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轮回录_公子无宣-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此想着,我便想正色吼他几句吓吓他,可终究没忍心,言奕是我从小宠到大的,如今再怎么样也对他骂不出口的。
“不回去,回去做什么?看你和熹微天天腻在一起,还是看檀爰和宋师兄天天腻在一起?说什么想我,恐怕你们是无暇想我的吧!”
言奕笑了笑:“师尊还真是伶牙俐齿啊!”又突然想起来了什么,道:“对了,师尊是怎么了?上次在云岚,可吓坏我了!”
“无妨的。”我笑着转移了话题,“我才有事要问你,天和之约的事,你们是要和北辰再商量一下的吧!什么时候?”
“三天后,云岚。其他门派的人都还没走,在云岚等着呢,所以最好尽快。”
“那是我跟北辰说,还是你跟北辰说呢?”
“你说吧,北辰跟我关系现在僵得很。”言奕挑眉,撇撇嘴道。
我顿时大为好奇:“你和北辰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之前北辰对你可算是倾囊相助,我猜想你们关系该是不错的,但现在你们又是针锋相对,我就实在看不懂了。”
“怎么,北辰还没跟你说?”
“什么?”
“我就知道!”言奕顿时就来告黑状了,“师尊之前那个指环,是北辰君偷走的。他帮我是看出我认得师尊,想从我这儿套师尊的消息。之后,他认出师尊了,自然就懒得理我了。”
言奕说的话,我是不信的。言奕个鬼灵精的,向来只有他耍别人没有别人耍他的。
言奕见我不信,不高兴了,道:“师尊向着外人。”
“言奕啊,你觉得你那话能信吗?”我又不傻。
言奕只好道:“我最后骗了北辰一次。我进攻云岚时,让北辰帮我的条件是告诉他师尊的真实身份。但我的打算是,等我把师尊骗走了,带过去气气他的。想来北辰可能之后发觉了,就生我的气了吧!不过,我也不在意,反正我懒得理他。”
真不知道言奕和北辰在搞些什么,一个鬼灵精怪,一个只知道逆来顺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又有什么可说的呢?
正想着,言奕突然又道:“对不起,师尊。当时,在云岚,熹微开口问你时,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还没缓过神便已经……”
“好了,都已经说了不怪你了。”我笑着将这事翻了篇了。言奕之前那样耍北辰,如今也不以为意,但这件事却向我道歉,可见他是真愧疚。我又怎会再与他生气呢?
又闲聊了一会儿,北辰便突然推门,探头进来,问道:“聊完了吗?夜让你去一下,有事找你。”
言奕意味深长地一笑,便跟我告别,然后撞了一下北辰便离开了。
言奕一离开,北辰便走进来坐在了言奕刚坐的地方,毫不客气地拿过桌子上的饴糖便吃,我连忙把桌子上剩的饴糖给放进了盒子里,又问:“夜找我什么事?”
“哦,没什么事,我随口瞎编的。”北辰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道。
我也知道你是随口瞎编的,但真的连掩饰都不掩饰一下的吗?
我抽了抽嘴角,道:“对了,言奕说了,三天后,在云岚讨论你加入天和之约的事。”
“是吗,你去吗?”他态度淡淡的,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话说,之前不同意也只是怕麻烦,所以北辰到底一点都不在意到底仙魔两道怎么相处吗?
我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那样说着。我说:“我去的呀,但是我不想去云岚,我就待在山下常荣客栈等你就可以了。对了,我要带景翳医师一起去,等你把事情商量好了,让纪师兄去客栈找我吧!他可喜欢景翳医师了,肯定超开心见到他的。可以吧!”
北辰点头答应了。
我立刻把请景翳医师的事交给了北辰,景翳医师最不愿意见人,请他出去,也只有北辰做得到。
终于,北辰软磨硬泡,三天后,一大早,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出发了。
景翳医师还是平常打扮,北辰穿了件冰蓝长袍,我本也准备像上次那样穿黑衣戴面纱。
北辰却道:“你都已经被人出来了,何苦费劲再戴面纱呢?”
