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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可撩不可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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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就是那一次后,褚向衍再也没有见过薛荀的身影。
不仅是他,整个魔教的人也都没有见过。
甚至是包括那间屋子,也再也没有人看守过。
三百年后
秋白山下,一处小茶馆内。
此时正值酷暑夏日,头顶处的大太阳高高挂起,肆意的向路人证明着它的张扬。若是你往路边瞧去,你就会发现已经有不少的绿叶打了卷,懒洋洋的样子,不仅如此,甚至是连枝尖的鸟儿也再鸣叫,不知飞到何处给乘凉去了。
秋白山是座山,此山也着实怪的很,听说一入此山的地界就会连丝毫法术都不能施展出来。起初有人不信,就去试了,愣是被狠狠地甩了一大嘴巴子。
更有趣的是,此山就坐落在仙魔两道的之间,很好的将两边分开了去。
这三百年内,仙魔两道之间大大小小的斗争,不用说是万场,最起码的上千场是有了,就连秋白山附近的过路人也多了起来。
有些胆子大的就起了主意,在位于仙道的这旁开起了茶馆,有一便有二,渐渐停下歇脚的人也多了起来。
至于这茶钱嘛……
三文钱一碗,讨价还价一律概不接受。
“店家,一碗凉茶,一碟凉菜。”
那边正忙着的小二连忙回头,见是一腰间别剑的翩翩白衣少年郎,这模样打远处瞧去一看就是非富即贵,这般想着,小二的动作也快了起来,就连端上去的茶碗都是满满一碗。
少年喝了一口凉茶,随后就对此满意的笑了笑,这少年笑起来的模样是极好的,眼底的阳光直要射到人心里去。
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结束下山历练的宁舒。
三百年已过,昔日的小少年也真正成了能够独当一面的少年郎。
因着魔道的事情,空峒仙门又作为仙道的第一宗门,凡是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免不了要插上一脚,仙门内自然也是忙碌了起来。
大师兄和二师姐在忙着仙门内的事情,而他又帮不上什么忙,索性就直接下了山,跟这凡间游历一番。若是仔细算算的话,这倒也是有着百年时间了。
要真是说起来,他倒是觉得凡间更有趣一些,可仙门毕竟是他的家,今日又恰是子苏师兄出关的日子,他自然是要立即放下手中的事情,马不停蹄的赶回仙门去。
这般想着,他又加快了速度,吃了两口凉菜,端起桌上的凉茶一饮而尽,将几文钱摆在桌子上,起身就要走。
“……各种仙友可曾知道,自从那上任尊主回来后,魔教现如今简直就是变本加厉,就差没有也在仙道中横着走了……”
坐在最墙角的是个留有两撇小胡须的老头儿,此时他周围早已围了好几圈,人人都大气不敢出。宁舒算了算时间,觉得回去还来得及,索性也就又坐了回去。
要说这说书人,在他听过的这些人里面,还就是那家背着九环大刀的宋莽说的更生动些。
“提到这魔教,就不得不提到当日也曾是一方尊主的薛荀。哎,你们说奇不奇怪,自打那日从天净台离开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不过也有人说他死了。要我说啊,这等魔头死了那便是最好,就算死上个千儿百遍的嘿……就算是给当初的金函城跪下都不碰……”
‘轰——’
最后一字话音尚未落下,茶馆内的正上方忽地就破了个大窟窿,从天而降的那物掉到茶馆内,溅起了一地灰尘。
有一便有二,有二就有三,那东西就跟不要命似的从天而降,众人只得匆忙躲避着,不出一会儿的功夫就将茶馆砸了个惨不忍睹。
有人就抱怨了,“呸,今天是什么风气,怎的还天上掉东西,我到要看看这些是个什么……”
那人凑近了些,用手扇了扇灰尘,等到看清楚时瞬间就一蹦三尺高,惊恐的往后退缩着,“尸、尸体!”
有人不信,就去看了一眼,瞬间皱着眉又缩了回来,“……他/妈的,还真是尸体!”
