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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灾厄-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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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走上前去,肩上的寒鸦叫了一声冲上青云,他说道:“是我。”
  莫家小子冷哼,撤手挽剑花,再转身凌厉刺出,带着整个身体直直地扎向桑。桑倒是面不改色,向后疾撤,同时手中突然出现一柄玄黑色长剑,横向挡住莫家小子的攻势。两人一来一回,刀光剑影之间看不清交手的身影,也不知打了多久,俩人终于分开。
  莫家的小子翩然落地,摔了剑,从指间捏出一枚符咒,符咒在空气中燃成灰烬,大地一阵晃动,只见刚才那两只守山灵兽身形陡然增大,有十丈高,一只爪拍下来,能将天机几人一并拍成肉泥。
  重衍祭出太古,挥剑斩向灵兽四爪,本该削铁如泥的太古遇到那爪子,像是砍在金器之上,火花四溅,发出铛的一声清响。
  远远地传来一声喝止,莫家那小子脸色骤变,面带懊恼,捏诀念咒,赶紧让灵兽停了下来。
  “师兄。。。。。。”莫家小子垂着头,看着来人。那人穿着与莫焕一般,身形修长,头发用白玉簪挽在脑后,有两缕顺着耳侧垂了下来。他看着眼前的师弟,面上满是无奈,走上前,捡起小师弟刚才扔在地上的剑,训斥道:“你忘了掌门怎么教你的?来者是客,不问缘由,不可失礼。你倒好,在自家门口对着客人舞刀弄剑。”
  “可是他们杀了我父母,我何必以礼相待!”莫焕不服气,涨红了一张脸,在那儿争辩,“我要为我父母报仇!”说着就要夺过隋崖手中的剑。
  天机有些不明白,报什么仇?莫家掌门数月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现下这事儿还没有定论,你不可胡说!”隋崖伸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了莫焕的后脑勺上,拽着莫焕的胳膊拉了过来就要给桑等人道歉。
  天机算是明白了,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第11章 第十一章
  天机挠了挠头,他走上前,对着莫焕说:“莫家小子,你是不是误会了?”
  “误会个屁!我爹娘一月前在去找灾厄化身的路上丧了命,跟从的门下弟子无一人生还,你告诉我,除了那灾祸,这世间有谁能不留痕迹的杀了我莫家掌门与门下百众?”莫家小子挣扎着要冲向天机,被隋崖抱住了身子,动弹不得,“不是他还有谁!”边说边指向桑。
  天机心底暗叹:还真不是!
  他们一行遇到想要杀桑的人确实不少,但是真没见过莫家掌门夫妇,桑与他们一路同行,哪里来的时间去杀莫家人?
  隋崖倒是清醒,顺着天机的话问了问,这才知道他们这一路都没有遇到过莫家的人。天机毕竟是寻天岭弟子,何况身旁还有个坐忘门的,俩人话语还是可信的。
  隋崖对此点了点头,说是这件事可大可小,要告知门内长老,邀请天机他们一同上山,将此事解释清楚。
  天机看看桑,桑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那就是那个神髓估计在莫逆山也有,他点点头,答应了隋崖的邀约。
  莫家长老有三位,大长老正在闭关,是刚才那个隋崖的师父,门派上下事务皆由二长老打理,也就是莫焕的师父,至于三长老,自在随性,在山头辟了一间小院子,没事儿就侍弄花草,煮茶论道,好不悠闲。莫家掌门正是莫焕的父亲,因嫌弃莫焕天赋泯然,将其托付给了二长老教导。
  除了三位长老,门派上下有四十二位道君,数百位内门弟子,外门弟子千众。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已是初秋,天气转凉,山上的枫叶有些红了,该熟的果子也开始落地。
  外门弟子住在山腰,空房较多,于是几人就被安排在此处,距离峰顶长老居所处还稍有些距离。
  不过从山脚到山顶都有莫家设计的纵云梯,从山腰到山顶,不消片刻。
