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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可撩不可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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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苏……”
“师兄?”
“师弟……”
一路上无论是谁想要去搀扶一下,却都被他一一推开,他就这般,一步一步的走回了清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自己关到了里面。
这一关,就是一个月。
期间古鸿等人都去过好几次,无论怎么相劝都是一言不发的保持着一个动作在那里,无奈之下,只好将人打晕抹了伤药。可等他醒来之后,却又是如先前那般模样。
上梧真人也来过好几次,哪次都是气的非得把屋里的东西摔了个遍才离去。
饶是如此,傅子苏依旧是如之前那般。
直到那日宁舒来过后,傅子苏才好似是回了神般开始吃饭、养伤,却还是不同任何人说话。
古鸿曾经将宁舒叫到自己面前,问他那天是说了什么话。
一向对古鸿知无不言的宁舒却是难得的摇了摇头,一脸纠结的说道:“大师兄,师兄的眼睛已经死了。”
这般云里雾里的一句话,饶是一向玲珑心的古鸿都愣了好久,直到那日无意中与傅子苏对上时,这才反应过来那句话是何意思,却也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对此事没再提过一个字。
不得不说,比起阴风来,薛荀的手段的确还是嫩了些。
只是短短三日的时间,整个魔教上下顿时整肃严待,皆是唯阴风是首。
“你与我说这些做什么,现如今我不过是废人一个,说不说的跟我又有什么关系?”薛荀坐在床上,将空了的药碗放在一旁,转而又闭上了眼不再开口。
站在那处赏花的阴风听了这话,饶有兴趣的‘哦’了一声,指尖轻轻一捻,娇嫩欲滴的花朵瞬间化作了粉末,指尖一送,顺着窗外飘进来的风散了个干净。
阴风转过身来,看着床边看着他勾了唇角说道:“既然你对这个不感兴趣,那我就再换个消息,比如说……空峒仙门的傅子苏?”
薛荀阖起的眼神隐隐波动了一下。
阴风对此表示很受用。
“据说我那日带你离开后,他也去了天净台,在那里站到了几乎是所有人都走了之后才被他的大师兄给抓了回去。”阴风啧啧了两声,观察了薛荀的一番表情后才又继续说道,“空峒仙门一向门禁森严,最为忌讳的就是有门内弟子破了清规,听说回去后他还挨了三百禁鞭,对了,我差点忘记那滋味你也尝过,感觉……应该也还不错吧?”
薛荀睁开眼,冷声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本尊知道那小子对你有情,你心里也并不全是没有他,不如……”阴风走过来,勾了勾唇角缓缓说道,“本尊跟你做个交易如何?”
薛荀敛了眉眼,深双眸辽视着前方,肃穆之中透着冷冽,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
“好。”
他是这般轻声说道。
第47章 第四十七只大大
禁鞭伤骨不伤皮,这几日内,若非上梧真人一直从中相助,毫不心疼的用上最好的灵药来给傅子苏养伤,恐怕到现在那人也只能在床上给躺着。
“……你说那臭小子吧,就为了那么个小毒物,整天把自己给弄得要死要活的,一点儿也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还有古鸿那当大师兄的,当日天净台那么大的事情,明明知道危险,他倒好,还帮着他师弟逃了仙门。哎哟喂,你瞧这满院子的草药,你瞅瞅你瞅瞅,能入眼的还剩下几根……”
药园内,只见上梧真人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根草药一脸苦相,嘴里还在碎碎念叨着什么,一直在叨叨个不停。
一旁的宁舒有些不自在的掏了掏耳朵,抱怨道:“上梧师叔,自打我进来时您就没停过嘴,您看看,这太阳都快落山了,平日里怎的没见你嘴皮子这么好过,有本事,这话你怎么不当着师兄说去?”
“嘿——你这小崽子,也跟着长能耐了不成?”上梧真人挽了挽袖子,站起身来,伸手就去扯他,谁知宁舒也是个机灵的,起身的速度比他快了一步,幸灾乐祸的冲他吐着舌头。
“嘿嘿,抓不到我抓不到我……”
宁舒边闹腾着边往后倒退着,倒退了没几步就撞上了个人,心想该不会是撞上大师兄了吧?也顾不得如何,连忙转过身去,待见到那人时嘴里的话却是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双眼顿时瞪的滴流圆,“你、你怎么在这里?!”
