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因你而燃[星际]-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果形势清晰到连赵家都做出了抉择,那其他几区必定一拥而上。
  赵青云对她一笑:“多谢殿下的信任。但容我好心提醒一句,能否取得95%的支持,全看殿下建议的可行性。”
  “自然。”厄琉斯说着抬手,跟随而来的仆人将一个茶杯,一壶热水摆到她面前,推掉了原来的所有常备饮品,“开始吧。”
  她做这一切时紧盯着赵青云,赵青云忽然神情松动,随着一个个可见内容物的透明盒子摆上,其他人也开始窃窃私语,就连约兰达也面露不妙。
  在赵青云十二岁时,曾为了总督之位,在议院唇枪舌战了十二小时,途中就靠着大量提神茶熬着,他当时本是无意之举,但结局明了后,坐席上摆的泡烂后被丢弃的大量茶叶却被他因为体力不支,不慎扫落,散在洁白的桌布上很是触目惊心。这件事因其标志性成了赵家一则人人皆知的趣闻。
  厄琉斯此举提前准备茶具,显然是效仿赵青云作为,间接和赵青云拉近距离。
  赵青云眼中不无怀念,心知年少时破釜沉舟的决绝,再看厄琉斯时,无法不带上其他感情,却也清醒,知道厄琉斯并非善人。
  他不无感慨,故作轻松道:“这茶其实挺利尿的,憋到后来我都是干嚼的。”
  厄琉斯眼里柔和了几分,“这可不是当年您用的茶叶,它不利尿的,相反,人体内所有水分都会反被吸取利用。”
  “哦?”赵青云意外,“这是什么茶叶。”
  “本就不是茶叶。”厄琉斯眼里柔光流转,“阿比斯山脉上的落日果,食用可以短时间内增加大脑突触数量,提高神经传导速度,且味辛烈,食用有灼烧感,足以保持清醒。如大量食用,三十小时内不受治疗……”
  厄琉斯看向赵青云,轻轻微笑:“会脑死亡。”


第91章 瓦尔哈拉宫(四)
  会议已经持续了十八个小时。
  卢西亚诺守在古朴的议院大门外; 眼睛熬得发红; 却一点也不想睡。她虽不如厄琉斯善于处理政事; 但光靠听就知道; 厄琉斯在打一场不流血的恶战。
  一门之隔,卢西亚诺不时从中听到面红耳赤的抢白和争执,却仅有一个声音与所有纷扰抗衡,不激烈,却也不怒自威、不容置疑。
  是厄琉斯。
  厄琉斯从八个区多年来的人际关系、历史转折、财政状况、外界因素……等等等等,与议院包容万象的各个领域的话语权进行博弈。而八个区的提问目的; 无论是出自对约兰达的讨好、还是单纯考验厄琉斯,都对厄琉斯发起了难度十足的挑战; 提问无不角度刁钻、涉面宽广; 而且时机不定,并毫无意外包含对她的人身侮辱、故意刁难和欲加之罪; 但厄琉斯毫不退避; 一一答复,理据皆足、底气凛然的同时,又风趣幽默、数次化险为夷。
  卢西亚诺闭上眼睛祈祷。眼前一片黑暗; 恍惚间; 她感到一门之隔的是一朵凛然清亮的雪花,在黑暗里缓缓舞着,柔软却坚定,蕴着微弱却无穷无尽的光。
  那片雪花,是厄琉斯面对无数个黑暗的眼神。
  卢西亚诺心中的不安和彷徨忽然驱散; 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感动和希望,温暖明亮充斥内心,不禁热泪上涌。她从未感觉过有什么东西可以让她如此勇敢一次,去相信这份渺小到没人会去赌的希望、堪比扭转乾坤的可能性。
  能赢,能赢,肯定行的。
  然而门内,恶毒的话语却只会更盛。
  那片雪花在融化,越来越脆弱。厄琉斯的回答速度在变慢。落日果短时间内加快神经反应速度和脑容量的副作用开始体现,她开始说错数字,拿起水杯的手指克制不住地颤抖,还没入口就抖出了一大半,瓷杯不慎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也显得反驳的声音更加有力、无可扳倒。
  厄琉斯沉默了很久,比哪次都久,“会议途休息五分钟。”
  长达二十四小时的会议可有一次休息,时长越短越显重视,离席算作弃权、不可再介入。
  卢西亚诺用力闭上眼睛。
  针对厄琉斯的参议者得意非常,短暂的休息并没让厄琉斯获得半点安宁。卢西亚诺只感觉门内比哪一次都要嘈杂,她甚至能从中分辨出刻意的大声嘲笑,有人让厄琉斯趁早放弃,硬的没用就开始怀柔,告知厄琉斯输了也能有个贵族的待遇、除了不能涉政以外万事好说,总比十二小时后死得难看强。
  议院大门被打开,卢西亚诺不可置信地睁开眼,开了门的正是厄琉斯的侍从。
  “别放弃啊……”望着厄琉斯虚弱的背影,她感觉心里有东西垮掉了,带着哭腔朝厄琉斯喊破了音:“你别放弃啊!厄琉斯!”
