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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你而燃[星际]-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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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
厄琉斯的语气和以往不同,卢西亚诺知道这次的话语里没有一丝因自己而生的情绪,淡漠疏离,让她头一次发觉自己就是个局外人。
她无神捡起了终端,等待着情报,等待这个世界最后的判决。
厄琉斯?德蒙?泰伦?
她缩进被窝里,不知道自己睡没睡着,等待既漫长又空虚。
不知过去多久,一条消息叫醒了她。
但她却觉得更没睡醒了。
骗小孩的吧。
厄琉斯的母亲……有叛国嫌疑?
第89章 瓦尔哈拉宫(二)
众所周知; 厄琉斯的生母爱莲娜·洛克菲勒是个女性omega; 在厄琉斯年仅五岁时便出了意外; 成为没有感官不能做出反应的植物人。她病情特殊; 甚至无法用机器输出意识。
在卢西亚诺的记忆里,就是从那天起,厄琉斯昙花一现的微笑开始笑得明艳而稀疏平常,漂亮依旧,却少了点什么,令卢西亚诺感到冰冷和害怕。
小时候; 卢西亚诺不懂缘由,将一切归咎于厄琉斯的丧母之痛——尽管归咎之后还是不懂厄琉斯为何如此变化; 但随着年龄增长; 多少也对真相有所耳闻,知道了当年爱莲娜险些死亡的意外; 和泰伦的生母约兰达阿尔巴鲁斯脱不了干系。
这是王宫里几乎人人都知晓; 却又人人装作不知道的确凿真相。
卢西亚诺不知道细节,只知道爱莲娜性情温婉,一双碧绿美眸柔情万种; “生前”是备受呵护长大的富商之女; 据说甚至有些不食烟火。她出事那天是和约兰达一起出去的,而约兰达毫发无损。
如果说爱莲娜是水中的青莲,约兰达就是火焰和黑暗中的荆棘。
这么明显的端倪无人追究,原因多是身为王后的约兰达生于三区总督家,大皇子泰伦又比起二三皇女更有继承王位的优势; 是默认的王储,约兰达的地位难以撼动。
更何况,唯一愿为女儿出头,敢和王室对着干的洛克菲勒夫妇也在爱莲娜死后一周,就消失在净土星上,会蹚这浑水的人就更没有理由了。
卢西亚诺只知道约兰达的可怕,再多就不知道了,因为自己的母亲直接投诚了约兰达的家族,也因此幸免于难。
但最后的受害者,就是厄琉斯。
约兰达明面上并没有对厄琉斯下手,当时的厄琉斯无依无靠,而皇帝对三个王妃包括子女都十分冷淡,也就间接给了约兰达足够的权限。光卢西亚诺知道的就有三四次,厄琉斯迈向政坛路都被约兰达堵得水泄不通。
卢西亚诺扪心自问,心里是知道厄琉斯开始有攻击性,正是这个原因的。
可对于泰伦哥哥的熟悉,让卢西亚诺不愿面对这个事实。她在小时候刚察觉端倪时就刻意避开,每逢想起,心里就空洞得可怕。就好像她所有象牙塔里的美好都是假的,最喜欢的泰伦哥的母亲迫害了厄琉斯一家,泰伦却还是肆无忌惮地和厄琉斯单方面吵架玩乐,而厄琉斯每每盯着泰伦背影的视线,代入这个角度来看都如蛇蝎般可怕。
如果从那时,一切就……
卢西亚诺想到就很怕,她去问过母亲,可母亲虽也是王妃,却不同约兰达般权力纵横,日子过得除了荣华富贵到受人诟病,和约兰达没有半点相似之处。就连在卢西亚诺心中越发神秘的厄琉斯都若有若无表现出过,对卢西亚诺是个生于王室的女性omega的同情,可母亲却十分庆幸她是个女性omega,对在遇到德蒙之前不学无术只顾玩乐的卢西亚诺表现出的,只有希望她嫁个好人家的态度。
对此,卢西亚诺甚至特别感谢厄琉斯隐瞒了她的发情期,并收买了所有卢西亚诺问诊的医生。
母亲对卢西亚诺的事只往利益上考虑,卢西亚诺也就更不想关注王室的事,心思都和德蒙一起飞到了边境。
至于对厄琉斯,卢西亚诺和所有人一样,采取了同样的态度,对当年的事不闻不问,却和所有人的目的不同,知道自己这样是出于软弱。
约兰达对卢西亚诺还是厄琉斯来说,都是定时炸|弹,卢西亚诺希望约兰达永远不会再对厄琉斯做出明显的危害,这样自己就可以永远假设厄琉斯已经接受、且默认了无父无母的生长环境,足够坚强无谓,受不到伤害。
这样,卢西亚诺就会觉得好过很多,日子平稳无需突破。
可偏偏,约兰达这次的做法让卢西亚诺愤怒到想吐。
爱莲娜本就被约兰达害成这样,现在,约兰达竟然派人对昏睡状态的爱莲娜动刑,原因是爱莲娜的洛克菲勒家泄露国家机密、和星际海盗联手经商?!
