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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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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个头更大比蛇头还要大鸡蛋还堆在蛇腹的位置,依然难以直接逃走,它只得继续扭动以求吐出那些蛋减轻痛苦,这场景让冬月想起那种叫做“贪吃蛇”的游戏,蛇吃多了豆子身躯就会变得越来越长,最后一个不小心,头咬到自己的身体,也就game over了。
待那白蛇将鸡蛋全部吐出,肚腹空空后,那侍者猛地将那蛇挑起,像是要往地上摔。
冬月马上扬声道:“别伤它,这好像是客人的蛇,要送给你们家小姐的!”
那侍者先是一愣,接着迅速地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道:“有病啊。”
好巧,我也这么觉得!
接着,侍者转身将扭动着的白蛇挑进了一只水桶,用托盘盖住桶口,再随便在一旁捡了块大石头压在了上面。
☆、第 35 章
接着,侍者转身将扭动着的白蛇挑进了一只水桶,用托盘盖住桶口,再随便在一旁捡了块大石头压在了上面。
吕宋他们几人听到声音,揭掉面膜,睁开双眼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不约而同道:“卧槽。”
“这哪儿来的蛇啊?”宋子然抹了一把脸。
祝遥默默地松了手,冬月往身旁茂盛植物的方向一指,说:“那边。”
吕宋马上从汤池里走出,抢过侍者手中的棍子,在那草丛中一通乱打,然而,无事发生。
“没了?就一条?”宋子然问道。
几人皆是松了口气,这时,他们才注意到萧逸然脸色有些不对,冬月忙过去看他。
“你怎么了?”他焦急问道。
“没,没事,泡太久了,有些晕。”萧逸然发出虚弱的声音。
几人忙七手八脚把他搀扶出来,许是因为泡了太久,又被蛇惊吓了一遭,血液全都涌上了头部,这才觉得头晕了。
“怎么不叫醒我啊?面膜都要干了。”吕宋埋怨道。
“就这么一会儿,你真睡着了才是让人佩服好吧?”萧逸然一边吸着一杯冰水,一边逞强骂道。
熟悉的吵闹声又在耳边响起,刚刚紧张的氛围瞬间烟消云散了。
冬月嘱咐侍者把蛇送到袁廷赫那边,让他辨认之后,几人披上了厚实的浴袍,准备回去了。
冬月麻利的擦干身体,穿上了衣服,泡过温泉后整个人觉得十分轻盈,像是筋骨都被泡的松泛了。
这时,却见萧逸然还在往身体和脸上拍着什么透明的液体,稍微凑近一些,便有一丝馥郁的香气钻鼻而入,正是刚才在汤池中闻到的那股香味。
“你好香啊,刚才我就闻到了,都洗过澡了还那么香吗?”冬月问道。
“腌入味了呗。”吕宋调侃道。
萧逸然轻笑一声,转过身就要去打他。
“哎我说老萧,君子动口不动手啊。”吕宋边躲闪边道。
“行!我不动手,看我不踹死你。”说着飞起一脚便踢了出去。
在一阵吵吵闹闹,一晚的惊险体验就要落幕了,冬月也在心中默默松了一口气。
这时,却听宋子然说道:“这画怎么回事啊?”
这澡堂子里哪儿有画啊,冬月想,转过顺着他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在那更衣间的墙上的确有一副副挂画。
那是一副装裱在黑色木框之内的浮世绘,乍一看,疑似日本富士绘画家葛饰应为所作,仔细一看,却不是。
这就很奇怪,这不像楚云凡的品味,以楚云凡的风格和实力,就算是收藏浮世绘,那也应是收藏葛饰北斋,为何在此处挂一幅模仿北斋之女的画作呢?