  嗓音从未有过地高昂和撕心裂肺,穿透走廊,直达门内圆心处的金发背影。
  厄琉斯回头看过来,眼里意外到显得无辜。
  卢西亚诺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淌下,却不敢呼吸和眨眼,生怕错失任何一个画面。
  厄琉斯脸色苍白,看清她后,微微一笑。
  卢西亚诺不知为何,听到了一声带着笑意的“笨蛋”。
  侍从们莫名其妙看了眼卢西亚诺,多拿了二十来盒落日果,抱了个满怀匆匆跑到厄琉斯身边,替换掉了桌上的空盒子。
  ……人家根本没打算放弃啊。
  卢西亚诺不由尴尬,在厄琉斯手上吃瘪的画面又多了一个……可下一秒,卢西亚诺的尴尬连同其它情绪一起消失,心里的空洞比刚才还大,眼泪干涸在脸上。
  厄琉斯宣布暂停不是气馁,甚至不是调整状态,是为了运送落日果!
  多年来,卢西亚诺一直刻意忽略厄琉斯面对的政治打压,现在头一次、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一件事。
  ——厄琉斯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门内的嘈杂声,在众人看清厄琉斯目的时已经静下去,静得能听见死神的脚步声。
  厄琉斯早已转过头,抬起她雪般清凛的视线,凛然却不带攻击性道:“会议继续。”
  大门重新关上,开关时隔不足三十秒。
  “厄琉斯……”卢西亚诺喃喃。
  厄琉斯背影笔直,在门彻底关上之前,闻声抬手,在空中虚弹了某人远在门外的脑门。
  大门闭紧。一瞬间,万籁俱静。
  卢西亚诺半天才回神,忽然更难受了。她埋头抽噎,越来越剧烈。
  与之前的难受不同,她头一次发自内心觉得做错了好多事。她从不顾及厄琉斯的感受,只因厄琉斯强行标记自己的事,对厄琉斯的背负的痛苦视而不见、却时常以此刺伤厄琉斯,自己这样和为难厄琉斯的人有什么不同?
  厄琉斯究竟一直在想什么?又是怎么想自己的?
  卢西亚诺哭得崩溃,头一次想到这些问题。
  两个小时间,卢西亚诺满脑子都是厄琉斯的笑和微微一弹的食指,在麻木等待中,忽然听到汹涌的鼓掌声,浑身一激灵,瞪大了眼睛看向议院大门。
  门开了,厄琉斯走出来,略显虚弱,眼睛却是明亮的。
  没了这道门的阻隔,掌声更为汹涌澎湃,皆出自发自内心的尊敬,厄琉斯都走到卢西亚诺眼前了,掌声还是分毫不减。
  卢西亚诺靠墙坐在地上,抬头怔怔看着厄琉斯。
  “赢啦。”厄琉斯的声音分外轻柔,见卢西亚诺没有反应,继续说:“钱和粮和地盘都保住——”
  卢西亚诺一头扎进了厄琉斯怀里,紧抱着她的腰,脸埋得很深。
  “……露西?”厄琉斯有几分意外,一时没动。
  卢西亚诺肩背发抖,泪水浸透了厄琉斯的衣服布料,喉间哽咽,却一言不发,乍一看像是委屈极了。
  厄琉斯沉默,低头看着她,手轻轻理起她的发丝。
  许久后,卢西亚诺的呼吸平稳缓慢下去,手臂也轻轻放下。
  “露西?”厄琉斯问,等着回应,却发现卢西亚诺已经睡着了。
  厄琉斯顿时哭笑不得,叫罗过来,暂时照顾卢西亚诺。
  “赢了?”罗问。他因和厄琉斯熟识,直接被拒绝参加这次会议,只能在场外帮厄琉斯。
  厄琉斯盯着卢西亚诺的睡颜,脸上的温柔逐渐消失,变成近乎恶毒的冷意。
  “还没完。”她冷眼看向门内脸色铁青的约兰达,眼中冷意不变,嘴角扯起了个僵硬到不似人类的弧度,一字一顿道:“才刚开始。”


第92章 瓦尔哈拉宫(五)
  入夜。
  车窗外景物飞速略过; 约兰达坐在车里; 僵硬垂下的手臂下拳头紧捏。她面色惨白; 神情紧绷; 不住严肃地紧抿着唇,眼里闪着被侵犯的愤怒和反扑的恶意。
  想不到自己居然有不得不逃跑的一天!
