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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是个驱魔师-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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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还未等他扑上来,袁梓榆就冷着脸攥紧拳头先发制人,朝着他的左眼就是狠狠一拳。
  原本想打鼻子的,但看着他那高挺的红彤彤的鼻梁,下面还挂着刚才自己撞出的血迹,不知为何竟有点不忍心下手。
  “嗷——”晏珩惨叫一声捂住眼睛欲哭无泪:“先生你怎么又打我?”
  “我不打你你能清醒吗?”袁梓榆啧舌:“你到底带了个什么东西过来?”
  带了什么东西?晏珩的脑袋木木的,记忆里像是出现了断痕,他皱着眉,但很快就想起了之前的香|艳场景,血压又开始急速飙升。
  眼看晏珩的样子又开始不对了,袁梓榆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扯着他的手把他拉到书桌前,打开自己用来画符的朱砂,手指做笔,点着朱砂在他手心画下一个静心咒。
  阵阵凉意从手心的咒文上散开,浸入身体,随着血液流向各处,就像在脑内吹入一股清新的风,霎时将晏珩脑中那些弥散的浓雾吹散,被欲|望蒙蔽的知觉遭到解放,进而心明眼亮起来。
  记忆的断片被一一衔接,以排山倒海之势向他袭来,可是现在他宁愿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
  内疚的情绪重若千金,将他脖颈压弯,他低垂着头,不敢看袁梓榆,如果现在身后裂开一条缝隙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你带什么来了?”袁梓榆再次发问,冷漠的声音敲击在他耳膜上,让他不自觉打了个抖。
  “就……一个小雕像。”晏珩心虚地回答。
  “在哪?”
  晏珩低着头像个犯了错带老师去见家长的小学生一样把袁梓榆带到隔壁卧室,桌子上赫然摆着那个桃花佛小木雕。
  木雕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红光,桃花的香气愈渐浓厚,显然是从木雕上散发出来的。
  袁梓榆伸手去拿它,它却好似被什么撞了一下,直直翻落到了地上,再俯身去拾,木雕又自己滚向一边,像是故意躲着不让他触碰。
  袁梓榆磨了磨后槽牙,沉声道:“再动我就一把火烧了你!”
  这个威胁甚是有效,木雕顷刻间就老实了,袁梓榆捡起它举到晏珩面前,嘴角带笑:“这是什么?”
  虽然他在笑,但眼里连一丁点笑意都没有,冷冷的泛着寒光,连勾起的嘴角下都仿佛藏着嗜血的獠牙,这让晏珩不禁产生一种小白兔变身为大灰狼的错觉,紧张地呼吸一滞,却又隐隐生出一种满足——原来他还会露出这种表情……
  “桃,桃花佛。”他坑坑巴巴地回答。
  袁梓榆双眼微眯,语带怒意:“你管这玩意叫桃花佛?”
  “这个不是我的。”见他真的生气了,晏珩慌忙解释:“这是窦炜给我的,他说只要对着它许愿,愿望就能成真……”
  “我怎么不知道魅妖除了喜淫还带这种功能?”袁梓榆觉得又好笑又好气:“你对它许了什么愿?”
  “我希望你会喜欢我……”晏珩的声音细若蚊蝇。
  始料不及的答案像一颗子弹猝不及防地击中袁梓榆,让他整个人都呆住了,不可置信地反问道:“你说……什么?”
  反正事情已经成了这样,晏珩也不准备藏着掖着了,反正横竖都是死,来个痛快的吧!
  把心一横,他抬起头,直视袁梓榆的双眼,一字一句坚定而真诚地说:“我喜欢你,一见钟情,所以我希望你也喜欢我,和我在一起!”
  真是出乎意料的表白,袁梓榆大张着嘴,呆若木鸡。
  时间在沉默中静静流逝,随之一起流逝的还有晏珩刚刚催生出的那一点点勇气,对方沉默的越久他就越对刚才无脑的表白而感到后悔。
  逃避似的低下头,不敢再去看袁梓榆的表情,强烈的失落感化作一波巨浪,从他的头顶拍下,拍的五脏六腑像即将要被粉碎了一般颤动着,鼻腔发酸:“你不愿意的话拒绝就好了,我能接受……”
  “可以。”
  “我就知道说出来你一定会拒绝我,给你添麻烦了,我以后……啊?”晏珩完全沉浸在自怨自艾情绪里以至于大脑的反应都慢了一拍,他猛地抬起头,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希望听见一个肯定答案而产生了幻听:“你说什么?”