“诸位……”
“背后里说人家好话,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第49章 第四十九只大大
众人皆往那道不和谐的声音处看去,宁舒也起身,神色微冷的往那处瞧着,右手处下意识的握紧了腰间的剑。
眼前那人脚踏黑暗而来,一袭黑色衣衫愈发显得阴森诡异,等到他走出来时众人这才看清他的脸,待瞧见他的侧脸时,茶馆中不禁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那人的左半边脸处,赤红色的繁杂络纹从上蔓延而下,已经有了渐渐蔓延到下巴的趋势,阴柔而妖冶,动人心魄。
“薛、薛荀!他是薛荀!”
人群中不由有人惊喊出了声,刹那间后就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如大敌临阵,警惕的看着来人。
谁料薛荀只是看了他们一眼。
这一眼,阴桀森冷,恍如无间地狱,又似裂渊鬼谷,落在人身上,直让人觉得森冷森冷的。
众人不由打了个寒颤,其中有些胆小的,甚至都已经湿了裤子,难闻的气味混合着茶馆内尸体的血腥味顿时直冲人脑门。
“管好你们的嘴,下次,就不仅是几具尸体这么简单了。”
见到薛荀并没有要跟他们计较,更甚至是有着转身要走的趋势,先前那给众人上茶的店小二顿时就松了一口气。谁料这口气还没松到底,就见之前他眼中的那位所谓的非富即贵的小公子,已然是一脚踩上桌子,身如利剑般冲了出去。
手中利剑,直取薛荀后背。
成了?
那剑锋只余一寸,只要他再一用力,就可以一剑穿入他的咽喉,直取性命。如此场景看的众人心中也是一紧,虽然知道希望渺茫,可心中还是忍不住紧揪着。
‘铿——’
宁舒一愣。
其他人也愣住了。
……只用了两根手指?!
修长的指尖轻轻一松,宁舒就将剑收了回去,踉跄着连忙后退了几步。
薛荀却不再看他,继续往前走去,“等你更强了些,再来寻我报仇吧。”
“该死的!”
。
空峒仙门
此时虽是已接近日暮,禁地外却还是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
宁舒一路低垂着脑袋,推搡着穿过人群,一脸郁闷的走到了前面,“大师兄……”
见他回来,古鸿不由一愣,旋即屈指就是在他脑门上重重敲了一下,笑骂着将他抱了抱道:“好小子,终于也给舍得回来了,长大了,长大了好啊……”
这话听的宁舒鼻尖一酸,可是越想却越是抽的厉害,最后就连眼眶都有些微红。
古鸿索性又赏了他一颗糖炒栗子,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行啊你,刚夸了两句就在这儿给我哭鼻子,丢不丢人,丢不丢人……”
“疼,大师兄你轻点……”宁舒干脆直接双手抱头,一屁股给蹲到了地上,那模样顿时让古鸿有些无奈,干脆直接抬脚踹了上去。
“怎么,回了仙门就只记得了大师兄不成?”
宁舒一抬头,就见原本闹哄哄的人瞬间退至两旁,钟离念就从中间那条道走了过来。
“二师姐!”宁舒‘蹭’地一声就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小子……”古鸿笑着有些吃味道,“一见你的漂亮师姐,怎的连眼珠子也挪不开了不成。”
宁舒傻笑着挠了挠脑袋,小脸顿时涨了个通红,顿时又惹得那两人哈哈大笑。
“对了师兄师姐,我刚才经过秋白山的时候见到了薛荀,”宁舒猛然想起来那件事,可是一想到最后结果就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压低了声音道,“我还跟他交了手,不过我在他手上却连一招都没走的过去。”
“你跟他交手做什么?!”古鸿冷了声说道,“我让你下山是为了让你多历练,而不是让你寻着法子的去找死,别说是你了,就算是我现在跟他交手都讨不了什么甜头。”
宁舒大惊,“师兄连你也……”
古鸿不语。
钟离念也紧了神色,道:“师兄此话何解?”
