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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社情管理局-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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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等,就等了将近一个小时。
在何止第三次问夏心悦,他们究竟到这儿来干吗时,夏心悦终于大发慈悲地给了他答案:“来杀人。”
“???”何止蒙了,“什么?”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是个杀人犯。”夏心悦不以为意地说。
何止一脸震惊地看着夏心悦,要知道,关于夏心悦的杀人犯自述,他一个字都没信过。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男人跌跌撞撞地闯进了他的视野里。
那个男人的浅色上衣被汗水浸湿,似乎已经跑了很久,他一边跑一边不住地回头看向空无一物的身后,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奋力追赶他似的。
他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边跌跌撞撞地跑着,一边疯狂地惊声尖叫着。
何止眼睁睁地看着他摔倒在地上,拼了命地挣扎,最终再也没有站起来——就好像是那个追逐了他许久的东西终于追到了他,按倒了他,最终杀死了他……
何止想要上前去查看他的状况,但被夏心悦拦住了。
夏心悦平静地从包里掏出了一把手术刀和一个防水的盒子,扭头对何止说:“何止,我真的会杀人,所以你确定还要和我在一起吗?老实说,我一点儿也不爱你,所以你现在还有最后一个机会,我下车之后,你可以开车离开这里,我不会阻拦你,你那些告白我就当没听到过。”说完,夏心悦头也不回地下车了。
何止愣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紧接着,他看到了他人生中最为恐怖的一个画面——他心爱的女孩,用一把手术刀剖开了男人的肚子,避开了涌出的鲜血,从男人腹中掏出了一块鲜血淋漓的东西,放进了她准备好的盒子里。
夏心悦拿出纸巾将自己手上的血迹擦干,然后闲庭信步地朝何止走来,距离一点点被拉近,何止听见她问他:“后悔吗?后悔喜欢我吗?”
何止没说话,但他并不打算结束这段感情,他陷入了一个所有人都没办法爬出的泥坑里——他以为,他可以凭借一己之力,将他的爱人从地狱里拉出来。
夏心悦站在车前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拉开车门上了车,何止听见她笑了:“那么从现在起,你没有后悔的机会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既然你爱我,就跟着我一块儿下地狱吧。
何止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地发动了车,在余光之中,他看到夏心悦那双漂亮的眼睛,被一双透明的手紧紧地遮住了。
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夏心悦,也不知道眼前这一幕究竟是不是他大惊小怪。
今天晚上,他受的惊吓已经够多了。
第103章 103
路屿是被微信提示振醒的,他迷迷瞪瞪地从晏庭怀里钻出个脑袋; 伸手将床头上的手机扒拉过来。
秦奋给他发了一大堆“在不在?”; 刷满了他整个屏幕; 他滑了很久; 才找到一个视频。
晏庭被他的动静弄醒; 迷迷糊糊地凑过来,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揉了他一把,才又倒头睡了过去。
路屿把枕头抽高,靠在床头上,点开了秦奋发过来的视频。
视频是秦奋用手机翻录的一段监控视频; 监控画面上; 一个男人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狂奔,只见他一边跑一边时不时地回头张望; 神情极度惊恐,就好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似的。此时; 视频右下角的时间显示为03:39。
路屿发了个殴打的表情截断了秦奋的“在不在?”; 随后问他:'怎么回事?'
秦奋几乎秒回了他的信息:'你看到这个人了吗?'
路屿:'???'
路屿:'看到啦; 怎么了?'
秦奋:'他死了!!!'
路屿:'你可能想挨打。jpg'
路屿:'怎么死的?'
秦奋:'自己把自己给掐死了,牛不牛逼?你敢不敢相信?'
路屿:'哈?'
秦奋:'啊啊啊啊!!!我怎么总遇到这些稀奇古怪的案子?'
路屿:'人品问题吧?'
秦奋:'我劝你说人话。'
路屿忍俊不禁:'行了行了,你把案子移交给明薇; 难得找我处理一个不是密室杀人的案子,我一定给这个面子。'
秦奋那头消停了一会儿,消息不停键入又删除; 过了好一会儿,才发过来一句话:'路屿,你看得到是什么东西在追他吗?'
