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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是个驱魔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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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在人家门口偷偷摸摸地走来走去干什么?”胡竺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那个被吓得呆若木鸡的黄毛。
“没,没什么。”面对胡竺,窦唯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虚,抬腿欲溜。
袁梓榆好奇地探头看去,那人的身体基本都被高大的胡竺挡住了,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他头顶的一片黄毛。
倒是窦炜先看见了他,于是停住想要走的脚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抻着脖子叫道:“梓,梓榆先生。”
袁梓榆只觉得他看着颇为眼熟,可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你是?”
窦炜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是我啊,窦炜,晏珩的朋友。”
“哦……”袁梓榆这下想起来了,晏珩第一次中邪的时候就是他来找的自己。
“原来不是你呀……”晏珩那个家伙,明明之前一直说他多么多么喜欢梓榆先生,没想到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还好意思教训自己花心,啧啧……看他那脸色,准是最近纵|欲过度导致的。
思考中的袁梓榆突然听见窦炜没头没脑地嘟囔了这么一句,于是问:“什么不是我?”
窦炜忙摇头:“没什么,我就是来看看先生你在不在,既然你在那就没事了,我先走了啊。”
见他要走,胡竺用胳膊肘捅了捅袁梓榆,揶揄道:“你不趁机问问你那男朋友的事?”
“要你管!”袁梓榆瞪了他一眼,却转脸对转身欲离去的窦炜叫道:“请等一下。”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心里还是有点在意晏珩突然失联这件事的。
窦炜回头:“怎么了先生?”
“那个……”袁梓榆目光有些闪烁,像是要说什么难以启齿的话似的开口问道:“晏珩……最近有和你联系过吗?”
“没有。”窦炜提起晏珩就想起来之前吃闭门羹的事,有些愤愤不平:“不过我今早去他家见过他,他的样子有点奇怪,居然把我关在门外不让我进去,还说什么‘他会不高兴’,我还看见他屋里有别人,八成是金屋藏娇了。”
晏珩还没有跟窦炜说过他和袁梓榆在一起的事,所以窦炜说话也没什么顾忌,但他话音刚落就发现袁梓榆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难看,而刚才来开门的那个银发帅哥的脸比他的更黑。
他缩了缩脑袋,不太确定地问:“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没有。”胡竺皮笑肉不笑地勾起嘴角并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强大狐妖身上散发出的威压不容小觑,他的动作窦炜眼中就像是死神微笑着举起镰刀,并且将镰刀搁在了他的肩膀上,恐惧像条毒蛇沿着他的脊背游走,让他遍体生寒,动也不能动一下。
“他在哪?带我去。”胡竺微微俯身,窦炜感到无形的压迫感更强了,以至于连小幅度转一下脖子都办不到,只能可怜巴巴地用眼神朝袁梓榆求救。
不知道为什么,袁梓榆在刚才听完窦唯的话后心里突然感到空了一下,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失重感袭击了他的胃,让他几欲呕吐,勉强压下那种感觉,他无力地叹了口气:“胡竺你别闹了。”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死的,我就稍微给他点教训,帮你出出气。”胡竺说的云淡风轻。
袁梓榆边把快被吓瘫了的窦炜从他魔爪下拯救出来边说:“我没有生气,而且你这语气让我感到一点都不放心。”
他当然相信胡竺不会要了晏珩的命,因为这个千年老狐狸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晏珩生不如死。
胡竺不理他,随手撩了下耳畔的银丝,然后将撩头发的胳膊顺便勾上窦炜的肩,在感受到窦炜那种小鸡见了老鹰般的恐惧后,满意地咧开了嘴,用命令般的语调吐出三个字:“带我去。”
窦炜原本因害怕而佝偻着的身体在听见这三个字后倏地站直了,就像突然遭到了电击,连眼神都变成了呆滞的模样,他朝胡竺顺从地颔首,然后大步流星朝外走去。
袁梓榆看着他,眉心打了个结:“胡竺你居然对他用惑心术。”
胡竺回头冲他眨眼并卖了个萌:“矮油小榆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
袁梓榆:“……”
真辣眼睛。
……
在来到“洛神”之前袁梓榆一直都不知道华市居然还有这种以安保完善与住户隐私保护为主要卖点的豪华公寓,正门二十四小时有警卫值班,大厅配有接待人员随时记录访客名单,即使是窦炜这样被晏珩提前打过招呼可以随意进出的人,带来的同伴也需要照常登记。
袁梓榆按规定填完登记表后便抱着胡竺化身的狐狸玩偶,跟着窦唯一起上了十六楼。
“我就知道你心里放不下又不好意思说出来,看吧,还不是跟来了。”一进电梯胡竺就开始“你不说我也了解你”般阴阳怪气起来。
袁梓榆瞪他一眼,不置可否。
戏精上身的老狐狸立马做恨铁不成钢状:“他都找小三了你还护着他!”
