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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爱护者基金会-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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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梦然道:“有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要吃我!就,就在,学校里面。我想找个安全的地方躲一躲。”
“谁呢?你怎么知道要吃你?”季风问道。
“我不知道,就是有个地方,一直把我吸进去,我就呼吸越来越困难,感觉整个人飘了起来,没重量了,心慌气短那种,就像要死了似的!”
大黄:“你已经死了。”
李梦然:“······你这猫还能说话?!”
不过当下也没表现出什么异议,毕竟她死了还能成鬼,同理,一只猫能说话也就没有什么了。也许这猫跟她一样,也是鬼呢?
她第一次当鬼,经验不足,这几天遇到事情太多,从大惊小怪逐渐从容淡定。
季风:“咳咳,然后你就逃了出,直接来找我?路上没遇到什么事?”
李梦然:“其实也不是专门找你,我找了我爸妈,还有好多朋友,他们都看不见我!呜呜呜呜······”李梦然抽泣了一会儿继续道:“然后有个东西好像一直跟着我,我看不见它,但是能感觉到,就是一种力气把我往回吸。我就想起,上次你那个叫顾迁的朋友打架挺厉害的,不知道他能不能看见我,我就去找他了······”
季风:“他怎么说?顾迁确实非常厉害,你找他就行,我其实没什么用。”
李梦然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没用,他不帮我。我哭着求了他好久,他竟然笑!看电视!撸猫!对我无动于衷!”
季风皱了皱眉头:“不会吧,顾迁很热心啊,上次打架,他都不认识饶春晓,也帮了她。”
“别说他了,小学弟,你帮帮我吧!”李梦然无辜地看着季风。
大黄说道:“我插个话,你怎么死的,还记得吗?要我们怎么帮你,还有,帮了你有什么好处?”
李梦然沉默了许久,沉默到季风心有不忍,心想着她是不是有不可言说的苦衷才会跳楼自杀?
没想到李梦然突然说了一句:“我不记得了。”
接下来断断续续地解释道:“我只记得,跟我爸妈闹矛盾,我就离家出走。住宾馆,在外面晃荡。”
“那你跟,汪老师,是什么情况?”
李梦然又摇了摇头:“他是我的数学老师,人挺好的,我们没什么联系,关系一般吧。”
季风心想,她在撒谎?但一个求他帮忙的鬼,有必要撒谎吗?所以说的是真的?
“你上次欺负饶春晓,然后顾迁救了我们,这个事总记得吧?”季风问道。
李梦然点了点头:“记得,但是不记得打她的原因了。我跟她······好像不认识。”
这事情有些无解了,难道李梦然失忆了?
季风朝着大黄眨了眨眼睛,意思是你觉得这是什么情况?我们要帮她吗?
大黄舌尖舔了舔鼻头,说道:“别管她,什么人来找你你都要管,管得过来吗?管了有什么好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救救我,你想要什么好处,你说说。我刚做鬼,好多事情还不懂,那个每年清明七月半什么的,我得到的东西都送给你!”
“不,不,不用,你那些东西,我用不到的!”季风赶忙推辞:“跟你说实话吧,我没什么本事,帮不了你。”
“你刚才身边是不是还有几个鬼?我来的时候看到他们钻进那个猫肚子里了。我能像他们那样吗?至少在你身边,不会有人吃我。小学弟,大家好歹认识,你看我人也没了,够可怜了吧?顺手帮帮忙呗!”李梦然泪眼汪汪,消瘦苍白的脸蛋,身体缩着颤颤发抖,表情楚楚可怜。
“那你以后······”
“我想弄清楚自己是怎么死的,我全部忘了。不过可以等以后有机会了查,总之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李梦然猜出了季风的顾虑,直接说道。
季风盯着李梦然看了几秒,这姐姐长得真的挺漂亮的,大眼睛高鼻梁,瓜子脸。
就算在鬼的范畴里,也算是漂亮的鬼,除了眼睛、鼻子、嘴角和耳朵里流出来的血淋淋的红色液体之外,基本没什么有碍观瞻的地方。
“你以后就叫罗宾吧,进大黄身体之后,一般是出不来的,除非我叫你名字。”
拍了拍大黄,转头对它说道:“大黄,又要麻烦你咯!”
