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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掌门我是你前夫啊-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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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了。褚寒汀却并不慌张,他有意拐了个急弯,一头扎进树冠里。
  象蛛视野中的目标忽然变得若隐若现,有些急躁。它脚步不停,将它面前的碍眼树冠劈了个稀碎。
  而后,象蛛傻眼了。
  当两个一般无二的身影同时出现在象蛛视野里时,有那么一瞬间它困惑极了,六条腿一同迟疑了片刻。然而紧接着,它便随意选了个目标,又死死咬了上去。它太想杀死这个人类,只好赌一把,就算赌错了也总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象蛛运气实在不差,它选中的那个褚寒汀果然不是幻影。这样的坏运气早在褚寒汀意料之中,他面无表情地飞起一脚,一棵跟他的腰一样粗的树斜着便飞了出去,轰然落在那一地横七竖八的断木之间。
  这时,褚寒汀几乎就在象蛛脚下。只要它抬起前腿,就能轻松将追逐了这么久的猎物斩作两段。
  然而就在那棵树落地的一瞬间,一切都不一样了。
  似乎有风自地下蒸腾而起,象蛛觉得自己的脚似乎被这些若有似无的扰人气息给黏住了。它烦躁地甩开前腿,却发现自己几乎已动弹不得。
  褚寒汀见目的达到,勾唇一笑,扬长而去。
  待褚寒汀赶到河边,终于与丁晚岚几人汇合时,时间刚好过去一个时辰。眼看着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褚寒汀却依旧不见人影,他们正商量着要不要进去找他。就在这时,林绣山眼尖,高声叫道:“你们快看!”
  三人一同往林间望去。只见褚寒汀发髻散乱,外袍早被他丢在了林子里。万幸他看起来没受什么伤,脸色虽然苍白,一双眸子却还亮得很。几人一拥而上,一个拿了水袋,一个递上湿帕子,还有一个一直念叨着“没事便好”。
  天色已晚,为免夜长梦多,褚寒汀断然拒绝了他们多休整一会儿的提议,略微收拾了一下便急匆匆赶往山谷出口。
  此处距离山谷口还有段不小的距离,等到他们终于出了山谷时,天早就黑了。
  一路上有惊无险,而且第一趟就颇有收获,几人都干劲十足,精神亢奋。林绣山甚至还兴致勃勃地说道:“下回咱们定要准备周全,争取一鼓作气……唔,褚师兄,咱们什么时候再来?”
  褚寒汀心里有些拿不准江潋阳什么时候能带引魂丝回来,只好含混地“唔”了一声,道:“待选个良辰吉日……”
  他话音未落,便被丁晚岚警告地一拉袖子。褚寒汀顿时噤声,顺着她的目光往不远处的草丛中看过去。只见半人高的草鼓动了片刻,一群执剑的黑衣人神色肃然,已将他们团团围住。
  几人戒备地背靠背站成一圈,疲惫的神经再次紧绷了起来。难道毓秀山庄竟又混进了魔修?月色暧昧不明,褚寒汀依稀觉得为首的黑衣人有些眼熟,不由得多看了一眼,丁晚岚已诧异地“咦”了一声:“戚师兄?”
  她一声“师兄”叫出口,众人才又细细将人打量一番:这哪是什么魔修,看服制分明是刑庭的人。
  ……短暂的喜悦过后,他们很快发觉,被刑庭的人围了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戚随化叹了口气:“丁师妹。”而后高声道:“这几名弟子违背禁令,擅闯后山,依大长老之命,拿下!”
  几人皆觉理亏,乖乖任刑庭的人将他们围在中间。戚随化见他们配合,倒也没绑人,就这么一路进了刑堂。进门之前,戚随化偷偷对丁晚岚叮嘱道:“师父亲自来了,他气得很,你可看着点他老人家的脸色。”
  他们几人进去了才知道,何止曾久锋,长老堂半数都到齐了。几个违禁弟子的师父赫然在列,还有几个长老,可能是顺路来看热闹的。
  ——毕竟毓秀山庄已经有些年头没出过这么“有活力”的弟子了。
  长老们看见各自弟子全须全尾地被带了回来,先是松了口气,继而,长久的担惊受怕成了怒火最好的助燃剂,整个刑庭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冷厉了……自然,也有松完气之后就心平气和地了结了的,比如曲洵,可惜在这场合他说话没什么份量。
  曾久锋冷着脸,问道:“你们几个,去后山做什么了,谁出的主意?”
