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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难平_日最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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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空回道:“我需要三日,待我伤好做好准备,方可助你达到你所想。”
夜半,一个身影直直立在容繁榻边,月光照着手中的剑闪着凌厉的光,那人眯着眼低头把玩着,嘴角上扬到极其诡异的弧度,歇斯底里地低笑着。
周身流转通畅的灵力被彻底封住,双手被捆灵锁牢牢锁住。周围的弟子排成两排,投来的目光从开始的不可思议慢慢转变成恶心厌恶。
想说,但是胸口如同压着一块重石压的喘不上气,一个音节都无法发出。
身体随着呼吸小幅颤着,人已被带到断崖。四周升起百条十余丈白绫,生生将人与崖下的惊心景象隔开。
被迫跪在台子上,不挣扎不反抗,从始至终只垂着眼,那双眼睛布满死灰。
高处的人捋着长胡子厉声审判,十名弟子将人围住,五名毁其身,五名灭其魂。在旁看的人小声议论其罚,却无一人站出说话。
高处那人道,修道之人若动此异心,千刀万剐都不为过。语毕,聚了灵力附在十名弟子剑上,高声喝到,行刑。
闭上眼,等了许久并未感受到剑刺入,微微睁开眼,一个水蓝色的衣角敲进心,喃喃道:“师傅…”
水蓝色衣袍的人背对着他将他挡在身后,不顾高台上的怒喝,只冷冷道:“师尊无需多言,若他真犯了错,我必定会亲自动刑。”
手上的捆灵锁被解开,双手无了束缚却开始麻痹起来,水蓝色衣袍的人弯腰想将人扶起,却迟迟不肯起。
那声音如至寒的冰,道:“起来。”
身体依旧不动,直直跪着。
他道:“你这是要认了这罪?”
双手贴地,俯下身重重磕了个响头,依旧低着头。
下巴被迫抬起,捏的生疼,对上了他双眼中毫不掩饰的怒气,声音却是极为冷静道:“你要认罪?”
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是。”
他的手缓缓移到颈侧,指尖冷冷地贴着皮肤,又道:“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容繁眼角沁着泪水,喉咙发涩,出了声:“我知。”
第10章 事与愿违3
离约定之日还有一日,洛空的伤已经痊愈。
辰时容繁准时醒来,没看到屋里的洛空,披了件外袍支起窗子往外看,人也不在院子里。
瞧着外头晴的很,有些回温,便脱了厚夹袄轻装将躺椅搬出来,坐上去,朝着木门发呆。
活脱脱的一尊望夫石。
已经连续多日重复做着许久没做的断崖上的梦,每做一次,梦中的细节感触就愈感真实。明明现在是凛冬,醒来汗水却已浸透里衣。
梦里,他见到了个熟人,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人。
正发着怔,院子的木门忽的被冲开,一袭寒风携着一阵强大的灵力涌来。摆在木架上晒药的簸箕被吹落发出当当响声,药材吹散各处。
容繁下意识遮了脸,狂风肆虐得让人睁不开眼,被迫向后退了几步。本想进屋子躲躲这风,不想身后现出一角白衣,还未转身,整个人就被一股霸道的外力震了出去。
五脏六腑似被尖刃捅入搅和,该是裂了。周身撕裂般疼痛,一双绣银的白靴入了容繁的眼,勉强撑起上身看,洛空持剑的手背在身后,眯着眼睛对着他笑的诡异至极。
喉头一阵腥甜,呼吸渐弱似渴水的鱼,双眼虚虚地睁着,像是下一秒就会命绝于此。身前的那个人如同梦中的那个审判者,手握着他的生死。
只听洛空道:“还不能让他死。木云、木水,即刻布阵。”
木云有些迟疑,道:“师兄,该布何阵。”
洛空低低笑着,从怀中掏出容繁先前所补全的书卷,道:“忆魂阵,由我共情。”
所谓忆魂阵,可解一切以封印封住的记忆。不过,可记起多少,全看布阵人的修为和输入灵力的多少。
说罢,从怀里掏出一头削的尖锐的木符,驱出一丝灵力附在其中,屈膝单跪着,朝着容繁的心口猛的一刺。
不知容繁哪儿来的力气,从袖中抽出黑色短刃奋力一抵,木符一下被劈成两瓣。
洛空还未反应,容繁猛然起身,手肘撞向洛空腹部,朝院子外狂跑。
容繁撒开腿朝院外林子里跑,却被洛空御着飞剑一把擒住,猛的一扯甩回空地。
地上的石子尖锐无比,容繁被甩在地上,外袍早已被撕裂,尖石扎进身体划开血口,渗出血迹点点。
洛空施了个魂咒禁住容繁的身体,见已来不及以木符为介共情,地上的阵又已作好,只好站在阵外瞪着眼死盯着阵中的人,同其他弟子朝阵眼输送灵力。
阵内落叶翻飞,发出紫色的幽光。容繁针扎似的疼一点点在额上叠加,头疼欲裂。不仅是头,连同身体都如同要被撕碎般,一手痛苦地挠着地面,指尖磨破,擦出斑斑血痕,叫人触目惊心。
被困在阵里无法脱身,记忆如潮水涌来,让人一时分不清今日往昔。
雨中巷口,屋中灯下,苍山断崖已非梦境,融进血肉,缠在心头,揪着思绪。
慢慢适应了这蚀骨的疼,容繁安静了下来,耳边似是有个沉沉的声音在啜泣。“师傅…”容繁喃喃道,手中摸索到一颗尖石,用力攥紧。
“容繁!”沈昀站在与他相距不远的地方,外袍被血水浸染,狼狈不堪,却被苍山弟子止在外侧。
银剑已半出鞘,沈昀蹙着眉喝道:“洛空,撤阵!”
