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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爱护者基金会-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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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想她既然爽约就算了,我也不想惹事,所以没再跟她联系过。”
  季风一想,确实,后来他跟顾迁还上去了一趟六楼,上面确实没有李梦然。
  “行吧,麻烦你俩了,回家吧。”汪老师有些失望,看来这消息对他来说没什么用。
  “你那天下来的时候,怎么不说李梦然不在上面?”季风问道。
  现在回想起来,上周一饶春晓从图书馆出来后,就有些奇怪。说话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饶春晓有意识地用手拨着耳边的头发,不经意地说道:“不想让你担心,就没说什么。怎么了?你怀疑我撒谎啊?”
  季风说道:“没有,就是······”
  就是你最近放学总是独自往图书馆跑的行为有点奇怪,你最近上课经常走神,偶尔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事后又不承认,就是你有些不正常。
  但季风说不出口,总不能当着人家面问人家,你为什么不正常吧?
  “就是,我觉得李梦然这事有点古怪,你小心一些。”季风提醒道。
  “切,她能翻出什么浪,现在还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里哭呢。”看得出来饶春晓已经在尽力掩盖自己的得意和开心。
  季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皱起眉头,想了想,说道:“还记得没,我上次跟你说过的那只超级可爱,喜欢卖萌撒娇的猫儿,你要不要去我家看看?”
  “是吗?去呗,反正今天下课早。”
  两人搭着公交车到了季风家。
  “我把它抱下来,你先坐坐。”季风示意饶春晓在大厅休息,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怎么跟大黄解释,让它好好配合。
  大黄这段时间被养在家里,吃好喝好睡好,有人照顾和伺候,身上的肉噌噌噌横着长,脂肪堆积,胖了许多,从一直精瘦简练的中华田园猫,变成了一只黄黑杂毛咖菲猫。
  “大黄,快醒醒,来帮个忙!”季风捧着大黄,轻轻跟它说话。
  “喵?”大黄抬起来,鼻子差点碰到季风的脸。
  “饶春晓在楼下,我总觉得她有点说不出的怪,你帮我看看?”季风细声细调,态度良好。
  “看什么?面相手相?姻缘运势家庭子孙?”
  “她有点奇怪,反正我说不上来。你见多识广,肯定能知道。给她摸摸?”季风眼睛闪亮亮,做无辜状。
  “我卖艺不卖身。”大黄认真严肃地说道,从季风坏里跳下来。
  季风:“······我懂了,我只不过是,哎,算了,就这么一次,人都在楼下了,是不是?给点面子嘛!以后不会让你接客了哈!”季风双手合十,对着大黄拜了拜,态度诚恳。
  饶春晓坐得无聊,见季风身后跟着一只黄色的肥猫,马上跑到楼梯口,跟它打招呼:“Hi,小猫咪,你叫什么名字啊?”
  大黄在距离饶春晓50公分的楼梯上站定,这个高度饶春晓下蹲刚好可以跟它持平。它警惕地盯着饶春晓看了几秒。
  饶春晓:“?”
  季风:“它,它有些害羞,一般就要分人,熟了给抱,你先等等看它是否能接受你。”
  饶春晓点了点头,“吃饼干吗?”,说罢摊开手掌,里面有刚在客厅拿的饼干,包装袋还没有拆开。
  大黄绕过他俩,径直走到客厅,轻轻一抬脚跳上茶几,嘴里叼着饶春晓手上同款饼干,又得意洋洋下来,跑回二楼季风房间。
  “这就是口中的,喜欢卖萌撒娇?”饶春晓一脸疑惑,拿着饼干一摇一晃。
  “额······”季风笑了笑,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饶春晓走到门口,没回头,朝身后的季风摆了摆手:“不用送了,我待会儿还有些别的事,走啦哈!”