“……我是怕你没分寸,做得太过了。”袁梓榆终于忍不住反驳了一句。
老狐狸随即一脸奸笑:“你果然还是很担心他。”
话说的是没错,但是被拆穿了的袁梓榆觉得很不爽,于是揪起布偶狐狸的耳朵提至半空使劲甩了几下,直到听见胡竺惨烈的求饶声才停手,把他塞进还处于被控制状态的窦炜怀里。
“你这人太坏了。”布偶狐狸晃晃自己差点被揪掉的耳朵,满脸悲愤,却只换来施暴者的一个冷哼。
“洛神”公寓一共有二十层,以十楼为分界,十楼以下是一层两户,十楼以上则每层只有一位住户。
出了电梯来到晏珩门前,袁梓榆就感受到一股浓郁的邪气,即使房门紧闭也挡不住那些如黑雾般的邪气一丝一缕从门缝往外渗。
作者有话要说:
写着写着突然发现自己开始喜欢老狐狸了肿么办?
邪|教好吃呀
在这说一下,虽然先生现在还不那么喜欢少女珩,但他是真的很想做一个称职的男朋友,感情还需要慢慢发展嘛~
最后!!最重要的!!!鱼鱼想看见涨收藏,没收藏没动力,为了鱼鱼的下期榜单,看到着的小可爱顺手点下收藏好嘛?存标签什么的一点都靠不住啊!
笔芯,么么哒~
不然哭给你们看哦!
第13章 魑魅
当然这种邪气像窦炜这种普通人是看不见的。
袁梓榆与胡竺交换了个眼神,胡竺立马会意,他先用法术屏蔽了走廊上的摄像头,接着纵身一跃便由布偶变回人形。
胡竺将手探向溢出的邪气,那些邪气立马像活物般缠上他的手掌,片刻后他甩了甩手说:“这种感觉,是魑魅。”
“魑魅?”袁梓榆心里一跳,第一个就想到了晏珩为他画的那幅画。
泛灵论中提过“万物皆有灵”,在古代各种怪奇异志中也不乏画中仙、人偶魂之类的故事,其实其中大多数都是魑魅。
一般的死物成为精怪离不开长期修炼和吸收天地灵气,但魑魅不同,它们的形成都是因为吸收了创作者在创作时的强烈情感,所以魑魅成形之后唯一的本能就是满足创作者所寄托在它们身上的情感,并且吸取他们体内的精气作为回报,而被它们吸取了精气的人会日渐衰弱而亡。
“在美梦中溺亡。”袁梓榆苦笑道:“有时候这也不失为一件幸福的事。”
“胡说什么呢?没什么能比好好活下去更幸福!”胡竺十分严肃地教育了他一句,抬手在窦炜眼前打了个响指,解除法术后说:“去安全梯那藏好。”
“我怎么在这儿?”刚清醒的窦炜还有点懵怔,但对上胡竺凌厉的眼神后立马闭上嘴一溜烟消失在安全梯门后。
整个房间像是被拉入了一个异界,显得空旷而冰冷。
晏珩趴在床边,任由身后的魑魅把他越搂越紧,肋骨传来要被折断的痛感,挤压着肺部,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可他心里却感到异常宁静。
“亲爱的,家里好像来了两个不速之客呢,他们一定是想要将我们分开,你想要和我分开吗?你舍得和我分开吗?”冰冷的嘴唇在他耳边诱惑般呢喃,宛如一个若有似无的吻。
“不!”晏珩激动地将手附上紧勒着自己的手臂:“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我绝对不要和你分开!”