洛空手上加快了灵力传入,换上了一脸的义愤填膺,大声道:“师尊!为您一世英名,不可再包庇言卿了!”
本该适应的疼一时间加重着对身体的□□,容繁浑身发抖,思绪却渐渐清明。
他艰难地撑起身子看着被阻在外的沈昀,粲然一笑。沈昀心中一紧,剑又出鞘了一寸。却看到容繁手中一用力,尖石刺破了指腹。
容繁的手缓缓在幽亮的阵上画着,洛空心想着这人临死还要如此挣扎的模样着实可笑。
不过,看着看着他就笑不出了,撤了灵力,瞬间祭出飞剑往容繁身上刺去。
飞剑未入阵就被从外而来的银剑阻断,掉在地上,银剑则直直插在容繁身侧的地面。
洛空杀心肆起,紧咬后槽牙刚要扑身,却看到沈昀早已飞身入阵,白衣翩然半跪在容繁身侧。
此时容繁手上已停,一双桃花眼笑吟吟地看着沈昀,一手轻扯沈昀的白袍,浅色的薄唇轻启:“穿。”
一瞬间,阵上一人都无,只剩下地上斑驳的血迹和洛空那柄飞剑。
看到二人消失,洛空疯魔般冲进阵图,拾起飞剑朝地上猛刺。围着的苍山弟子从未见过如此疯魔的模样,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洛帘见状上前,喏喏道:“师兄,为何一开始不杀了他。”她抓着着洛空的手,却不知触到洛空什么逆鳞,被一脚踹开。
洛空飞剑直抵洛帘胸口,眼神想看蝼蚁般,咬牙道:“起初不杀他是因为他还有用处,若知师尊赶来,就不该留他的命!”
身旁的苍山弟子一阵心惊,却不敢有任何动静,只静静地看着洛帘瘫坐在地。
洛空飞剑入鞘,手握成拳指节发白,恨声道:“归山!”
容繁重重地摔在地面上,吃痛着嗷了一声。同时,沈昀手掌撑地轻轻落下,稳当地半跪在容繁身侧。刚落地,沈昀扒着容繁的衣服急切道:“可有哪儿伤了!”
容繁轻笑着了声,糯着嗓子道:“我可浑身是伤。”
沈昀见他此时还有兴致打趣,紧蹙的眉舒展了些,手穿过他的腰侧想扶起身,却被人一使力往下扯趴在这个罪魁祸首身上。
“胡闹。”沈昀的手撑在他头侧,深深看着他,声音似是责备,却含着无限柔情。
容繁躺在地上弯着眼睛,桃花眼勾人万分,伸手去勾沈昀的脖子,轻轻下压,身子微微上抬,软软地吻住了沈昀的唇。
轻舔着唇瓣,灵巧的舌有意无意地启开唇齿,缓缓探进去迫着对方舌与自己纠缠着。呼吸蓦的重了,沈昀只楞了片刻,手便覆上容繁的腰,细细密密地回吻着。
二人不知缠了多久,直觉着舌尖发麻,脑袋发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沈昀看着他意乱情迷的模样,声音诱道:“可知我是谁。”
桃花眼懒懒地半睁着,手依旧堪堪勾着沈昀的脖子,人已坐在他的腿上不安分地动着,在唇边又轻啄了一下,笑若春风道:“师傅。”
第11章 吃豆腐1
落的地方是一片萧瑟的林子,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落叶。
二人黏黏腻腻了好一会儿,容繁松松地搂着沈昀的脖子,问道:“怎的才回来?”