  桑挑了间独院儿,自己一个人住下了,没事儿的时候就去找百药园的弟子一同侍弄药草。书水与羽到了此处更是如鱼得水,另一个峰头在缈云观灭门之后再无人去过,书水就拉着羽整天往那边跑,美其名曰寻宝,其实也没有什么宝可寻,荒山一座,灵气不足,妖兽精怪都没几个,寻个什么宝,书水就是闲不下来找个借口玩儿而已。
  后山有一石潭,上方是一小溪流汇成的山涧,水势小,顺着陡坡垂落,落在石潭里,也荡不起什么水花,石潭水深幽冽,旁边有棵古槐,到了叶黄将枯的季节,扑簌簌落下小小的椭圆黄叶子,悠悠的飘荡在石潭里,顺着潭水打着旋,从豁口处流了下去,偶尔能看到青色的小鱼在水潭里悠哉悠哉的吐着泡泡。
  天机就坐在石潭旁边的石桌前,端了茶杯,细细饮着。重衍坐在他对面,捧着一玄色秦埙,正在吹奏,埙声低沉哀转,如泣如诉,有一番道不尽的沧桑悲凉之意。
  他看了重衍一眼,顺手在他的茶杯里添满了茶。重衍扫过一眼,停了手中埙,放在石桌一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半晌,天机喟然:“还是空山雾上比较好,还有坐忘可饮,到了这里,只有茶了。”
  说罢放下空杯,走到石潭前。
  重衍起身站在他一侧,笑了笑:“也不怕师父揍你。”
  天机喝醉了有一点不好,许是年幼被自家老君教训多了,喝多之后,肚里的埋怨就止不住的往出跑。
  前些年,空山雾上刚出了一窖坐忘,他按耐不住去酒窖里偷酒喝,醉后抱着滇红色酒坛,指着重衍师父的鼻尖骂对方是糟心老头。第二天就被重衍师父铁青着脸发去整理草药园。
  寻天岭上也无甚好酒啊,天机叹口气,将手中圆滚滚的石子抛入水潭,青色小鱼儿瞬间散了个干净,只留下幽幽碧水。他盯着水中身侧的重衍,比自己高了些,看着丰神俊朗。他蹲了下去,搅了搅潭水,看到重衍身影碎成一片,便开心的笑了,跟个傻子似的。
  “师父!”身后传来书水的喊声,“莫家三长老找你!”
  天机笑了笑:“那个糟老头又找你论道,你去吧。”
  “你一个人?”重衍看着他,一脸不情愿。
  “我入不了他的眼,去了也是讨烦,你快去,省得他到头来又说我的不是。”天机伸了伸懒腰,“我自己在这山里走走,晚些时候回来。”
  “那我让书水陪着你。”说罢就要喊书水。
  天机扯住他:“让那小子自己玩儿去,你也别拘着他,我又不会走丢。”
  说完就自行往小道上走去,重衍只好跟着书水前往三长老的院落。
  山上多有果树,这会儿也是成熟季节,天机边走边摘,用前襟兜了满满一前襟的。想着回去了给那俩徒弟分分,结果一不留神走岔了路,待反应过来时,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看着眼熟,但是就是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眼见着暮色四合,山林里野兽也开始嚎叫。天机略有些慌神,想要往回走,走到一半发现一石壁,上面倒是空空如也。他这才想起来那位闭关的大长老,莫不是在这里修炼?
  正在他走神的片刻,隋崖从石壁一侧出来了,看见天机立于石壁前,愣了一下,随即上前问道:“前辈怎么在这里?”
  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回答道:“我一时迷了路,胡乱走着就走到了这儿。”
  “那刚好,我也要回去了,前辈随我一道吧。”
  天机点了点头,说声好。
  隋崖带着天机往回走,在路上,天机问了个清楚,那块石壁后确实是大长老修行的地方,隋崖方才是将近日发生的事告诉他师父。
  俩人回来院子,天已经黑了。重衍守在门外,一看见天机就迎了上去,问他怎么回来这么晚?天机只好梗着脖子将自己的经历再说一遍,重衍无奈谢过隋崖,带着天机回了屋。
  屋内点了长明灯,鲛人血做的,可彻夜长明。天机进了屋,心底盘算,重衍这个老妈子估计又得唠叨,提着胆子走到床边,踢了鞋子就往床上一躺,打着哈欠装瞌睡:“唉,我好困啊,先睡了!”
  完了被子一卷将自己团在里面,紧闭着眼装睡。
  支着耳朵听重衍的脚步声,从桌子前走到了床边,停了下来。
  他心里揣着鬼,稀里糊涂乱跳,紧紧地揪着被子角,心想,赶紧走赶紧走,让这事翻篇儿!
  他等了半天没听见重衍离开的脚步声,慢吞吞的转过身去看,就看见重衍支棱着手臂趴在床边,盯着他看。心里翻了个白眼,想踹他一脚,奈何缠在被子里了,一时踢不出去。
  他说:“你还待着干嘛,我要睡了,你赶紧回你屋去!”