路屿一愣,翻回去又把视频看了一遍。狂奔的男人在午夜的街道上疯了似的往前逃,其间他摔倒过一次,但很快就爬了起来,甚至都顾不上查看一下自己的伤口,便接着往前跑,他的行径是符合一个被追逐的人的行径的。
可路屿反复回放了几次,也没有在男人身后看到任何有实质性危险的人或者生物。
路屿:'没有,我没有看到有什么东西在追他。'
秦奋:'在联系你之前,我联系了今晚值班的叶向笛,把完整的视频传过去给他了。'
路屿敏锐地察觉到了秦奋的未尽之意:'你的意思是?'
秦奋:'我们看不到有什么东西在追他,虽然不想承认,但这很正常。可连你们也看不到的话,真的有什么东西在追他吗?'
路屿皱起眉头,但视频中的这个男人既然是被自己掐死的,那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考虑一下其他的可能?'
秦奋:'比如说?'
路屿想了想,给他列举了几个:'寄生?夺舍?类似的吧。'
路屿又说:'虽然我觉得如果是寄生或夺舍,没必要那么快弄死他,还用这么引人注目的方式……但确实是存在这种可能的。'
秦奋:'我去隔壁把老叶喊过来看看,等等!'
路屿:'快去快回。jpg'
路屿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现在的时间,与他平时起床的点儿相比还早得很,但他又不能倒下去睡回笼觉,只得无精打采地坐在床上等着秦奋的消息。
晏庭躺在他身侧睡得酣甜,路屿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趴下去偷偷亲了他好几口,把人从睡梦中骚扰起来:“怎么了宝宝?”晏庭的声音带着初醒时的喑哑,像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在路屿心尖上轻轻地挠。
“秦奋有个案子。”路屿又啄了他一口,“睡吧,我能应付。”
晏庭低笑了一下:“好。”
秦奋回来得很快:'叶向笛来看过了,说没有被寄生或者夺舍过的迹象。'
路屿:'向笛的话,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秦奋:'唉声叹气。jpg'
秦奋:'如果不是自己掐死自己的这种死法太过诡异,其实我觉得他更像是嗑药嗑多了,产生了幻觉。但我们也对尸体进行了毒物检测,没找到我们设想的那些毒物。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有人控制了他?'
路屿想了想:'也有道理,你等我问问。'
路屿一边打脸,一边把刚刚听自己保证过可以应付的晏庭叫醒:“庭庭,醒醒。”
晏庭之前被路屿吵醒之后就没睡踏实,路屿一喊,就睁开了眼睛:“怎么了?”
路屿转述了一下大致情况,又把视频放给他看,末了问他:“你觉得这个人有没有可能是被控制了?控制的手段是什么?催眠吗?”
晏庭坐起身来,将路屿揽抱到胸前:“催眠的可能性不大,即便我们假设凶手是一个心理学天才,有着高超的催眠技术,他为什么不选择跳楼这样更容易的方式,而是偏偏要选择让被害者自己掐死自己这种明显在挑战人类求生本能的方式?”
“那除了催眠之外还有可以控制人类的方法吗?叶向笛去查过,基本可以排除妖物控制的可能性。他总不可能是自己发疯把自己给掐死了吧?”路屿挠了挠头。
“言灵?”晏庭不是特别确定地说。
“言灵?”路屿想了想,苦着脸说,“理论上确实是有可能实现的,但……”实际操作起来太困难了,就好像你可以用一根棒子轻松地杀死一个人,但是你很难控制他,让他自己把自己给打死。用言灵杀死一个人,比用其他方法费劲多了,况且门槛也很高,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异人就能做得到的。
拥有言灵能力的人本来就是万里挑一,何况是这种可以抵抗人类求生本能的言灵力量,它的拥有者,怕是几亿人中都挑不出一个来。
路屿想了想,回复秦奋:'我暂时没有找到合理的假设,不过没关系,你先把案子移交过来,我们慢慢查就是。'
秦奋想了想,拒绝了:'不,我想自己再查一下。'
路屿:'???'