约兰达扯出这个理由的时机是儿子泰伦败在德蒙手上、厄琉斯却提前截住了德蒙的能源并间接守住港口,占尽优势之时。如此先斩后奏的消息一出,厄琉斯必然从一区急急赶往王宫,放下对德蒙的追击。
卢西亚诺虽觉得厄琉斯为了自身优势隐瞒泰伦不好,但约兰达的做法却让卢西亚诺感到真正的恶毒。
洛克菲勒家都被约兰达亲手灭了,怎么多年经商?——因为诈死。
爱莲娜昏迷那么多年,怎么行动?——就是借此贩卖情报。
就算爱莲娜罪证凿凿,怎么逼她招供?——毒打到她装不下去,原形毕露为止。
约兰达所有无人问津的罪孽,反被塑造成了洛克菲勒家的阴谋。
这毒打远远超出了对尊严的践踏,更是对不能还手、本应前尘已了的已死之人,鞭尸般的、赤|裸裸的侮辱和恶毒嘲笑,足以让所有心存正义之人怒目。
卢西亚诺小时候的记忆模糊,但对见过几次的爱莲娜十分有好感,自己都愤怒得发抖,更别提不时就去看望生母的厄琉斯了。
卢西亚诺根本就坐不住,穿着拖鞋就往外面跑,边跑边打听厄琉斯在哪。
这件事就像一个开关,能让刻意忽略厄琉斯成长环境的卢西亚诺一下清醒,暂时忽略厄琉斯对自己的所作所为。
因为本质上,厄琉斯对她来说还是最好的姐姐,一旦面对真实,她无法不心痛。
在罗的好心提示下,卢西亚诺终于在爱莲娜的专属医疗室找到了厄琉斯。
罗身为厄琉斯的辅佐人,实在看不下去,破例出手阻拦了约兰达。约兰达也给了这个前任军事顾问几分薄面,让罗把爱莲娜带回病房,接受治疗后再审。尽管那是约兰达知道厄琉斯放跑了德蒙之后才同意,目的已经完全达到。
卢西亚诺远远就看见坐在长凳上的厄琉斯,她双手祈祷般合握着置于面前,麻木冰冷的眼睛盯着白色的墙壁,一眼不眨,视线能透入内部看到接受医生抢救的母亲一般。
卢西亚诺看到她的指甲已经用力到发紫,不知多久没有过血了。
罗站在厄琉斯身边,看到卢西亚诺,又扫到她脚上的拖鞋,不由绅士地温和一笑,走到她面前。
“你能来真是太好了,”罗轻声说,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变化的厄琉斯,“她会很高兴的。”
“我能帮上什么忙吗?”卢西亚诺不知道说什么,“不过我母亲可能帮不上什么忙,您能帮厄琉斯的母亲洗刷冤屈吗?”她觉得只能靠这位十分稳重有威望的老先生了。
罗沉默了一下,看卢西亚诺的目光淡淡的,又有几分叹息,重新微笑起来:“我承诺你,一切会好的,你也别太着急,好好陪着厄琉斯。”
“我?”卢西亚诺觉得罗太看重自己了,“我能起什么作用呢?”
