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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没能拒绝死对头的求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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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想羽画神君的凄惨遭遇,又想了想自己做过的可怕的梦,玄赢决定再忍忍。
  他想了想,还是认真回答了沈时冕的问题,“其实……我以前没那么讨厌你的。”
  沈时冕淡淡“嗯”了声,没有指出他小时候劣迹斑斑的事实,“后来呢?”
  玄赢瞪他,“十几岁的时候,我都决定不再找你茬了,那时候是谁成天又凑上来气我?”
  沈时冕垂眸想了想,十几岁,似乎是颜左和颜右刚找到他的时候,他得知了许多出乎意料的事情,人生受到了巨大的颠覆,许多情绪无从发泄,便缠上了玄赢,确实做了不少很气人的事。
  玄赢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沈时冕真正喜欢上他,就是在那个时候。
  见沈时冕不出声,玄赢终于找回了底气,“怎么不说话了?”
  沈时冕淡定道,“抱歉阿赢,我都忘了。”
  玄赢:“……”行吧,失忆的人了不起。
  秦山越觉得自己腿都站酸了,身后还是静悄悄的,终于忍不住开口,“我可以转过身了吗?”
  他可是伤员,受不了这么折腾。
  结果他话刚一说完,外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愤怒的兽吼声,把他吓了一跳,赶紧撇清,“不关我的事,不是我招来的。”
  玄赢当然知道他没这个能耐,妖兽的脚步声隆隆震耳,正在向着这里围拢,脸色凝重起来,“可能因为我拿走了那颗珠子,秦山越说的能控制妖兽的那个人坐不住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里明明没什么阻挡别人进入的结界和阵法,那个人也不来还收束了妖兽放他们通行,但当务之急肯定是要离开小世界。
  他们收起了灵棺,开始在殿宇中搜寻,果不其然找到了一处和废墟遗迹里类似的祭坛。
  秦山越忍不住道,“这个阵法不会又把我们送到妖兽的活动区域去吧?”
  沈时冕看都没看他,专心启动祭坛上的阵法,因为有过一次经验,这次启动很快,玄赢见祭坛上阵法的光芒亮起,直接拎过秦山越丢了进去,随后又和沈时冕一起进入阵法,等他们的身影都消失在阵法中,忽然有一只体态轻盈的雀妖从远处飞来,一头也扎进了阵法中跟着他们离开了小世界。
  祭坛彻底关闭,小世界再次封闭起来。
  外界,京城郊外荒山,此处聚集的修士已经散去不少,大多数人只是感知到了剑气的波动才赶过来,守了一夜一天后有些只是凑热闹的人觉得没戏了便三三两两离开,只有一些执着的人还在四处搜寻。
  梁赋捧着小雪豹斑斑,坐在树杈上数还剩多少人,祈祷师兄别搞什么惊天动地的出场方式,只要安静点,还是有希望全身而退的,这里的散修不成气候,只有一些看起来像是世家的修士有些麻烦。
  玄真倒是坐不住,也在到处查探,试图找到异常的地方,贺长生坐在梁赋旁边,梁赋瞅瞅他,“长生店主你不是要去看剑魄碎片的热闹吗,怎么还坐在这?”
  贺长生甚至在树杈上摆了一张小桌子和一套茶具,悠哉悠哉地沏茶,闻言惊讶道,“我没跟你说吗,因为这里的异动,卖家把时间推迟了。”
  他就把小九留在了城里自己溜过来了。
  梁赋挠挠头,“看来师兄回来还能赶得上。”
  贺长生啧道,“玄赢还是这么会惹事,走到哪都不安生。”
  梁赋深表赞同。
  两人正说着话,就见面前不远处凭空掉出来一个浑身衣着破烂的男人,手里还抓着贺长生独家制造的小破飞剑。
  梁赋惊讶地盯着他,就见这男人警惕地站起来,抓着小破剑就要逃跑,贺长生眼尖,一眼认出他来,喊了一嗓子,“秦兄?”
  掉出来的男人正是秦山越,他本来想打个时间差赶紧逃,却听见了熟人的声音,扭头一看,“贺兄?”
  正是这么一耽搁,沈时冕与玄赢也被小世界吐出来了,谁也没注意到跟着一起出来的还有一只弱小的雀妖。
  贺长生抓着杯子上下打量了一眼秦山越,看他这一身狼狈,一言难尽道,“秦兄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秦山越苦笑,“说来话长。”
  玄赢挑眉,“你们认识?”