秦奋:'受害者死后,他的肝脏被人取走了,剖开他尸体的工具是一把手术刀,所以我想,会不会是我常年和你们合作,思维被局限住了,这个犯人未必不是一个人类,而且他是在案发现场出现过的,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他……'
路屿在这一行干了那么多年,或多或少能够理解秦奋的那种不甘心:'好的,如果处理不了,可以随时交给我们,爸爸是你坚强的后盾。'
秦奋:'滚!'
回完信息之后,路屿飞快地放好手机,转身扑进晏庭怀里,抓紧最后的半个小时,再睡一个回笼觉。
…………
路屿进到办公室之后,才发现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七夕节,情侣们的盛会。
明薇问他:“老大,你打算给晏局送什么礼物啊?”
路屿被问倒了,要给晏庭送什么礼物?说实在的,他和晏庭物质生活富足,有什么缺的想要的总是想到的时候就立马买了,年年送礼好像都送不出什么新意来了。
路屿虽然心里很是纠结,但面不改色:“都老夫老妻了,还要送吗?”
“当然!”明薇简直恨铁不成钢,“这是情趣!情趣懂吗?!”
路屿瞬间苦了脸,感情再好,性向再弯,在送礼这件事上,迈不过去的坎还是迈不过去,选礼物,太难了啊!
最终,路屿翘班出去逛了一套贴身极了的西装,本着“我送出去的衣服就是为了让我亲手剥下来”的宗旨,敲定了这套衣服作为本届七夕节晏庭即将拥有的礼物。
挑完礼物之后,路屿按照明薇的建议,打算给他们共度的第七个七夕准备一束花。
路屿按照计划前往明薇推荐的那家花店,却在那家花店门口偶遇了一个意外的人。
夏心悦抱着一束向阳花,站在花店门前,眉眼弯弯地和她身边的男孩说话,见路屿过来,她率先打了招呼:“路哥,你也来买花吗?”
路屿点了点头:“这不是过节嘛,买点花儿应个景。”
“那你也来得太晚了吧,”夏心悦笑着说,“玫瑰都已经卖光了。”
“没那么讲究,是花就行。”见夏心悦已经从夏心铖离世的阴影里走了出来,路屿也为她高兴,他打量了几眼夏心悦身边的男人,“对了,这位是?”
“噢,还没来得及给你们介绍,这是我男朋友,何止。”夏心悦笑着给两人做介绍,“何止,这位是路哥,他帮过我很多……”
路屿率先伸出手:“你好,叫我路屿就行。”
何止:“幸会。”
路屿和何止客套了几句,夏心悦让他先把花买了,省得待会儿没剩下什么好的,路屿点了点头,钻进了花店。
何止目送着路屿进入花店,才轻声问夏心悦:“心悦,这是第一个你介绍给我认识的人,他很特别吗?”
“是吗?”夏心悦笑着瞥了他一眼,“他确实很特别,他是一个你不太熟悉的机构的负责人。”
“什么机构?”
“一个收容像我这样的怪人,也处理像我这样的怪物的机构。”夏心悦漫不经心地说。
何止心头一紧,处理这个词,简直是扎进他心头的尖刀:“心悦,咱们收手吧,行吗?”
“哪有收手的说法呀,”夏心悦笑了,“这种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别。”
说话间,路屿捧着一束包装好的花走了出来:“我实在不会搭配这些花花草草,干脆从老板包装好的花里选一束。”
“也不错啊,省事。”夏心悦笑着回他。和心悦这样的女孩子说话其实非常省心,因为她总是能把你的话茬自然而然地接下去,不会让你冷场,不会让你尴尬。
路屿心里念着夏心悦的眼睛对心魔的作用,这会儿见到了,自然照例又邀请了她一次:“心悦,你毕业了吧,要不要到我们那儿去工作?有编制,五险一金齐全。”
何止下意识地扣紧了他和夏心悦相握的手,却听她说:“好啊。”
一时间,何止和路屿都看向她,一个是难以置信,她明明知道是火坑还非要往里跳,一个是惊讶于她竟然答应了邀请。
要知道,路屿在出言邀请之时,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我现在毕业了,还没找到工作,如果路哥不嫌弃的话,我就去报到。”夏心悦道。
路屿连忙说:“怎么可能会嫌弃,这个位置我可给你留得太久了!”