站起身来的上梧真人也愣了,旋即就变了脸,冷声道:“你来做什么?空峒仙门不欢迎你这种人,宁舒,送客!”
宁舒还在那儿愣着,压根就没把这话给放到心里。
“宁舒!”上梧真人又咬牙喊了一声。
宁舒这才反应了过来,作势就要把人给请出去,却没想到那人将他往身后轻轻一推,往上梧真人那边走去,“上梧师叔那般惊讶做什么,我今儿个来,不过是向师叔要件东西罢了。”
眼前这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日从天净台被就走的薛荀。
先不说薛荀为何站在这里,就说他是如何进得了空峒仙门的大门,难道魔教真的卷土重来,从魔道打到仙道来了不成。
这也说不通啊。
“不用想了,如今三大宗门的少主在我手上,没有我,他们身上的毒也解不了。”薛荀低声道。
宁舒还站在那里咬唇思索着,冷不防肩头上一重,他回头瞧去,“大师兄?”
不仅是古鸿,站在药园子外面的,还有二长老、三长老以及众多持剑的弟子。
“嗯,”古鸿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外面等着我和师叔。”
“哦。”宁舒眨了眨眼,又瞧了薛荀一眼,这才退了出去。
薛荀转身冲他笑了笑,“大师兄还是大师兄,做什么事都是想的这般周到。”
他今日外面穿了件黑色的斗篷,几乎是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随着他动作时才能瞧得见隐在斗篷下的脸。
没了外人,古鸿自然是不再顾及,神色却是愈发的冷冽,“你来做什么?”
“我要的东西呢?”薛荀盯着他道。
最后一字落下,空气中俨然又有了剑拔弩张的趋势,最后还是薛荀轻笑了一声,打破了这寂静。
他伸手将斗篷上连着的帽子摘了下来,露出了他本来的脸,脸色苍白一片,几乎是连一丝血红都看不到半分。
薛荀又道:“大师兄这般紧张做什么,我现在不过已经是废人一个,只要这空峒仙门内是有个武功底子的,一掌就能够要了我的命。不过,可我若是没有完好无损的走出去,下面几位的性命可就真的也难说了……”
“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薛荀勾了唇角,“多谢大师兄夸奖。”
“你有几分把握?”站在他身后的上梧真人皱了皱眉,神色中隐约透露出几分担忧。
薛荀转身看向他,声音坚定道:“十分。”
“十分?”
“若是放在以前,我只有三分把握,”薛荀顿了顿后又道,“可我现在来了,便是有了十分把握。”
上梧真人看向他,轻叹了一声,从袖中拿出一张看模样是早已准备好的小纸条低了过去,“我从来都不相信什么天道。”
薛荀将纸条收好,转身往药园外面走去,却在临走时又说道:“其实,我也从来不相信。”
可是,有些事偏偏就是这样的。
这样的令人未能为力。
上梧真人一愣,对古鸿错愕问道:“那他?”
古鸿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转身也离开了药园。
薛荀就这般肆无忌惮的慢悠悠的走在空峒仙门内,他的步伐很慢,丝毫没有身处危险境地的警觉性来,反而是有了一种逛自家后花园的悠闲。
无论他走到何处,身后都有着一大众的空峒仙门弟子跟着,若是个不知情的,还当真是以为哪家大宗进行视察呢。
兜兜转转之下,薛荀又来到了那个曾经令他熟悉的地方。
“第二次了……”薛荀抬头呢喃道,“这是我第二次来到这里了。”
站在他身旁的古鸿也开了口,“后悔过吗?”若是当初他忍了下来,没有对谭云邵和方展动手,是不是一切都会有不同的结果,是不是现如今的处境也不会变得如此令人难以接受。
薛荀抬头看着牌匾上的‘清殿’二字,转身对他说道:“小雅已经不在了,如今再问这个问题,大师兄不觉得令人有些可笑吗?”