“那就和我一起走吧,去一个只有我们的地方,那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诱惑的声音还在继续侵蚀着他的理智。
“一起走,一起走……永远在一起……”晏珩呢喃着,眼睛渐渐失去光辉,犹如被渗入含氮物质而发黑变色的钻石,眼眸化作一片空洞的黑,整个身体也像被切断线的木偶般瘫软了下来。
胡竺站在门前,五指并拢在锁前用手刀做了个下滑的姿势,高端的电子锁立马被无声地打开,屋内的邪气就像满溢的水找到了出口般倾泻而出。
“我去,你家男人这是养了一屋子魑魅吧?这么大的邪气,情感真够丰富的。”
袁梓榆没心情跟他开玩笑,这么重的邪气的确很不正常,从晏珩失联也不过才五天而已,但现在的情况看来至少严重三倍有余,难道这也和他体内那股奇怪的灵力有关?
屋内的空气沉闷而压抑,邪气带来的强烈的不适感让袁梓榆恍若置身于暴雨前的低气压中,四周的一切都像被蒙了一片黑沙,看起来既肮脏又陈旧。
“没有生气了。”胡竺收起玩世不恭的神态,表情变得格外严肃。
袁梓榆的心顿时沉了一下,他抿了抿唇,用异常冷静的声音说:“总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啪啪”地击掌两下后,原本沉闷的空气豁然清朗不少,袁梓榆双手各执一道净化符,默念真言分别掷向相反方向,闪着白光的符箓像子弹般冲破层层邪气,在贴在墙上的瞬间,莹莹光壁以符箓为中心四下散开,渐渐连成一片,就像一把撑开的大伞将整个房屋笼罩其中,那些黑雾般的邪气就像被阳光刺穿的云层,逐渐消弭。
空气恢复了澄净,整个客厅的真实模样呈现在他们眼前。
袁梓榆虽然看不懂晏珩的画,但他的装修品味他还是承认的。
充满现代感的装修,家具摆设简约而有质感,看起来既舒适又有格调,绝对比之前窦家那种纯奢华风看起来舒服多了。
“哇哦!”一旁的胡竺发出一声夸张地赞叹:“什么时候小榆榆的净化术变得这么好了,袁家术法不是一直以封印与消灭为主吗?”
心脏在胸腔中失速般颤动,比疼痛更难捱的空虚感侵袭着袁梓榆的身体,喉间涌上一股难以形容的腥味,就像有只看不见的大手在掏空他的内脏,撕扯着他的灵魂。
“我现在已经不是袁家人了。”袁梓榆转过脸躲开胡竺的视线,努力使语气听起来平静:“没时间在这磨蹭,晏珩现在很危险。”
企图将身体不适蒙混过去的袁梓榆话音刚落就被胡竺拉住了胳膊,他的眼中有微薄的怒意:“净化、治疗与袁家的术法相悖,贸然施术对你的身体会造成多大负担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
“那又如何呢?”袁梓榆抬头盯着他反问,仿佛让胡竺生气的事在他眼中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玩笑。
看着那双波澜不惊的凤眼,眼角因隐忍而微微泛红,胡竺第一次感到自以为对他的了解,不过是一个并不好笑的笑话。
胡竺败下阵般松开手,袁梓榆率先走向左边一间房间,只用手轻轻一碰房门就打开了,接着他看到的就是自己已经隐隐猜到,却又出乎意料的一幕。
“嘻嘻……你们来晚了哦,他就要和我融为一体了。”《钟情》中的“袁梓榆”将头从画布中探了出来,比本尊还俊美的脸上当初的圣洁早已被邪魅取代,通红的双目像随时都会沁出血,看上去异常妖冶,如蛇般细长的脖子将头颅与画布内的身体连在一起,让袁梓榆不禁想到一种叫做飞头蛮的妖怪。
晏珩身体歪斜着,无神的眼睛直视着天花板,微微张着嘴,如果不是时不时轻微抽搐一下,几乎与一具了无生息的尸体别无二致,任由魑魅从画布中伸出两条如同粗韧绳索般的手臂将他牢牢缠住,一点一点地往画布上漆黑可怖的裂口中拖。
而他的大半个身体已经没入了画布裂口的虚无之中。
“来不及了哦,他想和我在一起……”魑魅的声音异常尖锐:“这具身体比他的精气更加美味,好多好多的灵力在不断地涌进我的身体,好充实,好充实……”
“把他给我吐出来你这个恶心的冒牌货!”袁梓榆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很喜欢晏珩为他画的画,但如今这幅画竟然成了勾引晏珩,还企图要他性命的魑魅!
无法原谅!
灵力在袁梓榆结印的指尖聚集,散发着金色的光,突然手腕一紧,他不悦地瞪向阻止自己的胡竺。
胡竺却笑了:“有我在还用你动手吗?”
