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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刺失败之后[穿书]-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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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言钧说:“好。”
而后松开了手。张允逃也似地跑了,跑回船舱里自己的房间,坐到桌前,开始记录自己方才感受到的所有细节,而后,他开始梳理它们。
待他出关,又是半月过去。
出了船舱,张允便发现了异状,惊讶道:“怎么是你在开船?”
他说着,朝掌舵之人走了过去。阮言钧朝他笑了笑,道:“你徒弟困了,我让他把开船的方法告诉了我,发现也不是很难,就让他回去睡觉了。”
张允点点头,倒是十分能理解。海面的景色一成不变,看来看去都是一个样,且又一望无际,连个参照物都没有,每天对着这样的景色,是个人都会犯困,能坚持一个月已经很不容易了,何况那个小家伙还有点晕船。
阮言钧指了指手边的烤架,问道:“你要吃鱼吗?我们抓了些海鱼,味道还不错,而且没有刺。”
张允于是拿了一条来吃,烤得恰到好处,而且真的没什么刺。他边吃边说:“我有了不少新的想法,我觉得咱们可以再试试,嗯……等他醒了再说。”
阮言钧说:“好。”
张允吃完一条烤鱼,又拿起一条来,可见这鱼真是很好吃。
他问:“这鱼是谁烤的,你?”
“嗯。”阮言钧轻轻应声。
张允有点惊讶:“你还会这个?”
阮言钧道:“不止,我还会烤青蛙和蚯蚓,你想试试吗?”
张允打了个寒噤:“不用了,我吃鱼就行。”
说话间,他又吃完了一条,满足地拍拍肚子,躺在甲板上晒太阳吹风。
第62章 再见妖人
行船三个月后,他们到达了地图上标示的海岛。岛上一片荒凉,全是黑漆漆的礁石,有不少水鸟在礁石上空盘旋,除此之外,看不到别的生物出没。岛心有一座空荡荡的石头屋子,里面却没有活人居住过的痕迹。
他们找遍了四处,都没看到那妖人的影子。张允心头咯噔一下,向四周看去,他能感觉到,这里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静。
“阵法?”张允心说:“又来这一套?”
他倒也不惧,心中想着,管它什么阵法,破了就是,然而拔剑同时,却转念想到,这阵法未必是针对他们所设,也许对方只是为了遮蔽自己的气机,以免被水上的妖族察觉。
若是这样,他们擅自破除阵法,反而可能会节外生枝,引来海中妖魔窥伺。
张允拍拍手,对另外两人道:“来来来,都到我身后站好,我要敲门了。”
阮言钧回过头来:“敲门?”
张允正要解释,忽然发现对方手上的小火苗正在滋滋冒烟,大阵已经被其烧塌了一个角,顿时轰隆作响、摇摇欲坠,他们脚下的大地震动起来,张允惊叫:“我的哥诶,你也太暴力了吧?干这种事之前能不能先打个招呼!”
他的声音淹没在阵法崩塌的响声里,再睁眼,此地景色已经变了,礁石还是那礁石,只是岛中央那间石屋变成了一座草屋,房顶长满了鸟窝和鸟窝,几只海鸟正在窝里孵蛋,突然看到陌生人,叽叽喳喳叫了起来。
张允下意识看了一眼天空,心说不好,连忙拉着阮言钧和花下躲进草屋,一把关上门窗,插上门闩。数以千计的海鸟在屋子外面拍打着翅膀,叫得他耳朵都疼了,草屋的墙壁本来就不甚结实,那些鸟似乎在用什么东西撞击屋子,四面八方都传来了噼噼啪啪的撞击声,好像下暴雨一样。
张允靠在墙上,花了点时间判断这屋子的结实程度,觉得外面动静虽大,但还不至于把房拆掉,便放下心来,打量了一下室内的陈设。
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上有一盏烛台和几本书册,虽然简陋,但那妖人显然在此居住过一段时日,只是眼下不知去了哪里,让他们扑了个空。
花下捂着鼻子,难以理解地皱起眉头,问他们:“你们觉不觉得这里很臭?”