  他一贯疼爱的女弟子此时正在下头可怜巴巴地垂着头不说话,然而曾久锋似是动了真怒,显然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关。
  几人显然不能说出庄江的事,因此谁也不肯开口,长老们倒也不会觉得这几个才出师的弟子去后山真有什么目的。然而这番默然抵抗的态度令曾久锋勃然大怒:“放肆,你们有没有把山庄规矩放在眼里!”
  曲洵被这一波怒火波及,隐隐有些不安。他了解曾久锋,这人对自家弟子是爱之深责之切,可迁怒起别人来就是六亲不认。他没有小师弟这么大的气性,看见徒儿平安归来就什么也不愿计较了。可他又不想真开口求情——免得寒汀混过了这一回,以后变本加厉地胡闹起来。
  而陆仰山和苏长老可能也有此番顾虑,他们几人就这么听任曾久锋发脾气,一个个默然不语。
  而曾久锋的火没人拱,自己就能燃得声势喜人:“一会儿自己去领二十鞭,禁足一个月,再……”听着曾久锋的处罚一个个字吐得令人心惊,曲洵再也坐不住,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到另一位一同前来的长老身上。
  那长老旁观者清,自然看得出曾久锋已经有些舍不得,只可惜一言既出,骑虎难下。
  那一位乐得卖曲洵个好,还能给曾久锋递个台阶,何乐而不为呢?他适时开口劝道:“曾师弟,谁还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他们知道错了就行了。罚得过了,太早磨平了孩子们的棱角,于修行也不宜。”
  曾久锋果然乐意接了这台阶,他沉吟片刻,“勉为其难”地呵斥道:“还不谢过师伯!若非师兄开口,我定不会轻易饶过你们这回!可也不能一点不罚,暂就……禁足十天,小惩大诫。”
  曲洵长出了一口气,曾久锋果然后悔了。可他哪能不后悔,他就是再气,又怎么舍得打丁晚岚呢?
  这一场风波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地过去了,各家长老领了自己违禁的弟子回去禁足。曲洵自然也带着褚寒汀回了芰荷苑。
  别支个个财大气粗,自有专门的囚室用来给弟子禁足。唯有芰荷苑,巴掌大的院子里,统共就这么几间屋子,哪里有地方专门给他关人的?
  于是褚寒汀的禁足就成了在自己房间里闭门思过,曲洵显然没时间一直看着他,于是守卫的重任自然落在了宋东亭肩上。宋东亭的实际年龄虽然也七老八十了,但相貌一直保持着十四五的少年模样,习性也奇异地同长身体的少年十分相似——他恨不得一天睡满八个时辰,使得褚寒汀的看守形同虚设。
  于是这十天禁足最终成了褚寒汀人生中最轻松的一次受罚,他闲来无事便打坐调息修行,间或与师弟闲话几句,日子过得颇为惬意。
  直到第五天的晚上,江潋阳回来了。
  这一次敲褚寒汀窗户的成了只黄鹂鸟,叫声悠扬婉转,煞是动容。褚寒汀却没好气地推开窗,似笑非笑地看了黄鹂鸟一眼,道:“江掌门,我那师弟尤其喜爱音色美丽的鸟类,你学得这样像,当心他将你捉了养起来。”
  江潋阳毫不在意地一笑,单手撑着窗台,腿一偏就在褚寒汀房里潇洒地落了地。他顺势搭上了褚寒汀的肩膀,不由分说就把人往床上带,褚寒汀气得一抖身,巧妙地将江潋阳作怪的手卸了下去:“说话就说话,做什么动手动脚。”
  被他这么轻斥了一句,江潋阳的手脚果然规矩起来。他整个人毫不客气往褚寒汀床上一仰,躺成了个“大”字型,口中忿忿抱怨道:“你男人连日奔波,一回来就马不停蹄地来看你,你怎的却这样漠视我的心意……”
  褚寒汀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他,江潋阳果然闭上了嘴。他阖了双眼躺在床上,没一会儿便不动弹了。其实褚寒汀有些好奇引魂丝的下落,可江潋阳连日奔波想来真是很累了,他有些拿不准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便不忍心吵他了。
  江潋阳却一直等着褚寒汀忍不住来叫他,可他左等右等,褚寒汀却再没说一句话。他终于按捺不住,把眼睛小心地撑开了一条缝。
  ……就见褚寒汀盘膝坐在椅子上,一脸无欲无求,如同入定的老僧,看起来根本没有要跟他亲热的想法!
  欲擒故纵未遂,江潋阳气哼哼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他单手探进怀中摸索了半天,拿出一只小巧的荷包,对依然阖着眼的褚寒汀低声叫道:“寒汀……”
  褚寒汀闻言“唔”了一声:“怎么?”
