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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系统语言不通是种怎样的体验-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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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梅晋卿蠢蠢欲动就要拔剑出鞘,沈略主动踏出一步。
  “弟子侵占他人身躯,吞噬他人魂魄,所作所为与魔修无异。今日宗主在上,甘愿一死。”说着低头作揖。
  这时,天衍宗主才终于把目光落回沈略身上,似乎颇有兴味:“你过来。”
  沈略走近几步。天衍宗主抬手,掌心落在他头顶。浩瀚的气息倾泻而出,在场众人皆从中感受到凌驾一切的威压。沈略淡然闭眼,耀眼的白光顿时将他笼罩。
  一息,两息,三息……
  良久,天衍宗主收回手。众人屏息,皆等着那个短命的书生颓然倒下。
  然后沈略睁开了眼。
  众人:“???”
  沈略眼中神采沛然,虚弱之象一扫而空。他察觉到自己的神魂有所稳定,顿时惊诧道:“这……”
  天衍宗主一拂袖:“你的神魂暂时稳定,可以放心领罚了。”
  这结果实在愕然,众人皆没明白宗主的意思,殷老小心翼翼开口:“宗主……您不是同意杀了沈略?”
  “嗯?我同意了吗?”
  这么一反问,殷老立马开始疯狂反思自己是不是误会了宗主意思。然而不管他怎么想,好像都是那个意思啊!
  谢怀尘却是目睹全过程,心里想着方才那人一句“好啊”,恐怕不是同意殷老的建议,而是说沈略“好”。众人先入为主,因此才会错意。
  天衍宗主:“梅晋卿擅闯藏机阁,沈略知情不报,二人各罚鞭刑五十。谢怀尘助纣为虐,意欲逃走,情节恶劣,禁罚三天。”
  谢怀尘:“???”
  慎行堂长老听了前半句眼皮已经开始跳了,直到听完后半句,眼睑都在抖:“宗主,夺舍一事为何不追究……”而且谢怀尘明显是个局外人,宗主为何罚这么重?难道……其中有什么深意他没领悟?!
  穆宗玄却是二话不说直接叫好:“宗主圣明!这三人的确该罚,我这就带人下去。”宗主所下令的处罚对修者来说纯属小打小闹,穆宗玄见宗主打算掀过此事,乐意之至,连忙亲自“押送”三人领罚。
  慎行堂长老在后面捶胸顿足:“宗主,您为何包庇沈略……”
  白衣宗主一斜眸:“沈略不是夺舍。”
  “不……不是?”慎行堂长老愣住,“可明虚镜……”
  “本宗主一言,难道还不如一面镜子?”白衣宗主双眸微沉,一瞬间殿中寒气四溢,慎行堂长老打了个冷颤,刹时不敢再言。
  过了一会儿。
  “对了,给谢怀尘准备一间冰牢。”白衣宗主突然开口。
  殷老还沉浸在不能领悟宗主深意的自责之中,闻言顿时胡须一抖。
  “冰……冰牢?”慎行堂的冰牢可不是普通冰牢,那寒气是会要人命的。若他记得没错,谢怀尘可是宗主的亲传弟子,宗主此番是要作甚?谋杀弟子吗!
  “对。”白衣宗主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越冷越好,本宗主要亲自罚他。”
  作者有话要说:
  小红红要出来了,开心(*/ω\*)
  不过大家估计已经把他遗忘了。
  毕设交稿,毕业在即,接下来三天可能消失。如果三天内出现,那一定是我在飞机上写完了稿子Orz


第107章 五只谪仙
  举目皆冰,谢怀尘站在冰牢里冷得打摆子。呼出的热气瞬间凝华,手脚僵硬得仿佛不属于自己。见过天衍宗主之后,慎行堂的人就把他关在这。这里寒气逼人,连丹田都被完全冻住,谢怀尘怀疑再待下去自己的小命得呜呼。
  “好冷啊。”这时,系统君九九的声音突然冒出来,“唔……冷得我想睡觉了都……”
  谢怀尘搓着手,“别睡啊,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挡寒气,我快冻死了!”
  九九打了个呵欠:“防御程序已经开启……没事的,他们只是关你几天,犯不着担心小命。”
  谢怀尘眼角眉梢都是冰霜,偏偏还无法动用灵力取暖:“可我怎么觉得这处罚有蹊跷。”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凭什么罚的最重?
