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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是个驱魔师-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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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梓榆有点抱不住他,又怕他摔着,只好迈步朝那里走去:“别乱动,我们一起过去。”
这下小家伙才终于安静下来,乖乖地靠进他怀里。
愈靠进那个房间,袁梓榆的心悸感就愈发强烈,以至于当他将手放在门上时都已经开始微微发抖。
手上还未用力,干涩的门轴就发出“吱”的一声,犹如一张诡异的大口,缓缓张开。
第24章 净化【已修】
屋里没有鬼怪,也没有邪祟,却像是连接着一个深渊,只有一片漆黑。
而在那片漆黑中,有一团青白色的光芒,柔和淡雅,宛如天边的一轮圆月,中间裹着一个蜷缩的人影。
袁梓榆缓缓靠近那个光团,原本不该存在的心脏剧烈鼓动着,“嗵嗵嗵嗵”震得胸腔发麻,喉咙发紧。
他看见了光团中那人的脸——那是晏珩的脸。
“嘿嘿……”怀里抱着的小晏珩发出一串得意的怪笑,“对亏了驱魔师呢,不然我们都进不了这个房间哩。”
袁梓榆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只觉得胸口猛然一痛,他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小晏珩的一只洁白柔嫩的小胳膊,像一把匕首般直直捅入他的胸口。
小晏珩抽出胳膊,从他怀里跳到地上,舔了舔从他胸口拔|出的手,不无遗憾地叹息:“只可惜,魂魄没有血,但驱魔师哥哥魂魄的味道很香哩,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了。”
被撕裂的剧痛迫带着窒息感使袁梓榆如搁浅的鱼儿般大张着嘴,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深处的黑暗里,一双双猩红的眼睛骤然亮起,饥渴的呜咽声响成一片……
……
胡竺看着袁梓榆的魂魄化作一团流光没入晏珩体内,胸口一阵刺痛,就像有水拿着把小刀在他心上挖了一块。
他苦笑一声用手掌按住眼眶,感受到一种湿润、灼人的温度。
“小扫。”胡竺喊了一声,一直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小扫立马跑了进来。
“我要去帮梓榆找人偶,你就守在他们身边,别让任何人接近。”胡竺撤开手,严肃地叮嘱。
“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先生。”小扫拍了拍胸脯,顿了顿,又神色黯淡地问:“先生……不会死吧?”
胡竺沉默地摇了摇头,然后说:“我走了,必须抓紧时间。”
“你要去哪儿啊?难道是要去找我吗?”
充满磁性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让胡竺登时如触电般僵直了身子,机械般僵硬地回头,拥有一头如燃烧的火焰般鲜红头发的年轻男子正勾起嘴角,一脸戏谑地盯着他。
“穷奇……”胡竺从干涩的喉咙里嘶哑着挤出这两个字。
却见对方笑得更开心了:“三千多年了吧,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我怎么会忘记你呢……”胡竺垂目,纤长的睫毛在眼底落下一片阴影:“你可是我的……师父。”
“师父?”穷奇重复着,像听见一个天大的笑话般哈哈大笑起来,直到笑弯了腰,笑的眼角溢出了泪水,他才堪堪停住,用手指勾去眼角的泪花,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好好,你说我是你师父,那就当我是你师父,可是你居然为了一个人类,害我被姜子牙封印在黄泉裂隙中三千多年。这三千年我可是日日夜夜都在不停地想你,多亏了那些念想,才让我熬到了今天……你说,我该怎么和你算这笔账才好呢?”
胡竺突然抬头,语气坚决:“不论你想怎么和我算账,我都奉陪到底,可是在那之前,请你把魂蛊的木偶给我。”
“魂蛊……”穷奇仿佛品味般缓缓重复着这两个字,然后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漆黑的木偶,用修长的指尖摆弄道:“你是说这个?魂蛊,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名字。”
接着他的目光从木偶上移开,越过胡竺,落在他身后如尸体般一动不动的袁梓榆身上,嗤之以鼻:“又是为了一个人类……你的爱好,几千年了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胡竺突然大声解释道:“我只是,欠了他一个很大的恩情,我答应过他这辈子都会留在他身边帮他来报恩。”
话音刚落,只见穷奇身形一晃,瞬间就移动到他面前,单手擎住他的下颌,迫使他与自己对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胡竺脸上,咬牙切齿道:“你有什么资格再问我要任何东西呢?你会对人类报恩,那么我呢?就可以恩将仇报?”