他向前跨近两步,对强大对手本坑的畏惧让魑魅收起了洋洋得意的嘴脸,并加快了将晏珩拖进体内的动作。
“不过一只稍微成些气候的魑魅而已。”胡竺语气轻蔑,双手指甲突然变作兽类的爪尖,尖而坚韧的指甲就像一把把小匕首,微微弯曲,在顶端折射出金属般的冷光。
状似随意地一抬手,看不见的风刃带着划破空气的声音直接将魑魅探出的头颅斩断,连带着缠住晏珩的胳膊也一并碎成几截,落地后不久就化作烧焦的树枝般漆黑的颜色。
胡竺看着骨碌碌滚到自己面前魑魅的头颅,大睁着的凤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抬脚将头颅踩在脚底,银色的长发瀑布般将他的表情遮挡在一片阴影里,却遮挡不住他语气中满满的不屑:“你连他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冒牌货。”
足尖发力,轻轻一碾就那颗头颅化为齑粉。
袁梓榆来到画像边把晏珩从画布中扯了出来,看着他被吞进去的部分黏黏糊糊地裹着一层淡绿色的粘液,一阵反胃。
用烈火符将魑魅的残留烧了个彻底,袁梓榆打了个急救电话,和胡竺、窦炜一起将昏迷不醒的晏珩送去了医院。
袁梓榆摸了摸挂着点滴,面容憔悴,昏迷不醒的晏珩的脸,对胡竺说:“魑魅的事等他醒了也许就不会记得了,别告诉他。”
“你是觉得他会这样都是你的错?”胡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随意交叉着两条修长的腿。
“难道不是吗?”袁梓榆的心里五味陈杂:“也许他真的很喜欢我,可是一见钟情这种事,你信吗?”
胡竺摊了摊手:“人心呐,就算我活了上千年,依旧不懂。”
“也是……”袁梓榆苦笑:“回去吧。”
当窦炜提着水果和饮料回来的时候发现袁梓榆和胡竺已经离开了,他看了看病床上的晏珩,犹豫片刻,还是掏出手机给晏珩母亲挂了个电话。
“您好晏伯母,晏珩住院了……不不不,您别担心,医生说只是营养不良和疲劳过度导致的昏迷……嗯嗯,多休养几天就好了……地址是……”
作者有话要说:
老狐狸就是活生生的外挂啊!以后得给少女珩加戏了QAQ
先生和老狐狸之间是有段因缘的,所以老狐狸才会这么护着他,后面的剧情会说到。
第14章 灾星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这个灾星!克死了你爸你妈,还有你奶奶和我大姐一家!”
喝的醉醺醺的钱大百摊在真皮沙发上,满嘴酒气、脸红脖子粗地冲端着碗冷饭的方蕴凝嚷嚷着:“你家有钱的时候全家都拿鼻孔看我,现在老子不计前嫌来照顾你,你就该感恩!现在除了我还有谁敢要你!别他妈吃了,去给老子把衣服洗了!”
瘦弱的方蕴凝站在墙角,红着眼,嘴唇发白,害怕地缩着身子,抱着碗的指尖颤抖着,只是稍微抬眼看了钱大百一眼,对方的怒气瞬间就翻了倍。
他随手抄起茶几上的酒瓶朝方蕴凝扔了过去:“你他妈的还敢瞪老子!”
酒瓶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方蕴凝腿上,砸的她一个趔趄,然后落在地上传来一声脆响,四下飞溅的碎玻璃把方蕴凝赤着的脚上划出了好几道血口子。
“唔……”方蕴凝疼的闷哼一声,却又立马咬住嘴唇,她不安地用余光看了眼钱大百,不出意料看见那个有些发福的油腻中年男人骂骂咧咧地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朝自己走来。
“真是反了你了,老子教训你你还敢不满!”钱大百走向如受惊兔子般瑟缩成一团的方蕴凝,将其一脚踹倒,接着重重的拳脚如暴风雨般击打在这个瘦弱的姑娘身上。
“舅舅,舅舅求求你别打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敢了……”方蕴凝努力地团起身体,护住脆弱的头部和腹部,哭喊着求饶。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打累了,钱大百才停下动作,最后踹了一下方蕴凝,又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指着地板上的一片狼藉凶道:“给我把这些碎玻璃扫干净了,然后洗衣服去!”
