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掌门我是你前夫啊-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江潋阳低声道:“这两天我不来烦你,你自己多加小心。”
褚寒汀顿时清醒了:“你要去哪里?”
江潋阳一笑:“你看,你再生气,也还是把我放在心尖上。放心吧,我只是去趟隐白堂,问岑维岳要一根引魂丝——你不是要朝那象蛛下手么?我看它体内说不定还留着庄江的一缕残魂。”
☆、第六十八章
江潋阳说要去寻引魂丝; 大概很快便付诸行动了。接下来的几天里,他再没有三更半夜来爬褚寒汀的窗户,倒是听说正大光明地在长老堂出现了一回——连着几天,曲洵的脸都是黑的。
三日后,第一抹朝霞刚刚染红天空,启明星尤在熠熠生光,褚寒汀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芰荷苑; 去往约定地点同丁晚岚几人汇合了。
他们早说定了这一回进山是为了探路,并没指望头一回就真能发现些什么,天黑之前必会出来; 因此也用不着费心编谎话应付各自师长。
象蛛居无定所,但是一般不会在几天之内接连迁徙、每一次迁徙点都不会和上一次距离太远,所以就算运气不好赶上它的迁徙期,也不必担心下一次就完全失了踪迹。他们今日就是要去找出象蛛居处; 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在庄江记忆中看到的、那个让他丧命的山崖。
“那山崖好像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当时周围又黑; 可上哪找去。”谭青泉闷闷不乐地说道:“后山那地方,基本每隔一段就有一片寸草不生的山崖,差不多都是那个样子的。”
听到这里,林绣山叹了口气:“可惜我当时赶不回来; 没能看见庄师兄的回忆。要是小试之后我没有那么急着下山就好了。”言下之意颇有些悔恨。
想起那一次的事,谭青泉依旧心有余悸,他摇摇头道:“没回来才是万幸,那天山里混进了魔修; 咱们都九死一生呢,乔师兄不就是……”
他话音未落,便被丁晚岚一记眼刀冷冷堵了回去。谭青泉顿时告饶:“是是是,不能提他。可是,这不是没外人么。”
褚寒汀拍了拍他的肩:“隔墙有耳,丁师姐说得不错。”
因为要专门寻当年的事发所在,他们选的路线伤大部分都是崎岖的山路,大同小异的样子叫他们每隔几步便得停下来细细分辨,走得格外缓慢。临近晌午,头顶的太阳火辣辣的,这地界别说遮阴的林子,偶尔石头缝里长了棵草也是萎的。褚寒汀断后,看着前头丁晚岚雪白的颈子已被晒得通红,便道:“先停下来歇一歇吧。”
不远处的路稍宽些,更难能可贵的是头顶着一块巨石,还微微凸出一块。虽说这时间的太阳直直射下来,投在地上的阴影十分有限,可好歹比没有强。几个男人一言不发,十分默契地将丁晚岚挤到了那片阴影里。丁晚岚大概不太习惯被人特别照顾,虽然也没说什么,可耳朵隐隐有些发红。
再有几个时辰天就要黑了,他们还得赶回去,修整的时间便显得愈发宝贵。他们顾不上闲聊,各自抓紧时间闭目调息,从本不充裕的时间多抠一点出来也好。
褚寒汀也不例外。眠风真元在经脉中缓缓流转,稍稍抚慰了他疲惫的躯体。他的神识散在外头,戒备着莫须有的危机。
——没有虎视眈眈的妖兽,只有一声石头相互摩擦所致的轻响。
他们背后倚的、脚下踏的,都是石头,这种响动是再平常不过了。可褚寒汀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多亏了这不安,叫他他睁开了眼,循声望了一望。
发出声音的赫然是丁晚岚头顶的那块巨石,它恰在这个时候松动了!
褚寒汀瞳孔紧锁,高声叫了一声:“戒备!”而就在此时,那巨石仿佛为了响应他的话似的,毫无征兆地滚了下来。丁晚岚毫无防备,褚寒汀飞身扑了出去,两人合身翻出老远。
下一刻,随着一声巨响,巨石落地。暴土扬尘碎石糊了人一头一脸,本不算宽的过道顿时坍塌了一片。
幸亏有褚寒汀的一声警告,林绣山与谭青泉俱都安然无恙。可褚寒汀与丁晚岚恰好滚到了一个下坡处,又被巨石落地的那一下波及,竟刹不住脚,齐齐坠落下去!