  重衍伸手,将他裹着的被子一推,他就直溜溜转进了床的内侧,身后一阵轻响,他就感觉身后的人将他半个身子都压住了。耳畔是重衍低沉的声音,略带笑意:“谁说的不乱跑?”
  “你数数你都丢了多少回了,恩?”
  他面上害臊,而立的人了,一次次走丢,实在不好意思理直气壮的反驳,只好红着脸听身后人叨叨。
  头上半捂着的被子被拉了下来,身子被转了过去。重衍侧躺着,看着他,盯了一会儿,还是将被子拉了上去,说:“你还是遮着吧。”将天机的整个脑袋连同被子揽在怀里,“就这样睡吧。”
  天机在被子里挣扎不休,破口大骂:“你个混蛋,放我出去!”
  重衍低声笑了笑,拍了拍他,放他出来:“不闹了,睡吧,下次别再丢了。”
  他老是怕他丢,从鲜衣怒马的少年时怕到了现如今。
  第二日一大早,用了早饭,天机就拉着重衍在院子里下棋,他手放在棋盘上,看着错综棋盘,对面坐着重衍,手执黑子,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一旁的书水忍不住指手画脚:“这儿!师叔走这里!”
  天机瞥他一眼,不理他,自有打算。他从棋盒里挖出几枚白子,食指与终止时捏起一枚,挽着袖子,欲要落子,谁知他手停在半空呆了半晌,手中的白子跌落棋盘,骨碌碌的滚下桌子,落在脚边的尘泥里,滚了一身的脏。
  “天机!”重衍起身喊他,他却陷在幻境里一动不动,熊熊大火在他的眼底燃起,半边天空被黑烟笼罩,莫逆山上无青天,到处都是木头烧着的糊味儿,四处传来惨叫声,却遍寻不到人影。倚墙而建的花架倒塌在烈火里,远处雷声隆隆,一场大雨将至。
  山里的雨来的又急又快,刚响起了雷声,不到片刻,已是大雨倾盆。山坳处起了雨雾,盈盈绕绕地朝着苍灰色的天空飘去,四处都是大雨声。风夹带着雨滴无端的凛冽,打的人睁不开眼,弓着腰咬着牙方能在雨中前行。
  远处对面荒山缈云观旧址,桑站在雨里,巍然不动,任风雨飘摇,他盯着对立的另一个山头,莫家的院墙隔了雨雾仍能看的清楚。周边空无一人,只有那只青眼白瞳的乌鸦陪着他,细细地梳理着尾羽。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赶得及,晚上还会有一章更新


第12章 第十二章
  “山时雨来得急,方兴院的院墙倒塌了,累着各位受惊了。”莫家二长老坐在大殿上方,看着眼前几人,喝了口茶,说着客气话。
  天机没注意到他在说什么,满心满眼都是刚才看到的景象。他听到身侧重衍客客气气的回答:“无碍。”
  天机满腹心事,他不知道要不要将自己幻境景象告知二长老。
  世人皆知,寻天岭一门不修法不修术,唯有修卦,与天争命。凡门下弟子,算筹落地,卦面出口,那结局就是定好了的,寻天一脉,从未失言过。所以,就算寻天岭百年间从未有术修大家,也未被修真界小瞧过。
  可是要他当那个拿起刀的刽子手,他没那个心胸拿得起放得下。不管是不是天命,话从他口中说出,他已然站在了屠杀者的一方。
  他斟酌半晌措辞,不知该如何开口,末了还是决定不加修饰,该是什么样子,便是什么样子吧。
  “二长老,晚辈有事相告。”他皱着眉抿着唇,紧紧地盯着上方的人,面色苍白,轻呼出半口气,向着殿上拱手施礼,缓缓开口:“前辈,天机这里有一事,一定要讲。”
  二长老皱着眉,不解道:“天机小友有何事?不妨直说。”
  “我方才看见,莫家,屠门。。。。。。”
  话一出,满座皆惊。莫家二长老手中的杯子停在嘴边,愣了半晌,终是什么话也没说,将杯子放置在一旁。
  “不知道前辈怎么想,也许是我杞人忧天,也许只是一个片段,并不代表所有的真相。只是。。。。。。”
  只是,就算这不是结局,也是莫家必走的路,路的某段,满门被屠的下场在等着他们。这些无法改变,天机所看到的终会在将来重演。
  他越发的颓丧,莫家是修真界的一大世家,如果莫家倒下。。。。。。他只能看到天命让他看到的天机,他看不大前因,看不到恶果由谁所铸,也许等到尘埃落定,他才能看到整个完整的过程,就如同这次的天降灾厄一样。
  可等到那时已经晚了,所有的一切已成定局,那他看到天命有何用呢?