古鸿动了动嘴唇,压在喉间的话却始终是没再说出口。
“天气有些冷了,多穿几件衣服吧。”说完,薛荀拢了拢外面的斗篷,踏上台阶,推开门走了进去,又转身将门合上,将众人的视线挡在了外面。
“大师兄?”宁舒拽了拽他的衣袖,有些担忧的问道,“这样真的好吗?”
古鸿看着那扇门道:“我也不知道。”
宁舒松开了手,似是自言自语的在说道:“那日我对师兄说的,是薛荀让我带给他的一句话。”
古鸿一愣,“什么话?”
“他说,子苏师兄酿的酒很好喝,若是没有名字的话,不如就叫无忧吧。”
“……无忧吗?真好听的名字啊……”
清殿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清,冷冷淡淡的,连点人的生气都没有。
薛荀不紧不慢的走在连廊上,看着周围犹如当年一模一样的摆景,心底忽地一丝怅惘,“原来是真的什么都没变啊。”
他记得,最里间的那间就是了。
‘嘎吱——’
推开门,清冷好闻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薛荀走了进去,将门合好,就见他要找的那人依旧是一袭白衣,清冷规矩的盘腿坐在床上打坐。
除了瘦了点,白了点,好像也没有什么了。
薛荀突然想到,他好像还从来没有细细地打量过眼前这人的眉眼。也是,像他这般嘴笨人又不风趣的,怎么会有哪家瞎了眼的姑娘看上他。
想着想着,一声轻笑就从嘴边溢了出来。
在那处打坐的人身子明显一僵,眼睫毛微颤了颤,似是在想要的努力睁开眼,却仍是没有动作。
薛荀又往前走了几步,调侃道:“怎么,这才几日不见就认不出我来了是吗?”
下一秒,身子却是忽地一紧,整个人就被那人给抱到了怀里。
“薛荀,真是你……”
薛荀不躲不偏,似是重重叹了一口气,“是我。”
傅子苏紧紧的抱着他,下巴处抵在他的肩上,过了许久许久,他几不可闻的重重的深吸了一口气。
他这应该不是再做梦吧,如果是梦,那就让梦长一点,在长一点……
“阿荀,你瘦了……”许是多日未开口的缘故,那声音竟是带上了些许的沙哑,与那往日清冷的模样倒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此。。
可就是这般再普通不过的一句话,薛荀却是蓦地红了眼眶,他眨了眨眼睛,陌生的酸涩感直扑面而来。
他伸手轻推了他一下,没推动,只好无奈的说道:“你到底要抱到什么时候?我好不容易才能够从床上站了起来,你可别让我这几日的功夫又功亏一篑。”
几乎是最后一字刚落下,傅子苏就松开了他,伸手要去解他的衣服,“让我瞧瞧。”
“瞧什么瞧,再瞧还是那么个窟窿。”薛荀推开他伸过来的那只手,坐到了一旁的小几上,不紧不慢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吹了吹,又抿了一口。
见他这般悠闲,傅子苏却是蓦然想到了一件事,他往前走了一步,盯着他紧张的问道:“阿荀,你怎么上来的?”
薛荀觉得这问题不由有些好笑,“当然是走上来的,难不成我还是飞上来的?”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傅子苏一噎,被薛荀堵了回去后好半晌都没有想出合适的话来。
薛荀见他如此轻笑了几声,冲他招了招手,“想那么多做什么,过来坐。”
傅子苏又是一愣,盯着他看了半晌后才犹犹豫豫的做坐了过去,坐下后暗中用灵识查看了一遍薛荀的身体,除了还有些虚弱外,也没有了其他的不适。
可他越是如此,越让傅子苏感到有些不对劲。
他印象中的薛荀,从来不会是一个愿意坐下来与他这般轻声细语说话的人。
实在是令人有些奇怪。
薛荀给他倒了一杯热茶,轻晃了晃茶杯,给他放到了桌前,正要抽回时手腕却是蓦地被人捉了去。
抬头,就见傅子苏皱眉看着他。
“你不是来看我的。”
薛荀坦然一笑。
“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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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都城里有一小才女,姓苏,名知许。
此女擅琴棋书画,煮茶论道,尤其是那双杏仁眸子, 风轻轻云淡淡月光皎皎星光融融,直直的勾了人心魂去。
苏知许上辈子不才,瞎了眼嫁给了一个白眼
狼,一朝大梦初醒;重回少年之时,她自然要唔……报个小仇虐个小渣撩个郎君达到个人生小
巅峰!!
