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失算-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太子轻盈一笑,顾盼生辉,“傻子,我美不美?”
朱尚书觉得用美来形容太子有些奇怪,但还是坦诚的回答,“美。”
太子说,“你还记得我昨天跟你讲了什么吗?”
朱尚书无需回忆,因为这个消息全天下都知道了,“太子明天就要登基为帝了。”
太子表情有些不满,然而他现在的女装使他的不满也少了点威严,在朱尚书眼中多了些其他的意味,就好像……在对他撒娇一样。
太子说,“明天我就要大婚了,我说过今天给你一个惊喜。”
朱尚书记得这回事,他对上太子殷殷的眼神,又打量了一遍太子全身,有些不确定的说,“殿下……你,难道想把公主嫁给我?”
太子一呆,不自觉反问,“你喜欢我妹妹?”
朱尚书一时语塞,太子忽然恼怒的说,“你做梦。”
太子自己羞怒了一会儿,强压下情绪重新提起话头对朱尚书说,“你没发现宫女太监都被我支开了吗?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不想当皇帝,现在我乔装成宫女,你带我出去吧。”
朱尚书的声音有些惊慌,“这……殿下,这不好吧……”
太子看着朱尚书的眼睛,人人都说朱尚书聪明,可太子看来,朱尚书是全天下最笨的人。
在朱尚书心无杂念的一派正气中,太子明亮的眼神终于慢慢灰暗下来,这一灰暗,就灰暗十年,就有了今天懒洋洋没什么生气的皇帝。
皇帝的心很累,皇帝棋下得累了,话也说累了,但他却迟迟没有让杵在这里的朱尚书离开。
像是忘记朱尚书这么一个人一般,皇帝闭上眼睛歪在身后的垫子上休憩。
这时皇帝听见衣袂簌簌作响,他知道是朱尚书起身了。
他听见朱尚书道一声,“臣逾矩了。”
皇帝心想,朱尚书居然也有坐不住的时候,居然就迫不及待的主动请辞。
然后就感觉到一点点压迫感袭来,有轻暖的热气拂在皇帝的脸上。
朱尚书的唇落在了皇帝的额头上。
皇帝一脸不可思议的睁开眼睛,正对上朱尚书好似心无杂念的眼神,但正派的朱尚书这次声音不再惊慌,而是充满温柔的询问,“陛下,您还头痛吗?”
“朕……朕下面好像有些痛”,说完皇帝自己也没忍住笑了出来,朱尚书却认真的抱住了皇帝,这一次将吻盖在皇帝弯弯的嘴角上。
(完)
第4章 毛巾哥
千廷全名是夏千廷,但从小到大,所有的老师同学都喜欢亲昵的叫他千廷,搞得他自己都快忘记自己姓夏了。
任谁见到千廷,第一印象肯定都是诸如“阳光”,“帅气”,“健康”之类,更熟悉一点的,可能还会开玩笑的调侃他“直男审美”,“理工男”,“游戏重度依赖患者”,事实上,千廷也的确符合这些标签,是一个令人喜爱的普通男生。
不过,千廷有一个小毛病,和他的性格看起来不太搭,那就是,他有一点小洁癖。
也不至于洁癖到龟毛那种程度,但,凡是他认为脏的,他就完全不能接受。
他从不吃路边摊,连麻辣烫都无法接受,顶多吃个过桥米线,那还要控制着次数。
他像小学生一样每天都乖乖的遵循“饭前洗手,饭后漱口”。
夏天天热,只要一出汗,他立刻找机会洗个澡换身衣服。
他有六条毛巾,分别是擦头的,擦脸的,擦手的,擦屁股的,擦身体的,擦脚的。
1048寝室的门上有一排挂钩。六个床铺,对应六个挂钩,刚好挂满了千廷的六条毛巾。
也不是千廷太霸道,占据了六个挂钩,事实上刚来这里的时候,千廷只挂了一条毛巾,他默默观察一周,发现没人往上面挂,室友都是随意的把毛巾扔盆里或者搭在床栏上,他这才放心的把自己的六条毛巾都挂了上去。
然后他就成了整个楼层的笑话。
最开始是隔壁的一个东北男生来他们寝室玩儿,关门时一眼扫到门上整齐的六条毛巾,噗嗤一乐,说你们寝室挺和谐的啊,一人一条挂这么整齐。
当得知六条毛巾全部属于同一个人后,此人嗷一声就冲出了门外,把他们寝室的在屋的全拉了过来,让他们来欣赏毛巾。
然后东北小哥的那些无聊室友又拉来了其他寝室的人来看,就这么一传十十传百的,好了,整个楼层都知道千廷挂一门毛巾了。
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但千廷就这么失去了他亲切的名字“千廷”,而化身成“毛巾哥”。
