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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可撩不可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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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荀正在将最后几瓶拿出来,“当然是做□□啊。”
好不容易准备齐全,他满意的拍了拍手,一抬头就见傅子苏盯着他不说话。
他指了指自己,“看我做什么?”
傅子苏冷声道:“你骗我。”
“……”
薛荀摸了摸鼻尖,轻哼了一声,继续低头捣鼓着他要做的东西,“我不管,你答应了我的,不准反悔。”
作者有话要说:
漫漫长途单机路(哈哈哈,开玩笑的)
第25章 第二十五只大大
“好了。”
薛荀退后了几步,似是觉得不满意,又上前重新捣鼓了一番,冰凉的指尖与肌肤接触,眼中鲜有的认真之色。
那一刹那,仿佛与印象中的小少年又重合在了一起。
傅子苏的神情有些恍惚,直到薛荀拍了他肩膀一下才回过了神来。
薛荀点了点头:“这样子还不错,喂,你去换一身衣服,就冲你这样穿出去,那还不得一认一个准。先说好,你要是被你那仙门中谁谁谁认出来,我可不管。”
傅子苏摸了摸脸上的面具,手感舒服,冰冰凉凉的,又对着镜子里看了看,很普通的一张脸,就算是说过几次话都不会记住的那种,不过好在逼真,倒也是说得过去。
薛荀还在那边捯饬着,眼角往他这处一瞥,以为他是怕人给认出来,就撇撇嘴道:“我这手艺可是跟那老怪物学的,放心,除了他之外没有人能够认得出来,毕竟……他已经死了不是吗?”
说到最后,就连薛荀都有些莫名的笑了笑,面色冷然之中透着一股邪气,还有一股深沉的恨意。
傅子苏起身,看着镜子里的他说轻声道:“你杀的?”
“什么杀不杀的,多么晦气,”薛荀轻唔了一声,将最后一步弄好,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站起来转身对他说道,“我只不过是将他丢进了无尽渊,怎么着他也是我师傅,我怎么能够舍得亲自动手呢?”
他嘴角的笑倒是未变; 只是郁结在眼底的一股沉重之气已经彻底消散; 先前的张扬感又回来了。
无尽渊,外有怨灵,内有堕魔,可焚肉体,毁生魂。
倒真不如一死来的痛快。
可薛荀眼里,却分明连半丝良善都看不到。
傅子苏低头,不语。
见他如此,薛荀心情却是莫名的好了起来,将桌上的瓶瓶罐罐盖好,用布简单的一包就收拾了个利索。
他绕过傅子苏,到床边扒拉出了两套衣服,那套白色的丢了过去,另一套黑色的则留了下来。
“唔,我想了一圈发现你除了穿白色衣服外,好像也没有穿过别的颜色,”说着,薛荀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换着那套黑色的,“索性又给你买了身白色的,当然,布料手感什么的,那是肯定没有你们空峒仙门的流云绸缎好。”
傅子苏接过衣服,看着薛荀穿好衣服后才问道:“你哪来的银子?”
上次得了教训之后,傅子苏便将身上的银子换了地方,可话一出口,傅子苏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薛荀。”
“哎哎哎,我在这儿呢,”薛荀没脸没皮的笑着,“就昨儿个出去了一次,放心,银子没花着你的。”
“你不遵守承诺。”
薛荀系腰带的手一顿,抬头看向他。
半晌,他却是三两下的将腰带系好,一把就冲进了傅子苏怀里,声音竭尽轻柔谄媚,“子苏哥哥,你答不答应人家……”
“……”傅子苏被撞了个踉跄,听到他这话又是浑身一僵,顿时手也不知该往哪处放,只好低头看着他的头顶。
薛荀等了好半晌也没见这人有反应,一抬头,就跟傅子苏看过来的眼神对上了眼。
那双眼,黑幽幽的,直让人心颤颤的,“平日里怎的不见你这般听话,当真要我再像在秋白山时那样对你才好?”说着,他伸出手似是要去揉薛荀的头顶。
薛荀黑着脸,身子往后一退,‘啪’地一声拍开那只手,旋即狠狠地将他一推,“……好你个傅子苏,本尊不伺候了!”
说完,就直接开门走了出去,就连刚才收拾在桌上的东西也不管了直接做了甩手掌柜。
傅子苏看了一眼手中的衣服,放在一旁,走过去默默地收拾着床上乱糟糟的一团。
出了房间下了楼,就见薛荀坐在角落里,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一壶小酒。
近日因着简单谷要举行灵宝大会的缘故,又加之四面村是必经之路,在此处歇脚住店的人也多了起来,但更多的却是坐在这里要壶茶,歇歇脚就走。
好巧不巧的是,薛荀又碰上了个熟人。
宋莽。
之前在天净台客栈,充当说书人的那个大汉。
这会儿也是正在唾沫星子满天飞,“……说句不中听的,要我说啊,这灵宝大会就是各大门派洒钱的地方,你瞅瞅那个架势,就差没有给打起来了。不过我还听说,今年其他三大宗门也有要去凑热闹,嘿……谁知道为啥呀,我们只有有热闹看不就好啊……”
有人笑着问了,“那你怎么不去?”