大黄斜眼看着季风,无奈摇摇头,喵——叫了一声,李梦然就钻进了大黄的身体里,消失不见了。
翌日,周一,李梦然跳楼的第七天。
根据大黄昨天睡前的说法,李梦然这种死后记不住生前发生的事,又被人盯上吸走的情况,最大的可能是有人在收她的魂魄,她身前应该受到了某种感染。
而她能逃脱找到季风,倒不是因为真的跑得掉,只是收魂一般放在死后的第七天,那时候收到的魂魄魂力最强,也最有用。所以李梦然这几天是被放养的状态。
“所以按照训灵师的‘行规’,这种情况下是收还是不收呢?”季风问道。
“我叫你不收,你会听我的嘛?在你身上,哪里还有什么训灵师行规哟,真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大黄趴在季风肩膀上,小声对着他耳朵说道。季风今天带大黄去学校上课,无奈只得早起骑自行车。
“那个人会找她的魂魄吗?被发现了会不会削我?”季风问道。
大黄毫不犹豫说道:“放我身上的东西,没人能找到。找不到,就没证据削你。除非你自己找削。”
“顾迁!”季风叫了一声。
顾迁也骑了辆银色的自行车,一只腿弯曲踩在踏板上,另一只腿伸直撑着地面。两只腿都足够长,一袭白衣,黑发少年,背了个黑色的运动书包。
他回头朝季风笑了笑:“早!你的早点。”说罢把手上的豆浆和烧麦递给季风。
“唔,谢谢,你太客气了,下次我给你买哈!”季风倒是不客气,两人在路边倚着单车,十分钟将早点吃完,又继续骑车上路。
季风想了想,将昨晚李梦然找他的事简单跟顾迁说了一下,后又问道:“李梦然说你不理她?我就说你挺热情······”
“不想理她,不认识。麻烦。”顾迁顺口接话。
“······哦。”季风说道。
两人又一路无话。
过了许久,顾迁说道:“训灵师有行规,这种来历不明的野鬼,我们一般不收不碰。她七孔流血,一看就知道是惨死。死后不得入轮回而成了鬼,一般不是怨念特别重,就是有人故意为之想收她的魂。怨气太重沾上对身体没好处,要是别人的蛋糕你吃了,自然有人要记恨你。所以我们都不管。你以后,也少管。”
季风说道:“如果有人想要收她的魂,我们不管的话,那岂不是任由坏人做坏事?”
“别人做坏事跟你有什么关系?”顾迁看向季风,带了一丝无奈:“这世上天天有人做坏事。”
“但她找到我了啊!如果我没看过,自然没法管,发生在我眼前,能帮就帮咯。行规是训灵师的。”
言下之意,我不是训灵师,自然不用遵守。
“行规是大家的,约定俗成。季风,你,应该好好规划,成为一名正式的训灵师。”顾迁诚恳地说道。
“我要考虑一下,十几岁就要决定以后的职业是不是太早了点?”季风说道。
两人闲聊着,到了学校。
今天季风感觉特别孤单,因为他的同桌饶春晓同学没来上课!
桌子空了一半,平时饶春晓在的时候,叽叽喳喳话说个不停,季风有时候嫌弃她吵闹。
现在没了这吵闹的声音,竟然心生出一种无形的寂寞感。
季风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怎么没来上课?什么时候来?
一个早上过去了,没有得到回复。课间给饶春晓去了电话,电话没人接听。
季风琢磨了一会,找到班主任才打听到饶春晓的消息,据说是身体不舒服,请病假在家。
今天老师发了习题册,季风帮饶春晓收好,跟顾迁打了个招呼,放学后他去一趟饶春晓家,一来是送作业,二来顺便看看她情况。
季风在饶春晓家大门外徘徊了数十分钟,一直敲着门,没见有人应答。
“阿姨,我是季风。我给饶春晓送作业,在门口了,你们不在家么?”季风给饶春晓妈妈拨了个电话。
“我们在医院,现在,哎,不跟你说了啊季风,作业你先帮她收着吧。春晓不知道在哪,医院人太多了······”电话对面声音焦急。
“嘟——”电话挂了。
当天晚上,大黄又闹着没有电视看,季风无奈放出了三只“鬼”陪着大黄讲鬼故事。
季风写着作业,身后的鬼鬼猫猫一会儿笑闹,一会儿惊悚嚎叫,搞得他心神不宁。
“啪!”季风摔了笔,回头朝着坐在床上的三鬼一猫说道:“你们小声点,吵我写作业呢!”