好在毛巾哥心理素质很棒,在包括自家室友都乐呵呵的开始调侃他的毛巾时,他也依然淡定,甚至还觉得更安心了,因为这样一来,大家都默认了他毛巾挂在那里,说明没人在意他“侵占公众资源”的行为了。
至于被叫毛巾哥什么的,千廷还觉得这称呼朗朗上口,令人难忘,就这么因此被一堆自己不认识的人所认识还挺爽的。
可是,近来毛巾哥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头。
他的洁癖使他对卫生方面格外注意一些,而最近他发现的不对劲的地方,就是他的毛巾。
他发现,他最常用的,擦脸的那条毛巾上,沾了一根大概有小拇指长,黑黝黝,弯弯曲曲的短毛。
成年人都懂的,那种样子的短毛,绝不可能是头发,何况毛巾哥的头发是寸头,即使不小心沾到,也该是又短又直,略微偏棕色的小毛,而不是这种黑亮的,油汪汪的短毛。
毛巾哥是想哄骗自己多心的,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有什么原因能使这跟毛跑到他擦脸的毛巾上。
他自己毛巾分的那么分明,用得时候肯定是分开放的,他为此还特意买了小袋子,在需要时用来装他那些毛巾。
至于清洗的时候,那肯定也是分开洗的。
毛巾哥第一次发现这根意外的毛时,他还是选择了镇定,不动声色的将之丢掉了。可是万万没想到,不到一周的时间,他居然又发现了意外之毛。
这次毛巾哥必须重视起来了。
他琢磨着,该怎么搞明这件事的真相。
首先,犯罪嫌疑人自然是锁定在寝室其他五个室友身上,毛巾哥自己住三床,他初步推测了一下大家的作案动机及作案时间,认为一床和五床是最不可能做这种事的。
一床是个学霸,他的脑子里除了学习装不下别的,他连某个公认美女的告白都懒得接受,理由是没空谈恋爱,所以学霸大人怎么可能有空搞一根毛在自己的毛巾上?
至于姓伍,被大家亲切的叫做小伍的五床,他和毛巾哥的关系最好,两人干啥几乎都是同进同出,选得课都一模一样的,就连晚上睡觉小伍也比毛巾哥睡得早,且小伍是有名的“觉主”,一沾枕头很难叫醒,综上,小伍连作案时间都没有。
至于二床和四床嘛,毛巾哥跟四床关系一般,就是普通室友关系,既无交情也没过节,而二床则是比较冷淡,实际上二床跟谁都冷淡,他是个独行侠,谁都不理睬。毛巾哥认为这两人也不太可能。
剩下的最后一位六床,是毛巾哥重点怀疑的对象。
六床是个逗比性格,对毛巾哥的调侃数他乐得最欢,而且有一次还抓着毛巾哥擦脸的毛巾扬言要趁毛巾哥不注意时拿去擦脚。
虽然当时是在开玩笑,但现在看来,对方似乎做了更恶劣的事。
毛巾哥开始对六床暗暗观察。
这么观察着,一周下来,毛巾哥除了发现对方是个彻头彻尾的逗比之外,并没有更多发现。
六床真的是个很无聊的人,他每天除了上课以外,最重要的娱乐活动就是刷快手。
一有时间就坐在那捧着手机咯咯乐,因为他戴着耳机,所以别人并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那么好笑,但想也知道应该是很三俗很无聊的事。况且这大好时光全用来看视频,真的是太太太虚度光阴了。
毛巾哥还发现,六床的生活非常的简单粗暴,他的衣服就那么两三件,翻来覆去的穿,穿破了还照样穿,看他平时吃喝就知道,六床不买衣服还真不是穷,单纯是懒。他的洗漱用品只有一块香皂,洗头洗脸洗澡全包了,他也只有一条毛巾,擦手擦脸擦身上,他的头和脚是不需要擦的,都自然风干。
六床还很喜欢吃,寝室最常点外卖的是他,零食最多的也是他,有谁要是饿了,喊一声谁有吃的,应声的准保是六床。
总之,这样一个人好像真没那鬼心思放在一根毛上。
失去了重点怀疑对象,毛巾哥更忧愁了。之前的推论全推翻,他甚至连与自己关系最好的小伍都不敢相信了。
如此,眉头紧锁的毛巾哥终于引起了好朋友小伍的注意。
毛巾哥干脆把烦恼说了出来,说得同时还探究的观察小伍的表情。
没想到小伍听后立马表示,为嘛不早跟他讲,他舅舅家是开淘宝的,专门卖针孔摄像头,他向舅舅要来一个监控一下,不就得了。虽然未经室友允许就监控有点不道德,但他们也不是做什么坏事,单纯是想找出做坏事的人而已。
两人一拍即合,隔天舅舅的针孔摄像头就快递了过来。
针孔摄像头的造型刚好是一个挂钩。
两人趁大家都在的时候装作不经意的对话,小伍说,“你看看你,挂钩全被你占了,你让我帽子挂哪?”