我无言以对,便换了身装扮,穿着夜的一件石青长袍,又让夜帮我把头发像尘世公子一样用发冠发簪固定住头发,又让夜给我化了一个英气点的妆容,然后特地找北辰要了把剑装装样子,出门了。
景翳医师和北辰趁着我梳妆的功夫,三下两下吃完了早饭,我则刻意不吃,等着去常荣客栈吃好的。
一路,景翳医师便在嘲讽着我和北辰。我和北辰早已习以为常,将之视若耳旁风,只偶尔敷衍几句,便自顾自地自己聊着天。
到了常荣客栈,北辰帮我和景翳医师订好两间相邻的房间,又给了掌柜好大一笔钱,吩咐掌柜招呼好我们,又嘱咐了我几句,便急忙赶着去了云岚。
景翳医师见北辰走了,也上了楼,把房门狠狠关上,震得整个客栈都抖了一抖。
我尴尬地对掌柜笑了笑,吩咐他上了些茶点,便坐在大堂里,吃着点心,喝着茶,打量着周围的人。
☆、流水落花春去也(五)
常荣客栈倒不愧常荣二字,从我到云岚来,一直到今时今日,常荣客栈可以说是多年如一日的客来客往,繁荣昌盛。
只是,终究也与以前不一样了,曾经在客栈里说书说得眉飞色舞的年轻公子早已不在了,原先他说书的地方现在只是一张饭桌,几个食客正坐在桌旁大快朵颐。上次见到那公子,叫什么来着,对,姚淞。上次听姚淞说书还是在收言奕为徒之前,如今,也有将近百年之久了吧,他,或许早已死了吧。物是人非,沧海桑田。
“小二。”突然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回头去看,流丹正从二楼客房里走下来,正是我房间隔壁。
流丹一身金边勾花银白长袍,手上残虹流光溢彩,店小二常年在云岚山底,大概早已修炼成精,一眼便看出流丹非同寻常,只见他赶忙迎了上去,带着流丹做到了我旁边一张干净的桌前,等着流丹吩咐。
“先给我上一碗阳春面,一杯碧螺春。”
紧接着,流丹顿了顿,又道,“你这店里有什么好水泡茶吗?”
“有旧年的雨水。”
“旧年的雨水不够轻浮,还有什么好的吗?还有,茶,还有什么好茶吗?”
那店小二在一旁几乎就要忍不住翻起白眼了,不远处偷偷看着这边的掌柜见情况不妙,匆忙走了过来,亲自招待流丹,让小二去招待其他人了。
老板笑得和善:“客官有什么吩咐,尽管提,我们百年老店,一定竭尽全力满足客官的要求。”
“这店里可有什么好水泡茶?旧年的雨水终究不够好。”
“看来客官是懂茶之人,我们店里最好的水是去年冬天从附近梅林梅蕊之上收集的冬雪化的雪水。去年一冬,我让许多小厮去收集了一冬天,只得了两坛子雪水,现在埋在后院的一棵梅树底下,平时不轻易拿出来。客官贵客,又懂茶,看来此时也该拿出来给客官品品了。”
“嗯,茶呢?”
“小店的茶可谓齐全,碧螺春,西湖龙井,铁观音,六安茶……”
“――可有好的黄山毛峰?”流丹打断掌柜的话,开口问道。
“有啊,今年清明谷雨刚采的黄山毛峰,配上梅花上收集的雪水,一定能让客官满意。”
“嗯,”流丹点头,“上一杯碧螺春,一杯黄山毛峰。碧螺春就用普通的水泡便好了,黄山毛峰用雪水泡好。再上一碗阳春面,一碗莲子糯米小团,糯米团用温火慢慢熬好。”
我听得都不耐烦了,掌柜却依旧面若春风,态度温和:“糯米团和毛峰大概会慢一些,是四样东西一起上,还是先上碧螺春和阳春面?”
“先上碧螺春和面。麻烦掌柜的了。”
掌柜应声:“哪里的话。”说着退下去准备茶点了。
不一会儿,便端上来碧螺春和阳春面,流丹吃完面,饮了几口茶,便又端了一小碗精致的糯米团和一小钟成窑彩瓷杯装的黄山毛峰。糯米团香气四溢,毛峰茶却盖着闻不出什么。
流丹已经吃完,这糯米团和毛峰茶不知是为谁准备的?也不知流丹不好好在云岚,跑到这常荣客栈来干吗?
正想着,便闻着一股子飘香,一闻着这香味,我便知道,来者是萧飖。
抬头去看,果然是萧飖从刚才流丹出来的房间里走出来了。
萧飖还未下楼,便道:“流丹兄,你怎么还没走啊?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是有大事的吧!”