  从他看到莫家灭门的那刻开始,命运仿佛是把无形的手,将所有的人推到各自该在的位置上,悄然等待刽子手的来临。
  莫家唤回在外历练的门下弟子,展开护门阵法,以防万一。
  桑对此事毫无感觉,天机跑来问他,此事与他的关系,他也是摇头不知,整日与一百药园的内门弟子师敛去山里采药。天机察觉到,这人怕就是桑要找的人了。
  自从看到莫家灭门之后,天机心情就不大好,重衍不想看着他这样,整日拉着他往山里跑,想让他散散心,可他怎么都提不起兴趣来。
  石潭还是那个石潭,黄叶落地,秋风拂过,石桌上落了层浅浅的叶子,自然万物并不受人的心情影响,该枯就枯,该绿就绿。
  天机揪了把荀彧草,捏在手心里扎兔子,一旁的重衍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就在旁边看着他扎兔子玩儿。
  “山里的野果都快落地了。”重衍伸手从头顶的树上摘下一颗黄亮亮的果子,递给天机,天机接了过来,用衣袖擦了擦,正要吃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发现这是自己走丢那天采摘野果的地方,他记得沿着小路往里走,有一棵百年老树,上结满了重明果,有五岁鼠来来回回的在那儿搬果子回洞。
  他想了想,拉着重衍就往前走,边走边说:“那边有棵重明果树,树下的五岁鼠特别可爱,看得人心里软乎乎的!”
  有重明果的地方就有五岁鼠,紫红色的圆果子似乎是这群小精灵的最爱,每到重明果瓜熟落地的时节,就能看到一群五岁鼠举着毛绒绒的小短爪,仰头望着树顶,等着重明果落下来。
  运气好的话,果子就会落在五岁鼠软乎乎的毛里,将它们压成一个个扁扁的饼状,落在地上摔烂的果子,五岁鼠不食。等到接住了果子,五岁鼠就会抱着圆乎乎的,跟它们一般大小的果子,支着后爪爬回窝里。
  虽然每次都会有很多小鼠抱不住果子,扑倒在地上,圆圆的果子滚得远远的,但是他们会很快爬起来,短爪摸摸自己的脸,像是在擦眼泪一般,又快速的跑到树下,举着爪子等果子掉入怀里。
  天机每次都想,这不是等着天上掉馅饼么?
  五岁鼠出现的年岁不定,今年在这棵重明树下见着了它们,等到落雪之后,它们就会消失,下一次再见,就是五六年之后了。正因如此,人间将他们称作五岁鼠。
  天机拉住重衍跑到重明树下的时候,就看到一堆毛绒绒的小鼠举着爪子仰头看天,他蹲了过去,将手指放在一只五岁鼠的怀里,戳了戳它的肚皮,那只五岁鼠双爪合拢,抱住了天机的指头就往旁边拉着,感情是以为重明果掉在它怀里了,天机忍不住笑的打跌,抽回了手指,那只小鼠被抽的一个踉跄,扑倒在地上,爬起来后,两只爪子摸了摸脸,又上举着等果子掉下来。
  他这两天郁闷的心情一扫而光,站起身,从不高的果树上摘下一颗紫的发亮的果子,送到了刚才那只五岁鼠的怀里,那只小鼠愣了愣,双爪合拢,抱着果子就往洞里爬,天机在一旁张着手护着它的果子,果子一旦掉到地上,五岁鼠就不会再要了,他不想这个小精灵白跑。
  重衍在一旁耐心地等着他,等到天机终于开心够了,起身要往回走了,才凑上去,问他:“心情好了吗?”
  天机看过去,就看见重衍一脸的笑意,想想自己刚才趴在地上逗鼠的蠢样,瞬间觉着自己还不如五岁鼠。他板着脸,不去看重衍,大步往前走去。
  走到一个岔路口处,他正想往左边那条没有杂草的路上走去时,身后的重衍一把拉住了他,他转身问:“拉我干嘛?”
  重衍一脸谨慎,将他拉回身后,说道:“这里有阵法的痕迹。”
  天机愕然;他仔细看了看四周,觉着略微眼熟,想了想,这不是他上次走丢的地方吗?
  “我上次好像就是丢在这儿了?”他挠了挠头,有些耻于将自己走丢的事实说出口。
  重衍略有深意的瞥他一眼,回道:“你别是听我这么一说,就顺着杆为你上次走丢找借口吧?”