“我呀,我穷的连媳妇儿都讨不着,哪还有钱去什么灵宝大会,兄弟可莫言拿我来寻消遣。”
他这话一出,客栈里的连同之前那人听了都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
薛荀也跟着轻笑了一声,夹了一筷子花生米,凑到傅子苏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够听得见的声音说道:“不是他讨不到媳妇儿,是没有人家姑娘肯跟他,啧,还不是不举呗。”
说完,薛荀又吭哧吭哧的笑了两声。
今儿个店家的花生米不错,酒也不错,想来是换了人。
傅子苏却是皱眉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薛荀模棱两可的摇了摇头,“不可说,不可说。”
要说这宋莽,他之前尚未是魔尊的时候,曾在一破庙里见过他。那正是深夜,薛荀闲来无事又恰碰上这档子事,就打算听一听墙角,谁料这货半路就歇了菜,讨不了人家姑娘欢心不说,还让人家姑娘给抓破了脸。
怎得耻辱二字了得。
瞧着薛荀偷着乐,傅子苏眉心却是皱的更深了。
说好的第四天走,薛荀就要第四天离开这客栈,临走前又去买了些甜食放在兜里,这才跟着人流出了四面村,往简单谷那边方向赶去。
虽说仙道自诩人家正派,可却是道道家家分的清晰明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当日要不是四大宗门联手出面,共同号召仙道奔赴割鹿崖,薛荀当真是还没有把握设下那个局。
虽然,结果也不怎么美好吧。
出了四面村只用了半日的时间,难走的是那些崎岖不平,曲曲折折的小山路。
纵使薛荀现在有那个心,可也却没那个力,之前包扎好的伤口裂开了不说,就连二长老打在他胸口的那一掌也隐隐作痛了起来,沉闷压抑的很,只得调整气息喘着粗气。
傅子苏想要去给他擦汗,却被薛荀一把推开。
“……滚开。”
他觉得,他这一辈子真是跟空峒仙门犯冲,自打遇见他们的第一日开始,他薛荀还当真就没有好过个半天,说起来,他是不是还要反过来感谢他们留了他半条命不成?
傅子苏对于薛荀忽冷忽热的脾气早就习惯了,被他推开也不恼,只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
好不容易缓了半晌,薛荀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了起来,他一睁眼,就见傅子苏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一步,似是觉得怕惹他生恶,又给退回到了原地。
他看向他的眸子里的光暗了一些,又含着一股沉重的温和。
薛荀心里忽地很不是滋味,他有些不自在的别过脸去,“比起这个来,我倒更希望你能把我扔在这里。”
“我会知道的。”傅子苏出声道。
薛荀看向他,“什么?”
“我会查出,你为什么会对我忽冷忽热,又为什么想千方百计的让我离开,”他顿了顿,抬起头,有一刹那眼底的神色难以言述,仿佛在透明质地上布满细微裂纹,马上就要碎成无数片的薄冰。
“以及,你为什么会对让我亲手杀死你那么的执着。”
薛荀定定的看着他,却是忽地笑了起来,没有嘲讽,没有冷意,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个笑话后再也简单不过的反应。
“傅子苏,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可爱?”
“……什么?”
傅子苏蓦然一愣,似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没用的,”薛荀笑着站起来,又喘息了一会儿,才道,“没有人可以斗得过天道,我不可以,你也不可以。”
傅子苏一把抓住从自己什么想要绕过去的薛荀,皱眉道:“把话说清楚。”
“说什么清楚啊,”薛荀将一只手搭在他的胳膊上,就连身子大半边的重量都靠了上去,声音忍着痛楚道,“先找个地方休息一晚,呵……你要是再问下去,我恐怕真的就要挂了。”
傅子苏低头,就见薛荀紧咬着嘴唇,脸皮上饶是隔着层面具,可那脸色也是惨白的厉害,不由心中一惊,连忙一手扶着他小心的往前走去。
“薛荀?”没走几步,傅子苏就唤了一声。
“……”薛荀有些头疼,“大哥,你快走吧,我说话也是要费力气的……”
“你没说。”
“……”
薛荀真想现在就捡起一块石头,一下子摔他脑门上。
头破血流,脑袋开花。
好在前面有间破庙,里面也有些人,恐怕是赶在他们前面住下歇脚的修真者,对此也只是轻飘飘的瞧了他们一眼,随后睡觉的睡觉,吃饭的吃饭,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
薛荀对此倒是喜闻乐见。
傅子苏带着他找了块比较空闲的地方坐了下来,刚想起身去找些木柴来暖暖,就被薛荀扯了回去,“……咳咳,不用忙了,你让我靠一会儿,我有些累。”
刚说完没一会儿,当真是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见此,傅子苏便将包裹里的厚衣服拿了出来,又用灵力将薛荀的身子暖和了些,这才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让他躺了下去。
天道?