  袁梓榆表情平和,可眼眸却在不自主地游移:“我觉得也许我可以试着接受一下……”
  幸福来得太突然,令人措手不及,晏珩只觉得自己顿时被从天而降的惊喜砸的眼冒金星,巴不得大叫着出去绕着楼跑三圈来纾解自己此时无法言喻的激动情绪。
  “太好了!”他一把将袁梓榆抱进怀里,却发现怀里那个单薄的身体骤然一僵。
  晏珩赶忙松手,袁梓榆也默默退后一步和他拉开距离,有些窘迫地扯了下嘴角:“对不起,我……不太习惯和不熟的人有太亲密的接触。”
  晏珩怔了怔,“不熟”相对于“陌生”来说比较委婉,但现在的自己对他来说就是个陌生人吧,毕竟他们只见过几面而已。
  “没关系,你不用道歉,是我太激动了,你能答应我就已经很开心了,其他的慢慢来就好,我会努力让你接受我的。”晏珩说完看着他嘿嘿傻笑。
  袁梓榆被他的傻样逗得也放松了不少,他拿出一根红绳边把寄宿着魅妖的木雕缠了几圈,绑紧,边对晏珩说:“那这个我就没收了,虽然魅妖没什么攻击力,可是它们喜淫且善于操控人心,而你又属于特别容易撞邪的那类人,留在身边有百害而无一利。”
  晏珩立马发声为自己和魅妖撇清关系:“这个真不是我的,都怪窦炜那家伙,还敢和我说灵验,结果我差点……”
  说到这里晏珩瞬间噤声,两人又不约而同想起之前晏珩被魅妖控制的情景,晏珩感到耳根有点发烧,一时间再也想不起该说点什么。
  就在这时,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接着就是豆豆清脆的声音:“家里亮着灯,先生这么早就起来了?”
  “怎么可能。”小扫的语气笃定:“只要没工作让先生睡三天他都能睡下去。”
  说着抽了抽鼻子,表情瞬间警惕起来,他朝豆豆使了个眼色:“家里有陌生的妖气!”
  就在两人警惕地接近卧室时,袁梓榆从里面走了出来,小扫一见他立马两眼放光扑上去抱住他的腰:“先生你没事吧?”
  袁梓榆刚要回答,就看见小扫的眼神变了,他充满敌意地看着跟在自己身后出来的晏珩,同时一个劲把自己往远离他的一边拽。
  而豆豆看见晏珩明显就高兴多了,她指着晏珩对小扫说:“他就是帮我找到婉儿下落的人。”旋即又挑起眉毛疑惑道:“你怎么弄得这么惨?跟人打架了?”
  被豆豆一提,刚才被打的痛感又重新席卷而来,晏珩下意识想要摸摸鼻梁,指尖才刚触碰到就疼的龇牙咧嘴,不禁开始怀疑袁梓榆是不是把他的鼻梁给撞断了。
  小扫没理这茬,只是瞪着晏珩:“他身上有种很危险的气息。”
  小扫对于妖气、邪气、灵力的直觉天生就很明锐,他如此排斥晏珩不可能是空穴来风,于是袁梓榆也不禁狐疑地重新将他审视了一遍。
  晏珩身体里的确有股很强大的灵力,但是给人的感觉很奇怪,就好像是把不属于他的灵力硬生生塞进他身体里了一样,突兀、不切合,可是这种灵力也是无法被他任意使用的。
  也许……这就是他容易撞邪的原因,那么袁家的抑制符就是为了抑制他体内的这股奇怪的灵力?
  “晏珩,你在容易撞邪之前发生过什么特殊的事情或者遇见过什么特别的人吗?”袁梓榆问。
  晏珩想了想,摇头:“我是五岁开始撞邪的,之前的事可能是我太小了,基本没什么印象。”
  袁梓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现在不清楚原因也无所谓,反正他以后会经常出现在自己身边,到时候多留意一下就好了,遂拍了拍小扫的头让他放松:“我和他现在在交往,你以后不要再用这种眼神看先生的男朋友,他身体的事我会注意的。”
  没想到话音刚落小扫就把他抱得更紧了:“不行,先生是我的,不许和他交往!”
  晏珩:“……”我擦咧!小情敌?