  该死的厄琉斯居然连续开了三个会议。从财政到兵权,循序渐进、环环相扣,在一层成功的基础上打下第二层,在参会人员准备不充分的情况下,再利用赵青云的同情心取巧; 先调整了目前群龙无首的兵权布置,再借此削了三区的优势; 最后平衡各区兵力; 顺手取得一部分实权,在这一切的铺垫准备过后; 直接进行了王选的预投票!
  约兰达想起赵青云投了厄琉斯后的一边倒场景就血液发凉; 想不到那个一直中立的赵青云早就站在了厄琉斯那边,一定是提前算计好的!
  但约兰达并不畏惧。预投票从来不作数,只要她给厄琉斯制造的污点洗不干净; 在不知真相的民众面前; 厄琉斯就毫无胜算可言。
  而对此,约兰达有绝对的把握——厄琉斯绝不可能洗得清。
  然而,当会议告一段落,审判即将开始时,厄琉斯说了骇人听闻的一番话; 字字敲在约兰达心上。
  厄琉斯是要反利用她诬陷生母爱莲娜的渠道,诬陷自己!
  和她一模一样的冠冕堂皇阴险狡诈,厄琉斯说出了爱莲娜泄露国情的所有步骤,一字不差,只是把主角从爱莲娜换成了自己。
  但即使详细到这个地步,约兰达却还是不觉有碍。
  直到厄琉斯叫出了证人,和那人相视一笑。
  约兰达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她一直以为厄琉斯和自己不相上下,但这次,她看着厄琉斯健康红润的妆容上的清澈明眸,真正意义上感到了发冷,冷到反胃。
  想到这里,约兰达心里愈发烦闷,一脚踹上驾驶位,怒道:“开快点!”
  夜色深处,私家车猛然停住。
  约兰达因惯性猛地撞到头,正要向司机发怒,却在后视镜里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而陌生的司机正转过头来。
  当约兰达再次睁眼时,一张死不瞑目的脸紧贴着她。
  约兰达不由惊声尖叫,那张男人的眼白完全充血,临死前受尽折磨的痛苦凝结成最后的表情,他大张着下颚,张到最大的嘴里是一块被割下已久、已然发黑的男性生殖器。
  约兰达还记得几小时前见这个男人最后一面时,他令人嫌恶的脸靠近自己耳边,不屑说:“你凭什么觉得有个年轻漂亮的小公主能操,我会选你个年老珠黄的老太婆?”
  约兰达无法抑制地大声惊叫着,用力拧动身体,可是被捆得紧紧的。
  直到厄琉斯的声音一字一顿道:“你好,约兰达阿尔巴鲁斯。”
  约兰达这才强忍着剧烈跳动的心率,抬头看去。
  她现在身处一个深达至少两米的土坑,眼前见方的天空里是厄琉斯的上身,站在土坑边缘望着自己,依旧是亭亭玉立的模样。
  约兰达却忽然很想笑,也确实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厄琉斯!哈哈哈哈!”她充满报复成功的快感地笑着,“爱莲娜那个什么苦都没受过、只靠傻笑和一双绿眼睛就被娶进门的婊|子生的女儿,还不是和我做了一样的选择!”
  她毫不掩饰恶毒地嘲笑道:“厄琉斯!这垃圾压在你身上操|你是什么感觉?很疼对吧,他可从来不会手下留情!你越疼他越开心!你这种地位的alpha送上门他一定发疯了一样□□你!我十几年前就派他这么做了,没想到那次失败了,最后居然是你主动!”
  “我他妈还以为输的是我,原来是你啊哈哈哈哈!”她笑得欣喜若狂,“别人不了解你,我可了解!你自尊心那么强,现在一定恶心极了吧,想把下面抠开洗净掏空一样恶心吧!哈哈哈哈!”