张允微微一笑,摸了摸他的后脑壳,以一种“这你就不懂了吧”的眼神爱怜地看着他,一股优越感油然而生。
作为一个看过《动物世界》的新时代青年,张允非常了解外面那些鸟在干什么勾当。
“那些鸟在向我们投掷粪便和呕吐物。”张允就像一个好老师那样,耐心地解释道,“你要是现在出去,它们就会把你当成靶子,黏黏的液体喷洒在你身上,恶臭的味道很久都不会散去。”
“呃……”花下有点反胃,问道:“那我们怎么出去?”
张允摊了摊手,用心音说道:“只能等你姐来救我们了。”
花下挤眉弄眼,连连向他示意:“我快忍不了了!”
张允表示:“再忍忍,这边动静这么大,只要她离得不远,很快就会发现的。”
花下表示:“要是她离得很远呢?”
张允拍了拍他的肩膀:“鸟儿总会累的,屎总有喷完的时候。”
两刻之后,外间的动静果然停息了,花下松了一口气,虽然味道还在,但他心里的压力减轻了不少。
在他捂着鼻子强忍恶心的这段时间,阮言钧和张允却仿佛没受到一点影响,一个给琴调弦,一个擦剑,像是准备好随时迎接战斗似的。
花下好奇地问:“为什么你们俩一点也不害怕臭味?”
张允笑嘻嘻回答:“因为封闭了鼻窍啊,傻孩子。”
花下被他的无耻震惊了:“什么?!”
正当他要跳起来追打张允的时候,两人不约而同向外面看去,隔着窗子,他们什么也看不到,但他们听到了同样的声音。
“来了!”张允的神情陡然变得严肃,他提剑一扫,茅草的房顶整个掀飞出去,他的剑迎面撞上另一道剑光,茅草是偷袭者的庇护所,在横七竖八乱飞乱砸的茅草雨中,他们谁也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注意到剑光一闪而过的瞬间。
张允挡下一剑之后,正待再出手,却感到剑上重量一轻,再一晃,那寒冷锋芒已经到了自己颈边,他心下一凛,在这短短一瞬间之内,对方是怎样做到的?
来不及思考,张允头一仰,身子向后倒去,那透明薄剑仿佛羽毛一般没有重量,行至半途,竟又轻轻一转,追着他向下劈来!
张允躲也躲不过,提剑去挡也已慢了一步,心中只剩一个念头:
凸!不过几年没见,这妖人剑法怎么长进这么大?
阮言钧两指轻轻架住对方剑锋,在一旁闲闲道:“切磋就点到为止吧。”
妖人哈哈大笑,收回剑去,对张允道:“你好啊,张允,咱们又见面了。哦,还有阿弟。还有这位,嗯……你叫什么?”
“阮言钧。”
“哦,阮兄。”
阮言钧问道:“还不知足下如何称呼?”
妖人稍微琢磨了一下,觉得还是用个正常点的名字糊弄他比较好,于是笑道:“姓柳,你就叫我柳二郎吧。”
“噗。”笑声是张允发出的,他听到这个名字,突然想起蛤虫莫和阮大郎的故事,于是被戳到了笑点。
妖人不高兴道:“怎么,柳二郎很难听么?”
张允:“没有,挺好,我只是忽然想起高兴的事情。”
妖人哼了一声:“算了,我改变主意了,还是叫我柳承言吧。”
张允十分配合地点点头:“好的人妖。”
柳承言冷笑,手按剑柄:“又想打架是吧?”
张允当然不想打架,赶忙赔了个笑脸,这才发觉,对方这次的装扮比上回正经许多,终于把衣服穿好了,从脖子到脚,哪哪都裹得严严实实的,没有随便露出来给人看,虽然看脸还是雌雄难辨,但好歹没那么伤风败俗了。
不过,因为她把衣服穿上了,没了闪瞎眼的白光遮挡着,张允一眼就看出来,她没有胸。
……
所以其实不是她,是他吧?
柳承言略有不满:“你干嘛色眯眯地看着我?”
这个误会可就大了,张允连忙辩驳:“我没有!”
柳承言:“你明明盯着我的胸。”
张允:“你又没有胸!”
……
又是一番鸡飞狗跳。
妖人心满意足收了剑,张允捂着被划破的半截袖子,看着对方得意的表情,只觉得更疑惑了。
道理他都明白,可是这妖人的剑法怎么长进这么大?