话毕,便走到了桌前,坐下,拿起茶钟,打开茶盖,我顿时便闻见香气如兰,淳淳甘冽。
萧飖浅饮一口,我听见他笑道:“今日这茶倒难得的好,莫非是这掌柜认出了云岚掌门,特别优待我了?”
流丹不接话,只道:“你快些,等会儿又最后一个到。”
“谁说我今天要去了,”萧飖拿着羹匙吃着那小糯米团,头都懒得抬,“今天你们跟北辰君谈就是了,我用不着去。”
“就你最胆大,”流丹说着,起身,“你不去,我是要去的,你继续吃吧,我先走了。”
萧飖好容易趁着吃东西的空当,点了点头。流丹便匆匆离去,赶回云岚了。
流丹一走,萧飖便埋头吃着东西,吃完,又将茶喝完,拿出一方白绢,擦了擦嘴,便丢在桌子上不要了。然后,起身走过来,坐到了我对面。
我……不知所措啊。
萧飖笑着道:“本来准备过来跟你开玩笑的,因为你一直看着我。现在又是意外的收获了,许掌门?”
“已经不是了,”我见他认出来了,也不再遮掩,“怎么认出来的?跟之前样子该是很不一样了的。”
“眼睛没变,还是一样好看的眼睛。你的眼睛,我一直记得哦。”萧飖微歪着头,眨了眨眼。
“是吗?我也记得萧兄的事。萧兄最喜欢的茶是黄山毛峰吧?”刚才流丹才点的,不记得才怪了。
萧飖愣了一下,又醒悟过来,笑道:“因为今天客栈统一准备的茶就是毛峰,你见我喝得开心,所以才知道的,对吗?”
“不哦,”我掀开我茶杯的盖子,里面还剩半钟清茶,“今天客栈统一准备的茶是龙井。”
萧飖呆呆地看看我杯中的龙井,又回头看看他桌上的毛峰,他就算再傻,也该明白是有人记得他的喜好,特地备好了他喜欢的茶了。
我于是不再多说,转而问萧飖:“天和之约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萧飖这才立马缓过神来:“其实北辰君不要紧的,他部下魔族向来不惹事的,让他加入不过多些人手,不难为他的。现在天和之约要紧的是那些魔修,自从巫嵬被施结界,魔修便都四处散修,虽大多也守规矩在乱葬岗等廖无人烟的地方修炼,但难免也会有骚扰百姓的魔修存在。我们是想着让那些魔修再回巫嵬去,让他们好好待在巫嵬,只是不知道你怎么想?”
“我没意见啊,我早已不住在巫嵬了,也不必再为着什么守着巫嵬了。你们随意就好,不必理会我。”我说着,又问,“只是怎么才能让那些魔修去巫嵬呢,他们四处散布,一一去请?未免太麻烦了。”
“这倒不必,我们之前也商量过,言奕说,那些魔修都是精明的,巫嵬最利于他们修炼,他们自然知道。一旦他们知道巫嵬可以进去了,必然趋之若鹜,到时自然全回了巫嵬。我们则只需在之后再派人去与他们商量便好,那时仙魔两边都同意了,他们再怎么,也只会同意了。”
我点头,是已经将那些魔修逼得别无选择了,他们不同意,仙魔两边便都容不下他们了。
“这次倒比上次顺利,”萧飖试探着说,“是吧,许兄?”
“嗯,”我应着,又开起玩笑,“能不顺利吗?言奕和熹微都什么关系了?”
萧飖顿时一笑:“北辰君可是为了你才答应的,这次若不是你,北辰恐怕懒得掺和这档子事的。”
想了想,又道:“北辰一族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之前也是仙门一起讨伐南溟君时,他也是一直熬到南溟一族损失惨重,即将唇亡齿寒,危及北辰一族,才与南溟联手。”
“萧飖,你突然提及当年之事,是何用意啊?”我浅笑着问他。
萧飖顿了顿,又道:“先父很后悔当年的事。”
“不必了。”我冷言打断了他,后悔有什么用呢?现在提后悔不后悔的,只会让我徒然再重温一遍当年苦痛。
萧飖犹豫了一番,又道:“当年,与南溟君勾结,传假消息的是我蓬莱的一名女弟子,名叫云澈。”
“姓云?”萧然宠得不得了的夫人便是姓云,叫作云染。
“是,姓云。我母亲并非仙门之后,只是尘世官门后代。当初母亲嫁入蓬莱,与娘家断了关系,为的是不让蓬莱搅入世间俗事。据说,母亲出嫁之日,街上一无张灯结彩,二无锣鼓喧天,只母亲一人悄悄与家里人告别,便就准备去蓬莱了。母亲家里人终归不放心,派了母亲从小的贴身丫鬟云澈跟着到了蓬莱。云澈到蓬莱之后,倒喜欢修习,也小有成就,又因她是母亲带来的人,便又被格外优待一些。所以,当初大家才会相信她的话,没人想过她会与魔族勾结。”
终于,萧飖扯掉了蓬莱的遮羞布,与我开诚布公,我自然感动不已,却依旧问道:“那当初,蓬莱在巫嵬设结界监视我的进出,又作何解释?”