  “认识啊,”贺长生自然道,“这是和田国修仙世家秦家的小公子秦山越。”
  玄赢道,“认识那就好办了,不过你们怎么在这?”
  梁赋心道果然师兄是和沈师弟一块,想想沈师弟对师兄的心思,梁赋不由得打量了他们一下,总觉得明明只过去了一天一夜,沈师弟和师兄之间的气氛就好像变得更亲密了。
  沈师弟这么厉害的吗,这才多久就改善了关系?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拉下面子向沈师弟讨教几招,就听贺长生道,“还不是你们搞出来的动静,赶紧先离开吧,不然待会就走不掉了。”
  玄赢点点头,几人正打算离开,却正好撞上某个搜寻小队,他们穿着统一的制式铠甲,看起来是凡间的军队,和之前玄赢在客栈看到的一模一样,这些士兵看见秦山越立刻围拢过来,个个都带着一件灵器,指着秦山越道,“总算抓到你了。”
  秦山越恨狠咬牙,“你们这些司马老贼的走狗。”他现在伤势未愈,这些士兵也能抓着他羞辱。
  领头的士兵呵斥道,“大胆,国师岂容你一个阶下囚侮辱!”
  随后他们一拥而上抓住了秦山越,利用灵器将他锁住。
  贺长生跳下树,玄赢问他,“这个司马老贼是谁?”
  贺长生看起来对和田国颇为熟悉,“他是和田国的国师司马擎苍,据说修为很高,还是和田国现任太子太傅。”
  “修为很高?”
  贺长生点头肯定,“据说他有入圣的修为。”
  天柱崩塌的现在,圣阶就是修为最高的那批,除了半只脚踏入仙阶不能轻易现身的破圣,入圣几乎是世间行走的顶尖修为了。
  贺长生看出玄赢对秦山越有些关注,他们又是同时出现,便顺势问道,“能救吗?”
  他和秦山越相识一场,若是能救还是想帮一把的,随后又补充,“大不了我们现在就乘着核舟去罗刹海,司马擎苍手再长也伸不到罗刹海,到时候我会把他安排好。”
  毕竟现在在场的只有一些小喽啰,不是入圣的司马擎苍。
  沈时冕淡淡道,“你可知道叫卖剑魄碎片的是谁?”
  贺长生摇头,“对方瞒得很严实,又临时取消了,我的消息渠道没查出来。”
  玄赢却若有所思,如果要抓秦山越的是这个司马擎苍,那么想要剑魄碎片的必定也是他,一个入圣的修士,要这么一小片剑魄碎片干什么?
  费这么大劲只是为了公开贩卖剑魄碎片?还是说,是为了引出同样对剑魄碎片感兴趣的其他人呢?
  比如……玄赢。
  但凡与剑魄有关的事都会引起玄赢的注意,他看了看那边被五花大绑的秦山越,转身对贺长生道,“先不救。”
  梁赋手里的斑斑扑腾着跳进玄赢手里,玄赢弹了弹它的小耳朵,惹来一声不满的呜呜。
  沈时冕扫它一眼,斑斑顿时怂怂地卷起尾巴。
  贺长生琢磨了一下这个“先”的意思,了然点头。
  士兵们盯着秦山越把他押走了,因为玄赢这边几个人从始至终都仿佛无动于衷,就被当成了和其他在巡山的散修一样的人。
  他们也不欲多招惹麻烦。
  而还在四处乱转的玄真则意外地碰上了山贼强抢民女欲行不轨之事。
  本来按平时他的性格,绝不会管这种闲事,凡人如蝼蚁,玄真从来不把凡人放在眼中,但今天,他迟迟寻不到玄赢和沈时冕的踪迹,心情正差,见这个山贼就格外不顺眼,灵气透胸而过,山贼瞬间咽气。
  凡人女孩顿时吓晕了过去,玄真却懒得管他们,把他们丢在原地就离开了。
  过了一会他却忽然顿住,从这件事中得到了启发。
  师尊只说过,要他帮助师兄得到沈时冕身上的剑魄碎片,却从来没说过一定要让沈时冕心甘情愿与玄赢双修。
  就如这个强抢民女的山贼 ,难道民女是自愿的吗?
  可最终如果不是有玄真在,那个凡人女孩不还是要被抢上寨子,不情愿又如何?
  玄真霎时茅塞顿开,比之让师兄与沈时冕虚与委蛇,先哄他动心再行夺取剑魄,明明直接强取豪夺才是达到目的的捷径。
  师兄已经将沈时冕带出了秀山院,一个灵脉受损的废物,就算身上带着什么保命的手段,也逃不出他们的手心。
  玄真终于找到了自觉万无一失的法子,觉得沈时冕平日里看起来一脸冷淡高傲又不好惹,可等他失去剑魄,凌霄阁还能让他好过?