  江潋阳忙将那荷包献宝似的托在掌中,说道:“来,打开看看。”
  见他总算肯将引魂丝拿出来,褚寒汀平静无波的脸上总算露出一丝喜色。他依言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打开那荷包,然后愣住了。
  褚寒汀这么一晃神的功夫,江潋阳已手疾眼快地将人拖进怀里,得意洋洋地邀功道:“特地给你带的,喜欢么?”
  褚寒汀面无表情,冷冷看着一把晶莹剔透的珠子滚得自己满床都是。
  江潋阳的下巴轻轻抵在他额角,根本看不见他的脸色,兀自喜滋滋地说道:“回头我寻个手艺好的绣娘,就拿这袋珠子给你做条腰带。”
  褚寒汀:“……”
  江潋阳:“我往隐白堂去的时候在个镇子上歇了会儿脚,正好看见有个富贵人就系了这么条腰带,走在人群里打眼极了。唔,不过他长得不如你,又有些发福,我当时就想,你若是也有这么条腰带,不知要比他好看多少倍。”
  褚寒汀从这番绘声绘色的描述中几乎清晰地看见了一个发福的中老年纨绔,腰间缠着一圈珠光宝气,招招摇摇地走在一片花红柳绿里。江潋阳的审美一直有点儿一言难尽,褚寒汀一直觉得,他这辈子仅有的那点眼光大概都用在了寻道侣这件事上。
  然而江掌门偏偏在这方面有着近乎偏执的自信,褚寒汀敢肯定,他今日但凡敢说一个不字,这一夜就都别想安宁了。他倒不十分怕伤害江潋阳的感情,可他希望耳根清净。
  于是褚寒汀只淡淡瞥了他一眼:“你觉得我长得还不够扎眼么?”
  江潋阳一愣,他倒是没想到这一点,褚寒汀的相貌确实已够出众了,也不是没招来过色胆包天的觊觎者。他这一迟疑的功夫,褚寒汀已凶狠地一脚踢在他小腿上:“引魂丝呢!”
  江潋阳看上去有点不开心,他不明白褚寒汀为什么不喜欢这袋好看的珠子,却一心惦记着平平无奇的引魂丝。可他尽管不情愿,还是掏出一团裹得乱七八糟的透明丝线,塞进褚寒汀手里。
  这团线拿在手中轻若无物,仿佛一碰就会四分五裂。褚寒汀小心翼翼地把它捋顺了,看江潋阳的样子总算温和了些。他的唇角牵起一丝不自觉的笑意,低声道:“想不到你真能把它弄到手。”
  那一抹笑意将江潋阳心头的一点郁气驱得一干二净,他也跟着笑了起来,道:“这有什么,我去问岑维岳要,他还敢不给么?”
  提起隐白堂的这位现任堂主,褚寒汀就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岑维岳其人跟陆仰山有点像,都是傀儡。陆仰山是因为懦弱,而岑维岳则是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他只喜欢结交强者,满心都是飞升。
  褚寒汀想起早先在回南镇听说过的那些流言,不由得有些疑惑地问道:“你怎么选了这样一个堂主。”
  江潋阳挑了挑眉:“他们自己博弈的结果,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可是只管找秦纵报仇。唔,大概他们隐白堂太看重出身了,秦纵一死,只剩一个岑维岳,是老堂主的亲传弟子,人心所向,自然就把他推了上去。”
  说着,江潋阳泄愤一般,轻轻在褚寒汀耳垂上咬了一口,抱怨道:“提他做什么,你多提提我啊。”
  江潋阳动作十分迅疾,褚寒汀发现自己被江掌门轻薄了,也已晚了,只好对他怒目而视。江潋阳对此视而不见,还得意洋洋地舔了舔唇角,结果报应来得迅疾,冷不防又被人飞起一脚踹下了床。
  江潋阳爬起来,一脸委屈地控诉道:“你自己说这是第几回了,就这么想叫我睡在地上?你这人惯会卸磨杀驴的,好没良心!”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又道:“幸好我不愿跟你计较。你进去过后山了吧,也见过象蛛了?”
  他冷不防说起正事,褚寒汀便也跟着正色起来,将前几天在后山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叙述了一遍。江潋阳听到最后,竟笑了起来:“那象蛛的进境竟差不多同你一样快?那不是再过百十年,破云说不定也要不是它对手了!”