  “管它蹊不蹊跷,反正也和咱们没关……”说着,九九又打了一个呵欠,“唔,好久没这么冷过了,冬天最适合冬眠……”
  听话里意思竟是要睡过去。
  “蠢东西,你可别睡,我觉得不太对劲。”
  “什么不对劲?我就睡一会儿……”
  “别,你一睡就几个月,我们还要去参加城主大会的。”
  “……”
  “蠢东西?”
  眼看九九没了声响,谢怀尘眉头皱成川字。
  其实眼下的状况的确有些不对劲。首先他从一开始就觉得今日的天衍宗主不太正常。接着,明明是沈略的事,他这个无关路人的处罚却最重,这让他感觉自己受到了针对,但又说不出为何。最后,他现在身处的牢房空无一人,连个守卫都见不到,这明显不像正常的关押状态,综合考虑下来,谢怀尘提高了警惕。
  过了一会儿。
  有脚步声从幽暗的甬道里传来,谢怀尘一边冷得牙齿发抖,一边凝神静听。脚步声悠然自得,明明走在牢狱之间却如踏花赏月。最后,声音的主人露出身形,竟是一位白衣道人从黑暗中走出。
  白衣道人面容清雅,举止有度。对方静静立于门外,门内霜寒地冻,谢怀尘哆嗦地抬眼,发现此人正是天衍宗主。
  “冷么?”隔着一道牢门,对方清淡地问他。
  谢怀尘眯起眼:“你不是天衍宗主,你是谁?”其实从进慎行堂的第一眼他就知道此人不是天衍宗主。天衍宗主绝不会有一双如此清润的眼睛,更不会似笑非笑地看任何人。
  哪知这么一问对方并不惊诧,反而笑道:“阿尘,五年不见,你就不认我了?”
  “阿尘”称呼一出口,谢怀尘脑中嗡地一声,心神俱裂。冰冷的久远的记忆被唤醒,面前的人是……红衣谪仙!是杀他的仇人!
  “是你!”
  “不要激动,这里寒气伤人,你若心神不稳,寒气可就直逼心脉。”对方依然淡定。
  可惜谢怀尘根本听不进。话音未落,冰牢内一片冰裂之声,他竟是强行催动灵力,纵横剑意在方寸之地暴/乱肆虐。
  “你怎么出现的!”
  红衣谪仙一出现,他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他不会忘记五年前,红衣谪仙出现的那一晚,无忧峰差点覆灭,他带着邵月回弟子居,结果邵月变成了红衣谪仙的模样。这件事一直压在他心里。他不提,但不代表他不记得!现在红衣谪仙又出现了,那邵月呢?师兄怎么样?
  “嗳,何必这么暴躁。”对方却慢悠悠地踏过牢门。那灵铁铸成的牢门似若无物,被他轻巧地穿过。白衣身影来至谢怀尘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我出现,自然是因为你。”
  对方神色闲淡,语气上挑,似是调戏,又似陈述事实。
  “师兄在哪?你是附在他身上的残魂?或是夺舍的妖怪?”纵横剑意抵在红衣谪仙的脖颈,对方却无所谓地往剑意上靠。谢怀尘唯恐伤到师兄的身体,剑意不得不后退一寸。
  “你看,你又伤不了我,何必呢。”红衣谪仙一挥手,强大的威压将所有剑意粉碎,然后他一侧身,从身上脱下天域玄丝制作的宗主袍,披到谢怀尘身上,“你与其关心他,不如关心我。我可是快死了,他却意气风发。”
  冰凉的手指碰到身上,谢怀尘杀意骤起,红衣谪仙按住他施展符意的手,顺便点了他周身几处大穴,“此地严寒,莫动,伤魂。”
  体内气息一滞,谢怀尘惊恐地发现自己全身灵脉被封,两者巨大的实力差距简直令人绝望。他顿时脸色一白,语气惨然道:“要杀要剐,你给个痛快。”
  和红衣谪仙的相遇次次伴随着死亡,谢怀尘已经有阴影了。他不停地在脑海里呼唤九九,然而对方睡的正死,完全听不到他的心音。
  红衣谪仙将他的发尾置于指间把玩,语气温柔:“本来的确是要好好罚你,结果见你冻成这样,突然没了心思。”
  谢怀尘只觉荒谬:“呵……那我反而是要谢你?”
  “应该的,不必客气。”
  “你!”
  “好了,”红衣谪仙突然蹲下为他拢好宗主长袍。长袍乃是天域材质,水火不侵,罩在谢怀尘身上还有点暖和。“看来你的记忆没有恢复,还记得我是谁么?”