  正巧此时梁赋发了他们约定的信号,示意玄赢已经找到,玄真便急匆匆地赶了回去。
  玄赢正发愁找个什么合适的时机和沈时冕坦白鸳鸯线的事,首先要不能太过刺激沈时冕,一定要和缓,尽量减少意外产生的可能性,其次要做好沈时冕知道真相后忽然恢复记忆的准备,等等。
  这时玄真回来了,他们一起回城,路上玄真悄悄凑近玄赢,传音道,“师兄,我有个快速达成目的的提议。”


第47章 
  玄赢听见他的话; 不着痕迹地离玄真远了一点儿,面上假装配合地问; “什么办法?”
  玄真刚想把自己想到的绝佳的主意分享给他,却忽然顿住了; 他想起玄赢除了热爱寻沈时冕的麻烦之外; 从来不用这些手段,哄一哄沈时冕还能说是你情我愿; 真要让他霸王硬上弓也许会让玄赢觉得不适。
  见他没了下文; 玄赢心里有点没底,玄真这人心思阴的很; 平日里向来装的道貌岸然; 只有玄赢知道他有多没底线,为了达成目的说不择手段都是轻的,这回不知道又想了什么馊主意。
  他心里一边发愁,嘴上还是催促道; “师弟?”
  玄真刚刚激情之下想让玄赢配合; 现在真要和盘托出又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了,稳了稳心神,玄真才道; “对不住师兄,我刚刚一时想岔了,这个办法还有些许不妥之处,待我仔细合计,确保万无一失后再和师兄商量。”
  玄赢心里更是发毛; 再让你仔细合计还得了?
  他顿时拍了拍玄真的肩膀,努力和颜悦色地问,“你一个人合计总会有疏漏,说出来我们一起计划不是更加万无一失?
  玄真这会却坚决地摇摇头,“不行,师兄,你别问了,等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玄赢心想,你别给我什么惊喜了,不是惊吓都谢谢你,于是不自觉又凑近了一些玄真,试图套出点话来,把危险扼杀在摇篮中。
  结果因为有些心切,没注意到自己与玄真的距离近了,从旁边角度看,仿佛他们俩凑在一块说什么悄悄话似的。
  身边的沈时冕自然不能容忍玄赢在他眼皮子底下和他人过从甚密的行为,尤其沈时冕并不知道玄赢对玄真存有的警惕和防备。
  在他看来,玄真和梁赋一样是玄赢正儿八经的师弟,从小一起长大,玄真又对玄赢有着明显的暧昧心思,玄赢还是和他保持一点距离的好。
  于是玄赢就感觉到沈时冕捉住了自己的手腕,从玄真的肩膀上拉开,面上淡淡道,“阿赢,有什么话慢慢说,你这样会让玄真师兄为难的。”
  玄赢纳闷,“啊?”
  沈时冕这句话刻意没有用灵力收束,以至于走在前面的梁赋和贺长生都听得清清楚楚,贺长生还没觉得有什么,毕竟在他心里,玄赢和沈时冕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俩人再怎么进展神速都正常,梁赋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阿赢?
  沈师弟你真是太强了,这才两人一起失踪多久,居然师兄都不叫了,直接叫上了阿赢。
  再偷偷看一眼师兄,一副很习惯的样子,显然不是第一次被这么叫了,平日里可只有他的娘亲姜潋能这么叫玄赢,现在沈师弟直接跳到这一步,真是让梁赋想顶礼膜拜了。
  玄真也听见了,而且沈时冕这副姿态,让他想起了那天晚上,沈时冕也是如此,语气神态都彰显着与玄赢的亲密,好像他们才是一体的,而他玄真只是个外人。
  所以沈时冕早就对师兄动心了吧,以前故意做出针锋相对不屑一顾的样子,都只是为了勾着玄赢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而已?
  难怪师兄稍微给了他一点好脸色,他就巴巴地凑上来,怕是蓄谋已久。
  从某种角度来说,玄真无意间洞悉了一部分真相。
  自觉看透了沈时冕的玄真脸色一时非常难看,以沈时冕的资质相貌,爱慕他的男男女女有如过江之鲫,如果他刻意示好,难保师兄不会真的有些心动,玄真以己度人,并不觉得自己胜算非常大。
  浓重的危机感顿时笼罩在玄真的头顶。
  不行,玄真想,我不能放任师兄和沈时冕走培养感情的路线,眼下形势大好,即使我提出那个方法,师兄也很可能会拒绝,因为明显沈时冕并没有释放出难以接近攻克的气息,师兄没有必要强取豪夺。
  但玄真却不敢冒这样的风险,他决定自己悄悄地将沈时冕控制住,到时候师兄骑虎难下为了剑魄也不得不配合,师兄和沈时冕的关系也绝不会再修复,以沈时冕的高傲,能忍受自己被人强迫?