可是,旁边这碍眼的货是谁家的?!
“你象的你家的!”某男笑的谄媚,大尾巴甩的
直往天上飞,“阿许可莫要装糊涂,那夜明明与
人家解带脱衣;颠鸾倒凤,同谐鱼水之欢,共
效于飞之愿。”
说着,某男执起她的小手往自已小腹上放去,
好不委屈,“ 阿许你瞧,孩子都有了,哎呀……他踢我了?”
苏知许轻哦了一声,面无表情:“打了吧。”
“……夜夜都是人家主动,好不容易才有的,阿许何必如此狠心。”
苏知许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的意思是,我不够主动?”
“不是……”某男低下头去,绞着手指,半晌抬起头眨了眨眼睛无辜道,“可是阿许不如人家会骚啊……”
——我是诸位大大的分割线——
苏知许从未想过,那日不学无术的翩翩少年郎,竟也会手握紫金枪,驾着烈骏来做她的盖世英雄
以三座城池,换吾卿卿一人
谁料重回一世,她竟也成为了世人口中常说的红颜祸水
某人对此只是不屑一笑,手握紫金枪,大手一挥,为她扫尽一切奸言馋语
“吾家阿许,祸吾一人足矣,尔等,皆是蝼蚁!”
——人生在世,白驹过隙,我竟从未想过,会有人让我如此欢喜。
第48章 第四十八只大大
清殿外
两位长老已不知何时离开,众多弟子围在此处究竟也不是个办法,古鸿只得让一部分弟子先行离开,剩余的随他留在此处。
毕竟,薛荀的身份实在是太过引人注目了。
台阶上,宁舒托腮坐在那里,一会儿往身后瞅瞅,一会儿又挠了挠脑袋,就是没个消停。古鸿看着不由好笑,屈指在他脑袋上磕了一下,笑骂道:“你若是这般出去坐在大街上,知道的认为你是空峒仙门不入流的弟子,不知道的,还当是从哪儿钻出来耍猴的。”
“哼,大师兄就知道拿我开玩笑,像我这般翩翩少年郎,怎么会沦落到睡大街的地步,”宁舒不满的揉了揉被敲疼的那处,鼓了鼓腮,又担忧的往身后瞧了一眼,“大师兄,你说他们两个在里面说些什么呢?”
“我又不是他们,我怎么知道,”古鸿摇了摇头道,“再说了,你那师兄又是个心思藏得深的,他要是不自愿说出口,谁能逼他说出来。”
啧,这话里有问题。
宁舒一挑眉,乐道:“莫非大师兄是在吃我的醋不成?”
“没有。”古鸿轻咳了一声,转过了身去。
宁舒拍手大笑,“哈哈哈,我就说嘛,大师兄肯定是在吃那天师兄跟我说的醋,要不然就是……”
他话未说完,胳膊处一紧,古鸿就已经将他拽了起来护在胸前。几乎是在同时,蓦地一声怒喝带着所有的真气,威视霸道异常,震得满山飞鸟惊鸣而起。
压制了许久的愤怒,终于转换成了此一刻的悲怆。
其他修为稍些弱的弟子当时就吐出了一口鲜血,古鸿连忙带着宁舒退后,运起真气屏蔽了那声怒喝的余威。
宁舒满目错愕,他抬头看向古鸿,“大师兄……”
古鸿却不看他,一脸凝重的盯着眼前的那扇门。
‘吱嘎’一声门被人从里面推了开来,又过了半晌,才见一袭黑衣斗篷加身的薛荀扶着门框从里面走了出来,几乎是一只脚刚踏出门槛,整个人身子一晃,一口鲜血猛然吐了出来。
其他弟子顿时如临大敌。
随后只见薛荀又踉跄了好几下,待站稳身子后,不再看众人一眼,低着头匆忙的离开了此处。
“这是……”
宁舒还在发愣中,古鸿却是将他一把往后推去,“你们几个人去跟着他,剩下的所有人守在外面,记住,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说完,就大步迈了进去,袖子一挥,将众人疑惑的眼神皆数挡在了门外。
房间内早已是一片狼藉不堪,古鸿进去时,几乎是已经找不到下脚的地方。
而他要找的那人,正背对着他跪在地上。
“子苏?”
