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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王大人很得宠-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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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清脸色一变,抿起了唇,沉默片刻,“你先去吧,我随后就到!”
“公子……”
“记住我说的话。”
采述儿强忍着泪水,担忧的看了眼流清缓缓的离开。
流清摊开手掌看了看上面刺目的鲜血,皱了皱眉,撑着身子回到房中,重新换了套衣服,仔细检查下了全身没有任何一处血迹才离开。
路过镜子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镜中映出了一张精致无暇的容颜,眉目如画,许是因为药力还在的原因,面色很好,看起来并不苍白。
心中略有些庆幸,还好,面色如常,只要自己能忍住噬心草的疼痛,他绝不会发现。
脑中响起采述儿的话,“他迟早会发现的啊……”
一抹苦笑缓缓挡开,只要晚发现一分,他便能少痛一份,而这时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
流清缓缓的握紧了手,垂目,长睫在白玉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自语一般轻声道,“今日在好好的陪他一天就好。”
狐王大人很得宠 第一百六十三章
“流清,你干嘛去了?再不来这饭菜都凉了!景澈还不让我们吃!”天玑子杵着筷子目光瞪着景澈,故意当着他的面说。
不过这种谴责,景澈是不可能放在心上的,一见流清到了,立刻敲了敲筷子道,“这里这里!!”
“不用这么大声音吧。”天玑子嘀咕道,“这里没一个耳聋。”流清笑了笑,在景澈旁边入了座。
他的神态很平静,几乎让天玑子怀疑神赦之前所说的话,他所中的噬心草真的毒发了吗?
“看看这个就,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景澈小心胃流清斟了一杯酒,又摇摇头埋怨的看向天玑子,“前辈你也不用藏进暗格里吧,搞的跟防贼似的!又没有人会偷你的。”
说的天玑子差点吐血,是啊,没有人会偷,景澈一下是光明正大的拿……
桌子上放着六菜一汤,称得上是丰富了。
以往的餐桌上因为采述儿在,几人吃饭一向比较静,连景澈也不会多开玩笑,方才的几句玩笑话过后,今日的气氛仿佛比平日里更加的沉默。
“吃吧,天玑子前辈方才不是还喊饿吗,今日菜色不错呢。”流清眼瞳如墨,笑得让人如沐春风。
采述儿呆呆的看着他,几乎无法让人将他这幅云淡风轻的样子与先前虚弱的唇角染血的样子联系在一起。
“对啊,吃饭啊,愣着干什么!赶紧吃饭吧。”神赦连忙出声道。
“嗯嗯,吃吃……”采述儿强忍着泪水,也是低头默不作声的吃了起来。
景澈怀疑的看了他们二人一眼,这两人素日在餐桌上几乎是一句话都不会说的,今日怎么会主动开口,想了想也没多在意,对于他而言,流清才是最重要。
“来吃一些鱼吧。虽然没有你做的好吃,但是勉强也还可入口?”景澈殷勤道,体贴的将盘中的菜夹了一些放入流清的碗中。
“真的没有流清做的好吃吗?述儿姑娘的厨艺可是很不错的,说起来,这些日子都没机会让流清给我们露一手。”天玑子似乎是不习惯泰国沉默的气氛说道。
“自然是啊,不过流清做出来的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吃的!”景澈得意洋洋的,好似被夸的是他自己一样。
在他俩斗嘴的功夫,流清并没有说话,而是抬手端起了桌上的酒杯送到了唇边,借着低头饮酒的那一刹那,强行将喉间的一口逆血逼进了体内。
“嘁,我问的又不是你!”天玑子不满道,说完对着流清扬了扬他,“你说对吧?”
“前辈说的是。”流清清冷一笑,“若是想吃的话,今晚我就为你们做一次吧。”
“真的啊……”天玑子大喜,他知道景澈的口一向刁,被他推崇的绝不会差。
“这不公平!”景澈哇哇大叫,转头对着流清抱怨道。
然后,世界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原本吵着闹着的景澈忽然失了声,邪魅的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俊美的容颜布满了伤痛和惊怒,一种深深的惶恐不安涌上了流清的心中。
为什么会是这种表情?
刚才自己应该没做什么事露出破绽吧?
