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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爱护者基金会-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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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养仪式就是咬人?”季风质问道。
小黄猫说道:“你把破了的那个中指放我额头上,然后咱们的认养仪式就算完成啦!快快,我已经欲罢不能了!”
季风心道,拜托不要乱用成语啊,欲罢不能是什么鬼?!但也听从了小猫的指示,把左手中指往小猫儿额头上一戳。
刹那间天绝地灭!
季风像被一个卷筒洗衣机绞了进去,整个人上下左右全部颠倒,一直在疯狂旋转中。
而眼前的景象也是抽象过的画面,只能看到些零星的意向,断断续续,连不成片段和故事。什么颜色都有,红黄蓝绿纷纷路过自己。
与此同时头疼得似乎已经炸裂开了,脑袋里面放进了太多的东西,一会儿无法消化,这些东西一涌而出,把大脑填满,又冲破了大脑,幻化成各种符号和图案,围绕着自己转圈。
“啊——啊——啊——!”季风只知道自己一直在狂叫,声音抑扬顿挫。
这种炸裂的疼痛激发出人身体里隐藏的兽性,使人痛苦而狰狞,季风有那么一刹那想要撕裂一切,又吞噬一切,欲望之火在心中熊熊燃烧。身体内在仿佛拥有了无穷无尽的力气想要使出来,却找不到发泄的渠道,憋屈得太厉害隐忍不发。
这力量一飞冲天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第三章
季风睁开眼睛,一面白色的天花板正对着自己。
大脑似乎还有点疼痛的后遗症,他撑着床边坐起来,上下左右都看了看——相当熟悉,这是他的房间。
他深呼吸,调整了下情绪和思路,上一秒他人还在校园旁边的小巷子里,跟那只猫儿说着话——对,是搞个什么劳什子仪式。
自己当时只当猫儿是在开玩笑,高点恶趣味的把戏,确实没有把仪式放在心上。但······自己怎么回来了?
季风活动了一下身体,从床上下来。
打开房门便闻到一股菜香。他走向厨房,他的继母吴阿姨正在做午饭。
“阿姨。”季风打了声招呼。
“你醒了啊!”吴阿姨为人和善,待他也很好。接着嘱咐了季风几句,年轻人还是需要注意身体,饿了及时补充营养。
季风才知道,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爸替他向学校请了一天假。
昨天傍晚天黑后,据说季风昏倒在学校旁边的巷子里,附近药店的工作人员发现他,拨打电话报警,120联系到学校老师和周围同学确定他的身份又通知了家长。
医生说是低血糖,倒没什么大碍。
于是他昨晚被送回家,没想到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季风笑了笑没说话,手机上还收到了几个同学的问候。
他跟同桌饶春晓说了几句自己的遭遇,当然是真实的遭遇,不是那种低血糖昏倒在学校旁边的大众版。
没想到饶春晓听完他的故事,直接在电话里把他骂成了狗。
季风叹了口气,心想我昏倒已经很倒霉了,你还骂我说我蠢,待会儿去学校估计还再骂我一轮。
这就是塑料友情了吧,现在绝交还来得及吗?
季风并没有察觉出自己有何异样,吃过午饭后下午照常上学。
直至坐到教室后,仍然没有看出周遭的变化。
下午是地理课,地理老师是个退休返聘的老头子,说话断断续续,有些力不从心。
上课大部分时候都坐着,拿着课本正在念念念···念···哎,不对,这地理老师应该没戴眼镜吧?
怎么今天戴了副粉红色边框的眼镜呢?
季风盯着这地理老师看了几秒,粉红色的边框眼睛突然移动了——从地理老师的鼻梁上忘左边移动,一直横向移动,然后,然后,然后地理老师长出了两个人头!!!
“啊——啊——”由于过于惊吓,季风的两声“啊”像一口痰卡在喉咙里,一顿一顿地,声音不大,带这些浑浊。
周围的同学本无心听讲,下面有说话聊天的,有低头玩手机的,也有偷偷看青春小说的,声音有些嘈杂。故而季风这两声竟然埋没在了噪音中,没人察觉到他的异样。
但他的同桌饶春晓听到了,朝他递了个嫌弃的眼神,意思是你瞎叫什么?