  目送饶春晓离开后,季风赶忙跑回房间,大黄已经吃完了饼干,正在舔嘴唇。
  “怎样怎样?”季风又笑了起来,两条眼睛呈一个弯弯的半圆形。
  “煞‘气’绕身。”大黄说道。
  “大黄神,请详细一点,听不懂啊!”季风说道。
  封印了灵的物品,会与灵结合,产生出“气”,对物品本身、以及物品持有人有一定程度的影响和改变。
  灵与物品特别契合,或者特别不契合,又或者灵在被封印后仍然带有级强烈的情绪、受外部刺激等因素,会导致物品的“气”产生变异。从而影响物品周围的人和物品的主人的各方各面。
  而饶春晓现在全身缠绕着一种黑色的“气”,这种颜色的“气”叫做煞气,说明她近期频繁接触了带有煞气的物品。这种煞气能够影响人的运势和心智。
  “怎么破除煞气呢?”季风问道。
  “远离带煞气的物品,煞气会逐渐散掉。不过如果她是带有煞气物品的所有人,就麻烦了。很难搞,要把物品捣毁,或者把里面的‘灵’弄出来。”大黄评估了一下难度和流程,没什么热情管这个事。
  “这么说来她最近确实很倒霉,遇到了一堆破事······”季风躺在床上,眼睛无神地看向天花板,慢慢将整件事情前因后果和自己的担忧、推测说给大黄听。
  “图书馆六楼的花架上有个‘灵’,不过挺高冷的完全不理顾迁。饶春晓那天去图书馆好像也是六楼,哎?!然后她下来后就开始不对劲!你说有没有可能······醒醒,大黄!”
  季风翻身,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兴奋地拍着在他旁边闭眼休息的大黄。
  “你看看外面,出月亮了没有?几点了,还不睡!还有,你怎么老念叨饶春晓,她是女的吧?”大黄有气无力说道。
  “嗯?她性别还是挺明显的,怎么了?”季风说道。
  “对啊,她是女的啊,你对女的不是没兴趣嘛?说她还不如说说顾迁,和伊丽莎白呢!”
  “什么?!”季风改趴为坐,震惊地看着大黄。
  “晚安。”大黄爪子拉过它的猫猫毯,搭在背上,蜷缩着入睡了。
  “嘿嘿,嘿嘿,别睡了,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季风摇晃大黄的身体,奈何这只猫再也不搭理它了。
  周二早7点多,校园里异常热闹。
  “让一让,同学,这里不准进来!”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在拉警戒线,从一棵树拉到另一颗树,一路将图书馆到艺术楼敞口处全部围起来。
  另一个警察在敞口处张开肩膀,把围观的同学往外面挤。
  远处,三层以上的教学楼,教室正对着艺术楼的窗口上,好多只脑袋试图往外挤,以便看得更加清楚一些。
  “警察叔叔,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那里好像躺了个人,怎么回事?是晕倒了?”
  “晕倒了警察怎么会来,我看八成是自杀!”
  “跳楼,你看地上一摊的血。”
  “血在哪里?哪里?哪里?别挡着我啊!”
  这时从教学楼紧急招来五六个上班比较早的老师,协助警察同志将围观的同学挤出敞口,再用宣传画板将整个场面封住。
  不死心的同学还在画板与画板中间的缝隙往里面偷看,隔得太远一无所获。
  于是又有些同学把手举高,手机镜头对着里面,试图录像拍照。
  “不准拍照!放下手机!”教导主任秦老师一把夺过画板上面伸出来的好几只手机。
  “全部回教室,还在这里流连的同学,我现在开始记名字,扣班级和个人平时分!”此话一出,原来还有些不甘心的的八卦学生们一哄而散。
  季风和顾迁刚到校门口,一辆救护车在他俩身边一个急转弯,开进了校园。
  进到校园也没减速,一路哔哔喇叭按着驱赶走在路中间的学生们,驶向艺术楼方向。
  此时,艺术楼门口停了一辆警车,几个警察带着口罩和手套,正在翻检冰冷水泥地上的少女尸体。

  ☆、第十七章

  这件事情像火烧一般的速度蔓延到学校的各个角落,对于死者的身份、死亡的原因有诸多猜测和坊间传闻。
  据说最早发现尸体的是一个常年晨跑的高二学生,家里父母是学校的老师,住在校园里面教师宿舍楼。
  早晨6点多去操场晨跑,路上听到从图书馆那边传来的巨大响声,跑去图书馆后侧看时,发现了一个七孔流血的女生,侧身横躺在水泥地上。
  这个同学吓得差点当场尿裤子,于是电话报警,也告诉了家长。
  这名学生今天请假,没有来上课,大概是被请到警察局去做笔录了。
  剩下的全部是二手资料和推测,但是在来的较早的那批学生里面,终于有人从尸体的侧面和衣着,认出了该人正是,高三二班的班花,李梦然。
  于是,原本的班花在这次事件中摇身一变,得到了校花称号。然后“三中校花跳楼自杀”这种耸人听闻的新闻标题,迅速在各种媒体上传播着。
  季风心神不宁,完全没有上课的心思。学校里人心惶惶。
  同学们一下课就聚在一起,讨论这次事件,尤其是高三的学生,仿佛各个都成了福尔摩斯大侦探,李梦然平时的各种语言、行为此时都变成了她跳楼的佐证。
  “哎,听说是因为压力太大,高三生。”季风前桌的副班长振振有词。
  “不对,李梦然本来成绩就不好,我有个学长说,她在班上也不搞学习的。”副班长的同桌反驳道。
  季风心里惴惴不安,想起昨天汪老师找他们了解李梦然的情况,又想起饶春晓和李梦然的纠纷,总觉得这件事说不清哪里,有些奇怪。
  不,应该说,是非常奇怪。
  这件事的热度持续了几天后逐渐消散,学校封锁了大部分消息,李梦然的家长也三缄其口,没有再出现过,似乎一切又回到了正常的轨道,除了他和饶春晓的周末补习班,汪老师停课了。
  “嘭——”饶春晓愤怒地将课本往课桌上一丢:“凭什么要停课!”