他们闹够了之后,终于可以坐下来讨论正事。柳承言说起海魔宫中的情形,原来他半年前便已找到此处,到达这处海岛之后,便在岛上结下阵法,用以掩护自己行动。这段时间,他曾多次潜入海魔宫探查,之后又会回到岛上,一来遮蔽自家气机,二来休养生息,为之后的战斗蓄积力量。
海魔宫中的地形和妖魔分布的情况,他已探明大半,只有那存放月阴丹的“丹楼”因为守备甚严,他不曾混迹进去,倒不是惧怕那些虾兵蟹将,只是丹楼禁阵一旦被破,必会惊动那头血魔。
柳承言道:“我曾经四处游历,去过许多地方,却从没和血魔交过手,对其特点一无所知。此外,在这海魔宫中还潜伏着数千头心魔,我因体质特异,天生不惧怕这类魔物,不过你俩却未必。”
他指的自然是张允和阮言钧,说着看向他俩,眨了眨眼睛。
张允当然知道个中原因,他和花下是系统,而自己和阮言钧是人,大家不是一个纲目,怕的东西不一样也很正常。
张允问道:“心魔?那是什么?”
柳承言道:“我听说过这么一种说法,说是天下生灵心中的恐惧怨憎都会化作魔念,然后,有一些被称做‘魔眼’的地方,就像漩涡一样,会将散布在天地间的魔念汇聚起来,当魔念凝聚得足够多时,就会诞生出心魔。严格来说,只有心魔才是真正的魔,他们在魔族中的地位高于其他魔物,能够影响活物的心志,心绪起伏不定之人最易被其乘隙而入。”
张允看向阮言钧,发现对方恰好也在看他,于是微微笑了笑,示意对方放心。他觉得自己情绪挺平稳的,虽然有点恋爱脑,还经常莫名其妙脸红,不过,这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张允轻咳一声,追问道:“要是被影响了心志会怎样?”
柳承言叹口气:“那就要看影响有多深了,可能只是在一段时间内变得胆小多疑,也可能从此性情大变,特别惨的那种可能会家破人亡。”
“……”张允说:“我看我还是不去了,告辞。”
花下嫌弃地说:“师父,现在才怂有点太晚了吧。”
阮言钧沉思片刻,说:“未必要下去。拖上来打。”
柳承言顺着他的话想了想,询问道:“你的意思是?”
“请君入瓮,这个岛不是你的地盘吗?”阮言钧解释道,“我们此行的目的并不是清剿魔窟,不必与这些心魔纠缠,只要打败那头血魔就够了。如果在海中斗法,地利都让对方占去,要是能把它引过来,情况就全然不同了。”
张允一听便来了精神:“有道理,哎!太对了,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我们可以布下阵法守株待兔,等着那头血魔自投罗网。”
柳承言点了点头,对这个策略表示赞同。张允拍拍他的肩膀:“人妖,这事就靠你了,勇敢地去吧,把那玩意引出来。”
柳承言怒道:“你叫谁人妖呢!你这狗腿子!”
第63章 打架还是调情
经过讨论,他们很快定下了计划,由柳承言独自潜入海魔宫内破坏丹楼的禁阵,之后一边逃跑,一边把血魔引过来,打败血魔之后,再由柳承言深入丹楼将月阴丹取出,整个过程简单安全快捷无痛,堪比人流手术。
论起阵法来,他们三个人都是行家中的行家,这个计划能让他们放开手脚施展所长,实在是再适合不过了。
他们花了半天的时间结阵,之后柳承言就一头扎进海里,朝着记忆中的方向游去,阮言钧和张允留在岛上严阵以待。花下抱着几只海鸟坐在一个不显眼的石坑里,他除了观察之外没什么能做的,即将到来的大战并不是他这个层次的修者能插手的,不过他对气机变动很敏感,比张允还要敏感那么一点,如果有意料之外的不速之客来到,他很快就会察觉到异状。
因为时间充裕,几人布阵时花了许多心思,最外层是柳承言设下的环形迷阵,外间的东西一旦踏入其中,立刻就会迷失方向,进不到里面来,也休想走出去,若是修为不高的妖魔闯进来,便会被这层障碍阻下,到不了他们跟前。而那头血魔为了破去迷阵,必会显露出自家手段,他们可以借此机会了解对手。
里面一层则是万灵夺生阵,这阵法经过阮张二人数度调整,兼能作困敌之用,相较一般的困阵更难攻破。张允又放了数道剑气在其中,与阵法融为一体,随即隐没了去,变得时隐时现,难以捉摸,比有形之剑更难防备。做完这些准备,他二人便将阵法隐去,暂不发动,以免搅动了此地灵机,让魔物觉察出异常来。
两人盘膝对坐。海鸟鸣叫,海风清凉,海浪一遍遍冲刷礁石。张允莫名觉得,此时此刻,他似乎应该说些什么,但他并不知道要说什么,所以他依然沉默着。
静默中,阮言钧率先开口,轻轻叫他:“小允。”
一瞬间,张允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
心中飘过了“他在叫谁?”“是我认识的人吗?”“岛上还有别人?”诸如此类的念头,而后惊醒似地,猝然意识到,这一声可能真是在叫他。
他从没被人这样亲热地叫过,没法立刻适应,愣愣看着对方,眼睛一眨不眨。
阮言钧浅浅笑着,眼中蕴含的温情就像海风。风朝张允徐徐袭来。
张允的呼吸为之停顿。
虽然只是短暂的片刻,在时间停顿下来的那一刻,他感受到的并非躁动的情玉,而是一种至深的静谧。他的心被某种东西触动了。
张允慢慢问道:“什么?”