噬心草的毒流淌在血液里,一种锥心之痛自心中满眼,流遍每一分的穴肉,流清强忍着痛苦,手指再次端上了桌子上的酒企图掩饰一下。
他拿得很稳,笑得很恬静,试图打破这种死寂般的沉默,“以前就听说过钱被的这酒,集百花之芬芳,采晨露之甘冽,乃是酒中的上佳之品。”
他仰头一饮而尽。
“果然是好酒。”流清微笑着,然而并没有人附和着他说话。
“你们怎么了?”染着清淡笑意的话语响在沉默的大厅。
“咚——”筷子落地的声音。
然后想起了细细的抽泣声,“公,公子,你的脸色……”
流清看不见自己的脸色。
原本洪润的面颊,不知道何时已经褪去了全部的血色,甚至连唇瓣都变得苍白如雪,一种绝不会属于正常人的颜色。
景澈颤抖的伸出手,抚上他的脸,申请脆弱的如同一个无助的孩子,喃喃发问,“你,怎么了?”
笑意缓缓的收敛起来,一瞬间心口疼得无法呼吸,流清端然静坐,没有说话。
这副虚弱苍白的样子,让景澈想到寻到他他身中噬心草的时候。
一种想法不可抑制的浮现在脑中。
“不,不会的!”景澈狠狠的甩头,与其说不想相信,更不如说不敢相信,似是在寻求慰藉一般,景澈连忙跑到神赦面前,目光殷切而期盼,“前,前辈,流清他没事吧?”
神赦不让的撇开目光,不敢与他对视。
“你呢!你说啊,是不是上次不是说了解毒了吗,快告诉我,流清他没事!”仿佛想要溺水稻草一般转立刻又问向天玑子。
天玑子蠕动着嘴唇,最终黯然的叹了口气。
最后景澈将目光投向了采述儿,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述儿,你也听见了吧,上次,上次明明说已经解了毒啊,你也听见了是不是,你说话啊……”
回答他的智商采述儿呜咽的哭声,宛如一把刀各在人心上。
心中绷紧的那一根弦断了,景澈血红这双目一掌打在桌上,“砰……”的一声上好的梨花木桌化为了满地的齑粉。
“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都不说话?明明已经解毒了,告诉我,告诉我,他没事!”景澈缓缓后退,宛如受伤的困兽一般嘶叫着。
流清……
一股热流用上了眼眶,景澈回头去看流清。
他在看着自己。
悲伤而心碎的目光静静的看着自己。
“不,不——”景澈发疯一样跑过去死死的抱住他,“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不会,我们可以去其他的地方,一定的能好的,一定能的!”
“景澈,你别慌,我没事,我说过我会陪着你。”流清反手抱住他,眉目间是隐忍的痛苦吗,话语一贯的平缓,永远能安定人心一般。
“我带你走,我们不呆在这了,我带你走,我去找其他的大夫。”景澈语无伦次的说着,拉着流清就走。
刚走了几步,阵阵眩晕之感袭来让流清脚步一软,犹如落叶一般在景澈发红的双眼中忽然倒了下去。
耳边响起他声嘶力竭的叫喊声,“不——”
景澈颤抖的抱着怀中的流清,苍白的脸上一瞬间涌上不正常的潮红之色,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滴落在流清的白衣上,盛开出了朵朵血梅。
他跌跌撞撞的站起身忘神赦那跑,甚至顾不得去擦身上的血迹,慌乱的看着神赦“前辈,前辈,你救救他,救救他——”
神赦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马上带她去厢房。”
“好。”景澈站起身将流清抱起来,极快的向厢房跑去,口中不断念叨着,“没事的,没事的,一定没事的!”仿佛只有这样让自己撑下去。
神赦马上写下一张药方对着哭泣的采述儿吩咐道,“马上将这幅药煎出来。”
“是。”采述儿再也顾不得悲伤,拿着药方急忙跑了出去。
天玑子看了神赦一眼,试探性的文,“是否要说出那个方法?”
神赦坚定的摇了摇头,“遵守每一个病人的选择,是身为大夫必须坚守的原则,流清他不远告诉景澈,若是我们说了,岂不是让他这些日子都白费了吗?”