“作业有什么好写的,过来一起玩嘛!”乌索普说道。
“就是,写了又能怎么样,想当年我也很爱学习,天天写作业,你看看现在,还不是照样要死!”娜美附和道。
“是这个道理,写不写作业都要死,不如不写,开开心心玩死。”曾经的李梦然,现在的罗宾学姐总结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了后浪上。我们都死了,你还写什么呢?”
季风:“······”
大黄:“刚说道哪里了?哦,一个刻苦的学生过劳死,然后呢?”
乌索普:“然后啊······”
三鬼一猫又开始讲起了鬼故事,已经完全无视他们身旁这么一个唯一的活人季风的心里感受!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季风小声嘀咕着。也不知道是真的因为太吵还是别的原因,季风心里异常躁动,心里惴惴不安。
“——噗噗”手机振动。
季风拿起来看,饶春晓的信息,只有一个字母:j
——什么意思?
☆、第十九章
“呕——慢,慢点!”大黄趴在季风肩膀上,干呕了几声,刚才季风为了赶时间,打了个的士快马加鞭到达市第二人民医院,大黄还在晕车状态中没有复原。
“到了到了!阿姨!”季风挥了挥手,朝正在急诊门口的饶春晓的妈妈跑过去。
市第二人民医院急诊大厅里人们来来往往,饶春晓的家人五六位,集中站在急诊室门口的走道上,正在商量着去哪里找人。
“报了警,但失踪时间不够,公安不立案。”饶春晓的妈妈无奈说着。
季风向大家展示了刚刚收到的饶春晓发来的信息,可只有一个字母,大家都无从判断是什么意思。
“我们分几个反向去找,随时保持联系吧。如果仍然找不到,明早我再去一次派出所。季风,春晓给你发的信息我们已经看到了,不早了快回去吧,你明天要上课。”饶春晓的爸爸说道。
季风点了点头,但并不打算真的回去。
饶春晓傍晚的时候在医院失踪,现在人不知去向已经四、五个小时了,唯独在半个小时之前给他发过消息,这是为什么?
不知道该怎么办,季风习惯性地拿起手机,拨出了号码。
“什么事?”顾迁接起电话,声音平静。
季风一手摸大黄的背部,一手撑着额头将饶春晓今天未去学校上课,到医院后又突然失踪的事情跟顾迁简单说了一遍,想问问顾迁有什么思路。
这时手机突然嘟嘟嘟响着,又进来一个电话,季风一看,来电显示:饶春晓。
果断过了顾迁的电话,接起饶春晓的来电,只听见电话里面传来呼呼呼的风声,饶春晓气踹嘘嘘说着:救,救我,我······
“出什么事了?你在哪!?”季风急切说道。
嘟——电话挂断了。
季风一下子跳了起来,这时才真真切切意识到饶春晓可能出事了。
饶春晓的父母得知后更加坐立难安,一边去派出所报警,一边通知所有的亲朋好友寻人,但茫茫人海,去哪里寻人,大家都没有头绪。
这个时间点,一般商店都开始陆陆续续关门。季风找了辆自行车,再次跟顾迁通话,他整理了下思路,打算先他和饶春晓平时常去的几个地方找找看。
“你别乱跑,在医院等我,我有个想法,见面跟你说。”顾迁镇定说道。
阴风阵阵,呼呼地刮过楼顶的水泥地面。
今夜的云层厚实,完全遮住了月亮的光。
凌晨5点半,还有几十分钟,太阳就要出现了。地平线远端已经可以些微看到些泛白的光有隐隐升起的欲望。
饶春晓坐在楼顶的天台边,穿了件单薄的长袖T恤,眼睛盯着地平线,出神地看着,许久都不曾眨一下眼睛。要是不认识的人,大概以为这里只是坐着一尊雕塑而已。
她的周身黑气缠绕,囔囔自语道:“我要能出来了,我能出来了······”
咚咚咚地走路声在这个宁静安详的夜晚格外清晰,从一楼一路传了上来,脚步声越来越大,听声音不止有一个人在爬楼。