“他随阴风练了血魔功,我上次见他时,脸上的魔纹已经到了眼角,想来已经是练到了第三层……”
“这个我知道!”宁舒在旁忽地叫了一声,还伸出手在自己的脸上比划了比划,“不是到眼角,到了下巴……不对,还差那么一点就到了……”
古鸿和钟离念心中同时一凛。
血魔功分为十层,乃是以自身为代价的逆天而行的禁术,相传千余年前曾有人修炼过此术,并将其修炼至第十层,最后虽是与两名天下至尊打成了平手,可自己也变成了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疯疯癫癫的没了踪影,到现在也没有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但也有更多的人说他是被自己给硬生生折磨死的。
数百年前阴风的血魔功尚是第八层,却是最后凭借此功与仙主打了个平手,仙主更是因此有了走火入魔的趋势,这才使得他不得不闭关修养。
现如今阴风重新夺舍于皇甫怀,自然是功力大涨,现如今又多了个薛荀,的确是有些棘手。
宁舒见两人突然沉默,瞅瞅这个又瞅瞅那个,心想自己肯定是说错话了,自打三师兄入了禁地闭关以后,薛荀这两个字几乎是已经成了他们空峒仙门内的禁忌。
想着,他便踮了脚尖,手遮了眉眼往禁地那处看去,远远的就瞧见一人影闪动,他心中一喜,尚未等他开口,便已经有人先他一步喊了出来。
“子苏师兄出关了!”
薛荀回了魔教后便直接奔去了后山,那里有着一座小竹屋,位置极其隐秘,又因着阴风下了命令所有人都不准靠近这里,所以此处也没有几个人知道。
更重要的是,从这小竹屋再往后十余里地,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无尽渊。
亦是当初阴风的‘丧身之地’。
一推开门,就见已经有人反客为主,沏了壶热茶,悠哉悠哉的品了起来。
薛荀皱了皱眉,不冷不热的说道:“我累了,想休息了,你自己出去吧。”说完,转身就绕过他往里屋走去。
阴风轻啧了一声,又抿了一口茶后才放下茶杯,说道:“那些人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为什么不杀了他们。”
“杀与不杀,那是我的事情,”薛荀讥诮道,“你若是有了跟仙道对抗的实力,到了那时,你让我杀谁,我便杀谁。”
阴风轻‘哦’了一声,“傅子苏也可以吗?”
屏风后面没了声音。
阴风从桌前起身,绕过屏风也走了过去,果真就见薛荀躺在床上,合着双眼似乎在睡觉。
无论放在何处,薛荀的容貌都是极好的,容色绝艳,妖冶至极。再加上这人本就生的白净,此时尤其是脸上那抹从上而下的魔纹,红白分明的对比将皮肤应承的更加雪白,更为他增添了说不出的魅惑之感。
阴风的眼神微动了动,走过去弯腰伸手欲抚上那张脸,“啧,要是真将你当作炉鼎,为师倒真是有些舍不得了。”
可下一秒就被人握住了手腕,薛荀睁开眼,眼底毫无半分所谓的师徒情分可言,“你要是再进一步,别忘了,十里外的无尽渊是什么滋味。”
“要真说起来,那味道我可真是永远忘不了,不过……当初要不是你一掌将为师打落了下去,为师也不可能借机突破了血魔功的第九层,更也不会寻的剑亦山庄大师兄的这副好皮囊。”阴风笑了笑,在他仿佛要杀人的目光中右手趁机在他脸上抹了一把,滑嫩的感觉令他满意的啧啧了几声,“你说是吧,阿荀?”
