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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阿飘后发现挚友暗恋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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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泽:“?”
  大约是他脸上的困惑太明显,孟越接着解释:床上的东西被揭下来之后,我觉得房间里的——
  孟越顿了顿,备忘录上,文字卡在“的”,半天没出现下文。
  他斟酌良久,最终表示:……“平衡”,被破坏了。
  应泽沉默片刻,问:“你肯定吗?”
  医院不是他开的。作为嘉诚老板,应泽说是有钱,但也没到可以随意指使旁人的地步。
  孟越:不确定,只是有这个感觉。
  应泽迟疑片刻,说:“既然有感觉,就试一试吧。”不要放过任何可疑的地方。
  他转去和警察沟通,希望由警方出面,让1号床和3号床的病人先离开。
  警察原本有点莫名其妙。他们已经取完证了,应泽在这会儿提出这种要求,很没必要。
  但应泽坚持,警察也就可有可无地松口。眼见两边病人离开,屋中的墙壁、天花板,忽然隐隐颤抖,石灰裂开一道缝隙。
  这时候,应泽和负责此事的警察就站在病房门口。看着花瓶滚到地上摔碎时,警察的第一反应是地震了。可应泽站在那里,抿着唇,看着屋内。
  像是忧心,又像是知道要发生什么。
  警察疑心。可下一刻,眼前的一切,就由不得他再想其他。
  起先只是墙灰扑梭梭往下落,接下来,是大块墙皮脱落。
  最后,墙体的砖块露出来。
  一起露出来的,是上面同样密密麻麻、贴满整个房间的黄色符纸。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晋江好像bug了,更新之后一直显示不出来,后台清缓存+手动刷新都没有,sad
  所以讲一下,没有特殊说明的话都会是固定时间更(突发状况会在评论区请假)。到六点多还刷不出来的话,可以点进上一章,然后往下翻。
  抽打晋江╭(╯^╰)╮


第14章 身陷囹圄
  病房里的动静吸引了旁人视线,不少就医患者及家属往这边看来,再齐齐发出惊呼。
  场面一时失控。
  而应泽站在病房门口,浑身发冷。
  有人要害孟越。
  眼前这一幕,还有昨晚的事……他固有的、在过去二十余年人生中养成的认知被打破,被骤然拽入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应泽站在那个世界边缘,往深处看,是一片未知。
  他直觉危险。如果应泽愿意,他可以就此抽身,不再管孟越的事。
  装聋作哑,保全自身。
  可孟越已经身陷囹圄。应泽想:如果连我都退出去,他要怎么办?孟叔叔和岑阿姨要怎么办?
  难道还能眼睁睁看着孟越一天天躺在病床上,孟叔叔岑阿姨日日消沉?
  或许是应泽脸色太难看了,警察从惊愕中回神,先问:“应先生,你没事吧?”
  应泽深呼吸,说:“没事。还要劳烦你们调查了。”
  他嗓音很稳,但警察仍然听出一丝颤意。
  警察面色同样不好看。他望着眼前一片密集的黄符,还有上面奇异的红色咒文。哪怕对玄学一窍不通,此刻警察也觉得,光是看着这样的场景,就十分窒息。
  但他还是尽职尽责地问了一句:“应先生,你刚刚为什么突然想让1号床和3号床的病人出来?”那两床人刚出来,墙皮就开始往下掉,警察不觉得这是偶然。
  应泽沉默片刻。
  他站在那里,身材高瘦,脸色微微发白。
  因神情过于冷肃,连原本隽逸的眉眼都显得锋利、不近人情。
  警察眯了眯眼。
  这一刻,应泽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应泽原本紧绷的心弦在此刻倏忽微松。他把手机拿出来,关掉闹铃,看着新换上的屏保。
  上面只有两个字。
  “别怕”。
  应泽一怔。
  他想:孟越以为我在害怕。
  他的神情在这一刻倏忽松软下来,带着点疲惫、困惑,整理好思绪,对警察说:“刚刚呆在房间里,直觉很难受,想要出来放松。”
  想到房间里的布置,应泽又加了一句:“小时候我也遇到过类似的事。呆在房间里的时候心慌意乱,走出来就没事……家里的长辈有点迷信,说是撞邪。见笑。”
  前半句话是编的。至于“迷信”,到此刻,应泽已经不太确定了。
  他小时候,听人说起小叔,一半说小叔出生的时候奶奶生病,所以小叔也天生体弱。另一半则说,应柏小时候撞了邪,身上沾着不干净的东西,只好去天问观长住。
  这真的只是“迷信”吗?