“门锁了!”一个男声说道。
“让开!”另一个声音伴随着巨大的踢门声同时响起,哗啦——天台顶的老式木头门,被踹出了一个大洞。
木条随着声音跌落在地上,随后又补了几脚,木头门被拆掉了一半,足够一个人进出的大小。
季风和顾迁两人相继从门里钻出来,季风此时手里还扛着一个脏兮兮布满了铁锈的花架,这花架常年待在图书馆六楼的角落里,落满了尘埃,蹭得季风一手的灰尘。
天台太黑了,什么都看不到。
季风和顾迁二人手持手机电筒,往四周寻人。
“在那里!”顾迁手指着旁边的教学楼楼顶西南角,坐着个人,用手机电筒找过去,隐约看得见是个女生。
“······”季风看了看两栋楼的距离,足足有十多米,他们现在正站在图书馆的楼顶。
“饶春晓!!!”季风大声地喊着她的名字,但饶春晓无动于衷,甚至连头都没有挪动,仿佛完全听不见他的声音。
地平线上出现一丝鱼肚白,黑暗逐渐消散,日出有时是场漫长的等待,有时又会在一瞬之间完成。
今天的日出特别快,天光照耀到人间的第一秒,饶春晓突然站了起来,她直愣愣地盯着教学楼下面的水泥地面,地面上什么也没有,但在她的眼中,似乎已经看见了万千的世界。
季风发着抖,手里拿着的花架也在发抖,不过是乐得发抖:“哈哈,没用的,来不及了,最多还有两分钟,她就要跳下去了,哈哈哈!”
“闭嘴!”季风恶狠狠地看着花架。
“怎么办?”这时下楼再上楼,时间不知道够不够。
顾迁说道:“她被花架的煞气支配,现在听不到也看不到我们,只能听这个‘灵’的摆布。要破除除非······哎,我跳过去试试。”
“等等!”季风抓住顾迁的手,顾迁正准备助跑往教学楼楼顶跳——这两栋楼足足有十多米的差距,怎么跳?!
顾迁说道:“放心,我应该可以,我过去捉住她。”说罢右手飞快做了个结印,一阵助跑几个大步从楼顶往外跨越,双脚在空中几个来回踢,这动作太快只在几秒之间,顾迁就从图书馆跨越到了教学楼的楼顶边沿。
还差一点!
季风眼看顾迁还差一定脚才能落到对面楼顶,整个人的心都被提了起来,长大了嘴巴想叫却还没来得及叫出来,顾迁在下滑的一瞬间双手前伸,手指扣住了楼顶边沿的水泥墙。
嘭——整个人撞上瓷砖墙面,身体来回震荡。
三秒过后,他双手用力,双脚配合着用力往上攀爬,终于爬到了教学楼的楼顶上。
顾迁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前跑,饶春晓仍然站在楼顶边角,对于顾迁和行动毫无知觉。她一心一意盯着远处的地平线,猝不及防被顾迁懒腰抱住,往回拉。
“啊——!”这时她才发觉到有人抱住了她,饶春晓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不知疲倦地要走回原来的位置,顾迁跟她像拔河一样,一个往回拉,一个又往前走。
“我要出来!我要出来!”饶春晓疯狂的吼着,巨大的力气拖着躺在地上的顾迁往楼顶边缘走。
“我拖不住她了!”顾迁使出全身力气,仍然被饶春晓带着往前走。
衣服拖着地面被掀起,不平整的楼顶地面将顾迁背部摩擦得隐隐发红,此时顾迁手上飞快的结印也不管用,饶春晓刀枪不入,煞气给了她身体十倍以上的力量。
“顾迁!”季风在对面楼焦急万分,只见饶春晓带着顾迁,两人又到了楼顶边沿,还差几步就要往下坠了!
怎么办?一定还有办法!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季风大脑飞速旋转,大黄告诉他“灵”寄生在物品上会产生“气”,饶春晓被“气”控制,现在已经迷失了心智。
只要没有“灵”,就不会再被影响!
季风手持花架,想也不想,奋力将它从楼顶丢出去!