沈昀的手摸上他的背,抚上蝴蝶骨摸到一手的腥热。
怀中的人颤着轻轻抽气,像是被摸疼了,不敢再碰,头埋进颈侧,贪婪地嗅着,声音低得像在呢喃:“对不起。”
搂着脖子的手缓缓松开,失力搭在沈昀背上。容繁的意识愈发恍惚,本想回些什么话却再也没有气力,整个人如灵魂出窍,听的清,却无法回应。
终于,眼前沉入一片黑暗。
“师傅…”容繁迷迷糊糊唤了一声又一声,沈昀在旁叫他,却如何都醒不过来。诊了脉才知道,皮肉虽没有重伤,里子却已经破败不堪。怀中人的呼吸愈发微弱,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沈昀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抱起容繁寻了许久,终于寻到一个可避风的山洞。山洞有两人高,却极浅,极像一位天神闲来无事用铲子生生在山上挖了一处。
沈昀将人轻放下靠在洞壁,随后到外出寻了些落叶和枯草铺在地上,再脱了外袍铺在上面,才小心翼翼抱起容繁让他趴在袍子上。
环视确定四周无人,沈昀在洞口布下结界,又以容繁为眼布了阵,坐在一侧,注入源源不断的灵力。
容繁是被疼醒的,睁开眼,朝思暮想的人正躺在身侧,手掌包裹着他的手,温温热热睡得极沉。
身上虽疼,但伤处的疼痛已减了大半,何况趴着呼吸甚是困难,容繁慢慢抽出沈昀握着的手,放轻动作慢慢翻身换了个躺姿。才刚松了口气,就看到身侧的人睁着眼深深地看着他。
再如何小心还是将沈昀弄醒了。
容繁亲昵地凑近身子,双手合着沈昀的手,眼睛细细打量着,道:“师傅,我好想你。”
沈昀抽出手,将人搂在怀里柔声问道:“还疼不疼。”
容繁的脸蹭了蹭沈昀的胸口,像一只慵懒的猫,道:“不疼了。”
自然是疼的,如今的凡胎肉体被几个灵力充沛的人在地上甩来甩去哪里能受得住。容繁觉着内脏都被和成血水搅在一块,额上冷汗直冒。只是身边有了个人在疼,自己依赖着亲昵着也能让这疼削掉一二。
窝在沈昀怀中,容繁悠悠道:“师傅,折扇我落在草屋里了。”
沈昀的声音又低又沉从头上传来,胸腔的共鸣让人心安,只听他道:“过些时日我去寻回来。”
容繁笑了,道:“不必如此麻烦。”
沈昀疑惑,问:“为何?”
容繁离了沈昀怀中,将人压在枯草上,手掌覆上枯草觉得扎手,才发现沈昀整整一夜都是没有任何隔离直接睡在枯草上的,仔细一看,脖子上已被划出细细的血痕。容繁心疼极,将人拉起来坐在外袍上才又压下去,跨坐在他身上。
被如此拖来拽去,最后依旧被压着。沈昀挑着眉看容繁的动作,只见他拆了发冠,墨丝如细流顺着肩头滑下。手摸上头顶,像在细细挑着,摸了许久,挑出两根细发拔了下来。随后,手指轻佻地勾着沈昀的墨发,带着些许笑意道:“师傅,得罪了。”说罢,也挑了两根拔下。
得了四根发,容繁仔细在上面做了个结,咬破手指滴了两滴血,嘴微张着,刚想要念叨着什么却忽然闭上,眼中透着些许难堪。
顿了许久,容繁才道:“师傅,可否借我一些灵力。”
沈昀挑着眉装傻,问道:“徒儿说该如何借?”
容繁抿着唇,心道:这破地儿,一没符二没可做介的灵器三他没灵力无法摆阵,除了那种方法还能如何渡灵力。
想到这,容繁的下腹不争气地涌上一丝无法言喻的燥热。
沈昀一阵低低的笑声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看到他耳尖发红,知道他定是在想些什么难以启齿的事儿,也不逗他,静静地将手搭在他的腰上,若有似无地游离,手中的身子果真意料之中地轻颤着。
沈昀伸手去扯身上人的衣襟,道:“徒儿,近些。”手轻轻下拉,相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这人起伏的胸口。
二人身体几近相贴,容繁双手撑在枯草上,双腿分开跪着塌着腰,十分费力。身下的人却是一派地气定神闲,丝毫不觉得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多让人羞愤。
沈昀的眉挑得更高了,半是调笑道:“怎么,不敢?”