毛巾哥立刻答,“你可以放桌子上啊,要不放床上,要不放我床上?”
小伍“切”一声,“老子早有准备,哒哒,看这是啥?”
毛巾哥抻脖子看,“啥玩意?挂钩?”
小伍拿着“挂钩”走到窗前,啪得粘在了窗玻璃上,“哼,谁还没有挂钩了”
毛巾哥鄙夷的吭哧一声,“至于吗你,一个帽子还专门买个挂钩”
小伍翻了个白眼,“你懂啥,你知道我这帽子多少钱吗?”
毛巾哥试探的猜测,“八块?”
小伍呸一声,“滚蛋,你才八块!”
如此,演戏完毕,摄像头被安在了窗户上,正对挂毛巾的门口。
两人也没天天盯着看监控,就想着万一那个人还是有所警觉,不再采取措施了,两人天天傻盯着翻视频多无聊。另外,万一这一切真的是个误会,是毛巾哥多心呢。
这样过去了大约两个星期,就在毛巾哥和小伍都快忘了这件事时,毛巾哥再次见到了久违的毛。
第5章 毛巾哥
两人迅速的打开电脑翻看监控,从最近的时间开始往前看,一下子就找到了元凶。
前一天晚上六点左右,毛巾哥和小伍去上选修课,一床学霸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泡在图书馆,四床美滋滋的接了个女票的电话,收拾收拾出门约会去了,六床哀嚎一声,“我不想参加聚会!请组织放过我吧吧吧吧!”然后愤怒的将手机一摔,还是把手机、学生卡往兜里一揣,出门了。
最后剩下的二床静静坐着,屋子里已经很黑了,他也不开灯。
六点十分的时候,他站起身,走向门口。
本以为他会按下门边的电灯开关,但他没有,而是将门一插,锁上了。
接下来,让毛巾哥和小伍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二床将裤子一脱,拿了毛巾哥的毛巾在身前。。。
虽然监控里的画面是二床的背影,但根据他手臂的动作,两人不难猜出他在干什么。
事后,他还拿了纸巾将毛巾擦干净,然后若无其事的挂了回去。
毛巾哥无法理解这件事。
小伍也发表出了他的疑惑,“你只看到毛,难道就没闻出毛巾有异味吗?”
。。。这个问题,毛巾哥顿了顿,解释了自己的洁癖主要是视觉性的,嗅觉方面和普通人差不多,正常情况下不会到处闻闻嗅嗅的。。。而且,他的注意力一直都被那根毛给占据了。。。
毛巾哥跟小伍说了自己的思量,其实他一直都觉得二床对自己冷淡,虽然二床对谁都冷淡,但毛巾哥认为,自己是冷淡中的冷淡。
也许,二床早就对毛巾哥不满了。
别人不在意毛巾哥霸占所有的挂钩,但可能二床很介意。毛巾哥不是洁癖嘛,那无疑那种作为是对毛巾哥最好的报复方式。
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二床使用的擦脸毛巾刚好是挂在第二个挂钩的位置,对应的不就是二床吗?
毛巾哥感慨,原来线索早就暗示了“真凶”是二床。
小伍对毛巾哥的猜测深以为然,并问他如何打算,是直接摊牌。。。还是?
