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反派可撩不可攻-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傅子苏只好扶他靠在肩膀上,又坐直了些身子。
薛荀实在是讨厌死了眼前这种自己软弱无能,却又要依靠别人的时候。
他瞧见傅子苏又将药碗凑了过来,一偏头,连忙说道:“别忘了你之前说过的,无论我问什么,你都会告诉我。”
傅子苏手中动作一愣,将药碗放在床头边上的小桌上,轻吹眼帘:“你问吧。”
“……我们现在,是在哪里?”
“秋白山。”傅子苏道。
薛荀闭上了眼睛,似是在思考,又或许是只是单纯的有些困了。
一时之间,傅子苏也有些搞不懂怀中这人在想些什么,可薛荀越是如此,他心里越是慌得很。倒不如说是,他更期待着薛荀问些什么。
薛荀问的越多,他心中的把握也就越多,对薛荀的掌控自是也就多了起来。
可如今却……
薛荀开了口:“我累了,想休息了。”
他等了半晌,却见傅子苏也是迟迟动作,不由皱了皱眉,刚想要睁开眼没好气的说上几句,就感觉下巴一紧,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柔软的唇瓣紧贴着柔软,轻轻地,却又是不容抗拒的辗转吮吸着,似是在安抚着他心中的焦急,又或许只是为了平复自己心中的不安。
薛荀反应过来后,当即就要起身伸手推开,却被傅子苏抓着两只手腕轻而易举地就给按到了小腹上,稍微用力一压,将薛荀直起的身子又给压了回去。
“傅……”
呜咽声都被尽数堵在了口中,薛荀被迫抬着头,承受着来自外界的一切。他只觉得,喉咙那处干涩灼烧的很,好似是要将他全身都要烧起来般。
其实要真是在这些情情爱爱方面说起来,薛荀知道的东西当真是不如傅子苏懂得多。
薛荀当魂儿那么多年间,每到一个世界时就在想些如何活下去,并且千方百计的想着,如何让任务目标顺利的按照自己所规定的生命轨迹走下去。
哪有时间去谈情说爱的,就连抽空看几本小黄书的时间都没有。
春宫图?他还夏宫图秋宫图冬宫图呢?!
啊呸呸呸,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再说了,他在外界所接触到的情情爱爱,也不过就是男欢女爱罢了,又何曾尝过两个男人之间的滋味儿。
薛荀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傅子苏便好心的放开了他,他立即转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脸色也因着此事染上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他清楚的听到,头顶上传来某人轻笑的声音:“阿荀,你该好好练练了……”
“……闭!嘴!”
薛荀咬牙切齿道。
说完,他又轻微咳嗽了起来。
傅子苏见他有些难受,当即也收了继续逗弄的心思,旋即扶他躺了下去,伸手在他胸口中轻轻顺着气息。
薛荀这才觉得心口舒坦了些。
“你好好休息,等晚些时候我再过来。”
薛荀听着他起身离开的动作,还有开门关门的声音,等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后,他才睁开眼睛。
心底一阵恶寒。
他平生最为忌讳的,那便就是与人近距离的触碰。
做任务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例外,更不用说如此贴近的接触了。
薛荀感受到唇上湿濡濡的一片,只想伸手去擦,可无奈手臂一有动作,就会疼痛难忍,指尖发凉,如此反复试了几下之后只好就此作罢。
随之而来的,是心底里压了几百年,一直让他最为厌恶的,恨不得将此人除之而欲后快的事情。
后来连续的几日里,薛荀再也没给一个好脸色瞧过,要不开口是冷言风语的嘲讽,要不就是好几天连着都不说话,直接要把人都给憋死。
傅子苏知道那日时自己做的事情有些出格了,却也知道了薛荀的脾气一旦上来了,那也只能是顺着毛捋,一个不合适他就炸毛,他就会跟你急。
药凉了,那便再去热一热;粥太淡了,那便去再重新做一碗。
一切皆按照薛荀的意思来做。
连着一个月内,薛荀的伤势也好了许多,最起码比较见效的是他能够下地走路了,虽然还是要借助外物,但那也是一件值得欢喜的事情。
