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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是个驱魔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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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姑娘并不是委托人,因为早上那通电话是她母亲打的。
  据那位母亲说,她的女儿可能被恶鬼缠上了,而且是从两年前开始就被缠上了。
  具体时间那位母亲也说不清楚,只是记得某天她的女儿突然打电话哭着对她说,自己周围的同事都开始躲着自己,因为之前一些背地里说过她坏话,或者被她抱怨过的同事不是下楼时突然摔下楼梯,就是过马路遭遇车祸,还有走大街上遭遇高空坠物的,总之无一列外全都遭遇了各种意外。
  老板怕意外降临在自己身上,不敢辞退姑娘,但在那种环境里姑娘也不可能继续做下去,于是辞职了。
  辞职后的姑娘精神状态很不好,焦虑、失眠、暴躁、易怒,母亲没办法只好去女儿的住处照顾她,安慰她这一切不过都是巧合,可之后发生的事却让她知道女儿身边发生的一切并不是一个巧合就能简单盖过的。
  那时候姑娘楼下新搬来一家三口,可这一家三口并不和睦,从搬来第一天开始就不住地争吵、打架、摔东西。
  女人和男人歇斯底里的咒骂,孩子疯狂的尖叫和嚎哭都让这个本就精神紧张的姑娘更加暴躁,她怒冲冲地敲开楼下的门,警告新邻居如果再吵就会报警,上楼时母亲听见姑娘嘟囔了句真想把他们的嘴都缝上,结果第二天,当救护车的笛声和楼下的喧嚣同时扰乱了宁静小区时,母亲惊恐地发现楼下那一家三口的嘴真的被缝起来了!
  由于这件事,姑娘的焦虑症越发严重,母亲没办法,只好把她接回华市准备带她去看医生,可回家之后的姑娘突然正常了,她吃得好睡得香,精神和脸色越来越好,并在华市重新找了份工作。
  原本一切到这里都是好结果,但是不久之后,母亲又发现了女儿的异样——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女儿的房间总会传来她对另一个人说话的声音!
  听到这里的时候,晏珩却觉得那个姑娘应该只是得了什么心理疾病,精神分裂什么的。
  袁梓榆没表态,只是把母亲告诉他之后的事继续说了出来。
  之后母亲带女儿去看了心理医生,各项检查都证明女儿并没有什么心理疾病,医生也只能建议她多出去走走,交些朋友什么的。
  然后母亲就想到了一点——相亲。
  也许女儿有了男朋友的陪伴会好一些呢?
  开始姑娘对相亲十分排斥,还和母亲大吵了一架,不过之后还是接受了相亲的提议。
  可是自从开始相亲,姑娘周围的危险因子再次蠢蠢欲动起来,所有和她相亲并对她表示出好感的男人全都发生了意外,最惨的那个洗澡的时候热水器突然漏电,差点死在浴室里。
  联想到之前一家三口的事,母亲便开始怀疑是不是女儿撞了邪,于是就联系到了袁梓榆。
  所以他才会提议自己和姑娘“相亲”试试,见见这个危险的女人,看看其中到底有什么猫腻。
  恶鬼吗?晏珩皱了皱眉,自己虽然从小是招邪体质,但好像还真没见过什么恶鬼,不知道上次的戏服事件算不算。
  想到这里,晏珩又不禁扭头朝袁梓榆的方向看去。
  不过他一转头,看见的并不是袁梓榆的那张桌子,而是一片鹅黄。
  晏珩一惊,上半身向后弹了一下,同时抬头看去,就看见一个样貌清秀的姑娘,而他刚才看见的那抹鹅黄不过是姑娘的衣服而已。
  “等很久了吗?”姑娘笑笑在他对面坐下,伸出一只手:“你好,我叫郭绣绣。”
  作者有话要说:
  鱼鱼的更新实在是又慢又不准时,对不起了小可爱们,不过这篇快结束了,大概还有五六万吧,更新等得心焦的话干脆放着等完结再来看吧,这文应该是不会V的。


第38章 骚乱
  刚才乍一看还没觉得什么,现在仔细看来,郭绣绣的脸色十分不好,即使她在脸上涂了厚厚的粉底,也掩饰不住满面的疲态与眼下乌青的黑眼圈。
  出于礼貌晏珩也伸手在她指尖象征性地握了下,自我介绍到:“你好,我叫晏珩。”
  刚说完,他就发现郭绣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自己,这让他下意识抬手在脸上摸了摸,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于是问:“我脸上有什么吗?”