  于是香|艳、刺激、尴尬又幸福的一夜在晏珩与小扫争夺袁梓榆的吵吵闹闹中迎来了新的黎明。
  而从头到尾冷眼旁观的豆豆则高冷地表示:“呵,一群愚蠢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两个人这么快就在一起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在这里说一下,少女珩这么喜欢先生是有一些原因的,后面会说到。
  还有就是最近鱼鱼比较忙,可能不能保持日更了,求不抛弃。


第11章 画展
  熟悉的草木清香钻入口鼻,睡眠中的袁梓榆只觉得身上的被子微微一沉,接着几缕冰凉的发丝就垂在自己侧脸上,一个轻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亲爱的小榆榆~我回来了,你有没有想我?”
  被吵醒的袁梓榆闭着眼不耐烦地哼哼了一声,然后扭头躲开那些恼人的发丝继续睡。
  可那扰人清梦的家伙明显不死心,故意捏起耳边一缕银色长发在袁梓榆耳朵上扫来扫去。
  袁梓榆愤怒地抬脚朝旁边踹去,却踢了个空,勉强睁开惺忪的睡眼,一张笑意盈盈的大脸就出现在视野中。
  伸手张开五指按在那张如雕刻般完美的俊脸上使劲一搡,将他推开,袁梓榆才从床上坐起来,咬牙切齿地说:“胡竺,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再敢没事故意吵醒我我就把你那张引以为傲的脸打成熊猫!”
  “哎呦~小榆榆好凶哦,人家一回来就迫不及待的来看你了嘛~”胡竺用手卷着耳畔银色的发丝,细长的眉毛微微蹙起,语气哀怨,一副被无情人抛弃的可怜样。
  袁梓榆被他的语气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没好气道:“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你一只活了几千年的老狐狸在这儿跟我撒娇,恶不恶心?”
  胡竺立马放开头发,站直身体,双臂环胸,微微垂眸,银色细密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晕出一片阴影,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有了新欢就不要我了,呵,男人!”
  状似头痛地捏了捏鼻梁,袁梓榆不用想都知道这事一定是小扫告诉他的。
  “你喜欢他?”胡竺幽怨地问。
  “在一起的时候是我刚和他见的第四面。”
  没有正面回答,但胡竺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但还是不解地问:“那你还和他在一起?”
  “因为他说喜欢我,”袁梓榆直视着他狭长的双眸,忽然自嘲地笑笑:“我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听见有人那么认真地说喜欢我。”
  胡竺上前一步,单膝跪在床沿,身体前倾,两条修长有力的胳膊分别撑在他身体两侧,将其困在自己与床头之间,银色长发从肩上倾泻而下,语气轻的好像随意地呼吸,又像暧昧刻意的撩拨:“早知道你这么好骗,当初我就该先对你说这三个字,这样你就是我的了。”
  “别开玩笑了。”袁梓榆抵着他越来越靠近的身体,不悦道:“你我都知道你心里有个几千年都没放下的人。”
  “切~”
  胡竺收起那副轻薄的嘴脸,无趣地刚要起身就听见房间门“砰”地一声被推开,晏珩站在门口看着两人暧昧的一幕,激动地指着胡竺啊了半天,才想起冲过去把胡竺从袁梓榆床上扯开。
  如临大敌地把男神护在身后,晏珩怒视着胡竺,一副他只要敢再靠近袁梓榆一步就跟他拼命的架势。
  胡竺总算有些了解袁梓榆会选择他的原因了,于是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可怜兮兮地向袁梓榆求救:“小榆榆,你再不解释一下你男人就要杀妖了。”
  袁梓榆拍拍晏珩的背,发现他身体绷的很紧,以至于背部肌肉拍上去都有些硌手。
  “晏珩,他是我朋友。”袁梓榆劝慰道。
  “哦。”晏珩应了一声才放松了身体,但看着胡竺的目光仍然充满防备。
  “行了,我走了,再待下去恐怕就要血溅三尺了。”当然这个血不会是自己的,胡竺随意地摆摆手,向袁梓榆告辞。
  “等一下。”袁梓榆翻身下床,从屋内的神龛中拿出附有魅妖的木雕,和会客室的洋娃娃一并塞进胡竺手里:“这两个就交给你了。”
  胡竺举着木雕端详片刻,吹了声口哨,微微一哂:“你现在居然连魅妖都往家捡,驱魔师不干了打算转行办收容所吗?”