容繁脸上憋的通红,忍了好久才道:“师傅,我会轻些,不会让您疼的。”
第12章 吃豆腐2
沈昀笑得更欢了,道:“那就劳烦徒儿受累了。”
语罢,沈昀腿上一勾,手上一搂,一个猛然起身,将原本处于上方的人死死压在身下。
容繁瞪大眼睛还未反应过来这瞬间逆转的体位,心中大骇,久久发不出一个音节。
沈昀的膝盖强行分开他的腿,顶上会阴,轻轻磨着,看着身下人渐渐迷乱的眼。许久,容繁咽了咽口水,一脸的视死如归道:“若…若是师傅想…想…”
沈昀的游离至小腹,指尖轻挑开腰带,滑进衣料贴着腹部在上面打着圈。容繁浑身打了个激灵,小腹绷紧,羞耻处难自控地起了反应,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沈昀趴在容繁身上,气息随着轻笑喷在颈侧,容繁觉着酥酥麻麻,连着心都软了,身子也化作一摊春水。
沈昀稍起了身,下身却依旧紧密贴着,二人气息交错着,温柔且狂热地掠夺着对方的气息。舌尖纠缠,耳鬓厮磨,意乱情迷。
只觉一股阵清冽的气息顺着交缠的唇舌散漫通体,那是属于沈昀的气息。本是沉净冷冽不容他人亵渎的灵息,此时带着□□,迫得容繁的思绪既混沌又清明。
正当容繁要豁出去全身心献出去的时候,沈昀却停了动作,直起身无比君子地瞧着他,淡淡道:“渡好了。”
容繁一脸的未尽兴,表情怔怔,动作有些迟钝,身上的人已经站起来看着他迟迟不动,故作惊奇道:“徒儿,怎么了?”
知自己被戏弄,容繁一时间热了脸,扁着嘴起身合上衣襟背对沈昀坐着。
沈昀绕到身前想去瞧他一脸窘迫,却见着他已舒了眉眼,闭眼吐纳。那作结沾血的发丝置于身前两寸之处。
从沈昀那用特殊途径渡来的灵力在周身流转着,从内到外而外沾染的皆是他的气息。容繁压下心头的非分念想,默念诀。
此时,洛空行李中置扇的木盒里亮着荧荧幽光,以扇为眼作了个阵。随着容繁唇轻启了个“穿”,折扇已将方才作结的发取而代之。
沈昀将折扇拾起,轻展开细看着,道:“你走后,我不小心失了这扇,之后如何让人寻都寻不回,却没想到再次看到却在你身上。”
容繁依旧坐着,涩然道:“这是洛空给我的。不知他如何知晓其中有封印,放在我身边应该只是为了破封印罢。”
沈昀收扇,从怀里掏出个银坠子,仔仔细细系上。容繁听到声响,这才转身瞧,这一瞧,心下开始慌乱起来。
容繁道:“师傅,你这是为何。”
沈昀一手持扇,一手托着坠子,答非所问道:“言卿,你究竟在里头藏了什么东西。”
容繁起身的身形一顿,眼中的黯淡只存了一瞬,随后朝着沈昀粲然一笑,道:“藏着的肯定是宝贝。”
沈昀知他不会多透露,也就弃了继续追问念头,把玩着手上的折扇,装作看不到身旁的人紧张得低头在一旁搓手,道:“这扇你是想收着,还是放在我这儿?”
容繁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纵使心中万般不情愿依旧小声道:“若师傅喜欢,拿走便是。”
听到这话,沈昀便丝毫不客气地将折扇插在腰间。
容繁身上的衣裳已经破的不成样子,沈昀的外袍也尽是脏污。容繁趁着沈昀到外找吃食,拿了外袍跑到不远处的一条小溪洗了许久才洗出一点,不过也算勉强能看了。
外头风冷,刺骨的很。此时的他依旧穿着一身的破布,拎着洗好的半湿的外袍在瑟瑟风中打着抖。回到山洞里,意料之外地撞上黑着脸的沈昀。
今日的沈昀归来甚早,立在山洞中目光淡淡。容繁将洗好的外袍挂在树枝上,随后畏首畏尾地像个在外偷腥晚归的有夫之妇,无比心虚地沿着洞壁进入,蹲下靠坐在枯草上。
才坐下,头上就扣下一块温暖柔软的布料,伸手扯下一看,是多日前和沈昀订做的袍子。只闻沈昀道:“换上。”抬头一看,人已转过身去背对着,又道:“休整一下,我们该走了。”
容繁愣了愣,问道:“去哪儿?”
