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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个尸哥来恋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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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被人掐住了脖子。
那个长相可爱的小男孩,此时下巴已经变成了焦黑的模样,眼窝下面深深的一圈黑眼圈,脸颊青黑而凄厉,小小的手掌从五指处伸出尖长的指甲,身子停在半空中,与程晓面对面的,掐住了程晓的脖子。
“放……手!”程晓想要推开掐住脖子的手掌,但是却从小男孩的手掌间穿梭了过去。
彻骨的寒意。
程晓根本无法在意深沉的寒意,只能自己把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希望能够缓解窒息的感觉。
……不行,还是不行。程晓在内心狂喊。
胸腹间的氧气用尽,再也吸不进一口空气。
冷汗一滴一滴的从额头砸落下来,“啪嗒”一声砸落在地上。
“滚!”
阴狠的、冰冷的、短短的,一个字。
脖子间的手掌蓦然消失,连同那个狰狞的小男孩。
程晓滑坐在地上不断咳嗽,几乎是拼命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眼角儿中注意到这个成年的鬼是有着双脚的,那双脚上还穿着一双几乎辨不清颜色的鞋子。很古老的一种鞋子。按程晓的了解,至少是在唐宋以前的,因为那是有名的古代方头履。
“嘭!嘭!嘭!”
背后的门上传来强烈的震动,同时响起大巴的声音:“程仔儿?程仔儿!你在里面吗?!”
程晓吃力的动了下身子,还没来得及爬到一旁,就被外面使用蛮力的某人一下子连同公厕的门撞到了一旁的洗手池柱子上。
“嘭——”
“嗯……”程晓闷哼一声,已经没有力气去骂大巴这个暴力狂了。
这一次声控灯如愿的亮了起来,那个成年的鬼影也失去了踪影。
“程仔儿?!”大巴把门撞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空空如也的厕所大厅,然后才是趴在地上,捂着头部的程晓。
“额……”大巴一瞬间就想到自己可能闯大祸了,退了一步,旋即立刻又跨上两步,蹲下身子讨好的捞起程晓,“程仔儿,我不是故意的,其实我是来给你送玉佛的……”话还没说完,大巴怪叫一声,“……我给你叫医生。”
程晓此时才憋出一句话:“医生早他妈下班回家了,哪里去叫?!”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嘶哑的厉害,连同音调都跑了好几条街。再一看手掌心,尼玛,又是一手的血,敢情刚才大巴那一声怪叫是因为他被他刚才的蛮力撞破了头?
大巴看到程晓脖子上极为明显的青紫色勒痕,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先把玉佛带上。”大巴也没顾着程晓的伤势,而是先把自己手里拿着的玉佛套到了程晓脖子上。
刚才程晓出门,大巴原想跟着的。但是又比较好奇病房里的门怎么就打不开了,就想趁着程晓出去,自己好好修理一下这个破门。
说来也奇怪,大巴没有费多少力气,这门就莫名其妙的恢复正常,可以打开了。
而恰好这个时候程晓的手机响了,大巴没有多想就帮他接听了电话。
电话是欧阳扶临打来的,欧阳扶临只问了一句话:“玉佛程晓有没有戴在身上?”
大巴在床上找到掉落的玉佛,放在灯光下看了一会儿:“掉在床上了,怎么了?”
“去找他,立刻!”欧阳扶临毫不客气的命令他,倒是把他吓了一跳,旋即转念一想,程晓去的也快有二十分钟了,怎么还没有回来?想到这一层,大巴扔了电话就往公厕跑,这才有了接下来的一幕。
大巴扶着程晓回到病房,小心的给他上了药包扎好伤口,接下来就是面对面的询问他在公厕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缠上了
大巴一向相信暴力比鬼还多,听完程晓的叙述除了凑过去摸他脑袋就是啧啧称奇。
其实欧阳扶临那样急促的让他去送玉佛时,他心里就已经猜个差不多了。
他老爸做的产业很多,不只是餐饮业、娱乐业,还有房地产。说实在的,他们老陈家最有油水的就是房地产,这其中的脏水他多少也有点了解,以前他老爸曾经找人做过法事儿的事儿,他也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虽然常笑他老爸迷信,但是看着他老爸吃过的亏,多多少少也有了一些忌讳。只是他没想到程晓也能招惹上那些东西而已。
“大学一起四年,到了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你是招鬼的体质?”大巴砸吧砸吧嘴,“这样吧,那个叫什么欧阳扶临的不是说玉佛能保你平安吗?看他那个样子似乎也有点意思,要不再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吧。”大巴想了一会儿,觉得既然和程晓有关,他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
程晓坐在床上想了一会儿,轻点了下头。
低头刚拿起手机就看到一条短信。
欧阳扶临:【在我没有回去之前,绝对不要一个人独处!】
程晓皱了下眉头,号码是欧阳扶临的,但是看他这句话的意思,他似乎早就猜到自己会出事?