“我在想,你先前和我说过的事。”阮言钧道。
“我说过的?你是说……”声音戛然而止,张允有些忐忑地向他看去,肩膀不可见地缩了缩,像只夹着尾巴蹲在楼道里过冬的流浪猫似的。显然,他想起来了,他们之间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出于某种原因,一直被搁置着。这段时间,他们一直都不提起这件事,不约而同地逃避着它。
“我是说,在西寒天的时候。”阮言钧对他之前的话做出补充。
张允默默点了点头,将头低了下去。
“我想了很久,依然不太明白。”阮言钧解下随身法袋,从里面变戏法似的掏出一盆花来,双手捧着,把它放在张允手中:“不过,我想将这个给你。”
张允眼中有了一丝光亮,他看着那盆星星点点的白色小花,轻轻问道:“这是什么?”
“星罗花,”阮言钧想起那时候卖花姑娘的回答,“因为长得像天上星辰,所以得了此名。”
他还记得卖花人对他说——它的花期很长,有三百年之久,此花不败,则两人感情常在。
他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将这话也告诉张允,后来觉得,并没有这种必要,谁说这种美好的祝愿一定要独属于情人之间呢?
不管他未来如何选择,他都非常希望,他们之间的感情可以一直维系着,一直到这个花期结束。
不过这只是他单方面的寄望罢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做不成情人还能做朋友”,要是他真的拒绝,张允也许就再也不愿意见到他了。
他对张允说:“等我们打完这一架,回去之后,我会告诉你答案的。”
张允捧着那盆花,本来还有些懵懵懂懂的,思维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一听这话,顿时惊得清醒过来:“什么?我的哥诶,这种话不能乱说,好不吉利。”
“哈。”阮言钧轻轻笑了。
张允把花儿收起来,见他笑了,不禁又有些心痒,没脸没皮地问道:“你能不能亲我一下?就一下。”
“……”
阮言钧试着和他靠近了一些,张允炽热的目光注视着他,这让他有些不自在,心绪不受控制地波动。
“眼睛闭上。”他听到自己如是说。
张允闭上了眼。
闭上了眼,然后,听到了对面的心跳声。
那是有规律的,快速的波动,嘈嘈如急雨。刚开始张允只能听到这单一的乐声,很快他发现了混迹其中的另一个声音,是他自己的心跳。
他们的心跳交缠在一起,像一面战鼓应和另一面战鼓。
好甜啊。明明什么都还没尝到,他却莫名觉得有股甜味。
阮言钧很快地亲了他一下,就像一只蝴蝶飞过,翅膀拂过他的嘴唇。
张允的廉耻心抛弃了他,他敏锐地捕捉到对面之人短短一瞬的犹豫,很快又问:“能不能再来一下。”
“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们……”柳承言脱出了外层迷阵,湿淋淋地回到此地,说,“不过我已经把那头血魔引过来了,我建议你们为了迎战做点准备,而不是在这里亲来亲去的。”
说罢,他有点嫌恶地“噫”了一声,抖了抖两臂上的鸡皮疙瘩。
张允也抖了一抖,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心说这厮回来得也太是时候了。阮言钧站起来,问道:“来了多少敌人?”