“好,”夏心悦点了点头,“那我什么时候去报到?”
路屿看了一下日历:“随时都可以,明天?来不及的话就下周一?”
“下周一吧,”夏心悦想了想,“我也准备一下。”
路屿自然无不可:“好,那到时候见。”
敲定了报到时间之后,路屿捧着花束,心满意足地告别了夏心悦和何止,他还要赶回去和晏庭共度佳节。
在拐角处拐弯时,路屿又看了还在原地的小情侣一眼,夏心悦朝他挥了挥手,但路屿注意的却不是她。
他看的是何止,那个站在夏心悦身旁微笑的男人,笑起来的样子仿佛哭一样。
…………
夏心悦顺着路屿的目光看向何止,惊奇地问他:“何止,你在哭吗?”
“没。”何止摇了摇头,安抚地朝她笑了一下。
“何止,”夏心悦难得正经地收了笑脸,严肃地问他,“你开心吗?”
“……开心。”
“真的?”
“真的。”
“那就好,”夏心悦认认真真地说,“我希望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何止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问她:“如果我不开心的话,会怎么样?”
“……”夏心悦闻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笑了,“可能……会杀了你吧。”
第104章 104
星期一早上八点,夏心悦按照路屿给的地址; 前往恶城社情局报到。
何止驾车将她送到了大门口; 按住方向盘; 再一次向她确认:“心悦; 真的要去吗?”
“不是都已经说好了吗?”夏心悦解开安全带; 反问,“我找到工作不是好事吗?”
何止没作声; 一开始夏心悦对这个机构的形容,和她对自己所用的“处理”字眼,这几天来,反反复复地炙烤着何止的心脏; 叫他焦躁又不安; 没几天,嘴里就因为上火长了好几个溃疡。
夏心悦见他忧心忡忡; 笑着安慰道:“事情没做之前,你怎么知道结果是好是坏呢?放心吧; 不会有事的。”
何止紧皱着眉头:“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万一……”夏心悦哑然失笑; “万一的事情就不去考虑了吧; 咱们赌一赌。”
“赌注是你的话,我不想赌。”何止一把拽着夏心悦的手,一字一句说得严肃极了。
夏心悦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儿; 屈指在他的额头上弹了一下:“走了,我要迟到了,下午见。”
何止一愣; 夏心悦便趁机蹿出了车门,站在马路牙子上,朝他挥手。何止叹了口气,既然阻止不了,只得放她去了。
…………
对夏心悦的入职,行动组诸人是举双手赞成的。
他们早就从明薇和聂闻溪口中听说了夏心悦在变色龙案子上的作为,加上路屿数次在她身上铩羽而归,更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他们甚至自发地为夏心悦准备了一个小型的欢迎会,庆祝行动组再添一员猛将。
就连晏庭,都对夏心悦的眼睛能否作用于心魔充满了好奇。
夏心悦入职的第一个星期,恶城社情局没碰上什么大案,都是些偷鸡摸狗的小案子,夏心悦跟着出了几次现场,给了些恰到好处的帮助,不出头不抢功,虚心周到,风评极佳。
想要融入任何一个已经成形的团体,不是一件特别容易的事情,但对夏心悦来说,她自小跟着夏心铖那样的兄长生活,博学多识不敢说,但很多事情都略有涉猎。
既能和明薇天南地北地侃,又能和聂闻溪坐下来聊一聊感情,就连叶向笛聊篮球时她都能插上几句,最后,众人惊讶地发现,她甚至能和丘鸿谈经论佛,加上她处事妥帖周到,性格开朗健谈,没过多久,就成功和行动组诸人打成了一片。
何止憋着一口气观察了许久,见夏心悦担任这份工作真的没什么问题,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这口气没能松多久,一个不好的消息就传到了恶城社情局。
秦奋最终还是把他和路屿提起过的那起案子转到了恶城社情局来,因为就在他侦办案件的过程中,第二位受害者出现了。
第一位受害者死因诡异,第二位受害者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当着目击者的面,生生剖开了自己的下腹,里面的肠子从创口流了出来,他哀号着,直至完全死亡。