“时候不早了,既然你来了,我也可以暂时放下这边去处理一些事,靠你了小露西。”
罗说完,竟真的转身就走。卢西亚诺懵了片刻,朝厄琉斯走了两步。
厄琉斯不是不知道她来,瞳孔转过来,没有任何情感,又转了回去。
卢西亚诺陪她坐了两个小时,途中想到厄琉斯饿着肚子,就给她订饭,这时才发觉,自己连厄琉斯喜欢什么口味都不知道,于是酸甜苦辣、荤素腥膻组合着叫了几套,壮观地摆到厄琉斯身侧的长凳,最后竟显得可笑。
不出意料地,厄琉斯始终没有吃。卢西亚诺和她说话,得到的也只是嗯嗯啊啊的答复,再就是沉默。
最后,菜饭全部冷掉,卢西亚诺自己经历了饿到不饿的过程,坐在厄琉斯旁边,不由自主和她摆出了同样的姿势。
“你在做什么呢……”她喃喃。
厄琉斯却出乎意料地回她了。
“在等。”
卢西亚诺一怔,等什么?爱莲娜出来?直觉却告诉她不是。
厄琉斯调开了终端,卢西亚诺略感惊悚地看到厄琉斯的嘴角毫无感情地弯起,眼里没有一丝笑意。
她想看一眼内容,但只看到厄琉斯点了确认信息的按钮,就站起了身,转身的动作毫无留恋,只是脖子还转在墙上。
墙上挂着一个朴素的圆钟,卢西亚诺忽然感到心里发冷。
她好像会错意了,厄琉斯一直盯着的可能不是治疗室里的生母,而是这个时钟。
而现在这一眼,才是她唯一一次透过墙壁看了一眼,卢西亚诺根本读不懂里面的情绪。
这时,厄琉斯的目光移向了她。
目光就像从深海中浮出的碎冰,逐渐透入光亮。
卢西亚诺哑然。
一个厄琉斯的仆人算准了时间般跑过来,厄琉斯命令他按吩咐去做,顺便给卢西亚诺准备好奶油虾仁焗面,卢西亚诺心说你怎么知道我好这口,但下一秒立刻反应过来,厄琉斯要走,而给她准备饭食是根本没打算带她去。
“谢谢你能来。”厄琉斯说着,和她擦肩而过。
卢西亚诺看她离开,一点一点和自己错过,心里蓦地难受,感到自己渺小得很,什么都做不到,连那句“我陪你去”都没底气说。
她垂下头,病房门却“碰”一声被打开了。
“殿下!”医生惊叫,“王妃,王妃醒了!”
厄琉斯猛地回头,卢西亚诺看到她的复杂神色,由短暂的不可置信转为庆幸欣慰、但最后变得茫然。
治疗室内。
所有医护人员被暂时勒令离开,卢西亚诺和厄琉斯坐在病榻旁。
病榻上的爱莲娜身上连着一些医疗设备,已经得知了自己昏迷多年,一双温柔深情的绿眼睛欣慰地望着厄琉斯,眼眶里润着泪水,嘴角的弧度慈爱。
“你是厄琉斯?我的孩子都长这么大了?”
爱莲娜的声音和卢西亚诺想的一样温柔,这么多年过去了,除去脸上新添的伤痕,和衣服上的血迹,她还是美得如同每一个从未受过任何苦难的少女。
这也说明,爱莲娜多年来是一点知觉都没有的,这次也很幸运地没有一点疼痛,虽然醒了就遭殃了。
厄琉斯一直紧握着爱莲娜的手,卢西亚诺从没见过厄琉斯眼里含泪欣慰微笑的模样,对这美好的画面移不开视线。
可是卢西亚诺很是忧虑。
爱莲娜受了重伤,在这种时候醒来,也许是母亲本能想保护孩子,但更有可能的是回光返照。
“我过得非常好。”厄琉斯声音轻柔,语气带着大家闺秀的涵养和包容,卢西亚诺头一次感到这对母女十分相似。
“我记得小时候你喜欢插花,现在呢?”爱莲娜有几分激动。
厄琉斯狡黠一笑:“国际比赛第一。”
卢西亚诺懵了片刻,她怎么从没听说过?是太不关注厄琉斯了吗?根本看不出来啊!
爱莲娜接连问了几个关于厄琉斯的兴趣爱好问题,厄琉斯一一答复,彻底颠覆了卢西亚诺的印象,如果不是尊重这对母女难得的对话,她几乎要打张开嘴了。
熟练插花、精通乐器、擅于经商、追求者无数?!这还是厄琉斯吗!?
爱莲娜越说越精神,笑靥奕奕,脸上两个梨涡,“太棒了,你的祖父母一定十分自豪。”
卢西亚诺的笑意僵在脸上。
爱莲娜还不知道洛克菲勒家已经没落了,这是当然的。
可厄琉斯还在微笑:“爷爷奶奶忙着环游星际旅行,上次看你已经是半年前了。”
“我能和她们通话吗?”
“不行哦,你醒得这么突然,我什么都没带就过来了,”厄琉斯笑笑,“你看他,还穿着拖鞋。”
卢西亚诺心说我穿着拖鞋还不是为了你,爱莲娜闻言看向她,抱歉一笑:“失礼了,你是……露西吗?”
厄琉斯柔声笑着:“露西是女孩子,你怎么连这个都记混了?”