  他的问题让郭绣绣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解释道:“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你看着很眼熟,不过刚才我想起来了,之前我在华市美术馆欣赏过你的个人画展,每幅画都很有很强烈的艺术感,尤其是那副《钟情》,我很喜欢。”
  给男神的画被夸,这让晏珩十分开心,便不由得就画的话题和郭绣绣聊了起来。
  袁梓榆放下书,看着和郭绣绣越聊越开心的晏珩微微蹙起了眉,一种如同喝了一大口柠檬汁的感觉从喉咙深处溢出,酸酸涩涩地一直蔓延至胃里。
  他们在说些什么?
  至于笑得那么开心吗?
  袁梓榆抬手按了按胃,突然有种强烈的想要离开这里的冲动,他站起身,余光再次扫到晏珩那桌的时候突然顿住了。
  那是什么?
  晏珩和郭绣绣聊了几句,下意识转头朝袁梓榆的方向看去,头才转到一半,突然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焦急地喊了声自己的名字——
  “晏珩!”
  下一秒晏珩面前的咖啡杯猝然炸裂,“啪”地一声,一块陶瓷锋利的碎片径直朝晏珩的颈动脉飞去。
  千钧一发之际,晏珩突然被人搡了一下,碎片擦着他的脖子飞过,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直接扎进他身后的木制隔断里。
  晏珩也因这一下重心不稳,重重摔在地上,半边胳膊瞬间失去了知觉。
  安静的咖啡厅内这么大的动静不啻于一道惊雷,霎时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袁梓榆却毫不在意,单手执符拍在咖啡桌上,瞬间一道青色光芒从符箓中爆发,以咖啡桌为中心向外扩散,终于将整个咖啡厅全部笼罩其中,而咖啡厅所有人,除了他们三个,全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突然静止不动了。
  “你没事吧?”袁梓榆把晏珩从地上拉起来,目光停留在他脖子的伤口上,表情十分难看。
  “还好。”晏珩揉着肩膀,顺着对方的视线又摸了下脖子,触及到一片黏腻。
  血从伤口溢出,染红了衬衣领口,不过好在伤口不大,这会儿已经差不多止住了,他又回头看了眼有一半都插|进隔断木板中的陶瓷碎片,碎片的边缘还沾着自己鲜红的血,不由得一阵战栗,如果刚才袁梓榆没有推开他,恐怕现在已经血溅三尺了。
  袁梓榆点点头,将目光重新移到前方,沉声道:“出来!”
  郭绣绣满面惊恐地看着他,朝后缩了缩。
  “我再说一遍。”袁梓榆一翻手,指尖再次夹起一张符箓:“别让我动手逼你现身。”
  这次话音刚落,一团浓重的黑雾骤然在郭绣绣身后聚集,二话不说便朝袁梓榆扑来。
  袁梓榆冷哼一声,抬手将符箓朝黑雾掷去,只听嘭地一声轻响,符箓在和黑雾撞击的瞬间发出一道刺眼的白光,紧接着缥缈的黑雾就像被光之箭矢刺中,被整个钉在了地板上。
  “死人就该有死人的去处,为什么要依附在活人身上?”袁梓榆上前一步,居高临下俯视着那团不断扭动想要挣脱束缚的黑雾,晏珩的受伤让他现在心情极为不爽,整张脸冷得都快结冰了。
  黑雾又剧烈挣扎了几下,发出一声威胁性的嚎叫。
  “算了,我也不想跟一个放任自己即将迷失本性成为恶灵的鬼魂废话,尘归尘土归土,干脆今天就让你消失吧。”袁梓榆说着,双手迅速结印,随着他的动作,金色的光芒逐渐在他指尖聚集,犹如点点星辉闪耀。
  “不要伤害他!”就在这时一直瑟缩在角落的郭绣绣突然冲上前挡在袁梓榆和黑雾之间:“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伤害他!”
  金光从袁梓榆指尖散去,他放下手,歪了歪头:“为什么?你知不知道再让它在你身上依附一阵,你就会因为阴气过量入侵而死?”
  郭绣绣显然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不过从自己越来越差的身体状况也多少能猜到一些,所以只是稍微恍惚了一下就恢复了原状,她咬咬牙,目光坚定道:“即使如此,我也不想让他受到伤害,求求你,放了他吧。”
  “你都快被它害死了诶!”晏珩不解地出声:“它刚才还想杀了我,还有之前你的那些同事、邻居、相亲对象,都被它害得不浅,你干嘛要包庇它?”
  郭绣绣一愣:“你为什么知道我之前的事?”
