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狐狸带的娃-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没选礼物呢!”
“你帮我保管了这么长时间,现在我既已回来,就不劳你费心了。多谢!”
“音寻!你卸磨杀驴的动作也太快了吧!”
音寻忍不住笑,“不好这般说。”眼睛上下打量束止,一身素白衣衫,玉面浩然,温润清朗,“你照照镜子,说自己是驴,抬举了一头驴,折煞了自己,那头驴要多俊才能比作你啊!”
“音!!寻!!”
束止天生一副好脸,无论自己如何发怒,哪怕急的要杀人的愤怒放在他的脸上都不太明显,音寻认识他这么多年,发现他气急了眼,眉眼会泛红,不知道还以为是害羞,所以每次看到他这样都很好笑。
他放下箱子,左刨右刨从箱子中抽出一把银白色的短剑,递给束止,“这把剑虽然看着普通你送过去绝对体面,相传蚩尤死后在苍梧之野尸体化作一颗参天大树,狐族最早的首领到清泠之渊盗取灵水,日夜灌溉,那棵树日益茂盛,树盖越来越大,眼看要覆盖整个苍梧之野,很多人开始砍掉那些树枝,做了很多武器,因为是蚩尤的骨血炼化而成,再加上灵水的灌溉,这些树枝坚韧如骨自带灵性,这些事不知如何传到了天帝的耳朵里,下令把这颗树销毁了,那些树枝做出来的武器也一并销毁了,这把剑就是用那棵树所做,看来狐小五在洪荒捡漏的本领很强,都是些难寻独有的物什。这剑有灵气剑却少了几分戾气,锋利有余,凶煞不足,自带一种平和之气,以我对沧海的了解,你若要送法宝,他会偏爱这种平和又不失灵气的物件,而且你若送太好的,他反而觉得你为了几颗灵药讨好他,这把剑华不在表,法力出乎意料,也很像你平时装作金玉其外其内也有金玉的样子,如何?”
束止本来连连点头,听到最后一句,猛然抬头:“谁整天装作。。。。音寻你一天不骂人就活得不痛快是吗?”
音寻笑笑,指了指窗外,“天黑了!”
束止深吸一口气,不跟他计较,记得有个狐族前辈说过,音寻哪里都好,最独一无二的技能就是能治别人长生不死这种病,何必跟他呕气。拿上短剑走了出去。
音寻抱起箱子走了出去,向门外望去,长舌正在跟那只母羊说话,更觉得好笑,如果哪天长舌不能说话了,恐怕他的鸟生也走到了尽头。
音寻把箱子放在一个极其隐秘的地方,束止把短剑交给长舌之后疾步往音寻的住处赶来,进来音寻已经一派闲散地在看榻上的小家伙,大概那女娃对着他笑了,音寻脸上的笑也深了几分。
束止难得看到音寻脸上不是冷嘲热讽不屑的假笑,说来也是他第一次看见音寻澄澈纯净的笑,眉眼的光彩,上扬的嘴角,在音寻脸上荡漾开来,怪不得每年都会有各个山头修炼的仙子慕名而来,有的想看他一眼,有的打听他什么时候回来。
音寻这笑越来越深,下一刻又忍不住伸手刮刮她的小鼻子,他转头看到束止进来,敛了几分笑意。
束止走过来也低头看榻上的小家伙,看到束止她咧嘴笑起来,束止也跟着笑起来,“吃饱了睡够了倒是很听话。”
两人此刻还很满足,虽然喂她喝羊奶费劲,平日里能解解闷儿也不错。
音寻深吸了一口气,问道:“这是什么味道?怪怪的!”
束止还在逗弄玄歌,漫不经心答道:“估计是那个箱子放在下面太久了,味道有些怪!”
音寻眯起眼睛笑道:“那箱子不在这里。”
束止看了他一眼又看向玄歌,用手指点了点玄歌的小脸蛋。“不放这里,你放在哪里?”
“这个你无需知道。”
束止白了他一眼,他那点小心思他还是猜得到的。
他细细一闻,弥漫在屋子里的味道很怪,他在房间里四处找起来,“会不会那只羊羊在这里大便?”
屏风后面、桌案下面、边边角角犄角旮旯找了个遍也没发现类似羊粪便的东西。
“会不会是从外面飘进来的?”束止说完走到外面转了一圈又回来,“外面什么味道也没有?不是羊的粪便那。。。。。。”
两人同时看向对方又同时看向榻上吃饱喝足笑得正欢的玄歌。
音寻三步跳开,立马远离木榻,“好久都没有吃过晚饭了,你院子里的菜种的不错。”
言毕他的一只脚已经迈出门外,“音!!寻!!”