卢西亚诺一时不知说什么,笑笑:“我是厄琉斯的……朋友。”
“男朋友?”爱莲娜露出一个调皮的坏笑。
“是啊。”厄琉斯若无其事接道。
卢西亚诺瞪着眼睛,厄琉斯朝她微笑:“婚期已经定了,他是个beta。”
“是beta好,”爱莲娜说,“比omega幸运多了……”
她说着突然顿住,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小露西怎么样了。”
“露西也很好啊,”厄琉斯说,“被捧在手心里长大,逍遥自在,都长成胖姑娘了。”
卢西亚诺:“……”
厄琉斯:“二百斤了。”
卢西亚诺:“…………”
爱莲娜惊呼:“天……你没监督她吗,我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她了。”
厄琉斯不笑了。
卢西亚诺一怔。
厄琉斯又开始笑:“她嫁人好久了,嫁给二区赵家,被喂胖的。”
“那孩子适合赵家。”爱莲娜庆幸起来,“对了,约兰达呢?”
两人顿时沉默。
爱莲娜没注意到:“约兰达呢?我记得……”
她突然伸手捂住了头,神情痛苦:“我……怎么想不起来了?我头好痛……”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厄琉斯制住她,将她按回床上。
爱莲娜头痛愈演愈烈,两人只得退出病房,将人交由医生照料。
当晚,爱莲娜身亡。
卢西亚诺一天后才知道。
第90章 瓦尔哈拉宫(三)
噩耗到来前; 约兰达并没有适可而止。约兰达亲自来到厄琉斯面前; 要求她也接受盘查; 并且她身为议院一员; 必须合理监督对生母爱莲娜的拷问。
这无疑是当众给厄琉斯下马威,此刻爱莲娜的清醒被罗瞒着,厄琉斯语气冷硬地要求见国王,但约兰达立刻得意地表示,国王病重拒接任何求见。
厄琉斯敛着眉目,闻言; 嘴角微微挑起一抹弧度,语气寡淡:“所以你才这么嚣张。”
约兰达也眯了眯锐利的眼:“你敢对我不敬?你知道什么下场。”
发泄情绪不仅是无用的冲动; 也是当众留下把柄。
“不敢。”厄琉斯盯着她说; 笑容逐渐艳丽,“王后殿下一直对我处处体贴关照; 尤其近年来; 在我羽翼渐丰之际,更是对我宽容放任,一切交由我亲力亲为; 实属一国之母所为亲善。”
约兰达盯着她; 一声毫不掩饰的冷笑,视线如刀:“把她押下去。”
厄琉斯不卑不亢端坐在原位,腰板笔直,气势逼人,侍卫走到她面前; 不由放缓了脚步,为首那个和厄琉斯对上了视线,明明是俯视,语气也是多年来习惯的粗鲁蛮横,舌头却不住打了结。
“和我们走一趟……请。”
厄琉斯付之一笑。
罗此时带人步向约兰达,行了个礼,“殿下,适可而止吧。”
约兰达无视了罗,但厄琉斯见状起身就走,不放约兰达在眼里,让她立刻命侍卫拦下厄琉斯。
那侍卫似是立功心切,怒骂道:“我可不怕你!还不服从王后的命令!”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厄琉斯脸上,厄琉斯看也不看他,保持着微笑伸出手,一秒拧断他的头,其他侍卫顿时不敢上前。
“怎么,你们都不服从王后的命令了?”厄琉斯问。
约兰达没有愤怒,似乎事情进展没有出乎意料,而且稀疏平常,她只是目光越发阴冷。
厄琉斯是alpha,约兰达是omega,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约兰达沉声,一字一顿说:“我们议院见。”
在两人间充斥着一片嘈杂声。侍卫们忙着翻厄琉斯的主卧,一片咣当作响,此时一盆盆花被砸碎在地,尤为刺耳。
厄琉斯垂了垂眸,“滴水之恩,定涌泉相报。”
那晚,卢西亚诺帮厄琉斯收拾了屋子,把花一点点救回来,房屋摆设尽可能恢复原貌,坐在厄琉斯床边,对着窗外发呆。
这就是厄琉斯能看见的景色?