“唉,可是景澈这样子,他承受的了吗?”
“还是先去给流清看看吧……”
“是噬心草的毒复发了,此毒、误解,他能坚持到现在已属不易。”收回了为流清把脉的手,神赦沉着脸色说出让景澈如坠冰窖的话。
“前辈、早就知道?”景澈握着流清的手,闭着眼睛说道,生生压下心中的悲痛。
神赦艰难的点点头。
“呵、呵呵。”景澈忽然似疯似癫的笑了起来,一手捂着脸,从未在人前脆弱的过他,脸上布满了泪水,嘴角还残留着血迹,混合这泪水一起落下。
当他拿下手掌的时候,眼中的神色让神赦几人都是一惊。
那是死寂的一般的暗灰,充满了绝望和血腥,让人看不见一丝的希望。
他没有再说话,俯下身,将流清抱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天玑子语气不稳,此刻的景澈实在是太过骇人。
“我去为他报仇,我要让整个凤族为流清陪葬。”景澈说的平静,血红的双瞳中是沼泽一般的黑暗,拉着人堕入无边的恐惧。
“你这不是找死吗?”天玑子闻言,怒喝。
景澈仿佛完全听不见一般,一步一步的向外面走着。
“你说说他啊,神赦,你怎么能看着他去送死?!”
“你们,你们想急死我啊?!”
正待景澈迈出门的那一刻,神赦似是犹豫了许久,开口,“等等,还有个方法可以尝试。”
狐王大人很得宠 第一百六十四章
“本来没打算告诉你的,既然你已经决心要去风族我也就不相瞒了。”神赫缓缓开口。
一瞬间景澈脸上涌现狂喜,“是流清的解药吗?”
“不是。”神赫摇了摇头,“风族有一至宝,名为七彩灵芝,乃是上古传下来的,万年而长,亿年而成,药性极强,若是取来的话,有一成的把握能解了流清的毒。”
“这风族无疑是龙潭虎穴,七彩灵芝又是他们的至宝,即使拿到手了也不一定能救流清,我说啊……”
剩下的话,天玑子没有说完,明显是不支持景澈去。
“我去。”景澈淡淡道,话说的没有一丝犹豫。
神赫意料之中的答案,叹息一声,“若是你要去的话,就明日去吧,今夜流清会因为药力醒来一次,你陪陪他,今晚过后,他只剩下七天时间。”
景澈握紧了拳,也就是说,过了今晚,自己必须在七天之内赶回来。
俊美的脸上仓惶不再,而是化为了一种凝重和无畏。
这时候,彩述儿,示意她将药放在桌上对着景澈道,“喂她吃完药,你们待会吧,我和天玑子先去为你准备传送阵。”
“多谢前辈。”
待他们走后,景澈取过了桌上的药碗,自己含进了药,然后一口口温柔的喂给流清。
虽然知道这药对于流清而言并不会有太大的作用,还是让他喝的涓滴不剩。
手指在流清苍白的脸上留恋,最后停在他微微皱着的眉间。
傻瓜啊……为什么不说呢……
不是说过了吗,不是答应了痛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从晨时坐到深夜,直到一轮弯月斜挂空中,流清才转醒过来。
房内没有电灯,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小声的咳了两声,流清轻轻开口,“景澈你在吗?”
“我在。”景澈握着他纤长的手掌,仿佛要将力量传递给他。
“真好。”流清微微一笑,即使黑暗中,景澈也知道他必定是扬起嘴角。
一丝丝心痛蔓延上心口,这一天的时间足够让他知道流清在经历怎样的挣扎,即使在昏睡也睡不安稳。
神赫说过,中噬心草者,日日会有锥心之痛相伴,生不如死。
可是,流清从未当着他的面前流露出过,哪怕一丝,自己只有在他睡着和昏迷的时候才知道他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平静。
向来火热的手掌也许因为心惧也许因为坐的时候太久,此刻变得一片冰凉。
景澈小心的抚上他瘦削的脸颊,沙哑着声音问:“疼吗?”
