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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是个驱魔师-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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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这个男人也姓晏?
袁梓榆顿时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额头青筋直跳。
晏胜没得到回应,也不在意,一个眼神,那个西装笔挺的律师就上前几步,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证明放在袁梓榆面前的茶几上:“从今天开始,这栋公寓楼就属于晏家产业,请袁先生在今天之内搬出去。”
袁梓榆:“……”
律师又说:“对于您对公寓的损坏,晏先生将不会追究责任。”
袁梓榆淡淡扫了他一眼,最后将视线放在晏胜身上,开口问:“您是晏珩父亲?”
晏胜说:“是。”
袁梓榆随手翻了翻那叠证明,不无遗憾道:“我还以为您会直接拿出一叠支票跟我说‘你要多少钱才愿意离开我儿子?五十万够不够?’这样的话。”
说完再次看向晏胜,不出意料地在对方眼里看见了对自己的鄙夷与蔑视,他问:“你想要钱?”
袁梓榆站起身,摇摇头:“我只是看见偶像剧里经常有这种桥段,所以随口问一句。”
说着扭头对站在墙角一脸愤愤然的小扫说:“收拾一下,我们今天搬家。”
小扫哼了一声以示不满,却还是乖乖转身收拾东西去了。
房间里忽然变得异常安静,连那些装修队的都被晏胜带的保镖撵走了。
袁梓榆用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会儿吗?”
晏胜也不客气,在他对面坐下。
袁梓榆又问:“喝茶吗?”
“不用了。”晏胜说。
袁梓榆点点头,也重新在沙发上坐下,不再多说,拿起手边的书继续兀自看起来。
晏胜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干脆,他甚至高价请了个听说很厉害的大师来坐镇,就是怕如果闹起来对方会给自己使什么绊子。
结果对方现在不吵也不闹,表情平和、不卑不亢,甚至连一点条件都没提,这让他不仅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不由得重新把面前这个清瘦白皙的青年打量了一番——看上去的确是个令人感到舒服的孩子,只可惜是男的。
晏胜想着,再次开口:“我不会让你和晏珩在一起的,你离开他,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只要我能办到的都会考虑。”
这句话说得连他自己都没发现里面浓浓的施舍意味。
果然还是这种桥段。
袁梓榆“啪”地一声合上书,抬起俊美却如冰封湖面般毫无波澜的脸:“晏伯父……我还是叫您晏先生吧,我想您至少搞错了两点,第一,我之所以这么干脆的答应离开是因为这里已经是你的地盘了,你有权收回;第二,我要不要和晏珩分开只有我们俩说的算,我们都是成年人,用不着他人替我们做主,除非他亲口跟我说分手,否则我是不会离开他的。”
袁梓榆的态度让晏胜很恼火,他们晏家在华市扎根了几百年,华市谁人见到晏胜会不给他几分薄面,可面前这个青年居然敢用这种态度对自己说话,如果他还有袁家做后盾,高傲一些也无所谓,如今凤凰拔了毛,他还有什么资格如此傲慢!
“你——”晏胜啪地一拍茶几,震得桌面上的东西都跳了一下,身后的保镖立马绷紧身体,好像只等雇主一声令下就冲上去把他直接提起来扔门外去。
这时走廊里却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不过数秒,晏珩便风风火火地出现在门口:“爸!你们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请欣赏年度父子狗血大戏之——
晏胜:敢出柜老子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晏珩:不认我就带着老婆离家出走!
第36章 见家长
晏胜显然没想到晏珩会突然出现,他压下火,皱眉转头:“你怎么来了?”
晏珩走进来,站到袁梓榆身旁:“所以你今天让妈和大哥拖住我就是为了到这儿来这找你儿子男朋友麻烦的?”
不等晏胜回答,他又问:“晏忱告诉你的?”
“男朋友”这三个字如此坦然地从晏珩嘴里说出,直接刺激到了晏胜,他豁然起身,怒道:“这还用他告诉我?!你为了个男人当着公司员工面对你哥大打出手的事公司上下都传遍了!”
“那是他自找的。”晏珩似乎并不想多做解释,他把袁梓榆从沙发上拉起来:“我们走!”
袁梓榆被晏珩牵着出门下楼,身后传来晏胜一连串怒不可遏的咆哮:“你敢走从今天开始晏家就没你这个儿子!”
“——晏珩!回来!!!”