可这好不容易建起来的欢喜,偏偏就在某一天早上,尽数化为乌有。
一切,前功尽弃。
作者有话要说:
嘿~姐们儿~
日常混眼熟的又来了~
第4章 第四只大大
‘咔嚓——’
傅子苏将薛荀扶起,拿了一个柔软的枕头塞在他身后,试了试高度,觉得妥当后这才从袖中掏出一玉色小瓶放在旁边,声音温润道:“我会离开几天,少则三日,多则七日。这里面装的乃是菩提丹,一日服一粒即可,你的伤势尚且未曾痊愈,切记不可贸然过失,还有这些吃食,我……”
“够了!”薛荀打断他,神情阴鸷的很,只见他动了动手腕,上面锁着的黑色铁链立即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半晌他才发出轻微而嘶哑的声音,“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
傅子苏默然片刻。
“……你的手臂曾受过剑气断裂,这样子会痊愈的更快一些。”
薛荀却是笑了,旋即他却是猛然坐起身,一把抓着人的衣领就往前拖了拖,两人近乎是鼻翼紧贴。
“傅子苏,你把我薛荀当做是三岁小孩不成?!我的伤势如何,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用不着你来指指点点!”那双凤眸内的冷气流翻腾的更加的浓烈,“钥匙呢?我跟你说话呢,把这个玩意儿给我打开!”
许是情绪太过激烈,薛荀忍不住捂着胸口又剧烈咳嗽了起来,脸色一片煞白,直看得令人心惊。
“阿荀……”
“滚!”傅子苏想要上去扶他,却被薛荀一把推开,他哑着嗓子道,“不用你来假惺惺的装做好人。我平日里最看不得的,就是你们这些仙道人士故作清高,一脸臭摆谱的模样。”
“薛荀!”傅子苏的声音冷了几分。
“怎么,让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不成?”薛荀轻笑了一声,薄削的双唇噙着玩世不恭,声线却是忽地冷了下来,“整个仙道内想杀我薛荀的人多了去了,呵——不差你傅子苏这一个。”
“你……休要胡言!”
傅子苏扬起手来,作势就要一掌落下,却又在堪堪离半尺距离时停住了。迎面吹来的风将微垂在两侧的一缕青丝吹开,露出了一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傅子苏心里只觉堵得慌。
“……杀了我吧。”薛荀苍白笑道。
傅子苏盯了他半晌,最终却还是转过了身去。
半晌,薛荀才听见他有些无力的说道:“阿荀,对不起……”
薛荀一愣。
那抹离开的背影,刹那间看上去竟是透露出无尽的孤寂,一丝心疼甚至是可怜。
傅子苏会值得他来可怜?
薛荀不禁勾起唇角,自嘲的笑了笑。
他怎么忘了,人家傅大侠可是空峒仙门仙主的首席门徒,仙道中的新一代翘楚,何必会沦落到需要一个任人宰割的魔教尊主来可怜。
若是傅子苏还需要被可怜,那这世上,还会有人来心疼他吗?
三千天道之下,试若又分为仙道和魔道。
仙道纵览天下修真人士,偌大世界中,又以实力云云等因素以四大仙门为主,分别是空峒仙门、剑亦山庄、简单谷和花容阁,然而四大仙门又以空峒仙门为主,形成共势而为的局面。
而魔道则是以魔教为主,前任魔教尊主离世后,便由薛荀担任魔教尊主一位。
三个月前的割鹿崖一战,魔教教中叛徒篡位,导致众徒不甚惨败。其中尤为魔教尊主更甚,被属下背叛、一剑穿心不说,就连尸体都落到了仙门的手中,却是大快人心,令人不禁拍手叫好。
此等魔头,早该就应堕入十八层地狱,魂飞魄散,不得超生。
而这‘尸体’至于是最终落到了谁人手中,想必也不用多说了吧。
仙道外界的诸家不知,仙门内的人却是看的甚是清楚。
那一天,他们素来高洁清贵,一尘不染的三师兄……疯了。
人没了,心也就死了。
傅子苏站在仙门的正门前,望着长长的白玉石阶,眼前竟是从未有过的恍惚。
凡是路过的弟子都会停下脚步,恭恭敬敬的唤他一声‘三师兄’,可却是无人敢上前去与他说几句话,甚至是连叫他一声回神的人都没有。
守卫仙门的人纷纷对视了一眼,也甚是觉得奇怪,其中一人嗫嗫喏喏了许久,好不容易走了几步,半晌后却又是退了回去,直让人看的一阵心急。
“三师兄,你可是让我一顿好找。”傅子苏只觉肩头一重,转过身去,只瞧见一白净俊朗小少年笑嘻嘻的看着他,那少年佯怒道,“我刚才都在师兄旁边站了好一会儿,师兄都没有发现,难不成我这仙门中也有美人让师兄失了神不成?”