  被褚寒汀白了一眼。江潋阳笑得更畅快了:“它既然这么厉害,你们下次进山时我也得跟去了——别担心,那帮小崽子发现不了我;真要插手我保证先把人打晕。好歹跟破云相识一场,可不能叫他魔尊的脸丢得这样不明不白。”
  十日一过,禁足令自解。几个犯了事的小弟子仗着长辈宠爱,又重新活蹦乱跳了起来。单从这一点来看,足见大家关起门来都跟曲洵一样护短,唯有江潋阳能算是板上钉钉的严师了。
  不过他们商量了一番,没有立刻就进山。毕竟刚解禁,长老堂那根弦还绷得紧紧的,都防着他们再作妖呢。
  如此又过了十天,却是江潋阳先按捺不住了。
  这一日夜里,江潋阳照例偷偷摸进褚寒汀的房间——他那日跟褚寒汀卖了个惨,说是他悄悄晃荡在人家山庄,连个遮风避雨的地方也没有,褚寒汀若不收留,他便只能幕天席地。褚寒汀心一软便默许了,还收拾了张竹榻给他,只不过江潋阳从来没睡过。
  算算日子,江潋阳还有别的事情,不可能总在毓秀山庄盘桓。满打满算他在这里只能再待上三五天,便对褚寒汀道:“你们还是快些进山,免得夜长梦多。放心,你们长老堂最近忙得很,顾不上你们几个小虾米的。”
  褚寒汀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江潋阳一笑:“不是我,是破云。他不知犯了什么毛病,这几天天天要来找麻烦。”
  又隔了一天,几人准备停当,重新摸进了后山。自上一回会过象蛛后,他们都有点后怕,因此这回法器带得格外足。然而褚寒汀笃定的模样很好地安抚了他们,尽管除了褚寒汀,并没有人知道这回自己身后还缀着个天机山掌门做护身符。
  

  ☆、第七十一章

  他们几人一进山; 便直接赶去上次遇见象蛛的林子里。二十几天过去了,如果他们运气不好,那头象蛛可能已搬走了。好在它就算迁居他处,也通常不会太远,应该轻易就能找到。
  褚寒汀他们已是第二次来,算得上轻车熟路,只花了小半个时辰; 就到了林子近旁。一帆风顺的开局让他们颇为振奋,又兼这一回准备得妥当,也摸清了象蛛的底细; 因此底气很足。
  真正进入林子前,褚寒汀又将几人拦下,挨个细细叮嘱了一番,才肯真正出发。林中路崎岖; 有时还得翻过一两座山丘,走起来并不算轻松。然而几个少年个个摩拳擦掌战意高昂; 连丁晚岚都不如平时稳重。
  还能沉得下心的,只剩褚寒汀了。褚寒汀越走越觉得这林子里的气氛似乎与上一回有些不同。象蛛居处向来死气沉沉的,可今日鸟啼虫鸣此起彼伏,平添了不少生机。渐渐的; 他们行至幽深处,周遭也只是静谧,而非阴森。
  处处都是好现象,可褚寒汀心中却渐渐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 他们不久之后便发现了一个明显有象蛛痕迹的山洞,但是正主,连同它酷爱收集的那些“战利品”,都已经不见了。
  “看来咱们上次恰好赶上了它的迁徙期。”林绣山无奈地说道:“找头面目可憎的象蛛而已,还要好事多磨。”
  诸人附和着他抱怨了一番,唯独褚寒汀有些犹疑。这头象蛛给他的观感有些特别;它继承了庄江的仇恨和执念,好像便不该随意迁居他处。
  毫无道理,而且象蛛也确实已经不在这里了,铁证如山。
  “罢了,咱们走吧。”褚寒汀又不甘心地在山洞里转了一圈,最后也只好这样说道。
  褚寒汀走在最前头,为他们警戒。其实没了象蛛的林子,连鸟兽都开始狂欢,八成实在没了威胁——连鸟叫的都比原先欢腾了,难道还有什么会伤人的东西么?
  后来,褚寒汀每每回想起这一天,都要庆幸一番:幸好他一直没失了警觉,这才让他们最终没有落到太过被动的境地。
  ——那场变故来得实在太快,快得甚至让远远缀在他们身后的江潋阳,连救援也来不及。
  救了他们的,是褚寒汀身经百战历练出的直觉。他们走着走着,褚寒汀的眼角忽然跳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扭了扭脸,发现让他不安的,只是一株枝繁叶茂的树而已。褚寒汀脚步一缓,其他几人自然也就停了下来,狐疑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那风平浪静的树冠忽然动了,有只巨鸟俯冲而下,利爪狠狠切向褚寒汀的要害。褚寒汀悚然一惊,几乎条件反射地吼道:“当心!”