程晓:【你现在在哪儿?】
迅速的回了一条短信,程晓觉得还是问一下他比较好。
欧阳扶临:【不在A市,三天后回去找你。】
不在A市?程晓惊讶了。
程晓:【你猜到我会撞鬼?】
欧阳扶临:【嗯。你注意一点,玉佛不要离身,不要独处,看到什么东西,就装作没有看到。】
程晓:【可以打电话吗?】
欧阳扶临:【不行。3分钟后我会切断自己与外界的所有联系,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
程晓:【你到底在哪里?】
欧阳扶临:【……等我。】
……
程晓和大巴两个人开始大眼瞪小眼。
只是顿了两秒钟,大巴忽然反应过来,一把夺过程晓的手机就开始拨打欧阳扶临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您稍候再拨。”
“……我靠。”大巴只能说这么一句话了。
凌晨,又是下着暴雨的天气,程晓蓦然觉得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专门为他准备的似的。从他答应来博物馆帮忙开始,不,不对,应该说是自从他见过那个红脸大叔之后,他的运气好像一下子就开始大起大落了起来。
大巴看到程晓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以为程晓被吓到了,只好坐到床的另一边打保证:“得了,别一副小媳妇儿的样子,哥们儿保证没弄死那鬼之前不离开你半步。”
“不是。”程晓没太在意大巴的话,只是皱着眉头道,“我只是觉得奇怪。”
“什么奇怪?”大巴凑近了程晓,还顺手碰了碰他的额头,“啧,看样子撞得不轻,又出血了。”手臂上的伤还没什么,医生处理的比较好。但是额头上的就不行了,大巴处理的不是很好,此时竟然又渗出了淡淡的血迹在白色的绷带上。
打开大巴的手,程晓皱着眉头道:“从见过那个红脸大叔之后,好像他预言的事儿都发生了。”
“什么红脸大叔?他预言什么了?”
“就是前天晚上,我在出租房那里见到一个疯疯癫癫的大叔,他嘴里一直喊着‘血光之灾,血光之灾’我当时觉得他神志不清,所以没有放在心上。结果昨天就被人砍了一刀。”程晓抬了抬手臂,又指了指额头,“你看这算不算血光之灾?”
大巴戳了戳自己脑门,尴尬的咳了一声道:“是无妄之灾吧?要不是你答应去博物馆帮忙的话,我们俩现在一定舒舒服服的在殡仪馆里看‘鬼新娘’呢!”
程晓扫了大巴一眼,觉得不太可能:“我既然能遇到鬼,这就说明这世界上是真的存在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的,所以殡仪馆的那个事儿,我们最好从长计议一下。”
“嘿嘿。”大巴把程晓往床另一边挤了挤,和程晓并排坐在床上,“有件事儿我之前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那家殡仪馆被大师镇压过,现在绝对不可能有东西出来,所以我才那么放心的带你过去探险,懂吗?”
“……”程晓忽然很想一脚把某人踹下床去。
两人讨论半天无果,大巴又是一个接一个的哈欠,程晓只好不再为难他,让他回自己床上睡觉去了。
凌晨三四点的时候,程晓迷迷糊糊间觉得门口似乎站了一个人影,人影很高大,给人的感觉很诡异,也很冷。程晓下意识的拽了下被子,迷糊了一会儿又睡着了。
第二天还没起床就听到大巴的惊呼。
“我艹!这谁这么缺德?一大早净弄些唬人的玩意放在这儿?!”