  周五,两人收到汪老师的短信,他们的数学补习班暂时停课一周。
  季风心里有个不太好的联想,但还是开了口:“李梦然的事,是不是对汪老师造成了影响?”
  “她死都死了,还不消停。贱人!”饶春晓咒骂着。
  “哎,死者为大,人都不在了,别骂了吧。”季风说道。
  饶春晓横了季风一眼,眼里充满了怨恨和幸灾乐祸。
  季风看着她莫名其妙抖了抖,这眼神有些似曾相识,季风记得第一次见到李梦然时,李梦然眼里的怨恨跟此时的饶春晓极其相似。
  季风说道:“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你什么意思?”饶春晓回道:“你是不是,看见了什么?”
  季风说道:“没有,你最近脾气挺大的,戾气有些重,你想想是不是碰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以前没见过的?”
  “······没有。”饶春晓不再说话了。
  乘着周日早上没有补课,季风带着大黄蹭伊丽莎白的福利,去宠物医院做定期体检。
  体检之后,还有洗澡吹毛按摩和陪玩等各项活动,两只猫儿在里间被伺候得舒舒服服。
  顾迁跟季风在大厅里,跟宠物医生沟通两只猫儿的情况。
  “伊丽莎白情况很好,继续保持。”医生称赞了顾迁照顾猫儿十分上心,伊丽莎白身体健康。但转头对季风说:“你的大黄呢,已经进入了性成熟期,建议做阉割。”
  “???!!!”季风第一次养猫,阉割什么的,从来没想过。
  医生极其耐心地向他解释为何建议做绝育手术。
  “伊丽莎白做过绝育手术吗?”季风好奇问道。
  顾迁笑了笑,说道:“她喜欢小猫,以后会生几个。不过你家大黄嘛,唔,确实可以考虑一下。”
  “为何?”季风问道。
  顾迁显然有些想笑,但整理了下表情,严肃说道:“公猫做了手术后会更恋家,而且脾气会温顺很多,以后你说什么,它也能配合你做事哦。”
  “真的假的?”季风有些心动了,只是不知道大黄是否同意呢。
  顾迁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跟宠物医生一起给季风进行洗脑。
  “你要是想在这里做,可以用伊丽莎白的会员卡,费用很便宜。下周六早上医生有时间,手术很快,后期康复还可以定期到这边做检查。”顾迁循循善诱,连费用和手术时间地点都给他安排上了。
  “等,等一下,我还要再考虑考虑。”季风赶忙拒绝:“我得跟大黄商量一下。万一它不同意呢。”
  “嗨,一只猫想做就做了,还商量什么,何况它懂什么叫绝育吗?”医生在一旁看着季风。
  它当然懂啊!季风心里想着,脸上笑了笑,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医生仿佛看笑话一样,盯着季风,又道:“你直接带它过来做,不要透露来的目的就行。好多猫都不知道自己做过这个手术的。”
  “真,真的?”季风又有些心动了,开始琢磨着怎么把大黄骗来。
  “小伙子,这就是一只猫,它的智商高还是你的?”医生又说道。
  “喵——”
  季风和顾迁同时回头,只见伊丽莎白被护士抱着,站在他俩身后。
  “哎,大,大黄呢?”两个护士出来,只看到了伊丽莎白,他家大黄呢?不会刚才的话被大黄听到,然后······
  “喵!”伊丽莎白又叫了一声,仿佛在跟顾迁说话。
  顾迁在一旁笑出了声音,拍了拍季风的肩膀,说道:“你家大黄先回家了。回去好好跟它沟通哈!” 