“我……”胡竺语塞,他的确没有资格再向穷奇索取任何东西,正是这只上古凶兽当初捡了因受天劫而奄奄一息的自己,帮他疗伤,带他修炼,他能有今天全都是拜穷奇所赐,可是自己却恩将仇报地算计了他。
就在这时,小扫却惊慌失措地喊了起来:“狐仙,先生突然流了好多血!”
胡竺大惊,一把挥开穷奇钳制自己的手,转身扑到袁梓榆身边,看着他薄薄的睡衣被胸口流出的鲜血缓缓浸透。
他抖着手解开了袁梓榆睡衣的扣子,白皙的胸膛上并无任何伤口,可血就像打开了的水龙头般源源不断地往外流。
“先生,先生不会要死了吧?”小扫吓得语无伦次,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惨白的小脸落在地上。
“不会的!”胡竺声音大到把小扫都吓得一抽,瞬间止住了眼泪。
一团白光在胡竺手心凝聚,然后被胡竺拖着放在袁梓榆胸口,不断涌出的血逐渐减少,胡竺的额头上却起了密密麻麻一层冷汗。
穷奇定定地看着他慌张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可笑,三千年前是因为人类,三千年后还是因为人类,一种无法言喻的酸涩感像发酵般在他胸腔里蔓延……
他抬手抚上胸口,那里一片冰冷,原本跳动的心脏早已被他遗弃在黄泉裂隙,他挣扎着从封印中逃脱,只是为了……复仇。
想到这里,那些令他感到犹豫不适的情感瞬间像落潮般退去,重新在嘴角噙起一贯冷漠的微笑,他掂了掂手中的黑色木偶,轻轻朝胡竺抛去。
胡竺分|身乏术,于是木偶落在了小扫手中。
“毕竟我们那么就没见了,这个木偶就当我给你的见面礼吧,来日方长,你和你身边的人可要多加小心啊……”留下挑衅似的一句,穷奇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失不见。
那种语气,让胡竺瞬间失神,片刻后他才从小扫手中接过那个木偶,念咒起火,烧了个精光。
……
“说到底我还是该多谢你。”被突然捅了胸的袁梓榆摇晃着稳住身体,看着装作晏珩的怨魂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如果不是你把这些邪祟都聚集在一起,我还真没办法同时将你们一网打尽。”
袁梓榆说着,手指飞快滑动,结印,两只手腕内侧的不对称六芒星图案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红,在他最后一个动作完成时已经红的发亮,如同两个烧红的烙铁,灼得袁梓榆手腕生疼,滚烫的气流顺着血管直窜全身,使他仿若经历着一场由体内点燃的火刑,直教五脏六腑都被焚烧煎熬。
要净化所有邪祟只有这一次机会,必须最大程度调度体内的灵力,就算是遭到封印反噬,他也不能就此停手。
“凶秽消散,道炁常存!”随着真言被唤出,一层层金光以袁梓榆为中心入水般向外扩散,柔和的光芒,包含着无限慈悲与安详,却让接触到的邪祟瞬间灰飞烟灭。
刹那间,整个鬼气森森的别墅被照耀得如同白昼,一切污秽邪祟皆被净化。
“梓榆!”不知何时醒来的晏珩,眼看着光芒中的袁梓榆脱力地倒下,一个箭步冲过去将他搂进怀里。
想要说些什么,喉咙却堵的让他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都被净化了……”袁梓榆想要给他一个微笑来安慰他,却只能虚弱地将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就算我们出不去了,我也会一直在这里陪你,别怕,你不会寂寞。”
晏珩红着眼眶,看着袁梓榆白的几近透明的面庞,心疼的就像被一根钝锯条来回切割,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他只知道他的男神现在很痛苦,而他所遭受的这份痛苦,是因为自己。
自己不能为他做任何事,可是他却一直在为自己付出,那自己和他在一起到底是为了什么?