到底什么是天道。
作者有话要说: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抱走阿荀……
第26章 第二十六只大大
破庙既然说是破庙,当真也就没有辜负了这个名字。
‘轰——’
薛荀不仅脾气不好,而且起床气也大的很。被吵醒也就算了,偏偏耳边还叽叽喳喳个不停,吵的他头都大了,这会儿更是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刚一睁眼他就愣住了。
什么情况?
只见对面的墙倒塌了一大半不说,还有着那么几个倒霉货直接被压在了下面,土块石块碎了一地,满处的灰尘,只隐隐约约的看见那正骂爹骂娘的被人拖拽着。
薛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周围,呼——好在四周空空,除了空地就是空地,唔……傅子苏这地儿选的还不错……
等等?
他刚抬了抬眸子,就直接跟某人对上了眼。
“……一夜没睡?”
薛荀看着他眼中的红血丝一愣,下意识问道。
“嗯,”傅子苏又拢了拢他身上的衣服,低声道,“昨夜你有些发烧。”
薛荀起身,神色复杂的很,又看了看盖在身上的衣裳,倒是很难得大方一回的转手披在了他身上。
“看在你这么忠心的份上,本尊就允许你休息半日再走。”薛荀起身,理了理衣服,就要往破庙附近的林子走去。
傅子苏一把抓住他,道:“去哪?”
薛荀看着手腕上的那只手,皱眉道:“我想吃肉了。”
“你不跑?”
“你这人怎么这么烦,”薛荀不耐烦的甩开他,“你去了,说不定还给我添麻烦,好好待着。”
看着薛荀走远了,傅子苏这才转过了身去,将喉中积压的鲜血吐了出来,又服了一颗菩提丹,这才运转真气疏通着残留在体内的湿气。
之前因着以血换血的事情,他便已经损失了两百年道行,那次跟大师兄交手已经算是勉勉强强,一路强撑着回了秋白山。
在客栈时不仅薛荀在养伤,就连他自己也在恢复着伤势,这一路上算是还好,谁料昨夜薛荀又发起了高烧,浑身冰凉的很,他没有法子,只好又传输了些灵气过去。
这一动不要紧,倒是又将旧伤势牵扯了出来。
若是这个时候再碰上些熟人什么的,那可真就是有些搞笑了。
这个想法连傅子苏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
很快,薛荀就拎了只野鸡回来,另一只手上还抱着些干木柴。
一出林子,就又跟傅子苏四目相视。
“疯子。”他经过他身边时冷冷说道。
那只野鸡早已经被处理了干净,这会儿只需要生火烤熟就行,薛荀就在那儿蹲着,找了跟比较直的木棍用匕首削尖,穿过去放在已经架好的木柴架上,又在上面洒了些东西,看上去倒真是有模有样的。
“第二次了。”
傅子苏忽然说了一句。
“什么第二次?”薛荀正在那里加柴,下意识的也回了一句。
傅子苏看着他道:“这是我第二次吃你做的东西。”
“……这你都记得?”薛荀轻嗤了一声,又添了些细碎枯草当着火引子,“那可真是难为你了,毕竟……本尊下厨的机会也就只有那么几次。”
用力一吹,火就生了起来。
薛荀皱眉,转过身去看向他,“你到底睡不睡?”
“想睡,”傅子苏犹豫道,“可是又不能睡。”
“不睡就麻溜的滚蛋,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傅子苏思索半晌,盯着他道:“可你要是跑了怎么办?”
“……”薛荀将手中木柴一扔,盯着他恶狠狠说道,“我发现说疯子都是抬举你了,什么疯子,你简直就是一条疯狗!”
“没你疯。”
“……”
薛荀在那边气的磨牙,直磨得咯吱咯吱响,偏偏这个时候又是发作不得,只能强忍着又给咽了下去,手中匕首一动,直接将一根粗木头砍成了两半。
傅子苏:“……”
……他刚才是不是有些说过头了。
“阿荀……”
“呵,那是谁,”薛荀手起刀落,木柴一分为二,嘴里阴阳怪气的说道,“我可不认识一个叫疯狗的人。”
傅子苏:“……”
唔……好像真的有点疯了。
今儿个一大早,甚至是天还没亮的时候,破庙里的人就陆陆续续的走了一大波,剩下的因着那墙倒塌的事情,顿时觉得晦气,三三两两的走着,到最后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谁让那简单谷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除了四大宗门留有席位之外,其他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观看拍卖的位置先到先得。
话说到这儿就有人不服气了,不服气?好啊,你上,你看看你是能干的过人家的拳头,还是比得过人家的银子?