他们已到了半山处,下头山谷深得很,真要这么摔下去,就算有真元护体也得摔去半条命。褚寒汀情急之下拽下佩剑,死马当活马医地往空中一抛。好在那剑虽不是什么神兵利器,却没悬光那般坏脾气,关键时候能尽忠职守地落在了褚寒汀脚下。
他总算松了口气,拉着丁晚岚慢悠悠往下飘去。
丁晚岚坠崖全程一声没坑,这会儿才显出脸色有些发白。她尽力静了静心,勉强对褚寒汀一笑:“恭喜啊,你都能御剑了。”
褚寒汀坦然地点了点头:“嗯,就是时灵时不灵。”
……仿佛为了印证他这句话似的,那剑忽然之间就失了控制,迫不及待地投入了大地的怀抱。
幸好这时他们离谷底已不远了。
崖底也是一片同上头一般无二的石砾,寸草不生。丁晚岚在上,褚寒汀在下,落地的一瞬间他险些一口气没上来。褚寒汀觉得自己若是摔死,多半是叫丁晚岚砸的。然而他没娇弱一会儿便生龙活虎地跳了起来——地面实在被太阳烤得太烫了。
林绣山和谭青泉连滚带爬地跑到谷底,发现他们两人踏踏实实地摔在山下。万幸没伤着要害,喘气行动都自如,方才松了一口气。而后他们便发现了一件尴尬的事——直上直下的峭壁光滑如玉,根本没有能爬上去的路。
几人只好分头转一圈,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条比较容易攀上去的路。褚寒汀还没走多远,便听见丁晚岚惊叫了一声:“快来看看这个!”
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株顽强的花在石缝中深深扎下了根。它是夺目的血红色,花茎上遍布尖利的小刺,花瓣的形状少见地棱角分明,整株花遍布着“我不好惹”的气息。它的样子并不十分美,不过落在这寸草不生的地方难免十分醒目。
丁晚岚惊奇地伸出手去,却被褚寒汀一把抓住了腕子。
褚寒汀的脸伤是少见的肃然神色:“这是宁人花,什么东西也敢乱碰,鲁莽!”
说着,褚寒汀随便摸了块小石子,用两根指头拈着,小心地放在花瓣近旁。那花似乎察觉到了异物靠近,立刻凶狠地张开“血盆大口”。只见那花瓣一勾竟十分有力,石头立时便被它勾进了嘴里。丁晚岚看得都傻了——那张“嘴”里竟当真长了牙齿,瞬间便将那石头磨成了齑粉。
褚寒汀无奈道:“看吧,刚才你若是把手伸进去……”
丁晚岚后怕地缓缓点了点头。
“……等等!”林绣山才奔过来,大概是没看见刚才那一幕,竟又不顾一切地将手探了过去:“不能让它合上!”
丁晚岚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手指被咬碎,忙学着褚寒汀的样子,精准地丢了一颗石子往那花瓣中央,挥手便将林绣山挡在了身后。而后她杏眼一瞪,颇有威严地呵斥道:“你那手不想要了么!”
林绣山却比她更急:“师姐!它的肚子里……有一块猫眼石哪!”
丁晚岚冲口而出:“你的手不比猫眼石贵重么!”而后,她整个人便像呆了一般,狐疑的目光慢慢下移,最后落在了自己的腰带上,再开口话音已变得有些颤抖:“你的意思是……这个猫眼石么?”
毓秀山庄有个约定俗成的规矩,乃是当弟子的修为到了一定境界,便能从各自师长手中得到一块纹了自己名姓的猫眼石,这块石头通常被弟子们镶在腰带上,一生不会离身。
丁晚岚作为大长老最宠爱的女弟子,早早就得到了这块石头。
若宁人花口中的石头真是庄江的,那么这里多半离他遇害的地方不远,难怪林绣山刚才会那么急迫。褚寒汀叹了口气:“再急也不该这般不管不顾。它再凶也是朵动弹不得的花,又跑不远,要取出石头慢慢想办法便是,何必搭上自己的手?”
谭青泉也后怕地瞪了他一眼:“就是,你要看那猫眼石,我给你剖了这花!”