沈昀沉吟片刻,声音又低又沉道:“回苍山。”
第13章 遇怪1
新衣裳里里外外好几层,样式也
有些繁复,容繁转身背对着穿了许久都没穿好,只好软着嗓子求沈昀帮忙。沈昀笑道:“怎么,连衣裳都不会穿了么?”
容繁心道:“还不是拜你所赐。”眼睛不自然地在沈昀手上和自己身体所触的地方游移着,不知已是如何的思绪万千,得到的却是沈昀心无旁骛的脸。穿好后,沈昀上下审视了一番,道:“这样式果然适合你。”
听到这话,想到方才自己心里还怨着沈昀,实在是不应该,自己该是要尊老一些,此时有些心虚,道:“还是师傅选的好。”
这话很是受用,沈昀的嘴角眼睫无一不透着欢喜。
容繁觉着将祖宗哄开心了,无了顾忌,便轻松道:“以后这件衣裳就劳烦师傅帮我穿了。”
容繁发誓他说这话根本就没有一丝的非分之想,要是有也是刚刚才冒出点芽现在还被掐没的。容繁心发慌,毕竟面前的这个人的眼神开始有些不大对。
二人在山洞里闹了半个时辰,皆收拾妥当才下了山。
沈昀在驿站留了封书信传回苍山,又换了两匹马,各自骑上一匹无比悠闲地上了路。
容繁在路上问过为何不御剑归山,沈昀只道:“凡胎肉体怕是受不住御剑行。”容繁显然不信,心道:“当年你把我个毛头孩子捡回山不也是御剑?现在怎么又有这么多讲究。”不过也未敢说明。
归途中路遇了个失了一条小腿的少年,身上的衣裳磨破了袖口,上边打着补丁,脏得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背上背着个背篓,一根树皮叶片未脱的粗糙木棍放在身侧,似是个乞儿。乞儿满脸的血污,歪着头闭着眼坐在地上,嘴里喃喃:“好饿…好痛…”
先前容繁好胜,与沈昀赛马快了一小程,这时沈昀还未追来。本来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想要策马掠过,不想听到声音,终究敌不过良心,掉头在那乞儿的身边停下。
今日的马脾气格外大,未在乞儿身旁一停稳就直叫唤撂蹄子。他担心马惊伤人,双腿一蹬马镫随即稳稳当当地落了地。
他转身从挂在马上的包袱里掏出一张薄饼,给乞儿递去,轻声道:“给。”
乞儿动了动鼻子,容繁心中有些莫名其妙。身后的骑马声传来,越来越近,与此同时,乞儿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没有瞳仁的眼睛,幽幽地道:“终于等到了。”
容繁浑身一震,条件反射般向后退了几步。只见乞儿并未借助木棍就这样直直立起来,头依旧歪着,嘴大大张开,血肉撕裂直至太阳穴,歇斯底里地叫着:“等到了!等到了!哈哈哈哈!!!”这个模样,已经不能说是人,而是该被称之为怪物了。
还未理会“等到了”是什么意思,怪物身侧风起猛的逼近,脸与容繁的脸贴的极近,双眼瞪大直勾勾缠着,他甚至可以看到怪物没有瞳仁的眼睛里尽是密密麻麻的黑点。
容繁忍住呕吐的欲望,从腰侧抽出短刃挡在眼前,怪物似乎丝毫不惧短刃,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抵着尖刃,伸长着脖子凑到容繁颈侧,狂热地嗅着,如痴如狂。
恶心又多了几分,正当容繁双手持刃想要尽力挥开的时候,贴着耳边一阵风呼啸,一柄银剑直直从怪物的左眼刺穿,怪物撞在树上,被死死地钉在上面。
沈昀落在容繁身侧,冷冷地看着被钉上树的东西,捏了诀召回银剑,握在手上。银剑通体散着令人发惧的寒气,竟是滴血未沾。
沈昀来到之后,怪物似疯魔了一般,趴在地上一边手拍着地,一边尖叫着。
容繁稳了心绪,道:“师傅,他在干什么?”
沈昀蹙眉,脸色不大好,道:“想是在呼唤他的同类。”话音刚落,顿时地动山摇,视野范围内的树木、土地、天空,连同空气都是一片血色。忽然,容繁大惊,叫到:“师傅快走!这是幻界!”语未毕,身边似是激起呼啸的狂风,他听不见除风之外的任何声响,只茫然地张望着,但是似乎连看他都无法看清,连理智都似乎被一点点抽离。
听到容繁如此道,沈昀转身去看他,见他的目光愈发呆滞,即刻持银剑抵在下唇,轻轻一划,丝丝鲜血霎时染红了苍白的薄唇。沈昀走近扣住容繁的脖子猛然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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