季风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发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着地理老师的第二个脑袋问道:“你看,地理老师长了两个脑袋。”
饶春晓仔仔细细盯着地理老师,一眼都不眨地看了超过20秒,然后一脸平静地回答:“相信我,他只有一个脑袋。”。
说完,还用手在季风的眼前挥了挥,又相当镇定地问道:“你是不是见鬼了?”
正在这时,地理老师的第二个脑袋逐渐往上走,然后这脑袋下面还长了个身体!
没错,果然不是地理老师的脑袋。
这是个穿着他们学校校服的女学生,梳了个马尾辫,圆脸,眼睛大大的。
此时正站在地理老师身后,直勾勾地瞧着季风。
季风有些害怕,赶紧把头往下低,又往饶春晓身边靠了靠,声音有点哆嗦:“是,我,我见鬼了!见鬼了啊啊啊!”
饶春晓颇为欣慰,拍了拍季风的肩膀,一副老僧在在的模样,然后说道:“看来你机缘到了,鬼耳鬼眼次第开。别怕,跟我说说鬼长什么样,我长这么大还见过鬼呢!”
季风无语:“别说了,我趴一会儿。”
说完,季风整个上半身往桌子上一趴,头埋进书本里,什么都不想看啊!
可是,关得住眼睛,却关不住耳朵。这女学生在黑板上蹦蹦跳跳,嘴里念叨着:你看见我了,你看见我了,你看见我了······
季风一整个下午都没听课,把头放得低低的,再没往黑板上看一眼。
下课铃声响起,季风如风一般奔出了校门。
他有太多的疑问需要找那只黄猫了解,习惯性地走到最初救黄猫的那条巷子去。果然,小黄猫此时正坐在巷子角落的墙头上——晒太阳。
“你下来,把事情说清楚,我保证不打你!”季风压着火气。
黄猫对他视若无睹,伸舌头舔了舔爪子,眯着眼睛晒太阳。
就这样一人一猫僵持了几分钟,季风伸手掏了掏口袋,转身离开。
几分钟后,黄猫乖乖地从墙上跳下来,吃着季风刚买回来的麻辣小鱼干。
这猫儿吃着吃着,竟然出现了呜咽的声音。
季风心想,你哭什么——我都见鬼了,见鬼了啊——我还没哭呢!
“你知道为什么训灵师身边都有猫吗?”小黄猫已经无视了季风,开始絮絮叨叨自言自语起来。
古人说,猫有九条命,民间常常有“九命猫妖”各种作妖的传说。
但这种捕风捉影的故事之所以能够出现的真实原因,并不是猫能死而复生九次,而是因为猫的身体里有九个“孔”——这些孔可以安放不同的灵魂。
这也是世上唯一一个例外——“灵”能够寄存在活物上。所以训灵师需要猫的辅助,来安置一些暂时不用、或者还没有确定寄宿物品的“灵”。
并不是所有的猫生来就可以有九条命,大部分猫的身上连一个“孔”都没有。
只有不到万分之一的猫身上能够存在一个到三个孔。超过四个孔的猫,属于世间罕见,很多训灵师还未成年接受训练,家族长辈们便开始为其搜寻灵猫。
灵猫身上孔窍的多少,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训灵师的技能和所能达到的成就。
“好猫配好主——”黄猫儿又呜咽两声:“而你却是个连认养仪式都能昏倒的渣男废柴!”
猫儿愤怒地抬起头,它已经愤怒到忘记去炫耀自己身上有几个孔了,没错,它就是传说中的“九命猫妖”啊!
猫儿用一双绿眼睛幽深地看着季风。
我是废柴,所以怪我咯?(季风自动忽略了渣男两个字,这肯定是猫儿用错了词!)
季风说道:“认养仪式是你要搞的,我昏倒了这事还没找你算账呢!”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没什么威胁力,太轻了!
但······算了,一个人怎么能跟一只猫计较呢?太有失体面!何况,他还有求于这只猫呢!这猫要是不再管他,他就要天天上课见女鬼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季风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他蹲了下来,正面对着小黄猫,耐心说道:“你也别计较了。一只猫跟我一个人计较什么,对吧?太没有猫范,不符合您的高冷猫设。”
这话说到了小黄猫的心坎里,它逐渐放松了全身,从四肢着地的站立姿势改成了屁股坐地。
它抬了抬那高贵无双的下巴,说道:“俗话说,打猫还要看主人。谁是你的主人?你既然当了铲屎官,就有要铲屎官的觉悟!从今天开始,好好训练!争取早日成为一名优秀的训灵师,为祖国争光!”