  袁梓榆说:“是你母亲委托我来调查的。”
  “原来是这样。”郭绣绣突然苦笑起来:“我妈在他生前不让我们在一起,死后依旧想拆散我们。”
  晏珩惊诧道:“他是你……”
  没等晏珩说完,郭绣绣就抢先承认道:“他是我男朋友。我跟他大学时就在一起了,他家条件不好,上大学都是靠半工半读,毕业后我跟家里说了我们的事,结果被我家人强烈反对,耐不住家里的压力,我假装和他分手,一年后离开家追随他去苏市工作。”
  “本来想先瞒着我家,等他工作有了起色再去和家里商量,当然,一切也都和计划里一样顺利,他工作认真上进,很快便在公司有了立足之地……可就在两年前我们准备和家里坦白的时候,在一个雨夜,他加班深夜归来遭遇抢劫,劫匪捅了他两刀……等我找到他的时候,血把路边的积水都染红了,他就像一个残破的人偶一样被抛弃在路边的绿化带里……”
  郭绣绣的声音很轻,也很冷静,就像在心里已经反反复复把这个场景咀嚼通透了一般,以至于再次说出来都是一种麻木的、异常平静的状态,可最后这一句尾音里却带着无法忽视的颤音:“……一切都已回天乏术。”
  似乎是被她的情绪影响,原本已经安静下来来的黑雾再次挣扎嘶吼了起来。
  郭绣绣回头,眼中闪烁着浓浓的眷恋、爱慕与不舍,她伸出手,似乎想要安抚一下对方,手却径直从黑雾里穿了过去,可她依旧像抚摸一样摆动着。
  袁梓榆却突然问到:“你真的爱他吗?”
  郭绣绣似乎对他这个问题很有敌意,她柳眉倒竖,斩钉截铁道:“我当然爱他!”
  “你说你爱他,可从开始到现在你都没有叫过他的名字。你利用他去报复每个你不喜欢或得罪了你的人,难道眼睁睁看着他从一个普通的鬼魂变成一个怨气集结的恶灵就是你对他的爱?”袁梓榆嗤笑一声,继续道:“一开始也许你是无意的,当你知道那些人出事后又会因为良心谴责而感到不安,你会害怕,会哭泣,会想要逃避,可随后从中得到的报复性的快感又像一种精神毒品让你沉溺不已。就算你不想承认,从某种角度来说你也已经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
  随着袁梓榆的话语,郭绣绣平静的脸逐渐开始变得扭曲,最后变成了一种简直可以称之为狰狞的神情。
  她的下颌肌肉因紧咬着牙关而微微凸起,一双眼睛因被对方戳破了最隐秘的心事而变得充满怨恨,就像蝎子高扬的毒尾。
  突然她一挥手,将把黑雾钉在地上的符箓一把揭下,失去束缚的黑雾再次暴涨而起,掀起三人之间的咖啡桌朝袁梓榆砸去。
  晏珩迅速反应,一个扫腿将咖啡桌踢开,本就不算太结实的咖啡桌被他这一脚直接踢得四分五裂。
  袁梓榆处变不惊,轻轻呼出一口气,语带遗憾:“我以为在刚才见过的的实力后你不会再做这么愚蠢的事。”
  说着再次迅速结印,金色光芒重新在指尖凝聚,袁梓榆以手代笔,在半空画下符咒,同时默念真言,双手一推,金色符咒以闪电之势没入黑雾,与他已近在咫尺的黑雾一顿,半秒后金光从黑雾中透出,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整片黑雾分崩离析,一个半透明的男人从被剥离的黑雾中逐渐显露出来。
  “路姚……”郭绣绣痴痴地望着眼前这个半透明的男人,两行清泪倏然从脸上落下。
  “绣……绣……”路姚艰难地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嘶哑的字,转身朝郭绣绣飘去。
  可还未等他靠近,透明的灵体再次碎裂成点点星光。
  “对不起……”他说:“我可能不能再保护你了。”
  “路姚!!!”郭绣绣大声呼唤着他的名字,纵身一扑,似乎想要阻止男人的消失,可迎接她的只有冰冷的地面,她终于抑制不住匍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直至路姚彻底消失,袁梓榆才放下结印的手,强烈的心悸与空虚感从身体深处涌出,让他脚下一阵虚浮,身体踉跄着向后倒去,还好晏珩及时扶住了他。
  在接触到他的瞬间,晏珩就被他衣料下灼人的体温吓了一跳,他扶着对方靠在自己身上,只见男神唇色发白,脸颊上却浮现出两坨病态的潮红,眉头紧锁,痛苦地喘息着。
  晏珩慌手慌脚地去摸他的额头、脸颊、脖颈,无一例外全都像被烧着了似的,温度高得惊人。
  “好烫!”晏珩焦急道:“要送去医院才行!”