流清摇了摇头,“不疼。”
怎么会不疼呢……
景澈抿紧了唇,邪魅的眼中盛满了温柔和伤痛。
“景澈,其实我想一直陪着你的。”小声的,房内忽然响起了流清清冷的声音。
这大概是第一次,流清表露出他对自己的爱意,然而却在这个时候。
黑暗中流清感觉一个温暖的,柔软的东西,触碰到了自己嘴唇,景澈握紧了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在他耳边轻语,“你会一直陪着我的,我保证。”
“呵呵。”流清笑了笑,清幽的脸上有些倦意,“景澈,我有些困。”
“睡吧……”景澈从他的唇上离开,扶了扶他的发,温柔道。
身体四处涌上了疲倦,让流清再度陷入了昏迷,恍惚间,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滴答”一声,敲打在床沿上。
“你可要想好了。”天玑子沉着脸道:“如今你的身份不在是二皇子,而风族公主必定对你十分怨恨,此番去风族一定能回来。”
“嗯,我知道。”景澈大步跨进了传送阵。
“这次你去不一定能救流清,搞不好自己也会失去性命……”天玑子见他一脸的坚定,还是忍不住再度出声。
景澈站在传送阵中,露出一抹悲伤的微笑,而后缓缓消失在传送阵中,“除了流清,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还是跟以前一样啊。”看着消失在光阵中的人影,天玑子低声一叹,“和上去轮回镜的时候一模一样的表情。”
“你说会回来吗?”天玑子越想越担忧。
“不知道。”神赫摇摇头,“第七天就知道了。”
景澈去了整整四天,了无音讯。
按说若是成功了的话,肯定早知道回来了,四天的时间恐怕是凶多吉少。
“这都第四天了。”天玑子焦躁的在房内踱来踱去。
神赫饮了一杯茶,目光看向屋外。
桃花烂漫处静静的站着一抹白衣,原本以为这七天内流清会陷入昏迷,可不想他在景澈离开后就苏醒了过来。
知道景澈离开后,流清一言未发,只是每日都会强撑着身体站在桃树下,星子在他头顶织成一片灿然的星空,身旁的桃花开的艳丽无双,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有时候他会凝望着远方,大多的时间他只是目光怔然的看着眼前的桃花。
直到感觉身体没有力气了,流清靠在树上,小声咳嗽了两声。
听见他咳嗽,原本站在不远处看他的彩述儿连忙跑了出去,嘱咐道,“公子,夜里天凉,回屋吧。”
“无碍。”流清抬起头,看向夜空中那一轮散发着清辉的明月。
“公子,你说他能回来吗?”虽然不明白流清他们的世界,但是听天玑子他们的话,彩述儿也知道此行必定艰险万分,敌人众多。
“他能的。”流清苍白的脸上忽然绽放出一个清冷的微笑,映亮了夜空,让彩述儿看的失神。
她不明白,流清为何对景澈有这么大的自信,她只知道公子说出的话,莫名的让人信服。
目光瞥到流清头上所带的哪个木簪。俏脸上涌现了些许凄婉,“公子与他相识后后悔吗?这毒也是因为他中得吧?”
听了她的话,流清身躯微微一怔,沉默片刻后,认真道:“不后悔。”
有些感情遇到那一刻就注定了夙世的羁绊。
既然时光倒移,依旧会不顾一切的走入这个轮回。
哪怕,这段感情没有结局……
说完了这三个字之后,流清没有再说话,彩述儿亦是不再说话,在流清凝望着夜空之时,她看着流清。
直到第七天的夜晚,流清已经没有力气出去站在桃树下等景澈了,他睡在床上,因为剧痛,时而清醒时而昏迷。
他亲自为自己带了景澈送他的木簪,手中抱着血微,清醒的所有时间都用来凝望窗外。
屋内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陪他等,等景澈回来。
油灯燃尽了一盏又一盏,昏黄的光芒照亮了流清苍白的脸颊,这个时候他睡过去显然比醒着要好受的多。
没有人知道这噬心草的毒有多痛,只知道以流清坚韧的性子,醒着时偶尔也会痛呼出声,仿佛只是睁着眼睛都能让他疼出一头的冷汗。
他很疲倦,但他从未说过,亦没有睡觉,他在等着景澈。
不管有没有七彩灵芝,他想看见的只是景澈平安回来。
当曙光划破天际,黑暗逐渐退去,时间迈入的第八天的时间,所有人都放弃了。
天玑子目光不忍的看向床榻之上的虚弱的,仿佛随时都会倒下的少年劝道,“你休息会吧,等他回来我们会叫你的。”
流清想拒绝,然而冲破口腔的却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脸色愈加的苍白。
忽然,一直守候在门外的彩述儿看着天空惊叫了起来,“那,那是景澈!!”