柳承言摸着下巴回忆道:“不多,水底的虾精鱼怪被我一剑扫去大半,剩下的也不敢跟来送死,除了那头血魔之外,大约有心魔、水鬼、骨精、风魔各千数,依我看来,不足为患。”
张允也站起来,咳了一声,说:“不多?不足为患?你是不是算数不太好?容我提醒你一下,那可是四千魔兵。”
柳承言不以为意,说:“水鬼一旦离水就不足为惧,所以它们必然不会上岛,最多趴在边上等着,伺机拖你下水。何况有外圈的迷阵挡着,它们根本进不来。”
张允无奈地叹了口气,问:“风魔和骨精又是什么东西?”
“风魔会呼~呼~呼~地吹风,至于骨精,顾名思义,全身都是骨头茬子,”柳承言简单地解释道,“风魔都有口臭,吹出来的风有股屎味儿,被沾身的话,骨头可能会融掉;骨精的爱好比较单纯,喜欢填满别人身上的洞,对上它们记得不要张嘴,否则可能会被噎死。”
张允简直想揍他,这么重要的情报,为什么这家伙之前一点都没有提到过?而且这骨精的爱好不是一般的污啊,根本是限制级的好不好!
阮言钧把手轻轻放在他肩上。张允回头,看到对方脸上的沉静神色,心神霎时一定。
远处水底,阵阵低沉呜咽交相呼应,起先是幽微的,很快就变得难以忽视,听到这声音的人都皱起了眉,柳承言神色一凛,循声望去,冷然道了声:“来了。”
随着话音落定,天边突地闪过一道惊雷,劈开海面,霎时间波涛翻涌,浪潮激荡,天色由明转暗,由清转浊,黑云层层叠叠滚荡,雷光隐隐含怒。一股腥风吹来,腥风中,点点血雨降下,清冷冷凄惨惨,似乎连天气也受到魔物大批出动的影响。
一个巨大的水怪似的黑影从破开的海面处冒出,观那距离,尚与此地相隔数里之遥,不知那黑影使了什么法子,眨眼间就到了近处。
腥风更浓,血雨更冷,只见那黑影到了岸边,霎时如腐尸上的蛆虫一般散开了去,原来先前形状乃是数千妖魔抱作一团。水鬼俱都伏在岸边,不上岸来,只在浪里嘶吼,厉声传进耳来,张允立刻感到不适。他们几人当下起了护身灵光,封闭了耳鼻口窍,以防被阴招邪毒所害。
因为岛上阵法缘故,外间妖魔看不见他们,他们却可看到众妖魔的一举一动。
骨精诚如柳承言所说,是一堆骨头茬子,有些碎成一摊满地乱爬,有些直立行走,假装是个人样。而那风魔外表看去与常人接近,只是嘴唇俱都是乌紫之色,行走时厉风缠身。
剩下那些大约便是心魔了,这种魔物似能变幻外表,有时变作人形,有时化为鸟兽,闯入迷阵之后便散了开来,它们似乎智识健全,很快便发现此地异状,都在皱着眉头寻找什么,或许是阵法破绽,或许是活人气息。
张允心中奇怪,朝那些指了一指,道:“这些便是心魔吗?”
柳承言点了点头,张允又问:“你不是说心魔来了有千数之多,怎么只看见几十个?”
柳承言道:“那些是看得见的,不是魔性不纯就是杂种,看不见的更多。”
张允惊讶:“等等,所以这玩意还能隐身?你怎不早说?”
他先前觉得自家徒弟肯定是系统里最不靠谱的那种了,没想到这妖人好像比他徒弟还不靠谱。他现在唯一庆幸的是他跟阮言钧没有贸然下海,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忘了嘛,这对我又不重要。”柳承言毫不羞愧地说,“反正你是剑修,实在打不过就逃命呗,它们追不上你。”
“我真是谢谢你替我想得这么周到啊,”张允说,“不过我有个问题,等下要是打起来,骨精会被风魔吹出来的邪风融掉吗?”
“这我还真没想过……”柳承言顿了顿,显然在思考这个问题。
“好吧,我还有个问题,”张允说,“血魔到底长什么样?我怎么没看到它?”
阮言钧向远处一指:“也许是那团东西。”
第64章 抱着我的腰
张允顺着他的手看去,只见海面上漂浮着些许赤红颜色,不甚明显地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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