毛巾哥深沉的叹了口气,他想,既然梁子已经结下了,说多无益,况且本来也确实是自己不对。
他也不愿意跟人产生太大纠纷,发脾气辱骂啥的,怪难看的,毛巾哥决定找宿舍管理员协商调寝。
他也不挑,随便调哪都行,当然,他吸取的教训就是再也不占用公用财产了,他立刻淘宝买一排挂钩,到时候粘自己床铺上。
他再也不想见到二床了。
小伍很伤感,他提议跟毛巾哥一起调寝。
但毛巾哥的说法是,“你又不是我媳妇,至于我上哪你就跟哪吗?我又不是移民了,没准就调到你对面呢,咱俩照样可以一起上课。”
打发掉小伍,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宿舍管理员很好说话,调寝唯一的要求是找到愿意跟毛巾哥调的人。
毛巾哥自然跑去对寝,吼一嗓子有木有人愿意跟他换下,并许下承诺不会占用他们寝室挂钩。
八卦的对寝立刻回应,不说换寝原因就不跟他换。
乍一问,毛巾哥被问住了,他又不好说真相,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好在旁边机智的小伍立刻再次演了起来,他冷哼一声,“我俩闹掰了,他不想再看见我。”
毛巾哥扭头一看,小伍一脸冷漠,丢了他一记眼刀后就气咻咻的扭头回寝了。
被留下的一屋子人默了默,终于有个东北哥们问了一嘴,“咋整的啊,不是玩儿得挺好的么?”
毛巾哥把脸一别,一副不欲多说的样子。
东北哥们犹豫了下,“要不,咱俩换换?你俩先分开各自冷静冷静”
毛巾哥立刻说好,转身就去搬东西。
换完了寝室,没两天毛巾哥就跟小伍“和好”了,东北兄弟还问了下要不要换回来,当然被毛巾哥拒绝了,用小伍的话就是,“距离产生美”。
本以为可以跟二床老死不相往来的,倒没想到毛巾哥不找他的事,他却主动来找毛巾哥了,还是找准小伍不在的时候找上的。
一上来就说,“我知道你为什么搬寝。”
毛巾哥,“哦?”
二床又问,“你都知道了是不是?”
毛巾哥,“嗯?”
二床继续问,“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毛巾哥瞪了他一眼,转身想走。
二床连忙叫住毛巾哥,再次抛出问题,“你不问我为什么这么做?”
毛巾哥冷笑,“世上的奇葩多了去了,我哪有空了解每个奇葩的奇葩行为?”
二床神情阴郁,没什么血色的脸看起来像墙壁一样空洞,“我喜欢你”
毛巾哥,“哈?”
二床没再看毛巾哥,转身走了。
小伍一脸呆逼样,良久,蹦出一句,“这就完啦?”
毛巾哥,“不然呢?”
小伍一脸懊恼,听毛巾哥的转述完全不过瘾,恨不得自己亲临现场似的。抓耳挠腮了一会儿,小伍一脸贱兮兮的怪笑,“当然是答应他啊,难得有人向你告白”
毛巾哥听了非常愤懑,因为小伍戳了他的痛点。
不知为什么,毛巾哥从来就没桃花运,唯一一个看似对他有意的学习委员,却还是会错意的,人家看上的是他同桌——那个可爱的萌妹子。
想到这里不禁有些伤感,毛巾哥低落的说,“你还真没说错,这真是我长这么大收到的第一次告白”
小伍“哇哦~”的感慨了下,突然肃起脸,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说,“别担心孩子,你很快就会收到第二次告白了。”
毛巾哥内心暖暖的,笑问,“真的吗?”
小伍抬起两只爪子,一只伸出两根手指,作下跪状跪在另一只的手掌上,同时非常富有感情的“朗诵”道,“啊~毛巾哥哥,我好喜欢你吼,嫁给我叭!”
毛巾哥瞟一眼非常喜欢演戏的小伍,顿时邪魅一笑,按住对方的爪子,“啵”的就在小伍嘴巴上来了一口,并深情说,“好啊”。
小伍呆了一秒,之后不可思议的说,“你你你你你。。。说好的洁癖呢?”
毛巾哥一脸羞涩,“我觉得。。。面对你的时候,我好像不那么洁癖了。”
小伍又呆了五秒,然后认真的问,“你来真的啊?”
毛巾哥说,“如果我说是呢?”
小伍思索片刻,默默说,“你拒绝他的时候还可以通过调寝的方式来表达。。。可我们现在都不在一个寝,我就没必要调了。。。那么。。。”
毛巾哥打断他的话,“其实我骗你的。”
小伍,“嗯?”