“既然您不生气了,那咱们来说说我今天见鬼的事?”季风没有理会这只猫不着边际的话,试图将话题引上正轨。
所以说,不管这只猫是否会说人话,也不论它身上有几个孔,它的智商还是没有脱离猫的范畴。它完全没有意识到季风试图转移话题,也瞬间忘记了自己刚才的愤怒。
于是顺着季风的意思回答道:“你前段时间不是总听见奇怪的声音嘛?今天应该是见到正主了——你帮她把问题解决就可以啦。”
按照这只猫的尿性,哦,不对,话痨属性——开口势必停不了,一说话势必用错词。
季风等待着它继续解释。
“每个训灵师都有家传解灵方法,这种方法是配合你训灵师血脉而成的。你文思泉涌地想一想,你家长辈里有谁是训灵师?去找他问问解灵方法。”猫儿说道。
找家族训灵师这种事,其实是很容易有思路的。
毕竟血脉传承,那就往上找父辈祖辈的亲戚。而这些亲戚有谁特别孤僻的、怪异的,或者相信神鬼之说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
季风脑袋里一一过了一遍三代以内的直系血亲,锁定了嫌疑人——他的爷爷。
爷爷住在乡下老家,也就是本市旁边的县城。
他跟爷爷接触得特别少,记忆中奶奶过世早,爷爷独居但是常年不在本地。
老爸说爷爷喜欢旅游,经常出去游山玩水。但爷爷是怎么过世的,他却是不知道,父母也没提。
搜索记忆里最重要的证据,其实是他刚读小学那几年,爸妈离婚前夕几乎每天都在争吵。
吵架的内容有一次提到自己,母亲说自己的“怪病”属于遗传,他们季家从祖辈开始就都不正常。
村里也有这种传闻,说他们是神经病。
所以父亲工作成家后基本不再回乡下,也不带他回去玩。
而自己的父亲,至少从季风的角度看来,是极其正常的一个人。
所以目标锁定了季风的已经过世的爷爷。
人死不能复生,人是找不到了,但是爷爷的遗物还在啊!
两年前他爸和继母买了新的房子,家里搬家的时候老爸把爷爷留下来东西打包装箱放在了他家的车库。
☆、第四章
有了目标之后季风干劲十足,但旋即一想,就算真的找到了材料,他也看不懂啊。
于是跟小黄猫沟通再沟通,最后以五包香辣鱿鱼丝为交换条件,带着小猫儿归家了。
两人上了公交车,小黄猫被放进季风的书包里,一路无话。
到站刚下车,猫儿便呀呀呀地叫了起来。
季风赶忙将它放出来,才抱在手上还没着地,只看到一截白色流质液体从猫的嘴巴里哗啦啦往下掉,险些砸到季风脚上。
“呕——”小猫儿一吐不尽,又吐了一次。
季风在一旁无奈地看着它,顺着它的背脊抚摸着黄毛。
直到吐完三次,这只猫才消停,缓过劲来。
“老子——晕车了——”黄猫吐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亏死了,刚吃进去的小鱼干全吐出来了!”黄猫吐后开口说的第二句话。
说罢,小黄猫满脸不舍地看着地上一滩白色呕吐物,眼神充满了留恋,然后它伸出舌头在嘴巴上舔了一圈。
“!!!”季风想着,他不会是打算吃回去吧?赶忙说道:“我再补给你两包刚才那种鱼干,新的,干净的!”