应为是日本江户时代著名的画家葛饰北斋之女,扮演着北斋之女和助手的双重身份,江户时代的奇女子,长相并不漂亮,还喜爱抽烟喝酒,从小便痴迷色彩,并且受父亲影响,对绘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多年锤炼以后,应为对光与影的拿捏逐渐炉火纯青,一边协助父亲作画,与北斋共同创作,一边探索出自己独特的绘画风格。但在葛饰北斋去世之后,已至天命之年的应为,离开家中,从此不知去向。
葛饰应为流传于后世的画作只有十幅之数,却毫无疑问是一位被淹没于历史中的天才画家,但每一件画作都可谓经典,她把光与影完美运用在夜色之中,樱花树下,美人发间,灯火之下。从时代中跳脱而出,后世对她则有“光之浮世绘师”之称,甚至将她比喻为江户时代的伦勃朗。可她的人生却成谜,不知归处。
“像是葛饰应为的风格,这是哪一幅作品的临摹画吗?”冬月自言自语道,这里没有楚家的人,他并没有期待有人给他回答。
“传说这画的是以前的二太太,听说她酷爱日本风物,这处温泉就是依她喜好而建的。”萧逸然踱着步子带起一阵香风走到他身边。
“这位先生说的没错,当年这样的画一共有四幅,如今只剩下这一幅了。临摹的是“三曲合奏图”,但画中人是有所不同的,画上这三位都是艺妓,而背向我们这一位衣着最为精致华丽的,却看不到脸,有人传说这就是二太太陆雪珍本人。因为二太太曾在一次宴会上身着一身华丽和服,与这十分相似,但与原作有所不同的是,另外两位原是弹琴的艺妓,可是在这里,却没有描摹五官,有人说这是二太太的两位侍女。不过究竟如何,就无人知晓了,关于画中人,和画的作者,二太太从未对外透露过半分,倒是引来不少无端的猜测。”
冬月惊讶,说话的人正是那位年轻的侍者,他为何会知道这样多?
似乎看出他心中疑问,那侍者又说道:“我在这里做事很久了,当年这里非常热闹,雪…二太太她经常到这里来的,有时是一个人,有时是结伴,如今这里也荒废了,也只剩下我一个人照料这里了,连虫蛇都敢来造次了,让几位受惊了。”
“不必多心,你很尽责。”冬月说道。
“是啊,还要谢谢你抓住了那条坏蛇。”萧逸然笑道,面色已渐渐恢复如常,应无大碍了。
稍作休整,几人变动身离开,时候也不早了,早早回去睡觉才是正事。
刚出门没走两步,刚刚已经活蹦乱跳的萧逸然却又嚷嚷腿软,要吕宋背他,最后几人推推搡搡吵吵闹闹走了一路。
冬月觉得不放心,陪着他们将萧逸然送回了他的居所,盯着他把外衣裤都脱了,扔在那张骚气的土耳其蓝色佩里斯花纹的被褥上,这才放心和祝遥一同离开。
回到住处,两人并未多言,冬月也不想就先前在水池里的尴尬行为表达什么摸后感,索性刷了个牙就上床睡了,丝毫没有察觉祝遥回来之后,鼻尖轻微耸动一下,接着眉头轻蹙了起来。
冬月觉得自己似乎是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一只幼鹿穿过雨季的森林,湿漉漉的皮毛上留下草木和雾的气味,他跟着这只鹿寻到一个山洞,抱着这只鹿躲在洞穴里打盹,觉得温暖却又疏离。
待到他醒来,眼前却是祝遥的睡颜,哪抱了什么鹿啊,怀里正紧抱着人家胸口,而祝遥一只胳膊正搭在他腰上,手轻轻覆在他背上,他先是一惊,想要退开,可那平静的睡颜,英挺的鼻子,略薄的嘴唇,却让他鬼使神差的停止了动作,反而靠近过去,将自己的唇印在了那微凉的嘴唇上。
亲了片刻,脑内突然嗡的一下,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幸好被亲的人还在睡梦之中,睡得很沉,并未察觉。他马上退开,轻轻挪开腰上的手,准备遁走。
他悄悄地拉开了距离,准备滚了,可谁知刚转过身子,却被一只手搂住了腰,随即是低沉微哑的声音:“跑哪儿去?”
“我,我尿急!”说就着挣开了那只手连滚带爬的钻进了洗手间。解决完生理问题后,他坐在马桶上,快速思索着眼前的情况,耳根已经红透了,可晨起的大脑还跟不上这样的节奏,一筹莫展。可又不能不出去,索性刷了牙又用凉水洗了脸,硬着头皮出去了。
祝遥正倚在床头,眯着眼睛看着他,眼见是避无可避了。
“过来。”又是那不容拒绝的声音。
冬月只得慢慢小步蹭了过去,祝遥也不催他,安静的等他走到跟前。
他脑中想象了无数种惹怒祝遥的后果,以赴死的心情准备接受雷霆之怒了,谁知他刚走到跟前,就被抓住了右手,他被吓了一条。
“为什么亲我?”