“二床没找过我,他不喜欢我”
小伍,“哦。。。”
毛巾哥看了看傻傻的小伍,眼神渐渐变得失落,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过身走了。
没走几步听到身后的小伍喊,“喂,你让我适应一下啊”
毛巾哥扭身看他。
小伍被看得有点别扭,原本一直都很机智的他此刻却不那么机智了,难得笨嘴笨舌起来。
两人傻傻的对视半天,最后小伍蹦出一句,“你别像个可怜的大狗一样看着我行不行啊。。。”
毛巾哥委屈的扁扁嘴。
小伍看着毛巾哥的脸,看着他可爱(?)的样子,竟然想捏捏毛巾哥的脸。
但几乎是立刻,小伍就打消了这个“恐怖”的念头。
他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那个,先让我静一静,让我回去自己捋一捋,你先别急,呃。。。也别太乐观,总之,让我想一想,嗯。。。 想一想”
毛巾哥说“好”,两人就非常礼貌的道别了。
后来。。。
传闻毛巾哥和小伍闹翻了,原因是小伍爱上毛巾哥,一直缠着他。毛巾哥不从,并且被逼得搬离寝室。可是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原本不从的毛巾哥又从了,现在,看那双宿双飞虐狗的身影,真是。。。让单身狗非常讨厌啊。
听了这个传言的小伍表示,这不科学,并且强烈要求毛巾哥当众表白澄清一下。
然而,被毛巾哥拒绝了,毛巾哥表示,这挺科学的。
(完)
第6章 杂货店老板
杂货店老板胡子拉碴的,是一个任性的老板。
这店他开心了就开,不开心了就大门一关。
想买东西的人,去之前永远不会知道这店是开着还是关着。
所谓的杂货店,其实也特别小,几乎快赶上早年的电话亭了。
当然,也不至于那么小,反正一进门,小店内容尽收眼底。
店里卖些烟啊,水啊,面包,冰淇淋,各种国产不知名的小零食等,总之深受孩子的欢迎。
其中一个大孩子,已经光顾这家店七八年了。
大孩子叫薛启明,明明都高三了,还整天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根本不拿高考当一回事。
每次被人教训要好好学习,听老师话云云,他都左耳进右耳出,答应的可好了,回头就忘得一干二净。
杂货店老板也不喜欢薛启明,因为薛启明这孩子,嘴太碎了,神烦。
杂货店老板本来就一张厌世脸,按理说这么一个膈应热闹的人,却在热闹的场所开个小店,也挺匪夷所思的,但老板自己已经采取种种举措来缓解自己的不耐了,比如动不动就关店啥的。
这天,老板又像个流浪汉一样在他店里身子一歪,公放着某南台某综艺。快到饭点的时候,感觉一个身影晃进来,熟门熟路的自己拿了两包辣条,一瓶尖叫,然后就挤着老板的位置坐在了一边。
老板连正眼都没看薛启明,转个身背对着薛启明继续盯着手机,也不管对方付不付钱。
“诶!”
老板对这招呼无动于衷。
“我听到了一个劲爆的消息!”
老板对所谓的劲爆消息没有半点兴趣,薛启明的消息能是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吗?他们班的班花谈男朋友了可惜不是薛启明?年级第一的学霸突然精神崩溃口吐白沫浑身抽搐送医院了?隔壁班打群架连警。察都惊动了?薛启明的梦中情人最纯洁的晋妍居然早就不是处了?
这些乱七八糟的,关杂货店老板毛事?老板根本不关心,不care,他连赚钱都不上心,何况那些富有青春期特色的鸡毛蒜皮。
然而这一次薛启明的消息还真的跟老板有关系。
“老板呀。。。我听说,你早年和男人谈恋爱,后来对方抛弃你跑路了。你忘不了人家,就守在这里,一直等人家回来。。。”
杂货店老板没吭声,仿佛没听见一样。
薛启明抬起爪子,在老板肩膀上啪嗒一拍,“诶,真的假的啊?”
杂货店老板面无表情的回头,一脸冷漠的问,“早年?你觉得我现在几岁?”
薛启明看了看老板的脸,呃呃了半天,最后试探着猜测,“三十。。。七?四十。。。?”
杂货店老板一脸黑线,“我有那么老?”
薛启明诚恳的点点头,“不然呢?话说,老板你别转移话题啊,你留在这里真的是在等男人?”
老板一脚踹在薛启明的屁股上,“滚几把蛋,我等你个头啊等,老子今年芳龄二八,恋爱都没谈过,还男人?我看你像个男人!”
薛启明一脸评估的表情,慢悠悠的说,“我可不就是个男人么,老板你这语句逻辑混乱,我看你很可疑啊很可疑。”
老板懒得跟薛启明理论,“行行行,你说是就是,你说啥就是啥,你这大爷买完辣条八完卦,能走了吗?嗯?我要关门了。”
薛启明哪能这么快妥协,“别啊,今天这么早关门,是不是被我戳中伤心往事你心虚啊,我说,其实完全没必要嘛,你看你虽然看起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