程晓连忙起床去看,走到门口就愣住了。
在病房门口的地上,有着细细碎碎的一些棕黑色碎屑,有的如同米粒般大小,有的如同头发丝儿般细长纤弱,还有的如同沙土。但这些都不是最诡异的,最诡异是,这些不明物碎屑所形成的不规则形状中间,赫然有着两块乍眼的空白区域,很明显的是脚印形状。
就是那种踩在一块白瓷地板砖上,然后在地板砖上洒上油漆的感觉。
四周都是颜料,但两只脚所踩的地方,是空白干净的。
程晓蓦然想起半梦半醒之间看到的那个高大的人影,脊背上蓦然爬上一股凉意。
“真是的,这么大医院连卫生都做不好么?!”大巴说着就去找扫帚,想要把门口清理一下。
“先别扫掉。”程晓阻止大巴,然后缓缓蹲下身子去看地上的那些东西。
棕黑色的细碎物捏在手指间,轻轻一捏就碎成粟粉。似乎是长时间腐化之后形成的物质。
“这好像是……纤维?”程晓皱着眉头,又从地上捏了一些放在鼻端嗅了嗅,“动物的皮毛腐化之后形成的纤维物,很微小的动作就能让它们碎裂并且化成粟粉。”
大巴弯着腰瞅了程晓半晌,蓦然开口道:“你到历史学院就学了这个?”
程晓根本不打算搭理大巴的无厘头:“这种东西,怎么看都像是古墓中带出来的……”程晓说着,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骤然僵住了身子。
“你不会昨天摸了那古棺一把,身上就带了这种东西回来吧?”
大巴本来是随意的玩笑,但是没想到程晓一听到他这话,身子一下子便站了起来。因为速度过快一下子磕到了他的下巴上,几乎把他舌头磕掉。
“哎哟,我艹,程仔儿你这是要我这条老命吗?!”昨天是脚踝和腿肚子,今天是下巴和舌头,他真是欠了这小祖宗的。
“那个,抱歉。”程晓捏着大巴的下巴帮他看了看道,“还好,只是有点肿了,多喝点水,明天就会好的。”
“¥%&@#……”这次换作大巴无语了。两人相识四年,大巴第一次被程晓的黑色幽默给打败。
“还是先说正事吧。”程晓投了一个歉意的眼神给大巴,“刚才你说我昨天摸了那个古棺一把……我想,我可能真的带了什么回来。”程晓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确定,“我半夜的时候似乎看到门口站了一个黑影,当时实在困得厉害,还以为是挂的衣服什么的,也没有在意。现在看到这些,我觉得那不是梦,这些痕迹很可能是昨天袭击我的那只鬼留下的。”程晓看了眼大巴,皱眉道,“我昨天见到那个小鬼的时候,他的脚下比较黑,我没有在意他有没有脚,可是那个成年的鬼……我能肯定,他有脚。他脚上穿着方头履,身上的衣服,虽然褴褛,但是也有这样的纤维物质。”不管是方头履,还是动物毛皮的纤维,这些都不该出现在这里,如果和古棺搭上关系的话,那一切就都拥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了。
“啥?”大巴想要再次确定程晓的话,“你说那只鬼穿着方头履?”传闻中鬼有没有脚他不知道,但是方头履他还是知道的,那可是唐宋之前古人最喜欢穿的玩意儿。就算他不是学历史的,对于这个他还是知道一点点的。
程晓想了一下,起身拉住大巴就往走廊尽头的公厕跑去:“我们去昨天的公厕看看。”
两人跑到公厕推开门,现在天色大亮,程晓一眼就看到厕所的地板铮亮铮亮的,然后一个大妈拿着拖把,用惊讶的表情看着手拉手的两人:“你们要上厕所吗?”
“啊,不,不是的。”程晓急忙松开大巴的手,然后尴尬的抓了下头发,脸色微红。
大巴闷笑一声,用手肘轻轻戳了下程晓:“这是男厕,程仔儿你害羞什么?还是说你觉得俩大男人手拉手一起进厕所不好意思?”
“去你的!”程晓还了大巴一肘子,力气可一点都不含糊,旋即转头看着清洁大妈道,“阿姨,您刚才打扫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比如说跟炉灰似的一些碎屑?”