我,我也不知道啊。
“我我我应该是睡糊涂了,做梦了,以为在亲小动物。”
祝遥眉梢微微扬起:“哦?是吗?什么小动物?”
“一只小鹿,我抱着它睡了一晚。”
“是吗?是鹿啊,然后呢?”
“什么然后?”
祝遥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啊…我不是故意的。”
我在说啥呀,那又是怎样?情不自禁?
“那你要怎么赔给我?”
冬月一愣,这还可以赔的吗?就亲了一下,碰了碰而已,连舌头都没有伸进去,这家伙不会是初吻吧?那这要怎么陪啊?
“都行,你说什么都可以。”
“好,你说的,别后悔。”
“不会的。”
话音未落,他的手被猛地拉向前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前方倒去,正当他担心自己会压到对方,这人却一个猛的翻身将他压在了床上。
冬月一声轻哼,发现自己处境十分尴尬,刚要开口说话,却被迎面吻住了。
这个吻来势汹汹,凶猛的贴上了他的嘴,撬开他唇齿,一刻也不能等,急着攻城略地。
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平时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那人并不顾他眼中的谴责,一手托着他后颈,一边不断加深着这个吻。
片刻过后,冬月整个人已经七荤八素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祝遥这才放开了他,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指轻点在他嘴唇上,说道:“还清了。”
接着又俯在他肩头轻嗅了一会儿,这才撑起身子,坐到一边儿去了。
这又是作甚!
冬月只觉嘴巴被啃的生疼,但谁让自己先搞事情呢?只好忍着,也不能说疼,喘着气不敢看他。
这时候,门适时的被敲响了,冬月如临大赦,小跑着溜去开门了。
☆、第 36 章
这时候,门适时的被敲响了,冬月如临大赦,小跑着溜去开门了。
乐呵呵的端回了早饭,冬月却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一边嗅着饭菜的香味,一边慢吞吞的打开了食盒,取出餐点,竟然有馄饨呢,除了馄饨以外,还有几种面点,小笼包、烧麦还有核桃包并几样小菜。
一说吃,他顿时什么烦恼尴尬都忘到脑后了。
那馄饨汤里,刚巧卧着一颗溏心蛋,汤汁的调味做得很好,放了些醋有点微酸,很是提味。尝完了汤,冬月开始吃那颗溏心蛋,蛋黄滑入口中的一瞬间,他电光火石间想起了什么。
昨天折腾这一晚上为了什么呀,不是要看记号的吗?
结果呢?他全忘了呀!
顿时觉得浑身无力,嘴又痛,但也没挡住吃。
然而吃了几口又哼哼唧唧的说:“昨天的事,那蛇,我太紧张了…”见祝遥没什么反应,又接着说道:“我看见它的时候就在你旁边,我就慌了,所以…”
“嗯?怎么了。”祝遥慢条斯理的在剥一只核桃包底下沾着的蒸纸,虽然面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似乎浮现一丝笑意。
“所以我……。那个……。”
“忘了看标记是吧?”祝遥毫不留情面的说了出来,然后把剥干净的核桃包夹到了冬月的碟子里。
冬月脸颊红扑扑的,尴尬的点了点头。
虽说是的确有原因,但这样一来,好好地计划就白费了,不知下次要到何时才能有这样好的机会了。
祝遥盯着他看了片刻,又夹起了一只小笼包,说道:“没事的,我看了。”
冬月立马喜形于色:“真的?你不早说,我还担心……”
还未等他说担心什么,祝遥便说道:“就算真没看到,也还有别的办法。”
“那结果怎样?看到了什么没有?”
祝遥摇摇头,接着说:“恐怕要让你失望了,的确没有。”
“一个也没有?”
冬月有些失望,放下了筷子,捏起盘中带着热气的核桃包,用手轻轻撕开,热腾腾的流沙核桃馅满溢了出来,他忙吹了两口,接着就咬了一口。
“嘶。”明显还很烫,但他还是忍着烫,吃了下去。
祝遥倒了一杯冷水推到他手边,说道:“虽说是没有,但也不能完全排除,还有些问题。”
冬月喝了一口水,问道:“童茂松?”