束止怕他跑了,走过去抓住他一只手臂,笑道:“她母亲的大礼你都收下了,怎么想翻脸不认人啊?”
“什么翻脸?这种事情我只是不大擅长。”
☆、尿布谁洗?
“呵!这种事情你不擅长难道我擅长?还是她擅长?”束止指了指床上咯咯直笑得玄歌。
两人站在木榻前捂着口鼻站了一会儿,榻上的小家伙粉粉嫩嫩一个小肉团,双脚来回动着,吃着手,时不时对着他俩笑笑,仿佛在笑他俩像个手足无措的傻子。
“你。。你先把她衣服脱了。”
束止刚要发作,心思一转,“好。”
束止挽了挽袖子,双手伸过去,开始想要从领口揭开小衣服,觉得不妥,又想从脚那一端把衣服抽出来,这反反复复怎么招也不行,他又挽了挽袖子,那个架势就像他平时要画一幅传世之作的画一样,反复折腾他终于在玄歌身上找到一个结,他轻轻一抽,揭开了她的小衣服,那味道迎面扑来,捂着口鼻,下一秒想把肚子里的东西全吐出来。深吸一口气,两手握住腋下轻轻一抬,小家伙的身子和衣服终于分开,他让玄歌趴在木榻上,这小小的直裰上全都是青黄色的婴儿粪便,他努力压下胃里翻滚的东西,两只手指提起衣服干净的一角捏着递给音寻,音寻下一秒又闪到门口,束止一只手捏住鼻子,一只手提着满是婴儿便便的衣服,“音寻!你是要给她擦身上的屎,
还是去河边用法术把衣服弄干净?二选一你选吧!”
在这生死抉择的关头,音寻闭上眼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慢慢地走过来,头转向另一侧,挽开袖子,伸出两根手指,颤颤巍巍地捏住了满是青黄色婴儿粪便的衣服唯一干净的衣角。
束止面上平静,心里笑开了花,这世上终于有了第二个能治得住音寻的人了,这些年的大仇已报,哈哈哈!
他低下头,为他报仇的恩人玄歌,那小屁股上沾满了青黄色的屎,深吸一口气,又狠狠地把胃里翻滚的东西压下去,取来自己平时擦脸的白色手巾,用温水浸泡之后,轻轻擦拭,擦完之后,他索性烧些水,取来木盆,给小玄歌沐浴。
把小家伙放进温水中,她笑的更欢了,肌肤通透红润,嫩的让他不敢用力抚摸,他练剑的手上有茧子,生怕滑破了她的小嫩肉。
粉粉嫩嫩的小人儿身上挂着一块血红色的玉珏,用黑色的细绳穿起套在脖子上,绳子很长,显然这小人带着有些不合适,那玉珏垂在肚子上。
他捏住玉珏,清水浸没之后擦了擦,那红色更艳。
音寻进来看到小玄歌在水里笑的开心,蹲下身不由抓了抓她的小手,握了握小脚,束止看他手里不带任何东西,问道:“衣服呢?”
“扔了!”
“扔了?那你让她穿什么?”
“你问我我去问谁?”
连看他都不看他,只顾逗弄玄歌,“你都是有孩子的人了,做事还这般顾头不顾尾。”
音寻抬起头看向他,一副诡计得逞的笑脸,“如此,以后就仰仗无所不能无所不会的束公子了。”
此刻束止生无可恋,心里骂道:不要脸!
从前他们二人总是感叹岁月漫长,窗前听雨廊前看花的日子过得着实缓慢,时间像被怕老去的人施了魔法一动不动,如今两人围着小玄歌,一天三次羊奶伺候,上午一觉下午一觉,每次睡醒要换一下尿布,束止只要有机会就让音寻洗尿布,音寻的性子又要费半天的口舌,每天这般忙完之后,在音寻的廊前两人累瘫的身体靠着墙壁望着漫天繁星,感激涕零,这一天又回去了!