  厄琉斯面无表情俯视她,“是的,你成功了。要在一夜之间拿到证据,我别无他法,总得牺牲点什么。”
  但厄琉斯的表情甚至没有愤怒,她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对约兰达伸直手臂,即将松手:“这虫子不会吃掉你,但分泌的毒素会麻痹你的神经,你会不能呼救、不能动弹。不过,和爱莲娜不同,你能感觉到它们一点点吞噬你,在你体内蠕动。”
  说着,厄琉斯对虫子面露爱怜:“它们不会舍得吃掉你,甚至会刻意维系你活下去,提供养分,在你体内生生不息……”她笑起来,“我不会让你那么容易就死的。”
  厄琉斯松手,那条光滑多环节的灰色虫子身体扭动,掉落在约兰达耳边,晕了一会后靠向约兰达。
  对虫子生理性的厌恶下,约兰达脸色发青,感到那东西湿漉漉地爬上了她的耳垂,在她的耳洞边,探着尖锐的小脑袋轻嗅。
  约兰达浑身发麻,但强大的心理素质让她将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右耳,做好了被虫子钻进耳道的准备。
  虫子猛地一抬身,却是钻入了她的太阳穴!
  骨缝皮肉之间的挤压让约兰达克制不住惊恐地尖叫起来!
  “厄琉斯!我草你妈!你不得好死!你一定不得好死!”约兰达用尽恶意诅咒她,“你会被人轮到死为止!”
  厄琉斯一直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此刻却噗嗤一笑。
  “你还没有搞清情况。”她蹲下身,似乎是想让约兰达听得更清楚一些,神色淡漠道:“现在你知道,这个坑为什么有三米深了吗。”
  卢西亚诺醒来时,看护着她的罗正和赵青云聊天,说的是厄琉斯。
  “比不了,后生又聪明又狠,”赵青云略带无奈,却又欣慰,“她在赌我会不会让她死在眼前吧。她命攥在我手里,我不出面就相当于亲手害死她,否认以前的自己。我下不去手,只能投降咯。”
  “你不会觉得被算计了?”罗打趣说。
  “我被算计得舒服啊,能把人算计得心悦诚服多难得。”赵青云耸肩,“没办法,想看她赢。有谁不想看她赢?到后来已经没人刁难她了,谈的全是正事,答得也滴水不漏的,你没白教。”
  罗呼呼笑,胡子随鼻息抖了抖,“是你们没白教。”
  卢西亚诺懵了一会,还没搞清状况,就看正式的审判开始了。
  厄琉斯叫出一个人证,卢西亚诺第一眼就觉得此人獐头鼠目,恶心至极,但却绝不可能是厄琉斯的同伙。
  因为就是这头禽兽在多年前绑架了年幼的厄琉斯。
  约兰达的脸瞬间比纸还白。
  禽兽物证确凿,一一指出,约兰达是如何贿赂自己,自己是为了保命如何同意了约兰达的威胁,促成约兰达非法的利益往来,甚至连多年前的绑架也是约兰达所指。
  卢西亚诺关心厄琉斯的安危,紧紧抓着衣服,心知约兰达绝不会善罢甘休。可现在的约兰达看起来却像打了退堂鼓,面对证据多次心不在焉,最后还是三区的人为自家人出面,才持平了她和厄琉斯的高低位置。
  约兰达没有立刻被抓,厄琉斯让她暂居监狱,却因身体急需治疗,被约兰达逃了。
  卢西亚诺看着厄琉斯出了议院门,立刻被医生簇拥着载走,连个对视都没来得及。她十分想和厄琉斯说说话,却知道她需要休息,直到第三天清早,卢西亚诺才去探望厄琉斯。
  只要治疗及时,落日果就没有那么高的致死率。再加上早已有全面有效的治疗安排,一天一夜足够厄琉斯好好休息了。
  卢西亚诺带着一束花去了病房,却看厄琉斯眼里都是血丝,面色苍白,像根本没有休息过一样。
  她捏紧了手里的花束,想起这间病房只允许三个人进入。罗、赵青云,再就是自己。
  和前两者比,自己何德何能?
  厄琉斯躺在病床上,头痛欲裂,但不想清醒的原因不在身体上,而在沉甸甸的心上。
  她半梦半醒,在无穷无尽的黑暗里奔跑,跑了很久很久,恐惧至极。可总是绕不过身后袭来的黑手,感觉随时随地都会被擒住,被拖入不可预知的深渊。
  她知道只要跑下去,前面就有光,虽然看不到,不知尽头,日夜被恐惧和寒冷占据身心,却依然跑了下去。
  ……可这次,却知道那道看不见的光被活活掐灭了。
  而她除了继续跑下去,别无他选。
  有人推门而入,厄琉斯闭着眼睛,回神问:“罗?”