目击者被这令人震惊的举动吓呆了。
等他回过神来,连忙手脚并用地逃回了家,缓了好半天,才打电话报了警。
然而就在这段时间里,凶手来到了现场并取走了受害者的双肺。
从目击者的证词来看,受害者在剖开自己下腹的整个过程中,都处于一个较为清醒的状态,不恍惚不呆滞,所有的决定和举动似乎都出自他本意,这通证词,彻彻底底地将案子凶手推向了异人。
路屿顺理成章地将案子接了过来,案件移交的时候,秦奋亲自来了一趟行动组,把他查到的一些资料和线索一并带了过来。
对秦奋来说,只要受害者能够尽快沉冤昭雪,案子谁查都是一样的,他也会力所能及地为行动组提供一些帮助。
这个案子算是个大案,凶手有连环杀人的倾向,案发时间又卡在这种舆论动荡的节骨眼上,引起了整个恶城社情局的高度重视。
作为先遣部队的行动组,更是在拿到案件之后,便立刻召开了案情分析会。
分析会一开始,路屿就播放了两位受害者出事当天的监控视频,虽说没能找到录下受害者自杀身亡整个过程的监控视频,但仍能从他们出现在监控下时极度紧绷和恐惧的状态中察觉到异常。
行动组众人守着屏幕看了半天,也没能看出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追逐他们,才会令他们出现那样一种状态。
“啧,光看他们表现出来的状态的话,绝对是有东西在后面追,”叶向笛啧了一声,“可我真看不出来有什么东西。”
同样看不出来的路屿扭头看向他们的新式秘密武器:“心悦也没看到有什么东西吗?”
半晌没有听到夏心悦的回答,路屿忍不住回过头去看她:“心悦。”
“啊?”夏心悦猛地回过神来,“怎么了?”
“你有看到什么东西吗?”路屿又问了一次。
夏心悦镇定地摇了摇头:“没有,我也没看到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们。”
路屿遗憾地说:“既然这样,那我们有必要换一个切入点了,大家想想看,有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点,可以作为这个案件的切入点的?”
叶向笛点了点他们在白板上整理出的线索:“两位被害人的共同点是死前都处于一个被追逐的诡异状态,案发时间都在午夜,死亡地点都在监控盲区,像是特意避开了监控一样,最重要的是,他们都被人取走了器官。”
丘鸿说:“取走器官这个行为,让我想到了一种阴邪的禁术。相传,从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人身上取走一个器官,当这些被取走的器官凑整,就能复活亡者。”
聂闻溪困惑地问:“起死回生不是不可能实现的吗?”
“是不可能实现,但不排除有人想尝试一下呀。”丘鸿如是说。
“啊,封建迷信书籍信不得。”明薇总结道,“要是亡者能够回归,这个世界早就乱套了。”
路屿敲了敲桌面:“我们现在有了两个被害人,是不是可以横向对比出被我们忽视掉的联系点或者共同点?”之前秦奋在侦办这起案件时,手头上只有一个被害人,很多信息没办法做横向对比,所以有些线索被隐藏了起来。
而现在,虽然有了第二位受害者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最起码,他们有了横向对比的参照物。
明薇按照路屿的意思,调出了两个受害者的生辰八字,但这两名受害者都不是阴月阴日阴时出生,他们俩的生日既没有什么共同点,也不属于什么特殊的时刻。
关于生辰的调查,可以说是一无所获。
“那他们俩横向对比就没有什么肉眼不可见的共同点吗?”叶向笛抓狂地问。
“都是男的?”明薇一边查,一边打趣他。
“……肉眼不可见的!”叶向笛强调。
明薇又查了一会儿,突然说:“我不知道这个算不算有关联,两名受害者在近期都接受过器官移植手术。”
路屿一愣:“查一下被取走的器官和移植的器官是不是同一个。”
“是,是同一个。”明薇很快给出了答复。
“查一下移植器官的来源,或许我们可以从这里入手。”路屿嘱咐道。
“好。”明薇得了指示,立马查了起来,“老大,这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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