那大妈把拖把从水槽里一抽一拧,然后杵到地上道:“有啊,乌黑抹漆的,一大片。不过已经被我拖掉了。”大妈说完看向两人,“那东西是你们弄的?”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程晓急忙解释,“我们只是昨天晚上见过一次,还以为是做梦,所以今天过来确认一下。”
那大妈似乎有些不太相信,撇着嘴“啧啧”了几声:“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放荡了。”大妈说完就拖着拖把往外面走,边走还边摇头。
程晓站在原地好半天反应不过来,最后才结结巴巴的道:“放、放荡?!”
大巴在一旁憋笑憋得脸都快抽筋了,一直到看到程晓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这才忍不住劝他道:“世人谤我非我,我只当世人不懂我,哎,罢了!罢了!”说完还一副摇头晃脑的样子,要多欠抽有多欠抽。
程晓被他这样一取笑,脸色立马由粉红变成涨红:“你他妈的故意的是不?”程晓转头想要离去,身子只转到一半就顿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也都僵住,一双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对面的镜子。
大巴察觉程晓半天没动静,不由有些诧异:“程仔儿?”把手在程晓面前晃了晃,大巴疑声道,“怎么了啊?”顺着程晓的目光看向镜子,里面除了厕所的隔间门,就只剩下两个人的影子。
“大巴……”程晓一开口,这才发现自己声音紧的厉害,连音调都有些走调,“你,看不到吗?”镜子里,离大巴和程晓不足两米处,正站着那个披着头发的高大鬼影。宽松的、破破烂烂的殓服挂在身上,早已分辨不出颜色的方头履,还有发丝间那一双阴狠怨毒的眸子。
大巴再次看向镜子,可是还是什么都没发现:“程仔儿,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那个,穿方头履的……”程晓咽了一口口水,下面的话已经说不出来了,因为他从镜子的影像中看到那个东西正在逐渐接近两人。
“程仔儿?”
“跑啊!”不等大巴继续说什么,程晓立刻大喊一声,拉着大巴就往门口冲去。
☆、找源头
程晓拉着大巴夺门而出,这一次厕所的门倒是很乖的没有出现什么故障。
跑到自己病房的门口,程晓把大巴拽进门内,自己“哐当”一声抵住门,额头抵在门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程仔儿?”大巴看到程晓这样,心中不禁也有些发毛,似乎身边真的有什么东西似的。
程晓喘了半天的气,刚刚回过神就被一阵异样的感觉占据了全身。
冷,莫名其妙的冷,冷得人直打哆嗦。
刚才一路狂奔,再加上恐惧,一时半会儿并没有察觉到这股冷意。现在一放松下来,整个人都如进了冰窟窿一般的感觉,从脚到头,从手指头到每一根头发稍儿,完全是止不住的寒意。这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几乎一瞬间就遍布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包括心底。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昨天的记忆“呼啦”一声全部涌向程晓的脑海,让他一下子湿了衣衫,使得整件病服都汗涔涔的贴在脊背上。
更冷,也更加敏锐。
狠狠咬着牙,程晓逼着自己一点一点的回过头,瞪着大巴,不,应该是瞪着他的身后,“咕嘟”一声咽了一口唾沫:“大巴……”
大巴看到程晓那样的眼神和表情,整个人身子也僵了下来:“程仔儿,你可不要告诉我那个东西就在我身后哇?”怪不得他一直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呢,还以为只是风吹的。
程晓艰难的点了下头,双腿有些发软,嘴里有些发苦。
“离我多远?”
“一米不到。”
“有没有继续靠近?”
“没……”
“是不是伸着两只手要掐我的脖子?”
程晓真想给大巴一个白痴的眼神儿,如果不需要盯着那只鬼的动作的话。
“没有,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程晓盯着那个披头散发的鬼影,头皮一阵阵发紧,“似乎……不能继续靠近了。”那只鬼杵在那里,眼神还是一样的怨毒,但是很明显的比昨晚多了一丝惧意。
虽然病房窗户上的窗帘没有拉开,外面明亮的光线被稍稍遮住了些许,但是现在是白天却是不争的事实。
鬼,不是不能白日现形的吗?程晓虽然害怕,但是脑子中尚有一丝清明,不由得暗自奇怪。
“我去把窗户打开。”
大巴转身往窗户那边走去,走了不到两步只听程晓大喊了一声。
“别动!”