很久之后沧海才知道那把剑是束止送的,又听长舌说那孩子是音寻替束止送过来的,音寻着实猜透了沧海的心思,那剑他很喜欢,寻思着也要送一件低调且体面的礼物送给束止的女儿。
转眼间小玄歌二周岁了,在菜园子里蹦哒蹦哒跑来跑去,他们二人从一周岁开始就教他解手,什么都没开始教,第一个教她解手,两人史无前例的同心协力,这辈子所有的耐心都用在了这件事上,日复一日,从不厌烦,终于二周岁的小玄歌形成了习惯,大便找一个专用的地方解决,小便除了屋内以外的任何地方解决,如此,两人开心的喝起酒来庆祝,倍感欣慰。
最近玄歌在学说话,两人觉得玄歌腿快嘴笨,如何教都不开口,教了两个月只会说葡萄二字,因为束止喂他吃过,上午音寻御剑飞往附近的山上摘李子,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摘了些的李子,玄歌见他回来,就跟在身后粘着他,音寻只抱了抱她,然后取些水来把李子洗干净,束止如今看他这般也见怪不怪了,如今的音寻已经和凡世那些烟火气的孩儿他爹越来越接近,每次收到这种意思的眼神,音寻一脸嘲讽回以还击,笑着看他淘米做饭的样子。
这都不算什么,如今的东极山,他两人成了典范,每次小夫妻为了琐事吵架,街坊邻居就会听到这样一句,“你看看人家音寻,你看看人家束止。”
现在母亲教育顽皮孩子的口吻也变了,“像你这样的,永远赶不上东极山的音寻/束止。”
那些慕名而来的仙子知道音寻回来也时常来东极山趁着音寻给玄歌搜集一些零嘴的时候制造偶遇,久而久之,那些仙子为了跟音寻打照面从各个山头搜集鲜果送给他,所以他二人家里从来不缺那些千奇百怪的蔬果。只是玄歌只会说自己爱吃的水果。
由于气候原因,东极山一年四季如春不会下雪,但每年四月份山脚的梨花盛开,风吹花瓣,漫天的白色花瓣就像下雪一样,音寻抱着玄歌时常在那边玩闹。
玄歌圆滚滚的身体在林中跑来跑去,追着飘落的花瓣,音寻在树下静坐,每次都会略施法术,让那些即将落在玄歌张开的小肉手上时迅速弹开,每次看到本该落在自己手心的花瓣自动弹开,玄
歌就会睁大眼睛紧紧地盯着那花瓣,“呃~,这是怎么回事?”用小短腿不停地追赶。
束止看他不厌其烦地玩着同一个把戏,感叹音寻的爱好越来越乏味。
音寻慵懒地坐在树下,看着玄歌伸着小手掌不停去握飘落的梨花瓣,漫天的花瓣如雪,越是安静越是能听见从前的笑声,那时候狐小五看见漫天白色花瓣,会扮演仙女下凡,用法术控制花瓣,在她的操控下花瓣任她随心所欲凝聚飘散,卖弄她出神入化的剑舞,把自己演成一个绝世美女,真是恬不知耻。
故人往事,欢声笑语在时间中淹没,在旧地重现,他望着飘落的花瓣有一瞬觉得会落到故人的脸上。
一瓣两瓣,一年两年,不知不觉已过经年,此地已无旧人,梨花依旧。
五月初五,凡间的端午节,以往两个大男人日子是照常过的,这两年却都会按照民间的习俗过节,只因玄歌要过节,而且每个人都要吃粽子,他们两人一到今天都会装作很开心的样子乖乖地过节日,为玄歌营造节日气氛。
刚过午时,玄歌已经睡下,长舌仆仆而来,见到二位笑意更甚,手里抱着一个长型的墨色锦盒递给束止,束止一脸诧异,“端午节也送礼物?”
“呵呵!公子好事!上次你送给沧海家的礼物他很喜欢,如今也备了一份薄礼相赠,不知小女的生辰,趁着这节日送过来添喜。”
束止恍恍惚惚收下,看见长舌走了,转身见到音寻站在门口,两人陷入深深地沉思。
束止站了很久,拿着锦盒脸色十分难看,走到音寻身边,“咱们。。。。居然从来都没有给她过过生辰,你可知她的生辰八字?”
“不晓得。”
“你怎么能不晓得?当时狐小五是怎么说的?”
音寻想起此事就火冒三丈,“那个不着调的人什么也没说就跑了!”
束止心里却高兴坏了,这世间有人能把他气着多难得,狐小五着实厉害,干的漂亮。
面上神情无奈,“确实,这像是她做的事。”
“六月初六。”
“什么六月初六?”、
“生辰,玄歌的生辰。暂时。。。就六月初六吧。”
“为什么是六月?”
“难道是五月?你来得及准备礼物吗?”
束止会意,点了点头。
音寻从他手中拿过锦盒,打开来看,也是一把剑。
音寻脸上扬起一摸意味深长的笑,“看来,他颇喜欢你送的礼物。”
“是吗?这把剑比送过去的还要厉害?”