  趁现在他们还没真的有什么,单纯的身体关系,还能让他们彻底决裂,总比真的动感情好。
  玄真的算盘拨得噼啪响,玄赢却被沈时冕擒住了手腕拉到了他身边,玄赢一时也没察觉不妥,幻境中的那些场景终究还是对他产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这些动作他们做过无数次,他根本没觉得哪里不对。
  一直偷偷看他们的梁赋心里却“哇”了一声,感慨师兄虽然嘴上说着讨厌沈师弟,实际上接受起来很快嘛。
  被沈时冕这么一打断,再看玄真的表情就知道问不出来了,玄赢只好放弃追问,心想到时候见招拆招吧,沈时冕既然没失去修为,要应付一个玄真总没问题。
  小雪豹斑斑不明所以地在玄赢臂弯里打了个滚,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又打了个哈欠,感觉困困的,为了等玄赢回来,它也很努力地一直没合过眼,玄赢屈指弹弹它的小脑瓜,“睡吧。”
  几人各怀心思地回到客栈里,等着贺长生去打听秦山越和剑魄碎片交易的新消息,贺长生这人也不知道多大年纪,看起来很年轻却仿佛交游满天下,角角落落都有他认识的人似的。
  此时正是半夜,玄赢回自己房间后,把斑斑放下,才觉出饥饿感来,他想从芥子袋里找点食物,却意外摸到了一个玉盒。
  玄赢顿了一下,心情复杂地把那个玉盒掏出来,一边吃东西,一边盯着它发呆,吃的东西都变得没滋没味起来,那玉盒里装的,正是他和沈时冕在幻境中结契那晚缠下的发结,脱出幻境后他们急于逃生,玄赢刻意没有去想幻境中的事情,现在就剩他一个人,那些记忆就一股脑涌了出来。
  没错,由于是幻境,所以结契大典是假的,真正结契的人是曾经的魔君厉霄和神君羽画,他和沈时冕只不过是重复了别人的经历,幻境中也不会有真的天河水给他们融合血液完成结契仪式,仪式会产生的血脉羁绊当然就不存在了。
  玄赢明明该高兴的,否则他和沈时冕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结了契,血脉羁绊绑定在一起,麻烦会更多。
  现在只有这么一个什么约束都没有的发结,只要毁掉它,就可以将幻境的一切抹灭,当作一场荒唐的梦抛诸脑后。
  可是玄赢的手指触到光滑微凉的玉盒,却觉得自己有些舍不得了,也许是结契那晚的气氛太好,好到他不忍心忘记。
  玄赢握住了玉盒,慢慢打开它,里面是两缕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的发丝,好像他和沈时冕纠缠不清的命运。
  指尖的灵力涌动,纯粹的灵力包裹着发结,只需稍稍用力,它就会彻底毁去,再不留丝毫痕迹。
  玄赢却下不了手。
  一定是那个该死的鸳鸯线影响了我,玄赢面无表情地想,是它在影响我的选择,我怎么会喜欢沈时冕呢,他明明那么招人恨的牙痒痒。
  无辜的鸳鸯线背了个黑锅,沈时冕既已让它认主,它便已经收束了自己的力量,不再试图影响他们,除了天道法则它也不能违背外,可以说没什么用了。
  只是玄赢还蒙在鼓里,执着地觉得一切都是鸳鸯线的错。
  沈时冕的魂体依旧脱出了躯壳,静悄悄地潜入玄赢的房间,玄赢一看见他,立刻手忙脚乱地把玉盒收起来,恼怒道,“你怎么不说一声?”
  “抱歉阿赢,”沈时冕语带歉意,“我一时习惯。”
  他们做了许多年的幻境道侣,同行同住实在平常,幻境截取的人生虽然不属于他们,但他们却是实实在在经历过一遍,许多事情的确早已成了习惯,玄赢自己也一样,便没什么立场去指责沈时冕,垂眸问,“有事吗?”