晏珩自责着,将他搂的更紧了,恨不得把他揉进身体,替他承受现在所受的煎熬。
一束白光自头顶落下,将两人笼罩其中,让他们感到很温暖,很舒适。
晏珩还想要多抱抱他,和他多说些话,可随着白光越来越亮,眼前的一切终于都被刺眼的白光所取代,晏珩还来不及反应便失去了意识。
……
“回来了,回来了吗?”小扫围在袁梓榆身边,不停地问胡竺。
胡竺紧锁眉头一言不发,两片薄唇紧抿成一道刀刃般锋利的直线。
“嗬——”已经基本失去生命体征的袁梓榆突然向上弓起身体猛抽一口气,紧接着爆发出一串猛烈的咳嗽:“咳咳,咳咳咳——”
“先生!”
“梓榆!”
小扫和胡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只不过一个兴奋一个担忧。
袁梓榆脸白的就像暴露在冬日阳光下的冰雪,随时都会消融,几缕红色渐渐从他捂着嘴的指缝中透露出,在苍白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小扫!”胡竺搂着袁梓榆半坐起身,一下下顺着他单薄的后背,喊了小扫一声。
后者立马会意,飞跑着取来热毛巾递给胡竺。
肺部疼得好像被点了把火,不,除了肺,袁梓榆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好像都被点着了,喉咙和口腔都泛着铁锈味的腥味,每次呼吸都夹杂着一股焦糊味,手腕的不规则六芒星就像两块烙铁,赤红灼人。
止住咳,他一边粗重地喘息着一边挪开手,手心中赫然红了一片,而在那些血中还有不少细碎的黑色焦状物质。
“梓榆。”胡竺一边叫着他一边用毛巾擦去他嘴角和手心的血迹,当视线落在他手腕上赤红的印记上时,瞳孔骤然一缩,声音都不由自主变得急切起来:“你居然强行调动被封印的灵力,你不要命了?!”
“晏……”袁梓榆对胡竺的责问置若罔闻,他极力稳住声线,又使劲喘了好几口,才气若游丝地说出那个名字:“晏珩……”
“你……”胡竺的英俊的侧脸因紧咬牙关而微微突出一块,最终还是只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没事没事。”在照顾晏珩的小扫听见主人的声音立马扭头出声:“头顶的骨钉已经不见了,脸色也好了很多。”
袁梓榆略微挣扎了一下,似乎想撑着身子看看晏珩,胡竺立马领会,把他往上托了托,别过身体,好让他看见他。
晏珩脸上的死灰已经退去,胸口微微起伏,虽然嘴唇还是一片青紫,但已经比之前的样子好多了,袁梓榆这才放心似地放松下来,轻轻呼出一口气,扒着胡竺胳膊的手上劲一松,歪着脑袋,连身体都软了下去。
这一下差点没把胡竺吓出个好歹,他浑身肌肉一绷,但很快从对方轻且平稳的呼吸中察觉出他只是昏过去了。
胡竺小心翼翼地把袁梓榆放在床上躺好,又替他盖上被子,才对小扫说:“打急救,把那个姓晏的送去医院。”
小扫应了一声,便跑出去打电话了。
袁梓榆躺在床上,浓密且形状姣好的眉毛因痛苦紧紧蹙起,整张脸看上去比脑袋下的枕套还要白,在漆黑细软的发丝衬托下显得更加触目惊心,让胡竺甚至有种只要一眨眼对方就会像小美人鱼般变成泡沫消失在空气里。
好一会儿,胡竺才再次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这个人就是这样,明明脸上总是一副清冷的、写满了“生人勿近”四个大字的样子,但内心却比任何人都柔软。
他会帮助小扫、豆豆那样弱小的妖怪,他会一次次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抱有什么感情的晏珩,还有那个一直被人当做不详唾弃的自己……
胡竺探出手理了理袁梓榆有些凌乱的额发,声音轻的仿若自语:“多希望有一天你也会多爱自己一些……”
说着他又看了眼同样昏迷的晏珩,声音坚定地如同宣誓:“希望这个人将来对得起你的付出,否则我一定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作者有话要说:
修完啦,准备开更,这篇文不会很长,接下来是和胡竺有关的故事,谢谢没有抛弃鱼鱼的小可爱,爱你们呦~
第25章 儿媳妇
“你明明答应过我他活不到天亮,可他现在除了身体虚弱以外还是好好躺在医院里!”同样的办公室里,眼镜男气急败坏地冲穷奇吼着,那模样颇像一只呲牙列嘴的猴子。
穷奇金色的眼眸危险地眯了一下,猝然出手如毒蛇般快准狠地掐住眼镜男的脖子。
眼镜男剩下的抱怨全部被堵在嗓子眼,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强烈的窒息感让他眼前一阵发黑,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对方掐死了的时候,已经开始出现蜂鸣的耳中才听见穷奇好似隔着一层纸般模糊缥缈的声音:“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和我说话?”