  季风才反应过来,指着顾迁说道:“你故意的吧?!是不是早就知道大黄站在我身后了!”
  “嗯?”顾迁眨了眨无辜的眼睛。
  这天晚上,伊丽莎白半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身前摆着猫饼干,看着她最喜欢的动画片:《猫和老鼠》。
  顾迁洗完澡,穿着棉布睡衣,头发湿漉漉的,正在用毛巾擦拭着。打开阳台的玻璃门,将擦湿的毛巾挂在衣挂上。
  这时,一阵阴风吹过,一个透明的影子随着风儿摇晃到了顾迁面前。
  ——长发,红裙,七孔流血的女鬼。
  顾迁淡定地看了女鬼一眼,吝啬收回了眼神,似乎再多看她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回身,准备关阳台门。
  “救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女鬼白森森的手指紧紧扣着门框,整个人扒着阳台玻璃门,满脸的焦虑,声音恳切。
  “不认识,不救”顾迁说道。
  “哐当!”关上了阳台的门。
  女鬼仍然不死心,企图穿过阳台门到房子里去,但无论用什么方法,整个身体已将玻璃门撞击的咚咚咚响,仍然无法穿过该大门。
  女鬼大声地朝玻璃门说着什么,但是玻璃门上的禁咒,早已经隔绝了声音。
  顾迁陪着伊丽莎白看《猫和老鼠》,时不时跟伊丽莎白谈论下剧情,一人一猫悠然自得。
  说累了的女鬼,最后只得无奈地跪在门边,一只手持续不停地敲打玻璃门,一边无声地哭泣。
  第二天早上,顾迁起床刷牙,往阳台看了一眼,女鬼已经离开。
  “唔,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顾迁问伊丽莎白,怎么觉得有些眼熟呢?
  “喵!”伊丽莎白说,反正我没见过。
  “既然你没见过,看来不是什么重要场合。”顾迁点了点头,又心安理得地刷牙去了。
  “大黄,我们当时是在,开玩笑呢!不是真的,我从来没想过让你做绝育手术,我保证!”季风趴在床上,面对大黄,信誓旦旦。
  大黄吃着伊丽莎白同款小猫饼干,唉声叹气,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絮絮叨叨说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当初就不该到这个城市。要是不在这个城市,我就不会见到你,要是没有见到你,也不会沦落到如此伤心的地步!我的丁丁哪里得罪你了?!你对它这么感兴趣,竟然想要切它?!你说,你说啊,你倒是说啊!”
  季风:“······没有,你的丁丁绝对没有得罪我,我跟它不熟,我都没见过它,真的!”季风拿起一根饼干,亲力亲为喂到大黄嘴里。
  “那你为什么要切它?它哪里妨碍到你了?你难道没有丁丁嘛,你知不知道丁丁的用途,知不知道没有丁丁的痛苦?!”大黄嚼着饼干,有些口齿不清。
  “知道知道,我很了解。作为一个雄性,丁丁是很重要的。所以你放心,你的丁丁我会保护好,不会让任何人——切它!”季风说道。
  “好吧,话说,你不觉得很无聊嘛?今天伊丽莎白跟我说,她在家能看《猫和老鼠》,你这能干嘛,连个电视都没有!”大黄又嫌弃说道。
  季风叹了口气,你想看啥,不然我给你讲讲故事?
  眼睛往对着床的写字台上瞟了一眼,上面站着好多本季风的高中生必读课外读物。是不是该买几本小猫睡前读物了?
  “来个鬼故事听听。”大黄说道。
  季风:“······好。”
  ——说鬼故事,氛围最重要,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既然说到鬼故事,怎么能少了鬼,是吧?
  几分钟后,季风、大黄、娜美和乌索普,一个人,一只猫,两只鬼,围坐在季风的床上,开始轮流说鬼故事。
  娜美抖着嘴:“我最怕鬼了,咱们能不能换种故事说?”