瓦尔哈拉宫前是一座雕像,是初代奥尼尔国王,但更多人说是那战神。战神造型没有多英勇逼人,虽是身体精壮,却衣衫褴褛,背后背着一个布卷,枪矛刀棍数百柄捆在身后,刀刃朝上张牙舞爪地散着。
那些武器泛着光,和瓦尔哈拉宫自身装潢一样,都是真刀真枪。
而从这里俯视下去,面对的就是那丛见血封喉的刃尖。
厄琉斯不知去了哪,卢西亚诺知道对方不会告诉自己,事实上她就是偷摸跑来的,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明天就是审判,爱莲娜已经是幌子,约兰达主要还是针对厄琉斯。
泰伦被救了下来,受伤昏迷,其他人都被飞船爆炸的烈火烧死。
要是醒了,又是一番不同的争斗吧。
她往厄琉斯床上一躺,厄琉斯的alpha信息素包裹着她。
其实她今晚身体莫名不适,甚至恶心想吐。她听过一个说法,AO标记关系的两人之间,会共通一些感官。这个说法特别假,很可能只是心理作用,以前她从没感到过,难辨真假。
她睡不着,门忽然开了。
卢西亚诺一怔,感觉到是厄琉斯回来了,先松了口气,然后陷入了疑惑。
奇怪。
伴随厄琉斯的还有股她从未闻过的气味,她起身,但厄琉斯已经麻利地脱下衣服,进了浴室,水声立刻被开到最大,热气和湿气从门缝里渗出。
卢西亚诺走过去,捡起凌乱落在地上的衣物,听厄琉斯在里面呕得撕心裂肺,不由捏紧了衣物,忽而看到上面触目惊心的血迹。
翌日,各区总督应皇室要求强制抵达议院。
为首主持的自然不再是厄琉斯,却也不是约兰达,而是历年中立的赵家,在王位即将易主之际,也只有赵家能因传统而不受诟病。
所有人都对接下来的步骤心知肚明,爱莲娜病逝,厄琉斯孤立无援,除非泰伦醒来、让厄琉斯完全无法威胁王位,否则,厄琉斯的死就是注定的。
但对于无比心高气傲的厄琉斯来说,多年来的辗转腾挪被全部否定,任泰伦高坐王位,自己只能远观着无能为力,再加上洗牌后对落魄者的打压,可能活着比死还要痛苦。
该到的人头都已到齐许久,一片和以往不同的寒暄,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决定性,少了几分从容。
站到泰伦身后是明智选择,以后也不会被约兰达打压。
可是,万一是厄琉斯胜了呢?
虽然难度堪比扭转乾坤,但全体支持厄琉斯的话,在这个临近授位的关键时刻却是颠覆性的一决,厄琉斯坐上王位,各区支持者要比现在支持泰伦更能站稳脚跟,各区也能稍微与三区平衡势力。
约兰达也在台上,就坐在赵青云身边,不无摆明赵青云立场之意。
议院座无虚席,一环环高座之下,是唯一的空位,就在议院圆心处,是为厄琉斯所设。
距离开始还有十几秒时,厄琉斯终于姗姗来迟。
所有嘈杂瞬间静下。
门大敞着,厄琉斯从走廊尽头一步步靠近,稳健,不快不慢,回声笃笃。
她衣着得体,金发笔直地落在背后,利落清爽。脸上妆容淡然,气色红润,好像无论约兰达的侮辱,还是生母的死,都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直到她踱入议院,仰头逐个环视参会人员,并对主持席位上的赵青云微笑一下,从容落座于圆心处,都没有任何人开口说话。
约兰达也是深深盯了厄琉斯几秒,才重重开口:“审判可以开……”
“审判?”厄琉斯打断她,抬手让着头顶的计算机,虽在众人之下,却反而如同大局的掌控者,“今天要谈的是三区的财政问题,内容已经发至检察员,各位的终端马上就会接到内容。”
话音刚落,在场数百个终端便哔哔啵啵响起,强制接受了内容,一片衣料摩擦声,众人惊疑着翻看终端。
约兰达挑起眉:“今天的主持人可不是你。”
“为什么不是我?”厄琉斯如刀的视线射出,“我是皇帝任命的议院主持者,拥有5%的决定权,如果你对此有疑问,可以让皇帝醒来一同参加会议。”
约兰达瞪着她,又转向赵青云。
赵青云看向约兰达,又看向厄琉斯,“只要三皇女殿下位居原位,确实如此。”
他一向中立。
厄琉斯对他笑笑,继续对众人道:“此次要讨论的,不仅是发至各位终端的内容,还有关于二皇子泰伦手下兵权归属、下届王位选举的提前预投票。”
人群顿时一片嘈杂,不少人指出厄琉斯无非是在逃避结果,或者拖延时间。
厄琉斯提高分贝:“包括,你们最想看到的审判结果,”人群又瞬间安静,厄琉斯铿锵有力道:“我,绝对给你们公正的选择权,届时主持权交由二区总督赵青云接手,我就站在这里,一步也不会退缩。”
如果形势清晰到连赵家都做出了抉择,那其他几区必定一拥而上。
赵青云对她一笑:“多谢殿下的信任。但容我好心提醒一句,能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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