说完,这白净小少年就踮着脚,睁大了眼睛往里边瞧着,嘴里甚至是还在嘟囔着‘哪儿哪儿’呢。
傅子苏不由觉得好笑,收了心神,伸手屈指在小少年的脑袋上敲了一下,道:“你这来的方向摆明是刚从山下回来,若是让大师兄知道了,说不准又会说你一顿。”
“才不会呢,”宁舒撅着小嘴,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明明就是大师兄让我下山的。”
“既然是大师兄,那便是自有他的打算。”傅子苏说着,就走了进去。
“哎哎哎,三师兄你这么说话我可就不高兴了,”宁舒有些不乐意了,也不管傅子苏有没有在听,追上去后一股脑儿的就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其实也没有多大的事情,就是割鹿崖后,有人在山下发现了魔教的余孽,大师兄说是让我去把人给抓回来。对了,我还听几位长老和大师兄说,说是在几天后就要召开屠魔大会……”
“屠魔大会?”傅子苏顿住脚步,眸底微沉,“何时的事情?”
宁舒掰着指头算了算,“唔,也就这几天吧……师兄你怎么又给走了,哎呀等等我啊……”
小少年匆匆忙忙的跟了上去,见前面一个拐角,也不由多想,直接就给一股脑儿的撞了过去。
正所谓,你撞我撞大家撞,仙门欢乐撞撞撞。
“哎哟,我的老腰哎……”
“嘶——走路不长眼睛的啊……”
小少年正捂着脑袋蹲在地上,嘴里哀嚎着,冷不防脑袋上又被敲了重重一下。
“小小孩家的,就知道莽撞,也不怕出门冲撞了贵人。”
“上梧师叔?”宁舒抬头一看来人,也不顾脑袋疼不疼了,笑眯眯的就贴了上去,“我的好师叔,你不在你的药园待着,跑这儿来做什么啊?”
上梧真人扒拉了两下,可无奈宁舒紧贴着,怎么弄都不放手,他无奈,只好也就这般任他去了,“你呀,整日里就知道胡闹,真是白让你大师兄教导那么多年了。”
嘴里虽然说道着,可那眼底里的宠溺倒却是真的。
十五年前,魔教屠了金函城满城,整座城池上上下下所有人口无一生还,当时只有这孩子躲在灶台底下,这才是躲过了一劫。再后来时,古鸿见这小少年可怜,索性就捡了回来放在自己身边养着,这孩子虽是身世可怜,可却是天资聪颖,过目不忘,又加上嘴巴甜得很,整个仙门上下见了都会叫上一声‘小师弟’。
自然,仙门里的长辈们更是不用说了,直接就是当做自家孩子给对待了。
上梧真人屈指又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这才问道:“不是说你下山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是大师兄告诉我今日三师兄要回来,所以,我就提前回了仙门。”宁舒乐道。
上梧真人一愣,“子苏?”
“对啊,”宁舒点点头,旋即有些疑惑了,“这就奇怪了,刚才我明明看见三师兄往慎言殿那边儿走去了,难道师叔过来时没有瞧见吗?”