“你父亲很爱你。”上车后袁梓榆说。
“嗯。”
晏珩点头,忽然又听他自言自语道:“原来偶像剧也不一定是假的。”
晏珩:“嗯?”
“没什么。”袁梓榆摇摇头:“你要带我去哪儿?”
“回家。”晏珩说。
“回家……”袁梓榆回味般将这两个字低声重复了一遍,突然笑了。
“好。”他把座椅调了个舒服的角度,闭上眼:“我睡会儿,到了叫我。”
袁梓榆再醒来的时候,晏珩的车已经在停车场停了好长一段时间,他身上盖着对方的外套。
“你怎么不叫醒我?”袁梓榆揉揉眼睛问。
晏珩抬手摸了摸他发顶:“我看你睡的太香,不忍心。”
“唔……”晏珩手心暖暖的,让袁梓榆惬意地眯了眯眼。
“回家吧。”袁梓榆说。
两人一起下车,手牵手朝家走去。
上了楼,晏珩刚打开门,一个女人就从门内迎了出来。
女人看上去不过四十来岁,穿着一条墨绿色连衣裙,气质高雅,长发盘起,略施粉黛,虽然脸上已经有了岁月留下的痕迹,但不难看出年轻时绝对是个美人。
一见晏珩身后的袁梓榆,女人立马两眼发光地绕开晏珩迎了上去,十分热情地抓住他的手,笑道:“这位一定就是梓榆了吧?”
并不习惯被人如此对待的袁梓榆愣了一下,下意识想要将手抽回来,却又被女人进一步抓住,只得一边尴尬地应着一边抬头向晏珩求助。
晏珩瞅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旋即侧过身朝激动的左婵婵女士略带责备地叫了一声:“妈!”
左婵婵女士立马讪笑着松开袁梓榆:“第一次见儿媳妇,太激动太激动,快,梓榆进来坐。”
袁梓榆嘴角抽搐着往里走,晏珩觉得他经过自己的时候好像还瞪了自己一眼。
走过玄关,袁梓榆发现客厅沙发上还坐着个男人,那男人看上去比晏珩要年长些,五官和晏珩也有些许相似,眉目硬朗,头发剪得极短,满脸都写着“老子不好惹”几个大字。
晏珩从他身后探出头,先指着左婵婵说:“这是我妈。”
“阿姨好。”袁梓榆就像第一次去同学家做客的孩子,声音里带着些许怯意。
左婵婵看着袁梓榆倒是笑得一脸和蔼加满意:“这孩子长得真俊俏,比照片上好看多了,我儿子真有眼光!”
袁梓榆:“……”
然后晏珩又指了指沙发上的男人:“那是我大哥,晏倾。”
晏倾抬头看向袁梓榆,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于是袁梓榆也向他微微点了下头。
虽然他现在表情比较平静,但心里早就炸开锅了,刚才见了晏珩爸,现在又来见他妈和他哥,这算什么?见家长吗?
而且他妈还毫不客气地叫自己儿媳妇?是不是下一步就要商量啥时候扯证办酒席了?
等晏珩介绍完毕,左婵婵女士又立马凑上来对袁梓榆问这问那,什么晏珩平时对他好不好,有没有欺负他,他一个人在外面过得怎么样,做驱魔师会不会很辛苦之类的一大堆。
晏珩知道袁梓榆最不擅长对付自己老妈这种自来熟的人,别说他,连自己都时常感到自己老妈十分棘手,眼看他的表情越发不自在,晏珩忙上前一步搂住老妈的肩膀,低声道:“妈,你快回去安抚安抚我爸吧,刚我把梓榆从他面前带走,差点没把他气吐血。”
左婵婵女士闻言,立马抬手在他头上敲了记爆栗:“叫你好好跟你爸说话,你还故意气他!”