  沈时冕假装没看见他收起玉盒的行为,指了指床上的斑斑,“阿赢莫非忘了,我仍需温养魂体,才能彻底恢复。”
  之后又意有所指地补充,“只有这样才能早日解除‘忠诚线’,毕竟,我从来不是想做阿赢的属下。”
  玄赢见沈时冕的目的与自己无关,不知为什么有些失落,又听见沈时冕提起鸳鸯线,努力忽略那点异样感,忽然觉得现在是一个非常好的坦白时机,再拖下去说不定夜长梦多,于是玄赢严肃地板起脸,“你来的正好,我有件重要的事情想告诉你。”
  沈时冕眸光微闪,大概猜到了他要说什么,却假装疑惑,“阿赢想告诉我什么?”
  玄赢深吸一口气,不自在地偏过脸,为自己接下来要说的难以启齿的话而感到耳尖有些发烫,“就是我们手上绑的这根线,它……它其实不叫忠诚线。”
  沈时冕低低地嗯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讶色,“所以……阿赢一直在骗我?”


第48章 
  就在玄赢试图挑明鸳鸯线的用途时; 不远处房间的玄真也没闲着,在自己的芥子袋中翻找许久; 终于找到了一件合用的药物,不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随后就敲开了梁赋的门。
  梁赋挺纳闷; “二师兄你找我有事?”
  玄赢在的情况下,二师兄居然有空单独找他; 也算稀奇了。
  平日里玄真总是围着玄赢转; 有时候梁赋都觉得二师兄是不是喜欢玄赢,但玄真又从未明确表露过这方面的意思; 每次提到陈清泉的时候; 也似乎没什么异样,好像一直默认大师兄会和陈清泉结为道侣,所以梁赋才觉得是他自己多心了。
  他年少时也旁敲侧击地试探过,每次都被玄真以不是你想的那样挡回来; 这么多年过去; 梁赋也快忘了这个猜测,习以为常了。
  玄真点点头,把梁赋推进去; “想请你帮个忙。”
  梁赋一听不疑有他,把他让进去,“什么忙啊?”
  玄真取出自己找到的药物,递给梁赋,“帮我去除一下里面的杂质。”
  梁赋接过来一瞧; 是宿眠花的种子,大多用于安眠类丹药的制作,宿眠花种子本身不算特别难得的材料,只是去除杂质需要十分精细的操控,需要经验丰富的丹师来做,他稍微嗅了嗅,点了下头没多想,“没问题,过两个时辰师兄来取吧。”
  玄真却没动,梁赋奇怪地看他,“二师兄还有事?”
  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玄真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梁师弟,你能炼制摄魂丹吗?”、
  摄魂丹其中一味主材料便是宿眠花种子。
  梁赋皱眉思索了一下,“可以是可以,不过这种旁门左道的丹药,师兄用了不好吧?”
  玄真心中对梁赋的酸腐坚持不屑一顾,表面上还是维持着自己的形象,解释道,“师弟不常离开秀山院在外游历,不知外界人心险恶,有些时候不需做些无谓的坚持,否则容易丢了性命。”
  梁赋听了觉得也有道理,也就没再纠结摄魂丹,答应给玄真一块炼制好,并挖了玄真不少材料灵石做补偿,怎么也想不到玄真的摄魂丹是给谁做的准备。
  玄真离开梁赋的房间后,路过玄赢门外,里面安安静静的,他们都知道了玄赢和沈时冕刚经历过一场小世界的惊险,需要充分的休息,玄真便自觉体贴地没有打扰,唇瓣蠕动了一下,无声道,“师兄,我会帮你的。”
  而被玄真以为在安静休息的玄赢和沈时冕实际上却在房间内经历一场单方面坦白。
  玄赢难得有些紧张,他咽了咽喉咙,甚至开始羡慕沈时冕失忆,失忆了就能忘记从前,不用和他一样深刻感受如此丢脸的情形。
  倔强的玄赢始终觉得曾经沈时冕和他一样视对方为对头,而作为对头居然有相爱的“风险”这件事像话吗?
  沈时冕的目光滑过他滚动的喉结,不由克制地垂眸。
  “其实,”玄赢小声反驳沈时冕说他骗人的话,“我也不是故意骗你,都是为了我们双方着想,本来你知道了红线的用途,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
  沈时冕本来只是装作惊讶,听见玄赢这样没心没肺的辩解,一副想要就此撇清干系的样子,却真的有些怒气泛起,冷声道,“那我还要多谢师兄体贴?”
  玄赢本来一直试图纠正沈时冕的称谓,现在沈时冕主动改回去叫他师兄而不是阿赢,他又觉得不太习惯,但还是忽略了这点小小的不舒服,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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