上梧真人神色微动,旋即伸手和蔼的在宁舒的脑袋上摸了摸,“乖,好孩子,师叔还有些事情,就先不陪你了。”
“哦,”宁舒虽然胡闹,却也是知道分寸的聪明的孩子,当即就松开了手,“师叔慢走。”
空峒仙门的仙主现如今正在闭关修炼,仙门内的一切事务都交由了仙主的三名首席弟子打理,话虽如此,可做最后一切决定的,却还是仙门内的三位长老。
慎言殿内,竹叶屏风摇曳出夏日的宁静,空气中隐约浮动着袅袅香气,似莲般清雅爽淡,沁人心脾。
傅子苏掀了衣袍,对着上面那几人行礼。
“子苏拜见三位长老,拜见师兄。”
坐在三位长老下方的是正是仙门的大师兄,古鸿。
此人温文尔雅,淡雅如风,端的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令人不由诧异的是,此人却是精于钻研各种阵法,甚至是能够知预事后因果,被仙道相传乃是离天道最相近之人。
见此,他不由笑道:“刚才我与几位长老尚是还在谈论着你,没想到刚说完,你就来了。”
“子苏让师兄担忧了。”傅子苏道。
“着实是让人担忧了,”一旁的三长老开了口,眉峰凌厉,“老夫问你,这三个月内你去了哪儿?还有,那魔头的尸体呢?”
“烧了。”
“胡说!”三长老赫然大怒,“那日在割鹿崖时,你分明……”
分明是已六亲不认,颠颠狂狂,俨然是有了要入魔的趋势。
“老三。”坐在上方的大长老开了口。
纵使三长老再如何心不甘情不愿,也只好闭了嘴,没再询问此事。
只听得大长老闷闷低沉的声音传来:“烧了,心中的执念也就散了。此番传你回仙门,乃是为了处置魔教余孽一事,剩下的至于该怎么处理,鸿儿会具体与你详说。”
古鸿和傅子苏纷纷领命。
“弟子遵旨。”
作者有话要说:
傅大大:阿荀,乖乖养伤……
薛荀:(哗啦一声,一脸冷漠)打开!
傅大大:乖,到时候带你飞
薛荀:……
飞飞飞,飞你个大头鬼!老子才不要跟你飞!
一边儿去!!!
第5章 第五只大大
古殿坐落在仙门较高处,若是寻常人在山脚下看着,却也只能是看见仙雾缭绕,白云遮顶。可若是有人眼神尖了,兴许还能看见阁楼一角,琉璃白瓦。
外界人更寻常不知的是,古殿的后院罕见的有一片翠竹林,那散发着勃勃生机的色彩,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令人心旷神怡。
竹林深处一座全部由翠竹建筑而成的凉亭内,石桌上散发出淡淡清香,那朦胧的热气冒出,可见是刚泡好的。
“大师兄对三师兄就是好,三师兄一回来,这不,就把上好的‘云尖雾’给取了出来,”宁舒从远处蹦哒着跳进了凉亭,刚坐下来就迫不及待的吸了一口浓浓的茶香,“三师兄你来评评理,大师兄这是不是就是偏心?”
古鸿笑着将桌上的一小碟榛子糕给推了过去,笑骂道:“你这整日住在这里不说,吃我的住我的,我没向你寻个道理,你倒好,反而就先给我向子苏哭诉上了。”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大师兄就是偏心。”小少年小嘴一撅,大有一副不依不饶的趋势,可这凉亭中时而习风阵阵,那诱人的茶香一直在鼻尖飘啊飘的,想让人忽视都难。
最终,小少年还是很没有骨气的屈服在了一小杯茶和一小碟糕点上面。
古鸿见他如此,笑着摇了摇头,旋即这才对傅子苏说道:“你放心,三位长老那里我都替你把话给说圆了,想必三位长老也不会责怪于你。”
傅子苏轻垂眼帘,“多谢师兄。”
瞧着他如今这副模样,古鸿不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师傅常年闭关,就算是留在仙门内,平日里对他们也只是偶尔指点一二,大多数情况下还是他们师兄妹相处来往较多。
再者,他们师兄妹三人自小在这仙门内长大,性子虽说不如宁舒般活络跳脱,却也是待人接物温和有礼,可偏偏是这老三,从骨子里就是个冷的,心冷性情也冷,向来都是副将人拒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可唯独,有个例外。
古鸿记得很清楚,约摸是三百年前的时候,每年六月中旬,他这师弟总会是离开仙门出去待上半月,回来时整个人就都不同了。那种常年萦绕在身边的迷雾仿若在刹那间不见了,甚至是他有时候只是坐在那里,就会莫名的嘴角轻勾。
要知道,他这师弟整日里连话都不会多说上几句,就更不用说是笑了。
古鸿觉得有趣,次年六月中旬的时候他便也跟着去了,却发现他只是割鹿崖上与人比剑,甚是是还会坐下来喝酒,聊天。
与他相坐的那少年一袭红衣,神情倨傲狂妄的很,古鸿心中不喜。可奇怪的是无论少年说些什么,他这师弟总会是一直盯着人家。
明眸轻雾,笑容雅淡。
再后来时,他便知道了那少年乃是魔教的少主。
“子苏,斯人已逝,不如趁早放下心中执念,好过于苦苦折磨自己。”
“嗯,劳烦师兄担忧了,”傅子苏顿了顿,又道,“不知长老们口中所说的屠魔大会是何时的事情?”