“嗯,疤痕的位置有点可疑。”
“但他身上也不只有这一处疤痕,说不定是巧合。”
“也有这个可能,那就太巧了,不过就算他有问题,也没什么可怕的,多盯着点就是了。”
“那些疤可不像是不小心摔的。”
“都在背上和腿上,看着也不是新疤了。”
“人造人还会留疤?”
“可以不留疤,但是人不仅仅对完美有执念,也有人钟爱缺陷。故意不消除疤痕或是可以制造,都是有可能的。”
“这个我懂,缺憾美是吧?”
“不过留在那位置上,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如果是刻意留下的,那这个人真的有点儿意思。”
“我们去问问萧逸然吧,他没准知道些什么,他们几个不是很熟嘛。”
祝遥听了这话,眉头抖了抖,却并未反对,说:“嗯,吃完去吧,顺便看看那个绣花枕头。”
冬月一边加快了咀嚼的速度,一边想,为什么说萧逸然绣花枕头,是因为他好看吧,不由得自嘲的想,这么一来的话,自己只能算个草包了。
吃完之后,他在衣柜里翻了半天,就那么三五件衣服,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看哪件都觉得不顺眼,最后还是拿了一件刚洗过的穿上了。
祝遥也不催他,由得他折腾了自己半天,这才两人一同出了门。
才迈进萧逸然的院子,就听到里面似乎不止一个人的声音。
“还说没被吓到?那你这是怎么了,都下不了床了。”似乎是楚清的声音,接着是听不太清的几句谈话。
冬月敲了两下门,发现门没关严实,一碰就开了个缝隙,接着门从里面被拉开了,眼前是一位一红发耀眼的美人,竟是霜叶。
“是霜叶姑娘啊,好像很久没看到你了。”冬月笑道。
霜叶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说:“前两天才见过的,最近琐事繁多,的确比较忙,没招待好各位见谅了。”
霜叶音色清冷,说起话来却让人听得十分舒服,
“不要紧,你太客气了。”向屋子里看去,萧逸然竟还在床上,虽然现在时候算不上晚,但也不太早了,天光大亮了,人家正常工作的,都忙了一阵了。
而楚清正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显然他们来之前,楚清是在和他说话。
“怎么了这是?”冬月问道。
“我听说了昨晚你们在温泉遭遇的事,就过来看看,还没来得及去你们那,好巧,你们也来看望他。”
看望?为什么要看望?虽然的确是来找他的没错,但昨晚不是明明没有什么事吗?现在为何又一副病西施的样子。
只见萧逸然身上穿一件星空蓝桃心印花的丝绸睡衣,歪在花里胡哨的被窝里,一副虚弱的样子,可面色看着好好地,甚至脸上还有些许红晕。
“应该是昨晚着凉了,又受了惊吓,说是头晕发冷呢,恐怕是风寒了。”霜叶说道,转身将那门关严实了,又倒了杯水走到床边递给萧逸然,担忧的看着他。
“要不我还是去叫崇大夫来给你瞧瞧吧,吃点药也能舒服一些。”楚清说道。
冬月忙附和:“是啊,让大夫看看吧。”
谁知萧逸然忙挣扎着坐直了,说道:“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我怕打针吃药的,不用那么麻烦了,只要霜叶姑娘多来看看在下,一定能很快痊愈的。”
我信了你的邪!
若不是你长得还算清秀端正,这就是骚扰!
霜叶看起来有些为难,不请大夫吧,万一病情严重了不好交代,请大夫吧,看这位爷也并不像个听话的主儿。
“不行啊,你好像真的在发烧呢。”霜叶把手轻放在花孔雀精致的额头上,那只手虽然骨节分明却看起来白皙柔软,搭在那里倒是像在温柔的轻抚他的皮肤与额发。
这一摸不知怎的,萧逸然的脸颊却更红了。
“我不要看大夫!”