“并没有啊,”萧飖惊了,“父亲并未提过这事,若这是真的,父亲必定会提的。云澈的事父亲便时常挂在嘴边,暗自嗟呀。父亲并未提过设结界的事,况且父亲并不是那样的人,可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我不知道,当初本也只是我气头上的一时妄自猜测罢了。如今既然萧飖如此说,我便信他,他不是愿意费心思去骗人的人。
萧飖见我点头,不再多问,便坐正了些,难得地恭敬道:“还有一事一直想问许兄。许兄可认得萧炼?”
萧炼,一听这个名字,我便觉得耳熟得很,又一时想不起来,偏萧炼刚准备开口,我又猛地想起来了。
于是两个人同时开了口。
“认得!他是我师父!”
“他是我爷爷,蓬莱曾经的岛主。”
语落,两人同时怔住了。
原来他是蓬莱岛主,怪不得让我把他的骨灰撒入江河归入大海,巫嵬只有一条河,就是流入南海的。想必萧炼是早就预料好了的,海天之间,魂魄归家。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最喜欢萧飖????????
☆、流水落花春去也(六)
“原来是这样,”萧飖似是意料之中,又像是预料之外,“之前在巫嵬我看见许兄布的结界便觉得眼熟,后来细想,才想起来是萧家前辈发明的。之后再翻阅家中古籍,才发现是萧炼前辈发明的。我一直只钻研乐法,其他的倒都没在意。”萧飖说着,有些羞愧的模样。自家的东西,自己不会,外人反而会了。
“我与师父也是缘分。只是,师父为何不在蓬莱,反而……”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情,“我遇见他时,他已被人炼成了死尸。”
萧飖顿时变了脸色:“去那些魔修的!什么人他们都敢惹啊,了然是安生太久,忘了蓬莱的厉害了!”
“……我也是魔修。”
萧飖丝毫没有向我道歉的意思,继续骂骂咧咧着。我见他停不下来的样子,打断了他,让他快说为什么。
萧飖终于平息下来,道:“我也不清楚,反正萧家的古籍上是这么记载的。说是当初他厌了仙门生活,离开蓬莱,不知道去哪里过闲云野鹤的生活了。后来,我想大概是他西去了,正好被魔修找到了,就沦为那狗屁魔修手上的工具了吧!去他娘的!什么鬼事!”
确实是什么鬼事!?厌了仙门生活,果断离开了,却又被卷入了魔修的生活,可真是,怎一个惨字了得?
想着,我不免劝慰起萧飖:“最后我按师父说的,把他的骨灰洒进河里,流进南海了。”
“去你的,”萧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还把他活活烧成灰了?你不知道他会痛啊!?”
我被问住了,萧飖一甩衣袖,转身便要上楼去,临走前不忘甩个脸子给我看。上楼之后萧飖进到房间里,重重甩上门,又震得整个客栈抖了一抖。
我只好把茶喝完,然后把剩下的几块点心拿着便要上楼回房休息,结果掌柜连忙过来拦住了我:“那个,客官应该认得刚才那客官吧!”
“认得。”怎么了?不会让我去警告他好好爱护店里的东西吧?若真如此,我也只能有心无力了。
掌柜又道:“刚才那桌两位客官的钱还没付呢!”
“……他们住店时没付钱吗?”
“刚才那客人只住店时付了食宿费,一直交到了今天,但今天他吃的不是店里统一准备的,价钱自然也不一样了。之前那位客人更是根本没付钱啊!”掌柜向我诉苦。
“他没付钱,你怎么让他走了?”