  “没事。”袁梓榆咽了口唾沫,声音无力,但未免晏珩担心还是解释到:“净化术与袁家术法相悖,每次用都会带给身体一些负担,但稍微休息一下就会好了,扶我坐会儿。”
  晏珩连忙用脚勾过一旁的椅子,扶他坐下。
  他站在袁梓榆身后,扶着他的肩膀看着趴在地上哭泣的郭绣绣,一时间五味陈杂:“那个男人……他怎么样了?”
  袁梓榆休息了一会儿,气息逐渐平稳,答道:“我刚才净化了他身上的邪气,顺便送他去了它该去的地方。”
  听袁梓榆这样说,晏珩的表情才终于放松了些。
  “走吧。”不适感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袁梓榆从椅子上站起来,晏珩忙跟在他身后,两人一起走出了咖啡厅。
  站在门外,袁梓榆再次回头看了眼咖啡厅,打了个响指,笼罩着咖啡厅的青色光芒猝然退去,舒缓的钢琴曲重新在空气中流转,客人与服务员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他们那桌上,满目疑惑,似乎不明白那里为什么突然就变得一片混乱,而那个女人又为什么哭得如此肝肠寸断。
  “可是我想不通,如果之前路遥袭击郭绣绣的同事和邻居是因为受了她满怀恶意的心情影响,那现在又为什么要袭击那些和郭绣绣相亲的人呢?因为独占欲吗?”晏珩在红灯前踩下刹车,扭头看向袁梓榆。
  袁梓榆靠在副驾上,像只慵懒的猫:“也许是因为,那些人都和我们一样,并不是带着一颗真心来接近她的吧。”
  晏珩若有所思地唔了一声:“如果有一天我死了,肯定……”
  话还没说完小腿就被袁梓榆狠狠踹了一脚,接下来的话就变成了一声哀嚎。
  袁梓榆瞪着他,面带怒意:“我不会让你死的,最起码不会让你死在我前头。”
  说完袁梓榆和晏珩皆是一怔,下一秒晏珩就“嗖”地扑上来抱着他就吻了上去,直到绿灯亮起,身后响起一片催促的喇叭声他才松开他,一脸兴奋得就像只刚得了一块肉骨头的大狗,尾巴都快摇到天上去了。
  “我真是越爱越爱你了。”晏珩嘿嘿一笑,踩下油门,车唰地一下就冲了出去。
  “……”
  袁梓榆垂下头,一股热意沿着脖子直窜上面颊,染红了耳朵尖。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唇角,接着,还带着对方温度的嘴角就不禁上扬起来。
  突然他又想到了一个之前一直想问,但总是没找到机会问的事。
  “晏珩,遇见傲因那晚,我追出去之后你那里发生了什么?”
  晏珩蹙起了眉,似乎是在组织语言,袁梓榆也不催他。
  自己当时经历了什么呢?
  当袁梓榆踩着一地碎玻璃消失在门外时,点点殷红的血迹就像一根根芒刺,扎得他双眼生疼,心脏沉重得就像一块吸饱水的大海绵,涨得他几欲窒息。
  满腔汹涌澎湃的情绪到最后只剩下难过——为自己的无能而感到难过。
  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强大到可以和他肩并肩而不是一味地被他保护呢?
  不过晏珩并没有时间多想,在袁梓榆去追傲因后不久,第二只傲因就从破损的窗户跳了进来。
  对方身上难闻的气味就像肮脏腐败的下水道,一双小眼睛贪婪地盯着晏珩。
  几乎是瞬间晏珩就明白了,之前那只只是个诱饵,吃朱燕贝也许只是一时嘴馋,他们的目标其实是自己!
  凭借袁梓榆留给他的符箓,晏珩暂时躲过了傲因的几次攻击,但符箓毕竟有限,他也没有能像袁梓榆那样随心使用的灵力,因此对傲因并没有造成太大伤害。
  傲因体型大、力量强、速度又快,晏珩在和它的对峙中很快落于下风,当傲因巨大的利爪掐住他脖子的时候,他在越来越强的窒息感中第一个想到的是自己死了,袁梓榆会怎么样?
  会难过吗?
  会哭吧?
  怎么可以让他难过流泪?