  谢怀尘顿了顿:“你是谁不重要,是杀我的人就行。”
  对方愣住,随即轻笑一声:“原来如此,不是没有恢复记忆,而是不想恢复?阿尘,你做缩头乌龟也挺可爱。”
  谢怀尘一阵恶寒,世上哪有形容男人“可爱”的?此人简直荒谬。
  红衣谪仙却道:“既然想不起,那我就告诉你,我名‘邵月’。”
  谢怀尘心里一惊,猛然抬头。
  “不是你师兄那个邵月,他是他,我是我,他盗了我的名字,他本名‘亦无名’。”
  亦无名是天衍宗主的名讳,谢怀尘心中惊奇,面上却不变:“你大费周章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胡言乱语蒙我?”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阿尘就不好奇我的善言?”
  “善言全是谎言,不听也罢。”
  红衣谪仙却摇摇头,继续道:“你师兄是欲尸,我为恶尸,他用计吞噬了我却又无法将我彻底融合,才导致我们一体双魂。我们共用一个身体,白天他出来,晚上我出没,相安无事,可惜最后来了一个你。”这语气倒有点像给孩童讲故事。
  谢怀尘面露疑惑。
  “五年前你为欲尸解封了天罚,导致他的力量恢复巅峰。他强,我弱,平衡打破,最后结果只会是我,消失。”
  “那不是可喜可贺?”
  对方沉默半晌:“的确可喜可贺,我死了,还有阿尘来陪葬,想来也是一桩美谈。”
  谢怀尘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红衣谪仙悠然笑道:“意思就是,杀你的人不是我,是欲尸。我死了,没人可以阻止他,你也会死。”
  谢怀尘仿佛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师兄杀我?不可能。”小仙童一直面冷心软,相处这么久,好感度都超过50了,怎么可能会是前世杀他的凶手。
  “嗳,果然不信。”红衣谪仙站起身,“你难道不曾怀疑,你的师尊与师兄其实是同一人?他既然能骗你一件事,为何不能有第二件?”
  谢怀尘的确怀疑过天衍宗主与小仙童是同一人,因为两人气息太像了。但他选择相信师兄,毕竟曾经他就因为不信自家哥而害死了他,他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
  “我信师兄。”
  红衣谪仙无奈看了他一眼:“罢了,我不想和没有记忆的人说话。只最后提点一句,不要信你师兄,他的话一个字也不可信。”
  谢怀尘回应他的是一声冷笑。
  红衣谪仙却不甚在意:“阿尘,你果然不是有记性的。”说罢,收回了披在对方身上的宗主袍。
  长袍离身,寒气趁机入体。红衣谪仙之前还封了谢怀尘的灵脉,导致他现在一丁点灵力都用不上,只能像个凡子一样待在冰牢里。
  “我记得你最讨厌冰,所以特意为你准备了冰牢。”淡雅的声音响在头顶,冰凉的手指似乎摸了摸他的脸颊,“三尸各有本性,我压着恶性对你说善言,可是最大的诚意了……”
  谢怀尘本就支撑不住寒气,此时没有灵力加持,很快就冻得没有知觉,自然也没看见头顶上方近乎恶劣的笑意:“知不知道我此时在想什么?我在想,如果将一个干净纯粹的仙人污秽成魔,看他哭,看他跪在地上求饶,是不是更有趣?”
  “可惜,做不到……”
  或恶劣或轻淡的声音在耳边飘过,越来越远。谢怀尘心里只剩下一堆####,搞不懂红衣谪仙一个嗜杀的魔物怎么突然变了性子非要人信他的歪理,不信就给惩罚!简直不要太虐!
  然后眼睛一闭,他又想起红衣谪仙说的,师兄才是杀他的仇人。七百年前仙人诞的那一幕似乎又回到了眼前。天衍宗主白衣白发,看他的眼神如死人般冰冷,剑意穿胸而过,熟悉的剧痛铺天盖地而来。
  等……熟悉?
  眼前忽地飘起鹅毛大雪。一个相同的白衣道人站在面前,手中剑倏地刺入他心脉。白衣道人容貌清尘,周身气息纯净,清冷似仙。反观他自己,只穿了一件单衣,手上脸上皆有腐烂的痕迹,体内灵气驳杂相互绞杀,弄得他虚弱不堪。
  两者比较,竟是那白衣道人更近仙神。
  四周冰雪覆盖,他看见剑刃上的反光,上面正映着杀他人的脸。他承受不起痛苦,缓缓跪下,隐然间,那张脸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其实这张脸他看过无数次,比过很多人。谢洛衡、邵月、甚至他自己……
  但这一次这张熟悉的脸终于说话了,对方似是在回答他,眉目间说不出的漠然。
  “……吾……亦无名……”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读者“”,灌溉营养液~(没看错,就是一个没有名字的读者)
  写恶尸我的内心是拒绝的,
  因为身边没有变态也没有蛇精病,
  所以怎么办呢?