  警察审视地看着应泽。
  应泽是海城颇为知名的青年企业家,嘉诚也是纳税大户,和各行各业都能打好关系。
  加上一些长辈人脉,因此,应泽之前说起希望1号床、3号床病人挪走时,警方才勉强听了他的话。
  到这会儿,应泽把事情硬生生扯到“撞邪”。警察原本该不以为然的,偏偏此刻病房里的布置,完全是印证着应泽的话。
  警察打电话给物证科的同事,要他们再来一趟。
  接下来,应泽看着警察封锁了病房,又找医院方面查证,这间病房是什么时间装修过、那些黄符究竟在墙里贴了多久。
  这期间,应泽到小阳台上,抽了一根烟。
  手机摆在面前,孟越实时给他播报着警方拿到的口供。
  备忘录上:说是四个月前装修的。另外两个床还算干净。
  应泽没说什么。他身体靠在栏杆上,烟雾缭缭散在空气中。他低头,看着楼下的小花园,见到散步的病人、匆匆走过的医护人员。
  医院是生与死最接近的地方。
  应泽突然很庆幸,还好刚刚那一幕,孟叔叔和岑阿姨都没看到。
  否则应泽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安抚那两位老人。
  另一边,孟越一心多用。一面听警察向医院方面问话,一面找了台闲置的、连着医院内网的电脑,打开,去查自己那间病房的病人住院记录。
  查着查着,他觉得有点好笑,在应泽的手机上浮出一行:我进来之前那个月,2号床进进出出了七八个病人。
  然后到孟越这里,除去待在ICU的时间,他一躺就是九十天。
  这事儿说是没有医院方面的人串通,孟越都不相信。
  他心念一动,记起之前爸妈给自己念作文、念故事书那天,3号床家属和护士的对话。
  护士对3号床家属说,他们家病人已经可以出院了。医院床位紧张。
  但3号床说,2号床的孟越身体状况明明更好,怎么不让他先出院。
  护士就不说话了,叹口气。
  孟越把这件事告诉应泽。
  应泽看到,拧着眉,掐灭手上的烟。
  他回头去找警察,说了这件事。话里没说孟越,只讲叔叔阿姨之前与自己说过此事,但当时自己没太上心。刚刚想起来,才觉得,会不会有问题。
  应泽又提出,既然3号床、1号床上都没有这些东西,或许那些黄符原本就是针对孟越的。
  警察一个头比两个大,完全不知道这种案子该往哪个方向查。
  当然,不会全无头绪。虽然不知道那些黄符有什么用,但显然,不带善意。
  问题在于,根据现行法律,哪怕经营这一切的人真是为了“诅咒”、“害人”,也没证据表明孟越现下一睡不醒的状态真的和这些黄符有关。
  说白了,仅仅是封建迷信。
  若非嘉诚每年的纳税金额摆在那里,警方或许会劝报案人宁人息事。
  可惜应总铁了心,一定要查出个所以然。
  那就只能从最基础的方面入手。去找当初承包装修的工人,还有查监控,知道究竟哪些人进出过这间病房。
  前一项还好,医院都有记录,警方很快联系到了工头。
  后一项就很磨人了,需要花大功夫看。
  此外,检验科传来消息,说黄符上的红色笔迹看起来唬人,其实就是朱砂。
  所以接下来是查,四个月前,什么地方大批量采购了黄符纸和朱砂。
  应泽和警察提起护士与3号床的对话后,警方去找3号床的家属查证。这会儿,3号床家属也惊魂未定。他们不愿意联想太多,可大家都从门缝里看到病房现在的样子。墙皮之下,砖块上的黄符成百上千,把整个房子都贴遍了。虽然天花板还完好,但从裂开的缝隙看,里面似乎也隐隐带着黄色。
  想到家里病人在这种地方躺了那么久,3号床家属十分崩溃。
  等到警方问话,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因情绪化,话里带了很多有的没的,先说孟英哲和岑丽珠都是温和的好人,听说他家儿子也是青年俊彦,怎么就遇到这种事。然后疑神疑鬼,觉得孟越是不是在生意上得罪了人。
  警察问道他们和护士的对话,3号床家属如梦初醒:“嗯,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考虑到孟英哲和岑丽珠的身体状况,这回,警察先让3号床家属指认那个护士。这是个轻松差事,3号床家属很快找到了人。