一人一文钱,也能够把你给砸死。
薛荀可不急,他这会儿慢悠悠的吃了大半块,吃完又寻了一乘凉处躺了下来,暖暖的阳光洒在身上,懒洋洋的顿时令人不想动弹。
傅子苏虽不饿,却也稍微吃了些,毕竟就像薛荀他自己说的那样,除了以前的时候,还当真没有再展示过几次厨艺,更不用说尝上一口了。
“阿荀,”傅子苏走了过去,蹲下身子,盯着他道,“你和那褚向衍……是什么关系?”
薛荀哼唧了两声,“你又不是没见过,跑来这问我做什么。”
“不一样。”
薛荀睁开眼,“什么不一样。”
傅子苏道:“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薛荀盯着他,忽地讥诮着轻笑了一声,转而又闭上了眼,“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像疯狗一样不成?”
傅子苏不语。
“行了,没事儿就滚一边儿去,我先睡会儿,等我醒了再赶路。”
那人虽是没了声音,却也没挪地方,试问你睡觉的时候,旁边有个大活人跟苍蝇盯蛋似的盯着你,特么的隔壁邻居家的老母猪都不一定能睡得着。
薛荀直接撑起身子,皱眉看向他,“让不让开?”
“……我没说话。”傅子苏道。
“……”薛荀怒了,“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傅子苏低了声音,“你睡你的,我看我的。”
所以,你看,我没有打扰你吧?
“看看看,看你个大头鬼!”薛荀一咬牙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直接就往前面走去,“不睡了,睡什么睡,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傅子苏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旋即很快也跟了上来,道:“所以,刚才阿荀你……”
“你什么你?”薛荀头也不回的气冲冲道,“走路就走路,还用得着上面那张嘴不成?”
傅子苏一路上倒真也没再说话。
容色很是淡然,微微勾唇,只淡淡一笑。
一语人间色,一笑三月雪。
那双眼睛,原来也是会说话的。
薛荀走在前面,走的不急不慢,时不时的还要折根枝条握在手心,这边戳戳那边动动,总之没个安分。
走着走着,他突然转过了身问道:“你见过下雪天吗?”
“没有,”傅子苏摇了摇头,“曾听师兄说过几次。”
空峒仙门坐落于仙门之上,灵气萦绕,温度适宜,不用说是下雪了,就连一年中下雨都没有几次。
“真是可惜,”薛荀撇撇嘴,这话也听不出什么意思来,就听见他又说道,“我也没见过。”
傅子苏眼神微动,“你想看吗?”
“当然想,”薛荀笑道,“听说是白茫茫的一片,想来应该是很不错的吧?”
虽有一层面具隔着,傅子苏却是知道,眼前这人笑起来是极为好看的。
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的笑意似是能发光发亮,又或是能灿若星辰,令他目眩神迷,泥足深陷。
自打薛荀接了这个世界的任务后,每天都在殚精竭虑的筹谋着一切,算计这个陷害那个,还当真没有好好的坐下来看一看什么。
他记得曾经有人跟他说过,雪是这世间最美好最纯洁的东西,容不得亵渎,也容不得别人去玷污。
薛荀觉得,他搁在心尖尖上的最后一丝干净,应该还是有资格能够看见的吧。
“你会看见的。”傅子苏却是道。
薛荀调侃道:“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得见,你倒好,提前替我做了决定。”
傅子苏道:“听说剑亦山庄的不远处,就有一座雪山。那里,常年冰雪飞舞,雪山皑皑。”
薛荀停下,笑着将手中的枝条往他的胸膛上戳了戳,“怎么,你这疯子还要陪我去看不成?”
傅子苏静静的盯着他,他那副认真的模样倒是让薛荀有些不知所措。
“有何不可?”
他听见他如实说道。
许多年后,他当真陪他去了雪山,看了一场雪,却也看尽了人世间最后的一场繁华落幕。
薛荀自嘲的笑了笑,“疯子。”
傅子苏也笑了。
那是很浅,很轻柔的笑。
然后薛荀听见他说道:
“为了你,我心甘情愿。”
薛荀愣住了。
甚至是还夹杂着些惊慌失措。
他听见自己问道:“你知道的,我们之间是……”
“我不要以后,”傅子苏轻声道,“我要的,是现在的你,是现在的现在。”
他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也不想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
最美的期愿不过是你闹着,我笑着。
你疯着,我看着。
直到看尽窗外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你还是在我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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