你这花孔雀,竟然如此任性。
“好吧,我看这样吧,”楚清打起了圆场,“先不看大夫,你先好好休息两天看看,霜叶去找崇大夫要些退热贴来,有什么需要的就找她,霜叶会替你安排。”
接着他又转过来对霜叶说:“人我就交给你了,务必好好照顾。”
“明白。”霜叶干练地答道。
楚清低头看了眼时间,又说道:“我一会儿还有事情,就不陪你们了,好好休息,晚些我再来看你。”接着向着冬月祝遥二人也点了点头,便告辞出门去了。
霜叶还留在他床边,答应的干脆,现在却有些犹疑,似乎是不知该从何开始更好。
冬月走进了两步,见萧逸然一双褐色的瞳孔闪闪发亮,倒不像是没有精神的样子,萧逸然眼神转向他,见他二人还站在门口附近,轻咳了一声,道:“傻站着作甚,坐下吧。”
“真的烧的很严重吗?你难受不难受,我对感冒很有经验的,让我也来摸摸……”说着,冬月并没有找地方落座,而是走向了萧逸然的床边。
可刚走出半步,便被身后的男人攥住了手腕,接着又拉着他在沙发上坐好,这才稍稍松了力道。
“哎?怎么了?”
冬月刚要问他为什么不让自己过去,就听霜叶说道:“早饭你还没用,这会都有点凉了,我去给你热热,生病了还是吃热的比较舒服,一会儿我再去给你拿退热贴。”说着又向他们二人点了点头,准备离开。
可是倏然,却被床上的人握住了手,还在手里捏了两把,霜叶被拉得一懵,这病人怎么还这么大手劲儿。
“怎么了?还有什么吩咐吗?”对于他的唐突,霜叶好似并没有生气,只是认为他还有什么要求。
“快点儿啊,我饿了。”萧逸然堆出一个相当专业的营业用笑容,十分欠揍。
“好的,那我先去了。”说罢霜叶拎起食盒疾步走出了院子。
听到脚步声走远,冬月与祝遥对视了一眼,又看向了萧逸然。
只见这厮在床上伸脖子向前像是在听声音,片刻后,确认人真的走远了,一掀被子就从一堆松软的枕头里坐了起来。
“诶?你怎么掀被子啊?盖好了。”这下冬月憋不住了,三两步上前就把萧逸然按回了被子里,又把被子掖到了脖子根,只露出了发型微乱的一颗头。
萧逸然一脸愣怔住了,竟没反应过来,一脸茫然,道:“你这是做什么?你想闷死我吗?”
“不是给你头露出来了吗?怎么会闷的?感冒了就是得捂着,发发汗出出火就好了。”说罢,不安分的手接着四处掖被子,不信任的盯着萧逸然以防他再跑出来。
“我真的没事儿!真的!不信你摸摸,来来来,摸摸。”萧逸然把脑门一个劲儿地往前凑。
这次既然是他主动要求的,冬月便毫不客气上前伸手在他额头上放了一会儿,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乎是稍微热了一些,但却不很严重,最多也就是低烧。
“真的没事儿啊?那你这幅样子是给谁看呢?”
☆、第 37 章
“真的没事儿啊?那你这幅样子是给谁看呢?”
冬月听他说没事,犹存疑虑,又伸手摸到他颈后,摸进了他领口里,谁知,他身上竟然真的发烫。
“怎么回事,真发烧了?”
“哎呀,都说了不是。”萧逸然一把将被子扯到胸口以下,说:“我这是热的,捂死我了。”
“怎么感冒的,昨晚不是好好的?”
“说了不是感冒,昨天头晕之后就觉得有点虚,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真吓着啦?”冬月没眼色地问道。
“别瞎说!”萧逸然面色一白,身上睡衣的红色桃心显得更扎眼了。
“哦!我懂了,是不是阿清带着霜叶姑娘看你们几个,就你虚得起不来床,所以装病呀?”
萧逸然被噎的说不出来话,脸色又可疑的红了起来。
“哈哈,难不成…”
话未说出口,萧逸然脸上却更加窘迫,像秘密即将被拆穿一般难捱,如坐针毡。
祝遥没插话,径自找到了加热器烧水,打算泡茶。
冬月及时打住,并不打算惹对方生气。
“既然你没事,我们正有事情想问你。”
萧逸然一听有事问他,像是有求于他,似乎有些意外,却马上收敛了窘迫表情,看上去又风骚如常了。
“要问什么?”他把头发拨了拨顺,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冬月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绕弯子,开门见山。
“昨天晚上,我看到童茂松身上有……不少陈年的伤疤,那是怎么回事?”
“原来你看到了啊,我以为你没注意到呢。”
“我又不瞎,那么明显,看起来好疼啊。”
“嗯,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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