我有点无奈。
“这不看他认识刚才那公子吗?”
掌柜赔笑道。
“那你找他要吧!”我说着便想快点脱身,我可不想管他们。
掌柜连忙抓住我,不放我上楼:“不如客官帮我去找他说说?”
我推开掌柜,拒绝道:“别吧,你自己去,别扯上我,不关我事的!”
“怎么不关你事呢?你把那客官气走的嘛!”掌柜见我不愿意,又提议,“不如客官替他们付钱?”
为什么要我付?我没钱啊!刚想完,又发现我没钱,北辰有钱啊,北辰都给了掌柜钱嘛!既然这样,付就付吧!反正不是我的钱,我不心疼。
于是,我问道:“多少钱?”
“十六两银子,零头我已经给你抹了。”掌柜讨好道。
“十六两!?”太多了吧,一顿饭而已啊!
“是的,”掌柜解释道,“毛峰茶是新采的好茶,泡茶的水还是难得的雪水,那莲子糯米团难做得很啊,要这些钱不多的。”
萧飖!流丹!你们两个腻腻歪歪,我来买单!我心里狠道,却也只好不耐烦地挥挥手:“十六两就十六两,从我的钱里扣吧!够吗?”
“够的够的,客官有一百两银子存在店里呢!”
一百两,北辰够大方,也够有钱。难怪当年老板看不上钱。
我点点头,便上楼歇息了。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编着故事玩。九重天上有许多神仙,神仙们之间也就像人间官场一样,等级森严,党派分明……
编得正好玩,便听见房间门一下子被推开了,接着纪师兄四处张望:“景翳医师呢?景翳医师呢?”
“……隔壁。”我嫌弃道。
纪师兄顿时跑出去,我又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接着听见萧飖骂道:“纪平昀!你干什么呢!?滚出去!”
我扶额,是左边隔壁,不是右边隔壁啊!
纪师兄没见着景翳医师,也是生气的:“你还说我?萧飖,就在云岚山底下,去山上一趟一起商讨事情,怎么就累死你呢!?”
“不去我也不会死!倒是你,特意来这儿,不会是请我的吧?”
“呵呵,请你?”两个人声音愈发大了,我忙起身出去,想要劝架。
只听纪师兄又道:“谁在意你呀!我是来找景翳医师的!”
纪师兄话只说了一半,我便看见左边隔壁房门被人从里面推开,景翳医师走了出来,皱眉问:“怎么了?”
问完,纪师兄气势汹汹的话刚好说完,景翳医师顿时纳罕,望向纪师兄:“你找我做什么?”
纪师兄曾见过景翳医师的画像,如今一见到真人,顿时说不出话来,激动得手足无措。
正这时,北辰回来了,见一堆人聚在走廊上,掌柜则在楼下忧心忡忡地看着我们,忙道:“怎么了?有事为什么不进去说?”
萧飖冷笑一声:“不关我的事,我走了!”说着,便真的动身利落干脆地下楼离开了。
你不知道你没付钱啊,走得这么干脆是为什么啊?要不是我好心替你付了钱,看你被掌柜拦下,尴尬不尴尬?我暗自腹诽道。
北辰几步走上楼来,我问:“你怎么这会儿才回来?”
“纪兄玩命赶着来的,就为见景兄,”北辰又对景翳医师道,“景兄,你可得好好跟人家聊聊,人家也是医师,崇拜你崇拜德不得了!”
“医师?”景翳医师皱了皱眉,“医师性子怎么可以如此火爆?”
“好像你平时给我扎针扎得多温柔一样!”
“好像你平时喝完酒不发酒疯一样!”
我和北辰心有灵犀,一齐拆了景翳医师的台。
景翳医师狠狠白我们一眼,不说话。
纪师兄则连忙开口解释:“我平常不这样的。方才是太激动了。”
“真的,”见纪师兄是真急了,我也替他解释,“纪师兄平时一直以景翳医师您为榜样呢!”
“不不不,”纪师兄忙道,“我比景翳医师还是差很多的。”
我简直了,在景翳医师面前,纪师兄完全是另一个人了。
我不忍再让纪师兄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于是拉着他们都进到了屋子里。我和北辰在床上并肩坐着,景翳医师和纪师兄面对面坐在桌前,景翳医师正对着我和北辰。我对着他挤眉弄眼,他想像往常一样作出一脸嫌弃的样子,却不得不顾忌纪师兄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