“不行……”褚寒汀赶紧出言阻止。可谭青泉早就做好了准备,出手如电,褚寒汀话音未落,那花已被他一剑分做两半。
褚寒汀后头的话全都憋了回去,他顾不得解释,赶紧一个扫堂腿将毫无防备的三人踹出几丈远;几乎与此同时,一团血色的烟雾自宁人花的花苞中升腾而起,很快在空气中爆开。这烟乃是宁人花除了花齿以外的又一利器——它能让身处其中的人目不能视、口不能言,不慎吸入还可能中毒。
褚寒汀不退反进,他拿衣袖掩着口鼻,闭目在那烟雾中迅速摸索着。
然而终究晚了一步。
颜色醒目的大团烟雾很快引来了与宁人花伴生的息风鸟,那只凶厉的大鸟在烟雾中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五感几乎不会受损。它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精准地从褚寒汀手中夺下同伴的“遗物”,利爪狠狠地在他手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伤口。
待烟雾散去,息风鸟早已飞上了高空。褚寒汀头一次有些犹豫:若不立时追上这鸟,下回再要找它可就难了,那石头究竟是不是庄江的遗物便成了迷;可若要追它,便不知要到何时才能出谷了。谷中一入夜便是危机四伏,他们这一回是轻装简行,身上根本没有没几件顶用的法器。
他这一迟疑的功夫,息风鸟已越飞越高,马上就要看不见了。可就在这时,它不知撞上了什么,竟直挺挺地坠了下去!
☆、第六十九章
出了山谷不远; 便有条湍急的河;河对面是一片林子,应当就是息风鸟坠落的地方。可巧,那片林子恰好还是他们第一次遭遇象蛛的地方。
褚寒汀迟疑了片刻,林绣山已急道:“褚师兄,前头再怎么险,咱们也得追啊。”
褚寒汀倒不十分担心危险。毕竟这么久过去了,那头象蛛还住在那里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应该不会狭路相逢。而且如实找到它的旧巢,说不定还能发现些许痕迹,从而推测出它现在的居所。想到这儿; 褚寒汀终于点了头:“好吧,不过得量力而行,而且天黑之前一定要赶回去。”
一切说定,褚寒汀又在谷中做好标识; 四人再次启程。他们怕息风鸟没死透再挣扎着飞到别处,或是被林子里出没的野兽叼走佐餐; 因此走得很急,没多久便来到那条河边。
这条无名的河并不宽,湍急的水流或许会让凡间船夫头痛,可对修士来说实在不算什么。这条河凶险之处在于里面生了一群凶狠的怪鱼; 它们宛如饿鬼附身,能将落入其中的一切分食而尽,把一头壮牛啃得只剩骨架只消半刻。
要避开鱼群,说难也不难; 脚不沾水便是;可他们偏偏御剑还不利索,要风过无痕谈何容易?
褚寒汀故意落后了几步,拔出佩剑随手往草丛中一丢,又将一直缠在腰间的悬光套在普通剑鞘里——悬光剑虽然脾气古怪,但毕竟是神兵利器,关键时候总靠得住。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林绣山几人正对着河水犯了难。他们先前只顾着冲动,根本没想过怎么渡河。这河源远流长,要绕过去是不可能的,这时褚寒汀解下佩剑,道:“我带你们。”
丁晚岚先迟疑了一下,显然想起他们刚才在山谷中飞到一半便掉下去摔了个七荤八素的事,心有余悸得合情合理。褚寒汀哭笑不得地摇摇头:“该胆大的时候又要退缩。你们看,这条河不过几丈宽,眨眼便过去了,想摔进去恐怕都来不及。”
褚寒汀这话说得很是实在,而且他们一时间也想不到别的办法,只能听褚寒汀吩咐,一个个将手臂紧紧绑在一处,挤成一列。悬光果然靠得住,褚寒汀才一撒手,它便自己浮在了半空中,让褚寒汀稳稳当当地踏了一脚上去。
等着渡河的几人见状也算松了口气,林绣山在前,抓着褚寒汀的手便也要踩上去。哪知就在这时,悬光忽然剧烈地抖动了起来,林绣山措手不及,险些仰面朝天摔下去。褚寒汀暗自苦笑,早该知道它的脾气,是不肯让陌生人碰的。
不过褚寒汀早有对策。他趁着那几个孩子彼此牢牢系在一处,还未反应过来,牢牢拽住林绣山的手,又猛地催动悬光高高飞起,三人瞬间被成串带上了半空!