  袁梓榆斜睨他一眼,转脸摸着豆豆的小脑袋说:“放心跟他去吧,他会带你去你该去的地方。”
  送胡竺到门口,小扫看着豆豆都快哭成泪人了,一个劲叮嘱她照顾好自己,别忘了他,有空常回来看看……搞得跟送女儿出嫁的老父亲一样,明明刚开始还对人家那么排斥。
  临走前趁晏珩没跟出来,胡竺便趁机迅速凑近袁梓榆耳边说了句让他失神的话:“你确定他喜欢的不是你的脸?毕竟他对你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目送胡竺翩然离去,直至手心传来指甲深陷所带来的刺痛,他才回过神,咬咬牙回头“咣”地关上了大门。
  回到卧室,晏珩正坐在他书桌旁东摸摸西瞅瞅,好像对屋里那些符箓法器都挺感兴趣。
  “你怎么突然来了,最近不是很忙吗?”袁梓榆盘腿坐回床上,顺手抄过枕头抱在怀里,侧头靠在上面看着晏珩,像只懒洋洋的大猫。
  自从表白后已经过了大半个月,晏珩因为近期要举办个人画展,所以很忙,期间只来找过他两次,但每天给他打电话是少不了的,并且每次语气都因为不能陪他而充满歉意。
  袁梓榆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自己没恋爱过,也不知道在一起的两个人每天究竟要怎么过,对他来说现在和以前的生活没什么太大区别,也算是理想状态。
  “我今天在华市美术馆开个人画展,想带你一起去。”晏珩每次看着他,就忍不住嘴角上扬。
  难怪今天晏珩的穿着都比较正式,一套简约的银灰色定制西服将他的身姿衬的越发挺拔,宽肩窄臀,透露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袁梓榆想,如果把这样的他扔进人群中,绝对瞬间就会成为众人的焦点。
  ……
  华市的美术馆是一栋造型十分独特的建筑,是华市标志性建筑之一。
  四层的建筑占地一万五千平米,展区面积五千平米,整体看起来就像个被扭曲的魔方,现代感十足。
  晏珩的个人画展是在二楼C区,由于接袁梓榆耽误了时间,他们到的时候展厅已经开放,一些画前参观者三三两两围在画前低声交流,品评欣赏。
  “我先去和馆长他们打声招呼,你自己随便转转,我一会再来陪你。”在得到袁梓榆同意后晏珩才挥挥手离开。
  袁梓榆不太懂艺术,也从没看过画展,感觉既新鲜又好奇,但当他凑近离他最近的一幅画时立马把脸皱成了包子。
  墙上的画在美术灯的照射下显得十分亮眼,但他实在无法理解这种乱七|八糟的色块加随意扭曲的线条到底有什么美感。
  听着旁边两人一直在夸什么“色彩富有张力”、“粗细不等的线条包含着完美的平衡”……让他越发感到一头雾水。
  接着他又看了看其他的画作,得出了完全一致的结论——完全看不懂!
  无助地叹了口气,他深深为以后能否和晏珩顺利交流而感到担忧。
  就在这时工作人员将一幅被蒙着的画推到了大厅中央,展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顿时被吸引,围了过去。
  袁梓榆不喜欢挤在人群里,所以只是站在一排最后伸着脖子观望。
  晏珩的目光扫过展区所有人,很快便穿过人群锁定了他,与他的视线纠缠在一起,并送给他一个灿烂的微笑。
  “仔细看……”他好像听见晏珩无声地朝他说了这么一句,接着只见晏珩将盖着画的布用力一扯,约有一米高的画作即刻曝露于众,霎时间响起一片惊呼,看到画的那一瞬连袁梓榆都愣住了。
  因为那副画的主角是他。
  那是晏珩第一次见到他的场景,在一束劈开黑暗的耀眼光柱中,他单手结印举至眉间,神情专注而神圣,周身星光点点,身后隐约还有个翅膀的痕迹,圣洁的仿佛天神降临人间。
  原来自己在他眼中是这样的……完美。
  当晏珩摆脱周围的人找到袁梓榆的时候,发现他正在角落里和一副画着满篇不规则彩色格子的画大眼瞪小眼,就像一只想要捕捉玩具老鼠的猫咪,神情迷茫而专注,以至于他悄悄靠近他,直至把胳膊环上那柔韧的腰肢之前都未发觉。
  晏珩的突然触碰让袁梓榆吓了一跳,不过在看清是他之后明显松了口气——虽然身体还是有些僵硬,但这个样子比之前自己一触碰他,他就会下意识躲得远远的反应来说已经好多了。
  他在努力尝试接受自己,这种感觉让晏珩没来由的感到满足。
  “那副画画的是我吗?”那画面的太美了,让袁梓榆有些恍惚。
  晏珩点头,凑向他耳边,轻声耳语:“这幅画叫《钟情》,为你作画,为你钟情。”
  温热潮湿的气流吹拂在耳边,酥酥痒痒的,让袁梓榆的心跳不自觉的漏了一拍,下一秒就红了耳朵尖。
  晏珩对男神的这个反应很是满意,刚想和他多腻歪会,袁梓榆的电话却不适时地响了起来。
  挂断之后袁梓榆十分抱歉地表示有工作上门,不得不先离开。
  在心里把那个扰人好事的不知名委托人骂了N遍,虽有千万个不愿意,晏珩还是把袁梓榆送回了事务所,临走前还约定画展结束后会来接他一起共进晚餐。
  可令袁梓榆没想到的是,晏珩这次竟然食言了,不止食言,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联系过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轻松过渡的一章,而且神助攻老狐狸登场啦!