  听了这话,天机瞬间恼羞成怒:“个腿,我就是在这儿丢的!往那边走走就能到大长老闭关的石崖上,上次我就是在那儿碰到的隋崖,不信你去问他!”
  重衍不可置否,拍了拍他的肩背,口气敷衍:“恩,我信,先别闹,我们先将阵法打开再说你丢了这事儿。”
  他气不过,直接伸手去推重衍,力气使得蛮大,一把将重衍推了个踉跄,走到了遍生杂草的右侧小道上,只一眼,重衍竟然没了踪影。
  天机这下慌了神,心想这是怎么了?他喊:“重衍!你人呢?!”没听到应答,他赶忙往前跨了一步,想要去追重衍。
  迈出那一步之后,眼前所见景象都不一样了。
  他看见重衍就站在他的前方,背对着他,抬头看向前面,他也跟着往前看去,就看见一巨大物件儿停在正前方不远处,抬头仰望,将半个天空都遮蔽起来。
  他喃喃问道:“这什么?”
  身前的重衍听到他的问话,回答道:“麒麟兽。”
  天机瞬间双眼发亮,语带惊奇:“麒麟兽?!那只上古神兽?!”
  重衍干咳一声,有些无奈:“。。。。。。不是,是当年围剿缈云观时,那只机巧麒麟兽。”
  “珀云阵阵眼?”他想起来,当年围剿缈云观,为了防止缈云观弟子逃脱去联系魔界中人,莫家派出了镇门至宝,珀云阵机关兽,安置在缈云观山腰处,开启珀云大阵,围山放火,遂将缈云观全灭。
  以机关兽做阵眼,水火不侵,所以珀云大阵无任何破阵可能,也正因为如此,在缈云观灭观之后,莫家顺应各派要求,将珀云阵阵眼麒麟兽毁去。
  可是,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抬头去看重衍,重衍已经回身,满面肃然,阴暗不定,开口低沉:“我们得去通知二长老。”
  可还未等他们转身走出这个眯眼的阵法,脚下一阵晃动,重衍见势不对,飞奔过来搂住了天机。他们身下突然出现一深坑,看不见底,俩人倏然掉落,重衍当即拔出太古,招出御剑诀,抱着天机稳当的站在剑上。剑身上升,正要飞出洞口,上面突然一黑,没了光线。
  天机心下一沉,因着姿势,只能贴着重衍耳侧,问道:“我们是被困在这里了吗?”
  重衍使出浮火术,身边骤然出现几团火光,围在两人身侧不远处。他点了点头,应声道:“恩,先下去看看。”
  于是将天机搂紧,降下剑身,往黑不见底的坑底飞去。
  坑很深,他们飞了挺久才落地,天机脚踏到地面的时候,看了看头顶,还是看不见一丝光线。
  他说道:“我怎么觉着这个大坑,之前是放置那个麒麟兽的地方?”
  重衍听了说道:“恩,如若真是这样,莫家,怕是出了内贼。”
  且不说麒麟兽莫家到底有没有销毁,就单说,能知晓麒麟兽放置的地方,还将它从这深不见天的坑底弄到地面上,放在莫家的地盘上,不是有心人要对付莫家,就是莫家摆出来挽回颓势?可敌手在哪儿都不知道,摆出珀云阵也没什么用啊。


第13章 第十三章
  莫家将亡的事不知怎么传了出去,说是,寻天岭小天机看到灾厄化身灭了莫家上下千众,这事实还未有决断,谣言却是已经盖棺定论了。
  终是引来了各大家,连着寻天岭和坐忘门都派了人过来。
  说是要讨伐灾祸,暗地里有几家不是打着见不着人的腌臜心思,修仙第一世家就要败落,谁都想踩上一脚,百年之后说不定成了一世家大门,那莫家一事就是丰功伟业上浓墨重彩的一笔,由着他们编排。后人子孙还可夸下海口,当年修仙第一莫家,便是败在我们门下。
  豺狼虎豹盛年而亡,蝼蚁过处,只剩白骨皑皑,连骨髓都榨不出来。
  也就寻天岭与坐忘门这几个与莫家交好的,特意派了弟子前来助阵,颇有些英雄末路的心心相惜。莫家灭门或许将成为一个标志,修真界或将在人间没落的标志。这世间或许是真的,没有仙人了。
  坐忘门和寻天岭往日与莫家来往甚密,此事一出,两门皆派了人来次相助,寻天岭来人是商君弟子清岁,清岁是个痴人,沉溺星象无法自拔,此次过来其实是被老君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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