他们先是静默了一瞬,紧接着,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响彻云霄。
好在这声音只荼毒了褚寒汀片刻。等他们有惊无险地过了河,重新脚踏实地后,一个个立马脸色发白地闭上了嘴,看起来比平时更矜持有风度,仿佛刚才失态的并不是自己。褚寒汀心中暗笑,因为要赶路不能打趣几句,颇有些可惜。
不一会儿,他们便到了息风鸟坠落的林子。褚寒汀已粗略圈出那鸟坠落的位置,正在林子中央,他们少不得要深入。幸而现在外头依旧艳阳高照,就算到了林深处也远没到群魔乱舞的时候。饶是如此,几人依旧如临大敌,他们各自将避蛇虫的药粉周身洒遍,谭青泉还迷信地特特将辟邪的玉佩挂出来系在腰带上。
一路进了林子都没遇见什么阻碍,很快,他们一行便到了褚寒汀圈定的那片地方,脚步也渐渐放慢了下来——盘根错节的树根大半都长了半人高,一只鸟的尸体那样渺小,要被忽略再容易不过了,他们绝不敢急躁。然而就算如此,半个时辰一晃而过,他们还是连跟鸟毛都没看见。
“万一已经被什么东西一口吞了,也不是没可能啊。”林绣山一路低着头,被透过枝叶洒下的斑驳光晕晃得头晕眼花。他费力直起腰,使劲儿晃了晃脑袋,悲观地假设道:“那样的话,咱们可能就永远也找不到它了——只是不知道那块猫眼石会不会让那食客消化不良。”
林绣山眨了眨眼,顺着他的思路一路发散下去:“然后呢?如果咱们找不到息风鸟的尸体,下次来可就要翻野兽的排泄物啦。”
褚寒汀听得面有菜色,漠然吩咐道:“闭嘴。”他心中却想着还是赶紧将那石头找出来,只要能找到它,什么意外他都肯坦然接受。否则若是这几个小子当真要翻排泄物,他是应还是不应?
然而褚寒汀在随意许愿时,并没有意识到他现在已经进化到了连不说出口的愿望都能一语成箴的地步。不多时,他忽然听见丁晚岚颤抖着声音说道:“咱们今日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褚寒汀有些疑惑地循声望去,登时脸色大变——不知什么时候,他们身后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只只剩下六条腿的象蛛,那象蛛顶着一张苍白的死人脸,额间还嵌了一颗猫眼石。
果然得来全不费功夫,还是个双关!
事已至此,那息风鸟在何处也不甚要紧了。这头象蛛对毓秀山庄的一针一线都异常着紧,嗅着了那猫眼石的气味,便对叼着它的鸟儿痛下杀手倒是一点也不奇怪。林绣山脸色发白,喃喃道:“那息风鸟,倒是遭了无妄之灾。”
褚寒汀无力地瞥了他一眼,低声道:“死者已矣,你还是多操心自己吧——息风鸟好端端地飞在天上,而且飞得不算低,竟还是被地上的象蛛给捕着了,你肯定不会想知道它是怎么做到的。”
几个孩子都还没想到这一层,听褚寒汀稍稍一提,果然细思恐极。褚寒汀低声道:“今日咱们准备不够,不能恋战;象蛛和石头都在这,左右跑不了,脱身要紧。”
没有人有异议,褚寒汀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道:“既如此,那就听我的。丁师姐,劳烦把你的猫眼石给我。”
丁晚岚不解其意,可还是痛快地将石头取下,交到了褚寒汀手中。
褚寒汀掂了掂手里的石头,道:“成了,我来引开它,你们出了林子往河边走,一个时辰之后咱们在那儿汇合。”
三人听得一怔,谁也没动。
褚寒汀一边觑着蓄势待发的象蛛,心急如焚,漫天胡扯地安慰道:“别担心,逃命的法子我有的是——唔,江潋阳不是悔婚么,他还算有些良心,愧疚不过,便教了我几招;你们若非得留下来,我反倒要顾着你们。”
江潋阳在年少无知的小修士们心中乃是太阳一般遥不可及的存在,一听见他的名字,他们登时安心不少。却不想堂堂天机山掌门,向来只有旁人在他手下逃命的份,于此道恐怕只有误人子弟的份。
褚寒汀将丁晚岚的猫眼石牢牢系在腕子伤,挺剑迎上象蛛,同时口中命令道:“快走!”
庄江空洞的眼果然被那颗猫眼石所吸引,一时间无暇他顾,三人跑得十分顺利。
可褚寒汀就没那么幸运了。他甫一与象蛛交手,便大吃一惊:褚寒汀本以为,以自己如今的修为,又兼有悬光加持,如虎添翼,对付这畜牲还不绰绰有余?却没想到这短短的几个月里,那象蛛竟也如自己一般,实力大增。
可褚寒汀是因为用幽兰生稳固了经脉、又对眠风心法的修行上有现成的心得,这象蛛却又有什么奇遇呢?
难不成它又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么?