  好在丁晚岚他们对他信服,配合也算默契,听见褚寒汀一声令下,尽管还未察觉到危险,便已条件反射地执剑戒备。下一刻,他们四周的树枝上不知何时已站满了大鸟,足有几十只。它们仿佛凭空出现的一般,密密麻麻地将他们围作一团,个个虎视眈眈。
  褚寒汀瞳孔紧缩:“寒岁鸟?它们怎么会在这里?”
  寒岁鸟生来就有大妖血脉,尽管稀薄,可也与普通鸟类不同。它们筑巢、捕食、育儿、复仇,全是群体行动,纪律严明,无论生活在什么地方都得算是一霸。眼前的这一群则格外训练有素,为首那只一击不中,整群鸟便迅速分作三批,一波接着一波展开攻势,源源不绝。
  饶是褚寒汀早有准备,也架不住这样猛烈的攻击。两三拨攻击结束后,鸟群暂且进入休整期。他们这才觉得自己浑身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一般,可看那群鸟还个个神采奕奕。
  这么下去他们很快就要撑不住了;说不定根本等不到江潋阳来,他们就要成了这群凶残鸟类的盘中餐。
  褚寒汀迅速打量周遭。他们身后是象蛛的山洞,这群鸟便只围了三面。褚寒汀当机立断,带着几人狼狈地且战且退,总算在真元耗尽前退回了山洞中。
  ……至于那象蛛是不是正埋伏在暗处伺机而动,他已管不了了。
  褚寒汀挥手下了道禁制,暂时封住洞口,紧接着便马不停蹄地带着几个少年往山洞里面走去。这个洞幽深曲折,倒更像是隧道,那么有别的出口也说不定。而就算没有也不妨事,他们左右能趁着这禁制被破开前的那一点功夫,离这群寒岁鸟远一些。反正江潋阳人就在后头,拖过这一段时间,他自会解决它们。
  不过其余人都不知道,他们还有个能料理一切的江潋阳殿后,一线生机便全系在前方那个莫须有的洞口伤。也许是因为他们心诚,在狂奔了不知多久之后,他们似乎当真看见了一丝微光。
  众人精神大振,脚下更快了。
  渐渐的,洞中凝滞的空气似乎也流动了起来,直到汇成了一股轻风。前方愈发明亮,大概是离另一处洞口已不远了。林绣山忍不住低低欢呼了一声,连褚寒汀也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这一回也太过顺利了,难道他还真能时来运转?
  下一刻,褚寒汀便觉得风中有一丝若有似无的腥气,萦绕在他鼻尖。可要再细细一闻,又仿佛什么也没有。
  褚寒汀狐疑地开口道:“等等……”
  道路早已变得狭小,这一处根本只容一人通过。褚寒汀走在最前头,他脚步一缓,身后的几人便也得跟着停下来。他们急着捉住前头那一丝生机,不明白褚寒汀为什么要在这当口停下来,便都齐刷刷地看着他。
  褚寒汀说不清心里的不安,只笑了笑:“有备无患。唔,这里先别拐,你们且在这石头后等一等,我去探一探再说。”
  几人对他言听计从,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褚寒汀屏住呼吸,又将脚步放得极为轻缓,小心翼翼地踏出了一步。
  而后他愣住了。
  探路看来已没什么必要。他们前方赫然出现了一只通体银色、钢鬃剑尾的猛兽,正瞪着双绿幽幽的眼睛,贪婪地盯着他们。
  “银狼。”褚寒汀头痛地按了按太阳穴:“这可真是冤家路窄。”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自打第一次在谷中遭遇了银狼后; 褚寒汀似乎就跟它们结下了解不了的孽缘。下山遇复仇、回山遭追杀,连躲群寒岁鸟,都能遇上它们趁火打劫,他简直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掏了狼窝。
  褚寒汀一身威压恐怕只有鼎盛时的五分,可配上十二分的虚张声势,吓退一头狼绰绰有余——这东西最是欺软怕硬的。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头狼虽然也畏惧地后退了一步; 却还是努力针锋相对地冲他低低咆哮了一声。
  褚寒汀意外地挑了挑眉。他忽然想起初遇秦淮时,他曾说这一群狼是被人驯养的。当时秦淮被人一路追杀,正如同惊弓之鸟; 褚寒汀只当他吓坏了口不择言,可现在想想却又觉得不无可能。
  银狼生性好勇斗狠,每一回抢夺地盘和雌性的厮杀都是生死之争,能平安活到成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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