  对方沉默了一会,布料发出细微的磨蹭声,似乎在原地不知所措。
  厄琉斯感到有点陌生,睁眼看到卢西亚诺,不禁怔住。
  她是又做了一个梦么。
  卢西亚诺抿着嘴,有几分不安,激动又紧张,眼圈逐渐泛红。
  “你怎么了啊?”厄琉斯哭笑不得,“我又不会死。而且你哭什么,你不是很讨厌我吗。”
  话音未落,就被花束狠狠抛了一脸,眼前挡住一大片塑料纸。
  感到卢西亚诺的愤怒,厄琉斯有点无奈,伸手去拨脸上的花,手却被卢西亚诺摁住了。
  卢西亚诺的声音有点哽咽,厄琉斯不禁停住。
  “我听罗说了,我问他了。”卢西亚诺说,厄琉斯感觉她的手更用力了,“你是为了保护我,才对我做那些事的?”
  几滴温热的眼泪掉在厄琉斯手上,厄琉斯心说完蛋,罗肯定什么都招了。
  “那你为什么不好好和我说明白!”卢西亚诺越说越哽咽,“为了让我不靠近你,摆出一副好像只是利用我的模样,让我讨厌你,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你一直当我是累赘!”
  花束被轻轻挪到一旁,厄琉斯默默看着卢西亚诺的哭脸,对视之下,心虚地移开视线。
  “对不起。”厄琉斯闷声说。
  “别和我说对不起,还没完呢!”卢西亚诺愤怒之下反而更可爱的脸红了几分,难以启齿后分贝反而提升,“把我当做光又是怎么回事!”
  厄琉斯惊住。
  罗竟然把这个也和卢西亚诺说了?!
  虽然她没有亲口把这么难为情的心路历程和罗讲过,但对方的确猜出来过,并在自己不作回应时默认,但厄琉斯怎么也想不到罗连这个都说!
  她几乎能想象到罗一脸复杂,胡子底下藏着笑意,和卢西亚诺说得痛心疾首的模样了。
  虽说这么多年来,十分了解自己的罗围观了自己对露西的特殊对待,肯定传达无误。
  ……就令她更无颜面对露西了。
  卢西亚诺的花束慌不择路地拍在厄琉斯脸上,她边拍边说:“你把我臆想得那么善良,你以为我会很感动吗,你这么浪漫的吗?”
  厄琉斯脸上止不住发烫,心思被戳穿就像被公开处刑。
  可卢西亚诺也好不到哪去,嘴张张合合,急得快哭了一样颤抖开口:“你才不是对我好,不要把害怕的东西推到我身上!我会长成这样,很笨很直肠子,根本不是你造成的,也不是你保护出的成果!是我不想连自己也变成你们这样!”
  是这样?
  厄琉斯微怔。
  “你知道我的眼里你是什么样子吗,你害怕,和我一样,我不想卷入你们的纷争、缩在安全的地方,你却不敢露出温柔那一面,因为你不能露出的弱点对吧。”
  “露西……”
  “别自怨自艾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好事,如果你真的要保护它,就把它当做你自己的一部分来保护,你可以勇敢一点。”
  厄琉斯噗一声笑了:“居然是你让我勇敢一点?”
  迎接到了卢西亚诺的下一波花束攻击。
  没用多久,卢西亚诺停下了动作。
  “就当是补偿我被你骗这么久,不许拒绝我这个条件,先约好。”她向厄琉斯伸出小指,“以后出什么事我都陪你,你不许再瞒着我,我会努力到足以被你信任,不当你的累赘。你也一样,要勇敢一点。”
  厄琉斯不安地看着眼前这份透明干净的承诺,不久后,为难又无奈道:“这可比我签过的任何一份契约都危险。”
  “不管!”卢西亚诺闻言生气,抓住她的手,掰开小指强行拉上钩,“好了!约好了!”
  厄琉斯望着两人勾在一起的小指,眼眶忽然湿润起来。
  竟然会有这么一天。
  她弯起小指,和卢西亚诺的摩擦,轻柔却用力地勾住,再放开,再勾住,一次次感受着,试探着什么美好而转瞬即逝的泡影般,小心翼翼地确定它的存在,“单方面的契约可不算数的。”
  “都勾上了,当然算!”卢西亚诺倔强,但又心虚道:“我虽然还做不到保护你什么,可你累了来找我还是可以的,罗说你以前累了会去病房探望爱莲娜,我想,我可以代替她的位置,这样爱莲娜也会有所慰藉。”
  “……”厄琉斯垂下眼,“嗯。我保证,以后不瞒着你。”
  虫子被厄琉斯亲手一桶一桶倒入洞窟,黑黢黢、逐渐将约兰达覆盖。
  “有种你就直接杀了我!”约兰达惨叫。
  “为了爱莲娜。”厄琉斯轻声说。
  “爱莲娜?”约兰达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她的死都怪你不是吗!”
  “确实是我没能保护好她。”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