薛荀将握住的那只手腕随手一扔,闭上眼侧过了身去不再看他。
阴风对此也没有表示出什么恼意来,揶揄的目光从躺着的那人身上游走了几番,这才起身离开了小竹屋。
等感觉到那道气息不见了之后,原本躺在床上的薛荀忽地睁开眼,一个起身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搭上自己的手腕,半晌后不由皱了皱眉。
血魔功从第七层开始,每一层之间都是一个巨大的断层,想要越往上修炼越难。更没有人知道的是,要想修炼至血魔功第十层,必须找一个同样是修炼血魔功的人当作炉鼎,将其全身的功力吸到自己身上。
他现如今只不过是刚刚迈入第七层的境界,阴风就已经隐隐有了坐不住的趋势,更何况最近仙道逼迫的紧,恐怕再这样下去情况对他很不利。
想着,他起身走到书架前,将最高处的那本书拿了下来,在书的最中间,里面夹着的是张小纸条。
这是那日他从上梧真人那里得来的东西。
算一算,时间也不是很多了。
薛荀却是有些犹豫了。
只要等到玄天九月的那一天,只要她完成了任务,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解脱了。
可是,他怎么总觉得心里某处空落落的,像是丢掉了什么很特别的东西。
想说又说不出口,想要感觉却又没个实质。
他指尖一捻,那张纸条顿时化为了乌有,“到底是什么呢……”
正当他想的烦躁时,一道符咒忽地浮在他了面前。
“速来。”
这是阴风与他之间的传信。
若非特殊情况,阴风绝不会允许他在魔教内走动。
想来,应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第50章 第五十只大大
“尊主。”门外敲门声响起。
书房内,阴风将地图铺展开在桌上,正与面前的那几人商议着仙道一事,听到敲门声后随意的问道:“何事?”
门外那人似乎是犹豫了半晌,才说道:“少主、少主说他先不来了。”
书房内一直低着头的褚向衍却是忽地抬起了头,看向门外,眼底掠过一丝惊讶。
“嗯,”阴风从地图一端上划过,慢悠悠的与那几人又说了几句,才问道,“他去哪儿了?”
“地牢。”
“地牢?”阴风轻笑了一声,面色中却是流露出一股子的煞气,“倒是个睚眦必报的主,算了,等他出来时再让他来本尊这里一趟便是。”
“是,属下遵命。”门外那人来的快去的也快,却也将褚向衍的心思给勾了去,他已经好久都没有听到那人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他身上的伤好没好,受折磨了没?
甚至是到了最后阴风说了些什么他都没有听清,满脑子都是那人的身影,几乎是一等到结束,他就先寻了个理由离开了。
旁边有人站出来不满道:“这小子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真当自己还是当初那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左护法了不成……”
“不必理会,”阴风伸手打断他的话,眼底晦涩不明,“本尊自有打算。”
走在前面领路的那人毕恭毕敬的很,那模样,倒也真像是不知道现如今的魔教是谁掌教一般。薛荀对此只是不甚在意的勾了勾唇角,负手悠哉悠哉的跟在后面,时而停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的,倒硬是让他走出了逛自家后花园的味道。
魔教地牢多半是用来关押被俘获的仙道中人或者是用来惩罚魔教内徒用的,因着常年没有阳光的缘故,空气中带着股霉味,薛荀有些厌恶的挥了挥手,走着走着脚底不小心踩断树枝发出‘嘎吱’一声,顿时就惊吓了好几只老鼠四处乱窜,好不热闹。
那人带着他又拐了个弯,对着最里面那间做了个‘请’的姿势,“少主,人就在里面了。”
“嗯,”薛荀轻点了点头。
薛荀瞧着不再动作的那人,讥诮的勾了勾唇角,却也没再说什么,抬脚就往里面走去。
这条路上,只有一间牢房。
里面坐着一个蓬头丐面早已看不清原来模样的人,薛荀站在外面,饶有兴趣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怎么,老朋友来看你也不欢迎欢迎?”
那血衣人手指一动。
薛荀却笑了,“左寒,你好啊?”
话音一落,那人却是身子一颤,猛的就朝他这边扑了过来,可他双脚处早已被人挑断了脚筋,扑倒一半就给倒在了地上,却仍是努力的双手并用的向他这边攀爬着,仰着头,嘴里呜呜咽咽的说着些什么。
薛荀也似是惊诧了一声,很快他也就恢复了平静,蹲下身子来,与他平视着,笑道:“我知道你想问些什么,你是不是想问,当初割鹿崖之前我给你吃的是什么,又怎么会不受控制的射了我一箭?”
左寒的动作更加激烈了,他的身子扭曲着,双手挠在地上直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几年里你在背后对我做的那些龌龊事情,我不去处理你,只不过是你还有利用的价值罢了,”薛荀又轻啧了一声,“不过想想也怪可惜的,我想要的事情没办成,还白白搭上了你这魔教护法的命?”