“你敢丢我······”
“不要啊!”顾迁看到季风丢花架,用力吼了出来,但情况实在危急,季风松手,几秒之后只听见水泥地面哐当哐当的撞击声——花架碎了!
花架碎地的同时,对面楼的饶春晓突然停下来手上的动作,直愣愣盯着倒在地上的顾迁,又前后左右看了看,十分迷茫地说道:“我,我在哪?”
与此同时,刚才缠绕在饶春晓周身的黑气并没有消散,而是直奔图书馆楼顶的季风,黑色里逐渐浮动出一个少女的脸盘,一时愤怒一时狰狞,朝着季风的正面扑了上来。
季风被黑气撞击倒地,昏迷了过去。
太阳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季风在昏迷前见到的最后一幅景象,是一个安静的少女,独自坐在楼顶看书。
春日里午后的阳光有些暖,少女后脑勺的马尾辫一摇一摇,回头看着他轻轻地笑了出来,说道:“汪老师。”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自从认识大黄后短短几个月,季风已经昏倒了两次。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但这次显然不是在家里。
周围吵吵嚷嚷闹得厉害。
“季风,季风醒了!”是饶春晓的声音:“你怎么样?”
季风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他旁边除了饶春晓,还有他继母吴阿姨,顾迁。
“醒了就好,我去找医生,你们小孩子自己聊会吧。”吴阿姨说罢起身走了。
“呜呜呜,季风,谢谢你救了我!”饶春晓突然趴在季风身上,抱着他就要痛哭。
“停停停!哎,顾迁也有份,你得感谢他!还有,你干嘛去跳楼,怎么回事?!”季风朝着饶春晓发飙了。
饶春晓十分无辜:“不知道啊,我都不记得,突然就发现在楼顶,顾迁在我旁边,你在对面,突然又昏过去了!你们怎么找到我的,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所有事情都参与并且全程保持头脑清醒,即没有神志不清也没有昏迷不醒的季风同学,向两位间接失忆的猪队友,详细说明了这次事件的情况。
昨晚发现饶春晓失踪后,顾迁猜测这一系列事件是有背后捣鬼之人。
于是跟季风两人将这段时间饶春晓遇到的奇怪事件一一列出并且分析,也同时喊出李梦然求证,于是猜测图书馆六楼边角里的废弃花架里藏着的“灵”极有可能,出现了问题。
两人赶到图书馆,撬锁爬楼找到花架后,顾迁使用了些手段,这“灵”便说出了自己的计谋,当时“灵”大概是料想到他们没办法阻止饶春晓的。
这“灵”算起来也是他们学校的学生,不过是很多年前的学姐了。
喜欢着数学组的汪老师,死后变成了“灵”寄生在图书馆的花架上。
一直以来安分守己,但自从几个月前,有个人告诉她,只要收集到女性的魂魄,就能让她离开花架,想办法成为正常的“人”,于是,她从李梦然下手,一步一步开始了计划。
李梦然是第一个,饶春晓是第二个,接下来还会有第三个、第四个女生出现。
李梦然也好,饶春晓也好,在被煞气侵蚀后,做出的动作,说出的话,很多时候她们本体并不知晓,完全被“灵”所操控着。
“那人是谁呢?”季风说道。
顾迁摇了摇头:“已经死无对证了。”
“那汪老师,知道这个事吗?”季风又问道。
“不知道吧,别告诉他了。”饶春晓说道。
三人随即陷入了沉默,各有各的心事,谁也没说话。
“你——”
“你······”
顾迁和季风同时说道。
季风:“你先说。”
顾迁:“你不该打碎花架,看这煞气,一直跟着你。”顾迁说罢用手在空中搅动了一会儿,一些黑色如墨点般的粉尘,像被顾迁的手惊醒,纷纷起身绕着季风转动。
“有,有什么后果嘛?”季风问道。
顾迁看着他,说道:“会倒霉吧。”
季风叹了口气,大黄曾经跟他说过,封灵的模式两种,一种是他之前遇到过的,生死契约。
另外一种,就是生前钱货两讫的,就像这个花架。这种钱货两讫的“灵”,除非遇到意外情况,训灵师们不该人为去破坏“灵”寄存的物品,否则会遭到“灵”的反噬,后果因人因灵而异。
有时候迷信说法,这人被鬼上身,或者染上了“脏东西”,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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