不过这会儿褚寒汀来不及多想,因为那象蛛已提起锋锐的前腿,对准他的手臂狠狠劈了下来。褚寒汀却也不肯像原先那样一味闪避,他手持悬光,便仿佛光阴倒转,又回到了那似是而非的鼎盛时期。
褚寒汀同象蛛硬碰硬地过了三招,对这象蛛的大致功力已了然于胸。要脱身并不难,他左右给留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回得早了无端引人猜测,他这一路藏拙的苦心可该白费了,便索性趁着机会,研究起引魂丝该往哪下合适。
褚寒汀却不知道,他在琢磨象蛛的同时,对方也在不怀好意地打算算计他。转眼几十招过去,双方看似势均力敌,可象蛛却显得愈发急躁,接连出了好几回错。
虽说今日并非斩尽杀绝的好时机,可若是有消弱它实力的机会,褚寒汀也不愿放过。又拆过几招,象蛛再次急躁地露出了破绽:它两只前腿交错“剪”向褚寒汀腰间时,自己也露出了软弱的腹部。
褚寒汀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提剑便刺。然而就在这时,象蛛那看上去明明已使老了的一招却忽地变得鲜活起来。它那两条笔直刚硬的前腿,竟硬生生地折出了一个微小的弧度,紧接着,它骤然发力,汹涌狠戾,看那架势竟是打算将褚寒汀整个人一鼓作气地斩断!
褚寒汀毫不迟疑,全速后撤。眠风心法修到五重,他果真能与安息的风一般身法,这才没被困死在其中;可悬光却落在了象蛛爪间,褚寒汀顿时感到一股大力袭来,手臂发麻,险些握不住剑。
它竟还学会耍诈!褚寒汀头痛不已,这象蛛最近究竟吞了个什么奸滑人物!
☆、第七十章
象蛛力大无穷; 两只前腿夹着悬光不放,褚寒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自己的剑夺了回来。象蛛眼见诱杀不成,登时凶性毕露。它如今已习惯了两条后腿的缺失,它们没有给它带来丝毫阻碍。象蛛立起身体,意外地有着与它庞大身躯极不相合的灵动,气势汹汹地扑向褚寒汀。
褚寒汀一拧腰避过象蛛的前爪。现在他已退而求其次地开始思索起要怎么脱身了。
可这凶兽杀性大发,哪里能这么容易就放猎物离开?它两条前腿左右开弓; 互不相干地使着不同的招式,威力大了何止一倍。
褚寒汀头痛地抹了把汗,这畜牲倒是比不少毓秀山庄的弟子还有天分!
褚寒汀再不正面招架。他形如鬼魅; 翩然向后滑出好几丈,避过象蛛的攻击范围。可象蛛不肯容他稍松一口气,几乎立刻就死死地咬了上来,它偏执地盯紧了褚寒汀腕子上的那块猫眼石; 本未生声带,竟生生从腹中发出一声低沉诡异的咆哮声。
褚寒汀悚然一惊;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那象蛛庞大的身躯似乎忽然缩小了些,通体黢黑的颜色愈发幽深,身体都灵便了不少。褚寒汀直觉不对; 掉头便走,那象蛛自然不管不顾地紧追着他不放。
它脚程奇快,又一贯不管不顾,没多久林子里的树就被它撞断了好几棵; 两败俱伤地在它身上留下了许多伤口,却也给褚寒汀添了不少麻烦。
横在褚寒汀面前那一大棵树冠足有两人高,他身法轻盈地跃过去,可到底花了时间,象蛛顿时追得更紧了。褚寒汀心中头一次有些焦虑,这么一路跑下去定是甩不脱这头畜牲的,他得好好想个法子……
褚寒汀并不比江潋阳更善于逃命,但他原先为了好玩,练过种玄妙的身法,使出来时有如一人分做几身,叫人眼花缭乱、真假难辨。当年他鼎盛时轻松便能化出八道影子,不过现在么……碰碰运气也许能幻出另一道分、身吧。
当然,褚寒汀并没有打算靠着一道幻影脱身;那太过依靠好运气,而长久以来他认为自己似乎并没有这种东西。褚寒汀打的是那些被象蛛撞倒的树的主意——十分巧合,稍把它们挪一挪就能布下个绝妙的困灵阵;连阵眼都是现成的,那颗被象蛛迫不及待地戴在庄江额上的猫眼石就够了。
万事俱备,只欠片刻让他挪一棵树。而当象蛛骤然看见两个他时,定会迟滞片刻,应当够他施为了。
褚寒汀忽然开始兜圈子,他绕了个大弯,卯足了劲儿往一早看准的那棵树奔去。如此一来费了些时候,象蛛跟他的距离就更近了。褚寒汀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