  只好把谢洛衡捧了过来,
  全!部!反!着!写!
  OK


第108章 六只谪仙
  梦境颠倒,晨昏交替。谢怀尘只被关了一天,牢门就被打开。
  来者进来,牢中顿时再添一层冰霜,那人用比冰还要冷的手指摸了摸谢怀尘的额头,谢怀尘不耐烦地甩开了。
  “还有意识,那就没事。”
  对方将他挪出冰牢,喂了颗甜甜的东西。谢怀尘咬了一口,感觉像糖豆。吞下之后温暖的灵力充盈四肢,冰封的识海也渐渐消融,谢怀尘睁开了眼。
  “感觉如何?”邵月蹲在他面前,干净的莲纹白衣垂在地上。
  一见这脸,谢怀尘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结果腿被冻僵,刚起来就跟面条一样软了下去。邵月按住他:“别动,药力还没完全生效。”
  谢怀尘却是在清醒的第一时间想起了红衣谪仙,想起他的胡言乱语。
  “师……兄?你怎么在这?”
  “接你出去。”邵月说得风轻云淡。
  “谢怀尘!”结果这时一声呼喊响起,人还未至,霸道的剑意已将寒气冲散。对方袖口绣着梅纹,气宇轩昂。看着不像是受过刑罚,倒像是撞了喜事。
  梅晋卿将谢怀尘上下打量一番,高兴地拍他的肩:“果然,没事!我就说慎行堂怎么可能为难你?邵月偏不信,非要急冲冲过来,哈哈没想到你们师兄弟关系这么好。”
  谢怀尘还有点不明情况:“怎么回事?我怎么出来了?”他记得没错,自己是要关三天吧?
  “邵师兄为你求情,宗主直接就答应了。再者城主大会不日就要开启,宗主看在你参选者的身份,也不得不提前放你出来。”梅晋卿解释道。
  要是平日谢怀尘肯定会因为师兄的关心而高兴,但如今再听到“邵月向宗主求情”这种句子,他心里居然有种说不出的怪异。红衣谪仙的话他虽然不信,但到底上了心。
  “师兄之前去了哪?”
  “嗯?在云来。”
  “师尊近日是否有恙?”
  “为何有此一问?”
  谢怀尘:“昨日我见他,眼睛妖红,性情大变,还私自罚我。”
  梅晋卿奇道:“有吗?宗主昨日好像没什么不同?”
  邵月也点头:“师尊深明大义,自有考量,不可妄加揣测。”
  对方语气轻淡,并无异色,谢怀尘见问不出什么只能作罢。
  三人一道出了慎行堂,却不见沈略人影,梅晋卿一边扶着谢怀尘一边道:“那小子一出慎行堂就回小寒峰请罪,生怕他师尊生气。他也不用木头脑袋想想,要是副宗主真生气,我的无忧峰不可能安定到现在,副宗主明显偏袒他。”
  谢怀尘笑了笑,想到这桩莫名其妙的夺舍居然被轻易放过,这其中也定有穆宗玄的功劳。不过他此刻倒担心另外一件事:“沈略夺舍之事虽然无人追究,但他身魂不合……”
  梅晋卿叹口气:“是了,宗主虽然出手稳定了他的神魂,但治标不治本,我正打算把他从小寒峰拖回来,好好养魂。”
  谢怀尘一愣,突然发现沈略这情况怎么跟自己有点像,都是身魂不合?
  “谢师弟,”这时梅晋卿勾肩靠过来,“不如咱们一起去,人多好捞人。”
  邵月:“需不需要我帮忙?”
  梅晋卿:“不用不用,两个人就够了。”
  谢怀尘手脚还有点软,但他此刻也不是很想见邵月:“师兄你先回去,我看完沈略就找你。”
  邵月瞥了二人一眼,那寒凉的眼神扫得二人寒毛直竖。随后他拂袖转身,带着一身霜寒走了。
  眼看着人走远,梅晋卿搓了搓鸡皮疙瘩:“谢怀尘,真看不出原来你喜欢冷冰冰的类型,还是个大男人。”
  谢怀尘正想着一堆糟心事,结果一听这句听傻了:“诶……哈?”