  季风:“不能!”
  大黄:“不能!”
  乌索普:“不然你就说说,你是怎么死的?”
  娜美:“······”
  “我有一个好朋友,她的头发特别长,接近大腿根部。”
  “高三那天晚上,我们上晚自习下课,下楼时看到个老阿婆在打扫卫生,正在用拖把拖地板,拖把旁边放了个红色塑料桶。那个老阿婆看着我们几个女生,神经兮兮地笑了笑,还夸了我朋友头发又长又黑。我们就觉得她挺奇怪的。”
  “后来我们一起走回家,走着走着,刚到校门口吧,我们几个就发现,我那个头发长长的朋友她不见了。我们挺着急的,当时天也黑了,有人提出要不往回走,找找看。”
  娜美慢悠悠地说着,边说边回忆当时的情景。
  乌索普:“后来呢?找到了吗?”
  “嗯,我们就又回了校园,也不知道她在哪,我们几个人就分开找啊。有人往球场找,有人往食堂找。”
  “我呢,就往教室方向找。我走回教室楼梯口,我又看到之前那个老阿婆了,她还在拖地,不过,她的拖把变了,变成了————”
  “咚咚咚——咚咚咚!”
  突然季风的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娜美和乌索普同时喊道:“我靠!吓死人了!谁敲门啊!”
  大黄:“你俩早死了,怕什么!该被吓死的,是我和季风好吧!我靠,吓死猫了!谁敲门啊!”
  季风伸手扶额:“谁啊?爸?吴阿姨?”
  十几秒过去,门外没有回答的声音,安安静静。
  ······
  季风:“风吹的吧?来来,我们继续吧!”
  乌索普:“对对对,说得对!你刚说到哪里了,娜美?”
  娜美嗯了一声,继续说道:“说道,哦,我看到了那个拖地的老婆婆,她当时还在拖地,然后朝着我笑,就是咧嘴你知道吧,但是没有声音。我当时低头看她,她的拖把不是刚才那一把了,变成了黑色的头发!!!”
  “咚咚咚——咚咚咚!”
  “哎呀我去!谁敲门啊!吓死人了!”乌索普率先叫了起来。
  大黄相当镇定,说道:“不是有句话说,夜半鬼敲门么!季风,去看看是谁来找你了。”
  季风连忙摆手加摇头,说道:“不,我不去。鬼只会找鬼,也许是娜美和乌索普的朋友?娜美,会不会是你那个长头发的朋友来找你呢?”
  娜美嘿嘿一笑,说道:“季风,不是我不想去开门,是我没法开门——我是透明的!”
  说罢,站起来,在床上到处飘荡,直接穿过了季风和大黄,是的,娜美和乌索普是透明的,是可以穿墙的!
  季风叹了口气,其实他心里也不是特别怕,毕竟这屋里有一只九命猫,两只鬼,又不是他一个人在房间。
  但当他打开门的那一瞬间,还是被震惊到发不出声音。
  他面前站了一个女鬼,黑色的长发飘荡着,半遮半掩白皙的脸庞,脸上,七孔流血。
  血一滴滴往下坠,掉进了红色的裙子上,已经分不出这裙子本来就是红色,还是因为被血染成了红色。

  ☆、第十八章

  “学姐,别哭了,慢慢说吧,我这里还是,挺安全的。”季风伸手扶额,面对着李梦然——就是刚才敲门的“女鬼”。
  此时李梦然在他对面蹲着,双手掩面哭泣,似是心中有万般委屈,终于找到了能听得见她说话,也愿意听她说话的人了。
  季风认清门口的鬼是李梦然后,心里开始突突突突跳个不停,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近来几桩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看来李梦然的死并非是传闻那样高三压力巨大,或者当初季风以为的为情所困。
  “你找我是什么事呢?你怎么知道我家在这里的?”季风疑惑着,带着大黄一起看着李梦然。
  “额,就是,上次咱们那个误会之后,我跟着你和那个叫顾迁的,想看看你们住在哪里。”李梦然遮遮掩掩解释道。
  哦,那就是跟踪咯?
  哎,季风叹了口气,跟她计较什么,人都没了,继续道:“找我干嘛?”
  李梦然道:“有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要吃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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