然后抱着它迅速果断离开案发现场。
季风回家后发现继母正在一楼妹妹的房间,教她写作业。
于是匆匆朝着妹妹的房间喊了一声,以示意自己回家了。然后偷偷摸摸带着猫儿上了二楼自己的房间。
季风的房间相当简单干净。床、床头柜和衣柜是同种花纹的木头所制。
书柜和写字台是连在一起的套装。书柜上主要摆着教材和教辅,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什么中学生必读世界名著,高中生课外阅读作品选集。
以及角落里放着一些杂物,一把挺旧的小提琴和一个篮球。
床边的墙上,有两幅特别大的海报,其中一幅上面画着一群衣着样貌各异的人,海报头顶上有个黑色的骷髅图案。
另一幅只有一个全身像,是个带着草帽的圆脸小伙子,看起来比季风小了几岁。他光着膀子,穿着红色小短裤和一双人字拖。
小黄猫盯着那个人看了许久,它忘记是谁告诉它的,放在床边的照片不是自己的亲人就是爱人。现在季风不仅把这个小伙子照片放在床头,还搞这么大一张挂着,可这人跟季风长得差别太大,看来不是亲人。
可这是个男孩啊······喵喵喵!
原来季风的爱好如此小众——它好像自以为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我爸出差去了,下周才回。吴阿姨一般不会进我的房间,你没事千万别出去,给她们发现了你,就麻烦了。她们会以为你是从哪儿捡来的流浪猫,有可能直接把你丢了!如果想留着你,就会带你去宠物医院做各种检查,打针,很痛的!你的,明白?”季风叮嘱它,试图把后果说的严重一些,希望小黄猫能够安分守己。
随后他从鞋架子上找来最大的鞋盒,又找了几块毛巾铺进鞋盒子里。
想了想,他又去二楼小橱柜拿了一个小碗和一带干果。把小碗放在鞋盒子旁边,干果倒进小碗里。
“你在这个盒子里将就一下吧。可以尿在毛巾里,我随时给你换毛巾。这个干果你随便吃吃,就当零食了。我明天去旁边超市给你买鱿鱼丝哈。”
喵——看到了吃的,小黄猫乖顺地围着小碗转圈圈。
明天是周末,继母吴阿姨要去公司加班,而妹妹季雨会去她外婆家里玩两天。
所以季风和黄猫商量确定,等明早家里没人的时候,两人就去车库找爷爷的遗物。
一人一猫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季风带着小黄猫偷偷潜入自家车库。
季风家的车库就在房子旁边,当初买了两个连着的单独车库打通成了一个大车库,但家里目前只有一辆车,于是多出来的地方便充当了杂物间。
季风隐约记得当时老爸跟他提起过,将爷爷留下来的东西放进了纸箱里。
但箱子的外貌跟其他杂物箱没什么区别,只能一一打开看里面的物品去判断。
车库里纸箱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那么高,从地上一直摞到天花板。
季风只得一个一个的往下搬,然后搬下来一个,用刻刀拆掉外面的透明胶,打开箱子看里面的物品。
他主要负责搬箱子,小黄猫则用鼻子去辨识这个箱子里面存放的物品,是否值得打开一看。
他俩就这样忙活了一个早上,已经打开和排除可能性的箱子,连这堆杂物的一半都没到!
季风爬上爬下,干的都是体力活,已经累得气踹嘘嘘。
“喵——”小黄猫叫了一声,这是肚子饿要求进食的叫声。
季风只听得懂这一种喵叫,因为每次他俩见面,或者小黄猫想吃东西了,都会先这么叫一叫,他听多了大脑便形成了条件反射。
“走吧,吃饱了再回来干。”季风无奈,自己肚子也开始咕咕叫。
中餐吃得十分简朴,季风亲自下厨煮了一大碗面条,还加了两个鸡蛋和两根火腿肠。
他将煮熟的一个鸡蛋和一条火腿肠切成小丁,再给取了些家里冰箱冷冻存放的虾仁,用微波炉打热后,三样东西搅拌均匀,放入碗里给小黄猫食用。
或许是干活太辛苦,这一人一猫都吃得相当开心,把碗里的食物全部吃完啦。
下午继续进行苦逼的找箱子活动。
外面的天逐渐黑沉下来,时间一分一秒往前走,已经接近晚上吃饭的时间点。
不过他们在车库里,拆箱子拆得忘乎所以,还没有察觉一个下午就快要过去了。
“哎?来看看是不是这个?!!”季风惊呼一声,好像找到了呢!