晏珩立马委屈道:“那他也太不讲理啦!带着四五个五大三粗的保镖把你儿媳妇往房里一堵,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袁梓榆:“……”也就两个而已。
“的确有点过分了。”晏母点点头,又对袁梓榆说:“梓榆呀,别跟你晏叔叔置气,阿姨回去好好开导开导他,阿姨是支持你们的,你就安心住小珩这里,把这当自己家,不用跟他客气。”
说完拿起包和外套,对沙发上的晏倾招招手:“小倾,我们先回去吧,改天再来看你弟和弟媳妇。”
晏倾点头,站起来开始朝屋外走。
晏珩示意袁梓榆坐,然后自己跟着去送人,晏母走到门口,转身扫了眼身后,见袁梓榆没跟来,便迅速扭头对晏珩小声说:“注意安全啊,事前准备要做好,别把人弄伤了以后留下心理阴影啥的。”
晏珩:“……”
晏倾:“……”
晏珩好不容易在左婵婵女士明天再来看你的道别声中将人送走,关上门,呼出口气又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正要转身,门铃又响了,他还以为老妈忘了什么东西,一开门,结果发现门外站的是小扫。
原本打着终于能和男神过二人世界算盘的晏珩立马把脸拉得比驴脸还长。
小扫倒是不客气,直接拉着个行李箱进门,看见袁梓榆眼睛一亮,委屈道:“先生你走了怎么不叫我呀?”
袁梓榆摸摸他的头,歉意道:“晏珩拉着我走的太急,没顾上。”
晏珩跟在后面酸溜溜地说:“不叫你你不也自己跟来了?”
小扫回了他一记白眼,问:“先生暂时要住在这里吗?”
晏珩忙不迭回答:“当然了!不过不是暂时,从今以后这里就是梓榆的家了。”
袁梓榆不置可否,就算默认了。
小扫显然很不满意,他噘着嘴问:“那先生的行李放哪儿?”
晏珩指了其中一个房间:“我卧室。”
“才不会让先生和你睡一间房呢!”
说着小扫来到另一个房门前,推开了门,一愣,接着又走到下一扇门前,一直到把所有房间都看了个遍,小扫终于黑着脸走回来,忍无可忍道:“姓晏的你也太夸张了吧!”
也不怪小扫这样,因为在他之后看的房间里,除去厨房、卫生间,都被他改成了画室、陈列室、书房和小型放映厅,最后居然还把几个房间打通做了个健身房,真是一个空房间都没有。
晏珩邪魅一笑,又指了指自己卧室,小扫无奈地看了袁梓榆一眼,在对方点头示意下极不情愿地朝晏珩卧室走去。
只听晏珩在他身后嚷着:“我家可没多余的地方给你住哦!”
小扫转身,把下颌肌肉咬的紧紧得,那样子活像只要咬人的小老虎:“我才不稀罕住你这里呢!”
晏珩嘿嘿一笑,袁梓榆终于看不过去了,用手捅捅他:“别欺负他了。”
“好。”晏珩抬手搂着袁梓榆的腰将人拉进怀里,高声对小扫说:“冰箱里有牛奶布丁、拿破仑蛋糕和冰淇淋。”
小扫气呼呼的背影一抖,微微回头,极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问:“给,给我吃的吗?”
“嗯。”
小扫迅速回头,从他那传来一声响亮的吞咽口水声,紧接着像是掩饰什么似的,他又高冷地哼了一声:“别以为用这些甜食就,就能收买我!”
说完就迈着轻快的步伐给自家先生整理行李去了。
晏珩侧头看向袁梓榆,笑嘻嘻道:“小家伙还蛮可爱的。”
托老爸的福,晏珩终于有机会和男神同居了。
晚上洗完澡,在自己的大床上,搂着自己香香软软(其实并不软,甚至骨头有点硌人)的男神,幸福到几近眩晕,甚至觉得满屋子都飘着甜滋滋的奶油味。
晏珩低头,在袁梓榆耳朵尖上亲了亲。
袁梓榆放下书,回头看他:“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晏珩以为他在问自己老爸今天突然空降事务所的事,于是说:“你今天看到的晏倾和我其实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在我妈和他结婚前他已经有两个儿子了,就是晏倾和晏忱,听说他们的母亲是在生晏忱时难产去世的。你别看晏倾外貌看上去一板一眼好像很不好相处的样子,可他这个人其实很随和,但是晏忱……”
说着晏珩顿了顿,牵起袁梓榆的手轻轻摩挲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晏忱不喜欢我,小时候他总是变着法地欺负我,他会大声嘲笑我,还说我和我妈是入侵者,是来抢夺属于他们兄弟一切的,虽然他现在总是表现出一副温柔和善的样子,但我想他这样只是为了讨老爸的欢心吧,我可以看得出来,那些想法在他心里根深蒂固,从未改变过。”
晏珩的话让袁梓榆很快想到了更多的东西,包括晏珩抑制符的失效、包括穷奇走之前对自己说有人用灵魂献祭想要除掉晏珩,也包括晏珩父亲今天来事务所给自己的下马威。
晏珩垂下眼睛,扇形睫毛在眼底晕出一片落寞的阴影。
袁梓榆抿抿嘴,决定先将这个话题放下,于是开口道:“可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个。”
晏珩:“?”