“这是昆吾山上的赤铜所做,名叫灭魂,持着这把剑在身妖魔鬼怪无法近身。”
“如此甚好,以后玄歌带着它什么都不怕。”
。。。。。。。
梨花又开了三季,每次束止看见音寻抱着玄歌在青碧河边嬉戏,忍不住惊住,音寻越来越像一个人了。
五岁的玄歌收到的礼物是鞠陵于天的白玉打造的床,那时候她还闹,就要束止和音寻的木床,稀罕地不行,哪知两人凑活过日子谁会讲究这些,束止虽然不讲究自己的生活,却是一个非常会讲
究的人,玄歌吃的用的玩的没有一样将就过。
为了让她睡那白玉做的床,两人不得不都做了玉床。
五岁的生辰过了之后,束止开始教她识字练功,让音寻甩手什么都不干,只陪玄歌玩闹。
一日音寻懒懒地躺在一颗桑树的树干上,看着青碧河面波光粼粼,蝉鸣嚷嚷,这时光又开始缓慢起来,这一个月来,玄歌不再粘着他,有些不习惯。
这时刚好一个仙子隐隐地躲在他旁边的旁边的树上,她们终日闲着无事要么故意出现在他的面前装作偶遇,要么躲在暗处偷偷看他,真真令人厌烦。
他跳下来,迅速隐藏在茂密的竹林中,周旋了一会儿回了家,看到束止在菜园子摘菜,问道:“玄歌呢?”
“你不要打扰他!写了一会子字,这会正在练功呢。”
音寻微微一笑,“好。”心道:“怎么可能?”
☆、开放式激辩
玄歌的房间是他二人重新用青竹所造,书房闺房一体,桌案皆由沉香木所做,进去有一股沉香木的味道,走到桌案前面,看到上面几张宣纸,上面歪歪斜斜写着‘大、小’还有‘玄歌’几个字,大小写的还行,玄歌二字许是笔画太多,写的丑出天际。掀开珠帘走进寝室,一眼看见一个粉嫩的小人儿像模像样的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放在膝盖上面,仿佛在运气,他走到玄歌身边,从袖中取出两个熟透的李子,放在玄歌鼻子前面,她一嗅马上睁开眼睛,见是他浣然一笑,刚要伸手去拿李子,手又怯怯地收了回去。
“怎么了,为何不吃?”
“我在练习聚气到丹田,时间还没到。”
“那又如何?想吃就吃。”
“束哥哥说了,要学就要坚持,一日也不得落下才能有大成。”
“大成?有的人坚持了一千年一日也未落下,也没什么大成,这世间比你厉害的人多了,他们都未曾成功更何况你,不如想吃就吃,想玩就玩。”
小小的脑袋沉下去,眼睛莹莹剔透,眸光皎洁,认真的地思考音寻的话,抬起头来,“可是。。可是。。。束哥哥不是这样说的。”
“束哥哥?他都。。。。”音寻冷笑一声,那个老不死的自己多大岁数心里没数吗?好意思让玄歌叫他哥哥。
“别管他,如他那般迂腐,漫漫人生如何过得逍遥自在,想吃便吃。”
玄歌舔了舔嘴唇,终是忍不住诱惑,接过吃起来,问道:“迂腐?束哥哥说他在凡间考过状元,
还做过官。”
音寻一脸不屑,“也好意思说出来显摆。”凡人多大岁数,他虽看上似是弱冠之年,比那些凡间男子大了不知多少岁,也好意思跟凡人争状元。
第二天,屋后的桂花齐开,微风一吹,音寻靠窗的桌案上飘进一层黄色桂花,风大一些,朵朵桂花乘风稀稀落落飘得更远越过桌案飘到床前,再来一阵风又呼呼吹向躺在床上睡觉的音寻身上,那一股浓浓的桂花香让音寻皱着眉头,懒得起身把窗户关上,心念起,用法术把窗户齐齐关上,
那声音响亮,让他再无心安睡。
一般音寻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玄歌,他打开门,看见玄歌肉嘟嘟的身影站在一片菜园子旁边,手脚并用乱动乱踢,忍不住笑起来。
“玄歌,你在干什么,真像凡间那些老头老婆婆晨起练身体。”
“我在练功,你没看出来吗?”
“这么早就练功,束止是不是疯了?”