一人一猫往黄色的纸箱子里伸头。
箱子里胡乱地放着书籍和一些纸张。
纸张都略显陈旧,季风伸手从箱子里拿出了其中一张纸,这暗黄色的纸用手触碰时感受到了它柔软的力度,原来是宣纸。
季风把它展开,灰尘簌簌地随着纸张抖落,弥漫在四周。
“咳咳,唔,好大一股霉味。”季风一只手拿着宣纸,一只手捂着鼻子。
这宣纸可能有十张A4纸张的大小,里面是一副很普通的国画——国产富贵牡丹。
季风不懂得欣赏画,但是怎么看都觉得这幅画十分普通毫不起眼。
这张纸除了若干形状和颜色差别不大的牡丹和绿叶,连个字都没有。
季风放下画,继续翻箱子里的其他东西。
他拿出一本书,书的封面是墨黑色,相当薄,大概只有手指粗细。书的页面发黄,一看就是爷爷那个年代才有的古早书籍。
季风吹了口气,将书面上的灰尘吹走。
然后用食指和拇指夹着书页一角,轻轻地依次翻开它们,很虔诚地看着里面的内容——结果发现自己低估了这本书的难度。
这书还不是爷爷那个年代的书籍,可能是爷爷的爷爷的年代的产物——字是看不懂的比繁体字还要复杂的多的扭扭捏捏的文字,竖版的排版,手写体。
“给我看看!”小黄猫似乎对书很感兴趣,季风绝望地随手给了它。
它坐在地上,爪子一页一页翻看着那本书,这认真专注的模样,仿佛一只猫还能看得懂一本书似的!
季风没再理会它,又翻箱子里其他的东西。
扯出了一张新的画,这幅画很小,大概只有刚才那副国产牡丹的四分之一。
但这是一幅人物肖像画。画了一个穿着旗袍的女性全身像,而且旁边的字相当多。
从左上角开始,竖排毛笔字写着像是诗一样的文字,季风小声读着:七月流火,九月授衣。一之日···发,二之日栗烈。无衣无褐,何以卒岁?三之日于···,四之日举趾。同我妇子,馌彼南亩。田···至喜。哎,他发现好多字自己都不认识,读不下去了。
听到他念诗,小猫儿突然抬起了头,说道:“《诗经·国风·豳风·七月》,你家竟然是七月派的啊——”
季风却在想,原来是诗经啊。
摸出手机一百度,那首《豳风·七月》便出现在屏幕之中。看了下赏析,这诗似乎没什么特别之处。那这幅画上的女性,会不会就是他的奶奶呢?
箱子里只有那一本书,画却挺多,除了牡丹还翻出了梅花、荷花、菊花、竹子之类的画作,但都只有画本身,既没有写字也没有作者落款。
除了那副写了诗句的人物像,其余皆是花花草草的作品。
“你看出点什么了吗?”季风翻完了整个箱子,一点头绪都没有。
唯一有线索的,大概只有那副人物画像和看不懂的书。
而这只黄猫从刚才说完话之后,就一直绕着箱子踱步,似乎在沉思什么。
“季风——季风——”车库的门啪啪啪被拍响:“你在里面吗?”
这是吴阿姨的声音,看来她已经下班回来了。
“在,在,我现在就回去!”季风连忙回答她,心里突突突地跳着,担心吴阿姨要进来看车库。现在车库里一片狼藉,之前打开过的箱子全部都散落在地上,还没重新用透明胶封好放回去呢。要是被吴阿姨看到了,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季风二话不说,拿着人物肖像画和那本古早书籍,抱着小黄猫小步跑回房子。
进屋后先偷偷看了看,吴阿姨在厨房准备晚饭,于是又快速把东西和黄猫藏在了自己的房间。
他现在二楼储物柜拿了一点葡萄干之类的干果倒入黄猫的碗里,让他先吃着顶顶饿。
自己则下楼收拾碗筷,准备吃饭。
晚上吃完饭后季风洗了个澡,一身干干净净清清爽爽。
出门去旁边的超市买了整整十包鱿鱼干,小黄猫看到这些鱿鱼干的时候,眼睛都快笑没了!
不知道是不是季风的错觉,他总觉得自从车库回来后,这一个晚上小黄猫的心情都相当好。
☆、第五章
季风换上睡衣坐在床上,小黄猫儿也跳了上去。
一人一猫并排坐着,翻开那张画。
“这首诗有什么特别含义吗?”季风指着左上角的早已风干的墨迹问道。
“这个坊间传闻,流言蜚语说它是七月派创派老祖写的,诗句里面描绘的种田打猎之类的场景,就是最早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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