程晓两步赶上大巴,一下子扯住了他的胳膊:“他刚才……”程晓没有说下去,而是先抬头看了看大巴疑惑的神色,旋即顿了一下道,“我知道欧阳教授的意思了。”
刚才大巴一动,那只鬼立刻就跟着想要靠近大巴。可见这只鬼应该只是害怕他身上的玉佛,对于大巴却没有一丝惧意。如果大巴离他远一些的话,这只鬼可能会毫不犹豫的害了大巴。
或许,这才是欧阳扶临不让他独自呆着的原因。
既然这只鬼不敢接近他,那么他也就不用再害怕了。虽然四周阴冷的空气让他心中还是有些发凉,身上也不自觉的出了一层又一层冷汗。
程晓努力镇定下来,缓缓将目光放到那只鬼身上,仔细打量。
这一看,吃惊不小。
昨晚夜色深沉,即使有闪电划过,程晓也不曾注意到这只鬼身上到底穿着什么东西。
似殓服,又非殓服。沾满了铜锈与污垢。
色泽看起来似乎曾经是白色?反正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白色的痕迹。
很多地方已经腐化的只剩丝丝缕缕,其中更夹杂着铜锈与血污;样式并非宽松的样式,之所以看起来宽松,是因为上面的腰带松了很多,整个衣衫都很凌乱。而且布料不止一层,似乎里面还穿着里衣。
腰上挂着一个玉佩,在长发和衣袍掩映间,看不清晰,但应该价值不菲。
脚下是一双方头履,不过看质地应该是动物皮毛做成的,脚踝上隐隐能看到束着的绦带。
程晓记得古时有一种服饰,唤作:深衣。春秋战国时期已经有之。
深衣分为直裾和曲裾两种,这只鬼身上的大致能看出是一种改良版的直裾深衣,并不是程晓之前所认为的殓服。
昨晚是误认了。
不过这只鬼确实穷得紧,似乎除了腰间的玉佩,其他的便没有什么了。
程晓微微皱眉,蓦然有些好奇这一头长发后的景象?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程晓立刻就狠狠的把它压制了下去。
套用最近网上最流行的一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他刚才的想法就是在作死,而且不得好死。
不过程晓还是有一个疑问——为什么死人身上穿的不是殓服呢?还是鬼能随意变化形态?他不喜欢穿着殓服出来吓人?程晓想起之前看到的小鬼,那一身的小皮夹袄和牛仔裤,心下微微释然。或许他真的不喜欢穿着殓服出现?
想着想着,刚释然不到一分钟的程晓,徒然又是一惊。
——那小鬼穿的现代装束,是21世纪的鬼魂已经无疑。那么眼前这一只呢?看不出年代的服饰,绝对不会是现代或者近代的。
——听说年代越久的鬼,道行越高,可能连大师都收服不了。
程晓道:“大巴,看来我们要回博物馆一趟了。”
大巴有些惊讶:“那个欧阳扶临,不是说了不准你靠近那副古棺吗?”
程晓摇头:“我觉得不太对劲。”这只鬼摆明了是一只“老鬼”,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怎么可能偏偏就在这个时候缠上了他?这一定和那口古棺有着什么关系,并且那个博物馆馆长也一定知道些什么,所以之前才会提出那么奇怪的要求。
同时,程晓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忽略了一些什么,但是他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似乎很重要,可是到底是些什么呢?
大巴想了一会儿,表情开始严肃起来道:“程仔儿,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着急,也很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但是之前欧阳扶临的话我们不能不信,因为你之前没戴玉佛的时候确实是遭受到了那只小鬼的攻击,可你戴上之后,你虽然看到了我看不到的东西,可他并没有攻击你,对不对?”
程晓点点头,他戴上玉佛之后,那只鬼确实和昨晚不一样了,眼中多了一丝惧意。
“这就说明欧阳扶临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也知道怎么对付,他既然找到了你,就说明是想真正的帮你,那么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按照他说的话来做,等他回来,并且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那怎么可能?!程晓眉头开始打结。
——难道你要我一连三天对着这个鬼影吃饭喝水睡觉上厕所吗?面对这个东西,你确定我这三天还能正常生活自理吗?要知道这可是一只能够随时、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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