“束哥哥说,一日之际在于晨,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音寻走到玄歌身边,蹲下身,“哼!玄歌!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虫儿被鸟吃。”
玄歌听完,脸色十分严肃的思考起来,“那些早起的虫儿都被早起的鸟儿吃了?都是早起的,一个为了吃,另一个被吃,呜呜~~”
玄歌眼泪鼻涕就像预备好的一样,一时之间如河水决堤。
音寻用衣袖给他擦眼泪,“玄歌,这个世间就是这样,弱肉强食,你不霸道一些就会被吃掉。”
“呜哇~,我也会被吃掉?”
束止从灶房出来,抱起玄歌,轻声安慰,“玄歌,有束哥哥保护你谁也不敢吃你。”
“音寻,你给玄歌说这些做什么?就是晨起的早些,何苦拿这些吓唬她。”
“不吓唬他,让你给教出一个书呆子吗?玄歌不必把法术学精,读书嘛,认字就行,最重要的就是怎么样把她教成一个快活的人,内心坚硬,不为外人所伤,她大可去伤别人,决不允许别人来伤她。”
束止一副看疯子的表情,“真是不可理喻,此后,你教你的,我教我的。”
六岁的玄歌束止已经放心让她出院门玩耍了,东山头和她差不多大小的娃娃也都很喜欢和她一起玩,兔小三猫顺儿狗娃和小白经常去家里喊她出来玩,他们除了在青碧河边抓鱼有时候也到丹英山下面的洛水里抓横公鱼。
束止以前闲来总是读书作画,后来养育玄歌,如今除了教她读书习武就是她的日常起居,忙的脚不沾地,他忽然感概那些在家相夫教子的妇人和战场上与敌人厮杀的战士并无甚区别。
音寻也很忙,他常常带着玄歌偷懒,每次玄歌练字练到一半人就不见了。有一次他带玄歌去不周山,玄歌第一次看见茫茫大荒,群山气势磅礴,山林葱郁幽深。站在剑上从高空向下望去,各种
奇形怪状的神兽在林间觅食,还碰见一些成了气候的凶兽霸占山头的血战。
音寻抱起玄歌捂着她的眼睛,现在还不是看这些的时候,他极力想要玄歌看清洪荒混战的乱象,有时他还是不忍心,还想要等一等。
那也是玄歌第一次知道,原来东极山之外的世界是血腥的。
在东极山上,玄歌还在襁褓中,别人对她便另眼相看,束止满腹经纶,音寻性情超脱,在众人眼里,长大后的玄歌定是个才情出众气质卓然的人。
然而。。。。。。。
东极山的小辈都是在长辈的呵护中长大,洪荒本就不安定,居安思危是很多修炼前辈根深蒂固的思想,所以每年都会让小辈参加打野,就是去东极山外驱逐那些妖怪神兽。今年玄歌八岁,按照规矩可以参加今年的打野。
打野时间定在十月十六,其实每年大部分也都定在十月,束止从八月开始就严格规范玄歌修炼的进程,尽量让她学一些本事,音寻仿佛在跟他做对一样,每日都带着玄歌偷懒。
玄歌体内的灵气比旁人要深厚些,凝神聚气,运于丹田这种基础倒是学的很快,可如何把自己的灵气作为一种力量使用,却迟迟不见有什么突破。每次玄歌认真练习的时候,音寻总是带着她骑着长舌在洪荒闲游,长舌极喜欢玄歌,整日喋喋不休终于有了听众,八岁的玄歌有十万个问题,长舌便有十万个答案,不知道这样看来,谁更厉害些。
玄歌练字的时候,音寻总要在旁指点,最后三个人会争论纸张上几只乌龟哪个画的更像一些,等束止回过头来,一天大半时光早已过去。
到底是去和妖兽打架,总要学些真本事,束止开始教玄歌剑术,明明离开的时候玄歌练的像模像样,可做好饭再回来后院看看,玄歌趴在树枝上,见他过来,伸着小短手去够树枝上的黄杏,摘下来丢给他,问道:“束哥哥,你尝尝这个熟了没?”
。。。。。。。。
再看音寻,坐在杏树最粗的树枝上,靠着树干,懒懒地将杏子放入嘴里嚼着,嘴角微微扬起,如青碧河微风过后盈盈洒洒的波纹,如此,他将心内千言万语以及想骂他个狗血淋头的想法缓到饭后再发作。
终于到了十月十六,三个人早早就起了床,然后就穿淡青色衣裙还是粉色衣裙束止和音寻吵了一个时辰。
音寻:玄歌穿粉色的衣裙很漂亮,为什么打野就不能穿的漂亮点?
束止:淡青色衣服和树叶的颜色极为相似,这是打野,危险重重,淡青色可以隐藏玄歌的行踪。
这是两人阐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