面容,无视引力,用脖子那面紧贴着天花板,倒吊着不停地跳来跳去,咚咚作响。
与此同时,一个个惨白的影子从墙面的缝隙里钻出,就像一只只章鱼的触手,挣扎着,扭曲着朝两人探来。
“啪”地一声冰面破裂的脆响,薄弱的防护壁终于在水鬼坚持不懈的撞击下碎成一片光斑,消失在空气中。
不再受阻挡的水鬼们齐齐发出如乌鸦叫般刺耳的嚎叫,争先恐后地朝袁梓榆爬来。
现在除了他们身后上二楼的旋梯,已经没有别的出路了。
“呵……”袁梓榆突然笑了,它们想把自己逼上二楼,这样正好,他现在巴不得这些邪祟都聚集在一起。
转身奔上二楼。
刚踏上二楼走廊,身后的旋梯蓦然消失。
袁梓榆发现二楼的布局很奇怪,整个二楼只有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全是紧闭的房门,就像某个宾馆的客房。
四周又恢复了寂静,走廊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松松软软的,连脚步声都被吸收不见。
怀里的小晏珩突然变得兴奋起来,他扭着身子看向走廊的左边,问:“哥哥,你听见了吗?”
“听见什么?”袁梓榆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走廊尽头空空如也。
“爸爸妈妈,是我的爸爸妈妈在求救,就在最后那间房间里。”晏珩举着小胳膊,指向走廊尽头:“哥哥快帮我救救他们!”
袁梓榆却说:“我什么也没听见。”
“我听见了,他们绝对就在里面!”小晏珩边叫嚷着边想从袁梓榆怀里挣脱下来,他朝房间的方向扭动着身体不停挣扎。
袁梓榆有点抱不住他,又怕他摔着,只好迈步朝那里走去:“别乱动,我们一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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