  护士刚入职不久,被警方问起的时候,紧张到手抖,说:“孟越的状况,早就到出院的指标了。我们也问过老师,老师说既然病人家属想让病人留着,就留着……3号床不一样啊,他们住院费总是拖拖拉拉的,之前院里放话,如果再不交清住院费,就得让我们来垫钱。实话说吧,如果再劝几次,他们还不走,那张床可能就要直接被拉到走廊上了。之前?唉,那是给他们留面子啊。”
  警方:“……”
  护士说的情况很好查证。再问3号床家属,后者吞吞吐吐,也承认确有此事。
  把这条断掉的线索反馈给应泽之后,警方继续去找工头、查监控,以及调查黄符纸和朱砂的来源。
  这期间,应泽与孟英哲、岑丽珠夫妇沟通,加上一个孟越的主治医生,讨论是否要把孟越接回家照顾。
  他简单描述了下孟越房间里的状况,没让两位长辈直观去看。饶是如此,孟家夫妇都有点喘不上气的感觉。
  两位长辈握着彼此的手,相互支撑。耳朵里听着医生的话和建议,脑子里则在不断回想,自己这一辈子,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对方竟然会这么报复。
  到最后,医生总结,孟越完全可以出院了。只是回到家之后,可能仍然需要护工。
  孟家夫妇心情沉重地点头。
  从医院到家,是雇了一辆救护车。
  扶孟越的身体上救护车时,孟家夫妇特地看了担架半天,确定上面干干净净,没贴什么东西。
  他们并不知道,此时此刻,儿子就在一边。
  夫妇二人想在救护车上陪儿子,被应泽劝下来。说叔叔阿姨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待在救护车上,可能会不舒服。
  最后折中,由应泽的司机小张送孟家夫妇回家,应泽在救护车上看着孟越。
  从医院走前,岑丽珠特地朝陪自己一早上的胡婧道谢。应泽也说,给胡婧放半天假,下午不用忙活了。
  胡婧离开后,小张去车库取车,应泽则上救护车,看着孟越的身体。
  孟越本人在他旁边。
  他看着应泽拿出手机,在备忘录上打出一行字。
  应泽:等回去之后,就告诉叔叔阿姨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小声说,上一周收藏涨幅不太好,这周没榜单,所以之前的一点计划会打乱。
  首先这周隔日更,也就是说下一更是周六啦。
  然后也因为这个,年底大概率完结不了了
  溜了溜了


第15章 娱亲
  备忘录上浮出:也好。
  这会儿是孟英哲、岑丽珠夫妇遭遇最大打击的时候。
  而孟越的存在,或许能作为一针强心剂,让两位长辈振奋精神。
  此外,孟家夫妇亲眼看到了贴满一张床板的黄符,对于孟越“招惹”的人,他们应该已经有一定心理预期。这种时候,再告诉两位长辈:你们儿子虽然身体躺在那里,但早已灵魂出窍,这会儿就在旁边站着。还能写字、能沟通。
  哦,还能吃饭,对口味挑挑拣拣。
  除了看不到人,和活着没什么两样。
  这话当然是要打折扣听的,可谱摆在那里,应泽又没有变魔术骗人。
  他当初能直接相信孟越存在,孟家夫妇同样对儿子挂念颇深。孟越说点自己小时候的事,他们听见、看到,应该会很快打消疑虑、接受现状。
  没准儿两位长辈一下子就能解开心结,不用整日愁苦。
  应泽看着备忘录,想了片刻,又打字:我想把那些符给小叔看看,你觉得呢?
  孟越答应:好。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自己和应泽终究是太不了解“另一个世界”了。
  想到这里,孟越不由侧头,去看应泽。
  应泽不知道好友视线落在自己脸上。他仍然在打字。救护车里有护士在,不好直接讲话。
  应泽:还有,昨晚你说的树林、标记,还得咱们自己去找一趟。工厂在南郊,你昨天说没有进市区。那树林应该也在南郊。
  如此一来,孟越还是要离开父母。
  所以应泽问:这些要告诉叔叔阿姨吗?