  最近日更实在是力不从心,从今天开始鱼鱼尽量保持隔天更吧。


第12章 变心
  夜,极静。
  晏珩的房间里烛光点点。
  今天的画展十分成功,而比起画展,更让他感到开心的是他爱的人现在正躺在他的身旁。
  白瓷般的脸颊被橙色的烛光染得一片迷离,一双好看的凤眼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带着藏不住的深情,就像是一片纯净的汪洋,快要将他溺毙。
  “如果真的能溺死在他眼里,也是一种不错的结局。”晏珩这样想着,用手抚上了那张俊美的脸,像是要把它们深深刻在脑海中一般,用指尖一一描绘着那精致的五官,最后停在了唇瓣上。
  用拇指轻轻拭过。柔软的,仿佛娇嫩花瓣般的触感。
  面前的人像是被痒到了,微微往后瑟缩了一下便立马被晏珩扣住脑后,拥进怀里。
  “真好啊……原来他也会让我这样随意触碰。”晏珩在心里感慨着,便把那具有些冰凉,虽不如女人柔软,但手感意外好的身体搂得更紧了些。
  “原来?”晏珩的神经突然一跳,他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吗?那为什么自己要用原来这个词?
  一种难以形容的违和感,像是被困在地牢中的异兽,悄悄探出了危险的触手,撩拨着他的心绪,让他困惑地眯起了眼睛。
  “你愿意一直和我在一起吗?”怀里的人仰头看着他,眼里仿若有星光熠熠。
  “咔嚓”一声,仿佛有把看不见的利刃将那些奇怪的违和感统统斩断,他低下头吻了吻那双薄唇,就像中世纪对国王宣誓誓死效忠的骑士般语气坚定:“我当然愿意,不论你去哪里我都会陪在你左右,至死不渝。”
  ……
  窦炜站在晏珩家门前按了半天门铃也没人答应,正准备放弃时大门突然被打开了一条缝,晏珩的脸和一小半身体从门缝中露出。
  “你来干嘛?”晏珩警惕地问。
  “我当然是来看你的,自从你画展过后就一直联系不上你,我还以为你被外星人绑架了呢!”窦炜笑呵呵地开着玩笑,却发现晏珩的脸色意外的难看,就好像绝症病人一样双颊凹陷,无神的双眼下挂着两个堪比长期失眠患者的硕大黑眼圈。
  “你生病了吗?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窦炜担心地问,顺势抬脚想要进门,却被晏珩挡住了。
  “我没事。”晏珩冷着脸下逐客令:“以后你别来找我了,他会不高兴的。”
  “谁会不高兴?”还没等窦炜问出这句话,晏珩就强行关上了门,差点撞了他的鼻子。
  在门彻底合上的瞬间,窦炜仿佛看见晏珩身后经过一个人影。
  一个男人?窦炜挠挠头,难道是梓榆先生?
  ……
  “我就说吧,那种男人根本靠不住,他就是喜欢你的脸,现在他把你看腻了,又有了新欢,所以来个人间蒸发再也不联系你也是很正常的。”胡竺边把剥开的橘子捏起一瓣塞进嘴里,边在一旁煽风点火:“所以你还是太年轻,不听老人言,吃亏……咳咳……你要谋杀啊!”
  不想再听他废话的袁梓榆直接拿起剩下的橘子囫囵塞进他的嘴里,以堵住他那张给自己不停添堵的嘴。
  “我跟你说像他这样的你就不能惯着,要是我的话……”
  喘匀了气继续开启老妈子模式的胡竺突然收了声,袁梓榆疑惑地回头,就见他朝自己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猛地拉开了门。
  “你是谁?在人家门口偷偷摸摸地走来走去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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