“不算今天,你已经三天没来找我了。”袁梓榆说着将手从他爪子里抽了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晏珩:我妈是不是懂得有点太多了???
居然掉收了,看来大家不喜欢年度父子狗血大戏。。。=_=||
第37章 危险的女人
晏珩一怔,欣喜随后而来,他这是在说想自己的意思吗?
不过紧接着他就想起了在这三天里让他无比纠结的事。
晏珩在犹豫,他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和袁梓榆在一起,最开始,他只是想着自己的体质可以帮他接近对方,可他却忘了这同时也会带给对方危险。
每一次每一次,出现在自己前面保护自己的都是袁梓榆,他气若游丝却还安慰自己说不会让自己独自一个人时的温柔,他赤脚踩在玻璃渣上留下的点点血痕,都像一根根尖刺扎在自己眼睛里、心里,明明很不甘心,却又无可奈。
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太没用,明明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照顾他给他幸福,却从头到尾都在给他添麻烦,这样无能的自己,真的应该继续待在他身边吗?
想到这里晏珩又胆怯了,驱魔师是袁梓榆的工作,本身就伴随着危险,可他无法忍受这种危险是自己带给他的。
晏珩松开袁梓榆,侧身面对他坐正,犹豫着开口道:“梓榆……我觉得我,我们可能……对不起,我只是想有机会接触你,却忽略了我会给你带来多大|麻烦,或许我不该……”
像是预见了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在他即将因冲动说出不可挽回的话之前,袁梓榆突然倾过身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我从未把你当做负担。”袁梓榆只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就退开了,他表情平静,但发红的耳朵尖却暴露了他此时的羞怯:“因为你们让我知道,我原来还是被爱着的。”
坐在对面的袁梓榆目光清澈:“再说,你让我住进你家,还让我见你父母,难道就是为了再把我赶走吗?”
“不不不,当然不是!”晏珩否认着,表情因袁梓榆主动的吻变得一片空白,半晌他才不敢置信地抬手在嘴上摸了摸:“你刚才主动亲我了?”
袁梓榆立马别开脑袋:“没有。”
“明明就亲了。”
“没有!”
晏珩贱笑着凑近他:“来宝贝儿,再亲一下。”
袁梓榆:“……”
“那我亲你好了。”晏珩说着扑上去把对方压倒在床上,连挣扎的机会都不给,低头吻了上去。
唇齿相接,呼吸交错,袁梓榆被晏珩吻得就好像变成了没有骨头的水母,浑身发软,等他回过神,已经主动用胳膊圈住对方脖颈了,而晏珩放在他腰上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晏珩身上的体温源源不断地透过单薄的睡衣传到袁梓榆身上,手心更是热得烫人,很快便将袁梓榆扒了个精光。
当他的手顺着对方腰线移到背部,触摸到一片交错的凸起时,两人同时僵住了,紧接着袁梓榆开始下意识想要推开晏珩。
晏珩低头看着他,只见对方还带着迷离色彩眼睛中逐渐生出浓郁的惊慌与不知所措,那神情就像一把利刃,在晏珩心脏最柔软的地方狠狠剜下血淋淋的一块,疼得他从喉咙深处蔓延出一股苦涩的腥气。
“这是当初放走胡竺时受的罚吗?”晏珩哑着声音问,用另一个手插|入他的发丝间轻轻拨弄,似乎想要借此动作让对方放松下来。
袁梓榆点点头,双唇紧抿到发白,身体却愈发僵硬。
“我可以看看吗?”
袁梓榆没有说话。
晏珩叹了口气,收回手,低头在袁梓榆额头上亲了亲,熄了灯,将对方整个重新搂进怀里:“睡吧。”
黑暗包裹住房间的一切,仿佛连多余的声音都被吞噬了,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晏珩。”袁梓榆突然轻轻叫了他一声。
“嗯?”晏珩应着,吻了吻他的发顶。
“那个……”袁梓榆的声音踌躇着问:“你在生气吗?”