方蕴凝吃力地撑起身子,胡乱抹了把泪,唯唯诺诺地点头,顾不上浑身的疼痛,一瘸一拐地走进厨房去取扫帚簸箕。
“灾星!”钱大百啐了一声,长期被酒精腐蚀的身体稍微动几下就会感到疲惫不堪,他挪回沙发上躺下,开始闭目养神。
……
初秋的清晨,阳光和煦,微风阵阵,温度适宜,安静祥和。
华市高中高一十班班主任卞蝉玉正在晨读之前例行点名。
“方蕴凝。”没有回应,她又重复了一遍:“方蕴凝?”
“老师,方蕴凝今天没来。”底下有学生报告。
又旷课了?卞蝉玉蹙眉,这才开学一周,这孩子已经旷课两天了,今天要是再不来,放学之后真该去趟她家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回到办公室,卞蝉玉找出方蕴凝的入学资料,监护人一栏赫然写着舅舅。
“父母意外双亡么……”自言自语般念了一一句,她用指尖敲了敲桌子,继续看下去……
放学后卞蝉玉根据资料上的地址来到方蕴凝家,这是个地理位置和环境都挺不错的小区,看来她父母还健在的时候家境应该还蛮殷实。
以为是舅舅回来了的方蕴凝在听见门铃响后迅速打开了门,却看见卞蝉玉站在门口,一脸错愕:“卞,卞老师,您怎么来了?”
“如果你不旷课的话我就不会来了。”卞蝉玉有些生气,但当她看见面前这个瘦弱的女孩肿起的嘴角时,瞬间忘了来这的主要目的,她盯着方蕴凝的脸,讶异地问:“你的脸怎么了?”
方蕴凝迅速底下脑袋,语速飞快道:“没没什么,是我自己不小心撞的。明天我会去学校,我旷课的事要写检讨还是要处分我都接受。”说着就要关门。
卞蝉玉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胳膊,却听见方蕴凝痛呼一声,吓得她立马就松开了手,但下一秒她就挤进门内,抓住方蕴凝的手,撸起袖子,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青紫。
“你这胳膊又是怎么回事?”卞蝉玉倒吸一口冷气,目光向下又看见她那双昨天被碎玻璃划伤的脚,心里顿时了然。
“你舅舅虐待你是不是?”卞蝉玉问。
“没,没有。”方蕴凝迅速抽回手,“是我自己不小心。”
卞蝉玉蹙了蹙眉,面前的孩子在说谎,这些青紫的位置怎么可能是自己撞出来的。
她曾经也有过一个孩子,只不过一场事故夺走了她孩子和丈夫的生命,如果她的孩子能平安长大,现在也是该上高中的年纪了,体内复苏的母性和教师的职责让她再次拉住方蕴凝:“走,去医院。”
一听见医院两个字方蕴凝立马排斥地挣扎起来:“我不去医院!”
“你伤成这样,不去医院检查一下怎么行。”毕竟是十六岁的少女,虽然瘦弱,但挣扎起来力气也不小,让她拉的有些吃力。
“我说了我没事,我不去医院!”方蕴凝拒绝到,情绪越发激动起来。
“如果你现在不和我去医院,我就在你家一直等到你舅舅回来,让他和我一起送你去。”卞蝉玉松开她,板着脸说。
听见卞蝉玉搬出了自己的舅舅,方蕴凝的身体一僵,语调都带上了哭腔:“我和你去,卞老师求你别告诉我舅舅。”
卞蝉玉点头,出小区后带着方蕴凝打了辆车,直奔医院。
……
袁梓榆此刻正和小扫走在医院大门前,今天接了个小委托,正好就在晏珩住的医院附近,处理完之后发现时间还早,小扫就提议顺道过来看看他。
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在他们面前停下,从车上下来一个瘦高的中年妇女和一个驼着背,看起来十分自卑又有些神经质的少女。
当她们经过的时候两人不约而同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怨念。
小扫拉了拉他的袖子:“先生,那个女孩……”
袁梓榆拍拍他的手,然后走到卞蝉玉面前,扫了眼跟在她身后的方蕴凝,少女的后背立马像被毒蝎蛰了下般传来一阵刺痛,她下意识地往卞蝉玉背后缩了缩,以躲避他的视线。
袁梓榆并未追着她不放,他收回视线,递给卞蝉玉一张事务所的名片:“我是驱魔师,如果最近遇到什么灵异事件,请和我联系。”
卞蝉玉看着面前这个俊秀的青年,总觉得此情此景就像是一个拙劣的诈骗现场。
虽然想说自己不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玩意,可是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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