  他挺担心的。
  如果贴了一整个病房黄符的人能在医院布置这么多,那对孟家夫妇,他难道就没什么手段?
  虽然这样,可总不能再把孟越放到医院,好歹等警方出一个调查结果再说。
  想这些的时候,应泽眉尖轻轻拧起。
  旁边护士只能看到担架上的孟越,和坐在一边的应泽。平日工作忙碌,眼下偷得浮生半日闲,护士胡乱想:应先生说是青年企业家,但长得和娱乐圈明星一样好看。
  她想这些的时候,孟越抬头,看了她一眼。
  因应泽始终看着手机,护士的眼神没有多少掩饰。
  她不知道有另一双眼睛在看自己。
  而孟越收回视线,重新望向应泽的手机。
  片刻后,浮出:先别说这么多吧。
  这种事,爸妈知道了,也帮不上忙,反受其忧。
  应泽打字:好。
  孟越叹口气,想:应泽哪里都很好。
  讲义气、够仗义,被牵扯到这么大一团是非中,还要自我反思,觉得是不是他牵连了自己。
  可应泽又有什么错呢。
  他只是一个普通生意人,二十出头,大学毕业就被拉进嘉诚。应叔叔倒好,把公司和厂子丢给儿子就不管了,直接到国外疗养院长住。
  当然,这同样不是应叔叔的错。早两年,应泽爸爸应松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联想到应泽小叔的情况,孟越之前担心过,觉得是不是应泽家里有什么遗传病。应泽现在看起来
  健健康康,不代表以后不会出问题。
  可这话题就太私密了。之前应泽不提,孟越也不好说。
  更别说这会儿,他知道应泽喜欢自己,只想尽快解决眼下的事,再认真地、负责地与应泽拉开距离。
  从昨晚情况看,应泽已经被这股神秘力量卷入其中。所以至少现在,他不能直接和应泽断联。
  救护车开的不算快,但孟越家毕竟离医院不远,五分钟就开进小区、到了单元楼下。
  小区平时不让进车,但救护车例外。保安打电话问过上级,就开门放行。
  见了救护车,有人好奇地探头。不久后,看见医护人员连同家属抬着一个人,从车上下来。
  孟越看着自己身体被抬进家里。事出匆忙,但孟英哲一直在打扫儿子的房间,时常开窗透气,屋内整洁干净。
  身体躺在床上,好像只是寻常睡着。看着这一幕,孟家夫妇心头苦涩。
  应泽出面,送走救护车,又让小张下班。车钥匙他自己拿在手中。
  等关上门,孟家夫妇收拾好心情。他们看出了,小泽有话要说。
  应泽表现得很郑重,先让两位长辈坐在沙发上,然后去取药。
  他还是担心待会儿的消息太惊人,把叔叔阿姨吓出问题。
  孟英哲和岑丽珠看着应泽的态度,也不由紧张。只是脑回路没对上,在他们想来,或许是自家臭小子的确犯了什么事儿,而那股势力太庞大、不可预计,小泽一知半解,却无法抗衡。
  这种想法不能说没错。
  等应泽终于坐下,孟越就坐在他旁边。
  父母很焦灼,应泽则显得紧张。
  他铺垫:“叔叔、阿姨,其实——”
  孟越被气氛感染,跟着屏息静气。
  没想到应泽快刀斩乱麻,直接说:“孟越灵魂出窍了。”
  两位长辈:“?”
  两人惊愕地看着应泽。
  应泽表情沉稳,迅速拿出准备好的PAD。他在家办公用电脑,在外用手机,但有时候觉得手机不方便,也会拿PAD看材料、回讯息。此刻打开一个软件,上面是空白的文档。
  PAD被放到孟家夫妇面前。孟越无奈。
  他这种状态,不会心跳,身体就是飘飘渺渺的一抹烟、一片影子。昨晚凝实不少,后来追红绳时散掉,但在开车回市区后,应泽又买了点吃的,把孟越补到日常状态,才送他回父母家中。
  他不会心跳,此刻偏偏有种莫名焦虑。
  孟越看着父母,耳边是应泽的声音,说:“他现在就在这里。”
  随着应泽的话,PAD上浮出一行字:爸、妈。
  两位长辈嘴唇颤抖。
  岑丽珠难以置信,叫道:“阿越?”