那声音不大,听上去却格外危险,就像毒液灌入他的耳膜,让他浑身僵硬地连挣扎都做不到。
好在穷奇并不是真的打算掐死他,他松开手,像要拍掉什么脏东西般轻轻拍了拍手,才继续说:“一个普通人类而已,想要他死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可是我突然在他身边遇见了一个老朋友,你说,老友难得相见,我不该送他一份礼物吗?”
“应该应该……”吃了瘪的眼镜男忙不迭地应着,却在穷奇转身的瞬间露出一个颇为不满的眼神。
穷奇没有注意到他表情的变化,冷笑一声,勾起一侧嘴角,脑中满是胡竺那张陷落在柔顺银发阴影中的俊美的脸——
或许,是时候送他一份更大、更好的礼物了。
……
VIP病房里窗明几净,床边的花瓶里白百合舒展着洁白的花瓣,吐露出淡雅芬芳。
对于自己在这么短时间内连续两次因营养不良住进医院晏珩是十分怀疑的,他隐隐约约觉得在两天前发生了什么让自己感到恐慌的事,可那种感觉又像是一个梦,每当他要在回忆里抓住什么蛛丝马迹的时候就会立马消散退开,让他无从下手。
无法言喻的烦躁感让晏珩忍不住攥起拳头在自己脑袋上狠狠敲了两下,咚咚的动静把正在洗樱桃的左婵婵女士——晏珩的亲妈吓了一大跳,连手上的水都没来得及擦就冲了出来。
“你做什么呢?!”
晏珩蹙眉瞅着她:“妈,我想出院。”
“不行!”左婵婵女士一口否决:“你看你那张脸,比墙皮都白了,还想往外跑,也不知道你整天在外面干了些什么,最近怎么老是营养不良?我看当初就不该让你出去独居,等你这次好了一定要跟我回大宅,让我给你好好补补……”
“我是想去看看您儿媳妇。”晏珩抬高声音打断母上大人的絮叨:“他生病了。”
“哦……”刚转身准备继续去洗樱桃的晏母顿了三秒,突然转过身瞪大眼睛看着晏珩,声音都不自觉高了八度:“儿媳妇?!!!”
晏珩点点头。
下一秒左婵婵女士就一个箭步冲到病床前,迫不及待地追问到:“你小子什么时候谈恋爱的?对方是谁?家境怎么样?什么工作?多大了?是本地人吗?”
就在晏珩准备挨个回答的时候,又听母上大人继续道:“……这些都不重要……”
晏珩:“……”不重要您还问这么大一堆做什么?
“重要的是……”左婵婵女士顿了顿,眼神殷切得让晏珩心里发毛:“她长得好不好看?我可告诉你,要做我晏家的儿媳妇,那必须得是大美女,像那个XX菲、XX雪……”
晏珩顶着满头黑线打断母上大人的美女论:“好看那是必须的,您儿子的眼光您还不信吗?……不过他不是女的。”
“嗯,不是女的。”晏母边点头边重复了一遍,突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于是三秒过后,一声堪比海啸的女高音差点掀了病房的房顶:“他不是女的?!!!”
“妈,妈,您冷静点儿……”晏珩忙用一只手捂住耳朵好降低些来自母上大人的音波攻击,另一只手拍拍母上大人的肩,示意她别激动。
左婵婵女士一把挥开晏珩的手,怒目相视:“我儿媳妇都不是女的了我还怎么冷静!”
“唉……”晏珩夸张地叹了口气,又抬手抹了把脸,语气心酸:“从小到大,我一直认为您是个开明的母亲,从来没有强迫我和姐姐为了晏家的家业学什么金融呀商业呀之类的,而是放任我们选择自己喜欢的学科,对此我一直为有您这样的开明父母而感到骄傲和庆幸,可现在看来,唉……”
晏珩的“血泪控诉”让左婵婵女士悻悻地轻哼一声,重新在椅子上坐好,朝他伸出一只手:“拿来。”
晏珩立马嘿嘿一笑,心领神会地打开手机翻出那天偷拍男神的照片塞进母上大人手里,骄傲道:“怎么样,他是不是很帅?”