对方带着不安的声音再次在晏珩心脏的伤口上揪了一把,他把人往自己怀里塞了塞,同时抓住他的手往下探,贴着他的耳廓低语:“我只是有点‘精神’过头了……帮帮我吧,男神。”
……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的晏珩觉得自己好像很久都没有这么神清气爽过了。
男神还像只猫儿似的窝在他怀里熟睡,嘴唇因昨晚的亲吻而有些红肿,泛着诱人的光泽,连绵长的呼吸都仿佛成了勾人的糖丝,让他早上敏感的身体更加蠢蠢欲动。
就在晏珩想偷偷香一个的时候,袁梓榆的手机突然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对方从晏珩怀里翻开,趴在床上迷迷糊糊探手在床头柜上摸索,从被子下露出一块白皙瘦削的肩头。
晏珩的喉头不自觉得滑动了一下。
微微撑起身体划下通话键,袁梓榆用还不甚清明的声音开口道:“你好,哪位?”
对面的人说了很多,但晏珩没听清到底说了些什么,只能听见袁梓榆时不时应上几声或问个简短的问题,而他的表情也随着谈话的加深而愈发严肃,最后他只说了句“约个时间,我去见见她”就挂了电话。
他趴着的动作幅度略大,让盖在肩头的被子下滑了些,露出了一片赤|裸的脊背。
于是晏珩看见了那些鞭痕,那些暗红的鞭痕在袁梓榆白皙的背部纵横交错,就像攀爬着一条条扭曲的蜈蚣,异常刺眼。
袁梓榆脑子里还想着刚才那个电话,几乎忘了自己昨晚是和晏珩同床共枕的,直到对方温热的嘴唇贴上自己背部的伤痕,异样的痒麻感刺激得他打了个抖,他才回想起来昨晚的一切。
“很丑吧?”袁梓榆微微偏过头问。
晏珩顺着疤痕舔吻而上,在他肩头落下最后一个吻:“不丑,不管是什么样我都爱你。”
又在床上腻歪了好一会儿,袁梓榆才一边嚷着饿了一边气喘吁吁地把大金毛似的黏在自己身边探爪子的晏珩推开。
餐厅里一如在事务所一样,小扫已经准备好了早饭,热气腾腾的八宝粥和清爽的小咸菜。
而小扫则坐在稍远的一边努力挖着冰淇淋往嘴里送,他面前的桌面上已经堆满了空盒。
袁梓榆在餐桌边坐下,就听晏珩问他:“虽然他不是人,但吃那么多没问题吗?”
“不知道。”袁梓榆拿起筷子:“随他吧,好歹活了几百年,吃出问题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
早饭和午饭算作一顿一起吃了,袁梓榆的手机又传来短信的提示音,他拿起手机看了眼短信,然后对正在研究下午去哪约会的晏珩说:“今天下午我可能没时间陪你了,我要出去一趟。”
晏珩立马可怜兮兮地垂下眼角,极不情愿地问:“去哪?”
袁梓榆冲他笑笑:“相亲。”
……
下午五点十分,夕阳从楼与楼的间隙落在这家小资情调十足的咖啡厅里,将白色的桌面染成了温暖的淡金色,舒缓的钢琴曲使这里悠闲的步调与街上那些行色匆匆的行人形成鲜明对比,让晏珩瞬间有种自己是关在展厅里展览品的错觉。
几个小时前袁梓榆一句相亲差点没把他劈个外焦里嫩,之后才知道他原来只是接了个委托。
可就算是委托,晏珩也不能让男神干这种事,所有会导致他们分开的可疑和危险的苗头必须全部扼杀在摇篮里,所以在晏珩的“强烈要求”下,把这次“相亲”的人换成了自己。
他们提前到了二十分钟,晏珩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等委托人,而袁梓榆则在他斜后方不远处靠墙的角落落座。
晏珩时不时就朝他的方向扫一眼,每次都只能看见对方捧着本书目不斜视、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似乎已经与这里的空气融为一体了。
“难道就不能稍微抬头看我一眼吗?”晏珩有些失落地重新坐正,好想体会下那种无意间目光交错然后怦然心动的感觉。
与男神咫尺相隔的等待时间格外漫长又无聊,晏珩不禁开始回想他之前跟自己大概说明了一会儿要见的这个姑娘的情况。
其实姑娘并不是委托人,因为早上那通电话是她母亲打的。
据那位母亲说,她的女儿可能被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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