他连忙走过去,绕到了他的面前,却被他胸口处插得那一把匕首吓了一大跳,大片的血迹已经将那处的衣衫染成了血红色。
饶是如此,傅子苏却还是那般无知无觉的跪着,眼底一片死寂,连一点儿亮光都没有了。
“子苏,你先起来!”古鸿连忙点穴止住了他的血,接着想要伸手去他从地上拽起来,可无论他怎么动作,傅子苏就仍是保持着那般动作纹丝不动。
古鸿心疼的唤了一句,“子苏……”
“师兄……”傅子苏眼底微微波动了一下。
“嗯,我在,我在呢。”
傅子苏低着头,似是在自顾自的说着,又像是在低声诉说着什么。
“他刚才来看我了。”
“嗯,我看见了……”
“可是他又说,这是我在割鹿崖刺他的那一剑,现在他还给了我,我们之间就两清了。”
“子苏……”
“……我已经将整颗心掏出来,放到了他的面前,他做什么我都依他,他说什么便是什么,难道我为他做的还不够好吗?”
“他为什么要一次一次的骗我,为什么要骗我……”
“……师兄,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不会的,不会的……”古鸿伸手轻抚着他的脸,听他这般说眼底的心疼更甚了,“我家子苏这么的好,怎么会没人要呢……你还有你的大师兄,还有你的二师姐,还有空峒仙门上上下下的师兄弟,我们都在等着你回来呢……”
傅子苏紧握着他的手腕,忽地压了压唇角,脸上带着飘忽的笑容,那么的不真实,那么的让人心痛。
“师兄,我好疼……”
他的心,好疼。
他心心念念,终日小心翼翼的人,终究还是放弃了他。
刹那间往日他的所作所为似乎是都尽数化作了一场挥之不去的笑话。
他永远不知道,当日天净台时,他眼睁睁的看着一颗又一颗的镇魂钉钉进去的时候,那种撕裂心肺的感觉……仿佛就像是生生钉在了他的身上。
当他再看到他时,也没有人知道,他心底深处那丝小心翼翼的雀跃。
他等啊等的……最后等来的,却是这个结果……
傅子苏在那处跪了多久,古鸿也随着他跪了多久。
他甚至是已经感受到宁舒在外面进进出出、走来走去了好几次,可却始终是没有开口,就这般又持续了几个时辰后,正在古鸿要考虑要打晕他时,傅子苏却是动了动手指,缓缓的抬起了头,古鸿对上他的眼又是一惊。
之见他踉跄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反手握在胸口处的那把匕首,面无表情的一用力将它拔了出来,随手就扔在了地上。
仿佛之前的一切过往,也就这么没了。
“请师兄告知师尊一声,明日起我会入禁地闭关。我累了,要休息了,师兄请自便。”他薄唇轻启,缓缓吐出几个字,转过了身去令人看不清真切神情。
古鸿瞬间觉得那声音,却是仿佛是从亘古而来,看透了时间的一切。无喜、无悲、无怨、无怒,徒留无限苍凉。
他知道,过去的那个师弟,已经死在了那一刻,亲手死在了那人的手里。
他点了点头,“好。”
山下,褚向衍一把扶住踉跄着的薛荀,伸手搭上他的脉,“怎么又受伤了?”
薛荀忍不住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随后他用手背不甚在意的抹掉嘴角的鲜血,“我们走。”
其他三大宗门的人也不知何时已经围了过来,他们往前走一步,其他的人便往后退了一步。两方就这般僵持着,谁也不肯相认,直到进了魔道地界时,褚向衍才手一挥,将三大宗门的少主放了回去,带着薛荀几个闪身间就不见了踪影。
可也就是那一次后,褚向衍再也没有见过薛荀的身影。
不仅是他,整个魔教的人也都没有见过。
甚至是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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