“真的吗?”天玑子慌忙跑出去看,转过头神情激动了起来,“真的是景澈!!他回来了,回来了!!”
终于,回来了吗?流清缓缓地弯起来了嘴角,脸上虽然平静,那双凝如秋水寒潭的眼眸依然泄露出了他激动的心绪。
“流清……”景澈从云上翻下来,俊美的脸上满是血污的痕迹,身上的伤势众多,甚至撕裂开的衣服上能清晰看得见血痕。
他手掌一转,一只小巧的七彩灵芝出现掌心中散发着淡淡的七彩光芒。
景澈一步一步迈向了床榻上的少年,邪魅的勾起了唇角,“我回来了,我带回了七彩灵芝。”
流清一言不发,只是拼命的点头,任由景澈将自己狠狠的涌进了怀中。
神赫虽然不想打扰他们,但是此刻流清的毒拖不得,轻微的“咳”了一声惊醒了相拥着的二人,“景澈将你手中的七彩灵芝给流清吃了。”
“就这么吃?”景澈皱眉,他也知道这七彩灵芝药性极大,不管怎么说都该辅以其他药材辅助。
神赫似看出了他的疑问,解释道:“没有任何药材能中和这七彩灵芝的药性,一旦吃了下去就没有反悔的机会,若是流清能扛得住这灵物的药性便有活下来的机会,若是抗不过去……”
景澈看着面色雪白的流清有些犹豫,以他如今的身体状况,这个险他不敢冒。
“无事的。”流清取过了景澈手中的七彩灵芝,平静道:“横竖都是死,这七彩灵芝能帮我博些许生机已是万幸,不管结果如何,这次都是多谢两位前辈了,还有述儿……。”
流清并没有对景澈说什么。只是主动倾身上去亲了亲景澈,对他微微一笑。
然后将灵芝一口一口的吃进了口中。
随着流清手中的灵芝消失,他的周身猛然爆发出一阵七彩光芒,眉间痛苦之色,十分明显。
嘶……
虽然极力在忍耐,却不知道为何已经将嘴唇咬破,鲜血从嘴角流溢了下来。
他痛苦的样子几乎让景澈不敢看,心中恨不得替他受了这痛苦,掌心一痛,低头一看,流清灵秀的手指竟已嵌入了自己的掌心。
景澈一手握着他的手,另一手轻柔的为他抹去唇角的血迹,轻声道:“痛的话就喊出来,我在这里,我就在你身边……”
“我……没……事。”流清抽了一口气,语气有些不稳的说道。
每一分每一秒对于二人而言,都是煎熬。
这痛苦,不仅痛在一人身上,当一个人感觉到痛的时候,另一个绝不会少半点感觉。
好在,大约半盏茶的时间,流清身周的七彩光芒终于退了下去了。
“这是,这是成功了吗?”景澈为流清抹去满头的冷汗,连忙转头问向后面的神赫。
“这……”神赫面露犹疑,“这七彩灵芝自上古而来就唯有一只,如今具体状况并不清楚,但是看情况应该是被吸收了。”
“那就是公子没事了?”彩述儿惊喜道。
神赫正欲点头,彩述儿惊喜的表情还未消失,原本安静躺在床上的流清忽然一口黑血喷了出来,面色变得更加苍白,握着景澈的手掌一松。
“公子……
“流清……”
在众人惊呼声,他再度陷入了昏厥。
景澈惊慌失措,他不敢置信看着昏厥过去的流清喃喃的问出生,“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体内是翻腾上涌的气血,连续几日的不眠不休的奋战和疲劳让景澈的身体摇摇欲坠,终于在流清昏迷过去的时候,他也倒了下去。
一见床榻边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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