  梅晋卿想起五年前他曾经带谢怀尘找过邵月,那时候他就觉得二人关系不一般,现在越想越有道理,索性直说:“邵师兄一向孤傲,宗门里无人敢与他亲近,这次他居然亲自来找你,这说明你对他也很重要,可以,有机会!”
  谢怀尘已经完全听懵了:“等等,梅师兄你在胡扯啥?”
  见谢怀尘一头雾水,梅晋卿瞅了瞅他的脸:“怎么,难道你不喜欢邵月?”
  谢怀尘只觉荒谬:“怎么可能?我与他是师兄弟关系,与情之一事哪里沾边?”
  梅晋卿:“你不喜欢他,那为何要化作他的脸?虽然不是十成像,但也有了三分神韵,昨日我在门口见你,几乎把你错认成他。”
  闻言,谢怀尘悚然一惊,立刻画了面水镜查看。
  “筑基之后,每升一层境界修士就有机会重塑肉身。历来选择改变容貌的也有不少,但改成他人容貌的我几乎没见过,你这怎么看怎么像暗恋。”梅晋卿犀利点评。
  水镜中,少年的容貌已有三分仙韵。眉眼如玉,鼻梁微挺,端得丰神俊逸,气质淡然。
  谢怀尘没想到晋升金丹会给他带来这么大的“惊喜”,怪不得他刚出关时,众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但他一下就想通了。他是界主,邵月是三尸,他们长得像理所当然。可惜外人不会这么想,但外人的八卦猜测,倒给了他一个合情的理由。
  “这个……”谢怀尘想了又想,感觉没法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不用解释,”梅晋卿给了他一个微笑,“正好我也有事求你,你也别找我要解释。”
  谢怀尘了然:“何事?”其实当梅晋卿把师兄支走,他就怀疑对方是有事要与自己单独说,所以也随口支走了师兄。
  “五年已过,如今你还愿不愿意把城主大会的资格让给我?”
  谢怀尘一怔,这才想起他与梅晋卿的相识就是因为这件事。当年对方一个劲找他麻烦,非要得到城主大会的资格,没想到五年后这人还惦记着。
  “城主大会到底有什么,值得你这样惦记?”
  “告诉你也无妨,”梅晋卿指了指天幕,“此次城主大会在无根之境举办,是佛门一个小秘境。据说那秘境藏有通天之路,有缘者可得一滴络水。”
  这细节却是系统都没有告知过的,谢怀尘好奇:“络水是何物?”
  “络水是天域之水,据说一滴可生死人肉白骨,无根之境就藏有一滴。”
  一滴水就有如此奇效,可见天域是何等圣地。然而谢怀尘想的却是其他方面:“你要为沈略寻络水?”
  梅晋卿一顿,似是没有想到对方猜的如此迅速,只沉默地点点头。其实这不难猜,毕竟现在需要络水的只有沈略一人,谢怀尘惊奇的是另一件事:“你五年前就找我要城主大会名额,难道那时你已经知道沈略是夺舍了?”
  沈略夺舍一事前几个月才发现,可梅晋卿居然五年前就已经知晓,还一直暗地寻求解决之法!一个连原主都不清楚的事情,梅晋卿怎么知道的?!
  “哎,兄弟一场,你就说答不答应,其他的别问。”梅晋卿拦住话头。
  谢怀尘沉默了。如今他已从七百年前回来,谢洛衡的死重新压在心头,不可能不去做任务。但梅晋卿是他兄弟,沈略如今也算是朋友,他之一念可能关系朋友的生死。
  另一边,话问出口,梅晋卿其实也心中忐忑。虽说他一开始认识谢怀尘就是为了夺对方名额,但后来二人有了交情,城主大会名额之事也就不好再开口。若不是他实在需要这份资格,肯定是不想兄弟为难的。
  结果,谢怀尘半晌没出声。
  “好了,不用纠结。”梅晋卿看出对方为难,果断摇了摇头,“看来你也有其他目的,我梅晋卿不可能为难兄弟,这事就此作罢。”
  谢怀尘只得无奈道:“对不住。”
  **
  城主大会在即,沈略一事反倒被压过风头。众弟子只知道无忧峰惹了宗主圣怒,被降了名次,却不知沈略乃夺舍之魂。
  所有参加城主大会的人被召集于天衍大殿。这些人中内门弟子占了小部分,长老们却占了大头。这时谢怀尘才知道,原来城主大会的参与是有等级的。从金丹到洞虚,每个大境界都有相应的资格人数。金丹最少,元婴最多,洞虚大能普遍不愿与小辈争夺。而他,师兄还有梅晋卿三人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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