  那怕是为了自己……
  强烈活下去的欲|望促使晏珩紧紧攥住傲因的手腕,同时一种难以描述的力量开始在他体内涌动,就像一场风暴不停地在他身体里撕扯、翻滚,几乎要将他所有的内脏连同骨头、血肉一同搅碎。
  晏珩终于在这难捱的痛苦中大喊起来,整个身体开始发出青色的光芒,而那只掐着他的傲因突然从爪部开始迅速干枯木化,晏珩最后只看见傲因活生生变成了一块木疙瘩,之后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当然,晏珩在说的时候把自己胡思乱想的那节去掉了,只说了与傲因正面接触时的事。
  袁梓榆十分严肃地听完晏珩的话,若有所思地撑着下巴沉吟片刻,又问:“那你小时候落海的事还记得吗?”
  晏珩摇摇头:“不大记得了,那时候还太小,听我妈说我被救起来的时候都没有呼吸了,但最终鬼门关走一遭,我还是被抢救过来了。”
  在这之前袁梓榆就猜到了大概,再加上晏珩这次亲口说出来,基本就可以断定,他身体里的确寄宿了……
  袁梓榆刚想到这里,晏珩突然一脚刹车,惯性让他一瞬间差点飞出去,还好系了安全带。
  “怎么了?”袁梓榆抬头问。
  “好像前面出什么事故了。”晏珩说。
  ……
  十五分钟前,晏忱坐在真皮座椅上,左右翘起一条腿左右晃了晃,一脸得意。
  终于把晏珩暂时赶出晏家了,老爸果然不会让他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就算他再讨老爸欢心,有些底线还是碰不得的。
  接下来就是看怎么要他的命了——祁穹也真是无能,连一个三流的驱魔师都搞不定,还整天给自己脸色看,虽然不知道他的具体来头,但等利用他解决了晏珩,有的是时间好好收拾他。
  想要自己的灵魂?做梦去吧!
  啊……等晏珩死了,晏家的财产就只能是自己和大哥的了,他绝对不容许一个和自己流着不同血的“弟弟”来分一杯羹的。
  “利用晏珩的感情把他赶出晏家,你还真是够无耻的。”突然响起的声音里鄙夷之意毫不掩饰,冷酷得就像死神飘过的衣角。
  “祁,祁穹,你怎么来了?”刚还在盘算怎么过河拆桥的晏忱一个激灵,结结巴巴地问。
  穷奇并不想和他废话,直接道:“我要离开了。”
  “离,离开?!”晏忱突然坐直身子,高声道:“你走了晏珩的事怎么办?!”
  穷奇淡淡扫了他一眼,后者立马噤声缩回椅子上。
  穷奇说:“你不是已经把他顺利赶出晏家了吗?还想要什么?”
  晏忱哼了一声:“当然是要他死,只要他还活着,指不定以后我爸在他妈那个狐狸精的枕边风下会不会一心软再把他认回来。”
  穷奇微微一哂,但看晏忱的眼神却仿佛在看一只讨厌的臭虫:“所以我说你们这些人类的心可是比各路妖邪都要可怕得多……不过我还是很中意这点的,不然我又怎么能得到那么多贪婪的灵魂呢?可惜我已经答应那只小狐狸不再对晏珩他们下手,所以便宜你了,你那早已腐烂发臭的灵魂可以在你这绣花枕头般的躯壳里多寄放一段时间。”
  顿了顿,他又重复了一遍:“啧,还真是怪可惜的。”
  晏忱并没有听穷奇到底说了些什么,他满脑子都是穷奇现在撂挑子了,他短时间去哪找另外一个人回来对付晏珩和那个该死的三流驱魔师。
  眼看穷奇就要离开,晏忱几乎是下意识地站起来挡住他的去路:“不,你不能走!”
  穷奇不悦地眯起了眸子。
  就在这时,办公室大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穿黑袍,连脸都用黑布整个裹起来,只露出一双呆板的,仿佛死物般双眼的男人慢慢走了进来。
  “的确,你不能走。”诡异的人影开口,声音就像黄昏飞过屋顶的乌鸦叫,异常刺耳。
  穷奇冷冷地注视着他,而晏忱则早已被吓得躲到他身后去了。
  要知道自从上次晏珩来大闹了一场后,整栋大楼里已经增派了一倍的保安,尤其是晏忱待的这一层,这个诡异的男人到底是如何不惊动任何人就这样大摇大摆进入自己办公室的?
  黑袍男人身上的煞气很重,重到连穷奇这样的上古凶兽都会感到十分不舒服。
  穷奇提高警惕,再次眯了眯眼:“你是什么人?”
  黑袍男人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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