  她嗓子发颤,眼前迅速浮起水花,茫然地左右四顾。
  应泽见岑阿姨这样,低声提醒:“阿姨,我们看不到孟越的。”
  岑丽珠吸了吸鼻子。之前那么体面的女人,这会儿在小辈面前落泪。她有点难为情,可这点难为情很快又被能与儿子沟通的欣悦冲散了。
  孟英哲揽住妻子肩膀,问:“这三个月,难道……”
  孟越迅速解释:没有。是在庭审那天,我才有意识。
  字浮到这里,孟越一顿。
  他又想到自己脑海中多出的记忆。
  无数种死法、无数场车祸。
  之前毫无思绪,所以他把这些记忆暂时压下。到这会儿,孟越重新记起,扪心自问:这会和病房里那些黄符有关吗?
  他颇在意此事,之前还和应泽提过。但看到父母,孟越压下心情,慢慢说了些自己过去的事。
  和一周前的应泽一样,这会儿,孟英哲夫妇已经相信了。
  他们只是很无措,尤其是看到孟越说,他在有意识的第二天就赶过来,当时爸妈去医院看他,应泽临时接了个电话离开……可孟越已经去病房看父母、还和父母一起回家的时候。
  PAD上显示:原本想那会儿就告诉爸妈的,可那天爸心脏病发作。我就和应泽商量,还是要应泽慢慢说,别吓到你们。
  孟英哲夫妇老泪纵横。
  他们不会怪应泽忙碌,于是事情拖了一周。只是庆幸,又无措。知道儿子现状,当然更想知道儿子要怎么样才能回到身体。
  岑丽珠是党员,孟英哲也笃信唯物主义多年。可此刻儿子的状况摆在面前,他们都懵了。
  应泽适时提出:“我和孟越商量,是不是去找小叔问问情况。可能需要拿几张符纸,需要叔叔和警方沟通。”
  这事儿其实不符合程序。但有嘉诚的纳税金额,又有孟越父母首肯,警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总归从墙皮上扒下的符纸很多,少一两张,说得过去。
  应泽没有在孟家待多久。他很忙,因之后要和孟越去南郊找标记,天问观还在北郊……路程上都是时间,应泽更忙了。
  之前说好给胡婧放假,这会儿应泽也没反悔。他回公司,秘书胡姐不在,但胡姐手下的人还在,一起陪着老板苦哈哈干活儿。
  孟越留在家里。岑丽珠擦干眼泪,打电话给学院请假。她下午原本有课,可早上心绪起伏,这会儿状态也不好,还是不要再出门一趟。
  孟英哲买菜回来,一家人久久不坐在一起,到餐桌上,情绪过去了,反倒没什么好说。
  孟越不欲让父母难过,所以由他挑头,说起那天听老妈给自己读作文。岑丽珠听了,脸上终于带点笑。孟越想:就当我彩衣娱亲。
  到第二天,工头的笔录出来了。他说,在医院装修后期,老板另找了一批人,一起干活儿。但对方动作磨蹭,花了很久,才刷好一间房的墙。
  “另一批人?”
  警方留意到这个说法。
  工头描述:“那都到工程后期了,说我们动作太慢,赶不上进度。新雇的人有五六个吧,之前没见过。”都在这片地界混,工头之间多多少少有点联系,但他不认识对方,“那几天天气不好,总阴沉沉的……哦,长什么样啊?记得。”
  警方让他口述,由专家画像,再拿去给孟英哲夫妇,问他们认不认识人。
  孟英哲夫妇不认识,但孟越认得。
  就是前天晚上,出现在嘉诚工厂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孟越:为什么别人能看见他Σ(⊙▽⊙〃a
  虽然是玄学相关文,但并没有打算吓人的。
  看阿江严肃的眼睛!


第16章 天问观
  孟英哲夫妇看照片的时候,应泽身在天问观,喝一杯小叔泡的茶。
  这些年,旁人都把应泽小叔叫做“清心道长”。他十几岁上天问观,大学毕业以后就成为职业道士,拿着国家发的证书。后面父母顾及应柏身体状况,担心他离开天问观后,又变得和小时候一样,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几乎住在医院里。抱着这种考量,他们把财产分为两半。公司给长子应松,一些其他零散资产给次子应柏。
  更往后一点,父母去世。应松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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