那张照片是在梓榆事务所偷拍的,照片上的袁梓榆穿着白色居家服坐在灰蓝色的布艺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
清晨的阳光从他斜后方的窗户投下,倾洒在他身上,在漆黑柔软的发丝顶上形成一道光晕,以高挺的鼻梁为分界线,将半边白皙的皮肤染成了浅金色,纤长的睫毛蝶翼般舒展着,在眼底投下一抹浅淡的阴影,也许正看到什么有趣的内容,使他紧抿的唇角正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恬静优美的好似一副油画,连那些简洁的背景都被映衬得熠熠生辉起来。
晏母捧着手机端详了半晌,才点点头,将手机还给晏珩,同意了他的说法:“从照片上来看的确是个不错的孩子,看上去很舒服,就是看起来瘦弱了点,好像身体不太好……对了,他叫什么名字?”
“袁梓榆。”晏珩接过手机,笑着说。
“那他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多大了?”晏母又问。
因为自己小时候经历过的那些事,晏珩也不用对母亲顾忌袁梓榆的身份,于是实话实说道:“他是个驱魔师,好像比我大两岁。”
“驱魔师?!”晏母惊呼一声,接着问:“那他和驱魔大族袁家有什么关系?”
晏珩不知道为什么母亲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微微蹙眉:“这我不太清楚,他从来没提过他的家世。这有什么关系吗?”
晏母摇摇头,目光落在晏珩挂在脖子上的玉筒上:“其实也没什么,不过你身上带着的那个护身符,就是当年你老爸为你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袁家求来的。”
“哦……”晏珩若有所思地用手指捏起玉筒捻了捻,不由得想到当时男神看见玉筒时那种带着嫌恶的表情……同为驱魔师,还是同样的姓,男神和袁家,应该关系匪浅吧?
“不过这件事你暂时别告诉你爸。”母上大人的声音将晏珩逐渐发散的思维重新聚拢回来:“你爸那人有多固执你也知道,要是突然告诉他你找了个男朋友,那非得把他气病不可,这件事就先交给我,我先跟他旁敲侧击一下,让他多少有点心理准备,然后你再找个好时机坦白。”
“嗯。”晏珩点头答应,接着立马露出一脸讨好的笑容:“那我现在能去看看他吗?”
左婵婵女士看着自家儿子嬉皮笑脸的样儿,除了脸色不太好之外好像也没什么大问题,于是挥挥手:“去吧去吧。”
得到母上大人恩准的晏珩立马从病床上翻起来,换了身衣服就往外跑,将晏母注意安全、早点回来的嘱咐抛诸身后。
……
相比晏珩的恢复速度,袁梓榆就很慢了,原本他就处于灵气倒流的虚弱中,又被怨魂伤了魂魄,最后还强行冲破封印,导致封印反噬,如果不是胡竺为他拼尽全力治疗,恐怕他现在已经凶多吉少了。
他昏迷了两天,刚才稍微清醒了一会儿,被小扫喂了些水,然后没一会儿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胡竺从卧室走出来,轻轻带上门,就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
打开门,门外站的是晏珩。
“你这么快就好了?”胡竺狐疑地看着晏珩,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是呀。”晏珩说:“那天真是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昏过去了,还麻烦你们送我去医院。对了,梓榆呢?他不是病了吗,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你……不记得了?”胡竺有些不确定地问。
“什么不记得了?”晏珩一脸不明所以。
“出去!”胡竺突然发怒:“梓榆现在一点都不想见到你!”
说完便不由分说地砰一声摔上了门,把晏珩拒之门外。
这下晏珩彻底傻眼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突然惹到了胡竺,甚至连男神都不想见自己。
“喂,开门啊,你什么意思?!”晏珩啪啪砸着门大喊道:“梓榆!梓榆!这到底怎么了?!”
“我说了他不想见你,听不懂吗?!”胡竺大喊一声,一挥手,防盗门上突然闪过一道白光,将拍门的晏珩直接弹飞,撞在走廊的墙壁上后跌坐在地,差点没把大病初愈的晏珩撞吐血。
紧接着胡竺的身体轻飘飘穿透防盗门,居高临下地看着晏珩:“如果不是看在梓榆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像扔垃圾一样扔楼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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