薛荀侧身躲开从里面扔出来的小石块,勾唇一笑,脸上的魔纹却像是忽的活过来了一般,整个人愈发显得妖冶至极,“怎么说我们也是同门一场,该给你的痛快迟早会给你的,当然,这也要看我心情。”
“呜呜呜呜呜呜呜……”
他来这里,只是纯粹的不想去见那帮表里不一的老杂碎们,却没想到来这里逛了一圈倒是令他产生了一些更有趣的想法。
他站起身来,轻弹了弹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往地牢外面走了出去。刚踏出去没几步,就见远处一人匆匆踏步而来,眉心一皱,低声咒骂了几句转身就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薛荀。”身后猛的一声低喝,接着头顶处就是一道人影掠过,褚向衍伸手挡在了他的面前,正要开口,却被他脸上的魔纹给吓了一跳,“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薛荀向后退去,躲开他伸过来的那只手,皱眉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让开,我要回去。”
“站住,”向来都是温言温语的褚向衍此时却冷了声线,他伸手一把抓住薛荀躲避的手腕,盯着他道,“你跟着他练了血魔功,你知不知道那东西是……”
“我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薛荀一把甩开他,阴鸷道,“别一个个的总是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来教训我,我做什么,自然有我的道理。看在昔日我们之间的情分上,我不想与你动手,你若让开,我便当作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行,今天你必须要说清楚。”褚向衍往前迈了一步,当即就拦在了他面前,神色微有阴鸷,大有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薛荀冷笑一声,忽地大步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喝道:“褚向衍,你算什么东西?!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用的份上,你以为,我当真还能让你把小命留到现在不成?!”
褚向衍双拳紧握,紧抿着唇角也同样回视着他。两人之间谁也互不相让,气氛一度压抑紧张的很。
半晌后,薛荀微侧了侧身子,瞧着假山后面没了那丛人影,这才松了手退后几步,“走了。”
那阴风平日里虽是除了教他血魔功外,几乎不曾过问他其他的事情,可魔教里偏偏就有些心思多的,非得舔着脸的上去让人踩。这会儿他被收了权势,那些背后里向来看他不顺眼的,自然是要见缝就插,恨不得一个跟头弄死他算了。
“其实,刚才我说的话,也是我心里一直以来想知道的,”褚向衍向前走了一步,皱眉说道,“你要是有什么难处的话,你可以跟我说……”
“那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薛荀转过身去,不再看他,“我不需要你们的同情,还有,我生平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最自以为是,打着为别人好的幌子就可以为所欲为的人。”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了,我不想再听这些无用话了,”薛荀打断他,语气中隐隐有了不耐烦的趋势,“他找你们做什么?”
褚向衍看向薛荀,等了半晌见他也当真没有要再开口的打算,便说道:“空峒仙门代表仙道派人递来了请战书,但被回绝了回去。”
“那个老怪物,”薛荀冷嗤一声,“除了我交待给你的那件事情外,其余的,不必理会。”说完,他就抬步往前走去。
褚向衍叫住他,“你去哪?”
薛荀顿住脚步,神色微动,只是很快他就又继续往前走去。
“我要去见一个人。”
“一个,我最对不起的人……”
。
他记得那个时候,草竹村里还有人住,倒也不至于这般荒凉,可自从那件事情发生后,该死的死,该逃的逃,如今竟是成了这副鬼样子。
薛荀在村子里转了一圈,觉得无趣,最后还是回到了之前的那间小茅屋。
小茅屋的东边墙面已经塌陷了一大块,剩下的半边还在坚持着,瞧那摇摇欲坠的模样,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
薛荀绕开那堆土块,‘吱嘎’一声推门走了进去,一股陈旧腐烂的气味立即扑鼻而来,他有些不适应的皱了皱眉心,却也只是瞬间就平复了下去,弯下腰去在屋子里扒拉着什么。
屋子里的东西早就该扔的扔,该坏掉的坏掉,翻了好一会儿也没瞧着他想要的东西。
无奈,薛荀只好掩了容貌到最近的有人烟的地方买了些锅碗瓢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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