“啊,这个我知道!”宁舒将口里的糕点三两下就给吞了下去,神情奕奕道,“听说割鹿崖一战后,仙道门派抓了不少的魔教余孽,后来几家家主一商量,就打算在十日后举行屠魔大会。嘿嘿,大师兄,我说的对不对啊?”
古鸿轻抿了一口茶,笑骂道:“我让你下山除魔卫道,你就给我弄了这些回来,丢不丢人?”
宁舒吐了吐舌头,笑嘻嘻的又咬了一小口糕点。
切,他才不怕大师兄呢。
大师兄啊,可是天底下最好最好最好的师兄了。
傅子苏似是在犹豫,“师兄,此事我……”
“不必多言,”古鸿打断他道,“仙门里的事情我自己能够忙的来,你们这些年轻人啊,也是该出去闯荡一下了。”
“还有我还有我,”宁舒连忙表态度,“我也会留下来帮师兄的!”
“就你嘴贫。”
“怎么,二师姐也不在?”傅子苏道。
“嗯,前日刚走,说是要出去云游一番。”
“也好。”
师兄弟三人又说了几句,多半也就是一人说,一人听,旁边还有个插科打诨的。
毕竟这几日仙门内的事情终究是有些多,傅子苏心中有些愧疚,便留下来了几日帮忙,又将屠魔大会的流程走了一遍,确认细节不会出现很大的纰漏外,这才简单的告了别,离开了仙门。
此时正值枫叶火红的季节,恰巧,秋白山下就有着一大片的枫叶林,灼热灼热的颜色,只是在旁边瞧着,就觉得身心也澎湃了起来,体内那股压抑不住的热血激情也在这一刹那得到释放。
或许在常人眼中看来这是不可多得的美景,可放在上梧真人眼里,那可真就是货真价实的一番折磨了。
“……我的老腰啊,”上梧真人捶着腰,脸部微有些扭曲,“你说你,找什么地不好,偏偏选在这秋白山,你是不是要折腾死你师叔才甘心啊?”
这秋白山地理位置比较特殊,山势高耸不说,又恰巧是坐落在仙道和魔道中间,硬生生地将两边分了开来。除了道路崎岖之外,那便是还有一点,所有的仙术和魔功都会在这里失去功效,就算打起来也只能是凭借拳脚搏斗。
虽然法宝灵器什么的不受限制,可是你见过谁家打架扔法宝跟扔街头大白菜似的。
怎么着,你家法宝不要钱啊?!
傅子苏抿了抿唇,不由分说的拉着他又往前走了几步,“师叔,您还是再快些吧。”
他这都已经是出来第五日了,走的时候薛荀尚且还在气头上,也不知道这会儿怎么样了。
傅子苏有些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快点,再快一点,他现在只想立马见到那人。
“……”上梧真人挑了挑眉,“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你家那小毒物又跟你闹别扭了。哎——你慢点走啊,还有轻点轻点,你别忘了,那小毒物可还是我救的,我这可是违背了师门,背叛了道义……我说,你怎么还越走越来劲了?!”
“到了。”
傅子苏冷声道。
上梧真人一把甩开他,直接给蹲坐在了地上,上气不接下气道:“老了,就连走路都走不了了,看来真的是一把老骨头了哟……”
他一抬头,就见院子里哪里还有傅子苏的身影,嘴里低声嘟囔了一句,连忙也跟了上去。
只见屋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